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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狼小破 当前章节:14995 字 更新时间:2026-6-5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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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隐突然低声开口,又似是在询问丁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丁叮刚刚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隐便伸手用力的拉下他还盖在自己眼上的手,动作机械的站起身,径自走向宛金。丁叮吃了一惊,刚刚要伸手再去抓住他,却被他厉声喝住。

“别碰我!!”

隐在宛金身边站定,伸手竟从衣服里摸出一把藏得很隐秘的匕首来!

一下子明白过来隐要做什麽,只化剩下大半个身子,痛苦得不断地抽搐的宛金吃力的把头向他这边偏偏,嘴里喃喃地说了些什麽,然後闭上眼,脸上还带著满足绝美的微笑。

隐面无表情,利落的手起刀落,谁都没看到他眼中落刀那瞬间的痛苦纠结。仅仅一把匕首,却准确地一刀解决了宛金的痛苦。而腐化却没有停止,直到宛金的身体化为一滩血水,连与身体已经分离的头部都化没後,尸水上面浮起一阵青烟,青烟过後,才算是结束。宛金这个人像从没出现过一样,不带一丝痕迹的,彻底消失了。

隐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跌在地上,丁叮担心地站起身,刚想走上前去,却发现随著隐原本还有点摇摇欲坠的身体的慢慢的挺直,房间里的气场开始暴动起来。

丁叮心中暗叫不妙,正要扑上去,隐微微转过头,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丁叮却立即僵在了原地,脊背上刷地冒出了冷汗。隐的周身散发出强烈的气,浓烈的令丁叮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完全动弹不得,只觉得凉气顺著脊梁骨呼呼的往上冒。丁叮僵硬的看看被隐直视著的红绮,果然不出所料,她的脸色已经变得比纸还要白,甚至连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

而隐身边的气还在越集越密,他的头发都开始随著气场无风自动起来,压迫感强烈得令丁叮几乎要站不住脚,差点跪在地上。这种气场强到了一定的地步,竟令隐散发出一种近似於神般的气息。这是丁叮才突然悟到,可能隐本来在他的世界被称为超能力的力量,在这个世界就是强大的灵力。而正因为隐拥有超乎想象的强大超能力,他的超能力化出来的灵力自然也是难以想象的强大!

屋里的气压还在不断加强,隐的身影渐渐被一圈刺眼的光环所包围。

隐只觉得浑身炽热,像有什麽要冲他的体内冲出来一般,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已经不能看得真切,脑里茫然一片,视线里只有那个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的女人,只是此刻她的面容竟仿佛恶鬼般的狰狞扭曲,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脑中不断的叫嚣,简直像催眠一样。

杀了这个女人!把她撕碎!!

丁叮眼见隐缓缓抬起手,一团光团在他的手中凝结起来。只见那光团竟慢慢伸长变形,顺著隐的手臂盘曲扭动,几乎缠满了隐的全身,最後盘结在他的肩头停下来,突然又是一阵强烈的光芒,丁叮不禁眯起眼,等他慢慢睁开眼,定睛看清眼前的情景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龙!!

盘绕在隐的身上的,竟是一条正在咆哮怒视一切的龙!!!

不待丁叮反应过来,隐已经迈开脚开始向红绮走去。丁叮慌张的想去阻止,却反而被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逼迫得再也站立不住,跪在了地上。

不行了……红绮一定没救了。

丁叮不禁在心底绝望的呼喊。那毕竟是他爱过的女人啊。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去看红绮绝望恐惧的脸,也不忍去看那将要发生的一幕,当眼泪顺著眼角滑落下来,丁叮才明白,说不爱就想不爱,是样多麽可笑的玩笑!

“等等!”一道白光随著一声低沈却意外能安人心神的叫声一闪而过,两个人影凭空出现,挡在了红绮面前。

竟是敖绅跟过迟。

“躲开。”隐面无表情的一挥手,便见那盘在他身上的气凝之龙跟著瞪了瞪眼,尾巴一甩,敖绅他们面前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见此一幕,过迟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与难过,似乎从没想过眼前的这个人会变得这般陌生。敖绅倒是神色不见半分动摇,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话,一句令隐立即全身一僵的话:“如果你再不收起你的气,玉就真的没得救了。”

隐缓缓的回过头去,望向床上,竟见一个半透明的灵体模样的玉正浮在床的上方,同时还有点扭曲。隐吃惊地再看向床上,玉的人却正好好的躺在上面。

“你的灵力太过强大,把本来就因受伤极重,元神不稳的玉的魂魄逼了出来,如果继续处在这种气场中,玉很快就会魂飞魄散……”敖绅见隐的脸色明显白了几分,心里便知情势已经开始逆转回来,故意停顿了一下。

