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炎冥也是有收获的,虽然没有再吃到美食,但司夕月对於他的亲吻爱抚已经渐渐达到了一种高难度的麻木境地,这是好现象,至少摆在盘子里的食物,不会再有跑掉的念头。
这日,司夕月正在阶梯教室上选修,裤兜里的手机疯了一样的震动起来,摸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两字:贱人……
眉头不自主的皱了皱,一般情况下,炎冥是不会在他有课的情况下招惹他的,按了接听键,司夕月将下巴搁在桌子上,放低声音:“干嘛?”
“你马上回家,去书房把桌上的文件拿到我公司来,我急著用……”炎冥的声音少有的严肃,带著绝对的命令口气,毋容置疑。
公司?
“我现在在上课啊,那有时间管你那些事。”虽然不知道炎冥在说什麽,但是,司夕月明显的有些不爽。
“现在、立刻、马上回家。”那边炎冥心情显然跟司夕月差不多,语气半点没放缓,反而更加深沈了些,莫名的给司夕月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我有课啊……”司夕月挣扎,天知道他为了挣学费多辛苦的说。
“你确定?”炎冥声音变的轻缓,透著一股子华丽,他一向知道打蛇打七寸:“那麽,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也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一定的认知,没问题的话,我就先挂了。”
“喂──”一听炎冥的话,司夕月顿时激动了,砰的一声猛的站起来,好死不死刚刚撞到桌上,立马痛的紧皱了眉头:“噢──好痛──”
果然遇到那混蛋之後,他就更加倒霉了。
“考虑的怎麽样?”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回家,炎少爷……”司夕月一边揉著腿,一边咬牙切齿。
那边炎冥轻笑一声:“不用那麽客气,喊亲爱的就行。”
“你他妈迟早精尽人亡,不得好死──”
“不用担心,我心甘情愿死在你身上。”
无语问苍天呐,司夕月啪的一声用力按断电话,气的拳头紧握,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怎麽会有这麽不要脸的人?怎麽就给他遇上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被车裂人肉啊。
等司夕月一阵咒骂诅咒之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抬头看去,就见阶梯教室里几百双眼睛正齐刷刷的看著他,那……那……那个……
“站著的那位同学,有什麽事吗?没事赶紧坐下。”最後教授发话了。
“我──”司夕月现在真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他钻进去,可他盯著地面看了半天,别说缝了,就连摩擦的痕迹都没有:“我──我要拉屎。”
然後在同学连同教授无比火热的眼神注视下,落荒而逃。
按著炎冥发的地址站在他所说的公司大门口之後,司夕月脑袋扬疼了才看到大楼的顶,找到前台接待说明缘由,被指总裁室在29楼,要司夕月自己上去就行。
司夕月愣了下。
随後一边忿忿不平的在心里骂著该死的有钱人,一边又不得不感叹,还以为那家夥是个只知道逛夜店钓美人的纨裤子弟,原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虽然这样想,但司夕月还是狠狠的郁结了一把,总裁?世间天理何在啊?
到29楼四处没有看到人,司夕月一路看过去,看到挂著“总裁室”的牌子想也没想就一把推开走了进去,然後,就僵住了。
什麽情况?半裸的美人,衣冠楚楚的男人……
“那个,我走错了。”司夕月忙的退出来,顺便关上门,可是不对啊,那个衣冠楚楚的,貌似就是家里那禽兽吧?
仔细一想,司夕月心里完全抑制不住的又开始蹭蹭蹭的冒火,不是急吗?不是威逼他赶紧回家吗?不是让他丢尽了脸吗?那麽现在搂著个男人卿卿我我算什麽事?
一脚踹开门,想也没想就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向炎冥掷去,炎冥一把接住,脸色不怎麽好,他看著司夕月,微眯著危险的眸子问:“知道什麽叫适可而止吗?”
被那样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司夕月心里一时间涌上阵阵委屈,声音里也透著一股子哭腔:“你混蛋,每次欺负我很好玩吗?”
炎冥著实被司夕月挂在眼睑的水珠给惊了,这麽长时间下来,好像除了被迫那次,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正常的情况下看到他哭,其实也不能算是哭,但那悬在眼眶摇摇欲坠的眼珠给他的震撼力却更强。
“喂,你──”
炎冥还没来不及说完话,司夕月已经飞快转身跑了。
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司夕月才蹲下来,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而此刻,炎冥一个人站在打开的29楼窗口,看著楼下不远处小小的身影。
竟第一次出了神……
008.所谓禽兽
司夕月心里难过,大哭一场之後心里终於好受了些,胡乱的抹了把眼泪,没有目的的东走走西窜窜,等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
不是周末,他不用去“夜色”兼职,其他的也不想去,在路边随手买了两个包子,一路慢慢啃著往回走……
走到别墅区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心里几经挣扎,最终溢出一抹苦笑,不过两个月时间而已,缺少家庭温暖的自己就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吗?
