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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lashNo1 当前章节:151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3:05

看他又盯着我,我以为他忍不住又想说了,赶紧竖起耳朵。他道,“不过,之所以我能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确是你崔姨她哥的功劳,紧接着提高声音道,但是你想不到的是,我在崔娟家人面前,就像一个上门的女婿,不对,是奴隶。她哥成天在上面压着我,我头一抬,就是她哥的P股。有时候,我只要稍微指责下你崔姨的不适,她的家人就给我脸色。吗的,凭什么给老子脸色,就因为是他们让我趴到这个位置的吗?”说完,他就像一堆烂泥,瘫倒在沙发上。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想象不到修叔在崔娟一家面前看到得是什么样的脸色,我也想象不出这个男人是如何把这些委屈全装进肚子里的,除了孩子的支撑外,他再没有依靠点了吗?我真的想不到。

此刻我脑子也似乎停止了运转,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是那么定定的看着他。

猛然他从沙发上起身,摇晃到我眼前,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眼睛如残阳般的血色,“小风,你也是男人,你应该明白我的屈辱,你明白吗?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我一切都在忍受着。”我看着眼前这个烂醉的男人,轻声道,“修叔,你醉了,休息去吧。”他双手一直按在我肩上,也没动,突然不知道他是腿软还是怎么了就按着我倒了下去。由于我坐的正好是唯一的一个单人沙发,它怎么可能会承受得了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就这样,他压倒了沙发还有我,或者说我们一起压倒了沙发。

倒在地上,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可能是因为酒精的麻醉吧。只是这个男人如山般的压在了我身上,他身体的每一寸我似乎都能感觉得到……强壮的胸膛、一收一缩的小腹以及卧龙般的男性象征。尽管隔着衬衣和裤子,我依然感觉明显。

凝视着我身上这个连眼睛都几乎睁不开的男人,我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摸着他厚密的头发暗叹,“修叔,你和崔娟到底是怎么过的?你又受了多少委屈呢?”

此刻我们虽然紧贴,可我脑海里没有一丝淫秽的邪念,只是想着,要是能这么抱他一辈子,我也就满足了。

爱情,不是每一个人的婚姻都是经历过爱情才得到的,大多数人没有那么幸运,他们只是说服自己,说自己遇上的是爱情,其实不过是到了结婚的年龄,看看条件合适就把婚结了的。我想,修叔应该就是这样吧。

酒精能麻醉人的神经,这我知道。可没想到会暴露眼前这个虽体型壮实、内心却如此不堪的男人的另一面。我突然对自己今天的打算有点后悔,不是因为我挖掘了修叔的××,而是他悲痛的表情是我不忍看到的。

两扎酒已经被喝完,当然,大多数的都进了修叔的肚子,不然他也不会压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的喉结一上一下,预感到再这样躺下去,他非吐我一脸不可,虽然有点舍不得分开这种亲密的姿势,但为了不被“毁容”,还是断掉了享受一时之快的想法。赶紧先从他身下挣扎着爬出来,再用尽了我吃奶的力气把他的身子扶正,靠在墙上。但就这么两个简单的动作,已经累的我气喘吁吁。一个人一旦喝醉,那重量可是他没喝醉之前的两倍,本来他就足有70KG左右,但现在我估计都超过150KG了。

我站起来看着满桌子的狼藉,又发愁的看看修叔。怎么办呢?要是现在崔娟回来看到眼前的这个样子肯定又会怪罪到修叔头上。这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罢了罢了,喝酒是我提出来的,饭菜也是我做的,祸事也是我惹出来的,我就当你一回仆人。想完,我就蹲下身,一只手把他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就像举重选手那样,卯足了劲,牙一咬,使劲地拽他起来。

站起的瞬间,我就感到腰部猛的抽了一下,忍不住想,“还好我坚持锻炼,不然这腰肯定要被闪了。”扶着他,踉踉跄跄的朝卧室走去。

路过苗苗的房间,我本没有多想,只是实在没有力气了,不得已采取就近原则,把他放到苗苗的床上。而此时的我,已经累趴下了。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瞅瞅床上的这个男人,他到是睡的直砸吧嘴。

等元气恢复了点,我赶紧出去把客厅好好收拾了一下,该洗的洗,该放的放。等到忙完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

刚坐下还没休息几分钟,我就听到了开门声。崔娟像只落汤鸡一样,一边刨着头发一边抱怨,“这鬼天气,竟然下这么大的雨。”随即抬起头看到我,满脸惊讶的问,“余风?你在这?”然后吸吸鼻子问道,“你们喝酒了?老修呢?”我心道,“装什么装呢?摆出那副焦虑的样子给谁看呢?你们一家人合伙欺负我修叔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虚伪。”想归想,脸上可表现的很认真,“崔姨,因为晚上只有我和修叔两个人,所以我提出来喝了点酒,不过一时高兴,就稍微喝的多了点。修叔喝的有点多,我已经扶他去休息了。”崔娟脸色缓了缓说,“哦,对。我哥给我打电话了,说把苗苗接过去了,我以为老修也去了,原来他没去啊。”说着还装成迷惑的样子。我看着崔娟那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暗道,“崔娟啊崔娟,你真是一个实足的演员,你这演技冲击奥斯卡最佳女主角都绰绰有余。如果你真的关心修叔去没去,你哥给你打电话的那时候你怎么不问?你在搞毛啊。”

