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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狼小破 当前章节:1496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6:29

看著她一脸满是内疚的表情可怜兮兮地低著头,隐轻轻一叹:“你觉得内疚吗?”

宛金怯怯地抬起大眼睛偷偷看看隐,又飞快地垂下视线。

“过来。”t

隐一下子变得冰冷冷的声音令宛金不由得一缩。但只是迟疑了一下,她还是乖乖的走到隐面前。

隐只是一直沈默地看著她,直到她走到面前,隐突然抬起手,感觉到手挥下来时带来的冷风,宛金僵硬地缩了缩头,随後便落在头上的手却意外的轻柔。惊讶地抬起头,却发现隐的嘴角竟隐隐的带著笑:“明明没有对错之分,为什麽要内疚呢?要是什麽事都这麽念念不忘,那要怎麽活下去?你是无意之中伤了我,而刚刚我却是蓄意打了你,那我岂不是要更内疚?”

看著宛金瞪得大大的眼睛,隐挥挥手,坐上了床边。宛金歪著头想了想,才终於释然的甜甜一笑,向隐辑了个躬,退了出去。

在门关上後,隐挽起裤腿,昨晚被发狂的玉不断舔舐痛得不得了的伤口果然已经开始再生了,一层新肉已经长了出来,不过也正是最痒最难熬的时候。用一直放在房间里备用的伤药包扎好伤口,隐擦了擦身,就早早躺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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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你是认真的吗?”红衣女子相当随意的坐在桌上,皱著秀气的柳眉质问坐在椅子上一脸面无表情的玉。

“跟你没关系。”

得到意料之中冷冰冰的回答,女子扁扁嘴,夸张地叹了口气:“突然命令人家来陪你演戏,利用完了就马上踢到一边,我怎麽会有你这种表哥啊?”

“不愿意就别来。”玉说著终於转过视线来看了女子一眼,却是冷冷的一瞥。

“喂喂喂,凭我们的关系你跟我说话时就不能有一点表情吗?跟那个人在一起时明明就表情那麽丰富,明摆著除了他以外谁都看不入眼嘛!”

“是又怎麽样?”玉冷哼一声。

“……说起来那个人还真敢呢!就这麽一下子割下去,我看到都觉得痛!你原本不还打算他一出声就过去帮他解毒吗?完全失策了嘛!”

“罗嗦!快滚!”

“什麽嘛~竟然比以前更冷漠更暴躁了!小心把他吓跑哦!”

“如果有能把他吓跑的人,我倒想见识一下。”

“哼~”女子不屑轻笑:“你的线人来了,我就不碍事了~不过你最好小心点,你的一魄还在他体内,要是被那位知道了……”

话音还没落,红色的倩影感受到来自玉那边的冷压,已经像来时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玉大人。”来人恭敬地低下头,待抬起脸一看,这人正是刚刚从隐房间里退出来的宛金,只是脸上早已不复在隐面前的天真浪漫。

“池碧,你今後就像今天一样天天跟著他,遇到任何对他心怀不轨的人,杀无赦!”

“是!”

“他今天对你说了什麽吗?”

“没有。”明明是一个普通的问题,池碧却不禁迟疑了一下。

“对了,还有一点……”玉表情依旧没变,只是挑起视线,注视著池碧:“要是你对他心怀不轨……哼!”

一阵恶寒顺著脊柱直爬上头顶,池碧死死低下头,默默咬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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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久一点,隐慢慢开始觉得也许宛金的存在并不是一件坏事。

其中很主要的一点就是自从宛金跟在他身边後,玉便显得不那麽霸道了,至少偶尔肯放他跟宛金两人单独出去逛逛。其实在之前两人冷战期间,玉也曾带著隐外出了几次,虽然也只是出去吃个饭看个戏什麽的,在外面两人也是基本一声不吭,但慢慢隐也就不像开始那样总是死气沈沈地呆在房里看书,有时候也会突发其想地想出去走走。

可是玉之前安排在宅子里的那两名侍从只要隐有什麽动静,都事无巨细的要跟玉汇报。别说有时候根本找不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就算正好他在,也总是要不就一定要由他跟著一同去,要不就直接否决隐的要求,好几次气得隐见到他就想翻脸。

二十三

如今有了宛金的陪伴,不用整天闷在宅子里倒让隐的心情舒缓了不少,也自然减少了那些隐为想外出与玉吵架的麻烦。

而更重要的,宛金的性子著实很讨隐的欢喜。

天真浪漫,活泼机灵,如果当年小景没有遇到那一切的话,应该也会像她一样纯真吧?倒不是说景他不善良不单纯,只是可能因为出於自我保护的原因,夜野景竟慢慢养成了一种与他纤细美丽的外表完全相反的性格。

