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嗯。”冥思弯唇微笑,但是笑容里还残留着对萧远的担忧。看到跟着一起进来的陆风与洪林,冥思也只是淡淡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沈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洪林关心的问道,因为他所认识的沈冥思是一个很注重礼节的人,就算很熟的朋友,他也会带着如风般轻柔的微笑,没有虚伪和客套的问声好,但是今日却是绝对的反常。
正待摇头,却感觉到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抬目看到楚卿涵探究的视线,冥思便把萧远的过程学了一遍,但是自然的把买表这一事,忽略剪掉。
听完整件事,陆风微笑的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沈先生,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们来处理,那我们先走了。”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14 00:13
在陆风与洪林离开不到一个小时,萧远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听到萧远那气脉十足的声音,冥思悬起来的心,也渐渐安稳了下来。
“冥思,你朋友太牛了,你都不知道那些混混多嚣张,把我店里砸了个精光不说,还打了我们的店员,我和林陨到那里时,便被他们困住了,但你的朋友一出现,那气场,领头的混混立马便成了孙子,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不但赔了钱,还倒了歉,灰溜溜的在一分钟之内走了精光。”
“你们没事就好。”冥思望向楚卿涵,男人正垂着头,腿上放着电脑查阅着资料,也许是感觉到了冥思的注视,楚卿涵抬眸,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哪天把你那朋友约出来,我和林陨请他们吃个饭。”萧远的声音里还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毕竟电视剧中才能看到的东西,今日在眼前真真的实现,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嗯,好。”看着楚卿涵眸子中的温柔,冥思会心一笑,“哪天定好了,我打电话给你。”
“行,那我先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别忘了帮我定时间。”
“好。”挂了电话,冥思坐到楚卿涵的身边,“谢……。”
谢字才吐出一个,楚卿涵已经吻住那抹红唇,轻轻的,浅浅的,没有一丝暧昧的情、色,贯穿着满满的温柔,“不需要。”
冥思知道楚卿涵的意思是,他们之间不需要这样,心里的暖意更胜以往,双臂自然的环住楚卿涵的脖颈,漫长的夜晚也正式的开始……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14 00:17
在漆黑的夜空下,满室灯火的别墅显得温暖,也很祥和,在其中一个房间中,却没有外表透露出的那般氛围。
“林。”一个孕妇装扮的女人躺在床上,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健康的红润,“我想吃水果。”
冷林冷冷的坐在梳妆台旁看着报纸,连一个目光都不曾看向女人,把女人的话也在耳边自动消音。
“林,我现在行动不方便,你帮我拿个苹果。”女人的声音中带着撒娇的语气,就算冷林的冷淡像是十二月的天气,也一样没有干扰到她的微笑。
冷林折起报纸,伸出手,拿起的不是旁边的水果盘,而是一旁的杂志,继续低头翻看,仿若什么都没有听到。
上官慧笑容渐弱,但是仍是保持着她的高雅、大方,“冷林,我怀的是你们冷家的孩子,你是不是连我这点需求都达不到。”
“我想你真正所需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冷林冷哼一声,“何必在我面前在演这些恩爱夫妻的戏码。”
上官慧脸色变了变,“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修长的手一顺一顺的抚着偌大的肚子,“我现在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冷家的儿媳妇,恩爱只是我们之间的一种模式,怎么
能有演戏这一说。”好似温婉的话语,听到冷林的耳中却多了一种意味。
冷林丢开手中的杂志,站起身走到床边,“你想要的不过是地位和钱。“把目光看向上官慧的高高隆起的腹部,“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骗我,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上官慧的额上冒出点点汗丝,抚顺着肚子的手也反射性的停顿下来,把眼别开,但也只是一瞬之间的表情,随之变的满脸委屈,“冷林,我知道你不爱我,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沈冥思,但是你已经是我丈夫,他也成了别人的情人……。”
