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态可掬的小动物模样,罪魁祸首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季风雅终於忍不住笑了出声,炎冥一个厉眼过去,弯起的嘴角立马收了回去,好不可怜。
炎冥抱著司夕月在两人对面坐下来,气场之强大。
“说吧,谁告诉你们的──”
“呃,那个,就是前些日在啊,小亚他,他跟我们抱怨说你强占了他的家让他不得不每晚都借宿在龙渊那个色魔家里,贞操差点就保不住了。”季风雅第一时间抛弃战友保护自己。
他没有说,当初是谁听到了那麽一点点的风声就拖著爱人,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的威逼利用缠著炎亚满足他的好奇心的。
这些都被季风雅归纳在没用的信息里,大脑自动清除……
“炎亚?”炎冥微眯著眼,在对面两人身上扫了一遍,这才冷冷道:“他还有贞操吗?”
“当然没用啊,他怎麽可能有嘛。”季风雅拍手大笑,在炎冥一个犀利的眼神射过去的时候马上又焉了,脑袋靠在爱人肩膀上,要求顺毛寻求安慰。
炎寒见爱人被欺负,不久前才说“小炎发火你可别找我”的人,立马护短的瞪了自家弟弟一眼,不讲理的道:“我们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们怎麽著了吧?”
“怎麽著?”炎冥眼神锐利冰冷,完全没有因为炎寒是自己大哥而半分收敛,随後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拨了几个键,电话很快接通。
於是,炎冥对面两人就听到了如下内容:
“喂爹地,是我,大哥说他最近比较闲,什麽?到你哪去啊?没事,你跟老妈高高兴兴去环游世界吧,公司我相信大哥会帮你管好啊,好好好,哦,还有,小亚说他想跟龙渊结婚,你知道的嘛,怕你不答应,哦好,我会安排……”
在炎寒夫夫面部肌肉僵化的时候,炎冥举止优雅的挂了电话,在爱人额上亲亲落下一吻,满脸温柔宠爱:“亲爱的,我们回家了。”
“唔──”怀中的人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抱著司夕月起身要走的时候,终於回过神来的夫夫二人,一左一右用力抓住炎冥,异口同声道:“小炎,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们?”
炎冥一脸居高临下:“为什麽不可以?”
“有话好好说嘛。”季风雅一脸谄媚的将炎冥拉到桌位上坐下,开始一脸幽怨的哭诉:“你看看我们,我一天到晚档期都排的满满的,跟寒相处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他现在一句话把他轰到国外去,你让我怎麽活,你们忍心分开我们,分开一对这麽有情意的亲密恋人。”
炎冥面无表情的看著某得了无数影帝头衔的人表演,最後只吐了两个字:“大嫂──”
哭诉的人因为这声“大嫂”表情顿时扭曲,旁边稳重儒雅的男人忙不顾形象的一把抱住爱人:“雅,要忍住,为了我们的将来,你一定要忍住……”
“嗯,要忍住……”季风雅咬牙点头。
就在此时,炎冥怀中的人动了动,挣扎了两下,随後揉著眼睛从炎冥怀中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来:“好吵……”
炎冥眼神立即瞪过去,对面俩夫夫好生委屈,关我们什麽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麽地方?夜店好吗?不吵?怎麽可能嘛?
“炎冥……”
“亲爱的,怎麽了?”马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炎寒心里悲戚,果然弟大不中留啊。
脑袋晕沈沈的,但总觉得现在好像有事该自己做,司夕月揉著脑袋想了很久,突然倏地的蹦起来就四处翻找,放看到包包里一大摞钱的时候,很放心很开心的笑了。
炎冥被弄的哭笑不得,帮著司夕月把包包钮扣扣好,亲亲他,笑道:“这下可以放心了,我帮你守著呢,亲爱的接著睡吧。”
“我要上班呐。”说著就要从炎冥身上下来,炎冥扣著他的腰将要捆在怀中:“不用上了,我都给你请假了,小费也赚够了,乖,咱们现在不缺钱了。”
“真的请了?”
对面两人腹诽:“绝对没有。”
炎冥:“当然。”
“那我们就回去吧。”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两人,听到能提前下班了,司夕月心里就觉得美滋滋的──回去数钱。
“好。”炎冥当然以爱人惟命是听。
“那你放我下来啊,很留恋诶。”
“我喜欢抱著──”
“放我下来,我又没有很晕──”司夕月吼,炎冥被吼的很委屈,但最终在司夕月恶狠狠的眼神中还是将他放了下来,但其实还是半搂著。
对面一而再再而三伤害的对面夫夫之一季风雅,见两人卿卿我我好不甜蜜,再想到自己的将来可能会有的悲惨境遇,终於忍不住吼了出来:“喂──你们──”
“诶?你们还没有走吗?”司夕月搞不清楚状况的说。
炎冥搂著司夕月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又不是认识的人,亲爱的不用管他们……”
“喂──”以为他听不到吗?
