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推了一下眼镜框,微微一笑,“现在开始任职。”把公文包中早就拟草的合同递给沈冥思,“要是觉得有什么不满意,我们可以在谈。”
看了看合同,处处对他都很公平,没有任何的苛刻,虽然是管家,但是相同于保姆一般,想到与冷林相处的日子,自己何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保姆,唯一不同的便是这份是有薪水的差事,自嘲的笑了笑,冥思便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合同,各留一份,自我介绍了一下,冥思才知道带金色眼镜框的男人是楚卿涵的秘书,叫陆风。奸诈或者用正常的来形容,应是一支睿智的老狐狸。
打开车门下了车,看着和自己想象中不一样的房子,并不华丽,甚至没有冷林的房子大,但是透出的却是舒适,冥思第一眼就很喜欢这套只有一层,却也不过百来平方的房子,带一个很大的花园,轻柔的绿草,很舒适的地方。
在陆秘书的介绍下把房子转了透彻,毕竟不是很大所以也没有消耗多少时间,但是冥思也发现了一个问题所在,“陆先生,这里只有一间卧室,我该住哪里?”
“因为老板不喜欢任何人碰触,所以这里也不会有访客,也并没有设置客房,在给你找到住处前,您先和老板共处一床些时间。”
想来以楚卿涵情况也的确不会有客房这一说,自己虽然是gay,但是也并不是会见一个爱一个需要避忌的,老板都不介意,自己在说什么反倒是矫情了,“嗯,好。”
把楚卿涵的作息交代了一遍陆秘书便又带着他那狐狸般的微笑离开,屋子里瞬间静了下来,看着坐在客厅里看书的楚卿涵,冥思一瞬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瞧着外面的天色也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楚先生,你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
“嗯。”
‘嗯’这个字难道真的是万能的?从第一次见楚卿涵开始,自己就从没在他口中听过第二个字过?“那您有没有不吃,或者避讳的食物。”
楚卿涵移开望向书中的视线,摇摇头,随即又把眸光转向书里。
冥思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与客厅一体的敞开式厨房,在厨房中找到了围裙,扎好,便在冰箱里找出要用到的蔬菜与肉类,做好饭炒完菜,冥思把最后一道菜放到餐桌上,“可以吃饭了。”
“嗯。”把还没有看完的书扣在茶几上,楚卿涵到浴室洗手后边坐定在餐桌前,看着上面只放了一副碗筷,便又重新抬起头看向冥思。
不说话,但是意思却充分表达出来,冥思微微的勾起一丝笑容,“我没什么胃口,谢谢楚先生。”有些东西凝结多年并不是能很快在心中散去的,十年就算是没有情,也还有记忆,心中的难过还无法彻底的消化掉,而堆积在心中的沉重,也让他并无胃口,“我想借一下电话,可以吗?!”
“嗯。”
“谢谢。”绕过饭桌,冥思走到客厅的电话前给萧远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又安抚了几句还在对冷林满腔怒火的萧远,冥思也没有太大的精力在说些什么,放下电话,冥思的心又乱了,推开门扉,抬头望向天空上的漫天星斗,也许是因为远离喧嚣的都市,这边郊处的空气中没有那油腻的味道,处处带着青草的芳香,也让冥思的神经没有那样的紧绷。
这一天原以为是日复一日的轮转,结果却是某些事情上的结束,应该是轻松的,但过去的记忆时不时的闯入他的脑海,尤其是萧远之前提到冷林时,那些记忆又像是潮水一般,涌进他的脑海,冥思知道好不容易稍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察觉有人停顿在身旁,冥思收回感伤,望向身边的人,“楚先生。”
楚卿涵点点头,随即仰起头看向夜空。
也许是一个人会胡思乱想,而身边有一个人陪伴自己共赏月色,反倒是消散了些孤寂。
在外面又站了一会,冥思便回厨房清理碗筷,全部家务都做完后,已经折腾一天的冥思也有些疲倦,但是与人共用一张床,又是第一晚,自是不好先睡,冥思只能先冲了个澡换上陆秘书帮他准备的睡衣,坐在沙发的另一旁揉揉隐痛的眉心,而对面另一端的楚卿涵抬首看了看冥思便站起身,去浴室淋了个澡也换上了睡衣走入卧室,冥思松了口气。
疲倦有时真的可以让人短暂的忘记一切,冥思沾上了枕头,便缓缓睡去,到是一旁的楚卿涵单手支撑身子,凝望着冥思,手缓缓抬起,轻轻的落在冥思的脸颊上,随即拿起,修长的手指停放到自己的眼前,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碰触之后的温度,让人心悸愉悦的温度。
也许是在幼时有过敏症的开始,便在没这样的碰触过人体温度的触感,让人怀念,让人依恋,楚卿涵的平淡如湖的双目闪过一丝笑意,很小心的把冥思圈在自己的怀中,静静的看着怀中的人……
6、
每日努力的不去想任何的事情,只是打扫着屋子,现在闲暇的时间开始充裕起来,冥思便接了萧远需要翻译的文件,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平淡,却是无比的放松,惟独奇怪的就是楚卿涵,没见过他去上班,也没有见过陆秘书过来,每天在这无人的边郊散步时,楚卿涵也会在他的身旁,就连自己睡醒时也总是在楚卿涵怀中苏醒,想到此冥思邹邹眉头,自己是不是应该搬到客厅去住,而且那个陆狐狸说给他找住处却也没有了下文,冥思有种感觉,就像是在古代一般,他与楚卿涵过着退隐山林,隐居一般的生活。
无意中看到日历,冥思呆了一下,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月有余,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太过于关注时间,看了看每次自己做饭都会出现在客厅看书的楚卿涵,冥思把煲好的汤水盛到碗中,端到楚卿涵的眼前,“我一会想去趟超市。”虽然冰箱里总是会在第二早上莫名其妙的填满东西,但是冥思想熬的汤水里,就缺了这么一样,而且也是想借此出去走走。
“嗯。”永远的单音字节,冥思在这一个月里也真的是习惯了,熄了炉子上的火,回房换了衣服,走到门口看到比自己高上一头的楚卿涵拿着车钥匙正等待着他。
“楚先生,也要出去吗?”