她顿了顿了又说,“对了,外边现在下大雨,反正苗苗也不在,你就在这里睡吧。顺便,替我照顾下老修,我今天装了一下午的货,现在累的很,想早点休息。”听完后我暗喜,这可是给了我一个大好的机会去实现我的愿望,我赶紧装作平静道,“崔姨,那今天晚上就要麻烦你们了。不等她说话我赶紧讨好她,“崔姨,装货你可以叫我和修叔过来帮你啊。”崔娟摆摆手,“叫他?还不如我自己来。而且今天的货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好几家的在一起,不好分,下次吧,如果你有时间我就叫你。”我嘴里一边“嗯恩”的答应,一边祈祷神明,“你可千万别叫我。”说完,崔娟就扭着臀部,向卧室扭去,忽然她眼睛一斜,发现了睡在苗苗房间的修叔,不过她也只是眉头一皱,也没再问什么。正当我稍微想松口气的时候,她又马上转过头说,“余风,那,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我先睡了。”我赶紧摆摆手手道,“没事,没事。崔姨,你赶紧休息吧。”

看着她进了屋关了门,不久里面就隐约传出洗澡的声音。我这时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来到苗苗的房间,瞥了瞥床上的修叔,只见他嘴张的大大的,嘴角时不时的有口水流出。我忍不住笑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恶心。”看着他合着衣睡觉,我想这可不行。哎,算了,今晚就委屈一下自己,来帮你更衣吧。实际上,我的目光已经像雷达一样把他浑身上下扫了个遍,只是他还穿着衣服裤子,难免看的不爽。

给他脱下鞋,才发现他尽然是黑皮鞋配白颜色袜子的穿法。我修过礼仪课,知道这种穿法是错误的,是一种对对方不礼貌的穿法。不过现在社会上还是有很多人这样搭配,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摇摇头道,“你真是一个没礼貌的家伙。”

手一下一下解开他衬衣的纽扣,心也一点一点在燃烧。衣服脱完后,看着他裸露的壮实胸膛,我心慌意乱,不停的想着,“不是之前已经看过了吗,现在看了怎么还这么紧张,稳住,一定要稳住。”强行把目光扭到他穿的裤子上,嘀咕道,“这裤子脱不脱啊?怕什么啊,我正大光明,他和我喝醉的,我照顾他是应该的。而且穿着裤子睡觉多热啊,肯定睡不好。”好不容易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手就退到了他的皮带上。虽然手上拉扯着他的皮带,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他裤子下面的玩意。

慢慢的褪下他的裤子,我的手有意无意的在他腿上蹭一下。中间他身子还晃动了一下。

现在,他就只穿了一件底裤,下面的那玩意虽没苏醒,却依然清晰可怖。他就那么的躺着,那诱人的××就这样展现在我的面前。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欣赏他的身体,尽管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小腹的邪火还是一簇一簇的直冒,仿佛要把我烧成灰。顷刻间,我就想扑到他身上,好好的发泄一番。

带着尚存的理智,拖着沉重的步伐,我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拿到卫生间去洗干净。一边洗一边想,“如果我现在逞一时之快,在他身上发泄了,享受了,他或许是不知道。可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公平?我的目的是得到他的心,而不仅仅是××。我应该让我的爱对他毫无杂质的慢慢渗入,我要让他接受我,接受我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再加上今晚修叔的话给我带来的震撼,我是怎么样也不想让他再受点伤害,哪怕是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想到这里,我也有了自己打算。

其实,爱情没有简单复杂之分,关键要你这个人去怎么看待。你看的简单,它就很简单;你想的复杂,它就会变得很复杂。

洗完后,我回到了房间,不忘为他泡了杯柠檬水,因为说不准他半晚会被渴醒来。然后脱了衣服小心的躺在他的身边,他身上散发出的酒精和体味的混合味道不断的涌入我的鼻孔,让我昏昏欲睡。他的身体如地心的岩浆,让人一碰就燃,一燃就化。