扭曲的面孔满是愤怒的线条,单手猛然钳制住上官慧的脖子,并不施力,却透着死亡的压抑,“你连冥思的名字都不配提起。”。
冷林的目光中释放的锐利,那种怒火与冷厉交融在一起,透着恐怖,他恨上官慧,没有她,冥思便不会离开,但是他也更恨自己,他的不珍惜,让冥思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迎着冷林那危险的眼神,被那气势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的上官慧,头次觉得生与死真的只是一线之隔,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入发中,让那之前的优雅之势也变得狼狈不堪。
冷林松开手,俯看着床上的女人,那一眼载满了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停顿数秒后,便摔门离开。
上官慧缓缓的从床上起身,脸上的惊恐神色还没有完全消除,房门便再度打开,进来并不是冷林,而是拄着拐杖的冷老爷子,老人的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严厉,与冷林相同的目光,装载都是让人寒冷的漠然。
慌忙的把狼狈掩下,上官慧脸上带着淡淡的恭敬,“父亲,”自从婚礼之后,上官慧便随冷林一同喊冷父为父亲,不是极为亲切的称呼,却是也代表着他们之间相处的模式。
“我为你们安排了蜜月旅行,地点是我的私人小岛,也算是我这个做父亲送你们的新婚礼物。”话落便不深不浅的看了一眼上官慧,接着才转身离开。
上官慧心里明白,有些事情并不需要点透,之前的惊吓,也被此时涌上来的好心情所掩埋,他不相信,有冷老头做后盾,自己还比不过那个身为男人的沈冥思,目光中透出的狠毒与那志在必得的微笑,尽收在做到监视器前的冷老头眼中……
这厢各怀心事,而那厢在暗自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在最后十分交稿的冥思疲倦的闭目靠在沙发背上……
这厢各怀心事,而那厢在暗自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在最后十分交稿的冥思疲倦的闭目靠在沙发背上,手背碰触到暖暖的触感,冥思睁开眼,一杯温度适中的牛奶放入他的掌中,有人说,爱情其实不需要轰烈的誓言,只是当你需要一杯清茶,那人能带着温柔的眼神,体贴的把它送到你面前,这就是平淡却让人暖心的爱情,带着微笑的,冥思躺入那给给予他一切爱情的人怀中。
没有交谈,只是彼此间一个轻微的吻,并不是沉默,而是一个相知的空间中,温馨且舒适,楚卿涵修长的指尖轻轻按着冥思的额头,适中的力道,让冥思有种昏昏欲睡的懒样,像是想到了什么,冥思从新坐起身,先喝了一口暖暖的牛奶,才把目光投向楚卿涵,“前两天萧远说想感谢一下洪林和陆秘书,所以我想请他们到咱们家吃个饭,可以吗?”
“嗯。”楚卿涵轻轻点头,温柔的把冥思手中的杯子放到茶桌上,才把人重新纳入怀中。
靠在温暖的胸膛前,冥思侧首看着男人,那眸眼中装载满满的都是宠溺与温柔,冥思淡淡的微笑,把头枕在楚卿涵的肩胛,但思绪触及到楚卿涵的过敏症,一直忘却许久的东西又重新回到脑中。
“还是算了……。”
知道冥思所想,唇角勾起,“没关系。”也许从与冥思在一起之后,楚卿涵的微笑也越加的明显了起来,不在是最初的浅浅不已发觉的笑痕,而是散发着阳光味道的笑容,带着无限的宠溺。
楚卿涵修长的手包裹住冥思的手,温柔一握。全部的话语都传递在了两人相交的手中。
冥思点点头,满腔的暖意溶于血液中,游走全身。
也许以招待客人为名义,为楚卿涵暗自准备生日更加名正言顺起来,第二日中午,楚卿涵前脚一走,冥思便打车去银行取了萧远打给他的稿费,采买全部的食品和能用到的用品,到了天黑才回到家。
打开房门,满室的灯火,让在外面冻了一天的冥思,好像浑身都放松了下来,而先他一步回来的楚卿涵,已经站在门边,接下他手中的东西放到厨房,看着男人连身上的大衣都没有脱,便开始帮他解下外套挂好,又自然的为他把拖鞋从鞋柜中取出,冥思这一天的疲倦也随之被这种体贴消除的一点都不剩。
两个人一起把东西分类放好,冥思便去浴室冲澡,出来时,看着楚卿涵站在厨房里认真的削土豆片,冥思脸上的微笑也更加浓厚起来,一同煮了饭,又在饭后看了一个电影,两人才早早的睡下了。
一清早天还没有大亮时,冥思便已经醒来,看着还沉沉睡着的男人,冥思的唇上带着暖暖的微笑,慢慢的起身,俯身在爱人的唇上留上一吻,“生日快乐。”很轻很柔的声音,望着楚卿涵的睡颜,冥思的笑容更暖。
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衣,洗漱完毕的冥思便投入到厨房中,把昨晚用调料就喂好的牛肉放到锅中,用小火慢熬,又放了些作料,看着火候,时不时的撇去汤上面的浮沫,看着牛肉
已经差不多时,冥思才把肉盛到盘子中,用剩下的汤头兑些牛油煮沸。
带上隔热手套,把还冒着热气的牛肉切成丁,又切了一些葱姜蒜,冥思才擦擦头上的汗,在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看向墙上的时间,便开始和面,把成型的面切成条放入烧好的牛肉汤中,煮熟,在撒上牛肉丁,把面盛出,淋上最后一道汤汁,放到餐桌上时,楚卿涵已经穿着整齐的出现在厨房,在冥思的唇上以上一个早安吻,才看向餐桌上的面条。
冥思温柔一笑,拍开环在他腰间的手,“等我一下。”从冰箱中拿出两个鸡蛋,打在热好油的平底锅上,看着成型的荷包蛋盛到盘中,与那碗面放到一起,才回首看向楚卿涵,“知道你不喜欢吃水煮蛋,但是今天是你的生日,这个一定要吃。”
“生日?!”