说话举止粗鲁强势,行为直接大胆,又极具原则性,等等等等……

而其实最令隐费解的是景时不时都会出现些隐隐的自卑心作怪状态。也许这才是与他的外表最矛盾的地方。

发现自己又沈溺在回忆中,隐不禁无奈地笑笑。这也引起身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疑惑地注视。

看著笑著拍著自己的头的隐,宛金发现这段时间来,隐身边的气息越来越温润柔韧了起来。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明明应该只是个没有任何法力的普通人,隐身边的气息却充满了刚韧的攻击性,一看就知道不好对付,不好接近。如今的改变,这是好还是坏?会不会是因为玉?她实在不敢确定。

“回去吧。”隐看出她的小脑瓜里又在滴溜溜地转,也没过问,只是笑著提议。

宛金乖乖点点头,两人结束晚餐前的散步,开始往回走。

可是才走了没几步,一阵大骂夹杂著求饶声从远处不断逼近。隐不想管闲事,可从远处跑近明显在被人追的男子却偏偏一闪身躲到了他的背後。看著已追到面前的两名大汉,隐懒得躲开,就任身後男子一直揪著自己的衣服。隐是没什麽反应,宛金却竖起眉,眼看就要跟男子发难,其中一名壮汉却粗声抢过她的话头。

“你是谁?跟这小子一夥的?!”

“我不认识他。”

“那就快滚开!今天老子一定要把这小兔崽子打死!”

面对著对方满是横肉的狰狞面孔,隐有点不耐地揪住身後男子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看著吓得缩成一团的男子,隐无奈开口:“你犯了什麽事?”

“欠了钱……”一见隐不是要把自己丢到壮汉那里,男子怯生生地抬起头答道。这男子不过二十出头,眼神清澈稚嫩,一看上去就像不懂世事,衣食无忧的小少爷。

“多少?”

“两千两银子……”

隐向宛金抬抬下巴,宛金先是一愣,然後才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壮汉。对方接过银票一看,都惊讶得张大了嘴。

“你、你替他还?!你们不是不认识吗?”

“谁规定不认识就不能帮别人还债了?倒是你们,拿了钱快走吧。”

两名大汉面面相觑地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名大汉突然阴笑著走上前来。

“可以,这钱就当你还了,不过,你还得让老子们打一顿,这一个月你也闹腾得咱们够烦的了!”说著,壮汉已一拳挥过来。

眼看这话明明是对那男子说的,拳头却挥向了隐,宛金眼神一凛,刚要出手,却见隐闪都不闪,只是抬手一把握住了挥来的拳头。隐又轻轻一转手腕,壮汉立即抱著手臂大叫起来。

“滚吧。”隐说著手一送将壮汉推了出去。

两名壮汉都不禁又惊又楞,只觉得刚刚那个一副好亲近好欺负相的男子像突然变了个人一般,突然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令人不敢直窥的盛气凌人,只觉得自己像被猫盯上的耗子一样,灰溜溜边骂边相互搀扶著逃离了现场。

宛金一直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才明白过来。隐的气不是温润了,而是密化了,乍一看来似乎柔柔韧韧,一旦轻易碰触,就会被无情的刺伤。但曾经靠过吸食人气修炼的宛金自然明白,这样的气是何等的珍品!难怪玉要派自己来保护他,只是玉明知放任他这麽在外游荡,必定会有不择手段在人间晃荡寻找猎物的妖魔对他下手,为何又不管不问?

不过倒也幸好他们现在居住在人类的地盘,人烟盛的地方相对还会容易隐藏一些。但是摸不清玉到底抱著什麽念头,宛金看著转头看向引起事端的男子的隐,不禁心生忧虑。恐怕隐还一无所知吧?那就由她来保护他吧!不单单为了玉的命令,更出於自己的私心。

在宛金暗暗起誓之时,那男子已经开始小心翼翼的跟隐攀谈起来。

“这位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会还钱的!其实……我家也不是没钱,我哥刚刚当上了将军,家里环境也不错,不过如果让我哥知道我跟朋友赌钱还输了这麽多的话,他一定会宰了我的!”

“不用了。不过你说跟朋友赌钱?那人恐怕不是真心跟你做朋友,你以後自己好自为之吧。”隐说著转身刚要走,男子却急忙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等等等等!大哥,钱我一定会还的!我叫林尚文,大哥,你来我们家坐坐吧!就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这样你就知道我家在哪了,我真的不会赖账的!!要不就让我送你回去,这样以後我可以把钱送上门去!!”

看著扯著自己衣袖一副死也不放的样子的林尚文,隐猜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也一定会继续纠缠不休,说不定真的跟著自己回去,要是再让玉遇见了,只怕又会大闹一场。

“好吧,你带路吧,我去你家看看好了。顺便提醒你哥好好把你管严。”

看著对方瞬间从兴喜中塌下去的脸色,隐突然觉得这个林尚文也蛮有趣的,也许偶尔多管闲事,惹点麻烦也没什麽不好的。

24

二十四

隐被宛金拉著急冲冲地赶回府宅时,天已经差不多黑透了。本以为玉多半已是黑著一张脸坐在厅里等著,谁料竟一路平安的来到隐的房门口,也没碰上某个“煞神”。两人才刚刚松了一口气,便听见一把低沈阴郁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你还知道回来?”

