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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如辰思by楠筠,放弃渣攻,正牌攻很疼受,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冰山少言攻很久没有写文了,最近迷上了这个题材,所以想试写一下
简介
冥思的爱人是演艺圈中最红的太阳,虽然是火热的代表,却有一个冷冰的名字,‘冷林’,在外界有种像神一般高高在上,吸引人,却无法让人靠近,挺拔的身形无法形容的俊言与才华,让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为之沸腾。但是在冥思的面前的冷林却截然不同,霸道,暴躁,有时会因为一个创作上的音符不通顺,而乱发脾气,冥思把冷林撒在他身上的怒气全部化成无限的温柔,默默在冷林身后付出。 但是冷林习惯了冥思的温柔,习惯了一切,当一个人觉得什么事情都是顺理成章,都是应当应分的之后便学不会珍惜。 在这种生活下,带着微笑面孔的冥思已经被冷林伤的遍体鳞伤,但是他仍然忍耐着,因为冷林是唯一一个曾经说爱他的人。 可当看到冷林环绕另一个人时,冥思千疮百孔的心碎了,碎的凌乱不堪,无法再拼凑,冥思觉得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把放在凉台上的衣服折好,透着阳光味道的衣服让冥思温润的面孔上染起暖阳的笑容,好像与这充满阳光的卧室融合在了一起,冥思的五官很精致,最吸引人的便是那温润的犹如百合花一般清澈而美好的双眸。身形虽然纤细,却不会与女气混淆。
把那叠衣服收拾妥当,冥思看向冷林前不久才买的赫姆勒机械台钟,指针停顿的地方正是前几日冷林所开演唱会重播的时间,打开电视机,看着上面正好出场得人物,高大的身形,帅气的面孔,与那才美妙低沉的嗓音,唱着轻柔的歌曲,那个神情,那个语态,让人有种似梦似幻的错觉,冥思淡淡一笑,把怀中的衣服放入衣橱,关掉那绽放着爱情旋律的电视,步入下个需要整理的地方。
打开冷林书房的门,满目狼藉,冥思只能轻叹,每次冷林用过书房之后,都会呈现的状态,
弯下腰捡起门口的乐谱,衣兜中的电话开始嗡嗡作响,冥思的手机号只有两个人知道,而会给他打电话的人,只有一个。
手机刚刚放到耳际旁,那个明朗的声音也随着传出,“冥思,最近有一个畅销书在找翻译,我向总编推荐了你。”
轻叹一声,“萧远,你是知道的,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翻译一本书。”
“又是为了那个冷林是不是,你啊!我该说你点什么才是,空有那么好的翻译水平,却为了那个不值得你付出的人,老去翻译一些小小的篇章,你知不知道,你错过多少一举成名的机会。”
微微一笑,把地上散落的书籍一一捡起,“我不在意这些的。”
“你都要气死我了,那个冷林脾气又不好,在外面是个光鲜亮丽的大明星,但在家里对你什么样子,你自己是知道的。”萧远叹了口气,他为自己这温柔的好朋友感到心疼,“冥思,你应该拥有更好的人,更美满的生活。”
“……。”冥思停下动作,在这一刻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是说冷林时不时的暴躁,还是说冷林时不时的冷淡,原来这么多年下来,他真的找不到任何可以让别人或是他自己信服的理由,他幸福吗?他不知道,但是……,“他是第一个说爱我的人,说可以陪伴我一辈子的人。”
“冥思,你和他在一起幸福吗?真的幸福吗?那两句话,真的能让你在他的身边支撑一生一世吗?”
