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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楠筠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1:15

“怎么了?!”

楚卿涵的脸上微微浮出笑容,很浅,却是如水般的温柔,只是仍旧没有松开冥思,温柔的抱在怀中,吸取着温暖,吸取着气息,“很香。”

“那就快点起来,该吃饭了。”冥思的脸微微红起,把眼别开看向一旁,真不知楚卿涵才出差几日,回来变化怎么如此的大,但是看着楚卿涵的眼,冥思明白他这句话是真正包含着某用意义,但是他也同样明白,楚卿涵是不忍他受一点苦的,“而且我也饿了。”

“好。”在冥思那红润的唇上深深一吻后,看着爱人脸颊上为他而染起的红晕,楚卿涵的笑意在眼眸中扩张,把怀里的人打横抱起,便从床上起身,向厨房走去。

把冥思轻柔的放在餐台前,楚卿涵才转身去餐台上添饭。

吃了饭,楚卿涵便把冥思安顿在客厅,刷碗收拾一人全部承担下来,冥思手中捧着热茶,笑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男人,待对方收拾妥当,冥思便向旁边挪了挪,身子也自然靠向那个已经坐到他身边的人怀中。

楚卿涵伸手环住冥思的腰,另一只手接过冥思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又把冥思往自己身上拢了拢,目光便定在爱人的脸庞上,专注的视线惹得冥思微微一笑,“你在看什么?”

“你。”

直白的话,让冥思的笑意更深,主动的圈住楚卿涵的脖子,把吻送上那人的唇,轻盈一点,无言无语,却彼此明了。

温和的日光打在屋子里,暖暖的温度掺杂着逐渐上升的火热,透着不一样的温度,楚卿涵垂着头望向怀中的人,眸眼中的柔软溢满温柔的光辉,“冥思。”

“嗯。”冥思微微点头,脸颊上的笑痕带着浅浅的弧度,透着十足的诱惑,再次主动献吻,却反被楚卿涵牵引,直至呼吸急促方才结束这个缠绵的深吻。

楚卿涵眸子带着炙热的光芒,护着冥思腰间的手缓缓的划入冥思单薄柔软的衣衫内……

门口却不适宜的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这缓缓升温的氛围,冥思微笑着从楚卿涵的怀中起身,眉眼一舒,嘴角微勾,拍开楚卿涵再次伸过来的手,“我去开门。”拉拉身上有些不整的衣衫,冥思打开门扉,出现在门外的却是最近频频出现的洪林,手中捧着大叠的文件,脸上带着尴尬的微笑。

“抱歉,沈先生,打扰了。”面上虽带着笑,洪林的心中却叹着气,老板争分夺秒的从国外结束工作回来,而第二日,自己就来打扰对方的甜蜜时间,这样的明目张胆不知道会不会被雷劈,或者直接被老板的目光冻成冰块。不过心里也同时怨恨起那个总是算计他的陆风,明明是要一起过来善后国外剩余工作的,却非让他来打头阵。

把洪林让进屋,冥思才笑着摇头,“没关系,你们先忙,我去沏茶。”去厨房之前,冥思对着开始冷着脸的爱人眨眨眼,直至楚卿涵的面上没了那份冷漠,才安心的去厨房倒茶。

冥思离开客厅,洪林有点脚软的站在老板的面前,毕竟那气势是任何人都无法能承受的,洪林只觉周身如坠冰窟似的冷,被罚站许久直至沈冥思的再次出现,气氛才缓解下来,待气息全部平稳,陆风与程云瑞才比较是时的出现。

程云瑞是这次去国外的随行人员,虽然名字很秀气,却是截然不同的一个人,高大身材,熏黑的皮肤,不像是白领,更像是健美教练,与冥思相互引荐了一下,友好了握了握手。这面的程云瑞才把手松开,冥思的手便被楚卿涵握住,很温柔很自然,却让在场所有人看出了那份占有欲,但却没有引来冥思的不悦,冥思心知,这与冷林的那份占有欲不同,因为楚卿涵的情感中多了份尊重。

冥思笑了笑,“卿涵,你们工作吧,昨个萧远来电话约我一起吃饭,我该过去找他了。”

“嗯。”低头在冥思唇上轻啄一下,“早点回来。”

一个简单的吻,不深不浅,带着同样简单的温柔,虽然边上有旁人,冥思也没有矫情,微笑着点点头,“好。”

16、

萧远约他是真的,只不过时间却是明天的中午,因为冥思不想干扰到楚卿涵的工作,找了借口出来,冥思也便直接去了出版社,看着没有稿子又显得无聊的萧远,趴在桌上发呆,冥思忍不住乐了,故意大声的敲敲开着的办公室门,看着萧远立刻坐得笔直,仿佛之前懒样的是另一个人般,装模作样的摆弄着跟前的文件,也不抬头,“进来。”

“萧先生,一会有时间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远迅速的把头抬起,“冥思,你怎么学会吓人了。”萧远哀怨的看着冥思,故作夸张的擦了擦头上的汗。

“我怎么吓你了?”冥思坐到萧远办公桌的对面,脸上的带着笑容。

“对了,先不提这个,你知不知道最近娱乐圈有个大新闻?”

