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苗苗嬉闹了一会,我拉过他的手说,“来,老师教你唱歌,学会了就可以给爸爸妈妈唱了。”他很听话的点点头。我拿出买回来的磁带,塞进准备好的录音机里放给他听,当然只是简单的少儿英语歌曲。也许是欢快的旋律感染了他,苗苗竟然边听边哼哼个不停。我陪着他一边听,一边唱,再把歌词写下来,一一讲解给他听。看着孩子学的这么认真,我不仅暗暗的高兴。正当我打算夸孩子的时候,修叔没有敲门就进来了,而且二话不说就质问我,“让你给孩子上课,你怎么反而教起唱歌了?”我最讨厌他这种语气了,就像和犯人对话一样。我强压住怒火反击道,“修叔,听、说、读、写四种技能在英语学习中是缺一不可的,我让他听磁带就是为了锻炼孩子的这些技能,在孩子小的时候就应该加强培养,等到长大再学就晚了。你可以打听下现在的学生,全都学的是哑巴英语,想说说不出,想听听不懂,有什么用?”虽然我自认说的有道理但还是害怕他发火骂我,偷偷的看着修叔逐渐变缓的脸色我才故作平静的捋了下前额的头发,不失时机的又说,“我的目的是负责把孩子教好,至于用什么方法呢,这个你就别操心了,还有,我现在是孩子的老师,如果在我给孩子上课的时候你想进屋,麻烦你敲下门啊。”看着修叔想发火又发不出,怏怏的表情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忍俊不禁。我心想,“对付他这种人,就是要把无可辩驳的道理讲给他听,让他无法辩驳。”
一晚上的学习很快就过去了,苗苗学的倒也挺快。快十点的时候我拉着孩子来到客厅,修叔还是那样用鼻子哼出一声,“完了啊。”我应了一声,发现崔娟仍然没有回来。看到他爱理不理的样子,留着也没什么意思。随即起身告辞,他也只是对我点点头,当然我并没有指望他能送我下去。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我已经教了孩子快半个月了,在我糖衣炮弹的攻击下,苗苗是越发的腻着我。当然,在学习上苗苗的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时不时的给修叔或者崔娟唱一首我教给他的英文歌,忍得两个人大笑不止。尤其是修叔,照我看,更加是把全部的爱都给予孩子,让我有时候看到吃醋不已。至于修叔对我的态度,也是慢慢好转。从最初的冷漠,到现在的时不时对我绽放个笑脸,当我给孩子上完课后,他会叮嘱我回家注意安全,还会轻挪玉步走到门口看我下楼。虽然我还没实现他能送我出小区的梦想,但现在得到的这些,我也略感成就。只是其中的艰辛,只有我自己明白。从饭桌上观察修叔和崔娟的关系,好像还是老样子。不过修叔会在饭桌上和我谈谈热点的国际问题,说说孩子成绩的进步,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全部倾向与孩子。在我教孩子的过程中,从那天开始,修叔也再没有过问过。但是我总觉得修叔的内心是孤独的。对于崔娟,她会时不时的告诉我一些店里的事情,有关生意的好坏,有关朋友的看法等等。但是,我到了现在也还是没搞清楚,崔娟每晚上到底去哪儿了?不过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至于我现在的情况,就像一根杠杆,平衡的插在修叔和崔娟身上。显然,我已经在征服修叔的路上迈出一大步了。有时候我躺在床上问自己,“付出这么多,值吗?”但至少不管结局怎么样,我想我是不会停步的。用何伟的话说,我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人。”
平躺在阳台上凝视着苍穹默默的问自己,“会等到那么一天吗?”
像往常一样,我还是不到六点就到了修叔的家里。进了屋后,修叔异常反态的冲我叫道,“小风,赶紧过来。”我满肚子疑惑走了过去,说实话对于他的这种反映我还真有点担心,他想干什么?我心里不解的想道。修叔满脸渴望的看着我说,“你会下象棋吗?”这种表情就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求爱的样子,看的我面红耳赤。象棋?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没搞清楚事情前,我可不敢乱说。谁知他听了我的话后脸一横说,“你那什么意思?到底会不会?”我底气不足的说道,“国粹嘛,谁不会。”我可不敢说我所谓的会,就是仅仅知道‘马走日子,象飞田子’之类的口诀,不然准又被他讽刺一番。听到我的答案,修叔满脸放光,下巴的胡渣子更清晰了。他说,“正好,我今天在电视上学了几个套路,想找个对手实践下。”我不满的提高声音喊道,“什么?你要我做你的炮灰?过分了吧?”他得意的说,“你这么会教学生,下棋应该也差不了多少的。”“这老东西,分明就是想在我身上找胜利的快感嘛。”我心里骂道。他挑衅的看着我笑着说,“犹豫什么?怕输?”我定定神故作轻松的说,“有什么好怕的,来吧,如果谁输了,就欠谁一顿饭。”其实我是想说如果谁输了就亲谁一下的,不过又怕把他气吐血,也就算了。他到是爽快的答应了。其实看他那架势,我知道赢不了,无非趁机想再找一个能和他相处的机会罢了。
棋局摆上后,我靠着脑子残留的象棋步法,勉强一步一步的应付着。看看对面的男人,端着杯子、腆着肚子、眉头紧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不禁哑然失笑。心里想,“至于嘛,对付我都要让你这么思考,要是真是个高手还吓不死你。”也许是修叔看出了我的笑容里的含义,他就故作姿态以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对我说,“战场不轻敌,不然会吃大亏的。”我不屑的想道,“切,你是怕输给我老脸放不下。”