隐沈沈地叹了口气,果然,该来的躲不过。回头看看宛金,见她一脸担心,便摸摸她的头示意她先退下,然後转身推开门进了房间。

隐进房後,也不顾玉从他开门的瞬间就一直锁在他身上的凶狠眼神,径自从坐在桌旁椅子上的玉身边走过,到衣架处脱下外衣,准备换装。隐当然不是傻子,用脚趾想想就知道玉盛怒的理由。但既然不觉得自己有错,隐自然也不准备刻意陪什麽好脸色。

玉见隐这般无视自己的态度,不禁怒极反笑,伸手拦住换好衣服走向铜盆准备洗手的隐。

“干嘛?”隐挑眉。

“干嘛?也对,向来我要是来找你,除了是想上你还会干嘛?”

隐眉头一皱,挥开玉的手,脚下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明显是对某人的恶言恶语已经有了免疫:“要是你就为了说这个,你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

“你的房间?”玉冷冷一笑,眼中显露出嘲讽的意味。

被戳到痛处的隐的火气终於成功被玉挑起来:“哼,只要你肯的话,我倒情愿能离开这间房间的人是我!”

话一出口,玉的眼中闪出一丝煞气,紧紧盯著隐的眼神更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凶狠。纵使也算的上是见过世面的隐,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在心中暗暗诧异玉今日的失常。虽说平日玉也是为所欲为,从不掩饰自己的凶残,但对著他将煞气这麽明显的释放出来,自隐认识玉以来,还是第一次。

“你要是敢逃,就算追到十八层地狱,管你未来还是过去,我都一定把你抓回来!到时我连你那个宝贝弟弟也不放过!!”

这句威胁的话听到隐的耳中,简直如同晴天响雷。他脚下一踉跄,脸上也一下子没了血色。倒不是因为惧怕玉震撼性的威胁,更多的却是因为玉脱口而出的那句宝贝弟弟!这话怎麽也不可能是随口说出来的,隐突然发现,也许自己落在这个男人手里的,远不止身体与自由这麽少,这麽简单!

“玉湛京,你怎麽知道我有弟弟!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玉冷笑著,阴沈的眼神中夹杂进一丝讽刺,“你以为你还能回得去吗?他们根本不会来找你,你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吗?再说你那块小石头也都丢了,你还做什麽梦?我劝你还是早点认清事实,天大地大,你夜野隐能呆的地方,就只有我这里而已!!”

玉的话音刚落,一记狠狠的拳风就迎面向他袭来。可隐愤努的拳头还没击中目标,眼前的人影就一蒙,消失了踪影。随即,一双手强硬地搂住他的腰,隐还没来得及挣扎,人已被重重地推撞到墙上。隐忍住钝钝的痛楚,伸手想推开对方,却被那非人的力道紧紧擒住,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别人一只手轻易地固定在头上,隐气得咬紧了牙关。而在下一瞬间,那只空著的手已经粗暴地一把撕开他的衣服,残忍的重重抓上了那蜜色且健美的胸膛。预感自己再次毫无尊严的被暴力屈服,隐紧紧闭上眼,不再挣扎,满是绝望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心灰意冷。

一眼就看出隐的非暴力不合作,玉冷冷一笑,将他狠狠地甩到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令隐不禁惊慌地睁开眼,却见玉正围在一层耀眼的金光中。待金光散去,出现在隐面前的,不再是原本那个玉湛京,而是一只纯纯正正的九尾妖狐!

不断鼓动的九条长尾,无风自飘的银色长发,充满煞气的血色眸子,还有那随著身形的增高也增大了数倍的压迫感……

这是将玉湛京身为人形时本已不多的人性都抛去的真正的九尾狐妖,而且在明确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都是冲著自己而来後,隐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背上冒起冷汗。死,不足畏惧,怕只怕是──生不如死!

25(慎入)

二十五

“怎麽?知道怕了?”像是轻易地看穿了隐的内心一般,玉笑著轻声问,只是那笑意不曾达到眼底。

聪明的选择了沈默,而不是更进一步激怒玉,隐强迫自己平静的注视著妖化的玉。看著玉一步步走近,隐拼了命才能克制住自己想後退的冲动。

“只要你肯真心服从我,发誓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就不为难你,嗯?”