隐的身躯颤抖了几下,并没有出声,周围的人却同时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在减淡,那原本盘在他肩头的气龙也低吼一声,伴著几道强光瞬间钻进了隐的体内。屋里的光线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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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敖绅说不出是安心还是无奈,想再说些什麽,但见隐已经恢复清澈的眸子只是焦急的盯著床,眼中是说不尽的复杂与矛盾,便拍拍隐的肩膀,走到床边,用法力把玉的魂魄逼回体内。

“放心吧,我会帮他治疗的。”敖绅刚开口说完,便听身後过迟惊呼一声,忙转过身来看,原来在他一说完,隐便晕了过去。过迟险险的接住了他,正焦急的求助般的望著自己。

“他没事的,只是身体承受不了这麽强的龙气,又加上猛放猛收的,休息下就会醒的。”见过迟马上抱起隐,把他带到别的房间去休息,敖绅不禁叹了口气。这才望向屋里另外留下的两个人:“把她带走吧。”

敖绅看著丁叮脸上露出些微简直百年难得一见的恳求之色望著自己,本想处决了红绮,却还是开口放他们离开。他看得出,丁叮曾为红绮放弃了那般尊贵的身份,苦苦伴了她数千年,虽一再被欺背,对她也还是不舍的;而红绮虽对玉迷恋至深,在这种时刻她眼里看的却不是玉,而是丁叮,足见她对丁叮也绝不是无情。

自己,也不是真的无情之人。

唉,就让他们随缘吧。

丁叮本也是聪明人,听敖绅发了话,便感激地向他点点头,走过去把红绮扶起来,衣袖一挥,两人转眼就没了踪影。

敖绅在床沿坐下,伸手一握再一松,便将自己的内丹去了出来,再将内丹至於玉的伤口上方,帮他愈合伤口。片刻之後,见伤口彻底止住了血,才收起内丹,看著玉依旧苍白的脸色,眼中的担忧才慢慢浮了上来:“……玉,这回,你可是又动了真情?”

敖绅自言自语般说完,又不禁沈默了片刻,站起身来。

“如今他的身上竟然出现了比一般神龙还纯粹的龙气,只怕麻烦还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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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隐才微微睁开眼,便听到旁边传来一把惊喜的声音,转头过去看,眼前有点模糊的视野令他呆了呆,这才慢慢真正清醒过来。

“是你呀,黑东西。”

“什麽黑东西,不是告诉过你嘛,我叫过迟。”

隐听过迟埋怨般的语气,不由笑了。

本以为过迟是个冷漠的人,但真正跟人型的他接触下来,才发现他只不过是不懂得怎麽去跟人相处而已,而且单纯得要紧,只要他认准了你是兄弟,是值得信任的人,便会一心一意对你好,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他会对敖绅存著那麽大的敌意,隐倒是看得出敖绅看著过迟的时候,眼中明显的疼惜之意。

想到这,隐不禁回想起那次自己不经意间撞见这两人亲热的场景,竟也是这般充满了火药味儿,想著想著隐的脸也不由一下子烧了起来。过迟又怎麽会想到隐心中的重重想法,只是见他笑了笑便低著头沈默不语,只当他是回想起宛金,心里难过,便小心翼翼的开口安慰:“隐,你没事吧?其实这些都是天意,你也别太过难过了。”

过迟这段话倒是真的勾起隐的回忆,想起那时宛金奋不顾身的挡在自己前面,最後竟化成空气般什麽都没有留下,只觉得心揪揪的疼,想到她为了自己而死,除了这些回忆,竟再找不到那个鲜活的生命存在的痕迹,隐知道这疼痛必定会跟随自己一辈子,就仿佛被她下了个咒,不到死的那刻,都无法解开。

但如果当时敖绅他们没有赶来,玉也死了呢?

只是这麽想想,隐就觉得胸口像被人压上了一块大石一般,空气一下子都被挤跑了。

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在他的心里,那个人虽然美得似幻似梦,却霸道,目中无人,法力又强到似乎无人能治得住他,他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想干什麽都可以随心所欲,而就因为他这样,隐才越发不愿顺他的意,更加不能接受他的专制。岂能天下事事都顺著这种家夥的意!再加上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令隐即使再落魄,也无法向他低一分的头。

可是,这样的家夥也会死吗?

隐的脑里似乎从来都没有过这个概念,仿佛这是天下不可能之中的最不可能,根本不会发生。可就在刚刚,那家夥差点死了,不是吗?死在自己的手上。

隐觉得头痛得简直像要炸开一样,全身都像浸进了冰窖中一样寒冷,连耳边过迟的呼声都扭曲著无法再听得真量,似乎心里有什麽很重要的东西正开始颠覆起来。

不!!

隐不禁在心底无声的呐喊起来。

“隐,你怎麽了?!”过迟眼见著隐突然一脸痛苦的按住胸口,整个人难受得缩成一团,急得高呼起来,一手将隐搂到怀里,却见他不答话,只是不断艰难的喘息著。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过迟慌忙下只有运起法力,帮他护脉,虽说过迟并不精於此道,却也发现他的身体并没有什麽异常,难不成是心理的问题?