果然,结局都在我意料之中,尽管我使劲浑身解数,仍然连输了三盘。看着他背靠着沙发,嘴里哼着难听的小曲,脸上还不忘露出得意的神色时,我真想冲过去跳起来两飞脚。他看着我憋屈的样子道,“哎呀,别灰心嘛?输给我是意料中的事啊,别像个烤熟的蛤蟆……翻白眼嘛,下次再努力就可以了啊。说完,还哈哈的大笑来。”侮辱,绝对的侮辱,立马脑海里冒出了这个词。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发抖的双手,再看看他那样子,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我咬牙切齿的想,“老东西,咱们这次梁子可结大了,你就得意吧,等到你落在我手里的时候,我一定把你全身扒光,用绳子绑住你,再用蜡烛滴你,好好的蹂躏你一番,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的这里,一丝淫笑不自觉的浮上了我的脸庞,心情也稍微好转了点。
没多久,崔娟就端菜出来了,讶异的看看修叔然后对我说,“好久没看到老修这么高兴了,刚才棋下的怎么样啊?”我赶紧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番,不忘说他那得意的样子。”崔娟听完笑着对我说,“不管在单位还是家里,没见过他这么开心过。”崔娟还要说突然被老修打断了,“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她眼神一黯,拉过苗苗,不声不响的吃起饭来。”我暗叹,“她也是一个不幸福的女人啊。”
饭桌上,修叔突然对我说,“小风,我等待你能赢我的那一天。”说完,眉毛好像都要飞到天上了。我听后,刚调整好的心情马上又降到冰点。我闷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边吃饭边想,“今天回去一定要在网上找几个残局和你搞,杀杀你的威风,不然这也太他吗气人了。”越想越生气,饭也懒的吃了,我起身对他们说,“吃饱了,我去准备下苗苗的教材,晚上要用。”看着崔娟不解的表情我也没解释。进了房间后,我都隐约能听到修叔那得意的笑声。禁不住咒骂道,“这老东西根本就是一个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卑鄙小人。”
在房间里,我一边生着闷气一边想着晚上给苗苗的课程。突然门开了,崔娟走了进来。她坐在床边对着我说,“余风,别生气了,老修就是那样的人,你可别放在心上,难得看到他那么高兴!”我可不想在崔娟面前服软,赶紧挤出点笑容道,“阿姨,我怎么会生气呢,只不过中午吃的多,晚上没胃口而已。”崔娟回道,“那就好。”说完,就出去了。她前脚刚走,苗苗后脚就跟了进来。在这么可爱的孩子面前,谁还能再生闷气?我捏捏他的小脸蛋说,“这么快就吃饱了?”他点点头,然后稚气的说,“爸爸让我告诉你,让你别生气了。”听到这话,倒是出了我的意外,但仍觉得他想道歉还拉不下脸,还是没出息的表现。不过有他这句话,我的气也消了一半了。我问苗苗,“你喜欢老师吗?”他点点头。然后我又说,“那老师亲你一下吧,亲完我就不生气了。”他倒真是踮起脚尖,鼓起腮帮子。看到孩子那样我窃笑不已,暗想,“修叔,我在你身上暂时占不了便宜,那我就占你儿子的,反正都差不多。”想完后,我就使劲的在孩子脸上“吧唧”了一口。忽然听见外边的门“哐”的一声,不用说,崔娟又出去了。
亲完后,心情顿时好了一大截。我对苗苗说,“老师今天和你做个游戏吧。”说完,我就拿出几个纸做的卡通动物帽子,解释道,“苗苗选一个喜欢的动物,把它戴在头上。”听我说完后,他就找了一个老虎的帽子戴了上去,我也随手拿了个鸭子的说道,“你学老虎走路,在学老虎叫几声,然后再把老师教你的这个单词念几遍。”话刚完,他就四肢爬在地下,一边“噢噢”的叫,一边读着那个单词。突然,他迈起小脸对我说,“我也想看老师表演。”哎,谁叫我是老师呢。无奈之下,我一边在地上摇摆着走路,一边嘴里“呱呱”的叫着,当然不会忘记让他跟我读鸭子的这个单词。正在我卖力表演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当然这次除了修叔还能有谁?他看到我们的样子先是略带疑惑的问,“你们在干什么,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走进来坐在了床沿上问,“小风,为什么你的授课方式总是这么奇怪啊?”我强忍住怒火回道,“不是说了进来敲门吗?”他赶紧解释道,“我是来给你拿瓶水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水我也没好再说什么。他紧接着抱起还在地上的苗苗笑着问道,“这次你又想怎么说?”我没好气的站起来连帽子也忘记摘下就给他解释,“模仿是孩子的天性,只有这样才更能让他理解这个单词的意思。”紧接着苗苗也扬起头对着修叔说,“我喜欢这个游戏。”修叔见状继续道,“那为什么你要装个鸭子?”看着我脸上怒容越加明显他兴许意识到什么,赶紧改口道,“我是想说为什么你要像个鸭子。不是,我的意思是想说……”鸭子这个词,他应该知道表达的什么意思。“行了行了,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我这不随手吗?不会解释就别解释,本来很健康的一件事,怎么从你嘴里出来就变味了呢?”他也没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着。我摸摸自己的额头感叹,“哎,真是一块榆木疙瘩。”临出门前,他突然转过头笑着对我说,“我真是看到了你的与众不同。”目送着他出门,我问自己,“我真的与众不同吗?”