从未听说过心甘情愿是逼出来的,听了玉这样说,隐脸色忍不住浮现出一闪而逝的嘲笑的神色。

“唉……”眼尖捕捉到隐的神色,玉假意遗憾地叹了口气,在床边停下脚步。

隐的脸色却更是青了起来。因为玉身後的大尾巴越伸越长,其中有四条更是缓缓的床的方向伸来。

“你想干什麽!?”在险险地躲过一条伸向自己的尾巴後,隐忍不住惊吼。

“做什麽?你说呢?”玉却只是轻轻笑著,回答得不以为然。

“你……啊!!”隐皱眉刚要开口反驳,却因双手突然被两条尾巴死死捉住而惊叫起来。很快,两脚也紧随两手之後,被束缚起来。眼看著自己被拉成大字形立在半空中,隐的脸色不由青完又红。

奋力挣了挣,却发现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尾巴远比铁链还要结实得多,心知自己无论再骂什麽也是无用,隐干脆扭过头,垂下视线,继续无声的抵抗。只是从紧握的拳头与不断颤动的睫毛能看出他的挣扎。

“呵,呵呵……”玉突然垂下头沈沈的笑了几声。身後的尾巴更是扭动得越来越快。

一丝不安突然掠过隐的心底。

隐缓缓抬起眼帘,对上的正是玉异样摄人的目光,脸上是隐都不曾见过的极度的残暴疯狂。隐不安地留意著玉异常的举动,只见玉本身动都不动,身後原本扭动著的大尾巴却突然发起了光!

转眼之间,除了制住隐的行动的四条尾巴外,其它的五条尾巴竟然同时一下子脱落下来!不顾隐因看到这惊悚的一幕而引发的剧烈挣扎,玉脸上仍带著优雅平静的笑容,缓步走到隐跟前,微微弯下身,将唇贴近隐的耳边:“让人屈服的方法,其实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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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混蛋……”极度压抑的呻吟声,甚至还带了点哭腔。明明是低沈沙哑,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却又诡异的带著强烈的引诱性,然而房间里仅有的一位听众却似乎一点也不受影响。

伸出灵活的舌头将又一滴顺著隐胸前缓缓流下的血滴仔细地舔进口中,顺著血痕一路舔上去,在本已因受伤而敏感非常的乳头上狠狠地一吸,如意地听见男人忍痛的闷哼後,又毫无怜悯地将手中刚刚才从对方的缨红上摘下的小东西扣回去,玉这才满意地微微退开两步,眯起眼欣赏起眼前的“美景”。

一个豔红色看似肉质的颈圈紧紧地套在男人的脖子上,在每次高潮时无情地收紧,再松开,再收紧,不断重复著这痛苦的过程。而死死咬在男人胸前的也是两个类似质地颜色的小小套子,完全地包裹起两个已然变成暗红色的乳头。但如果仔细地看,就会发现那两个小套子还在不断地蠕动著,做出了类似吮吸的动作,而不时顺著套边留下的鲜血,泄漏出套子无害的表面下不为人知的秘密──在套子内部的顶端,是数支极细的尖锐的毛针,此刻正毫不留情的刺穿了男人的乳头,伴随著套子的蠕动,针自然也在缓缓地移动著,即使动作不大,也只能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而同样的套子,在男人的勃起处也可以找到。只是比起咬在胸前的凶器,在那下面的,还延伸出了一个小小的环,死死地扣在男人勃起的阴茎的根部,强行阻止了它的自然排泄功能。

而这一系列的凶器,本尊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妖狐那原本毛茸茸的大尾巴!

男人的面色,已从一开始看到这些异变的苍白,到被强迫挑起情欲的晕红,再到因疼痛而恢复的苍白,周而复始,中间还不时夹杂著因窒息而产生的紫黑,而行凶者却始终以一种欣赏看戏的目光审视著这一切。

伸手抬起隐无力垂下的头,玉缓缓地,甚至可以说是很轻柔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毫不吝啬地将隐的血擦回他自己的唇上,与上面因隐自己咬破嘴唇而流出的血迹混在一起,将隐紧抿的略薄的唇染得异常豔丽。

“说吧……你是属於我的……”如叹息,又如引诱一般的优美男声在隐耳边响起,伴随著故意吹向耳边的气流。

原本疲倦无力的闭合著的双眼缓缓睁开,隐轻轻地扫了玉一眼,又不屑般地重新闭上眼睛。没人知道,其实加筑在最敏感的器官上的疼痛就像紧紧咬住了隐的神经的利齿,隐几乎能想象自己的器官在针头反复刺穿下,糜烂成一团的样子,痛感早已随著血液留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疼痛去到了一个极限,却似乎麻木起来。而下体内发作著的狐媚香,反倒似乎帮他减轻了一丝痛楚,只是这一丝痛楚化成了下半身始终不能发泄出去的亢奋,又不断地刺激著神经。但那双墨蓝色的眸子在这样的痛苦折磨下,却还是保持著一丝清明。隐极轻却也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轻蔑对方般的低笑。

26(慎入)

二十六

玉见他这幅表情,不怒反笑。保持著跟隐面对面的姿势,伸手探到隐背後,摸上了被最後一件豔红色凶器撑大的後穴。缓慢却坚定地用力,玉将原本还有一点露在外面的凶器整个塞没进早已被探到极限的小穴。感受到隐的身体明显的僵硬,玉却轻轻笑著,另一只空著的手在隐被套住的龟头顶端突然用力一按,随著又一声闷哼,眼看著冷汗明显顺著男人鬓角留下,一股鲜血也顺著隐的腿根蜿蜒著流下来。

“还没完呢……”

随著玉的声音一落,隐猛地睁开双眼──不,不──

“不!!不要!!!”