“嗯。”
在问什么答的也只会是嗯字,冥思也不在多费口舌,坐上了楚卿涵开的车,便缓缓的进入那喧嚣的让他有些不习惯的都市。
把车停到停车位,冥思不经意的看到超市看板上那幅冷林代言的广告,许久没有痛过的心又抽痛了起来,把眼别开,深吸一口气,却对上了楚卿涵双眸,冥思唇角弯起一抹苍白的微笑,“楚先生,我们进去吧。”
“嗯。”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09-22 04:49
走在超市里,两个不同特色帅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楚卿涵,凡是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上两眼,连带着让也成为众人焦点的冥思有些不适应,正在沉思当中,几个染着奇怪颜色头发的男生旁若无人的打闹着,眼看就要撞到冥思时,楚卿涵一拉便把冥思圈在怀中,可那帮人中的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男孩却撞上了他们的购物车,看起来是真的撞疼了,明明是他们不看路,却把这怒火投入到了楚卿涵与冥思身上。
“你们的购物车撞疼我了。”想上前去拉冥思的衣服,却在看到楚卿涵的目光时,不自觉的畏惧了下来,总觉得那眼神中的平静是一种隐藏的恐怖,让人退避三舍,虽是小混混,但也和老大一同见过几次市面,自然知道有些人是可以惹,有些人是惹不起的,暗自擦了一下额角的汗,给自己垫了个台阶,“哼,这次就算了,下次你们小心。”然后便拉着那一帮帮他不平,却搞不清楚状况的朋友。
冥思从楚卿涵的怀中退出,轻轻道谢,“谢谢。”
那种温暖在双臂间消失,这让楚卿涵的眸眼中闪过某此情绪,但还是点点头,“嗯。”
两人继续在超市中采买,所有的东西都找齐了,在结账的时候冥思却发现楚卿涵的脸色很不好,那种苍白如纸的气色,额头还隐泛点点水珠,虽然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却在气息上透出极度的不适,让人十分担心,出了超市,冥思拉住楚卿涵,把手贴在对方的额头上,目光染着关切,“你没事吧。”
额上传来的是带着触感的温度,楚卿涵闭上眼,面色逐渐回缓着,像是确定什么一般,楚卿涵反手把冥思圈在怀里,头倚在冥思的颈项中,走在他们身边的人都莫不好奇的看过来,冥思也僵硬的定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楚先生,楚先生,能不能松开我?!你怎么了?”
半响之后,楚卿涵虽然松开了冥思,却是一手提着采购的食品,一手紧紧紧紧包裹住冥思的手,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仿佛之前那般的苍白只是一时的幻觉。
上了车,冥思仍是迷惑着,直到想起超市人来人往,必定会与别人接触摩擦,难道是楚卿涵的过敏症犯了?他与楚卿涵免疫,冥思也便忘了这事。不免又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刚才你不小心接触到了人?!”自己真是笨,楚卿涵的家都安置在无人的边郊,一定是极为不喜欢接触别人,自己竟然还没有劝楚卿涵,便让他与自己来超市采买。
“嗯。”开着车,楚卿涵转过头看了看冥思,眸眼里带着更多不明的情绪。
“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用不用吃药?!”想起楚卿涵刚才那毫无血色的脸庞,冥思还是有点不放心,“你真的没事吗?!”