课程结束后,我和苗苗一同来到客厅,修叔转过头和蔼的笑着问我,“完了啊?”此时我就像一个发春的姑娘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一样,痴痴的看着这笑容,而它就像一个漩涡,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一样,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可还是身不由己。好在我站的地方光线有些许的暗淡,估计他并没有看清我的表情。见我没搭话,他以为我气还没消,马上隐掉脸上的笑容抬高声音道,“你小子也太小气了吧,让我这个长辈把你友好的挖苦下就这么生气啊。”我回过神来想,“友好的挖苦?你还真说的好听。”我赶紧说,“我哪儿生气了?”还昧着良心补充道,“您说的是对的。”他听后打个哈哈扭过头去。
而我只有自己给自己打气,“追求一个人受点委屈很正常。”
辞别修叔后,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网找一些残局。不整一下他,我怎么可能甘心。所谓的残局,就是看似场面上明显占优的棋其实不然,反而另一队好像很弱的棋可能会赢。下残局,选棋是至关重要的。如果在走棋的过程中,稍一失误,则会全盘皆输。但是,在残局里每一队棋都会有赢的机率,只不过看你怎么走而已。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
找到一部残局后,我好好的研究了下,主要就是记住两队棋各自能走赢的步法。没过多久,直到我熟练记下后,才高高兴兴的去洗了个澡,想要报复他的××充斥着大脑的每一寸。
洗完后,横躺在床上,想着,“要搞定修叔这样的人,既要喜欢他喜欢的,也要关心他所关心的,更要学着接受他能给予的,真的好辛苦。”独自一人默默的感受着悄无声息的房间,恍惚间,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孤独感包围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叶漂浮在海里的小舟,像草原上一片光秃秃裸露着的草皮,像被人抛弃的弃儿,偌大的城市,竟然没有一个地方能容得了我。禁不住问自己,“我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即使在高中那段时间里,也是不曾有过的。忽然想起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孤独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想道这里,我不禁莞尔。默默道,“我爱上他了吗?我明明只是喜欢他啊。”
第二天,我还是老时间就去了修叔家里。没料到,开门的尽然是苗苗。我摸摸他的头问道,“爸爸呢?”他回过头向里屋看了一眼然后说,“他在洗澡。”什……什么?洗澡?我有点吃惊,这下午洗的哪门子澡。我又问,“妈妈呢?”他说还没有回来。我递给他我买给他的甜品,进了屋。坐在沙发上,我心猿意马,“这么好的机会,是不是要利用下?”但又担心被他发现解释不清楚,搞不好把我拉进局子里那可就麻烦了。正当矛盾之时,突然有了想撒尿的冲动。暗想,“等撒尿回来,一定要做个决定。”我一边思索着一边走向了位于客厅不远的卫生间。因为之前参观过他们的房子,离客厅近的这个卫生间是专门给客人用的,在他的卧室里还有一件,估计他也应该在卧室里的那间。当我顺手推开卫生间的门后,眼前的景象让我马上懵了。修叔背对着我,满头的洗发膏,双手正在头上挠个不停。结实的背部,像一座巍峨的高山,直立在我面前,强健的双腿绰绰有余的撑着那滚圆、微微上翘的臀部,只是在腰大肌和肩胛骨的下方,有一道明显的刀痕,让人看得触目惊心。满身透亮的小水珠在白炽灯的黄色光环映射下,那颜色就像秋后收获的小麦,让人忍不住就想扑上去咬一口。背上的刀痕,更加增添了眼前这个男人粗矿、雄壮的美。和修叔相处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忍不住小声感叹,“完美,真完美,至少在身体上看是如此,”我下身那玩意也像一只被刺激了的动物,猛然醒悟。修叔听到声响后敏锐的问道,“谁?”我痴痴的看着他的背,结结巴巴答道,“修……修叔……是我……小风。你怎么在这里冲澡?”他听到我的声音后放松了警惕说道,“今天回来累的很,就随便进来冲洗下。”他停顿了下又说,“你要上厕所?那就在这里上。完了,帮我搓搓背,你崔姨今天回来的晚,去批货了。”整段话,我就只听清楚了“搓搓背”三个字。大脑里思绪如麻,“这不逼着我犯罪吗?”见我没吭声,他又不耐的说道,“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啊。都是大男人,怎么,你还怕羞啊。”我强忍住撒尿的冲动说道,“我是进来洗个手的。”他又说,“那刚好,说着递给我一条毛巾。”拿着毛巾,看着眼前这具我朝思暮想都想得到××,浑身禁不住阵阵颤抖。