令隐终於忍不住发出惨叫的,正是刚刚玉残忍的全部塞入他的後穴的凶器。

隐能敏感的感觉到体内原本坚硬的棒状物突然想有了生命般蠕动起来,甚至还似乎想继续向更深入探入一般,令隐产生一种从内部被硬生生刺穿的错觉!然而更恐怖的,是在那凶器的顶端,竟生出了许多触角般的东西,正纷纷向隐体内疯狂进犯!!

“不、不!!啊啊──!!”

终於成功地令倔强的男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明明是想继续狠著心逼他说出自己想要的承诺,但看著隐死命摇著头,泪水也开始顺著他的眼角溢出,全身都抽搐般的颤抖时,玉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胸口竟也会闷闷作痛。

沈著脸色,玉探手猛地拔出还在隐後穴蠕动的凶器,血顿时顺著凶器的拔出蜂拥流出。

伴随著温热的鲜血,隐再次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惨叫。玉用染满献血的手捏住隐的下巴,抬起他无力垂下的头,不出所料的发现,隐已经痛得晕了过去。玉清楚隐拥有越是痛就越清醒的神经,而此时隐竟痛得失去了意识,明显是已经忍到了极限。不,或者应该说,已经超过了极限。

面无表情地收回五条离体变形的尾巴,玉用目光上下检查隐终於被解放的身体。

隐的身上仿佛一下子多出了四个血肉模糊的洞洞,没了套子的压制,血终於自由地流下来,顺著蜜色修长结实的腿一路涌下,染湿了玉仍绑在他四肢上的尾巴。甚至在整个尾尖都被湿透後,血水顺著无力垂下的脚尖尾尖滴流下来,在地上滩成暗色的一片。

完全没有慌张,玉退开两步,用尾巴把隐横卷起来,又用麽指长长的指甲在食指上轻轻一划,一道不长却深的口子立即被冒出来的血液掩住了。将手指放在隐胸前依旧豔丽的狐狸烙印上方,血划过空气落在烙印上,在玉的血液与那烙印接触到的瞬间,烙印开始发出妖异的红光,红光转眼已包围了隐的全身,而原本血流如注的几个血洞同时止住了血,在惨重的伤口处,竟能看见新肉正飞快地生长出来,覆盖住原本的狰狞。不出一刻锺光景,红光慢慢散去,伤口也已被新长出来的皮肤重新包裹起来,只能从原本伤口处的肌肤的淡粉感觉到新生皮肤的娇嫩与敏感。

玉并没有告诉隐这个烙印的真相,印上了这个烙印,就等同於与法力无边的妖狐签下了契约,只要玉不死,隐就不会死,即使被五马分尸,玉也能把他救回来!就如同玉的宣言,从那一刻起,即使是死亡,也不能把隐从他手中夺走!

玉满意地看著隐焕然一新的身体,嘴角一直带著淡淡的笑意。在刚刚帮隐疗伤之时,玉顺手且也早有预谋的在隐这几个重要部分增加了数条神经。而就是这几条微不可见的神经,会令隐这本来就比常人敏感的身体更加敏感数倍。

伸出舌尖轻舔隐乳尖上新长出的皮肤,只是轻轻一舔,隐依旧失去意识的躯体竟微微颤栗一下,冒出了鸡皮疙瘩。玉见了沈沈一笑,轻轻啃咬起隐的乳头,手也不客气地摸上隐还在沈睡中的欲望,手中的欲望敏感地跳动一下,立即就抬起头来。仍紧闭著双眼的隐无意识地企图挣扎,却只能无力地微微摇头,凌乱的墨蓝色长发也随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隐隐生出几分诱人的无助。玉添了添唇,见他还是迟迟不肯醒来,便一把抓住他的长发,让他昂起头来,一口咬上已经不复刚刚那一圈触目的紫红色印子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扯咬了一会,又顺著锁骨一路咬下去,最後恶意地狠狠一口咬上隐的乳尖,果然如愿的令隐倒吸一口冷气,过於敏感的身体刺动神经,令他甚至殷红著眼角留下几滴难受的眼泪。然而本以为他会醒来的玉却发现隐虽然下意识地反抗挣扎,但仍是不见醒来。在很快确定他不是故意装出来的之後,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隐这怕是在逃避现实!