因怕他会窒息,无奈之下,过迟只有施法令他昏睡过去,再慢慢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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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看著隐昏昏沈沈的倒在自己怀里,眉头依旧皱得死死的,手还不忘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袖角,过迟不禁想起曾经在一间古庙里,隐也曾这样在自己的怀里沈沈的睡著,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那丝淡淡的拒人千里的冷漠与成熟,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身上寻求温暖,但却也是一样的皱著眉头,总是无法睡得安稳一般。似乎从自己遇上他的那一天起,就不见他开怀过,不是被玉湛京逼到绝路,就是被他人追赶逼迫,便愈发觉得这玉湛京简直是他命中的魔障,心中更是从以前的感激生出一分怜惜之意。

看著怀中人被冷汗打湿的好看的鬓角,再看这人英挺的眉,密长的睫毛,笔挺的鼻,形状美好的唇,因为消瘦而越发显小的脸,五官竟刀刻版的精致,却又毫不失英气,更能激起人心底征服欲与占有欲。心里不禁有点明白玉湛京为何对他如此纠缠不休。不过过迟心里明白,隐身上最令玉眷恋的,怕还是隐身上围绕著的那种奇特的气质。

那是一种能让人不由自主想亲近,令人能不知不觉平静下来力量。

尤其是对玉这种暴虐的家夥来说,这种感觉,简直是一种最近乎於幸福的感觉。而且强烈到了令玉这个明明已经失去了感情的家夥也忍不住想抓住的地步。

只是玉的霸道无知与自私,一次又一次深深的伤害著这个人。

过迟对於感情虽是迟钝,却也看出隐对玉是暗暗含著一丝情絮的,否则以隐的性格,怕早就宁可玉碎,不愿瓦全了。但玉毕竟伤他太深,欺他太过,隐在潜意识就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对他的感觉,只怕这份感觉还没能萌发,便已经变成了憎恨与厌恶。

过迟想著不禁为隐难过起来,又见隐在睡梦中不安的低吟两声,心底一热,忍不住俯下头,轻轻的在隐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却不知这一幕正正落在刚好来到门口的敖绅眼中,敖绅眼睛猛地一眯,眼里像要射出火般,转眼眼神又冷下来,冰得仿佛千尺寒冰,拳头握紧了两次,却还是没有走出去,直到过迟小心地把隐放回床上,又帮他盖好被子,才面无表情的大步走进屋来,也不说什麽,拉起过迟就要走。过迟自然不肯,却被敖绅一句话挡了回来,这才不情不愿的跟著敖绅走了。

接下来的,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没错,过迟心里也知道得很清楚,但却始终放不放当初那个仅仅出於善心,便奋不顾身的救下自己的人。

只愿他能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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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

隐在睡得朦朦胧胧间,只觉得有人不断的摇晃著他,勉强著睁开眼,却见玉一脸惊喜地看著他,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你可总算醒了!”玉却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边说著一边已一把将还是一脸懵懵懂懂的隐拉到怀里,抱了个死紧。

“玉湛京!?”隐冷不丁被他这麽搂到怀里,反射性的抬手挣扎,却苦於玉的力量太大,一时挣不开来,眼角却不经意看到玉随意披著的长袍里白色的绷带,动作不禁一僵,挣扎也停了下来,却愈发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个欣喜地叫著自己的名字的人,亲密的抱著自己的家夥,真的是那个玉吗?

就这般被那个家夥抱在怀中,玉甚至还夸张的将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脖间,隐不禁觉得眼前的一切恍恍惚惚的仿佛还在梦境中没有清醒过来一般。但当唇上突地传来一阵柔软的温热感时,隐才猛然惊醒过来,一下子用力推去,玉一时似乎反应不过来,竟真得被他推了开去,隐见他有点吃惊的看著自己,心想以他的性格,必定又是一番羞辱为难,便立即收起脸上的表情,冷眼看著他。谁料玉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紧紧地盯著他,眼中透出的,竟似乎是些许伤心?!

“……隐,你……讨厌我麽?”

当听到这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话从玉的口中传出时,隐真的有种世界被颠覆了的感觉。简直就连当初初知自己坠进一个存在仙魔的世界时都没有这般震惊。

这真的是玉湛京?!

那个霸道狠毒的混蛋?!