路边有淡淡的灯光,别墅里却一片漆黑,司夕月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虽然是那个人的错,但想起哭鼻子的自己,司夕月还是有些难为情,毕竟他也是20岁的大小夥子了。
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从口袋里掏钥匙,正要开门的时候,脚旁窸窸窣窣的有什麽东西正蹭来蹭去。
因为看不很清,司夕月只的蹲下身子,凑近一看,顿时一声惊呼:“小花?”
自从那天醒来没有看到小猫,他就以为它乘著他晚上睡著了悄悄从门缝里溜掉了,但是……怎麽、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要确认自己的身份似的,“小猫”又围著司夕月转了两圈,这才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时不时撒娇似的在司夕月腿上蹭两下,乖巧可爱模样让司夕月没半点招架之力。
拿手摸摸小猫的脑袋,司夕月一下午的郁闷飞快消失无踪。
“你是不是肚子饿了?”见小猫今晚黏自己的紧,司夕月忍不住问。
“小猫”撒娇的动作明显一僵,端端正正站好看了司夕月两秒,猛的一个跃起跳上司夕月的膝弯,找个舒服的位置趴好,然後不动了。
司夕月被小猫弄的哭笑不得,最後抱起它开门进了屋,房间开灯後很亮,司夕月抱著小猫给自己换了拖鞋,这才蹲下身子想要拿帕子擦擦小猫脚上的灰尘──
这才发现,小猫身上的毛色比他当初看到的要漂亮的多,不是原本以为的浅灰色,而是白色带些微微的金,偶尔黑色相间,像只斑斓的白色小老虎。
司夕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得意,忍不住将他举高,於是一人一猫在别墅玄关处四目相对,最後司夕月笑眯眯的说:“小花,你说你是不是老虎变的,不然你怎麽找到我的?”
变成“小猫”的炎冥一惊,随後心里直抽抽,心说,我到底在抽什麽疯?好端端的人形不要了,非要变成“小猫”,还等门……
司夕月自然不知道小猫此刻心里正各种纠结,对於天天被炎冥压榨的他来说,小猫的再次出现,就像是一道华丽丽的彩虹线,看到了希望啊,也看到了悲惨生活里那麽点乐趣。
给小猫擦了擦脚,司夕月将他放到了客厅沙发上,开了电视,上边放著给小猫的娱乐节目,动画片:哆啦A梦。
“乖啊,别用爪子抓沙发哦,我去给你弄吃的。”
司夕月的声音很温柔,温柔的对待小猫就像对待刚出生的小宝宝,小心中带著呵护,呵护中又透著宠溺,“小猫”炎冥也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线,傻愣愣的居然点了点头。
“嗷~~~~”见小猫居然点头,司夕月瞬间凌乱了,扑向小猫惊喜欲狂:“你点头了吧,是吧是吧?”
炎冥此刻正懊恼自己又干了蠢事,扭扭身子拿屁股对著司夕月。
司夕月像是很明白小猫的想法,忙不迟的点头,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打扰你看动画片,我去煮吃的,好吃的,呵,呵呵。”
末尾还很诡异的笑了两声,“小猫”炎冥心力憔悴,惆怅满面,这个人类,他为什麽总是喜欢自作多情啊为什麽?
司夕月所谓的好吃的,不过是很简单的鸡蛋面,炎冥最终犹如最初,被强行塞了很多,他很想说,就算我真的是小猫,你会养吗?
养死了你都不知道……
晚饭吃了,司夕月收拾好碗筷,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锺,居然快11点了,朝门口看了看,对於时不时就会夜不归宿的炎某人表示一声深深的叹息後,抱著小猫上了二楼,不回来更好。
刚爬上楼梯,小猫从司夕月怀里蹦了出来,司夕月先是一惊,随後就莞尔一笑,小猫那有那麽容易被摔著,才这麽一想,就见小猫步伐稳健的从炎冥微开的房门口钻了进去。
“啊──等等──”
但已经晚了,小猫已经一跃上床,虽然没有留下梅花印,但是只要一想到炎冥知道後会出现的表情,司夕月就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迟扑上床将小猫捞起来。
小猫再跳,司夕月再捞,又跳,又捞,等一人一猫终於都筋疲力尽了之後,司夕月四仰八叉在床上喘气,小猫蹲在他肚子上,哈赤哈赤的也跟著喘气。
司夕月笑出来,用手捏捏小猫的耳朵,最终耳提面命:“上床可以,但是一有炎冥回来的迹象你就马上躲起来,知道吗?”