“嗯,你的生日。”翘起脚尖,在那个还带着疑惑,连自己生日是哪天都不记得的男人一吻,“生日快乐,卿涵。”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16 12:32
最近时间太满,弄的更文的时间总是变动,万分抱歉。感谢给位亲得支持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16 12:33
午饭一过的时间,萧远,林陨,洪林,陆秘书,便相继到来,顿时小小的房子显得有些拥挤却更加热闹起来,会做饭的人只有冥思一个人,所以除了楚卿涵在厨房帮着打下手以外,其他四个人都在客厅里相互自我介绍完,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冥思看着几个不大熟悉的人有些冷场,便从厨房中探出头,“你们会不会打麻将?”
“好主意。”萧远尴尬着的表情立刻回缓起来,“在哪里放着,我去拿。”
“在电视柜下面。”
“好咧。”萧远的行动一向比声音来的快,没等自己的话音落下,便已经蹲到电视柜旁,找出里面放置的麻将包,看着上面还打着超市印花的封条,萧远回首看向厨房门口的冥思,“你新买的啊?”
“嗯,怕你们无聊,昨个去买的。”
林陨扫视了一下客厅,并没有搜寻到四方行的物体,“冥思,麻将有了,但我们在哪里玩啊?!”
“仓库里有折叠桌。”
“我们去拿。”陆秘书站起身时,还不忘把洪林捎上,对于这个家的地理位置,他要比这几个人都清楚一些,往出走时,不忘推推他的金边眼镜,顺手拉起被迫当起苦力的洪林。
冥思把目光收回,笑盈盈的看着正洗菜的楚卿涵,“你出去休息一会吧,剩下的我来。”
楚卿涵摇摇头,“我陪你。”把洗好的菜放到盆中,用毛巾把手擦干净,便把冥思圈在怀中,一起靠在餐台旁,看着用小火慢熬的鸡汤。
“嗯。”冥思微笑着,放松的倚在楚卿涵的怀中,客厅不多时便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时不时的带着萧远高昂的笑声,冥思笑意更深,“你说他们四个谁会赢?!”
“陆风。”
“嗯,我也觉得会是他。”冥思赞同的点头,看着炉子上的鸡汤香味飘香的更浓,冥思才从楚卿涵怀中起身,在汤中加了些作料,轻轻搅拌,看汤色变的差不多,盛出一碗鸡汤放到楚卿涵的手中,“尝尝看。”
“嗯。”
“味道怎么样。”
楚卿涵微笑,俯下头准确地掳住冥思的唇,舌尖卷入冥思的口中,划过每处角落,离开时,看着冥思脸颊微红轻轻喘息时,宠溺的反问,“味道如何?!”
“你是说你的吻,还是鸡汤?!”冥思笑着眨眨眼,面上的红潮没有全部消退,这样的小动作却让冥思看起来魅惑无比。
楚卿涵的眸色微变,在化身成狼的前一秒,萧远的大嗓门便从客厅夹杂到这种氛围之中,“冥思,我好饿,有没有东西可以吃,啊,红中,我碰。”
“嗯,这就送过去。”弯腰绕开楚卿涵,冥思的嘴角弦着笑,楚卿涵的改变越来越大,这让冥思的笑容也更加浓厚,会开玩笑,会笑,会说话,冥思始终希望,楚卿涵能有一个快乐的人生,而此时的楚卿涵已经渐渐的有了这些改变,冥思怎么能不开心。
冥思端着放了汤水的餐盘,递到忙着玩牌的几个人手中,陆风倒是一派轻松的微笑接过,并道了声谢,而其他三人脸上都带着菜色,毕竟玩了半天,始终就没有赢过,满手的臭牌。
看到明显的结果,冥思与楚卿涵带笑的对视一眼,锅里的汤继续熬着,但是不用时时的看着锅,冥思便与楚卿涵相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碗汤,看着电视,虽然时不时的有着麻将的声音掺杂在其中,却透着的却是热闹。
不多时,门铃叮咚叮咚的响起,……
看着客厅门口造访的两位老人,一个慈眉善目,是前几日才见到过的安爷爷,一个一脸严肃,连皱纹的棱角都带着威严的气息,却在五官轮廓中,带了一份熟悉,听到楚卿涵无起伏的声音叫了一声爷爷后,冥思便知道,这份熟悉来自于哪里了。
“请进。”冥思微笑的别开身,看着安爷爷在走过的时候,对他顽皮的眨眨眼,冥思头次见到家长的心情,也有多了份舒缓的感觉。
玩的正热闹的几人,也顿时安静了下来,尤其是陆风与洪林,双双恭敬的起身,走到楚安两老的面前,“老爷,安老先生。”
“嗯。” 点点头,楚振博拄着拐杖坐在沙发上,天生的气势与后天形成的威严,让人莫名的产生一种敬畏,就连不知道楚振博来头的林陨和萧远,也都起身站到陆风的旁边,不说话,也不敢没大没小的坐下。 安爷爷双手搭在拐杖上,笑的双眼微眯,“来,冥思,这是卿涵的爷爷,现在也是你的爷爷,快叫一声。”