冥思的声音渐渐低沉,连他自己也都丢失了信心,“会的……应该会的。”门把发出转动的声音,冥思思绪转回,“萧远,冷林回来了,呆会我在打给你。”
“冥思,我希望你幸福。”
“嗯,我知道。”朋友的关心,暖阳了冥思的心,许久为露出的微笑也随之印落在嘴角,把耳旁的电话放下,视线却与冷林那双双眸眼相望在一起。
“回来了,我刚熬好了排骨汤,我去给你盛。”冥思把地上的书放到书架上,转过身正要踏出书房却被那始终站在门旁的冷林一把拉住,强劲有力的手像是一把铁钳般的握紧冥思的纤细的手腕。
冥思有些吃痛,疑惑的望向满面目怒气的冷林,实在不知气恼从何而来……
手渐渐松开,仿若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冷林走到书桌旁,拿起上一本还未看完的书继续翻看。
冥思望向自己手腕那处显露出的瘀痕,无奈一叹。
当冥思走出书房时,冷林抬起目光,刚才与冥思通话的人是谁,让那专属于自己的微笑展露给别人,手中的书,不知不觉在他的力道下变了形状,冥思的微笑只属于他,只属于他……
2、
锅中翻滚着热热的暖汤,是他一早上就熬制的排骨汤,满室飘香着热气与味道,看着走出书房坐在客厅翻着报纸的冷林,在这一刻,冥思才有种家的感觉,但心中的一角总是有种空落的感觉,如何填满,或者该如何填满,他都不知道。
端出汤水放到冷林的面前,“温度正好,现在喝了吧!。”
“嗯。”冷林的视线全部放在了报纸上,端起热乎乎的汤碗轻抿一口,便又放回一旁,冥思已经习惯这人对自己的冷漠,但是习惯归习惯,心仍是会疼痛。
今日冷林比以往在家的时间稍微久了一点,但还是在下午两点过后又换好了衣服出去,冥思看着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不停的运作声成了唯一会陪伴他的‘生命’。思绪万千,最后还是被萧远的一个‘求救’电话所打断。
“冥思,帮个忙。”
萧远每次会这样的恳求,一定是突发的翻译文件,而且很着急会用的那种,对于这个朋友,冥思永远都是能帮便帮的想法,“你把稿子发到我邮箱,什么时候要。”
“明天上午十点。”任务达成,萧远的高兴之时还不忘夸赞一下自己这个老友,“冥思你真是太好了。”要不是有这个朋友,相信他这个文件一定开天窗。
“客气什么。”
又说了几句,冥思便放下电话,打开电脑看着文件那长长的翻译的文件,想来自己真需要要抓紧一些时间,不然还真是要通宵来完成,虽是如此,冥思还是不忘去厨房,重新煲了一锅冷林走时说想喝的汤水。
整弄妥当,冥思把萧远传来的翻译文件全部打印好铺在客厅的桌子上,盘坐在厚厚的地摊上,冥思打开笔记本一边翻译一边记录着,厨房的锅里煮着热腾腾的汤,满室的都是汤水的香味。
客厅的大钟传来叮当的声响,指针大大的对准着12点处,已经是凌晨了,冥思疲倦的把头抵在自己的左膝上,侧首看着厨房还在用温火煮着得汤水,轻轻一叹,环首整个家,冥思越加的疲倦起来,冷林不喜欢别人进入家里,所以打理这套两层的小洋房占用了他全部的时间,像萧远说的那样,他究竟放弃了多少,连他都不记得了,只是从冷林说爱他的那一刻他便掩去一切锋芒,打理着这个‘家’,可是在这个家中只有冥思空旷的等待,就如这个夜晚一般,煮沸着汤水静静的等待那人的归家,他知道一个演艺圈里的人必定会没有时间的约束,更何况冷林还兼顾着创作与治理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务,再次叹息,有时他真的很疲倦,他真的弄不清楚,是他们两个人共同拥有这个家,还是他一个人孤独的支撑着这个温暖的词汇,揉揉自己的眉心,不知是因为疲倦还是别的,冥思今晚的心情格外低迷。
门铃叮咚叮咚的传响而出,冥思停顿自己的思绪,起身打开门扉,看着冷林的经纪人陈宇峰扶着醉酒的冷林,冥思露出抱歉的微笑,“陈先生,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
“没事,这也是我分内的事情。”把冷林那高壮的身躯交托到冥思那纤细的肩膀上,陈宇峰有些不忍,但是他知道这位艺人兼自己老板的冷林,不喜欢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进驻自己的家,陈宇峰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回以一笑,“冷老板的新专辑热卖,几大排行版首位都是他作词作曲自唱的歌曲,因而今天出去庆贺了一下,没想到却喝多了。”
冥思的笑容中闪过一丝让人无法捕捉的落寞,这种单曲排名第一也好,专辑大卖得奖也罢,每一次不是通过电视上的播放就是从他人之口才会得知,应该习惯了才是,可此时冥思的心泛起阵阵的痛楚,“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沈先生,我该走了,改日见。”
“陈先生,再见。”看着门槛外面离去的陈宇峰,冥思的心底依然沉沉的,是不是现在他和别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可以进入这套房子,望向肩膀上倚着的男人,冥思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叹息比以往要多上了许多倍……
吃力的把冷林扶回卧室,冥思连额上的汗都没有擦,便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放入毛巾细心的为冷林拭净全身,打理好一切,便又走下楼,关掉炉子上的温火,端起那锅自己烧制一天的烫倒入保温瓶中,刷好锅子,开始煮起醒酒烫。
忙碌了半天,把已经煮好的汤水喂给睡的并不踏实的冷林口中,看着那因酒醉而邹起的眉角渐渐舒展,冥思又端着碗走下楼清理厨房,打理好全部的事情已经凌晨五点,正想去小歇视线便定落在客厅那叠文件上,还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没有译完,想起答应萧远要在今早的十点的时候送过去,冥思只能回到厨房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又重新投入工作中。