到底是自己在做梦还是他在做梦?到底是自己疯了还是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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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看著隐一脸见鬼般瞪著自己,甚至还在不自觉地向床里面退,玉不禁又气又急又有些心生怜惜,被隐一推身上裂开疼痛不已的伤口似乎也不那麽难耐了。他站起来,缓缓走回床边,却见隐见他走近,眼底光辉一闪,突然低笑著垂下头,身子却不再退了。

“玉湛京,你又在玩什麽花样?不必这麽麻烦了,你想怎麽样就直接说出来吧,我毕竟差些害你一命,你想必也已知道了,所以不要玩什麽花样玩意儿了,你说我做便好了。”料定这又是一场玉眼中有趣的游戏,而自己这个玩具又岂有拒绝之理?隐深深侧著脸,满心的不屑与自嘲。

哪知在下一刻,身子就已经被人狠狠地扑倒在身後的床上,隐吃了一惊,刚张嘴预呼,唇就被人死死地覆盖住,玉灵活的舌头趁机钻进他的口中,卷住他无处可逃的舌头,狠狠地吮吸著,隐竟觉得玉下口之狠,简直像要将他的舌头吞进自己腹中一样,扯得他生疼。本能的伸手推这个仍在他身上施暴的家夥,却被对方一下子握住双手手腕,将他两只手都死死的按在身侧动弹不得。隐用力挣了几下,对方的压制也越发用力,握得他的手腕赤热热的生疼,过去种种被这个家夥强迫的难堪羞耻的场面又浮现在眼前,看著眼前玉紧闭著眼睛一脸狂乱的样子,隐的脑中却回想起以前每每看到自己苦苦挣扎却毫无用处的时候玉脸上一直挂著的那种嘲讽戏弄的笑容,身体猛地一僵,停止了挣扎。

像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这些个无谓的挣扎,除了徒增笑料,又能为自己换来什麽呢?

无神的望向头顶的床幔,感觉到原本牢牢覆在自己唇上的温热开始顺著下巴一点点地向下移动,在自己微微颤抖的喉结上忽重忽轻的啃咬著,令他原本就因改造过而极度敏感的身体经不住一阵阵的颤抖著,觉得一股股令人厌恶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燥热感开始在全身流动,不禁绝望地低吟一声,眼神狠狠地亮了一下,又马上暗了下去,死死的闭上了眼。

玉发觉身下的人停止了挣扎,只是身子还是硬邦邦的不见屈服,也不觉得气恼,只是看著隐不断颤抖著的长长的睫毛,忍不住探身吻了吻他不时转动的眼帘,心里竟升起一丝甜蜜与怜爱,觉得眼前样貌明明是十分英气的男人此刻无助绝望的样子,格外令人心动。松开对他的压制,明知他心中不愿,还是伸手缓缓解开他的衣袍,很快便令两个人赤裸相对,也不顾他身体的僵硬,抬起他的双腿,顺势将半根手指送进了隐的密处。隐的身子向上猛地弹了一下,很快又重重的落回床上。玉轻笑一声,他知道隐在忍耐什麽。说起来他们发生关系的次数虽不是很多,但也决算不上少,而且每次隐都会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但无论过去两人做得如何激烈,玉都不曾为他做过这般前戏,像这般的细心,竟还真的是第一次。这样想著,玉又忍不住手指又向里面送进去一大截。紧紧包围著他的手指的内壁火热且极有弹性,但却有些干涩。玉微微皱起眉想了想,将手指抽了出来。

隐本已被他伸进体内的手指惊得半死,过去每次都是直接的插入,便觉得每次都是被人强奸般的耻辱,如今才知道,原来那还不是最难堪的,刚刚被玉用手指玩弄,才是真的有一种被人亵玩的感觉,才更是羞愧得不行,感觉他将手指抽了出来,终於忍不住大松一口气。谁料在下一秒,双腿突然被人窝得更高,简直大半个身子都被抬的离开了床,然後什麽温热湿润的东西竟贴上了他身後的私密处,甚至还想翘开那紧闭著的门关,钻到里面去,隐大骇著猛睁开双眼,竟发现玉正埋著头在自己的跨间。

原来那温热湿润的东西不是什麽别的,正是玉的舌头。

“啊!!”忍不住惊喘一声,隐的身体急剧的往後一缩,却被与反应快一步的用双手用力抓紧了腿根。隐看著玉一脸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惊慌失措,抓住他的双手没有意思松懈,反而更加用力的掰开他的双腿,令他的腿劈的更大,不禁觉得悲愤异常。

想逃逃不了,想留留不得,想恨恨不了,想……已不再有什麽可想。

到底冥冥中是什麽令他们这般纠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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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玉湛京在他初落入这个世界,最艰难而懵懂无知的时候强行侵入了他的世界。百般手段百般羞辱,明明是一只心狠手辣无爱无情的妖,却偏偏要执著的将他留在身边。这又到底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麽?

而面对种种这般纠缠,他本该恨的,不是麽?可为什麽这一切又令他觉得那麽沈重那麽绵厚,为什麽看到玉濒死他竟会紧张?难道对於肉体的侵占,最终也会侵蚀到连精神也跟著麻木?