冥思也不忸怩,已经同楚卿涵结婚,无论在法律上还是感情上,楚卿涵的亲人便也是他的亲人,“爷爷。”
楚振博没有外表上那么严肃,嗯了一声,算是接受,别看老人年龄一把,但是想法却比较开通,楚卿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何况孙儿的幸福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男孙媳妇还是女孙媳妇,在他眼中都一样,只有本本分分,是个过日子的人,比任何事情都强。
“你们这帮年轻人也别都站在这了,刚才玩什么你们就继续去玩吧。”没起没伏的一段话语,和起初的楚卿涵如出一辙,也让这段话听到冥思耳中,有种奇异的亲切。
“是。”陆风应了一声,与站的笔直的洪林又回到了麻将桌旁,而林陨和萧远互看了一眼,对楚振博敬畏的点点头,便也回到座位上,不在像之前那样吵闹,安安静静的打着牌。
楚卿涵拉过冥思,坐到另一端的沙发上,不言不语,手握着冥思的手,目光看向电视播出的节目,完全不理会楚爷爷的看过来的目光。
安爷爷看着气息有些僵硬,只能在次当个和事老,其实他这个老朋友在气什么,他哪里会不知道,还不是孙子结婚这么久,也不见带着媳妇回来去看看他这个当爷爷的,“好香的味道,冥思,你这锅里炖的是什么?”
“是椰香乌鸡雪耳汤。”说着,冥思也从楚卿涵的怀中起身,到厨房盛出两碗,“爷爷。”看着楚振博单手接过,点点头,唇角露出一丝笑痕让这个严肃的老人,看起来也并不似外表那般的强硬。
递到安爷爷手中,老人慈祥的脸上笑容更浓,先抿了一口,便赞不绝口,“冥思,你这手艺真是一流,味道真不错。”
冥思报以一笑,“安爷爷,锅里还有,我在去给您添一碗。”
“嗯,谢谢。”
“您太客气了。”冥思又为两位老人换了汤碗,“爷爷,安爷爷,你们要不要下会象棋。”
安爷爷一听便来了兴致,“老楚,咱们好久没下一盘了,要不来一局?!”
楚振博倒是没有反对,“嗯。”
冥思找出棋盘在茶桌上摆好,又洗了几样水果,便去厨房忙活,冥思再次踏入厨房的同时,楚卿涵也起身一同走入,冥思炖着排骨,楚卿涵便在一旁剥蒜切葱,外面不多时便开始热闹起来,毕竟有萧远的地方,沉默便不会保持太久,而且安爷爷与楚振博玩着象棋也热闹了起来,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碰上这个心头好,也玩的及其认真。
一个椰香乌鸡雪耳汤,一个椒盐排骨,一个水煮鱼,加上五道家常炒菜,一一落桌,冥思喊了一声开饭,才把那几个沉浸在棋牌中人拉回,方才没有感觉到的饥饿,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坐落到椅子上,尴尬又回转到了餐桌上,两个生意场上的泰斗坐在主位上,再加上一个只会在看着冥思时露出温柔的楚卿涵,无论是谁坐到一起,也不敢多说什么,包括爱玩闹的萧远,不过不久之后这种尴尬也被美食抹去,虽然不多言语的一顿饭,却也吃的分外美味。
晚上,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冥思在楚卿涵去浴室冲澡时,便把藏着的手表拿出放到枕旁,听到开门的声音,冥思回首,“头发不擦干,感冒了怎么办。”说着,冥思便上前接过手巾,把人按坐在床角,用手中的毛巾细细擦拭,看着还是没有干透的发,冥思收回毛巾,“我给你用风筒吹吹头发。”
“好。”这次到是没用冥思去找,楚卿涵站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拿着东西放到冥思的手中。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迷你风筒,冥思也没有异议的插上电源,微微的细风没有什么作用,吹了半天,楚卿涵的头发还是那般的湿润,“这个风太小,我在去换个吹风筒。”
一手拉住要离开的冥思,楚卿涵摇摇头,“这个好。”
不大明白这个前几日在超市购物时,赠送的小风筒好在哪,但还是回到原位,一边为楚卿涵拨弄着柔软的发,一边拿着风筒细细的吹着,看着闭目的楚卿涵,冥思到是轻笑出声,“我看你的目的不是为了吹干头发,而是在享受我的按摩呢。”
楚卿涵睁开眼,一把拉过冥思,圈在怀里,“冥思。”
“嗯。”
“冥思。”
“嗯。”翻来覆去的念着他的名字,冥思的心底暖阳一片,闭上眼,靠在那楚卿涵的胸膛前,聆听着那有力心跳声,在他眼中,表达爱情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修饰,无论说的是什么,传达的都是一种心意。
“卿涵。”
“嗯?!”