看着萧远认真的表情,冥思摇头,“不知道。”

“冷林要结婚了。”

“冷林要结婚了。”

“是吗!那很好。”冥思笑了笑,心里无任何芥蒂,反而带些祝福。

“冥思,你和冷林分手简直太明智了,那个混蛋的未婚妻都怀孕4个月了,算算日子就是你们分手的前后,真是败类,还老是来纠缠你。”萧远恨得牙痒痒,“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他那么不要脸的。”

冥思嘴角悬着浅浅的笑容,“听说你准备晋升主编的位置,怎么样,还顺利吗?”

萧远还是气呼呼的,泛着不平,“嗯,还行,基本已经十拿九稳了,先不提这个,冥思,下次冷林要是在来纠缠不清,你就不要留情面,拿起能触手可及的东西打他,把你这么多年得委屈都释放出来。”萧远啊、啊、的双眼好像透着火光,“越看他,越觉得他混蛋,真不明白,那些少男少女为什么那么喜欢他,真是连一点可取的地方都没有。”

相比于萧远的怒气,冥思倒是显得十分平淡,用萧远的话老形容,冷林不需要他的留恋,从冷林背叛的那刻起,冥思便知道他们彻底的结束了,也许会因为有共度那三千多天的记忆,而在最初的时候产生些的难过,但是结束便是结束,没有后悔,也没有回头。

无论冷林现在如何,冥思都会以一个普通人或者陌生人的目光太衡量一切,就如冷林的结婚还是有了孩子,冥思的内心始终保持着一种很平淡的想法,由衷的带着祝愿。

可一向讨厌冷林的萧远倒是越说越生气,无论冥思如何岔开话题,最后都会被萧远牵引回到冷林的话题上,不歇气的整整骂了冷林一下午,嗓门也越加大了起来,冥思到是开始佩服起萧远的肺喉量。

制止也制止不了,劝也劝不下来,冥思只好安稳的坐在那里听着,待萧远换气喝水的功夫,冥思才把目光转向腕上的时间,“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萧远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喂,你不和我吃晚饭啊?!”

“改天好了。”看着萧远夸下来的脸,那夸张的表情,惹得冥思一笑,“有时间,我打电话给你。”

“嗯。”不甘愿的点头答应,萧远却也没有阻止冥思的离开,换个了个姿势坐在办公桌前,倒是把精神头,全部回归到工作上,翻阅起桌上不是特别重要的翻译文稿。

而在回家前,冥思去了趟超市,倒是选购了几样菜,拎着东西在街边等车的冥思却遇到了唐斯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唐斯风的态度并没有之前那般的恶劣,倒是可以平淡的相处了起来,虽然相互之间仍是没什么话题,却也没了往日那强势的气势。

“回家?!”

“嗯。”听到唐斯风的询问,冥思点头。

等到回答,唐斯风便顺势拿过冥思手里的青菜,在把东西放到后备箱中,才从新看向冥思,“上车,我送你。”

手里的青菜都被人拿了去,冥思也没了反对意见,只是点点头,“那麻烦你了唐先生。”

“冷林要结婚了。”

冥思点头,一天之内两次的得知,更是不显惊奇,但是遇到唐斯风时,冥思便知道这个事情还会在摆在他的面前,“嗯。”

可随之而来的却没有冥思预料的话语,而是一片静寂,在之后的车程里,两人再也没有攀谈。

冥思下了车,唐斯风便不发一语的又把车开离,看着绝尘驶去的车子,冥思只能轻叹,便提着菜打开房门,屋子里静静的,把青菜放到厨房,冥思才向卧室走去,推开门,楚卿涵正倚在床头旁,微垂着头,俊美的容颜上带着抹不掉的疲倦,冥思眸宇间闪过心疼,落座在一旁才轻轻推了推已经坐着睡着了的爱人,“卿涵,躺好在睡。”

楚卿涵微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冥思,伸手一勾,把人圈在怀中,才点点头,“嗯,一起睡。”

孩子气的撒娇话语惹得冥思笑意更浓,但是也没有拒绝,他知道楚卿涵真的累了,“好。”很单纯的脱下身上的外衫与外裤,冥思才与楚卿涵一起躺在暖暖的被子下,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简单的相拥入眠。

看着一倒在床上,就已经睡熟过去的楚卿涵,冥思才抬起手,轻轻抚摸那微微熏黑的眼圈,有点甜蜜,但更多的是心疼,轻轻的在那处浅吻,才把身子很自然的埋入楚卿涵的胸膛前,聆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缓缓入睡。