小猫眯眯眼,司夕月当他明白同意了,随後抱著小猫去了浴室,水温温的,司夕月先在花洒下给自己洗了,回头就见一只湿漉漉的猫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那小神眼瞧的让司夕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天,他绝对是被家里那禽兽欺负的神经错乱了,不然,他怎麽会觉得小猫的眼神色色的捏?
拿根浴巾将自己裹起来,司夕月关了花洒,在浴缸里放了些水将小猫放进去,打湿,抹上沐浴液,扣扣挠挠,最後冲干净,整个过程小猫老老实实的无比听话。
“小猫不都怕水的麽?”
司夕月看著小猫自言自语。
一人一猫吹干头发跟毛以後,司夕月打开浴室门将小猫放在地上:“要乖乖的──”
然後回头收拾浴室,等他忙完一切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凉风阵阵,薄薄的被子里鼓起一个小巧的包,他嘴角弯弯,掀开被子爬上去,小猫跟著就蹭了过来,在司夕月穿著背心短裤的身上舔了又舔。
司夕月被他舔的浑身痒痒,笑著按住他:“睡觉,再闹把你丢出去。”
威胁是起了作用的,小猫果然老实了很多,如果可以忽略它乘著司夕月昏昏欲睡钻进他的背心,在某粉红色的珠粒轻轻啃了两口的话。
而司夕月,从他回到房间到他睡著都没有想起的是──
空调,他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嘀。
009.兽後甜点
第二日。
生理闹锺一向准时的司夕月早早醒来,扭头看了看一旁,空空的,说明炎冥昨晚没有回来,虽然不想承认自己松了一口气,但司夕月的嘴角还是往上扬了扬。
颈项处毛茸茸的,小猫缩成一团紧紧挨著他,正呼呼大睡,司夕月忍不住轻笑出来,拿手轻轻摸摸它。
在床上挨了一会,司夕月翻身下床,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动作总是不自觉的放到最轻,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提著拖鞋站在了房门口。
“哎──”揉揉头顶乱糟糟的头发,自言自语:“我被毒害太深了──”
在楼下梳洗下,打开窗户拉开窗帘,原本还有些昏暗的房间骤然间明亮起来,上午没有课,不用著急,在院子里逛了逛,心情很好的闻闻花香,拍拍露水。
“啊!”司夕月心里猛然一亮,穿著拖鞋啪啪的往楼上走,心里念道:“该叫小花也早点起来呼吸点新鲜空气才对……”
回到房间,小猫还维持著先前的姿势,完全没有挪个位置,司夕月爬上床,嘴角倏地扬起一抹坏笑,接著两只爪子就阴险的朝熟睡的小猫伸去,接著是一阵惨无人道的摇晃:“起床起床起床了。”
小猫开始还没什麽反应,被司夕月摇的厉害了,突然窜起来弓起身子对著司夕月的手“嗷”的一口咬上去。
“啊哦──痛──”
司夕月暴跳,忙不迟的甩手,埋头看,就见右手虎口上一拍深深的牙印,居然还冒著血珠子。
再看罪魁祸首,居然又卷成一团,一动不动的,明显又睡过去了。
司夕月捏著虎口直呼气,心里无限委屈,为什麽啊你说?家里禽兽起床脾气大就算了,为什麽明明那麽可爱的小猫咪起床气也这麽大?
难道,现在起床气大才是主流,他这样到点就老老实实起床的已经OUT了?
拿手在小猫上空恶狠狠的挥了挥,但最终没有挥上去,再看小猫睡的死沈死沈,撇撇嘴,只得委委屈屈的下楼准备做早餐。
炎冥不在家,司夕月原本打算熬点粥,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小菜,热热就能吃,但不知道是不是成习惯了,按照平时的惯例一路做下来,手里就捏著白乎乎的面团。
“哎!!!有没搞错──”
“叹什麽气?”
安静的房间,身後骤然响起熟悉的男人声音,司夕月手一抖,面团啪的一声掉在案板上,回头就见那个一夜未归的男人正倚在门框上看著他。
只扣了一颗扣子的白衬衫,下身是很随意的家居裤子,原本好看的眸子此刻微张著,一副还没完全睡醒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洗过还没来得急擦干。
“你、你、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司夕月後背发凉,家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麽想著,脑袋里就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些曾经看过的恐怖片画面──
阴深深、凉飕飕、静悄悄的突然出现在主人公的背後,用惨白的手拍拍主人公的肩膀,在对方受惊回头的时候,无限幽怨的问:你是在找我吗?