见到我没动静,修叔又催到,“你快点啊。”我尽量稳定着自己的心绪,缓缓的抬起手。在手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顿时,一阵酥麻感游遍我全身。我也突然才明白,原来这就是电流啊。尽管自己控制的很好,可手还是忍不住的抖动了一下。但即便是个这么小的动做,也没能逃过老修的察觉,心道,“这小子,怎么回事?”于是停下手中的动作问余风,“你怎么了?”我赶紧答道,“没事,穿的塑胶底子,不小心滑了一下。”他也没应我,又开始他手中的动作。我再一次的告诉自己,“冷静点,冷静点。”当我的手再次碰到他的肌肤时,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隔着毛巾触摸着他的肌肤,给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真实,太真实了。虽然有毛巾的阻隔,但丝毫影响不了我用手去感觉它。游荡在他身上,肌肤的某处偶尔会抖动一下,就像沉睡中的动物突然被惊醒一般。慢慢移到他的那条刀痕,忍不住用了点力轻按下去。修叔突然身体一抖,自语般,“很丑吧,年轻时太冲动,被人留下了一个永远的记号。”其实看着这条刀痕,我心里默默的在说,“一点也不丑。”本来打算手下滑到滚圆的P股,再用力的捏几下,但还是忍住了。在这种场合这样做,就算给我几张嘴,也是绝对解释不清楚的。但不免心里暗想,“我需不需要来个霸王硬上弓?想法刚一出,就被我扼杀在摇篮里。因为以他这体型,估计一个半我也不是对手,弄不好被他反上了那就亏死了。”就这样,我一边拿着毛巾滑过他肌肤的每一寸,一边还要控制着下体和他的臀部之间的距离,一边还要偷偷的乱想,可把我辛苦坏了。
他用水冲完了头上的泡沫,谁知突然冷不及的转过身,虽然在他转身的同时,我就已经下意识的小幅度弓了弓腰,避开了让他发现我的尴尬,但是他身前的春景却完全裸露在我的面前。我只觉得自己像站在沙漠中一般,喉头干渴难忍。看到他壮硕的胸膛被水流冲击的闪闪发亮,时不时的有小水珠慢慢滑落,RU头周围被些许的杂草包围着,而乳沟处密密的嫩草却被水流冲击的紧紧彼此紧贴在一起。肚子微挺,有着成熟男人的标志。从肚脐到下体,犹如河流干涸后的冲击平原,长满了郁郁葱葱高大的树木。而胯下那物更如沉睡的巨龙一般,被层层密林所衬托,不怒自威。
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抱怨,“让你搓搓背,你就像个婆娘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比不上你崔姨的力道。”随着他说话,下体那物也跟着不规则的摆动起来。顿时,我只觉得脑子一闷,鼻子一热,两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缓缓流出。
修叔见状惊叫道,“你怎么流鼻血了?”听到他这样说,我赶紧捏着鼻子弓起身走到洗手池边,一边用水冲洗着,一边想,“这次可把人丢大了。”他到是还面对着我并没有停止他的抱怨,“你说你也真奇怪,这好好的,鼻血怎么说流就流了。”瞅着他那正面的,感觉血流量也在由细逐渐的变粗,越来越多。心中苦笑道,“你赶紧转过身去吧,不然今天铁定要被鼻血流死,要是以这样的死法死掉,那我就成了你们饭余茶后的笑料了。”他抱怨了半天,才转过身去。我想,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他绝对会起疑的。思索片刻便假装冲他喊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这么热的天,这里温度又这么高,你到是站在那里凉爽的洗着澡,而我就像个搓澡工一样为你服务,不流鼻血才怪呢。”说完,还偷偷的看着他的动作。老修一边搓着身体一边思量他的话,“这小子今天是有点怪,居然还流了鼻血。难道真的是浴室里温度太高了?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想不出所以然来,也就作罢。
突然,我余光扫到修叔又转过身来,心里苦叹道,“老家伙,你是不是今天非要把我逼疯啊?”老修这时看到余风弓在洗手池边可怜的样子眉头一皱,猜测道,“年轻人火气大,也许真的是因为天气炎热的原因。”但还是不忍的冲着余风以商量的口气喊道,“小风,要么你也脱了和我洗洗?”一听这话,我只觉得双脚一软,前额差点撞上了水龙头,刚刚稍有歇息的小弟就像接到上级的命令一样,又直立起来。我心里道,“和你洗?要是我现在真脱光衣服站在这里,不但让你老家伙自卑死,也要把你吓出心脏病。”嘴里赶紧拒绝,“我早上刚洗的,你自己赶紧洗吧,我去外边呼吸下新鲜空气。”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卫生间。老修自语道,“新鲜空气?难道我洗澡的时候空气很难闻吗?说着还低下头在自己的身上闻了闻。”
出来后,即使在客厅里,也让我的大脑瞬时清醒了许多。连喝了两大杯水,才让自己混乱的气息稍微平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苗苗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上的一只卡通羊,和一只扭曲的狼,暗叹,“哎,现在的这些卡通片,把孩子都引诱成什么样了。”