第二日晌午,楚卿涵才真正恢复精力的起床,推开房门,却没有搜索到冥思的身影,只有炉子上汩汩冒着香气的汤锅,从窗户处看去,冥思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一整排的衣服迎风搭在那里,带着清洗完的清馨,一阵微风拂过,冥思抬手抚了抚被风吹乱了的发,正要提着衣篮回去,身后一暖,熟悉的气息已经环绕住他的腰身,冥思没有回头,而是自然而然的倚在那人的怀中,“我煮了汤。”

“嗯。”

“先喝一些,垫垫肚子一会就可以开饭。”

“嗯。”

冥思不由轻笑,“卿涵,你还有没有除了一个字以外的话,想对我说。”从相知相许的开始,冥思还真的没从他口中听到过一次超过3个左右字的时候,不由的带点玩笑。

身后的楚卿涵松开冥思,把人温柔的转向他,“冥思。”

“嗯。”冥思笑着点点头。

从衣袋中取出一个锦盒,鲜红鲜红的颜色,带着一种端庄与喜气,打开盒盖,两枚同款的戒指,不花俏,线条却十分优美,楚卿涵取出一枚,抬起冥思的手,温柔的眼,浮水般的细腻,带看到冥思没有拒绝后,才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抬起冥思那带着戒指的手,轻轻一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冥思眼眶有些发热,无论是那8个字的话语,还是楚卿涵的温柔,都深深的触动了他心底的一根弦,突然发现,他好似不在是那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也不在是在孤儿院无人认养的孩子,而是一个可以拥着幸福,带着温暖,一个简简单单平凡的人。

冥思拿起另一枚戒指,套在楚卿涵伸出的手上,在心中也复述着那八个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抬眼看着楚卿涵,那人深邃的目光中全是似海温柔,唇边隐隐的带着笑容,突然身上一轻,自己已经被楚卿涵打横抱起。

“冥思。”

“嗯?!”

“结婚。”

好听的嗓音在冥思耳畔轻轻响起,伴随着声音落下的一个长长的吻,一吻结束,冥思才脸色红红的大口喘着气,看向楚卿涵认真的神情,冥思只是微笑着,但是在心中已经点头。

没有绚丽的仪式,也没有宾朋满座的华丽,楚卿涵与冥思只是简单的度过了只属于他们的幸福时间,办理的全部手续后,用了一天的时间去国外注册登记,便匆匆返回,原因无他,只是冥思不适应当地的气候,而且,晕机晕的更加严重,基本上去与回都是浑身无力的睡在楚卿涵的怀中。

回到家中,无论是打理家务,还是煮饭烧菜,楚卿涵都包揽了全部,虽然做的不是十分好,但是也似模似样,虽然粥会煮的和白开水一样,菜会烧焦,洗衣服会把衣服弄错色以外,其他一切正常。

但是无论什么,在床上休息的冥思,都会带着微笑的把那味道不是很好的食物全部吃下,待到精神恢复,便把这些任务重新包揽回来,因为心中虽然甜蜜,但是看到楚卿涵快把他全部的衣服洗坏,冥思也不得不停止他的休假。

生活一成不变的平凡,但是无形中又注入了些温馨,在冥思看来,爱情其实很简单,并不是山盟海誓便是爱情,爱情是生活,系着围裙煮饭洗衣,与你所爱的人相视一笑,这便是幸福,这便是爱情。

手牵着手,漫步在周边,瞭望着漫天星空,心中清晰的没有一丝烦恼,侧首看向楚卿涵,那无与伦比的俊美容颜上,带着浅浅的印记,那是不容发掘的微笑,好似看到了他的注视,楚卿涵把目光转向冥思,眸中带着疑惑。

“你应该多笑笑。”

迟疑了一下,楚卿涵才明白冥思所指,点点头,“嗯。”想把微笑扩大,却显得有些僵硬,连最初的那抹淡淡笑痕,也被他这不自然冲刷的一干二净,但是也惹的冥思笑出声。

看着好似脸部抽筋的楚卿涵,冥思赶紧出声制止,“好了,好了,我只是想让你自然的笑出来,不用勉强。”

“嗯。”注视着冥思明亮的眼,与那灿烂的笑脸,楚卿涵的唇角也自然的勾起,那是真真实实的笑容。

冥思垫起脚,在楚卿涵的唇上印了个大大的吻,“看,不用特意的去笑,我只希望你自然就好。”

“嗯。”勾住冥思的腰,也把那退离开的唇重新包裹住,呼吸交融在一起,紧紧的怀抱,温柔的吻,在这美丽的月色下,显现出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浪漫。

牵手回到住处,刚刚开门进屋,外面便有车灯闪过,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门铃声,冥思起身开门,是一个陌生的老人,很硬朗,面上带着严肃,那散发出来的气势,更是不怒而威的强势。

“您好,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沈冥思。”很沙哑的声音,但却让冥思更加疑惑。

“我就是,请问您是?”