吓!
司夕月被自己的想法吓的小脸青一阵白一阵,炎冥靠近他,伸手将他身後的火关上,双手揽上司夕月的腰,俯身吻了上去。
比平时温柔,比平时认真,脑子里不断回放著昨天司夕月炫泪欲泣时的模样,心里不自觉就软了些,吻也更加的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娃娃,小心的呵护著。
“唔──”
发出不满的呻吟,司夕月扯著炎冥的後背衣服企图让炎冥放开他,可身体却渐渐有了奇怪的感觉,对於炎冥不自觉的温柔对待,身体的接受力明显比心要诚实的多,何况,男人本就是感官的动物。
“不要,放开。”司夕月扭身推阻,当挣扎中碰到炎冥身下已经挺立的器官时,脑子轰的一声就懵了。
这还是继强迫事件之後,彼此身体第一次如此明显的碰触。
炎冥低喘著气放开司夕月,眼睛里浮上层层欲望,他看著司夕月,俯身又在他唇上啃了一口才将司夕月抱在怀中,轻拍著他的背打趣:“有什麽可害羞的。”
换了平时,司夕月一定会激烈反驳炎冥的话,可此刻他却鬼使神差的什麽都没有说,只是沈默著,轻轻喘息……
“我帮你,好不好?”炎冥轻咬著司夕月的耳垂,小声哄骗。
司夕月浑身一凝就要挣扎,炎冥像是早料到他会如此似的,在他耳後倏尔用舌头重重舔了一下,马上引的司夕月身体猛的一颤,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司夕月怀中。
“你──”
“我会很温柔……”
炎冥一边亲吻著司夕月的脸颊,一手伸到他微微拱起的胯间,隔著布料摸了摸,随後才三两下解开彼此的裤头,掏出两人的炙热握在手中来回摩擦起来。
理智告诉司夕月是要推开炎冥的,可是身体却没有半分力气,身体也由最初相处时的排斥到现在的用了冲动,他觉得羞耻──在曾经强X了自己的男人面前。
炎冥套弄的动作加快,一波波舒爽的感觉袭来,司夕月无法抑制的只能咬住炎冥的肩膀迫使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快感的冲击异常澎湃,本就没什麽经验的身体也变得极为敏感。
“嗯唔……”
压抑的呻吟,若有似无的喘息,司夕月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都像是一剂催情剂,充满了诱惑力,使得炎冥身下的肿胀又硬上了几分。
欲望的快感令人著迷,在炎冥技巧的挑逗抚慰下,司夕月不自觉的开始沈沦,他搂著炎冥的颈项,脑袋深深的埋在他的怀中,理智一旦脱离轨道,感官的刺激就变得尤为清晰脆弱。
再加上炎冥时不时的亲吻啃咬,让对於另一个人碰触他私密器官也变得不再是件让他觉得恐惧的事。
“炎冥……”犹带哭腔的低喊,怀里柔软清瘦的身躯,炎冥脑中骤然一白,欲望一触即发,摩擦套弄的手更加快速的上下撸动。
司夕月的身体也随之一紧,在炎冥一声低吼声中,两人射了出来……
欲望发泄清理後,剩下的是一室寂静,当理智回归,司夕月手脚一阵冰凉,脸上也是掩盖不了的惊慌,手足无措的一把推开炎冥往後缩。
可身後本就是灶台,两人之间拉开的小小缝隙根本不能阻止司夕月心底不断攀升的害怕跟无措,炎冥紧抿著唇将他的举动都看在眼里,心里微一叹气,最後不顾司夕月的慌乱将他再次揽回到怀中。
轻声安抚:“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010.兽受大战
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寂寞太多久了,又或许是炎冥的声音真的太过温柔了,但总之,因为炎冥的话司夕月虽然还是在颤抖在害怕,却没有再退缩。
炎冥收紧了怀抱,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做,但看到司夕月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怀中,心里还是不自觉的有种不错的感觉。
他揉揉司夕月还胡乱翘起的头发,声音轻柔低沈:“昨天──”
他是想解释的,可明显司夕月不喜欢这样的话题,在炎冥怀中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想要挣脱。
高高在上的男人,第一次有了很强烈的无力感,最後只得说“那就算了吧,反正都过去了,我好像也没吃什麽亏。”
司夕月闻言一把推开他,对自己竟然会迷恋他的温柔感到可笑,依旧这样恶劣啊,果然还是不能指望奸人有良心,变好人?切,天方夜谭。
“干嘛又推开我?”空荡荡的怀抱,炎冥显得委屈。
司夕月转身不想看到他:“我要做饭,请你离开。”
疏离、客气、生硬,炎冥看著司夕月的纤瘦的背影,对於他怎麽又生气了感到莫名其妙,最後,甩甩脑袋打算不予深究,撇撇嘴往客厅走:“我要吃白糖芝麻包子……”
理所当然的语气,司夕月背对著炎冥死命揉著面团,如果这样能够杀死人,相信炎冥已经被他千刀万剐、就地分尸了。
客厅里开著电视,炎冥斜靠在沙发上,注意力却完全没有在电视上,而是时不时的朝厨房望去,心里还回味著刚刚的滋味,这时司夕月突然从厨房奔出来,像大水冲了龙王庙似的往楼上飞奔。
炎冥不明所以,好奇心却被惹了起来,也起往上楼,推开房间门,就见司夕月不知道在翻找什麽东西,床上、衣柜,沙发,房间边边角角的翻,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你在找什麽?”