我使劲的摇摇脑袋,企图把刚才看到的限制级的画面抛出脑后。猛然想起,自己不是还准备了一盘残局吗,赶紧摆好棋,等着修叔出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卫生间的开门声,看到他走出来,我又没来由的一阵紧张。修叔出来后,看到摆好的棋盘两眼放光,忍不住道,“你小子,这么快就想洗刷耻辱啊。”我没敢正视他,手里摆弄着棋子道,“赶紧擦擦你湿漉漉的头发,我要挑战一下你。”老修也没在意他此刻的表情,嘴里连说道,“好,好,好,有志气,这样才有前途。”还不忘问道,“血不流了啊?”我赶紧回道,“夏天嘛,天气热,流点血很正常,这样可以加速体内的血细胞再生。”老修听了这话,瞅了瞅余风的脸,想看出点什么,可这家伙满脸的平静,于是自己也不再多想。说完自己便坐在了沙发上。我强装平静地抬起头看着他,仿佛能从薄薄的衬衣外边看到他那壮实的胸膛,能从他分开腿坐的短裤里面,感受到他那条卧龙的气息。强行让自己目不斜视道,“修叔,下全盘棋太浪费时间,不如我们下点另类的。”老修看着余风发光的眼睛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许余风并不知道,自己可是有着十几年棋龄的高手。心里暗想,“你小子想跟我玩残局?那你可撞到枪口上了。”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还是打着哈哈道,“好啊,什么另类的你随便说,我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一看到他这表情就来气,不就是赢了我几次吗,至于嘛?看我今天整不死你。”随即开口道,“我们来玩玩残局吧。”看修叔没什么表情,仍然气定神闲的坐着,我心里不免一惊,“难道他知道我要和他下残局?”管他呢,先摆上再说,随后对着老修喊道,“修叔,棋就这么简单,你选吧。”老修看看摆着的棋局,沉思了片刻,心里也有了对应的方法。开口对余风说,“小风,你是新手,我先选这不是明显的欺负人嘛?”看着余风那气鼓鼓的表情,自己心里先是一阵大笑,然后叹道,“自从自己对他逐渐敞开胸怀,把他当成一个朋友般的晚辈以后,这小子时不时的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总能把自己逗乐。”我见状只好先选了一队仅走几步就能赢的那队弱棋。
看着修叔开始走棋后,果然和网上的一个步子。我也凭着记忆里的步子,紧跟着他。走了三四步后,发现他走的步法仍然和网上的一样。不免放松了警惕,暗想,“还以为你有多牛呢,还不是一样。”想着,嘴里竟哼出声来。老修看着余风的表情不禁暗笑,“这部残局,我很早就在网上破解了,看我怎么整你。”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走了不到十步后,在重要的一步棋上,我发现修叔并没有按照网上的那个步法,心中惊道,“怎么会这样,残局不是只有一种走法吗?他怎么可以走到那里,给我露出一步弱点来。陷阱,这绝对是陷阱。”尽管我知道是陷阱,可还是仍然没看出来修叔走这步棋的理由。最终,我还是忍受不了诱惑吃掉了那个没有被保护的棋子。修叔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你输了。”
我紧盯着棋盘,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但嘴上仍不服的喊道,“我没输。”老修看到余风的这样子,不由得笑出声说,“那你走吧,我一定等着你。”如果这句话换成平时,余风一定会偷着乐,可现在是事关荣誉,他怎么可能乐的起来?看着修叔的那自信的样子,我底气不足地轻挪了一下我的車。修叔看我走后,“笑着对我说,看清楚了。”随即跳了一步自己的马,这时我才发现,果然我已经没路可走了。“这,这怎么可能,一个马竟然赢了我的两个車。”我挠挠头自语道。修叔继续又说道,“这就是一盘‘一马挑两車’的经典残局。”说完,他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又大笑起来。不过笑归笑,老修这次可清楚的很,他可不敢告诉余风这盘棋他早就研究过,自己也没打算再讽刺一下他,因为上次下完棋被自己一顿嘲讽后,余风的反应让他历历在目,顾也打消了嘲讽的念头。
“失败,真的太失败了。本来打算羞辱一下他的,没想到又被他赢了。”我哭丧着脸心里悲哀的想道。但却并没有听到修叔的嘲笑声,而是发现他好像并不在乎的那样坐着,心里也多多少少有些生疑,“这老家伙不是总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今天怎么改邪归正了。”看着余风扭曲的外官和紧缩的双眉老修知道余风在想些什么。于是道,“小风啊,下棋不是一天两天能下好的,它是在不断和你对手交战中实践而来的,得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啊。”一听这话,我虽然有点震惊他会这样说,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说的是对的。是啊,高手不就是在双方不断的“交战”中练成的吗?以后我俩“交战”也不一定你全赢。我故意歪解他的意思。但的确下棋就像现在的我追你一样,没有捷径,得一步一步来。