八点整时,冥思把翻译好的文件全部打印完,又审核了一遍内容便彻底的完成了全部的工作,一夜未眠让站起身的他有些脚步不稳,走进厨房倒了杯热水,停顿许久才平定了所有的不适,也重新开始了他这一天的生活。
做了一些清淡的早饭,看着刚刚睡醒走出的冷林,冥思脸上露出了淡淡笑容,“早饭好了,过来吃吧。”
“嗯。”回了一个单字,冷林便在没有其他的语言,估计是昨晚喝了冥思特质的醒酒汤,冷林今早的胃口很好,吃饱后便换了衣服准备出去,路过厨房,看着从窗户投射的阳光印落在冥思的脸上,柔和的五官加上那暖黄色的光芒,仿若一副画一般,冷林不自觉的走到冥思的身边,在冥思还没有任何反应时,亲吻了一下那红软的双唇。
冥思的全部的思维包括动作,全部停顿了下来,不知道有多久,冷林没有如此的……像是这般如爱人般的亲密碰触过。
一吻完毕,冷林直起身,“我走了。”丢下三个字,便又离开了家。
原本应该是甜蜜的,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这八个大字,总是在冥思的脑中浮现,叹了一口气,看着碗中的饭,冥思也没了胃口,清理了一下餐桌,冥思便上楼冲了澡,换上外出的衣服,去给萧远送文件。
3
送完文件,拒绝了萧远请吃饭的提议,冥思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身旁跑闹的小朋友,冥思唇角勾出了一抹微笑,视线落及一个孩子因为另一个孩子玩笑的推闹,没有刹住脚步的向后退开了数步,两个孩子就在道路几近中央的地方你推我打,一旁的家长仍是在聊着天,并没有看到此时一辆迎面开来的车子,眼看就要撞到孩子时,家长好似发觉了这一幕,只来得及拉回比较孩子,眼见那辆车就要撞到另一个孩童时,冥思想都没有想的扑了过去,用怀卷着孩子滚落到一旁,想来孩子吓坏了忙挣脱冥思的怀,跑到自己粗心的母亲身旁,放声大哭。
冥思捂着有些隐隐作痛的肩膀,看着前面停下的高级轿车,有些后怕的出了一身的冷汗,这种堪称英勇的事情冥思想都没有想过,但却真实的发生了,不过却有种在死亡路口徘徊一回的感觉,毕竟那是正常行驶的车辆,要是自己慢上那么一步,自己真的可以用‘死无全尸’来形容自己了。
驾驶位置上下来的是个中年人,面额的汗,想来也是后怕的紧,一看便是给人打工的,弄不好,丢了工作还要赔偿一切损失,在大一些,也许还要在看守所呆些日子。
“先,先生,您没事吧。”
看着自己的衣袖有些殷红血迹印出,冥思想说没事都比较难,“我想问题不大,应该是有点擦伤。”
“我带您去医院检查检查,刚才我是真的没有看见那孩子。”
他是个大人,自己也有些感觉,胳膊能动,应是没有骨折断裂的现象,所以此时虽然毫发无伤但呜呜猛哭的孩子比较让人担心,“没事,我只是救人,你去看看那孩子吧,想来是吓坏了。”
“是。是。是。”忙说了三个是,中年人便转到孩子的,妈妈面前猛劲的道歉,许是知道自己没有看好孩子心理有些自责,孩子的母亲也没有为难中年司机,只是说了几句没关系,便抱着两个孩子走了。
中年人把冥思从地上扶起,虽然冥思说不去医院,但中年人一再坚持,也没有在拒绝的上了那辆自己虽然不懂车但是也能看出是辆高级中高级的轿车,冥思没有想到车上竟然还有人,那人侧着头,看了眼冥思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手中的文件,器宇不凡,宛如艺术雕刻般俊朗的面容,让冥思呆愣了一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这人只应天上有,不该落尘凡’的话语,就连身为男人的冥思都不得不在心中大肆称赞,这人真的很帅,帅到无法形容。
中年男人也坐上车,没有注意到冥思的失态,很自责的转过身看向那人,“总裁,实在抱歉耽误了您的时间,我可不可以也顺道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中年男人的汗顺着额角直直往下淌,也因为刚才的害怕让他忘记了请示自己的老板,所以才照成此时的状况。
“嗯。”冰冷的字音,好像比冷林还要冰冷的一个人,想到冷林,冥思刚才的好奇与呆愣的失态瞬间像是被卷走了一般,头倚在车窗上,自己虽然受的不是什么大伤,但却有些平日没有的脆弱渐渐显现,想通知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却没有一个人选,冷林,定是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当初自己高烧40度也只是得到了一个安慰的电话,只因男人在开演唱会,最后还是萧远抱着他叫了救护车,而今日却不能找萧远,因为他忙碌的状况自己也见识到了,现在也不是大情况,便也不想打扰他这个朋友。
冥思苦苦一笑,苦涩润满了整个味蕾,原来自己真的很孤独,在某一刹那自己真的是‘穷’的可怜可悲,可叹。
车子好像轻微颠簸了一下,放在他与那个那个陌生人中间的文件散落了下来,中年司机的汗好像比之前更多了,连到了两声歉,便不敢再多言,冥思与男人同时弯下腰去捡,车子又颠簸了一,两只手很自然的碰了一下,,冥思把全部文件都捡了起来,他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看的,所以只是捡起并没有整理,便递到了男人的眼前。
“给。”
“嗯。”还是一个单音,还是没有其他下句,冥思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越发的疲倦,这个地段本就比较偏,到医院还要有些路程,自己的胳膊也没有那么痛,便窝在了柔软的椅背中小歇,也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闪烁着某种连他本人也不明的情绪。
当醒来时,自己却在那个陌生男人的怀中,仍然是行驶的车中,那男人的手避开了他的伤处,许久没有任何人给予过的温柔,却在这个自己还陌生,而且始终保持冰冷状态的男人身上。
“对不起,我刚才睡着了。”冥思一瞬间有点脸红也有点摸不清思绪。只是连忙坐起身,又说了声‘对不起’!