“生日快乐。”伸手拿过手表,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楚卿涵,冥思带着宛如莲花瓣温润的笑容,把手表带到男人的手腕上,宽敞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辉投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带着无法比拟的温馨……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20 03:16
20、
到了冷父的所说的私人岛屿,上官慧才发现他上当了,老头不是在帮她,而是把她也算计了进来,看着整个岛屿没有任何设施,除了红花绿树,就只有一个三层高的别墅,没有娱乐她可以忍,可是整栋别墅中除了守卫以外,清一色全是女佣人,而且还是穿着漂亮一看就是素质极高的佣人,上官慧的气压就没有下来过。
望着脸色已经如调色盘一般的上官慧,冷林冷哼一声,便直接上了别墅顶端的露台,远远望去,一同到来的船已经缓缓驶去,别墅周围密集的保安员与每个角都保有的摄像头,
冷林眸眼中的冷漠更加深邃,老头子的心意不在于新婚旅行,他一开始便知,但没有想到却是变相的软禁。
从衣兜中取中一张相片,相片中的男人眉宇间带着温润,背景虽然是超市,却在周身带着一种清晰的气场,可那清澈目光并不是对准镜头,显然是偷拍的照片。可在在冷林眼中,这张照片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目光中的冷淡渐渐放软,没有拿着相片的手拳成拳,心里是乱,是冷,是空洞,是悲伤,是愤怒,也更是一种刺骨的思念,那种深入骨血的疼痛,在揭示着他人生中对感情的失
败,“冥思。”轻轻呢喃着,好似那个人在轻轻的对他微笑,洗刷着他心中的苦。
他想见冥思,这种疯狂的想念,已经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林,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染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放到冷林的肩膀上,本是想带着温婉的语调,却在看到相片中的人时,话语瞬间停顿下来,脸上也更加难看。
冷林连目光都没有施舍给上官慧,收起照片,转身绕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向楼下走去,只留下上官慧一人,女人的眼眸中一瞬之间绽放出了某种情绪,微风拂面而来,吹散了那整齐的发丝,遮挡在愤怒与嫉妒交织的脸颊上,冷如厉鬼……
而此时的冥思靠在楚卿涵的肩膀上,腿上放着电脑,脚搭在沙发上,而发一顺一顺的抚摸在楚卿涵的温暖的掌下,厨房中依旧是煲着热汤,而楚卿涵手中拿着书,屋子里静静,却是一种生活的温馨。
“叮咚……。”
门铃的声音打破这种宁静,冥思放下怀里的电脑,“我去开门。”
“嗯。”把刚下的书又重新拿起,楚卿涵点点头,目光又重投回书上。
打开门扉,站在门外的不是来送文件的陆风,而是昨个才见过的楚振博,老人的专属座驾已经驶离,冥思便了然于心,微笑的把楚爷爷迎入屋内。
“卿涵,爷爷来了。”
“嗯。”楚卿涵从书中移开目光,微微颔首,“爷爷。”
“嗯。”之后这对祖孙便没了话语,冥思到厨房盛了一碗冰糖梨水放到老人的面前,老人也没含糊,直接拿起抿了一口。也顺便在桌上摸了一本书,掏出老花镜,靠在沙发上清闲的看着。
用安爷爷昨天偷偷和他说的一句话来概括,‘楚振博在闹脾气’。
冥思笑了笑,不过,既然是一家人,便不用那些客套,索性也坐回沙发上,继续在电脑上查着资料,反倒是楚卿涵在看向并没有落座在他身旁的冥思时,起身换了个挨近冥思的地方才坐好,继续看着书。
屋子里只剩下了打键盘与翻书的声响。
夜幕快降临时,冥思已经把几道刚炒好的菜放到了桌上。
安静的吃饭,安静的整理,无论是老人,还是楚卿涵还是他,都是不怎么喜欢言谈的人,所以这种安静已经纯在了整整一下午,但是却没有任何尴尬的色彩,反而奇异的和谐。
楚爷爷呆到晚上八点钟时,才起身离开,在临上车前,看向冥思,“没事的时候,长去祖宅看看我这个老头。”