正当我乱想的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看着修叔去开门我禁不住想,“崔娟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很晚吗?”但进屋的人却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妇女,她对修叔说道,“娟子不是今晚回来的晚嘛,孩子也没地方吃饭,我家那口子让我过来把孩子接过去吃。”她见修不说话,便扭过头发现了我坐在那里说,“哦,你这还有人啊?”修叔沉默了片刻才说,“他是苗苗的老师,很优秀。”看着她在我脸上胡乱的扫过一眼我想道,“这个老女人显然对我没兴趣。”随即她转过头对修叔说道,“那我把孩子接走了,反正你这里还有人,你们就随便吃点。”说完,拉起苗苗就走出门去。看到修叔也没阻拦,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我忍不住想,“这老女人,眼里就没有修叔的存在啊,连个邀请的客套话都不说,却只把孩子接走,把我的修叔问都不问,真够无耻的。”
苗苗被接走后,房子里就剩我和修叔了。他坐在沙发怏怏的说,“小风,今天家里没人做饭,我们去外边吃吧。”我听的出,他的语气已经和刚才同我一起下棋时的大不一样了。我知道现在正是我讨好他的机会,固扬起头,翘起腿道,“外边的饭哪儿有自个做的好吃?崔姨现在不在,可你运气好,这里还有我。”看道余风那样子老修暗想,“看这小子的样子应该不是在撒谎,可他一个男人做的饭能吃吗?还是算了,自己已经够不顺心的了,可不能再虐待自己的胃。”想好后正要开口却被余风打断了,“修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我做的饭绝对能吃。”看到这小子灿烂的微笑,老修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道,“就让他去发挥吧,大不了自己吃点止泻药。”随即就鼓励的朝他笑了笑。
就这样,我和修叔有一句无一句的接着话,至于那老女人的身份,就凭靠刚才对修叔的态度也能猜的出来,应该就是崔娟的亲戚了。我见修叔没有主动说,自己也懒的问。因为在我眼里,除了修叔和可爱的苗苗外,谁都不重要。
一会儿,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随即向他打个招呼,“修叔,时间不早了,你先坐着,我去给咱们做饭。”听到他“嗯”了声后,我就向厨房走去。
之前参观房子的时候,我只是在厨房绕了一圈,也没好好看看。现在有机会了,当然不能错过。房子呈狭长形,也不大,仅能两人并排。我一边走动一边想,“看厨房的使用品摆的这么好,崔娟应该也是个很细心的人,可怎么和孩子的关系就处理的不好呢?”随即摇摇头。
动手做饭的时候,心里暖暖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喜欢的人下厨,所以后劲倍足。熟练的削着土豆,切着肉丝,烫油,整个过程有井有条。伴随着我的动作,锅碗瓢盆也在这狭小的厨房里,交织成一副美妙的音乐,飞向窗外。
看着锅里的葱由白变黄,阵阵爆葱的香味也在厨房里四处扩散。我本来就没打算做太多的菜,因为我心里还有其他的想法。正当我一门心思做菜的时候,我隐约听见走廊里细细的碎步,用余光扫射一下,就发现了厨房门口站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当然除了修叔外,不会有别人。我禁不住道,“这老男人是被我饭菜的香味吸引进来了还是怕我下迷女干他?真是可笑。”想归想,手上的动作可没停,而是更大幅度的表现,让他好好的欣赏一下我做菜的容姿。修叔可不知道,“这次,我可是卯足了劲给他表现呢。”站在门口的老修估计也被惊呆了,怕是他想着,“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两盘主菜做完后,还做了两道家常的凉菜。因为这么难的才能和他独处,我怎么可能仅仅和他吃顿饭这么简单?怀揣着我的阴谋,端着菜,昂首出了厨房。
修叔看到我端出来的菜后,即便之前偷看过,但他还不免露出暗暗吃惊的神态。看着他那样子,我内心一阵自豪,但自谦道,“修叔吃吧,厨房没什么好材料,我也就随便用现有的材料做了几个,估计没崔姨做的好,你就将就着吃点。”听我说完,他随即动起了筷子。看着他筷子直向离自己最远的那盘菜伸去,我忍不住想,“老家伙就是有眼光,一眼就瞅准了最让我花费功夫的菜……葱爆羊肉。这道菜可是我专门在网上研究过好几天的。羊肉的切割、配料的搭配以及火候的掌握,让我初做这道菜时可下了功夫。”看着他品尝完一筷子后,我紧盯着他的双眼,期待赞许的话从他嘴里冒出。果然,他眉开眼笑冲我道,“不错不错,是挺好吃的,比你崔姨做的好。不过夏天吃羊肉,太热。难怪你刚才流鼻血,是不是在家里老吃这个啊?”我咬咬牙心道,“你白吃就给我好好的吃,把这个都要扯到我头上,非戳我的痛处,真是可恶。”他看着桌子上的菜又说,“你怎么还做了凉菜啊。”“终于问道重要的问题了。”我激动的想,但仍保持着平静回道,“天气热,炒点凉菜打算再和你喝两杯。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了,除了上次何伟那一次,我们还从未一起喝过呢?”说完这句话,我偷偷瞄他的表情看有什么变化。修叔突然停止了夹菜,停顿了片刻抬眼看着我,然后说道,“那也是。难得崔娟和苗苗都不在,咱爷俩那就喝点。”我知道他刚才想从我眼里看出点什么,但即使你是警察,眼光犀利,可我早就有备而来,怎么可能让你猜测到我内心真实的想法?一听修叔答应,我乐坏了。赶紧道,“那你先吃,我去买酒去。”说完,便出了门。