“卿涵。”
声音虽然没有太大起伏,却还是让冥思震惊,相处这么久,一直以为楚卿涵只会说一个字,今天还真是不寻常……,不过第一次听到的不同字眼竟然还是楚卿涵自己的名字,这让冥思的唇瓣染上淡淡的微笑。
“楚先生,我觉得……。”
“卿涵。”
“……,嗯,卿涵。”人家是老板,想让自己怎们称呼都是一样的,冥思别开视线,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也因此没有看到楚卿涵那万年不变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
到家之后,冥思为楚卿涵倒了一杯牛奶,接着便去忙碌厨房里的食物,把锅子拿出想要给楚卿涵做些适合的汤,正准备调制配料剥几瓣大蒜,却看到楚卿涵也跟着进入厨房,很自觉的剥起大蒜,冥思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还是那句话,人家是老板,愿意怎样就怎样,也便没有开口阻止。
许久没见的陆风进屋见到的便是这一场景,完完全全的石化算是可以表述出此时的陆风的样子,冥思忍不住偷笑,“陆秘书,你没事吧?!”
“……没事。”缓了半天,陆风还是恢复了正常,虽然他知道冥思的‘不同’,但是没想到这样的‘不同’,竟然能让老板在厨房中帮忙,这要是让程雷与洪林他们知道了,一定更加惊奇,“老板,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署。”
“嗯。”拿过文件看了看,便接过陆风递来的笔签上名字,陆风收回文件,看着价值上亿元的文件上还残留着一片蒜的皮屑,又看了看重新投入到剥蒜事业的老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自己了。
用手推了推眼镜,把文件重新装回包中,便也脱了外套过来帮忙。
冥思调制好作料,看着两个男人难得笨拙的剥着蒜皮,冥思唇上染上浓浓的笑容,“陆先生晚上留下吃饭吗?”
“不了,我晚上还有事情。”简单的把所有的蒜帮着剥完,陆秘书又穿上外套拿着公文袋,顺道带着那一手蒜味回公司加班去了。
冥思把剥好的蒜装好,开始投入煲汤的程序中,不知道该怎么帮忙的楚卿涵洗去了手上的蒜味,便又拿着书回到客厅的沙发,继续翻看。
7、
冥思真的感觉到了不同,楚卿涵对他的不同,不是他过于敏感,而是他发觉无论他上哪里楚卿涵都会跟在一旁,到是有点像他是他的保镖一般,就连他去市区买书,楚卿涵也会跟着,有时不小心接触到了别人,便会莫名其妙的把他拥抱在怀里好一会,然后便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难道他成了治疗过敏症的良药?
自从上次看见陆风却忘记问自己住处的问题,冥思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侧首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身边的楚卿涵,冥思叹了口气,“卿涵,我想今晚睡在客厅。”
看着楚卿涵疑惑的目光,冥思伸手揉揉眉心,虽然他是同,不会见到谁都会倾心瞎想,但是好歹自己也是一个28岁得男人,每个早上都在别人的怀中清醒,这让他还真的很是别扭,“我睡姿不怎么好,总是惊扰到你,……。”
没等他说完,楚卿涵便打断的他的话,虽然还是一贯的精简,但自从在超市外那一次之后,楚卿涵的一字真言,也改成了两个字,“没事。”
“我觉得还是不怎么好,我是打工的,老是和你睡同一张床真的很不方便。”
楚卿涵凝视冥思许久,即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空气一下凝结在了一起,冥思有点不自在,借故厨房的汤水迅速起身回到厨房……,接下来的一天两人也没有在谈这个话题,到了晚上,冥思抱了被子与枕头躺倒了沙发上,说实在的,这个沙发还真的很舒服,绝对不比那个三人大床差,冥思关了灯盖上被子准备入眠,没等躺稳就感觉有人接近自己,这个房子里一共只有两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冥思坐起身,伸手打开沙发旁的小台灯。
黑黒的屋子突然有了一抹不是特别亮的光芒,到是添加了几分温馨,不过进入冥思眼帘的景象,也让他不知该做何反应,“卿涵你……。”高大英俊的男人还是那万年不变的表情,但是此时却是一手抱着被,一手拿着枕头,看那个架势便是也想同冥思一起睡在沙发上,冥思叹了口气,因为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在冥思凝神间,楚卿涵已经把枕头放在冥思枕头的一旁,自己也躺在了沙发上,看了看冥思,又伸出手,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把他拢到怀里,沙发很宽敞,但是相较与两个男人同眠还是拥挤了很多,冥思想坐起身却躲避不开那双圈抱住自己的双手,“卿涵,我……。”
“睡觉。”腾出一只手把台灯关掉,黑暗又沸腾出睡眠的味道,楚卿涵把冥思身上的被子丢在地上,拿起自己被子盖在自己与冥思的身上,之后在没有其他动作,一副完全入眠的状态,冥思想说什么,但是对象是不喜欢言语又在某些方面睿显霸道的楚卿涵,冥思也只能无语,叹了一口气,在对方温暖的体温下,也缓缓入睡……
清晨天明,两人一同起床,虽然在拥挤的沙发上共度一夜,两人的精神也十分的不错,看来都睡的很好,尤其是楚卿涵,因为平时不怎么有表情的他,此时可以说是显露着非常愉悦的情绪。
吃完了早饭,冥思拿出有些不大好使的锅子放到餐台上,又找出螺丝刀来想试着修理,正翻着报纸的楚卿涵也走过来,拿过冥思手中的工具,十分熟练的把锅子整个拆开。
冥思赞赏的看向楚卿涵,“你学过?”