“嗯。”
一路继续平静,冥思也不敢再小睡,但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中年人老是用惊奇的眼神望着他,仿佛之前的车祸和一路频繁的出错都瞬间忘记一般。
4
自己进入医院,中年男人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检查包扎加打破伤风针,全部过程都没有一点像平时在医院那般的等待,想到那豪华车中的男人,想到那人不凡的气势,估计也不是等闲之辈,不过这与他无关,毕竟这只能算是萍水相逢,还是永不再见的那种。
在走出医院时,又看到那个陌生却又让人印象深刻的男人,冥思摇了摇裹着绷带的手臂,淡淡一笑,意思明了的告诉对方自己没有什么事情,毕竟是不相识,也不用多加客套,而在自己身旁的那个中年人好像放松了下来,额上的汗液也没有之前那般的发达,“太好了,没什么事情我也就放心了。”又从自己的衣兜中拿出一些钱,想要塞给冥思,却被冥思躲开,勾唇微笑,“我只是轻微擦伤,真的没什么事。”
中年人很诚恳的再次把钱递上,“这些钱你买点补品,也算让大叔我少点自责。”
“真的不用,谢谢。”赚钱不容易,何况自己也没有什么大碍,冥思又把钱推回。
看冥思十分坚决,中年人便把钱收回,“那你有事可以联系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药包的后面,大叔便抱歉道,“我不能送你回去了,再见。”
“再见。”
中年男人上了车,不知道是不是冥思过于敏感,他总觉得车中坐着得那个男人似有似无的望着他……
望向以远去的汽车背影,冥思招手叫了计程车,回到住处仍然是自己,仍然无人问津,看向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冷清的家,冥思头一次没有煲汤,没有做饭,直接走上楼到卧室补眠。
正在睡梦中,床的一侧发出扑通声,冥思睁开睡眼,看着冷林的又是满身的酒气,无奈,在疲惫,在不舒服,还是起身,因为胳膊受伤,所以比以往还要费力的为冷林换衣服拭
身。如同昨晚一般,熬醒酒汤在为其喝下,又把厨房收拾妥当,当走到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的脸色,消瘦的面孔,冥思的气息有点沉重,拿起洗衣篮里,冷林刚刚换下的白色衬衫,望着印在上面那刺眼的唇印,冥思紧紧抿着嘴,脸色有点儿白,低垂着眼帘,在灯光的照射下冥思整个人显得更加单薄,而此时他心中的滋味也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伤心与苦涩交织在一起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
冥思突然笑了,很苦很苦的笑,告诫自己,这个唇印可能是在玩闹中别人蹭上去的,可是一遍一遍的告诫还是没有办法净化这一切的‘凌乱’心情。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脱离真正的自己,爱一个人是会改变,可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会这样在深夜中等待着冷林的归来,看着他衣服上沾着的口红印记,满身的香水味道,他心中还带着希望,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脑海中的杜撰,真的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可是一次可以两次可以忍,可是这究竟是第几次满衣的痕迹,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冥思用冷水洗了洗脸,重新回到卧房,一夜无眠,在太阳冉冉升起时,还是一如既往的起床,换上一件有宽大衣袖的衣服掩盖住绷带。
把早晨做好,冷林还是没有什么言语,安静的吃完饭便去创作室去做谱子,冥思没什么胃口,收了碗筷便开始打理家务,又熬了冷林喜爱喝的烫放到创作室,满地的乐谱,冷林像是融合进音乐中一般,有点疯狂的敲着钢琴,寻找着自己想要的声音,冥思退出创作室,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直到胳膊开始疼痛起来,才想起该去医院去换药,换了件简单的休闲服,便向离家比较近的医院走去,不是很远的路程,却因为有心事而走了足足一个小时,换了药,买了菜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笼子’里。
好像突然无事了起来,家务收拾好,又没到做饭的时间,冥思便打开了那台许久没有打开的电视,停顿在有熟悉面孔的频道,冥思手中遥控器没有拿稳的掉在地上,上面叙述的
视频是冷林与当红女星的绯闻,不是一日两日得事情,却没有今天这样把几张接吻照片拍的如此清晰,冷林好像是出来找东西,正好看到冥思盯着屏幕,顺眸望去,冷林啪的一下把电视关掉,挡在冥思身前,“这是都是正常的炒作。”