冷冷一笑,玉松开尾巴,把隐放在床上,然後随手脱下自己身上已被隐的血染得半红的白衣。在那身材高大体形完美的光裸躯体上,最显眼的,正是那与身体一同妖化的阳具,此刻正勃起著,膨胀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尺寸,形状却又奇异的美好。双手扶住隐瘫软无力的腰,准确的对准那紧紧闭合的穴口,毫不犹豫的坚定插入。新长出的皮肉又被撕裂,血再次顺著腿根流下来,玉却毫不理会的继续著插入的动作。在那巨大得惊人的阴茎挺进了近一半後,隐一直不断抽搐的身躯猛地一僵──

“不……”微启的苍白的唇吐出模糊不清的拒绝话语,一直死死闭著的双眼终於颤抖著睁了开来,眼神却清明不再。

“反抗是没用的,我早就说过,没用的……”

因隐的清醒而暂时停顿的动作突然继续,卡在半途的凶器猛地一口气插进了最深处。

“嗯……”仿佛已经失去了惨叫的力量,利刃从内部撕裂肉体般的疼痛也只是令隐再次闷哼一声,死死咬住的嘴唇流下了血。

“你是我的,永远也逃不了……”

狠狠地抽出,再狠狠地插进去。随後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凶狠的抽出,又凶狠的插入,隐脱力的身体像狂风中的落叶,无依无靠,只能无助地随著对方的节奏剧烈晃动著。

“别再骗自己了,你心里早就明白了,”妖化出来的尖利犬齿狠狠咬在隐的颈侧,留下一排整齐鲜明,还渗著血的牙印。玉抬头,用舌头舔著唇上沾染的甜美血迹,“不是吗?”

感受著巨大阴茎在自己体内摩擦所带来的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与刺激,左胸的乳尖被人技巧的揉按捏压著,最重要的阳具也被人戏弄般地把握著,时有时无的给予刺激。当龟头再次被人狠狠一掐,隐颤抖著,觉得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一般。与此同时,隐不禁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几分惊恐,因为在这种痛苦的刺激下,他发现自己的阴茎竟开始慢慢地抬起了头!

“混……蛋……!!凭……什麽这麽对我……?!”因撞击而断断续续的问话,沙哑虚弱的声音包含著满满的绝望与愤怒。

“没有原因,也不需要原因,你只要记住──”伴随著的又是一个毫不留情的刺穿。

“啊……!!”再忍不住弓起身子想要逃开,却被对方无情地一把拉回去,被利刃一个猛力冲刺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在反复的抽插下,隐终於忍不住低低地断断续续地抽泣起来。

“记住──你夜野隐,永远是属於我玉湛京的!!!”

27~28

二十七

隐不知道自己昏昏沈沈的到底睡了多久,唤醒他的,是干痛得像著火一样的喉咙与不断滴落在自己脸上的冰冷液体。

努力了许久才终於挣开仿佛粘在一起般的沈重眼皮,首先映入模模糊糊的眼帘的,就是宛金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

“隐哥哥,你醒了!?”一发现隐睁开了眼睛,宛金喜极而泣般的一边惊叫一边抹著落得似乎更凶的眼泪,又匆匆忙忙地起身端来一杯茶水,体贴地轻轻扶起他的头,将冷热正好的茶水送到他嘴边。在喝了几口水後,隐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活了过来。

摇摇头表示不用帮忙,隐用手撑著身子坐起来,虽说全身都像是被拆开来又重新装上般的又酸又痛,四肢也严重无力,不过隐知道这是理所当然。原本他还以为自己根本撑不过那一场血腥的暴虐,以为自己会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死掉!

“我睡了多久了?”隐在确定身体并没有什麽大的损伤後重新躺下来。毕竟自己的身体自己还是清楚的,虽然恢复了意识,身体其实根本没有缓过劲来,一段时间的休息还是必要的。

“呜呜,隐哥哥你都睡了五天了,玉大人临走前又交待不许让其他任何人进咱们的宅子,我不敢叫医生……”

“我没事,不用找医生的。”苦笑著拍拍跪坐在床边的宛金的头,隐除了苦笑还是只能苦笑。那个家夥竟真的在对自己做完那些极度过分的事後,毫不在意地一走了之。隐还记得在自己失去意识之前,玉一直在自己耳边强调著叫自己在他离开的几天内不得离开这栋宅子一步,仍是那无比霸道的命令式口吻。但即使被这样对待後,隐发现自己对他仍没有多少恨意。虽说隐本身就不是什麽会记恨的人,但为什麽会容忍一个人到这种地步?隐自己也想不明白。但同时的,他也不会原谅玉所做的一切,也许正是因为没有恨,所以也没有原谅。隐觉得也许这一切的痛苦就是对过去自己的惩罚,而玉就是那个执行者。从他们的相遇开始,这一切就像一层层的网将他死死的缠住,他不是没有努力过,却一次次被打击回来,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在网底静静的等待,等待能挣脱这一切的时机与机会。