“嗯,我知道了,爷爷。”冥思的脸上的笑容,深深的,那种亲人间的感觉,让他身体中涌动出一股暖流,久久不散。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21 00:37
21、
时光飞逝,转眼间已经正式步入了冬天,寒风刺骨,院子里的地面也蒙上了一层白茫茫,这样的天气,楚卿涵与冥思也变得很少踏出家门,在月初的时候找了工匠安装了个新的壁炉,其实这个框架本身就是有的,但是在楚卿涵一个人生活时从来没用过,所以这个直通烟囱的炉子,在以前便是一个摆设。
屋子里散发着暖暖的温度,虽然只着了一件白色衬衫,也并不觉得冷,冥思到厨房中盛了两碗梨水,自己拿着一碗,递给楚卿涵一碗,便站到窗边看着外面,听到碗放到餐台上的声音,身后一暖,自己便被纳入了温暖的怀中。
炙热的气息打在耳畔旁,让冥思有些微痒的笑了笑,“卿涵,你看外面的雪花多漂亮。”
“嗯。”
靠着楚卿涵的怀,冥思沉静的脸上带着回忆的感伤,看似对任何事情都很淡然,好似没有讨厌的东西,其实他是不喜欢冬天的,因为那里带着无尽的寒冷,但冷的不是外在,而是心里。无论是和冷林在一起的那十年,还是在孤儿院的那些年,冥思从心底可以说是惧怕着冬天。
因为冬天中年节很多,看着街上那些孩子们穿着厚实的衣服,在父母身边玩耍,嬉笑,冥思就越觉得孤单,虽然孤儿院中是个大家庭,每年都会有善心人士去探望,但是那是不同的,他渴望有个家,可真的和冷林在一起,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家庭时,冥思发现,他守候的却仍是无边的寂寞与冷清,一样是独自过着冬天,独自享受那份寒冷给予的痛。
好像感受冥思的情绪,楚卿涵接过冥思手中的汤碗放到一旁,才把怀中的人反转过来,眼中盈满无尽的温柔,“怎么了?”
听着那担心的语调,从回忆中走出的冥思暖暖一笑,“卿涵,这个冬天很暖。”真的很暖……
虽然不明白冥思的意思,但是看着那熟悉的笑时,楚卿涵的嘴角也渐渐勾起一个完美的孤独,在冥思发丝上落下一吻,“嗯。”
外面纷纷扬扬,漫天飞舞着的雪花,像是棉锦一般铺在地上,剔透的晶莹洁白如玉,这算是冥思记事以来,第一次正视这美丽的景色,也第一次觉得那纷飞洁白是那样的美丽…
…
这面虽是冬天,却带着着温馨的空气,而真正处于暖阳气候的地段的冷林,却带着如寒潭般冰冷的气息,靠在门边,双手环胸的看着上官慧发着脾气。
“林,你看那个佣人,要热水她给我冷水,我要冷水她给我热水,明摆着欺负我。”随着肚子越来越大,上官慧的无理取闹也越来越严重,有时撒起泼来完全没有之前初识时的高贵典雅。
无论哪种状态,在冷林的眼中,都只不过是一种讽刺的笑话,冷冷一笑,便转身向书房走去。
上官慧把手中的杯子丢到地上,虽然暴怒十足,杯子却在柔软的地毯上,谈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没有发出任何可以喧嚣怒火的声响,站在一旁的女佣抿嘴一笑。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少夫人。”女佣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像是百合一样的清新美丽。
“你在讽刺我。”上官慧拳头握的死紧,浑身颤抖,看着女佣,眼中的怒气,已经快到濒临的边缘,在这里,她没有享受过任何属于她地位的礼遇,无论是丈夫的冷漠,还是仆人们对他的不尊重。
“少夫人,管家好像叫我,我先下去了。”弯腰捡起杯子,女佣带着微笑的转身离开。
“啊……。”触手可及的东西全部丢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她破坏了自己的身材,怀着孕,却没有换到她任何想要的东西,这都是沈冥思那个男人害的,我承受的这些屈辱,一定要加倍奉还,一定……
22
每每上街,都势必要折腾一段时间,因家里离市区实在太远,冥思也有了学车的念头。翻着萧远帮忙收集的报名资料,冥思有些头痛。身后传来熟悉的气息,冥思习惯的向后靠去,果然身子很快的被纳入那个让他贪恋的温暖怀抱。
暖阳与温柔的交融,让冥思放松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食指揉上爱人的太阳穴,楚卿涵的目光投向冥思手中的简报,“学车?!”