“回去还要给小亚准备嫁妆,噢,亲爱的,我这个做哥哥的怎麽可以这麽爱护弟弟,你看你捡到宝了吧,人家都说爱家人的男人一定会对爱人更好的。”
身後季风雅口吐白沫的摊在亲亲爱人怀中,有气无力的吼道:“他居然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炎寒拍拍爱人,一脸同情:“是啊,真无耻,他的爱人好惨──”
027.一不小心就诱了(上)
说“我又不是很晕”的人,在回家的路上就脖子一歪睡过去了。
炎冥抱他下车的时候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倒是被放在床上的时候不满的嘀咕了两声,炎冥在额头亲了一下才去浴室放热水。
将人脱的光溜溜的炎冥才抱起人往浴室走,浴缸很大,两个人绰绰有余,怕司夕月会一不小心滑到水里去,再加上有那麽一点点的坏心思,炎冥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抱著人一起跨了进去。
身上的衣服沾水马上湿了,司夕月趴在炎冥身上动也没见动一下,好不容易将身上的束缚都脱了,注意力也跟著转到两人赤裸相拥的身体上。
下腹一阵燥热,炎冥低咒一声:“该死……”
明明只想吃点豆腐就好,那知道自己身体居然这麽饥渴,要不要就抱了裸体一下就这麽饥不可耐啊。
可是,看看纤瘦的肩胛骨,诱人的红缨,因水温而红润的脸颊,小巧的耳垂,手指的光滑触感,噢,忍不住吞了一大口口水。
最终他却一狠心闭眼扭头,一边手脚麻利的给司夕月清理,一边是心里不停的碎碎念道:不可以,不可以,是男人就一定要忍住,亲爱的好不容易才勉强有那麽一点接受我的迹象,不能,不能因为该死的就被打回原形。”
可是,偏偏是男人才忍不住,炎冥低嚎一声,恰巧司夕月是或许被“伺候”的很舒服,轻轻“嗯”了一声,好巧不巧就被此刻异常敏感的炎冥听到了,理智轰的一声,如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垣──倒了。
俯身用力的吻住司夕月的唇,掠夺般的搅动吸吮……
“唔,炎冥……”怀中的人不舒服的挣扎。
炎冥的舌头随即就探了进了司夕月口中,舔逗著上颚,舌尖追逐,随後紧紧缠住,一边翻搅一边吐弄。
司夕月只挣扎了一下,炎冥的气息是熟悉的,那怕曾经有不好的记忆,随後还是顺著身体的本能开始回应,手臂自然的缠上炎冥的脖子,配合著他的动作微张著嘴任由他肆意侵占。
一个长吻过後,两人脑袋低著脑袋喘息著,炎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司夕月神智还有些模糊,但因为面前的人是炎冥,身体的力量就放心的交到了他手上。
炎冥牵引著司夕月的手捂住他自己的炙热,上下撸动著,很快他就满意的听到了爱人在刺激下发出的浅浅呻吟,欲望也愈发的坚挺起来……
他翻过司夕月的身体,让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随手挤了一旁的沐浴液充当润滑,因为水温又加上润滑的关系,炎冥的肿大进入的时候司夕月并没有受多大的苦。
只是在刚进入的时候身体紧绷了一会,在炎冥的亲吻安抚下很快放松身体,炎冥也搂著他的腰在他身後用力抽插起来,最难堪的姿势,却最方便进出,也最不容易让他受伤。
“啊──炎冥──”
“宝贝儿,好紧──”炎冥低吼一声,腰部摆动的愈加激烈。
028.一不小心就诱了(下)
一只手环在爱人的腰上,一手伸到前边握住他的分身飞快撸动,身後也是一阵剧烈的抖动,当触到一点时,司夕月的呻吟倏然放大许多,炎冥在他背上混乱亲吻一通:“是这里,对吗?”