眼睛也没有眨,很坦白的说道,“没有!”
冥思忍不住叹息,之前觉的楚卿涵会修理时,看分解开来的锅子像是一个完美的手术,但是知道楚卿涵只是抱着试试的状态,冥思只觉得眼前四分五裂的锅子已经是一个无法再使用的残骸了。
大门传来咚咚的敲门声,进来的是前两天才见过面的陆风,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服文质彬彬的男人,那个男人对着冥思微笑点头,随即走到楚卿涵的身前,也许是太过惊讶,如陆风上次一般也石化定格在原地,因为他是在无法想象过去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老板,竟然在修理一个锅子……,陆风像是一次打击过后,已经一并接收了之后的一切惊奇,拿起‘石化人’手中的袋子,“老板,西装已经准备好了。”
楚卿涵从那堆残骸中抬起头,“嗯。”应该是彻底的放弃了那些之前可以说是一个锅子,现在只能称呼成零件的物件,走到浴室洗了洗手,出来便接过那个袋子,一手拉着冥思走入卧室。
被带进卧室的冥思有些摸不着头绪,对着楚卿涵他也真的无法找到头绪,看着楚卿涵拿出袋子里的西服递给他,“穿上。”
“为什么?!”难道是想让他陪他去哪里?!
“出去。”回答了两个字,楚卿涵也起身拿起衣袋中的另一套西服开始换上。
就算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冥思也只能一边叹气一边把身上的家居服换下,没有想其他,自然也没有顾忌,每次换衣服都是在浴室,当察觉到一股炽热的目光,后知后觉的冥思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正裸着上身,头次这样‘坦诚’的面对着楚卿涵。
冥思的脸一瞬间火红起来,有些忙乱的加快手上的速度,却是越着急越出乱,费了半天力把自己的衣服弄好,却着时在领带这一关卡上犯了难,因为一向家居休闲服的冥思,已经许久没有穿过这么正式的服装了,系了半天,直到冥思觉得他的手都要打结在一起时,一双温暖的手便接过他有点惨不忍睹的领带,细心的系好,冥思抬起头看向楚卿涵,抹去之前的尴尬,唇角勾出了一抹微笑,“谢谢。”
“嗯。”音落,楚卿涵便一手拉起冥思走出卧室,看着外面石化的人已经解化站到陆风的一旁,但还是时不时的看向冥思,楚卿涵没有表情的脸庞上,却透出一种不悦的气息。
虽然好奇,但是却不笨,察觉老板对待沈冥思不一样的态度,便连忙低垂下头。
望了望两人穿着同一款却是两种风格的西服,陆风微微一笑,“老板,时间快到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嗯。”在两个下属面前,楚卿涵还是没有松开冥思的手,虽然有点霸道,却还是无形中带着温柔的力道,冥思想挣扎,却是徒劳,只能任由楚卿涵牵在手中。
冥思虽然对某些事情迟钝,却不笨,正常的成年人是不会这般牵手亲密的,冥思不会自恋的觉得楚卿涵爱上了他,毕竟眼前的人的优秀还是其他都是有目共睹的,可无论是爱情还是暧昧,都是此时的冥思不想拥有的。因为他不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掉入情感的漩涡中。
无意中对上楚卿涵探究的目光,冥思摇摇头,“我没事。”冥思没有注意到,在外人眼中没有任何表情,无法猜透的楚卿涵,他却能轻易读通他想表达的一切,到有点像术语所说的心有灵犀。
在门口换了鞋子,是陆风一起带过来的,很考究的鞋面,光亮的黑色皮鞋,还带着舒雅的鞋带,因为心乱,冥思也只是弯下腰胡乱的记了记,便随着楚卿涵上了车。
感觉到冥思低沉的心情,楚卿涵握着冥思的手紧了紧,看着对方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连带着他心情也有了不同的曲线。
文质彬彬的男人叫洪林,与陆风同是楚卿涵的秘书,工作这么多年,虽然从来没有搞懂老板的情绪过,但这次他在车中,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老板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一路安静,就连下了车冥思也没有注意到,直到走入一幢华丽的高楼大堂,冥思的思绪才真正的走出,疑惑的看向楚卿涵,对方的视线带着宛如清水般温柔的目光,冥思感觉那深邃的眼帘马上可以把自己吸进去一般,不想再沉迷,冥思把眼别向一旁。
正走着,对面同样华丽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门向两边打开,几个穿着西装的人走出电梯站到两侧,冥思看向那些人,都是一身身不菲价格的穿着,很恭敬的样子,也同时让冥思对楚卿涵的真实身份感到疑惑。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没有任何人敢说话,就连大气都没有人敢喘,冥思有些不适应,思维正走神时,脚底一绊,要不是楚卿涵立刻拉住他,冥思一定会摔的很是狼狈,而那些人也依旧微弯着腰,没有看向这里。
冥思低头看向让自己差点摔倒的罪魁祸首……自己凌乱扎起的鞋带,忍不住揉揉额头,自己真的是笨的可以,正要弯腰去记,身旁的楚卿涵到是比他快上一步,半蹲下身,细心的为冥思系好鞋带,顺便也把另一只重新扎好。