“嗯。”懒洋洋的倚在楚卿涵心口,冥思点头,“我最近接了个翻译书籍的工作,要常常去市区的图书馆找资料,所以想学车,方便一些。”冥思的倦意不但来自于这些宣传单上的选择,还有紧密工作带来的疲惫,不过,眸眼中映衬出楚卿涵腕上的手表时,冥思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嘴角时时存在着的弧度,也勾的更深更浓。
“我教你。”
冥思摇头微笑,“虽然你是老板不用天天上班,但你也有你的时间。”随手摸了一张宣传单,放到楚卿涵的眼前,“而且你看,在这些学校学习,还可以学到交通安全知识。”又用指尖点了点上面报考驾照的一切要求,“必须要在学校学满学时,才可以考试,所以我还是打算去驾校报名,不过业余时间,还得靠你帮我补补课。”
楚卿涵垂首看了看怀里的冥思,又看了看某驾校的简报,良久才答应了一声,“嗯。”
冥思最终报名的学校是萧远帮忙选定的,一间位于城边附近的学校,由于是第一天参加练车,冥思比以往还要起早一些,把家务打点完毕,没等煮饭,楚卿涵却也比平时早起的在厨房帮忙。
知道这是爱人不外露的贴心,冥思便带着微笑把这份温暖沉淀在心底,进厨房与楚卿涵一同忙活这顿早餐。
吃了饭,刷了碗,楚卿涵便开车把冥思送到教练场。
看着身旁与他一起下车,报名,又护送到练车场的楚卿涵,冥思笑着转头看向爱人,“我练完车,打电话给你。”
“我陪你。”
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打消念头的,冥思便也不在劝阻。闲暇的目光,开始
打量这个辽阔的让人看不到边角地段。
两间三层高的办公楼,庭院中摆放着二十几辆教练车,就算如此,在这偌大的地盘中还是略显得空荡。
打量完周遭,冥思便看向和他一同等待练车的人,也许因为是寒冷的冬天,也许是因为不是公休的假日,这个练车的早上,人还是比预期的少了很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所以练车场中,只动用了几辆车,每人用一辆练习,倒是显得更加轻松自在。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24 01:05
“你好,你是沈先生吧。”一个穿着工作服,衣服后背印着驾校标识的男人走到冥思的面前,就算身旁还站着楚卿涵,张文俊还是觉得这个温雅的男人会是他今天授课的学生。
冥思礼貌的微笑了一下,“你好,我就是。”
对于自己一猜便真中了的事实,张文俊显得很开心,熏黑却阳光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让才刚刚步入28岁的他,染上了一种年轻人独特的朝气,“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任课教练。”伸出手,“张文俊。”
唇角勾出了一抹微笑,“沈冥思。”也伸出手,礼貌的一握。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也就是冥思那浅浅一笑之后,带给张文俊的震撼,莲花,纯净而美丽,沈冥思那种干净的气质,让他呼吸一窒,周遭的一切像是全部淡化了下去一般,随之外界侵袭来的一种冷意,让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反射性的松开沈冥思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的目光才首次定向楚卿涵,那个虽然长相英俊却让他浑身上下,仍是下意识带着惧怕的男人。
“这位是……。”
也许有些东西不用说,还没等张文俊的话问完,冥思也没有机会回答时,楚卿涵垂头在冥思发顶上落下一吻,那轻轻一吻已经代表了一切,不深,不浅,没有过分的外漏,却也说明了一切。
张文俊的脸色有些古怪,心里本来在看到自己一见钟情后的人时,产生的澎湃,瞬间凝固成了一坨冰,狠狠的敲击在心里,他的年龄属于那种老大不小的类型,也算是半个gay,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但是却交过女朋友,因为他有心避开这些,可生平头一次知道什么是怦然心动,有些敢正式自己时,却直接变成了无疾而终。
忍不住叹了口气,但目光还是忍不住探寻的看向沈冥思。
知道楚卿涵之前的举动是在宣告所有权,冥思的心中涌出一种奇异的甜蜜,笑着点点头,带着婚戒的手握上楚卿涵的那只,十指交握,两对戒指在这冬日中难得阳光中,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张文俊哀悼了一会自己短短的暗恋,才又抬起头,露出大大的微笑,“那咱们开始上课吧。”
作者:楠筠 回复日期:2011-11-24 01:10
“嗯。”
尽职尽责的讲解了一遍车得构造与基本运行,张文俊便让冥思上车试手,四周都有安全设施,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身为教练的张文俊,冥思还是感到头次驾驭这样事物的紧张,冥思把目光从车窗处看向站在不远处等候的楚卿涵,看着那人眉宇间的温柔与宠溺,也许是心理作用,冥思的心倒是瞬间平复了下来。