“嗯。”冥思抿抿唇,除了这个万能的单音,冥思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冷林皱起眉头,“你不相信。”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很平淡,冥思而温柔微笑了一下,好似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冥思。”冷林一瞬之间化去了冰冷,装载了怒火大吼一声,冥思的态度,让他莫名的恼火,可对上冥思那明亮清澈的双眼,冷林别开眼,有些不敢直视,随即也放低了语气,“这只是逢场做戏。”
“嗯,我知道了。”没有高低起伏,让冷林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也没有在上楼创作音乐,而是在楼下看着冥思在厨房中忙碌。
5、
看到冥思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吵没有闹,本来还有些不安的冷林也放下了心,安静了两天,又照常的早出晚归,作息不定。
独自一人在家,还是包揽所有的家务,当最后一件衣服折好放入衣柜时,冥思以有些无力的躺靠在床上,闭上双目,不是小歇,而是在平复自己凌乱的心情,那种犹如压着一顶
巨石,像是要喘不过气的心情。
嗡嗡的手机震动声缓缓传出,冥思慢慢的睁开眼,看着手机屏上显示的号码,苦苦一笑,给他打电话的永远只有自己的好友萧远,何苦还要抱着所谓的希望。况且那人又怎么会
打电话给他。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传出的声音依旧是萧远那明亮带着愉悦的音调。
“我刚才睡着了。”
“睡那么早干什么,现在才晚上七点,出来玩啊,我新盘下一个酒吧,你过来坐坐,别老是呆在家里,不然都要发霉长毛了。”萧远的声音很欢快,想来很喜欢那间酒吧,“我一会发地址给你,现在过来,我等你。”没等冥思答应,电话已经出现了挂断音。
心里凌乱,冥思知道他应该出去走走,应了萧远的约,来到他十年不成踏入的酒吧,不成再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冷林不喜欢他身上有酒味,所以冥思已经有十年没有喝过一滴
酒,但是这么多年,冥思已经记不清楚,冷林究竟多少个夜晚,带着这种他所谓‘不喜欢’的气息归家。
打量着这间酒吧,灰暗却有着不一样闪亮的灯光,舞池中围绕着一堆随着音乐自由的摆动的年轻人,那种轻松自在,也仿佛感染了冥思,感觉身后有人停顿,冥思侧首望去,“这间酒吧真的很不错。”
“那是当然了,我的眼光怎么会差。”萧远的嘴角溢出大大的笑容,一手勾着冥思的肩把人带到了吧台边,“我新请的酒保很会调酒,我让他给你调一杯。”随即敲敲吧台,“阿新,给我朋友调杯酒。”
“嗯。”一身酒保装扮的年轻人转过身,面容很俊,也是一个十足的帅哥,冥思虽然不知道他调的酒怎么样,但是他知道萧远请这个酒保的初衷,估计是想吸引一些女顾客,冥
思望向萧远,果然看到对方对自己挤眉弄眼,想来是怕自己直接抖出来。
“先生,想喝点什么?”酒保勾唇一笑,果真很有魅力,看来日后萧远的生意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冥思唇角露出一抹弯弯的弧度,礼貌的笑了笑,“麻烦你给我来杯兰姆酒加些金酒。”
“喂,我是请你来解闷,不是要把你灌醉的。”兰姆酒和金酒这两款酒都很烈,虽然以前的冥思喜欢小饮,但是都这么多年没喝了,萧远真怕他一下子喝多,毕竟酒醉的滋味可是不好受。
“可是我就想喝这款。”冥思脸上笑着,但是心里却是无尽的苦闷,他需要找一个疏导口,把这种难过的情绪全部倾倒出去。
“要是在说下去,到显得我吝啬了。”萧远哈哈一笑,其实心中在叹气,今天他真的感觉冥思与往常的不同,更加消瘦,也更加的忧郁,虽然不知道冥思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明了事情一定和冷林有关,两人的感情事他不能插足去管,所以只能尽量的让冥思开心一些,“阿新,为我哥们来杯兰姆酒掺金酒。”
“没问题。”
很快一杯成品放到了吧台上,冥思拿起杯子,看着里面的酒,本都是烈酒,掺放在一起却像一湖水般的平和,真的是宛如烈火,静如水。
轻抿一口,那种辣辣的感觉到是让他更加清醒几分。在嘈杂的酒吧中,与萧远对饮许久,就连时间也没有注意,当双眼朦胧,酒意满身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谢绝了萧远要送他回家的好意,冥思招了辆计程车,回到家中打开门,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脸怒容的冷林,冥思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道了句,“我回来了”,便想上楼休息。
只走了一步,便被一手冷林拽了回来,酒的后劲本来就比较大,冥思脚步一软便狼狈的倒在沙发上,费了半响的力气坐起身,看向依旧怒火满身的冷林。
“这么晚,你和谁去喝酒了。”质问的口气,带着冰冷的气息,像是审问一般。