一堆下属不敢直看,但是余光也瞄到了些,全部惊恐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到是楚卿涵像是没事发生般,一手又拉住冥思手进入电梯,陆风轻轻推了推又呆住的洪林,“还魂了。”
“啊。哦。嗯。”虽是一个秘书,但是是楚卿涵的秘书,却着时是见过不少风雨的,可在好的抵抗力,也有些适应不了。他总觉的自己的老板是一个神奇,不喜欢说话,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动,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而且可以用呼风唤雨都可以来形容的老板,竟然屈尊的给别人记鞋带,而且记得是那般的自然。
陆风又推了推洪林,“进去了。”
“嗯。”缓神后,两人便也跟着进入电梯。
很大的会议室,也同样的有气势豪华,看这个架势应该是要签约,冥思很自觉的指指会议室外面的沙发,“我去哪里等你。”
楚卿涵点点头,签约不会很久,所以他可以忍受冥思在他眼前消失那么一会,“嗯。”
独自走出会议室,冥思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陆风为他倒的茶,无聊的等待,看着又是一堆人簇拥着一个长的有些邪魅的男子走入会议室,猜测这应该是签约的另一主角,冥思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思维又触及到了那一点,不自觉的又想到了冷林,其实真的没办法,毕竟是十年,有些东西也不是动动嘴皮子,或者真的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冷林,在一起时有过快乐吗?快乐过,但是现在呢,最近的五年,冷林好像把一切看的太理所当然,太过顺理成章,也许在那一刻他们的感情就真的走到了尽头。
关上记忆的闸门,冥思轻抿了一口茶水,有些凉所以变得有点苦,但是却很对他现在的心情。
会议室的门打开,看样子签约应该是结束了,走出的第一个人便是楚卿涵,冥思微笑的迎上前,“恭喜你。”虽然对楚卿涵的工作性质,签约的内容一概不知,但是,冥思还是很想亲口说声恭喜。
楚卿涵眸眼透出愉悦,但是并不是因为签约,而是冥思的微笑,冥思的手又落在楚卿涵的掌中,那个邪魅的男人走到楚卿涵的身前,打量了一下冥思,随即笑了笑,看向楚卿涵,“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话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
冥思看向那人的背影,那人透出的气质真的是与众不同,还没等收回视线,就感觉自己被楚卿涵又圈在怀中,以为是他又有些不舒服,也就没有挣扎,毕竟现在会议室的里外已经一个人都不剩了。
殊不知某人正在体会他从来没有尝到过的醋意……
8、
回到住处,又是平和的生活,只不过楚卿涵比以前更加的粘人,冥思越来越确定楚卿涵对自己越来越不一样的态度,想想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3个月有余,在加上这三个月断续的给萧远翻译一些东西,加起来算算已经有30多万的存款,虽然在这个大都市连房子都买不上,但是他可以去一些比较小的城市居住,毕竟这样越来越暧昧的状态,也着时让他头疼。
“卿涵,我想辞职。”
楚卿涵的气势一下子膨发了出来,总是带着微微情绪的眼睛,也透露出强烈,“不许。”
“我觉得我需要一个新的生活,新的开始。”不是公司,当然不用提交辞呈,冥思转身想回卧室整理衣服,却被后面的一股力量拉了回来,仍是那已经在熟悉不过的气息,与那人温暖的胸膛,可是这种温度他不想依恋,因为他已经禁不起再次得受伤。
“不要走。”
冥思抬起头,看到那人气势中恳求,心中猛然又有了那微妙的悸动,两人的双眸离的很近,有时一个人透露出的东西并不是嘴巴,而是眼睛,无法掩饰的窗口……
“为什么?!”有些事情需要挑明,挑明了才能真正的解决,或者拒绝。
可是从小就很少有人类情绪,甚至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爱的楚卿涵,一时停顿了,因为他不明白那种想守候,想拥有的感情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冥思,哪怕一分钟。
低垂下头,轻轻吻上了冥思的唇,蜻蜓点水,却是一种很强烈的悸动,两人靠的真的很近,好像两人的心跳声都成了一个节拍,楚卿涵再次吻上冥思的唇,眸眼里透露的情绪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愉悦,像是小孩子吃到一种甜美的果子般,慢慢试探,在冥思完全不知该做什么反应时,楚卿涵已经加深了这个吻,笨拙的吻,却带着很淳朴,很真挚的情感,直到冥思的气息以是不稳,楚卿涵才难舍的结束了这个吻,暧昧的银丝在他离开时,连接在彼此的嘴角。
冥思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使力的想推开楚卿涵,却还是没有推开对方分毫,反倒是楚卿涵怕冥思太过挣扎伤到自己,便松开怀抱。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09-26 21:27