其实隐心里一直以来期待的人生都很单纯:不愧对人,不愧对己,坦然而有尊严。然而命运却显然很喜欢开他的玩笑,匪夷所思的荒唐人和事总是喜欢围绕在他的身旁,但隐心里清楚,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能做的,就只有把它承担起来,再尽力去改变它。

重新闭上酸痛的双眼,隐淡淡开口:“宛金,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沈默地望了隐许久,宛金才无奈地点点头,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痕:“隐哥哥,那我去帮你弄点清淡的东西吃。”

不给隐拒绝的时间,宛金便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快步走到长廊的拐角处,宛金突然停下脚步,脸上的表情也一改刚刚的柔弱,眼中闪著杀气。

她已经快忍受不了了!!天知道那天她一开门,看到的就是一屋子的血红!地上,桌上,甚至连墙上都染上了一滩滩的血红,而隐就像没了生命一样躺在那张被血染湿了好几次成为了黑红色的床上,在那一刻,她的呼吸都几乎停止了!!玉的残忍她是知道的,她毕竟也跟了他近百年。但她以为隐是不一样的,看著玉对隐那强烈的独占欲,她本以为隐对於玉是不一样的!但她似乎错了,玉还是玉,还是那个没有一丝感情,强大而残暴的妖怪!她不能看著隐就这样痛苦下去,她做不到!她要把他救出去!!

不择手段,不只是他玉湛京的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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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第二天,隐便恢复了日常的作息。只是他不再出门,天天静静地呆在房间里,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意兴阑珊。而宛金也一反以前天天缠著隐的常态,难得的安静,基本上一天除了三餐,很少能见到她的身影。终於在玉外出最後一天的中午,宛金难掩兴奋跟隐说与人有约要马上出去,可能夜里晚一点回来。隐料想宛金近日的异常与此刻的外出,怕是新交了什麽朋友,便淡笑爽快地答应了。在宛金离开後,宅子里更是冷清了。本以为能就这麽安静的过完玉不在的这七天,谁料在这一天晚上,宅子里却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好久不见。”来人看著亲自来开门,在看清自己的脸後明显愣住了的隐,笑得异常灿烂。

“请问有什麽事吗?”毫不掩饰自己的生疏态度,隐很快平静地答道。他不会单纯地以为对方在这个时候突然拜访仅单单是为了打个招呼。

“不请我进去吗?”来人说著挑挑眉,“我又不会吃人。”

原本确实没有请人进去的意思,见此隐沈默片刻,还是侧过身:“请。”

二十八

隐将人引到大厅,将手中随便泡出来的茶水放在对方身旁的茶几上,然後坐在他对面。对方也不客气地拿起茶,轻啜一口,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看来你还记得我吧?”

看著对方盈盈的笑意,隐轻轻点头:“当然。只是有点意外,不过倒也有些意料之中。”

“哦?何来意料之中?”对方好奇的瞪大眼睛。

“你是来找那次跟我一起的那个人的吧?不过不巧,他外出了,你可以明日再来。”隐答得直接干脆,其实早在第一次见面,隐就从对方闪烁的眼神中看出了倪端,只不过没料到对方会找到门上。

“呵,那你可猜错了~”对方竖起一只纤长的手指摇了摇,“我是来找你的。我还是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丁叮,在人间的身份是一名戏子,而我的真身,是菱冈山上一只小小的百灵鸟精。”丁叮说著咧嘴一笑,身上绿光一闪,原本只属普通的外表一下子变了一副模样,被一张清俊精致的男子面孔所取代,只有那一双黝黑灵动的大眼睛始终不变。

“为什麽在我面前现出真面目?”隐看著他戏剧化的发言与变脸表演,竟发现自己早已有了免疫般,没有什麽惊讶的感觉。

“你似乎一点也不吃惊呢?不过也是,玉湛京的人,又怎麽会那麽简单~那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今天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

“……离开这里?”

“没错,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我可以带你出去。”

“这对你有什麽好处?”

“呵呵,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你在玉湛京身边对我是一个怎样的威胁。”

“你也是个聪明人,我不认为你真的是为了这种原因。我一开始可能误会了,你跟他的关系我是不清楚,不过听你说起玉的语气,决不是什麽爱慕之意。”

“那我要是告诉你,你的生命石其实是在玉湛京私自读了你的记忆後,被他吞了下去;而你胸前的印痕,其实也是一种单方面的契约,是在你身上印上了他的专署印痕,这样你就永远属於他,永远是他的奴隶!而且……就连这个印痕,我都能帮你消除,这样,如何?”

看著丁叮自信满满的微笑,隐的心被狠狠一击。原来,从一开始,玉就真的在试图一点点地控制他!