“我是冷林的父亲。”同样强势的自我介绍,没有附加自己的名字,自行绕开冥思,进入屋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楚卿涵,老人倒是礼貌的点点头,“楚总裁,许久不见。”

楚卿涵只是抬眼看一下,即不回声,也不做任何表示,只是把站在冷老爷子身旁的冥思伸手一勾,毫无顾忌的圈在怀中,一起坐在沙发上。

被着时冷落的冷老爷子也没有在意。只是把衣袋中的红色信封放在茶几上,“小犬明日大婚,希望楚总裁能携眷出席。”

没有看向红色信封,也没有看向老人,楚卿涵只是把目光锁在冥思的身上,温柔的顺了顺冥思额上的发,没有搭话。

与楚卿涵相处多时,以冥思对楚卿涵的了解,深知这是楚卿涵在气冷老先生之前对他的冷漠,所以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冥思不由的一笑,暗自拉拉楚卿涵的衣角。

看了看冥思,楚卿涵这才无表情的望向冷老爷子,既不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让站在那里年过六十的冷老爷子,更显尴尬,但是顾忌楚卿涵的背景与势力,还有那年纪轻轻便有的气势,冷老爷子也不在久留。

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冥思拿起桌上的请帖,上面镶着贵气的金边与全色喜气的红色,“新郎冷林,新娘上官慧。“很自然的依在楚卿涵的怀里,念着上面的字迹,冥思只是微笑,没有什么波澜起伏,或者悲伤难忍,只是像在看一个朋友的婚贴一般,而不是前男友的红色炸弹。

看完,冥思又把它放到桌上,重新窝到温暖中,身后的男人温柔的圈住冥思的细腰,暖暖的唇瓣抵在冥思的发上,许久,许久……

第二日的晌午,看似又是平和的一天,却被一阵门铃声打乱,冥思打开门扉,站在门外的是一脸微笑的陆秘书,与一个高高瘦瘦穿着却很时尚的陌生男人,冥思眉宇间带着疑惑,但是不用多问,冥思便已经知道了原因,因为他在望向楚卿涵希望得到答案时,已经看到了桌上那张未收起的请帖,一瞬之间的前因后果全部涌入脑中,冥思只能无声轻叹。

“沈先生,这位是王玉然,是业界很知名的理发师。”王玉然礼貌的点点头,不是他不懂规矩或者为人冷漠,而是在来之前陆秘书已经警告过他,这位沈先生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人,所以能不碰触,便最好不要有任何的接触,以免惹祸上身。

冥思点头,当简单的修剪了头发,又换上陆秘书新拿来的西服,冥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闪神之间却觉得镜子中的自己有些陌生,线条明理清析的浅灰色西服,随意的发,冥思忍不住乐出声,觉得此时的自己到成了刚刚准备赴约出发的女孩子,看着镜子,欣赏自己,越像越觉得可笑。

当五点钟时,冥思便与楚卿涵穿着同款却显得不同风格的西服,一同踏出家门,司机仍旧是陆秘书,平稳的开车技巧,让这段不是很平坦的道路,显得顺畅起来,车速不紧不慢的走着,路两旁的树木从车窗看去像是在往身后移动,冥思看向楚卿涵,看向那带着满满温柔的双眸,冥思的唇角也忍不住绽放出浅浅的微笑。

到达冷林的婚宴,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在还没有进入大厅时,冥思便已经听到了那释放优雅旋律的乐曲,很好听,也很优雅,不由的加深了脸上的微笑,楚卿涵温暖的手掌自然包裹住他的,侧首望去,依然是无尽的温柔,冥思的心中一瞬间涌现着浓浓的暖意,手指交缠,没有顾忌,没有矫情,堂堂正正的手牵着手,一同步入大厅。

在楚卿涵踏入的一刹那,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过来,无论是楚卿涵的模样还是气势,或与带着温润面孔的男人,自然而然的相握的手,都无一不吸引大家的目光,但在场得各位都是久经生意场上的人,见过风雨浪花,自然很快的便把好奇全部隐藏起来,该说的说,该笑的笑,仿佛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但惟独只有冷林的状态却没有恢复,脚步不自觉的向冥思走去……

“冥思,你怎么会来?!”冷林的口气有些惊慌,也有着恼怒,恼怒的是让冥思看到自己这一身华服带着婚戒,与这代表他婚姻的宴会,但是望向那依然与楚卿涵交握的手时,那种恼怒瞬间变质,目光变得有些刺骨的冷,伸手想把冥思拉到他身边,却被楚卿涵挡开,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冷林满腔的怒火,有些压抑不住的即将膨发而出。

“是我送的帖子。”冷老爷子拄着拐杖,笑容可掬的把手搭在冷林的肩膀上,用那慈祥的目光转向楚卿涵,声音里带着客套,“这位就是我的独子冷林,小犬平日不懂事,楚总裁还请见谅。”加重笑意,侧首看向冷着脸的儿子,“冷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楚卿涵,楚总裁,这位是楚总裁的爱人,沈冥思。”冷老先生微笑的叙述,没有任何起伏,只不过在提到沈冥思时,笑容更深的让人看不透。