不,他绝对不相信。

他不恨他,更不该有比恨更深的情感。

在心中做完这般的心理建设後,隐觉得自己一切都似乎又恢复了,变得能够接受了,似乎即使面对著玉眼前这些新颖的玩弄方法,也似乎有了免疫,能像过去般挨过去了。连从之前无故的晕倒开始压在心头的什麽沈重的晦气也简直一下子散了开去。

只不过是一些跟以前一样的玩虐,没什麽大不了的了。

玉敏感的察觉到隐的心思在发生著什麽变化,就连看著自己的最近常常带著一层深深浅浅的黯然与茫然的眸子也突然清亮起来,清澈得就像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像蓝宝石一样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是可以用读心术去偷读隐的内心,那样就可以马上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到底在想什麽,可玉却一点想要那样做的欲望都没有,只是抬起身低下头轻轻的吻著隐的眼帘。隐开始显然是有些吃惊的,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任他这里那里的啄吻他的脸,没有拒绝,更没有迎合,倒更像是无声的反抗。

看著这样的隐,玉心里竟奇异的升起一种无奈的感觉。他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或剧烈的反抗或绝望的迎合的隐。虽然现在这个人,还是一样能轻易激起他的占有欲。他发现自己的心里突然多出太多太多他以前不曾或很久很久不曾感受到过的感受。包括那些夹杂在征服欲与占有欲里的虽然微弱,还是令人可以感觉到它们的存在的怜惜感与依赖感。

玉知道应该是那东西开始发挥作用了。

当初只是为了一时兴起,觉得有趣,才做了这个大胆的尝试。现在结果竟似乎已出乎了玉自己的意料。

自己对他,似乎并不是那麽的简单。

只是开始对未来人的好奇?还是纯粹的征服欲占有欲?

现在看来,似乎远远不止。

早就远远不止。

只是这个人似乎已对他建起了厚厚的防护墙。

想到这里,玉心里不禁有一些焦躁,脸上却还是什麽也没显露出来,只是继续著手上的动作。抬起身,将自己早已勃起的超出常人大小的雄壮轻轻的顶在隐身後的私密处,已用唾液滋润过的密处还是紧闭著,玉也不顾这些,只是用力向前送出一些,感受到被迫撑开的密处马上紧紧的缠了上来,火热的包裹住他的前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隐也在暗暗抽气,却是因为痛苦与不适。他现在的身体敏感度极高,於是对疼痛也是特别的敏感,只是一个前端,就已经令他的背上冒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简直想要开口呻吟出声,却在声音真的发出来前,变成了双手死死握紧身下的被子,将呻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玉不是没看出他的难过,只是越是见他这般无声的隐忍抵抗,越发想坏心眼的看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有一些情感也许是变了,本性却是没法变的。

玉没再多给隐适应的时间,用力将他的双腿再向上掰了掰,腰间一下用力,终於狠狠的整根插了进去。

隐狠吸了一口气,终於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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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但玉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在完全进入後就开始了连续猛烈的撞击。下身是残酷的侵略,脸上、眼角、唇边却不断传来温暖的唇轻柔吻啄的触感,隐开始还皱著眉下意识的想躲避,慢慢却在对方的执著碰触下温顺下来,只是闭上了眼急促的喘息著,忍耐著来自下身的不适。慢慢的,在那些扰人的几乎说得上温柔的碰触下,隐竟恍恍惚惚的觉得下身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不再那麽难耐。

玉看出他脸上表情的松动,不禁心中暗喜。探头吻上去,把隐被自己牙齿蹂躏的唇解放出来,含进自己嘴中慢慢安抚,同时下身动作一缓,开始九浅一深的戳动起来。很快,就见隐脸色渐红,原本抓著床单的手也越抓越紧,倒像是比之前更用力。见状玉便腰间又是一缓,开始在隐的下体内蛭步鳗行,缓缓打圈。

其实玉身为狐妖,打修成人形後便少不了跟其他妖交欢合修,再加上他天生能力样貌出众,自愿献身的男妖女妖更是数不胜数,之前闹事儿的红琦,也曾是他的床伴之一。只是他原本冷酷无情,确实伤透过不少妖的心。但正因为他对哪个都无情,大家也就司空见惯。直到隐出现,红琦却突然发威,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总是很敏锐的。但红琦不仅仅是玉的床伴,更是玉的表妹,从小玉看著她长大,也称得上半个妹妹。不然玉哪里管她狐王不狐王,早就把人收拾了。

所以说玉在床笫间的技巧,远是不曾迷连於此的隐所能想象的。只是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两人发生过这许多次的关系,他却每次都是理智全失的样子,横冲直撞的从没想过要刻意去让隐舒服,倒真的就像鬼蒙了头一般。

果然不出一会儿,隐眼角嫣红,开始忍不住扭动般的微微挣扎起来,手也抓上了玉的手臂。玉却依旧在他体内慢慢探索前进,当碰到某一点时,隐突然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玉微微一笑,又用力在那里戳了几下,隐已开始挣扎著想往後退。玉哪里容他,两手一反分别抓住他的手固定在身侧,低头吻吻他的嘴角,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腰间就突然开始发力,下下都狠狠地戳刺在隐体内那一点上。

隐惊喘著全身发紧,却再也无力阻止玉一下下突破他早已门户大开的密处。原本半立著的分身也一下子勃起到了最高状态,过去主要是疼痛还好忍耐,然而此刻这难以言语的感觉惊得他六神无措,根本就不是忍耐可以忍耐得住的。