冥思抬眼看向冷林,没有生气,反倒是笑出声,“你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两道寒光像结了冰似的瞪视着冥思,冷林却是一句也无法回复,他想回那是正常的工作需要,但是对上冥思的眼,却仍是无法顶回那句话,毕竟与别人夜夜笙歌疯狂的玩闹,是否和工作有关,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但是有一点他是清楚的,他的伴侣只有冥思一人,其他那些都是过客而已,虽然他喜欢花天酒地,但是在心底却又觉得那不是背叛,因为他现在还是和冥思在一起,一起呆在这个家中,而真正有资格在这个家里人,只是冥思,想到这里,冷林又觉得有道理起来,看着要起身再次上楼的冥思,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我是搞创作的,喝酒有时可以激发灵
感。”五指扣的更紧,带点威胁,“而你不许有下一次。”随即松开手,“把这身酒味洗下去,在回卧室。”说完便走去书房。
听到刺耳的关门声,冥思走到向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站到花洒下,水流扑面而来,胳膊的伤口本就没有愈合,因为之前冷林的一握,而在绷带上渗出了些血迹,随着水流,带着殷红的水珠流到地面上,胃里有些翻腾,冥思俯在马桶旁,猛烈的吐着,一天多没有进食的胃部,只反出些胃酸,那种想吐,却无东西可吐的滋味,让冥思眉宇紧邹,平定了一
会,冥思缓缓蹲下身,抬起双臂环绕住自己,头俯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朦胧的热气凝转在浴室中,让冥思的表情显得有些若隐若现,透出一种孤寂的迷茫……
也许因为头晚的折腾,冥思早起时有些低烧,但还是起身为冷林做了一桌的早晨,置办妥当便绕开冷林回卧室休息,而冷林以为冥思在闹别扭,也没有询问,吃了饭,便坐上经纪人的车,去出外景。
偌大的屋子又只剩了自己,发着烧,有些昏沉,却依然无法入睡,看着到了晌午还是没有退下烧,冥思费力的坐起身,打车到附近的诊所买药打针,折腾了一天,回到家的冥思又倒回了床上,今晚冷林出了外景,要两日才能回来,浑身发烫,人又越加昏沉,冥思仿佛有种自己会这样孤单死去的感觉。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中,已迎来第二天的清晨,还是一样的虚弱,却明显比昨日要好上许多,冥思费力的坐起身,两日没有正经吃过饭,那种乏力的滋味,让他家中都有些寸步难行,最后还是拨给了萧远。
听着萧远的唠叨与对冷林的咒骂,冥思一边吃着萧远为他带来的粥,这是萧远第二次来到这栋房子,因为冷林不喜欢别人进来,所以冥思每次与萧远见面都是在外边,唯有两次的破例都是自己病的已经无法下地,却无人照料的情况下。
被萧远舒舒服服的照顾了一天一夜,冥思勉强算是完全康复了,虽然脸上依旧不好,但是也不至于向前两天那般浑身乏力寸步难行。
日子照过,时间也一样的在流逝,刚归家的冷林许是看到冥思这几日脸色一直不好,也暂时收了心,在家认真的普曲子始终没有外出,但是这种时间并没有保持很久,一个星期之后,冷林又恢复了他的生活状态。
这也早已是冥思意料之中的事情。
7
若干个日子后,冥思外出置物时碰上了开车找他的萧远,没等弄清楚什么事情,他已被萧远拉入了车中,一路不在乎红灯的猛超速,冥思侧过头,看向一脸严肃的萧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萧远看了看冥思,仍是一句话也不答,一路无语直到停顿在萧远发小所开的酒店门前,才开口道,“冥思,你必须接受你将看到的一切。”
“什么意思?!”冥思的心痛了一下,包裹在脑海中的猜想像是洪水猛兽一般,侵蚀着他的心。
把车交给门童,萧远便拉着冥思跑入电梯,萧远依旧什么也不答。
到了高等客房楼层,萧远的发小林陨走了过来,他也认识了冥思许多年,虽然不似萧远与冥思的交情,但也是极为投缘,不然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也不会做。
“那个王八蛋在哪间。”萧远的怒气十足,让林陨小小的担忧了一下,但是想到冥思这么多年的付出,也极为气急,但那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便拉住火气十足的萧远,转头看向冥思,“你要有心理准备,冷林在里面。”叹了口气,把房卡交到冥思的手中,“进与不进,你自己决定。”虽然这是他开的酒店,把房卡交给冥思弄不好惹怒到冷林自己也会很麻烦,但是为了这个很难让人不疼惜的冥思,林陨也便不在乎这些。
冥思手不觉的轻颤了一下,自打发现他衣服上有那些痕迹的一天,他就有了这个心理准备,可是当真正知晓这个早已预料到的结果时,冥思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深吸一口气,唇角勉强勾勒出一道微笑,“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把房卡放回林陨的手中,他不想给他们添麻烦,“我知道怎么处理,你们先下楼去吧!”