“父亲,他不是楚卿涵的爱人。”冷林的声音跟脸一般冷 ,让人不寒而栗,“他是我……。”

“恭喜你,冷林。”在冷林还没有把话说完时,冥思把话打断,脸上带着微笑,拿出中午就让陆风帮买的手链,用一个浅粉色包装的锦盒透着喜气,递上前,“送给冷太太的,新婚快乐。”

抬起手,冷林接过,“冥思,你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压制不住的声音,突然爆发,同时也把那锦盒用力的扔在地上,满厅的舒缓音乐都掩饰不住暴怒,周围谈笑的人都安静下来,带着探索的目光看向他们这里,包括那已经成为冷林妻子的上官慧,穿着贵气的礼服,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却仍是透着优雅的缓步走来,面上带着笑容,手正要环住冷林的胳膊,却被冷林闪开,上官慧本是想打圆场,没想到把她自己也陷入这尴尬的境地,狼狈的把手收回,顿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冷林。”冷老爷子面上依然带着笑,但却压低声线,看似无事,实则带着警告,“不要忘记这是你的婚礼。”冷老爷子是个生意人,因为中年得子,所以才对冷林带着骄纵,无论是冷林自己开娱乐公司,还是出道做歌手,冷老爷子都没有干涉,尤其在知道冷林身边的情侣是男人时,冷老爷子也没有多加过问,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儿子真动了感情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不能因为沈冥思的存在,破坏了他为儿子精心安排的人生。

冷林把目光看向父亲,唇上扬起一抹冷笑,“也希望您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话落,深深看了一眼冥思,便拉起上官慧的手,也不顾及上官慧身子不便,快步向台上走去。

冷老爷子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看向楚卿涵与沈冥思,“那我也不打扰楚总裁与沈先生了,您们随意。”接着,便拄着拐杖也跟着走上台。

站到台上,秘书把话筒递到冷老先生的手中,“小犬今日大婚,感谢大家百忙之中的到来,在我这老头子眼中,结婚是一个人的必备历程,代表着一种成长一种成熟,婚姻不但

是一种形式,也是一种明白责任的开始,所以自今日起,总经理这一职位正式由冷林接任。”冷老爷子接过侍者的酒杯,敬向大家,“希望大家以后能再生意上,多多指点小犬。”

冷林面上毫无表情,既没有结婚的喜悦,也没有权利到手的兴奋,只是很平淡的拿起托盘中的杯子,但在目光望向冥思时,嘴角才露出点点笑容,可触及楚卿涵自然的环绕住冥思腰身,而冥思温柔的侧首微笑时,让冷林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又燃气了无法掩灭的火,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施力,砰的一声,水晶杯在手中碎成无数的碎片,酒水随着从手中涌出的颜色,混合在一块,透着刺眼的深红。

上官慧急忙上前,接过身旁助理拿过的纸巾捂在冷林的伤口上,但是顾忌台下所有注目过来的视线也不敢多问。

这个意料之外的情节却没让冷老爷子的表情出现一点破损,微笑着对台下的宾客,“请大家尽情的享受佳肴美酒,若有不周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宾客们都是久经生意场上的人,自然不会讨那没趣探寻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散开,但是却把目光看向楚卿涵,那人身上的气质与魄力,都不是常人能有的,可是却不成见过,想上去攀谈,却慑于那气势,尤其看到宁家当家的宁老先生,走到男人的面前,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位老先生出了名的严肃,此时却带着笑容,让众宾客感到男人更不是简单的人物。

楚家的势力不容小视,楚卿涵虽然冷淡,但是各方面能力,却是十分卓越的,可许多事情都不亲自出面,所以在场的人并不认识他,而宁老先生,也是百年世家,与楚家也是相熟已久,楚卿涵面上虽然依然没表情,但是难道的对着宁老先生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老先生抬手抚了抚与头发一样雪白的胡子,嘴角露出慈爱的笑容,“你也不去看看我这老头子,都没有人陪我下棋。”楚卿涵的棋艺了得,所以宁老与他算是多年的棋友。

“宁扬。”声音没起伏,却没有冷淡的意味。

想起那个从来不会老实一会的小孙子,宁老摇摇头,“宁扬这臭小子才不会老实的陪我下棋呢。”把视线定在沈冥思身上,笑容扩的更大,“这就是你爷爷说的那孩子吧。”

“嗯。”

“真不错,真不错,虽然是个男孩,但是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这孩子错不了。”虽然宁老先生已经年过80,但是却没有一般世俗人的成见,在他看来,是男还是女,都无所

谓,可以相扶到老过一辈子,才是关键。

“嗯。”楚卿涵的眼底浮出一抹淡淡的暖意,把冥思的手握在掌中,那种温柔,是宁老从未在楚卿涵身上见过的,不觉的更是喜欢这个叫沈冥思的孩子。

“你叫沈冥思?!”