低低的呻吟再也挡不住地破口而出,隐挣扎著不断摇头想逃离这种折磨,双手用力到青筋暴起却也无力撼动玉半分。最後实在忍不住了就一点点向後挪自己的腰,只一心想逃脱这种超越人接受范围的感觉,只是他挪动那一点点,玉就更用力的追上来,每次依旧不变的准确的撞击在那个地方。

终於隐颤抖著呻吟一声,一道白浊从他分身喷射出来,有几滴甚至喷到了玉的脸上。隐整个人都脱力般的软了下来,眼角还挂著刚刚那瞬间不自觉留下的眼泪。玉见他射了也略略停下动作,让他缓口气。见隐失焦的眼神对上自己,玉邪邪一笑,伸舌头把滴到他嘴边的一滴白液舔掉,又俯下身去吻隐。

这样的高潮跟之前玉把他亵弄出来的根本不同,隐还没回过神,就感到体内的火热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忍不住惊呼一声,刚刚射过的分身却在对方故意的刺激下,再次颤悠悠的要站起来。

“别……不要……”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隐哑著声企图拒绝,音尾却已被玉吞了进去。

没容隐再多加挣扎,玉已经开始又一轮凶猛的进攻。

当自己射完第三次,玉还是没有丝毫准备歇工的意思时,隐终於忍不住崩溃地低声求饶,玉却只是舔舔他泪湿的红红的眼角,柔声说:“没关系的,我要把以前的补回来给你。”

隐浑浑噩噩地听到他这句话,终於忍不住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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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隐醒过来时,只觉得全身都疲倦难受得厉害,这种感觉也不像以前受伤或是其他什麽的不舒服,只是觉得整个人都虚的难过。皱著眉刚想动,就被一只手横搭在胸前压了回去。

转头看到玉竟也还在床上,正一手侧撑著头,笑盈盈地看著他。眼睛扫过两人都赤裸裸的样子,之前的记忆在脑里闪过,隐不禁一下子红了脸,不自然的挥开他的手:“笑什麽。”

玉看著他这样笑得更灿烂,也不在意自己被拨开的手,顺手理了理隐的发:“等会咱们到妖界去。”

说完就凑过去吻了吻隐的嘴角。

隐被他的话引开了注意力,自然没有挡住他的偷袭,又被弄成了个大红脸,这才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翻身下了床。隐边穿衣服还边纠结了一下自己干嘛突然跟他认真起来,害羞什麽,但转念一想到昨晚的经历,还是从头到脚红了个彻底。

玉则一直气定神闲地看隐穿衣服,等他弄完了转头见他还是悠闲地躺在床上而皱眉时,才坐起身手一拍,身上顿时变成了穿戴完好的模样,见隐对他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便走过去拉起隐的手笑著道:“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後就走。”

隐也懒得挣开他,便直接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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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隐还以为玉口中的妖界,是个什麽神秘隐蔽的异空间,结果等来到所谓的妖界入口,他不禁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小山洞愣住了。说起来这一路上玉不慌不忙地带著他今天游游山,明天玩玩水,两人坐著舒适豪华的马车,兴致来了就在经过的城镇里住几天,倒不像是玉所谓的回妖界养伤,反而像是单纯出来游玩的闲人。

隐开始还兴致勃勃的看著这个时代的人俗风情,兴致颇高,後来却发现隐身上的伤口经过这麽许多天,竟真的没有一点愈合的痕迹,虽然不再出血,但那皮肉外裸的样子却一直这麽狰狞。玉倒是一脸无所谓,笑容也比以前多了不知多少。隐口上不说,心里却还是有些担心,总觉得再怎麽不是凡人再怎麽不怕痛,这伤口就这麽一直咧著也不行啊,於是便有意无意的催著玉上路,玉这般聪明的脑子一转自然便知道他这是怎麽回事儿。每到这时候,玉总是笑著凑过去想方设法的占点他的便宜,毛手毛脚一下,但也没点破,只是该怎麽耽搁还怎麽耽搁,一副要带他看遍这一路山水的模样。对於玉态度的转变,隐想起之前那个红衣女子说过的关於情草的事儿,倒也没什麽太大的疑惑,毕竟玉现在的样子没了那些暴戮,也更像个正常人了。只是他想不通玉到底为什麽突然想到要冒著那麽大危险去弄到这情草,更潜意识不愿将这与自己联系起来,便觉得这妖人现在正常是正常了很多,却还是那麽难以捉摸。

於是这一路两人走了近一个月,才到了一个荒僻的小山村,玉在前面带路,带著隐左拐右拐地在山里穿行了半天,终於在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山前停下来,道:“到了。就在里面。”