知道那是他的性感带,炎冥便对著那一点大幅度抽动,手指也不断的搓动摩擦著他的分身。
“啊啊啊啊──炎冥,炎冥──慢点──啊──”
随著一阵剧烈的抽搐,司夕月身体跟著一阵痉挛,随後体内一热,两人一起攀上欲望的高峰,只剩下靡靡的喘息声……
虽然很快炎冥的身体又叫嚣起来,但鉴於自己一不小心又干了坏事的罪恶心里,他只是搂著昏昏欲睡的爱人亲了一通,随後就给他清理了身体,导出自己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再胡乱给自己冲了冲就抱著司夕月回了房间。
四下安静,只有房间浅浅的呼吸声,炎冥看著被自己搂在怀中的人,眼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来,随後又情不自禁的在司夕月唇上吻了又吻,才抱著他满足的睡去。
清晨的蝉鸣还不明显,司夕月悠悠转醒,头跟身体都有些微的疼,扭头看了看身旁的男人,长长的睫毛,紧抿的唇,脑子里不断回放的昨晚的画面。
他并不是醉的连发生了什麽都忘记了,可这一次心里却再没有一点排斥的感觉,像是理所当然……
“炎冥──”
“唔,亲爱的。”炎冥哼了一声,在司夕月脸上吻了吻,又搂著他继续睡。
但很快,原本紧闭的眸子就骤然挣开,清明的不带一丝迷糊,扭头看向司夕月,带点小心翼翼的味道,半天才嗫喏道:“那,那个,亲爱的,你,你,昨晚……”
“昨晚又发生什麽吗?”司夕月嘴角含笑,挑眉问他。
“没有。”炎冥本能的否决,但很快又垮著一张脸,十分惋惜的小声嘀咕:“亲爱的居然忘记了,我那麽卖命,好惨……”
“什麽好惨?”司夕月突然问。
炎冥没注意,顺著司夕月的话就接了下去,飞快道:“当然是我好惨啊,好不容易又跟亲爱的做了,你明明还那麽配合的,可是,居然忘了,就忘了。”
“是吗?”
“是啊!!!”
“觉得可惜吗?”
“当然很可惜──”话说到一半炎冥蓦地顿住,只一秒就一脸疑糊的问:“什麽可惜?亲爱的你在说什麽,我怎麽都不懂。”
“真的不懂?”见炎冥一脸装傻,司夕月突然兴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往炎冥怀中缩了缩,手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炎冥赤裸的身上划了划。
炎冥身体一紧,想也没想一把抓住司夕月的手,司夕月一脸疑惑,扬起脸问:“你干嘛突然抓著我不放?”
“亲爱的──”炎冥的声音低沈沙哑:“你是故意的吧?”
“什麽故意?炎冥你在说什麽?我怎麽都不懂?”
相差无几的话,炎冥气短,哭笑不得的狠狠抱著司夕月,在爱人不满的惊呼出声时猛的堵住他的唇,吻够了才放开,坏笑道:“亲爱的不懂没关系,很快我就会让你懂了。”
司夕月在炎冥怀中愣了一秒,随後的就哇哇的大叫起来,两人一人要躲,一人要抓,在床上玩的不亦乐乎,电话铃声就在这时“滴滴滴”的响起。
炎冥将爱人按在胳膊下,一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喂,那位?”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麽?炎冥眉头却跟著越皱越紧,最後忍不住直接吼了出来:“谁敢来我家,我要他好看。”
然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怎麽了吗?”司夕月问。
“没事──”炎冥亲亲他的额头,搂著他讨好:“宝贝儿,做包子给我吃吧。”
司夕月想想,随後拍拍炎冥的脑袋,那举动就像是安抚家里撒娇的大狗狗:“反正今天星期天,我就大方的做包子给你吃吧。”
说著起身下床,穿戴整齐後,像是想到什麽,又扭头对床上看著他的人说:“你也来帮忙吧。”
炎冥眼睛一眯,嗷呜一声扑上去搂著爱人:“好。”
029.妖孽(上)
做早餐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自从炎冥进了厨房,司夕月分好工後,一切就慢慢变了味道,怎麽看怎麽都有一股温馨暧昧的气氛在回荡。
“亲爱的,啊──”炎冥手上捏著一撮拌好的凉拌小菜,司夕月盯著他看,良久也不见收回去,只得张嘴吃了进去,嚼了嚼:“嗯,再加点盐……”
炎冥得令,屁颠屁颠的接著干活去,准备好一切,包子也上了笼,炎冥正美美的想著跟亲亲爱人甜蜜甜蜜,门铃声就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
司夕月拿毛巾擦擦手,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吩咐炎冥:“你把厨房简单收拾下,地板先拖拖,免得待会不注意滑倒。”
炎冥一边条件反射的听话一做,一边想著我们家夕月真的好贤惠啊各种……
这边司夕月一打开门愣住了,门口站了三个怒气冲冲外加一个乐的好像找不著边的人,而且,这四个人除了两个比较熟悉外,另外两个也很眼熟,更重要的是,要不要四个俊男一起站在面前刺激他啊。
“嫂子,好啊。”
“啊?”
“弟妹,你好?”
“啊?”