“您好老先生,我是沈冥思。”冥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很简单的笑容,却让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十足,像是午后温柔的阳光,又像那轻轻的微风,带着温柔的淡然。

“不要叫我老先生,这样太疏远,我和楚卿涵的爷爷都认识六十多年了,是看着卿涵长大的,你叫我宁爷爷就成。”

冥思也没推辞,很干脆的叫了声,“宁爷爷。”

“好、好。”宁老爽朗的大笑,从手上摘下一块手表,“这是我在前几日拍卖会上投到的古董表,送给你做个见面礼。”看出冥思的推辞,宁老祥装生气的绷起脸,“你叫我一声爷爷,就该真把我当爷爷,所以爷爷送给孩子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许不收。”老爷子硬是把东西放到冥思的手中,便微笑着,“时候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看着手中闪着钻石光芒的表,与说完话就真的不多留一会转身离去的宁老,冥思有些为难的望向楚卿涵,看着男人点点头,冥思也只能叹息的把表收起。

无意的目光看到频频向他们侧目的人们,低垂着头,似有似无的说着什么,冥思有些尴尬,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种恋情,但是此时的楚卿涵却仍是握着他的手,很暖,不但暖阳了他的手,也暖阳了他的心。冥思唇角的笑容更深更浓……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05 23:15

从宴会中走出,冥思回想着那觥筹交错的大厅,那些端着酒杯,穿着高贵华服的人们脸上带着千篇一律的精致笑容,那种虚伪的感觉,让冥思深深明白,那个世界果真不适合他。

坐上一早就等待的车,冥思自然的靠在楚卿涵的怀中,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心中平静的如一汪清水,没有任何的波澜,在路过商业区时,楚卿涵却让陆风停下车子,拉着冥思缓步的走在街上,手牵着手,倒是有几分年轻人谈恋爱的感觉。

对于这里的夜晚,冥思其实与楚卿涵一般,是完完全全的陌生,在和冷林一起时,冥思只会在这个时间里等待着冷林醉酒之后的归来,而现在则是因为离家实在太远。

因此,冥思对这里带着几分兴趣的打量,星曦被高楼大厦阻挡的严严实实,街道上五光十色的灯光,却把这周围照耀的如白日一般的明亮,并没有因为夜晚而平静的周遭好似比白天里更加的热闹。

人流颇多,冥思有些担心的侧首看向楚卿涵,“我们回去吧。”

男人脸上微白,却是固执的摇摇头,只是拉着冥思的手更加的紧,却不忘带着温柔的力道,“没事。”

冥思反手握住楚卿涵的掌,虽然仍是不明,也不多问,只是小心的把楚卿涵护在自己的旁边,一路通畅,到达一个小店时,步伐才真正的停顿下来。

楚卿涵取出从陆风那拿来的钱包,站在店铺的玻璃窗口前,看着那透明的壁柜里摆放着得甜点,对那老板指了指,老板会意的取出一块,打包好,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钱,忍不住偷瞄这位比明星还要好看的顾客。

当冥思看着楚卿涵手中拎着的甜品盒时,一切已经了然于心,“傻瓜。”

被骂成傻瓜的人,唇角却勾勒出浅浅的弧度,“点心。”

冥思现在心中的那种温暖,比以往更加的浓厚,更加的炙烈,“我知道。”这是下午时,萧远买来的甜点,冥思只是说了句味道很好,谁想男人却记下了,不顾及自己的过敏症,跑到这里来为他买这份甜品。有些东西无法压抑,尤其是感情,不在乎是在街道上,也不在乎是否有人会注视,冥思踮起脚,把吻深深的递到楚卿涵的唇边……

同样的夜晚,冥思那片夜空下,是他与楚卿涵甜蜜的见证,而这面刚刚还张灯结彩的别墅,虽然是满院得灯火,透着婚礼那种甜美的喜气,可是在别墅三楼的书房里,散发着的却是极为相反的压抑。

上官慧坐在椅子上,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身上依然是那套精致的礼服,但是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了笑意,垂着头,听着那对父子的吵架。

“你还是孩子吗?尽然在自己的婚礼上闹,你是不是觉得生活太平顺了,定要弄出一些是非,你才甘心。”冷父已经完全没有了在宴会中的沉稳与淡定,剩下的都是对这个儿子

的恼火。

“父亲。”冷林抬着冷淡的目光,“您怕我惹事,那您为什么还要让冥思参加我的婚礼,你明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他。”

“冷林,什么是爱,爱难道就是让你抛弃妻子的药引吗?”冷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气的微微发抖,“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成家,五个月之后便会成为一名父亲。”

“为人夫,为人父吗?。”冷林的冷笑已经直达到了心里,尤其是脑海中浮现出冥思对楚卿涵的微笑时,心情更是冰冷,“可这不是我想要的。”冷林的目光直视着父亲,“您答应过我,婚礼以后不在干涉我,请您不要忘记。”