下楼买了两扎酒,不忘专门为自己买了一盒葡萄糖。因为我的酒量不算大,而这玩意能解酒。我怕自己在修叔之前醉了而实现不了我的阴谋。
当我哼哧哼哧提着酒走进房门的时候,迎接我的就是修叔两对圆睁的大眼和一顿抱怨,“你怎么提了两扎?你是准备喝酒还是吃饭呢?”看他那不满意的样子我赶紧解释,“这不夏天嘛,喝点啤酒凉快啊。再说了,你一看就是酒量大的人,我才买了两扎嘛?我们今天喝不完,你放冰箱里可以下次喝啊,至于这么凶吗?”说完,我还故作委屈的摇摇头。修叔见我这样子,也无奈的摆摆手但仍用警告的语气对我说,“算了算了,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们主要是吃饭,酒是陪衬,听到了吗?”我已料到他会同意,给我说那么多,无非是想在我心里树立一个不嗜酒的良好模范罢了。但我表面上还是装作像得到了一块免死令牌一样,赶紧鞠躬哈腰,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我知道知道,吃饭是重点。”然后就像个太监一样跟在人家身后,还去了一趟厨房拿了开瓶器,他也就真像一个皇帝一样,一边吃着我的菜一边嘴里说着,“哎,这个不错;咦,这个味道有点淡了……”我也懒的理他,一边往杯子倒酒,一边思量着,“嘿嘿,吃饭为主,那好啊。我今天就让你吃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你灌翻,至于你喝醉后嘛,我就会实现我上次那个想法,把你全身扒光,然后……”想着想着,我不禁笑出声来。
我一边劝修叔多吃点主菜,一边暗想,“先给你肚子垫垫,然后在把你往醉整,不然不吃主菜只喝酒把胃喝坏了我还心疼呢。”他可不知道我能搞出这么多名堂,只是嘴里不停的说着,“这个葱爆羊肉很不错啊,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吃完。”看着他吃饭的那个样子,嘴里还时不时的嘀咕几句,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吃着自己做的菜,心里的那种喜悦和温暖是无法形容的,就像自己浮在云端,全身一飘一飘得。眼看着一大盘葱爆羊肉要吃完,我赶紧向他喊停,“修叔,来,我先敬你三杯。我们这个城市有近千万人口,而我和你却偏偏相识了,相识的机率是千万分之一,太小了,所以我觉得这是我们的缘分。这三杯酒,就代表你工作顺利、苗苗健康快乐、崔姨生意兴隆。你一定要喝。”其实,我是想说“家庭和睦”的,可修叔和崔娟的关系,还有我的目的,最终让我还是没说出那四个字来。
在酒场上的人是感性的,尤其是男人。在听到我那一番煽情的话后,我只看到修叔眼睛亮亮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怕他也是被我这段话感染了。他脸色微红,没有丝毫犹豫喝下那三杯酒。看着眼前这个好像满心疲惫的男人,我禁不住想,“修叔啊,藏在你身上的秘密,我今天会慢慢解开的。”
不知不觉,主菜已经被吃完,凉菜也快见底了,在我的不断恭维、祝福还有乱七八糟的借口下,一扎酒的尽七成全数送到了修叔的肚子里。期间,我虽然以去卫生间的借口偷喝了两个葡萄糖,但好像并没有抵消掉我略微的醉意,因为我说过我的酒量本来就不大。
酒虽能乱性,可它却能让喝它的人在某一瞬间展露出最脆弱的一面。看着他仰躺在沙发上,手里的烟头一闪闪,双眼涣散的看着天花板,我猜不出来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活得好累。
修叔张嘴了,只是仍然没看着我,说,“小风,你肯定被我最近突然对你态度的转变有点不适应吧?”这到是说出了我内心的一个疑惑,因为就算他能为了苗苗接受我,但也没必要一下变这么好。我思量着。见我没说话他这才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脸上继续说,“说实话,第一次通过小伟认识你时,我还真没对你报多大的希望。因为那小子身边的朋友我是清楚的,都是三棒打不出一个屁的人,估计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一听这样的比喻,我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一股脑的全向脑顶涌来,差点溢出脑门,但还是忍住听他说着。“当我知道你是XX师范大学的后我很吃惊。因为XX大学可谓是名气很大,多少学子都想进去呢,但最让我吃惊的是你竟然是小伟的发小。”说完这些,他自己到是乐呵起来。我问他,“那你为什么还要我来做苗苗的老师?”别急,我正要说呢。说着一边弹了弹烟灰一边眯着眼睛道,“我那时候想吧,你肯定也是个骗钱的。但那时小伟那么极力推荐你,情急之下,我也就想试试,如果我一旦发现你是骗子之类的,那我马上把你狠狠的羞辱一顿,然后让你滚出我家。”说完还得意的朝我看看。听完这话,虽然客厅里开着小空调,但我仍然觉得冷汗一阵一阵的往出冒,“如果不是我提出来不要上课费得话,你早把我赶出去了吧。这老不死的,看不出来这么狠。骗钱?你有多少钱让我骗?吗的。”我故意阴阳怪气的说,“呦,这警察考虑事情就是这么独特啊?难道你对我的嘲讽还不少吗?既然你都那么想了,为什么还把我留这么久?是不是找个什么机会赶我出门呀?”