他知道楚卿涵不喜欢说话,但是这种表达也太过直白,平稳了情绪,冥思抿抿唇,“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楚卿涵伸手环住他的腰,霸道地将冥思搂进怀里,“适合。”还是没有起伏,却还是多了些气恼的波纹。
有点孩子气的宣言,冥思真得不知道该如何沟通,并不是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只是他现在真的不想接受一段崭新的感情。
“冥思。”楚卿涵深邃的眼睛里全是似海的温柔,唤着冥思的名字,他突然有些讨厌此时的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留住冥思,心中浮现出重未有过的心慌……,拉住冥思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靠本能来让冥思明白此时他的心情。
不知道是楚卿涵那灌满眼帘的温柔,还是那声呼唤,冥思的心软了,被上段感情伤的千疮百孔的心,一直空洞着,突然有一份如次炽烈或者说是纯真的爱情,塞到心中,他本是很坚定的心,动摇了……
爱与不爱只在一念间,却是一个人生选择,冥思望进楚卿涵的眼,鬼使神差的他,竟然点点头,“嗯。”也瞬间背弃自己不想在这几个月踏入感情中的想法。
欣喜若狂,一个本就没有什么表情的人,突然爆发出一道非常绚丽的笑容,像是春暖花开一般,冥思望着楚卿涵,希望自己一时的选择没有错,真的希望自己敞开心扉,想洗净那人留在自己心中的伤痕时,不会多添伤害……
也许有了这一改变之后,两人的生活真的是越加融洽,冥思也不在锁闭自己的心,日子照过,也很享受现在的宁静……
清晨的曙光照射在大地上,冥思睁开渐渐清醒的双目,没有感觉到每日早晨都会感受到的温暖胸膛,冥思坐起身,看着一旁空空的床位有些疑惑,因为一起同住一床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自己醒来没有看到楚卿涵。
走出卧室,看到那个消失在床铺上的楚卿涵在厨房中忙碌着什么,冥思探头,不觉的笑出声来,仪表不凡的楚卿涵脸上沾着一个小小的鸡蛋壳,正处于鼻子正中央,不大的蛋壳,却带来了十足的效果。
发现了冥思的存在,楚卿涵放下手中的盘子,在冥思的唇上留上一吻,这个习惯好像从那日‘表白’开始,便存在于一天中的不同时段。冥思也不怎么在意,到是瞄向楚卿涵放下的那个盘子中壳蛋同体的煎鸡蛋,冥思没有取笑,到是十足的窝心,因为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任何的饭食,这种感动是无法形容的。
好像心境不一样了,冥思踮起脚在楚卿涵的唇上印上一吻,随即解下楚卿涵的围裙,接手早饭的任务,“去清洗一下,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楚卿涵没有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又看了看冥思,眼中露出狂喜的波动,无法控制自己的扯过冥思,加大了上一个吻,直至冥思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冥思。”再次把人卷回怀中,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一丝的挣扎,反而还带着淡淡的温顺,楚卿涵的臂环的更紧,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自己,他突然觉得,是不是他这些年来的幸福都积存在了今天,全部的一起爆发出来,无法言语,无法表达……
一切都变的更加自然,楚卿涵与冥思到成了十足的连体婴,还是冥思到哪里楚卿涵便会到哪里,每日煲汤做饭楚卿涵都会在一旁打些下手,虽然不是十足减轻,却还是有些功效,冥思闲暇的时间也开始多了起来,除了没事帮萧远翻译些文件外,也开始看起一些专业书,毕竟时代在进取,多积攒些知识没有坏处。
看书看累了,冥思揉揉疲倦的眼,很自然的窝进一旁等候多时的怀抱,身后的男人把他圈抱住。很暖和的怀抱,很温柔的动作,让冥思有些昏昏欲睡,楚卿涵轻轻的为冥思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怕渐渐睡熟的冥思摔倒地上,一手护在冥思的腰间。一手抽出冥思手中的书放向一旁。
暖和的中午,暖和的气息,冥思着时的睡了一个好觉,迷迷糊糊的醒来,便看到仍维持原来姿势抱着自己的楚卿涵,冥思心中浮出浓浓的感动,有些愧疚,也有些他自己没有觉察出的心疼,连忙坐起身,“你怎么不叫醒我,腿有没有压麻。”
看着楚卿涵摇摇头,冥思不相信的把手放到楚卿涵的腿上,轻轻一碰,果不其然,那种酸胀的滋味便向电流一般流窜整个大腿,虽然楚卿涵仍是没有表情,但冥思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闪即是的神色。
眉宇微皱,“下次不许这样。”
“嗯。”楚卿涵望着冥思,此时温暖的阳光正好照射在冥思的身上,像是给这个温柔似水的人镀上了一沉柔软的光辉一般,奇异的融合。
虽然怪楚卿涵不爱惜自己,冥思倒是有些生起气来,可被疼惜的感觉却让他温暖,在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了,冥思半蹲下身,用手为楚卿涵一下一下的揉着,他知道那种不过血之后产生的感觉,心底的自责感有加深了起来。