“是啊,我答应不干涉的是你的感情生活,但沈冥思现在是楚卿涵的情人,楚卿涵背后的实力不用我说,你也知道,要是你抢了他的情人,他不会坐以待毙,所以影响公司的事情,我一定要管。”

冷林一瞬间全部明白了,什么结婚什么总经理,什么不在干涉他追回冥思,这都是父亲设的局,一个把他拉入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的圈套,“我什么都不想要,您明不明白,我想拥有的不是钱,不是权,而是沈冥思这个人。”

‘啪。’一个狠狠的巴掌打在了冷林的脸上,冷林从小对他这个当父亲都有所敬畏,像今日这种怒吼的言辞是从来不成出现过的,这种情绪激怒了冷父,生平第一次抬起手打了这个他疼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你是不是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想要了。”冷父的声音带着轻颤与失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甩了这句话句,冷老爷子便拄着拐杖摔门离开。

“冷林,你没事吧。”上官慧站起身,走到冷林的面前,抬目想看看冷林的伤痕,却反被冷林单手掐住了脖子。

“不要以为你进了冷家的门就真成了我的妻子。”面孔的冷淡如寒潭般的冰冷,双目的血腥气息散发在周遭的空气中。

一瞬间喉咙被不断施力的挤压,让上官慧首次感受到死亡的濒临,漂亮的五官因为无法喘息而便的有些扭曲,“冷……冷林,孩子……。”硬是挤出的字眼,也像是风中的落叶

,无法捕捉的清楚,但却还是成功的让冷林松了手,上官慧失了气力的双膝跪在地上,单手撑在地上猛咳,她首度发现这部棋她走错了,她不应该贪慕虚荣的嫁给一个疯子,一个宛如恶魔的疯子。

“哼。”冷林冷哼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不曾多望一眼自己新婚的妻子。

冷老爷子坐在三楼另一端的房间里,把从监视器中看到的一切收入眼底,身旁的管家走上前,“老爷,需不要派人看看少夫人。”被少爷那般的掐住脖子,平常人都受不住,何况是个孕妇。

目光看着监视器中的上官慧,虽然狼狈却还是站起身,脸上除了苍白以外到是没有了任何的异状,冷老拿起一杯红酒,轻抿,“不用了。”

“那少爷那面怎么处理。”

“沈冥思吗?哼。”冷老爷子脸上的慈祥已经瞬间被那浓烈的杀气所掩,“我恨不得他死

,但是,杀一个沈冥思容易,可杀一个强敌的情人却是难上加难。”把杯子放回原处,“但我可以等,我不相信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会持久到哪里去。”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会落在他的手中,生不如死……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07 09:20

距上次的婚礼,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仍是每日的日升日落,一样简单的生活,也许唯一有之不同的便是楚卿涵会隔几日就去公司,虽然不算忙碌,但是也开始频繁起来,冥思从不过问,因为他觉得这是好事,他曾经找过一些心理专家,求证的结果都是楚卿涵的这种‘过敏症’是心理上的一个结,多接触人,慢慢的就会有改善,所以冥思把他所有的体贴与关怀都化成了一锅锅的汤水,带着比以往更要浓郁的香气。

又是一个晴朗的早上,吃了早饭,陆风便来接楚卿涵去公司开会,而冥思借着给萧远送翻译稿的名义,婉拒了同行的念头,在他们离开后,才独自一人搭上计程车,但目的地显然不是出版社。而是位于繁华地段的名表店。

下了车,看着重来没有踏入过的地界,冥思倒是很坦然,步入那精致的如同宫殿的铺子,无意中扫到的一枚手表,让冥思倾心不已,刚刚停住步伐,训练有素的营业员便已经恭敬的微垂九十度的腰身,“欢迎您的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我想看一下这款手表。”在上个月与楚卿涵登记结婚时,冥思无意中看到了那上面所写的出生日期,算算时日,也就是说还有三天便是楚卿涵的生日,游走多日,也没有看中称心的礼物,惟独今日那块手表,让冥思眼前一亮。

“先生,好眼光,这枚手表是这一季的新款。”带着雪白色的手套,营业员拿出手表放到一旁铺着软软棉花的托盘中。

“请问,这枚手表多少钱。”其实表身很简单,没有花俏的样式,没有夸张的华丽,却深得冥思的喜爱。

“60万元。”看着冥思的穿着,虽然不起眼,但全身下来却是不菲的价钱,所以这类客人无论买与不买,难缠与不难缠,他们都会带着百分百的带着笑容,“表盘中镶嵌了6颗钻石,表的结构也是大师设计,也是限量版。”

“嗯,麻烦你帮我包起来。”有些东西在于的不是他们本身的价值,而是附加价值带来的称心喜爱,60万,对于冥思来讲,是一个庞大大数目,更可以说是已经超越了他现有的全部资金,可他看到第一眼就很喜欢,拿来做礼物也许会让他这几个月的翻译与那3个月的管家费,全部烟消云散,还会要背负几个月的卡账,但冥思就是觉得,为楚卿涵,这是值得的。