“冥思你不用怕,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萧远咱们先下去吧,到门口去等,冥思知道怎么处理。”已经十年的感情,无论是存在还是断裂,都势必会给冥思无法想象的打击,林陨知道,现在的冥思需要沉淀。
“可是……。”被林陨强拉进电梯,萧远的声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朋友的关怀还是停留进冥思的心里,把那全部的空虚,填补上了一块,让自己没有那么痛。
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了某些安排,一个推着带着食物与红酒的餐车停在门前,轻叩两声,稍久之后门才从里面打开,开门的男人带着抱怨的声音,里面的女人撒娇似得嘟囔着。
说的什么冥思并没有听清,因为他全部的视线都集结在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上。
带着穿透力,仿佛一把刀子般,狠狠的划在冥思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那一瞬间,冥思好像听到了破碎的声音,因为他以看到那个开门的男人,冷林。
虽然床上的那人不真切,却也是冥思知道的,那个与冷林传绯闻的人。逢场做戏吗?这都与他无关了……
让餐车进入,冷林不期间却与冥思的眼相对在一起,完完全全的呆愣,当晃神时,冥思已经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冷林没有理会床上那人的叫喊,快速的穿好衣服便追了出去。
在门口时看到了林陨与萧远,冷林在艺术界混了许久,不管在哪方面都与这两人有过接触,但是却从来不知道冥思与他们有交情,当看到两人的眼神,尤其萧远冲到他面前一副
打架的状态,冷林自然是会猜想的出来,“冥思呢?!”
“冥思?我还想问你呢。”萧远一下愣住了,冷林出来追冥思,可自己与林陨始终在门口怎么没见到冥思,千万别是想不开,“你等着,等我找到冥思在与你算账。”丢下一句
话,萧远便和林陨跑出去找冥思,而从来没有如此心慌的冷林,思绪也乱了起来,唯一的线索便是回家。
冷林驱车到家,不在乎是否会闯红灯,也不在乎是否被别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只是一门心思的寻找,疯狂的寻找,打开了家中的门,看遍每个角落都没有自己心念得人
,冷林心里满是失望,拿起手机拨着电话,却还是没有音讯,频频的失望让他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
这一瞬之间冷林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冥思,他连冥思会去哪里都不知道,只能坐在家中像是冥思以往一般的独自等待,冷林细数着这么多年里,这是自己唯一一次,呆在家时冥思不在自己的身旁,原来等待真的很冷,没有冥思在身旁,冷林突然觉得这个家真的很空旷很空旷……,是不是冥思等待他时也是这般的冷。
冥思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出楼梯间,其实大家都太过着急,而忽略了还有楼梯这一事实,冷林走的是电梯自然是快,当所有人着急的去找冥思时,冥思正坐在楼梯间,平复自己混
乱的思绪,步出酒店,漫无目的走着,其实看到那些衣服上的痕迹,是没有任何凭证代表出轨的,但今日的所见,却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背叛,背弃了十年的感情背弃了一切生
活记忆,像是硬生生的扯断了两人唯一支撑或者说是残留的感情。
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分手’,冥思扬起头,看向蔚蓝的天空,他早就明白,他与冷林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留恋的了。
思绪纷乱,当感知到周围时,冥思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掏出口袋中的手机,看着上面一排排的未接,冥思笑的讽刺,唯一一次打电话给他,竟然是在这种事情的条件下,俗语说,七年之痒,他与冷林在一起了十年,可这种痒,好像从一开始,就介怀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冥思修长的指节按在手机键盘上,屏幕上面显现出一行字语,“分手,是我们唯一的选择,祝贺你得到了自由。”随即点击发送了出去,冥思没有犹豫的关掉手机,取出手机的话卡扔到垃圾箱中,而手机很自然的,带着洒脱气息的送给了一个街头卖艺的男人,他不想留恋,也不想在拥有,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与冷林已经无法再回头……