隐左看右看,只觉得这小山又矮又小,说小山还不如说是个小山坡,前面一个矮矮小小的山洞,被树藤什麽爬得满满的,怎麽看怎麽普通,不禁疑惑的转过头看玉。

玉只是拉著他走到洞口前,手在洞口处的空气里一碰,那附近竟像是水波一样荡漾开来,慢慢的现出一道门来。

“这妖界原本是依靠一个神器造出来的密闭空间,里面灵气非常旺盛适合修炼,但有了足够的道行才能打得开这门,凡人跟道行未够的都进不去。走吧。”说著他便拉著隐大步跨进门去。

隐刚想提醒他自己就是个凡人,却只觉得身子像穿过了一道水帘一般,定睛一看,眼前的场景已经变成了一片连一片的山脉绿地。

玉也没由得他细看,隐只觉得玉抓著他的手一紧,手臂被他这麽一拽,整个人已经被他搂到了怀里。再定睛一看,原来两人已经飞在了半空中。这下隐刚想推开玉的手也松了力,只能由得他这麽抱著。不过就这样飞在空中的奇特经历让隐放松了精神,开始颇有兴致的观看这一路的风景。他发现常常隔那麽几座山的距离,便会有座山或者哪个湖边水边有那麽一栋宅子,不过一直都不见有人在外面活动的踪迹。

“妖都是分地盘的,很少有会聚在一起住的。通常道行比较深的就会抢到好些的地方,灵气重的地方对修为更有帮助。”玉顺著他的视线看下去,“住在这里妖门近的地方的,一般都不是什麽厉害货色。”

“那哪些才算厉害货色?”隐听他语气中的不屑,不经暗翻白眼。

“哼,在这妖界,还没有哪个是我玉湛京放在眼内的。”玉也不含糊,回答得又快又理直气壮。

隐叹一口,懒得理他,又重新转回视线去看下面的风景。玉见他这样,愤愤地低头,趁隐不注意,狠狠地咬了他的耳朵一下。隐痛得叫了出来,刚要还手就想起他们这是还在半空,便咬牙切齿地在玉腰间狠狠戳了一肘,玉被戳了也不看他,只是没事儿人一样挑挑眉,隐才想起来玉根本就不怕疼,也只能暗暗咬牙。

两人这麽打打闹闹,路程倒也显得快了很多。

44

四十四

玉又飞了一会儿,就在一个山顶的宅子前慢慢降下来,“到了,我这里是妖界的正中,灵气最厚重。”

隐一站稳脚就把还扒在自己身上的玉扒拉开,玉一脸无辜的松开手,示意让隐跟自己进去。隐打量眼前这宅子,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好一会,直到跟著玉进到了前厅,才想起自己原来是在那个满绅的水镜中见过这宅子,只是那时玉应该还跟他哥哥住在一起。又想起玉说他们妖基本都不住在一起,便猜到他们两兄弟原本感情一定非常要好。只可惜後来发生那许多事……

玉倒没发现隐的失神,只是带著他继续兴致勃勃的把宅子走了一遍,然後又告诉他这几天自己闭关疗伤的时候他可以在这附近随便逛逛,但不要出山。隐草草点头答应他,见日头已经不早了,便说想早点休息,玉见他似乎情绪不高,也没说什麽,只是施法变出两个样貌相同式神一类的女孩子来,说这段时间就让她们负责服侍他,隐皱眉想拒绝,却想到自己不熟环境,可能做个饭都是困难,便没吭声默许下来。

只是两人吃过晚饭,隐准备休息了玉又摸进屋来,将他拉了出去。这次玉也没有用法术飞行,只是带著他在屋後的林间穿行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山洞前停了下来。玉见他一脸迷惑的样子,就笑笑把他推进山洞。

一进洞,隐才发现眼前豁然开朗。

这山洞很大,顶极高,而且顶端似乎还是开口的,已经升起的明亮的月光顺著上面的裂口照进来,正照在洞内一湾不小的水池上,整个山洞都被池水反照出来的粼粼银光照得亮堂堂的,再加上水池的一侧边缘上长著几丛雪白晶莹的小花,隐隐还有些暗香在空气中弥漫,乍眼看起来倒像是个小桃源。

这时玉从後来走上来,手突然扣住了隐的腰带,隐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忙努力想把腰带从他手中解救出来,却在手忙脚乱之下被玉轻易把外套扒了下来。

“别看这小小的水池可是大有来头的,整个妖界里最宝贝的地方也就是这儿了,”玉边悠哉悠哉的扒某人的衣服,边解释:“这是妖界的灵气来源,在里面泡一泡都能增进不少修为,我疗伤也是要靠这里。”

“你干什麽?”一会儿就被扒得只剩亵裤的某人终於恼羞成怒,劈头怒喝。

“你看你都来了,怎麽能不泡泡呢?”玉笑盈盈的继续努力,眼看那亵裤被隐保护得实在紧,干脆手一点,把那碍事儿的东西变没了。

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其实他们两个确实该看的不该看的互相都见过了,在来妖界的路上,玉也不是没得逞过,现在才来用手挡隐也觉得太矫情,但又怕万一有个什麽人正巧冲进来,那真是丢不起这个脸。玉却老神在在的把自己迅速剥光,走过来拉隐。