拿着那包裹好,也代表着他全部家产的手表,冥思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伸手想打车回去,思及身上最后的现金也都付到了这件礼物上,只能轻叹一声,这是他最失策的地方,不能打电话让楚卿涵来接他,不然准备礼物的这份心思在生日那天也显得没有了新意,踌躇了一下,便把电话拨向萧远,果然好友痛快的答应,但是最起码到达这里还会有30分钟的时间,而且这附近不方便停车,冥思只能自己抱着60万元的礼物,走向下一条街来等待萧远。

可刚走了几步,冥思便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不是他的过于敏感,而是那人太过的明显,不是节假日又是在上班的时间里,在过繁华的街道还是会显得异常的平静,街上并无多少人,而那个人,却在几步之遥的跟着,冥思走,他便走,冥思停,他也便停。待走到拐弯处,冥思猛的一转身,后面跟着的那个人显然一门心思的跟着,没想到冥思会发现,便傻傻的定在哪里,立时的冷汗直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也没开口狡辩,也没有解释。

这些举动倒是让冥思苦笑,怎么有点形式逆转的意味,“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我只是路过。”男人满脸通红,声音带着微抖的颤音,“我没有跟着你。”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08 13:32

“你要是不讲实话,我就报警了,前几日我从书店出来时,跟踪我的人是不是你。”其实冥思只是吓唬着这个男人。

“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今天在你出了钟表店出来的时候才跟着……。”男人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高大的身材,却弯的像个犯错的学生,“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跟着你,我只是看你眼熟,想问你是不是姓沈。”整整一句话,男人都没有任何断句的一气呵成,倒是惹来的冥思的一笑。估计这人真是拐骗饭的话,那第一个反被拐的人一定是他自己。

“我是姓沈。”打量着男人,是有些面熟,“请问你是?”

“我也是搞翻译的,我叫齐桉,咱们在出版社见过面。”男人拿出手绢擦擦额上的汗,“我只是,只是想打个招呼,真的,只是打个招呼。”

“你好。”齐桉,冥思人虽然不熟,但是名字却是耳熟能详,是翻译界很知名的人物。

“那个……我……我。”

齐桉的话还没说完,冥思的电话便响了起来,是萧远。

冥思歉意的微笑了一下,接起电话。

“冥思,抱歉,万分抱歉,我不能去接你了,我经营的酒吧有人闹场,我和林陨得去处理一下。”萧远的酒吧一向太平,只是几日前有几个小混混闹事,萧远找了几个朋友压下了场,没想到却在上午酒吧没营业的情况下,闯进酒吧,把酒吧砸了个透彻。

“嗯,没关系,你小心一点。”

“好。”电话冲冲挂断,冥思有些担心,但是想到萧远身边还有林陨,悬着的心也安下了几分。

“没出什么事吧?!”

冥思把不安掩下,唇角露出微笑,“没事。”

看着冥思的笑容,齐桉搅动着手指,脸上的红晕更深也更浓,“沈先生,你口不口渴,我们去喝点东西好不好?!”

冥思摇头,还没把拒绝说出口,齐桉已经再次开口,“那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开车送你过去。”齐桉长的很不错,高大的个头,面容也是英俊的类型,但就是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透着稚气。

“真的不用,谢谢。”

齐桉还是一脸的通红,但是话倒是没有了之前的断断续续,“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事情,沈先生你就别推辞了。”

虽然齐桉说的很诚恳,冥思还是婉言拒绝,毕竟家里离这里的车程实在是太远,他与齐桉之间也不是很熟,这样麻烦对方,冥思觉得很不妥当,思酿了一下,想起家中好像还有几百元上次多下的稿费,到了家里在给车费吧,“谢谢,我打车回去就好。”伸手叫了计程车,对齐桉点点头,“我先走了,再见。”

“沈先生,等一下。”齐桉反射性的拉住冥思的胳膊,“下次有时间可不可以一起吃个饭。”

把被拽在对方手中的胳膊不着痕迹的抽出,冥思客气的微笑了一下,“嗯,好。”话落,便坐上车,冥思对司机报了地址,便缓缓向家的方向驶进,让司机在门口等了一会,冥思果然找到了自己留下的几百元钱,付清车款后,冥思这回才真真的成了一个负资产的穷人,但是脸上透出的微笑,却是暖暖的。

把礼物收好,冥思坐到沙发上给萧远打起电话,毕竟多年的好友,心里怎么可能不担心,一遍遍的拨出,全都是忙音,给林陨打电话,结果也是如此,冥思担忧的心更沉了起来。

天色渐黑,窗户上闪过一道车灯,冥思知道,是楚卿涵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冥思的心好像没有了之前那样慌张,起身打开门,看着男人缓缓走近,温暖的臂膀习惯的圈住他的腰身,轻柔的浅吻也随之落在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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