“吓──”司夕月吓的猛回头:“你、你、你能不能别总是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後,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可我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炎冥很无辜,然後拿手指指指乱糟糟的房间:“而且,我说过吧,房间要保持整洁,你这样乱丢东西是不对的。”
“知道知道。”司夕月咬牙切齿,面对这个男人时,他的脾气总是不受控制的变得很坏,将该放好的东西通通放回原位,又理理床单整整被子……
炎冥在门口看著司夕月时不时因为蹲下身子而显得特别圆润的屁股,就忍不住咽口水,心里想著即使有两三天没好好解决了,但是也不至於这样欲求不满吧?而且刚刚才发泄了一次,难道──
炎冥埋头苦相,最终得出一个差强人意的结论:“难道……是到发情期了麽?”
时间貌似不对啊。
司夕月拿手在炎冥面前晃了晃,又晃了晃,在一次两次无果後,他终於忍不住了,口气很冲:“你堵在门口干什麽?没事就让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
炎冥不说话,死盯著司夕月的脸看,爪子还不听使唤的朝司夕月屁股摸去,司夕月经过开始的事现在很敏感,见炎冥的动作就往後退。
“什麽嘛?”见司夕月用看色狼的眼神看著自己,炎冥不满意的咂嘴辩解:“我没有想干什麽,你做什麽一脸防备的看著我。”
司夕月嘴角抽搐,看著炎冥还伸著没有收回去的手,眼带鄙视:“那你手伸著干什麽?”
“诶?”
“切,我就知道。”
掀开炎冥,司夕月穿过他往楼下走,炎冥跟上他,还做著垂死挣扎:“我真的没有想干什麽,你为什麽不相信我,你不能因为我以前那什麽了你,就以为我刚刚又在想要把你那什麽了。”
司夕月扭头惊悚的看著他,炎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之後,不自主的干笑了两声,随後双手擒著司夕月的肩膀,一脸正直:“你要相信我。”
司夕月也跟著干笑两声,推开炎冥的手,一脸认真:“我相信你……”
炎冥顿时眉飞色舞,笑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司夕月看了他两眼,转身下楼梯:“才有鬼。”
笑声骤停,炎冥一把揪著司夕月的衣领,硬生生的将他拎了回来,司夕月脖子被勒的难受,炎冥放下他的时候眼眶水汪汪的,又凄惨又可怜。
“你──”
“你个疯子,变态,神经病,我招你惹你了。”司夕月吼。
炎冥瞪他。
“瞪我也要说,被人厌还不准人说了,言论自由,你懂不懂,混蛋……”
“我刚刚在楼上看到一只猫。”炎冥突然说。
“诶?”司夕月立马一僵,然後忙不停的摆手:“没……没有什麽猫,你一定是眼花了,哈,哈哈,你肯定是这样的,你八成是精虫冲脑脑门被堵了,我不怪你的,吃饭吧,饭熟了。”
“──精虫冲脑?”
“不不──”司夕月谄笑:“我说错了,说错了,是休息不好,精力不集中,给你补补,晚上做大餐,一定要补补。”
司夕月一顿劈里啪啦之後,炎冥赞终於奖赏似的拍了拍他脑袋:“乖,这样才对,不要忘了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你──要──听──话,明白?”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
“嗯!”炎冥点头,趾高气昂的下楼朝餐厅走去,坐好之後朝司夕月招手:“上包子。”
“是是,少爷。”司夕月立马狗腿而上。
“再顺便做个凉拌小菜,要新鲜的,多放点辣椒……”
“是是……”
“粥多熬会,这样好吃些……”
“是是……”
“今天不想喝茶,你去买咖啡豆回来现磨,要加糖……
“是是……”
“中午想吃虾……”
“是是……”
“你喜欢我吧。”
“是是……”
诶?