隐看著玉全身赤裸,却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禁恨这妖人就是脸皮厚,但玉那白皙的肌肤被这月光一照,更显晶莹温润,还是弄得隐忍不住红了脸。

“放心,这里都是我的地盘,没人敢闯的。”玉笑著要把隐拉进水池。

隐想了想,在水里总没有这麽光溜溜的站著尴尬,便顺著他进了池。碰到这水隐又吃了一惊,这看起来浅浅的水池竟能一直没过他的胸,最主要的是这水异常粘稠,在里面动一动都很有沈重感。而且水温颇高,更像是温泉,只是水面看不出什麽蒸汽,不容易发现。这时隐才突然想起此时人界已经接近初秋,天气转凉,但似乎进了妖界後气温比外界要暖不少,给人一种夏末的感觉。

玉倒是没什麽反应,想也是过去经常来泡习惯了,只是进来没一会就又开始动手动脚。不过隐随他进著水池就猜到多半又会是这种发展,也懒得去拒绝,干脆随他去摆弄。不过自从那次之後隐在这之间也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那种疯狂的感觉,有的时候他自己想想都还会觉得後怕。

两人在水里折腾了半天,隐又被玉弄得射了两次,玉才草草泄了出来。这池水本来就热,再被人这麽翻来覆去的折腾,隐觉得脑袋里都成浆糊了,感觉到玉泄身正松了口气,就发现身後的火热又不客气的涨起来,还来不及出声,嘴里吐出来的又成了低低的呻吟。

最後,隐又是被弄得失去了意识,都不知道玉是什麽时候收的兵。

45

四十五

隐饱饱的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正午了。

他坐起身,发现身子意外没有以往纵欲过後那种虚软感,反而觉得精力充沛,想了想也许就是玉说的那个池子的作用吧。

这边他一起身,那边一个青衣女孩儿就敲门进来,要服侍他梳洗,隐皱眉拒绝了,又发现不见玉的身影,便开口问那女孩,女孩恭敬地说玉大人闭关修炼去了。

隐点点头,突然想起过去玉基本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两人常常吵完架还没好他就不见了,自己也没想过要问问他去哪儿了,反倒这段时间两人天天黏在一起,竟不长时间就习惯了这睁眼不见闭眼见的模式,一见他不在,就反射性的奇怪起来。

隐来到饭厅,见那两个女孩一个青衣一个粉衣,两个水灵灵一模一样的小姑娘既不说话也不动,光是静静地看在那里看著他,叫她们过来一起吃,也只是摇头,不禁觉得十分不自在,但又不好说什麽,只好草草吃完早点,说自己出去逛逛,就一个人跑到树林里散步去了。这山间的风光倒是认真不错,中午他干脆摘了些果子吃,直逛到晚上才回去。

不出所料,这一日玉都没出现,第二天隐又出去走,接连几天後,走得距离也是越来越远了。

只是这日他在乱逛时,突然遇到了一位熟人。

隐见到眼前人不禁眼睛一亮,笑著迎了上去:“过迟,你怎麽在这儿?”

对方见他也是一脸惊喜:“隐!这话是我问你才对!我回妖界已经有段时间了,倒是你,跟玉湛京来的?他人呢?”

隐点头:“他在疗伤,我就是出来逛逛,没想到能遇见你。”

过迟笑笑,眼中突然露出几分担忧:“你,这段日子过得怎麽样?”

隐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过迟肯定也是知道自己跟玉之间那点事儿的,便有点尴尬的笑著答:“放心,我能照顾自己的。”

“那就好,有什麽事,你可以找我,”过迟说著拍拍隐的肩膀,“对了上次红琦那事儿我跟敖绅都处理好了,你放心吧。”

想起这事儿隐又不禁脸色一僵,勉强点头,再加上说到这又不禁想起宛金,心中一阵难过。

过迟见他脸色不好,才忙道:“看我,咱们不提这了。”

隐扯出个笑容,摇摇头,突然想起林氏兄弟,後来也不知他们是不是真的没被牵扯其中,便急忙开口问过迟:“对了知道那林氏兄弟吗?”

“林氏兄弟?”过迟疑惑的摇摇头。

“他们就住在之前我跟玉湛京居住的城里,因为之前丁叮也提过他们,我想确认下他们是不是没事。”隐皱眉解释。

“那……你再详细跟我说说,我替你去看看吧,”过迟想了想,“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吧,今天之内也能回得来的。”

隐刚想开口答应,脑中却突然想起玉之前叫他别离开这里,又想拒绝,过迟看他犹豫便笑著说:“你放心,这点进出人界的修为我还是有的。”

见他如此,隐也不好再开口拒绝,便点点头。

过迟便走过来拉住他,默念一声,两人已来到了妖界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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