不知道是按摩起到了作用,还是楚卿涵不忍冥思在这么低沉下去,伸手把冥思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手却没有撒开,仍是温柔的握在掌中,“没事。”
被那灼灼的目光盯着,冥思却没有闪躲,他不是那么矫情的人,既然开始打定两人在一起,也就没有什么可躲避的了,迎着那目光,冥思探身吻上楚卿涵的唇,轻盈点水,却还是引起了一道道的波纹,本是主动献吻的冥思却成了被动,让楚卿涵大手一钩,搂入怀中,大大的升级了这个本是简单的kiss。
一连串的亲吻险些让冥思透不过起来,大口的喘息半天才回过劲来,侧首看向为他轻抚后背的楚卿涵,这次是他引得头,想责怪也责怪不出来。只能自己无声的叹息了一下,自我提醒,下次绝对不会在主动献吻,省的在惹来这让人窒息猛烈的吻。
想到厨房还炖着排骨,冥思也不在纠结,站起身来到厨房,把汤锅调小了火候,与身后如影随形的楚卿涵回到了客厅。
再次拿起那本没看完的书,翻看了两页,冥思便停顿住,因为他想起自己还放在冷林家中的行李,虽然不是很贵重,但是里面还有自己母亲丢弃他前,放置在他身上的一块玉石,那算是母亲给自己唯一一个物品。
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不知道冷林让新主入住时有没有把自己的东西丢出去,考虑了一下,冥思抬头看向男人,“卿涵,明天我想出去一趟。”
万年不变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温柔,“嗯。”
“我想去之前住的地方,取些东西。”同意与楚卿涵生活的开始,冥思便不打算对楚卿涵有任何的隐瞒,“那里住着我的前同居人,所以我希望自己过去处理。”
楚卿涵的视线转向冥思,停顿片刻,才点点头,“十分钟。”
楚卿涵的意思冥思明白,是告诉他只能在那间房子所呆的时间,要是在规定的时间没有出来,楚卿涵会去接他。很窝心的感觉,冥思坐起身望向男人,“谢谢你。”谢谢你的信任,谢谢你的爱。
9、
已经有数月没有踏入过这片土地,冥思到是松了口气,因为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触景伤情。很坦然漫步走到那栋别墅前,掏出这栋房子的钥匙,冥思推门而入,进入眼帘地方让他有些陌生,不是因为彻底忘记,而是眼前的凌乱已经找寻不到之前的痕迹,要不是还剩下这分明的轮廓,冥思一定以为自己进错了地方。
许是听到了响动,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快速的站起身,有点乱的头发,有点邋遢的穿着,还有许久没有刮的胡茬,冥思着时愣了一大下,这是他所认识的冷林吗?不过视线望见满地的词乐谱与放在桌子上带着钢琴图标的平板电脑上时,冥思到是明了起来,因为冷林只要投入创作中,就会这样,不过以前有他日夜守护,熬汤又是准备热水,到是重来没有让冷林这般的狼狈,现在想来,心里到仍是没有任何的感伤,平静的连自己都惊讶。
男人清冷的双目注视到冥思时,所有的情绪瞬间只剩下了惊喜,“冥思。”快步上前,想拥住冥思,却被冥思闪躲开。
冥思有些客气的微微一笑,“打扰了,我今天是来取点东西,拿完我就走。”
“冥思,你说什么呢?走?你要去哪?”冥思的表情与说话的语气,让冷林的心有些不安,冥思离开时他疯狂的找寻了许久,去问萧远,萧远也总是对他冷嘲热讽不多加理会,他是万人瞩目的大明星,何时受过这等气,去了几次后,也便不去萧远的酒吧了,后来也想想也便不找了,只要有时间,冷林就呆在家里等着,他总觉得冥思想通了,平复好了心情,自然就回来了,因为他觉得十年的感情是一种保障,冥思早晚都会在他身边。
不想多加纠缠,冥思看了看临出门时楚卿涵给自己带上的手表,已经两分钟了,他还有八分的时间去找东西,想想那人给自己戴表的表情,冥思忍不住勾上唇,露出温暖的笑意。
这种温暖的表情,让被漠视的冷林引出了全部的气恼,在冥思面前止不住的暴躁又膨发了出来,“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冥思抬抬眉角,冷林的本末倒置让他有点打开眼界,这是不是有点恶人先告状的意味,“冷林,我们已经分手了。”
“冥思不要在闹脾气了。”浓眉紧蹙,灼灼的目光看向冥思,“你回来,我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冥思忍不住叹息,原来一直觉得冷林的缺点只是脾气不好,现在发现自己还真是不了解他这个人,“你可以当做没事发生,但是我不行。”想绕开冷林,却被那人的铁腕困住了肩膀,冥思别开视线,“其实我们并不适合彼此,分开对谁都好。”
抓住冥思纤细的肩膀,让冥思面向自己,“我和你解释过了,那天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也许你觉得这一切都无所谓,但是我无法接受。”拨开冷林放在他肩膀上越加用力的手,冥思向后退开两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我希望好聚好散。”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十足的意味。