011.狗血抓奸
没过多久司夕月放假了,炎冥摩拳擦掌的以为有更多的豆腐可以吃。
可没想到,司夕月却比他这个又要忙著公司,又要忙著狂夜店,还要忙著想主意希望能更快吃到他这块美肉的人还要忙。
而且,别说是以前的待遇了,他连肉渣都看不见了,每天他还在赖床的时候,司夕月已经做好早餐走人也不喊人了,理由是:太早了,喊你你也不会起啊。
那就算是吧,但是为什麽他晚上回来的比他还要晚,就算要上晚班吧,可凌晨三、四点又是怎麽回事?
司夕月对於他的抱怨不予理会,依旧早出晚归……
这天炎冥约了客户在咖啡厅谈事情,对方是个还算漂亮的男人,炎冥一改在司夕月面前又恶又色又禽兽的本性,完全一副优雅又不失风趣的完美男人姿态。
“炎先生真是有趣……”
“那里。”炎冥客气:“跟你相处很愉快。”
“是吗?”美人笑,果然风情不一般。
炎冥心里扑通扑通,面上却依旧是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当然,而且,干嘛炎先生叫的那麽生疏,你可以直接叫我炎冥,或许,更亲密一点的叫我炎也可以,你说呢?”
“那……炎……”
“真好听。”炎冥眼角弯弯,朝著对面的人眨了眨眼,恍惚间却好像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好奇的望过去,顿时就笑容一收。
入眼的是笑的清澈无害的他家仆人,旁边是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身材高挑,长相俊逸,此刻两人正说说笑笑的出了咖啡厅,隐约还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炎冥抑制不住的青筋暴涨,没原由的觉得火大刺激,想著自己家的小猫不对他这个主人忠心亲昵,却对个外人那麽温柔甜蜜。
“炎──”
炎冥粗鲁的端起桌上的咖啡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後砰的一声放回去,言语间也不见刚刚的尔雅:“什麽事?”
“你……”被炎冥前後的态度惊的有些不知所措,季越泽显得有点慌乱,却还是柔声轻问:“你还好吗?”
“啊?”炎冥像是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收起心里的不舒服,笑笑温柔道:“没事,刚刚看见个让我有点火大的人,对不起,吓著你了吗?”
见炎冥又恢复成开始的样子,对面季越泽莞尔一笑:“没有,倒是你,能把你这样的人气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做了让人无法容忍的事吧?”
不管是为了生意,还是因为对面这个近是完美的男人,季越泽都不自觉的放低了姿态带著一股讨好,在这个残酷的社会生存,他唯一的学会的就是:有机会就牢牢抓住,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断。
炎冥此刻心里正火冒的很,听到季越泽的话,忍不住点头:“确是如此,让我想一口咬死他……”
“呵呵,你看看你……”
“怎麽?”
“怎麽咬牙切齿的像个孩子似的……”
“那里像……”炎冥反驳,美人眼里的企图虽然掩饰的很好,可他却是知道的,於是,不自觉的坏笑一声,俯身靠近对面的人:“不信我们晚上试试,你就知道我到底像不像个孩子。”
季越泽愣了一下,随後轻笑了一声,话锋一转问:“晚上想吃什麽?”