“不是说了不准来我家吗?”炎冥极不满的声音插进来,快步走到爱人身边,一边揽著他的肩往回走,一边反手就要关上门。
炎亚眼明手快的一把挡住大门挤了进来,随後龙渊、炎寒、大明星季风雅,一个个跟著鱼贯而入,炎冥黑著脸搂著司夕月在客厅沙发上坐下,其他四人也跟著不客气的各自找了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
但配对很明显,炎寒旁边是亲亲爱人季风雅,炎亚旁边是死皮赖脸要靠过来的龙渊,回过神来的司夕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後扬起脖子看炎冥。
半响,他指著进屋後就摘了帽子的某人,结巴道:“那……那个,好面熟啊……啊,就是那个大明星季风雅……”
炎冥奖励的拍拍爱人的脑袋,指指对面“那是大哥,这个是大嫂,乖,喊大嫂──”
司夕月没觉得有什麽问题,跟著就喊:“大嫂──”
季风雅妖孽般的漂亮脸蛋马上就皱了起来,刚要发火,司夕月就猛然扭头瞪向身边的男人:“什麽大嫂?就是他真的是你大嫂,那也是你大嫂不是我大嫂,混蛋,真的以为我那麽好骗吗?”
“我那有觉得亲爱的好骗。”炎冥马上一脸哀怨,他握著司夕月的手,眼巴巴的看著他:“难道亲爱的不喜欢我大嫂吗?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大嫂哦,你不喊他大嫂他会难过的,亲爱的,喊吧,就喊大嫂……”
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的“大嫂”两个字不断在大明星季风雅脑子里回旋转悠,很快就脸红脖子粗,狠狠的瞪了爱人一眼,像在说,看吧,这就是你那个该死的弟弟。
旁边看热闹的龙家夫夫二人也是一个劲的强忍著笑,他们家谁人不知大明星季风雅的死穴就是那声“大嫂”啊,一戳一准。
偏偏那边两人,一个故意挑衅,一个又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倒是炎寒,明明一脸心疼爱人,其实心里却被炎冥跟司夕月两人喊的美滋滋的。
哎,就是爱人太要面子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喊喊有什麽关系?
“寒~”刚刚还脸红脖子粗的人此刻笑眯眯的看著爱人:“你笑的那麽阴险做什麽?不会是──”
“我在想要不让老妈再生一个弟弟,这样就有人接管家族企业了,你说呢?”炎寒一本正经,表情认真严肃。
季风雅嘴角抽了抽,以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过最後他并没有揭穿,而是干笑两声,道:“一点都不好笑。”
好戏看完了,炎亚也忍不住要发作了,他整整了衣服看向炎冥,坐直身子摆出一副要谈判的架势,偏偏炎冥装作没看到,他推推爱人,道:“亲爱的,包子好了哦。”
“对哦。”司夕月蹭的站起来,转身往厨房奔去。
炎冥笑眯眯的看著他离去,这才挑眉看向对面的沙发上的四人:“说吧,要谈什麽?”
030.妖孽(下)
“我自己那麽大个公司,没时间搭理爹地。”炎寒。
“谁告诉你说我要嫁个龙渊的,你耳背还是耳聋啦?”炎亚。
“我知道啊。”炎冥:“但是……谁让你们招惹我家亲爱的的?我都舍不得,你们倒好一个要打小报告,一个又宠爱人宠的变态的。”
“你才变态呢?”季风雅。
“就是小亚打的小报告,所以炎冥,你赶紧惩罚他吧惩罚他吧。”龙渊。
客厅里,除了一直喜滋滋的乐的不在状态的龙渊,气氛可谓剑拔弩张,司夕月端著盘子出来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有点不对劲,怎麽,怎麽突然变的这麽安静?
将盘子放在客厅桌子上,挨著炎冥坐下来,拿肩膀碰碰他,小声问:“我怎麽觉得怪怪的,不是有什麽事情发生吧?”
炎冥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亲爱的肚子饿了就去吃饭,先不用管我。”
“哦。”司夕月不放心的看看对面四人,最後一脸疑糊的站起身,不料才刚刚站起身对面位置上的大明星季风雅就起身猛的朝他扑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快,司夕月一个趔趄,又一屁股做跌到沙发上,而炎冥愣是被季风雅突然的动作挤到了一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大嫂季风雅正缠著他亲亲爱人的胳膊一个劲控诉。
“夕月,夕月我告诉你,那个男人啊,就是叫炎冥的,他最坏了,他明明知道我跟寒是真心相爱的却还要硬生生的分开我们,呜呜呜,你帮我劝劝他,昨晚是我不对,但是,那个男人,他真的好过分哦。”
司夕月脖子僵硬一脸呆愣的扭头看炎冥,炎冥额头青筋暴涨,而对面三人的表情也跟司夕月杀不多……
“呃,那个──”
“难道就因为我们同是男人,所以才要被这样对待吗?可是,你看看我们,我们这样容易吗?就因为炎冥的一句话,就一句话啊,就要我们劳燕分飞,他的心肠可谓歹毒啊,你说是不是?”