听着张文俊的讲解,冥思学着发动了车子,第一次试炼效果还算理想,但是在楚卿涵目光中,却冷意渐浓,尤其是张文俊把手搭在冥思手上,摆弄方向盘时,那种自身就存在的气势一下子喷发了出来,就算站在那里不动,也让在车中,正带着满足微笑,而手握着冥思的手练车的张文俊,顿时觉的周身如坠冰窟似的冷,颤颤的收回手,偷瞄向楚卿涵,随即缩了缩脖子,接下来的练习,就算冥思差点撞上车场的栏杆时,张文俊也没胆出手去帮忙指导。因为张文俊知道,车里有安全措施,就算真撞上,大不了这辆车报废不要,但是他要是真的在搭上冥思那修长,让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手时,最后会变得很惨的人会是他,所以,宁可牺牲车,也不能牺牲他自己,这便是张文俊得出的结论。
但是他心里也有个小九九,原以为楚卿涵只会陪个几天,也便不会在这死冷的天气等待,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评测一个人结果,不但楚卿涵日日出现,上一秒在沈冥思面前露出温柔的浅笑,一下秒看向他时,便是冷如冰霜。
其实楚卿涵的脸上,除了对沈冥思有表情以外,面上便在无任何波动,就算如此还是能让张文俊读到那上面的冷意。
坚持了几天,张文俊便彻底败下阵来,在沈冥思面前,连正眼都不敢瞧,只敢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练车的时候,更是不敢乱动,幸好冥思领悟极高,就算只是嘴上指导,车子也驾驭的越来越好。
可天气越来越冷,无论冥思如何劝阻,楚卿涵仍是站在教练场的一旁,手中拿着一个保温极好的杯子,等待着他,这种感觉虽然让冥思觉得心甜,但同样的也让冥思心疼,所以练了几次后,冥思便请了长假,毕竟驾驶证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考下来的。
在正式请完假的那一天,除了学车以外在也不敢和他讲一句话的张文俊,探出头,左看看,右看看,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惹得冥思一笑,知道他在找寻楚卿涵的身影,冥思给了他一个答案,“他在外面等我。”
“咳……。”轻咳了一声,张文俊才从办公室站出来,装作整理衣服一般,低着头,“你请长假了?”
“嗯。” 张文俊抬起头,眼里闪烁了一下,“能聊几句吗?!”
“可以。”
进入张文俊的办公室,冥思回首看向这个脸色在进屋之后就变通红的大男孩。
“我喜欢你。”
“我知道。”
没想到冥思回答的那么痛快,反倒让张文俊一时不知道接什么,呆呆的站在那里。
“一见钟情,只是你下意识的想法,任何感情的基础都是时间,……。”
张文俊着急的打断冥思的话,“可我是真心的。”
“那你喜欢我什么?!”
“我……。”一时大脑蔽塞,张文俊不知道回答该是什么,脑里翻滚着很多答案,却没有一个可以真正回答这个问题。
看着张文俊的表情,冥思明了一笑,从张文俊面前走过,“你会遇到一个你真正喜欢的人。”手放到门把手,拉开门离去的一刻,冥思回首,“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门关合,只留下在屋里一个人思考的张文俊,从窗户望去,冥思与楚卿涵毫不避讳的牵着手,一同向停车位走去,夕阳照射,在雪白的地面上,映衬着两个人的影子,奇异的和谐,奇异的温馨,在那暖黄的色彩下,渲染着平淡的幸福……
23、
交完最后一章翻译稿,冥思带着愉悦心情的从出版社出来,虽然天气阴阴的带着阵阵的冷风,却丝毫没有搅乱冥思的轻松,还有十天就是新年,虽然这是商业区,却也不能免俗的带着年尾岁末的喜气,人来人往间也带着一种热闹。
冥思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虽然严寒依旧,但是沉淀后,却是一种由心往外的暖阳,冥思唇角染上微笑,楚爷爷最近时常拉着安爷爷来家里下象棋,虽然还是满面的严肃与不爱说话,却无形中增添了家中的气息,楚卿涵也不似最初时的样子,就算坐的稍近一些,也有不舒服的反应,这是冥思乐见的,所以他开始思酿着今晚应该煮一顿上好高汤包裹的火锅,在叫上陆风与洪林,这样大家聊着天说着话,吃着热腾腾食物,也可以渐渐消除掉楚卿涵那种气势上的生人勿近。
“冥思。”
两个字的音节,带着熟悉的韵律,冥思寻声望去,意想不到的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冥思呆了一下,随即变成了礼貌的微笑,“好久不见,蜜月旅行怎么样。”冥思向冷林身
后看去,“冷夫人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
像是普通朋友间的问候,微笑也好问句也好,都是那种不远也不近的问话,也成功的让冷林本是初见时的欣喜,却在一瞬之间后冷如寒冰,“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吗?!”
不大不小的声线,贯穿着带着冰碴的怒火,却让冥思笑容更深,“每一条路,每一个脚步,都是你自己走出来的。”
一时语塞,冷林别开眼,看到路人莫不往这边投注目光,冷林单手拉了拉鸭舌帽,另一手拉住冥思,却没有想到一向温润的冥思反抗起来,本是想拉着冥思到自己的车上,却毫无办法的拐进身旁的窄巷中,“和我回去?!”
冷林的手如镊子一般,紧紧的钳制住他的去路,冥思抬眸看向陌生起来的男人,“回?!”
“冥思,我们回家吧,不在吵,不在闹。”提到家这个字,冷林之前的强硬瞬间变成了绕指柔情,目光也柔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