看出隐的动摇,丁叮乘胜追击:“还有这七天,你知道他去了哪吗?他去了仙山,那里有一种仙草,只要他取回那仙草,逼你吃下,你就会爱上他,到时还轮得到你说不?”

隐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了上来。难道在控制了他的身体自由後,隐还不满足,连他的心也不放过?!即使不确定丁叮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此刻隐的脑里已不断叫嚣著一个字:逃!!一定要离开这里!但同时另一道声音也在警告他:不是现在,眼前人不可靠!

“我现在不能走。”隐镇定一下後冷声开口。

丁叮的脸色明显一沈,但马上又挂回笑容:“如果我说今天一定要请动您的大驾呢?”

“你做不到。虽然我不知道玉对房子里做了什麽,不过我知道你做不到,否则你早就直接把我带出去了,何苦这般威胁?想必除非我自愿,谁也不能把我带出去吧?丁公子,请回。”

丁叮眼神复杂地盯了隐半天,终於叹气:“你确实是个很聪明的人。其实你还有更多的价值,只是你自己还没察觉到。可惜,真的可惜,不过你还是要跟我走,本不想走到这一步的……”

看著隐皱起眉冷冷地盯著自己,丁叮动作优雅地用手托起下巴,斜斜靠上椅背,嘴角笑意渐浓,眼底的笑意却渐冷:“如果我说你要是不跟我走,那林副将军府……”

林副将军府?林尚武兄弟!!

“还有你那条可爱的小金蛇,也在我那儿做客呢!”

眼见隐明显白了几分的脸色,丁叮啧啧地再次叹了口气。然後站起身,微微一躬腰,向隐伸出手,对隐微微一笑。

无视那伸到自己面前白皙纤细的手,隐站起身,带头径自走向大门。

这一走,隐自知必是凶险万分,但什麽该做,什麽不得不做,隐心里很清明,且不说这些人是自己在这个空间里唯有的几个熟知的存在,也不应在这本已乱成一团的意外里再扯入其它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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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刚刚凭空而现在路边的马车里,隐毫不理会坐在自己对面不知在沈思些什麽的丁叮,顺著帘缝瞄了几次外面,发现马车就像飞一样前进著,便干脆闭上眼假寐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隐睁开眼,就见丁叮一脸哭笑不得地望著他:“你还真的睡著了?这镇定也过了头吧!”

沈默地推开丁叮的手,隐坐直身子,才发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到了?”

“……嗯。”

听出丁叮的回答竟有一丝犹豫,隐淡淡瞥了他一眼,自己先他一步走下了车。

其实隐的心中也并没有什麽计算,只是明白前面的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中,再干著急又有什麽用?丁叮带他出来决不是为了帮他摆脱玉这麽简单,这里有什麽阴谋,隐想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一下马车,隐就愣在了原地。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看不出边际的混沌黑暗,而在这一片黑暗中,最抢眼的,就是一些由血红色的光晕围出的,不知是结界还是阵法的诡异图案与字符。

29

二十九

“你想不想听听这个世界的故事?”

被丁叮突然凑到耳边的声音下了一跳,隐迅速回头,却发现那声音又一下子跳到自己前方不远处。

“我想这些应该还没有人跟你解释过,在这个世界里,分为妖、魔、鬼、仙、人,而掌管著这所有一切的,是天神。它融在万物之中,没有一个固定的形态。然而先古时代,天神其实一个实实在在存在的个体。当时的天神,爱上了初任狐王。只可惜,狐王法力再高强,也不过是妖,最後还是归於天命。因此,伤心欲绝的天神用自己的身体为狐妖族化成了能助他们羽化成仙的仙器。然而从此每过一万年,狐族都要守护此法宝渡过天雷之惩。七天前,鬼道门突然打开,一大群食气鬼从中涌出,最後竟全部纷纷附到了一些法力或定力不足的狐妖身上。於是短短几天内,近半数的狐妖都被鬼化了,到处吸食人或其他妖类的气。再这样下去,狐族所剩之力必然渡不过不久之後的天惩……而能缓解这一局面的,就是你。”

“……什麽?”隐目瞪口呆的看向面前突然停下声音的丁叮。

“因为你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你身上带著异样的磁场,能影响食气鬼与狐族的同化;还有你那异常强大的真气,能增进妖族的修为,满足食气鬼的贪婪,好让我们能趁机把他们除去。所以……我们需要你的真气。”

“那开始为什麽不直说?”隐见丁叮脸上的表情,直觉感到了不妥:“……你们想我怎麽做?”

“要借用你的真气,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只见丁叮一挥手,光晕的中间突然出现了一道裂口,随著裂口的扩大,一个个行走姿势显得有些奇怪的人影从缺口里走了出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交合。”

愣了愣的隐终於明白过来丁叮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叫他跟著群鬼化的妖狐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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