“啊?”司夕月继续呆:“对──”
“亲爱的……”炎冥恼火的一把掀开季风雅,一把将爱人抢回来:“你不要相信他,我不是那样的人,亲爱的,你要相信我……”
“可是……”虽然一直没搞清楚状况,但是……司夕月看看对面扑到炎冥大哥怀中嚎啕大哭的人,抬头看炎冥:“可是,他们好像真的很惨,炎冥。”
“没有很惨,你别听他们胡说……”
“关於爹地的公司……”炎寒轻拍怀中爱人的臂膀,不急不缓的飘出一句。
“大哥在说笑吧,什麽爹地的公司,他自己的当然要自己管理啊,关我们什麽事嘛。”炎冥哈哈干笑两声。
“那我结婚……”炎亚也乘机冒了一句。
“呵,呵呵……龙渊怎麽可能配得上我亲爱的弟弟呢?再怎麽说也要找个贤惠又能生孩子的女人啊,对吧,哈哈,对吧。”
“喂──”龙渊吼,当然他被无视的很彻底,刚刚还扑在爱人怀中哭的人,此刻脸上正扬著耀眼的笑容望著炎冥他们家厨房,果然很快就听到他说:“肚子好饿哦,小夕月不介意请我们吃早餐吧。”
“对啊对啊,肚子好饿。”炎亚跟著附和:“而且大嫂我告诉你哦,夕月做的早餐很好吃的……”
心情无限好,於是季风雅很大方的原谅了喊他大嫂的炎亚,斜眼看到爱人微微勾起的嘴角,心里一动,端起客厅桌上的包子,拉起他往客厅走:“那我们就叨扰夕月了。”
“啊,没关系……”司夕月有点呆,半天,他终於扭头看向炎冥:“他……果然是大明星啊。”
──变脸比翻书还快。
但是炎冥的注意力现在不在此时上,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於是,终於忍不住吼了出来:“喂,你们,不准动我的早餐……”
已经自来熟吃起来的几人,嘴角同时撇了撇。
切,谁管你!!!
031.痴心
因为妄自动早餐事件,本来就不待见他人的炎冥就此直接将四人列为拒绝往来户,并放出狠话,敢有下次,别说亲亲爱人了,就连老天爷的面子都不给了。
四人为此狠狠的鄙视了炎冥一番,特别是希望落空的龙渊,他的原话是这样的,他说:装吧,明明就一副标准的狗腿样还敢说大话,我敢说,夕月喊他去吃屎他都会二话不说扑上去的。
这话虽然不怎麽含蓄也不怎麽文明,但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俗话说:说的人多了,即使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的,特别是,他本来就是真的。
而此刻,已经俨然由当初的禽兽进化成忠心的家犬的某人,正开著车,屁颠屁颠的到学校接爱人……
司夕月不像炎冥,也不像大多数人,当炎冥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伴著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校门口,而车主本人还完全不知道低调收敛的为何为的伸长了脖子喊 “亲爱的,这里,这里──”时。
他就很想假装不认识这个人,或者干脆从学校某个小门丢走算了,但是自从经历了他溜走,而某人十足耐心的一直等到天黑的事件後,或许是愧疚心作祟。
虽然依旧招摇,司夕月却再没有逃跑的举动。
“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司夕月黑著一张脸,朝炎冥发脾气:“你就不能不喊麽?真是──”
炎冥的理由很充分,他说:“可是我怕亲爱的看不到我……”
当他眼睛是瞎的麽?
“亲爱的晚上想吃什麽?”
“随便……”
“那今天是冬至,我们去吃羊肉火锅吧?”炎冥兴冲冲的道,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爱人。
接受到炎冥的眼神,司夕月剜他一眼:“认真开车,你不知道现在国内车祸发生率很高麽?我还年轻,不想死。”
“不会不会。”炎冥忙的否决:“我绝对会好好保护亲爱的,不会让你被车撞死的。”
“乌鸦嘴──”
“是是是,我乌鸦嘴。”炎冥打自己的嘴,一边接著道:“那我们要去吃羊肉火锅吗?现在天气好冷,亲爱,咱们去吧,去吧。”
“那还不如自己回去做呢。”司夕月嘀咕,炎冥耳尖的听到,跟著就附和:“那我们就自己做吧,我们现在去买材料,亲爱的晚上做羊肉火锅……”
“为什麽是我做?”司夕月不满。
炎冥抱怨:“当然是亲爱的啊,我又不会做,而且,明明是亲爱的先提起的,你怎麽好意思推到我身上来?”
瞧瞧,说的多麽的委屈多麽的理所当然,难道开始说的都是屁话吗?难道不是他自己先说要吃羊肉火锅的吗?可半年多的相处,司夕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不然说不定到最後他就莫名其妙的罪大恶极了。
见亲亲爱人不说话,炎冥就当他是同意了,於是车头一转,先去超市,然後再回家……
看到厨房摆的一大堆食材,还有面前闪著星星眼一脸期待的男人,司夕月就非常的後悔自己的冲动,嘴贱什麽?贱什麽?就算外面的火锅不干净,但不就小命一条吗?吃死了就当倒霉呗。
“亲爱的,你不是怕死吗?”