看着修叔那表情,我估计他不会真这么做,不然现在我怎么可能和他这样坐着喝酒?所以我才敢这么一说,而且我料定他应该会给我解释。果不其然,他笑道,“你这小子,还真记气。然后稳了稳又说,“从你进屋开始,我就不给你好脸色,时刻注意你。有时候你给孩子上课的时候我也会偷偷的听,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但监视了你一段时间,虽然觉得你上课的方法有点怪异,但效果很明显,孩子也不像在学校学习那般痛苦。再看着你和苗苗能相处的那么好,我真的很高兴。”说着,修叔的脸上绽放出真诚的笑容证明他并没有说谎。我一边听他的话一边感叹,“看来苗苗就是我和修叔的红线了。”见他喷了口烟又道,“和你下棋,还有观察你在我家里的一些小动作,我以我多年的眼光判断,你是一个优秀的好青年,说不定会成为我的忘年之交啊。”说完,便像个傻子一样笑起来。我冷笑道,“我可不是为了和你成为忘年之交才付出这么多的,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你弄上床,可以不择手段。而且你这次的眼光也出错了。”现在看修叔的脸色,我估计他应该已经对我敞开胸怀,让我能进入他的世界了。
酒过三旬,第二扎所剩的酒也寥寥无几。我也陪他喝了不少,要不是葡萄糖起了点作用,我估计我早已经躺在这里了。看着修叔脸色通红,嘴里还哼着小曲,我知道他应该也差不多了。索性壮起胆子问道,“修叔,你是不是心里压了很多事情啊?”听完我的话,他就噌的一下子直起身来,动作迅捷有力,哪儿还像个醉酒的人。他用手指着自己说,“小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修叔我也不例外,别以为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我心里一凉惊道,“我掩饰的这么好,他不可能发现啊。”随即他又说,“你小子每天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一会瞅瞅我,一会看看你崔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松口气想,“原来是这事,不过也好,知道了你和崔娟的矛盾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说起这个话题,修叔刚才乐呵的表情转而变的凝重无比。他看着我,指缝里的烟仿佛千斤重,压的他的手重重的垂了下去,“小风,你修叔我这一辈子,就是一个非常失败的男人。你别看我现在头上罩了个副局,其实他吗的屁都不是。工作上,我不如意;夫妻关系的处理上,我无力;朋友关系圈里,我失意。唯一值得让我得意的就是苗苗这孩子。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废物?”听完他说的话,我深深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在我心里有着很重要位置的男人,他的那种埋怨,他的那种委屈,他的那种孤寂,仿佛在这一瞬间,这些情愫犹如实质,我就触碰到了它们。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修叔说粗口,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如此沉痛的表情,第一次从他眼里看到了无尽的落寞,此刻它就像一把锋刃的剑,深深的刺痛了我。”
看着此时的修叔,我是多么地想去安慰他,去呵护他,可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又算是什么呢?他有老婆有孩子,就像他对我说的一样,只不过会把我当成一个忘年之交,可我怎么可能甘心?我的目的是要和他站在一起啊。
我强忍着内心的酸楚对他说,“修叔,其实衡量一个人的成功要从多方面看,虽然你现在有些事情不如意,可苗苗你就照顾的很好啊。你和崔姨的矛盾,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相互了解对方的想法,应该可以解决的啊。朋友之间关系的处理,需要你去接触、了解、宽容才可以搞好的,就像你之前对我,和现在对我完全不一样了。你应该试着走出去而不要等着别人走进你的圈子啊。”
修叔抬起头睁着腥红的眼睛望着我悲叹道,“小风,你知道我怎么和你崔姨结婚的吗?”问完,不顾我的反应继续道,“我30多岁的时候,脑子里根本没有成家的想法,我爸因身份背景的原因死的早,而我妈呢,在我结婚后的一年就去了市郊的莲花庵里吃斋念佛,不问世事。你崔姨呢,就是何兵介绍的,也就是何伟的二叔。”一边说他就斜靠在沙发上,双眼茫然,回忆着他的往事。
“那时他告诉我说崔娟是个生意人,不过她哥很有权利,如果你们结婚了,肯定会对你的工作有所帮助。因为我年龄也不小了,也没多想,更没指望过她哥能帮我。和你崔姨见了几次面,双方印象不错,而且她说我像个一起过日子的人。所以我也没有犹豫,就把婚结了。”沉默片刻后他又说,“婚后我才知道你崔姨是二婚。”我惊叹道,“二婚?这个崔娟也真是占了大便宜了。”修叔感叹道,“其实我也不在乎她几婚,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生孩子、过日子吗?可婚后的一段时间,我才明白她的前夫为什么要和她离婚了。”我忍不住问,“为什么?”修叔突然摇头摆手道,“算了算了,我跟你这个小孩子说这些干嘛。”我又问了几次,他只是乱哼哼也不再提,我也就忍了。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人撒尿,撒了一半,就猛然停下的那样,让我郁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