摸了摸口袋,放在衣袋中的钱包不知落到了何处,手机又在之前送给了别人,无法联络萧远又身无分文,冥思却笑的轻松,又翻了翻,现在衣袋中唯一有的却是那个家中的钥匙,但是冥思不想回去,因为那已经不是他的家。想把钥匙丢掉,最终还是放回了衣袋中,不是他想留恋,而是他想在不与冷林的碰头的情况下,取回自己的东西。
冥思没有目标的向前走着,清风吹过他单薄的身子,有些冷,圈抱住自己,其实许多事情,大道理都在,却还是忍不住忧伤。
他是个孤儿,本来就是截然一身,一直以为他可以拥有幸福的权利,到头来却全都是假象。把自己环的更紧,因为很冷很孤单,也很无助,就如自己立于天地之间,惟独自己是
多余的那一个。这种感觉无人能了解……
思绪凌乱着,他需要平复,冥思停顿住脚步,看向小路两旁挺拔的大树,熟悉的道路碰触到了冥思的某一处记忆,印象中成看到新闻报道,说这里发生过大火,本是一排一排整
齐的树,被烧的支离破碎,火救了下来,但是一颗颗冒着青烟的树,让人惋惜,本打算换掉,却因为面积太大,耽搁了些时段,让人无法相信的是,第二年,这些本是已经毫无声息的树,却又复活了过来,虽然摇摆着并不是很茂盛的叶子,却透着盎然的生机。
想到这里冥思把手轻抚着一挂低垂的树枝,唇角渐渐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笑容清淡如风,无大喜也无之前那般的忧伤……
一辆有些眼熟的高级轿车停在冥思的身边,冥思的手从树枝上放下,看向从驾驶位下来的人。
一身笔挺西装,面容温和的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走到冥思的面前,很干练的样子,却在那镜片后冥思看到了深深隐藏的精明,“您好沈先生,我们老板想找您谈谈。”
身形挺拔,不像是个司机,更不像一个打工者,那种气质让人琢磨不透,带着疑惑的视线看去,车子的后车窗已经摆下,很清楚的便能看见车窗旁的男人,陌生却让人印象深刻的男人,像是感知到他在看他,男人转过头望向冥思,视线相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瞳,还是一如上次见到般的冷漠,如寒潭般深邃,却没有引起冥思的不悦。
冥思点点头,此时的他本就是漫无目的,上哪里或者与谁谈话,都显得无所谓起来,但更多的是,孤独的甲壳已经包裹住他的神经,那种骇人的清冷,让他惧怕,此时能分神不
去想,何乐而不为。
坐到与那个冷漠男人相邻的位置,车子便缓缓开动,很平稳的技术比那位大叔要好很多,冥思转过头看向那个被大叔称作总裁的男人,男人也看向他,开车的人好像不想两人纠结在这种僵硬的气氛之下,一手开着车,一手递出卡片,“这是老板的名片。”
冥思接过,看着上面没有任何头衔,也没有任何办公单位,只是赫然的三个字‘楚卿涵’,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无声胜有声,没有头衔却更有地位。
冥思习惯性的复述出名片上的文字,“楚卿涵。”
“嗯。”
淡淡的一声回答,却仍还是一个字,冥思不由的一笑,这应该是他今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微笑,忧郁也好,心乱也罢,冥思带着逃避,不去回想一切,只是转移视线看向这个
人虽然每次只说一个字,但并不让只见过两次面的冥思反感的男人。
没有问究竟是要到哪里去,冥思这一路显得很淡然,当车子缓缓驶出繁华的都市,停在一处略显平凡的房子前,第一个打破寂静的依旧不是一直少言的楚卿涵,而是开着车的男
人,男人转过身,望向冥思,“楚先生,我想您不会介意我直入主题。”
冥思笑了笑,摇摇头,“请说。”
“老板从小有皮肤敏感,但这个敏感只是介于人与人的碰触。”
冥思不自觉的邹了一下眉角,要是他没有记错,上次……
“是的,老板唯一碰触过,却没有引发任何症状的人就是您,所以希望沈先生您能任职这栋房子的管家。”男人礼貌的微笑,“每月十万元的薪酬,一直给付到结束。”
虽然多年不怎么踏出家门,但是冥思也成听萧远说过,当地的管家一个月只是万余左右,这么大的手笔,无论是在那个行业,以他这种初来咋到的实为不多。但是冥思并不觉得
他们会骗他,因为本就是身无分无,又有什么可以骗的呢?!
回顾自己的经济状况,这些年始终没有什么积蓄,他不喜欢花冷林的钱,所以这么多年赚到的稿费也基本都熬给冷林的汤中,与冷林分手后,他甚至连住处都没有,现在他唯一能有的出路,估计也就只有这一项了,更何况他从来没有自我介绍过,对方能知道他的姓氏,又能如此轻松的找到他,想必也不是自己可以拒绝的人,“嗯,什么时候开始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