“要你管。”没有深究为什麽炎冥会知道自己心里在想发,司夕月火大的一把将他推了出去,再砰的一声关上厨房门,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伺候他大少爷都伺候惯了。
炎冥在外面砸门:“亲爱的,亲爱的,不用我帮忙吗?亲爱的……”
“滚你的。”司夕月吼。
“好吧。”外面可怜兮兮的声音:“那就麻烦亲爱的了。”
熬汤上料,再一一将食物洗净切块或切片备用,再精心调理油碟,剁点软泥,最後再切些葱花,司夕月埋头做的认真,虽然心里抱怨,但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让炎冥饿肚子。
可就是最後那麽一点点工作,眼见很快就完了却不料手莫名一抖,锋利的刀刃直直切到了无名指上,啊──的一声,司夕月猛的丢开刀按住血流不止的手指。
炎冥在客厅听到爱人的叫声,忙不迟拔腿就奔了过去:“亲爱的,你怎麽了?别吓我,给我开门,快点……”
炎冥的声音明显的带著担心跟不安,司夕月心里一颤,随手拿了一旁的餐巾纸混乱裹了一通才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给炎冥开门。
入眼是触目的鲜血,炎冥忍不住一阵晕眩,心里骤然升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俯身二话不说的抱起司夕月就往外走,司夕月眼见他要抱著自己往门口走,忙出声制止:“我没事……”
“去医院。”
炎冥表情阴郁,心里满满的自责,司夕月看在眼里,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紧皱的眉头,轻声安抚:“炎冥,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家里有医药箱,我自己包包就可以了。”
额头冰冷的触感,炎冥像是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的看著怀中的人:“对不起……”
“跟你又没有关系。”拍拍他:“回去吧,你给我包包,而且我现在肚子好饿。”
“真的没事吗?”炎冥还是不忍心,强压住心里不好的感觉,亲亲爱人的额头:“不要骗我,如果很痛我们就现在去医院,饭我再买给你吃……”
“真的没事……”
最後,虽然不放心但炎冥还是听了司夕月的话,血在撕开手上包裹的纸巾後已经没有流的先前那麽严重,一直到清理伤口到最後缠上绑带炎冥的表情都异常严肃又异常小心翼翼。
“疼吗?”
“不疼。”
“疼要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司夕月点头,对炎冥没完没了的问话表示无语,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司夕月摸摸自己的肚子,朝他嚷道:“好饿好饿,你去端出来,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一顿饭最後在司夕月只动嘴不动手的纠人折磨下落下帷幕,炎冥也俨然从被伺候的少爷变成了少爷的仆人,小的抱上楼,大到洗澡穿衣服无一不被小心对待。
到最後,已经让司夕月产生了一种难道我是断腿?还是瘫痪了的错觉?
晚上,当窗外些微的月光消退,当身边的人儿陷入沈睡之时,炎冥拨通了他大哥炎寒的手机,问:“大哥,你有很不好预感的时候是什麽时候?”
“怎麽了吗?”那边的人有些担心,最後他道:“雅被垮塌的舞台柱子压到之前,我那时有很不好的预感。”
炎冥握著手机的手有些颤抖,他扭头望著埋在他身边呼呼大睡的人,俯身在他额头吻了又吻,嘴里低喃著:“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的……”
不会的。
032.祸……
褐色的妮子大衣,黑色紧身长裤,下面是双加绒的小皮靴,这些都是炎冥强迫司夕月穿上的。
而司夕月此刻肚子处微微鼓起,回头看看已经关上的车门,他再一次深深叹一口气,挎著包开始往教学楼走,快到期末了,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
小肚子处有什麽东西蠕了蠕,司夕月拍拍他:“别动……”
被剪掉的爪子不怎麽锋利,炎冥此刻无比可怜的挂在司夕月的毛衣上,为了保护亲亲爱人,炎冥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半刻都不愿意跟爱人分开的。
“夕月……”
听到身後有人喊自己,司夕月回头看向来人:“秦学长。”
秦睿将司夕月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落到他凸的肚子上,眯眯眼坏笑道:“夕月最近容光焕发啊,真是越来越诱人了,怎麽?瞧你这肚子是怀上了?几个月了,什麽时候生?”