这一切万万是冷林没想到的,可他不接受,也无法接受,“冥思,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
这些月来的等待已经折磨他几近崩溃,没有人在他晚上归家的时候留上一盏夜灯,没人会每日每夜等待他回来才会入睡,没人会为他每日不间断的为他煲汤煮饭,没人任何人会像冥思这般的爱他,心里那种空洞得心情让他烦躁的无法自已,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情绪,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冥思,我爱你,不要在说分手,我们重新开始。”
“冷林你永远都不懂得感情,这些年来,无论是你冷淡,还是你的暴躁,就连你的绯闻我都可以视而不见,因为我相信你还爱我,我们之间有一份感情,但是那一日是你丢弃可这份爱,亲手扯断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牵记。”他可以忍受一切,但是他无法包容爱人感情中的这一污迹。
“冥思,我以后不会了。”冷林望着冥思,他知道,这十年的感情不是说短就能断的,所以他在潜意识里相信冥思会回头,“我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了莫远,我们去旅行,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虽然他在外面养了人,但是从内心上他知道,沈冥思才是他爱的人,才是可以和他过一辈子的人,所以他真的后悔了,他可以没有一切但是他不能没有冥思。
看着冷林眼中的祈求,那是从未有过的神情,冥思不想在深陷其中,别开眼,丢出他最后的底牌,希望冷林不要在这样苦苦痴缠,“冷林,我现在已经有了爱人,所以我们真的不可能。”
话音还没落,冷林已经把冥思扑到在地,没有想到冷林会如此不冷静,冥思完全没有防备的磕在了地板上,嗡的一下,头部的疼痛让冥思闭上双眼,缓了许久才在看向自己上方的人,冷林那双明亮的双眼蒙上了一成血红色,让人惊悚的色彩,冥思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因为冷林已经开始粗暴的撕扯着他的衣服,“冷林,你在做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快放开我。”
冷林停下手,对着冥思微微一笑,“冥思,我在干什么?!我在告诉你,你是属于谁的。”
那种笑是一种邪魅的笑,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也是让冥思感到害怕的笑容。冷林一只手扣住冥思挣扎的双手,一只捏住冥思的脸,让他直视着他,“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俯下身,吻上那始终都属于他的唇瓣,粗鲁而狂热,当冷林离开冥思的唇时,看着那唇上自己啃咬出的血迹,冷林眼中闪过怜惜,“冥思。”
在冷林闪神之际,一直保持着安静的冥思突然推开冷林,有点狼狈却快速的退开站起身,拉拉被扯坏的衣领,冥思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冷林,不要让我真的恨你。”
冷林慌了,冥思从没有对他这么冷淡过,一直都温柔的宛如莲花人,被他逼到这份上,冷林有着懊悔,也有着心疼,“冥思,我……。”
叮咚,不合时宜的门铃声响起,本就没有关好的门,也被人推开,见到进来的人,冥思到是愣了一下,楚卿涵的秘书陆风?!
仍旧是一身笔挺的西服,陆风站定在门口,推推自己那金边的眼镜框,看到冥思嘴角带着血迹,衣服微敞,暧昧与妖娆结合在一起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却也让他头痛起来,因为他实在不敢设想老板看到之后会是如何的‘表情’。
“很抱歉,我是来接沈先生的,不知沈先生的东西是否都收拾好了。”前半句是对冷林说的,后半句自然是问冥思,但是话语之中包含的意思却是不言而明了的东西。
“还没。”屋子里多一个人,让沉浸在凝重气氛中的冥思倒是松了口气,想绕开冷林去卧室取东西,却被冷林一把抓住手腕,眼里是无尽的疯狂,“他是谁?!”
“您好,这是我的名片。”陆风走到冷林的面前,递出名片的同时也很巧妙的把冷林抓着冥思的那只手松开,“我是替我们总裁来接沈先生的。”无需多言,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看到名片上的头衔与公司名称,冷林眉宇紧蹙,但是随即丢开手中的名片,是谁都好,权势盖天也罢,这都无法改变他对冥思的想法,想在去把冥思拉回,却被陆风挡住,冷林的怒火与对冥思的不安全部交织在一起,一触即发。
丧失了冷静,冷林本来烦躁的怒火瞬间到达了极致,抡起拳头,便与陆风动起了手,冥思有些担心,毕竟他不想任何一个人受伤,不过看起来两人的水平不相上下,都是高手级别的人物,自然不用他担心,趁此上楼找寻出玉佩,看了看其他物品,留在身边只会徒增烦忧,但是想了想,冥思还是找了个旅行袋把自己全部的东西都打包起来,并不多,一个不大的旅行袋便全部收纳好他整整十年的东西,很洒脱的环视一周,便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