炎冥别有深意的抿嘴低笑:“大餐。”
时间过的很快,在炎冥一边想著晚上的餐点,一边刻意忽略心底的烦闷之後,在凌晨两点的时候他却还是气急败坏的回了家,站在玄关处,看著身下一晚上一直处於老实状态的某物心里就火冒三丈。
上楼砰的一声踹开卧室门,依旧安静的房间更是让他几近暴走……
“Shit──”忍不住烦躁的低咒一声,眼神猛然锐利的看著宽大床上的微微隆起。
司夕月是被炎冥踹门的动作惊醒的,模糊中睁开眼,随後心里骤然一惊,黑暗中看到房门处像是有人影在晃动,最让他头皮发麻的却是──黑暗中泛著幽蓝的好似野兽一般的瞳孔。
身体本能的往後一缩,伸手啪的一声按开床头的台灯,当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是炎冥的时候,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膛:“吓死我了,我不是说过叫你不要一声不响的,迟早被你吓死。”
嘀嘀咕咕抱怨一顿,哈哈气,翻身又要睡过去,炎冥听著他的抱怨看著他的动作,一动不动,只是眼神却越来越诡异,也越来越深邃犀利。
房间里经过刚刚的惊吓之後,倏然又安静下来,虽然瞌睡的厉害,但司夕月脑子里还是不自觉的胡思乱想一通,对於刚刚看到的,最终被他归纳为最近太累精神恍惚了。
想通过,心里也舒畅了,正要打算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又猛的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双手撑在床上抬起上身,不期然看到炎冥还维持著刚才的动作。
心里觉得怪异,却还是喊了一声:“炎冥──”
012.炎冥兽化
可下一刻,只亮了一盏小小台灯的昏暗房间,在司夕月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只一瞬间,只见眼前白光一闪,一只巨型猫科动物已经朝他扑去。
“啊──”的一声,司夕月觉得整个心都跳了起来,循著身体的本能翻身下床……
泛著幽蓝的瞳孔,骇人的眼神,不是司夕月的幻觉,飞快的朝房门奔去,逃生的意识异常强烈,动作也因此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迅速敏捷。
因压抑不住心里滚滚燃烧的怒火而兽化的炎冥,如王者般看著慌乱逃跑的小巧身影,心里竟一时觉得心疼
司夕月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因为害怕而挂上了水珠,他光著脚慌不择路,在客厅不知所措的转了两圈才知道要去开门逃走。
可开门的瞬间,他却停了下来,浑身颤抖的厉害,声音尤为严重:“炎冥……”
他喊,很大声。
“炎冥──炎冥──”
他去那里了,去那里了,明明还在的,刚刚还在的:“炎冥──”
一声比一声颤抖的厉害,炎冥在二楼房间听到楼下司夕月近似声嘶力竭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心里没来由的骤然间平静下来,很快幻化成人形,飞奔下楼将惶恐不安犹如惊弓之鸟的人揽到怀中。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司夕月一边揪著炎冥的袖子不放手,一边开门将他往门口拖:“走,走……有老虎……好大好恐怖……走……”
如此勇敢却又如此脆弱,炎冥不自觉的收紧了臂弯,亲吻著他的额头,嘴里喃喃的说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觉得有了宽阔的怀抱可以依靠,那怕这个怀抱是曾经强占了他的男人所拥有的,司夕月还是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好大……会被吃掉,被吃掉的……好恐怖……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炎冥轻拍著司夕月的背脊轻声安慰,第一次这麽怨恨自己的举动,怎麽就控制不了自己了呢?这人,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
“走──”等好不容易哭够了,司夕月抽泣著拉著炎冥的手,执著的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炎冥没有办法,说破了嘴皮子依旧没办法让司夕月相信──他真的是太累而出现幻觉来的。
凌晨三点半,炎冥抱著还惊魂未定的司夕月敲响了弟弟炎亚家的房门。
翘著一头卷发,赤裸的上身有可疑的红色痕迹,脸色是明显的烦躁跟火大,任谁在半夜三更被吵醒都会脾气高涨脸色不佳的。
“干嘛!!!”还没清醒的半眯著眸子,口气很冲。
“哦,就来借住一晚。”对於弟弟的怒气,炎冥完全没有半点扰人清梦的罪恶感,他理所当然的抱著司夕月越过炎亚往屋里走,还顺便交代了一句:“如果有时间你可以熬点粥,夕月估计待会肚子会饿。”
炎亚忍著让自己不翻白眼,却终究还是没有忍住拿脚朝炎冥狠狠踹去,接著是一阵暴吼:“你他妈的出卖我就算了,现在还敢来我家,还敢指示我,唧唧歪歪脑门被门夹了──”
炎冥轻易避过,还没开口房间就响起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怎麽回事?”
炎冥耸耸肩,朝来人努努嘴:“你老婆嫌我打扰你们恩爱了,你管管,不能重色忘友啊,你说是吧?”
“老子是你弟弟。”炎亚气急败坏。
“我知道啊。”
“你知道个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仇人呢,我家现在不欢迎你,滚滚滚,马上给老子滚──”
龙渊拍拍炎冥的肩膀,挑眉看了看他怀里的司夕月,随後笑眯眯的打断炎亚的话:“没事,你随便住,不方便的话,我跟小亚也可以先暂时搬到别处去住两天。”
炎冥抱著司夕月往客房走,一边道:“谢啦龙渊,还是你比较够哥们。”
“不客气。”
司夕月缩在炎冥怀中,关了房门还能听到炎亚的声音──
“你个疯子,这里是我家,你说住就住吗?你他妈个外人还敢在老子家指手画脚,你也滚,立刻马上滚,老子现在不想看到你。”
龙渊不知道说了什麽,但很快司夕月就听到一声砰的关门声,然後外面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抬眸看到炎冥微微勾著嘴角,不知道在坏笑什麽。
“看什麽?”