“学长──”司夕月恼怒,脸上泛红。
秦睿却不放过他,凑近捏捏司夕月红润的脸蛋,打趣:“哎哟,谁娶了我们家夕月是谁的服气啊,说说,说说看看你老公是个什麽样的人?怎麽就能将你骗到手呢。”
本来藏在呢子大衣下的炎冥在咬牙切齿的,听到秦睿的话,立刻就眼睛眯眯,嘴角勾勾,躲在爱人衣服底下呵呵的傻笑起来。
司夕月真是很无语,忍不住喝道:“学长,我难道一直混淆了自己的性别吗?还是其实是你眼睛有问题,还是你思想不怎麽纯洁?”
“生气了?”秦睿哈哈大笑:“原来我们好脾气的小学弟也会生气的啊。”
“难得跟你说──”说不过他难道还不会躲吗?
秦睿嬉笑的追上他,一边侧著身子小跑著,一边还唧唧歪歪个没完:“其实男人女人有什麽关系嘛,只要自己觉得幸福的OK了啊。”
“要你废话……”
“噢噢噢,小学弟想法很Open哦,怎麽,难道你们家亲亲爱人真的是男人麽?”一脸标准的八卦样。
司夕月顿住两秒,随後突然轻笑出声:“对啊,就是男人。”
“诶?”秦睿僵住,司夕月对此很满意,哼著小曲,踩著节拍远离八卦人物而去,怀中的小动物在听到司夕月的话的时候也僵了一下,反应过来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司夕月出声吼他:“不是叫你别乱动吗?”
怀中的小动物已经激动的什麽都听不见,抓著他的毛衣顺杆而上,最後在司夕月胸口处又挣扎了一番,然後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司夕月颈子下方冒了出来。
下巴被毛发扫的有点痒,衣服领口也因为小猫的不老实儿勒的有点紧,於是司夕月很不客气的按著小猫炎冥的脑袋往下按,小猫挣扎,司夕月接著按。
於是,来来往往的同学,都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以赤裸裸的目光观赏起人猫大战起来,偶尔还会发表点意见感叹……
例如:小猫好可爱啊,那位同学好狠心啊。
例如:既然不喜欢,就别把小猫抱到学校来嘛。
又例如:再这样小去那只小猫会不会被闷死啊?
诸如此类,虽然很小声,但是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到了司夕月耳里,在又有人窃窃私语说他虐待小动物的时候,他终於忍不住吼了出来:“看别人热闹很有趣吗?那麽喜欢你知道自己也去捡一只。”
炎冥见爱人发火,明显就是受了委屈,蹭的一声挣脱司夕月的说窜了出来,蹲在司夕月眼睛上对著对面的人群就“嗷呜”一声,声音之恶狠,眼神之犀利,气势之诡异……
四下骤然安静,同学们面面相觑,最後很快作鸟兽散,炎冥在司夕月肩膀上微扬起脖子,一副睥睨天地的王者之气。
司夕月扭头看他,王者顿时变小厮,那脑袋在司夕月脖子处蹭蹭,一脸讨好,司夕月不买账,把他揪下来,掀开大衣下巴将他塞进去,警告道:“再敢惹事,以後休想在跟我来学校。”
炎冥在下面隔著衣服舔亲亲爱人的肚子,委委屈屈的自我安慰──不带,我难道不会偷偷跟来吗?
这时旁边飞奔过一人,司夕月听到他喊:“夕月都上课了,你还磨磨唧唧什麽?”
司夕月“啊──”的一声拔腿就跑,可怜的炎冥,到爱人气喘吁吁的坐到桌位上大喘气的时候,他也已经被甩的七荤八素差点歇菜……
上午两节课,10点锺的时候,在爱人怀中睡了一大觉的炎冥被摇醒,睁眼的时候他正被司夕月抱在怀中,伸出舌头舔舔手,这才扬起脑袋看他。
“中午吃什麽?我们是回家,还是在外面吃点什麽就算了?”
眨眨眼。
“那要不今天就在外头吃吧,我下午一点还有课,我们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坐坐,11点半去吃饭?”
点点头。
“你真的不去上班吗?你这样很奇怪炎冥,那有老板天天翘班的,你这样跟我……”
感觉手上温温的,司夕月埋头看,就见手又被舔了,最後他拍拍小猫的脑袋,笑了笑:“好吧,我不说了,反正跟我又没关系,关你喝西北风呢。”
说说念念,左手虎口处微微一疼,不想看也只知道某只小猫此刻正腮帮鼓鼓的气的很,司夕月也不看,嘴里接著道:“咬我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喂,你还跟再用力,信不信我将你丢出去?”
话音刚落,耳边骤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司夕月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双手条件反射就将抱在怀中的炎冥抛了出去,然後,他觉得自己好像飞了起来,随即他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接著身体就是一阵剧烈的疼。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猩红的血液顺著司夕月的嘴角流下来,他却顾不得其他,双眼勉强张开的往四周看去,直到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人烟稀少的大街,冰冷的斑马线上,被鲜红包裹的青年,那一瞬间,炎冥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止了,只一瞬间小小的身体骤然改变,然後是一个疯了一样的男人。
“夕月,夕月……”将爱人小小的身体抱在怀中,双手距离的颤抖著。
吓傻了的货车司机跌跌撞撞从货车上下来:“那个……那个……我不……不知道……”
炎冥的扭头看向男人,眼里是阴沈狠毒的光:“没看到是红灯吗?你他妈的没看到吗?”
“我……我……因为这里是郊区,平时,平时人……”
“滚!!!”炎冥嘶吼,眼角却有珠光闪过,抱著司夕月踉跄的站起来,血顺著他紧搂著爱人的指缝间一滴一滴的躺著,天空像是顷刻间也被染成了血色,阴沈的,诡异著……
033.对不起
安静的大街,凭空消失的人影……
医院的大楼,浑身是血的男人,紧急治疗室的灯还亮著,炎冥坐在门口一直紧埋著头,炎寒端著水杯用旁边走过来。
“小炎……”
“哥……”一向坚强狂妄的人,此刻声音却透著无法掩饰的脆弱跟无措,紧握的双手还颤抖著:“怎麽……怎麽会这样,我明明,明明一直陪著他的。”
炎寒将水杯放到一边,将此刻脆弱的好似不堪一击的弟弟揽到怀中,轻轻拍著他的肩膀,嘴里安抚道:“没事的,会没事的,小炎你不要担心……”
炎寒肩头很快一片湿润,他听到炎冥说:“我恨怕……”
炎寒是亲历过的人,想起爱人季风雅也曾经这样浑身鲜血的躺在冰冷的医院床上,心里就是一阵狠狠的抽痛,他只能更用力的抱紧炎冥,嘴里说著:“我知道,我知道。”
随後,炎亚跟龙渊也赶到了医院,最後才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炎寒的爱人季风雅。
谁也没有说话,墙上的时锺滴答滴答的响著,当紧闭的大门终於打开,炎冥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奔去,白色是圣洁的颜色,当主治医生摘下口中轻轻摇了摇头时,炎冥的整个世界骤然黑了。
他觉得自己就想身在漆黑的深渊里,唯一的那一点点可以救赎的亮光也在前一秒锺消失了,任他哭喊求救,却再也没有人能够帮他……
“病人失血过多,再加上货车的强大撞击力,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一成不变的话,以往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炎冥总是喜欢嘲笑编剧没有创造力,可是现在对象换了自己,他却再也笑了不来。
医生拍拍他:“哎,去见他最後一面吧。”
最後……
一面吧……
炎冥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进去的,他只知道此刻眼前是苍白的一片,而前不久还在跟他打闹的爱人就躺在这里,苍白的,脆弱的,嘴角微微勾起,有很好看的笑痕。
“炎冥……”苍白无力的手缓慢的伸到空中,像要抓住眼前的人,想要安慰他,想说,我现在很好你不要担心。
炎冥紧紧的握住爱人的手,双膝跪在床边,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他不断的吻著司夕月的手,嘴里念著:“不要离开,亲爱的,不可以离开我,不可以。”
冰冷的手指抚上炎冥的脸颊,慢慢的抚摸著,眼泪是滚烫的,司夕月笑了出来,他道:“虽然你当初很恶劣的强暴了我,但是……”
“不要说了,亲爱的我们好好休息,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我们回家……”
“但是,我还是想要谢谢你。”不顾炎冥的哭泣制止,他接著道:“我觉得很幸福,是炎冥让我感觉到了家的温暖,还有,谢谢你愿意爱我。”
“亲爱的……”压抑的哭声终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他抓著司夕月的手不放开:“我不要谢谢,我不要谢谢,亲爱的不可以离开我,我还没有等到你说爱我,我们还约好去吃午餐的……亲爱的不可以不讲信用。”
司夕月没有再说话,他强撑著努力睁大眼睛,看著一旁几近崩溃的男人,眼角有淡淡水痕缓慢滑下来,可他却依旧扬著嘴角,脸上也一直保持著好看却灰白的笑。
“炎冥──”最後他喊,很轻很轻,像是用尽了力气,也再也没有力气。
“……”炎冥看著他,满脸的泪水。
“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爱我。
对不起,失去信用。
还有对不起,不能说爱你。
034.大结局
半年後。
夏威夷的蓝色海滩,夕阳落下时海天相接的极致美景。
炎冥一个人坐在海边的樵石上,扬起脸感受著迎面吹来的海风,手不自觉的抚上左手无名指上象征婚姻的戒指。
他响起半年之前电话那端父亲的话,他说──
“上苍给了你别人不无法拥有的荣耀,那麽相应的,它也会拿走一部分你生命中无法复制的重要东西,但是炎冥,你要相信,真正的爱是能够勘破所有,包括生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