“我──”被炎冥放在床上,司夕月轻轻摇头,随即又轻咬了唇,小心的问炎冥:“真的,真的是我幻觉吗?可我明明看到,看到……”
炎冥在他身边蹲下来,握著司夕月的手,说道:“是真的,我都没有看到啊,而且,你要相信我,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
炎冥本以为安慰的话,让司夕月又是一缩,惶恐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看著炎冥,带著怀疑:“你怎麽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你肯定知道,是真的对不对,你说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炎冥埋头沈默半会,最後猛然道,起身坐在床沿揽著司夕月的腰让他靠著自己:“我说是真的,你信吗?”
“我──我──”炎冥肯定的语气,司夕月却因此犹豫不知所措了。
“看吧。”炎冥微微叹气,揉揉司夕月的头发,起身去浴室拿了打湿的帕子给司夕月擦脚。
当恍惚中脚被湿湿的帕子包裹住的时候,司夕月抖了抖,他看著炎冥单膝跪在他面前,动作温柔小心,脚上有细小的伤口,那是不久前他慌乱逃下楼不知道在那擦伤的。
“疼吗?”以为是疼了,炎冥抬眸轻声问。
司夕月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看著炎冥,半响,却突然问:“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你──你为什麽突然对我这麽好?”声音喃喃的,话落又像是察觉到自己问了什麽,忙补道:“你,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当初对我做的事哦。”
炎冥看著他不断翻动的唇,出其不意的靠上去在司夕月唇上吻了一下,随後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思索,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司夕月不懂的情绪。
然後,司夕月听到炎冥说,声音带些不确定:“是不是……爱上了?”
013.认真干活
司夕月心里一惊,脸上顿时火辣辣一片。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心里对自己的反应很恼火,可奈何他看炎冥的眼神却明显有那麽一点的不受控制。
“干嘛,害羞啊?”心里一想通,炎冥顿时就豁然开朗,对於自己一直来总是莫名其妙的举措也总算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明明“报仇”了,也很潇洒的离开了,为什麽总是会时不时的想,他身後的伤会不会很严重,他知不知道要怎麽做?
再次见面,对於他的张牙舞爪,为什麽心里却觉得欢喜?
睡在一张床上、吃著他煮的食物,为什麽会觉得满足?
看到他的泪水,为什麽会觉得心疼?
为什麽明明那麽讨厌被认成猫,还被叫小花,最後却变成猫变成小花,去安抚安慰他?
为什麽看到他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心里就像被石头压著一样烦躁憋闷?
“你──你──”司夕月有点结巴,最後干笑两声:“含羞什麽,你说的那些话跟我有什麽关系,而且,你别忘了,你当初──”
“我知道啊。”炎冥打断司夕月的话,眼里半点惭愧都没有,他甚至又飞快的偷亲了司夕月两口,在对方恶狠狠的瞪视他,居然理所当然的道:“我喜欢你,跟当初强占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哈?”
“那好吧。”见司夕月嘴角抽搐有爆发的迹象,炎冥无所谓的摊摊手,改口道:“那就有吧,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是两码事,你不能不承认我说的是对的。”
司夕月拳头紧握,咬牙切齿一脚踹翻某人,手指指著炎冥的鼻头,一顿暴吼:“你弟弟说的没有错,你的脑门被门夹了,已经脑瘫脑积水脑萎缩了,你怎麽就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炎冥被司夕月一顿暴吼吼的傻愣愣的,终於明白了他家老哥曾经骂他的那句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是什麽意思了,於是他很委屈的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刚刚才对你表白了──”
“那又怎样?”
“你不能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这是不对的。”
司夕月闻言可谓怒火冲天,真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像面团一样揉一揉,然後狠狠巴在炉上,让大火烤,用油煎用油炸,最後变得脆脆的,用力一捏就变成碎碎的小块。
一吹气,就飞走了。
“你好恶毒。”炎冥控诉似的指著司夕月,脸上各种委屈无辜。
“滚开──”无视明明很禽兽却总爱装可爱的某人,司夕月翻身上床,对炎冥做出要跟著上床的动作狠瞪了一眼,炎冥立马将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於是司夕月忘了不就之前他还在炎冥怀中嚎啕大哭,心情变的很好,温度很适中,床也很软,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可心情没好两分锺,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刚刚还又委屈又无辜的人,在默默琢磨了一会之後,顿时化成为狼,“嗷呜”一声朝床上的司夕月扑去死死压在身下。
“喂──”司夕月挣扎。
“我也要开染坊。”炎冥嚎一声,对著司夕月白嫩嫩的脖子就一口咬上去。
司夕月“嘶”的一声被炎冥咬的生硬,连打带踹的对著压著他的人的吼:“你是狗啊?轻点不懂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