我不是正人君子,也不可能坐怀不乱。看着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充满诱惑的××,下体的膨胀感让我难受。我轻轻的直起身看着他,这睡姿可真让人觉得好笑。我笑盈盈的望着他心里道,“我虽然决定不上你了,但我可没决定不摸你,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想浪费,你就等着做好梦吧。”想完顿生顽劣之心,伸出食指,轻摸着他额头浅浅的皱纹,感受着岁月带给这个男人的沧桑和魅力。指落在眉毛上,享受着它的厚度。我轻轻的捏住他的鼻子,看着他的脸变的更红,紧接着就发出一阵微哼声,我就赶紧松开手,心里也一阵大笑。手指游过喉结,来到胸膛上。我换了手势,在手碰到他胸膛上的时候,他的肌肉突然一阵紧缩,我禁不住叹道,“呦,老家伙敏感度挺强的嘛。”在向下滑去……望着这诱人的这一团玩意,我有点犹豫,“摸还是不摸?现在摸是不是太卑鄙了?那就只摸一下,感受到就停手,机会难得啊。”想着,我的手也开始有些发抖缓缓的朝它伸去。手刚放到上面,正要好好感受一下,修叔突然一个翻身,吓得我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赶紧收回手,装做下床的样子。不过还好,他也只是翻了个身,也没再有动作。我却不敢在摸下去了,反正今天你的身体该摸的我也都摸到了,赚了就行了。然后重新躺下。

一晚上脑子里都是修叔喝酒时说给我的话,梦里,我好像抱了一个好温暖、好柔软的大枕头,舒服的让我乐呵不已,即使它中途想挣脱,都被我狠狠的控制住了。

早晨醒来,一看表都八点过了,揉揉惺忪的双眼,才发现我旁边的男人早已经起床了。

主人都起床了,我也不好意思在赖在床上,穿衣的时候想着,“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没做什么过火的事吧?”

走出房间,就发现了修叔忙来忙去的身影,他看到我赶紧叫道,“小风,赶紧过来吃早餐了。”看着他满脸的热情,我感叹道,“这两个人睡过一觉后,态度就是不一样啊。”我赶紧走过去看到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吃的。他笑着看着我说,“昨晚我们都喝多了,早上起来一定很饿,我就下楼多买了点。”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我赶紧吃。

坐下后,我问他,“崔姨呢?”他头也没抬,“开店去了。”我哦了一声,又问,“苗苗呢?”他这才抬起头看着我,“下午崔娟她嫂子会送过来。”“你倒是吃不吃?问这么多干嘛?”说着他又黑下了脸。我心中埋怨道,“我不就问问嘛,什么态度啊,这么快就把咱们同床共枕的事忘记了。”

他低下头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道,“你小子睡觉也真不老实,一晚上把腿都压在我身上,一只胳膊还把我抱的那么紧,我推都推不开,差点热死我,害的我都没睡好。”一听他这样说,我嘴里的豆浆差点呛出来喷了他一头。我尴尬的红着脸笑笑,“是吗?我不知道啊。也许在家大床睡习惯了,没管住自己吧。”我想着,原来我昨天晚上梦里的枕头就是你啊,难怪那么舒服,早知道这样,就该再多摸你几下。修叔又说,“我昨天喝醉了,是你扶我进屋的?”我赶紧恩恩的点头,不忘添油加醋的说道,“不知道怎么的你就醉了,你喝醉了可真沉,为了扶你进屋差点把我的腰都扭了。我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搬过去的,因为苗苗的房间近嘛,就采取了就近原则。”他呵呵一笑,“怎么醉的?我可记得很清楚。你一杯接一杯的让我喝,还说着乱七八糟的理由,我如果不喝,不被你小看了?”我嘿嘿一笑。他停顿片刻又说,“那我的衣服应该是你洗的吧?”说完,停了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看着我。看着他抬起头,我赶紧装作喝豆浆的样子,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因害羞而发红的脸,平静的说“是我洗的,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把衣服都弄脏了,我看着碍眼,就顺手洗了。”余光瞥过他的眼睛,在他眼里仿佛有一种莫名的情愫,顺时出现,却又随即隐遁,可惜的是消失的太快,我并没有读懂。

昨晚也很奇怪,我尽然梦到了我被一汪温热的泉水包围着,时不时的荡漾在我身上,很舒服。不过,按照我的年龄不应该做这种梦了啊,真奇怪。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又想到我昨晚干的好事,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他迷惑的看着我问道,“你笑什么?”我赶紧止住笑意,同时一个绝妙的主意破脑而出,“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睡觉的时候呼噜声大的吵死人,而且还手舞足蹈的,嘴里还不停的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还流口水了。”他立马接口问道,“谁?”我故作沉思一番看着他,认真的说,“好像是春……春什么,对了是春花,就是春花,没问题,我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春花,春花……我好像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啊。”他用更加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听着他嘴里的唠叨,在看看他此时的表情,我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来。修叔见状,双眉一扬,笑骂道,“臭小子,你是不是耍我?”我强忍住笑,“绝对没有,就是春花。”发现他紧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看出点什么,我赶紧让自己的眼神更加坚定起来,以消除他的怀疑。终于,他无辜的向我摆摆手说,“可我真的不认识一个叫春花的啊。”我扬扬头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或许是你的粉丝也不一定。”没等我说完,他就佯装骂道,“粉丝个屁,你不看我都多大年龄了……”他看见我还不停的笑着,脸色一绷道,“你小子别得意,我迟早把这件事弄清楚,要是知道你骗了我,你就给我小心点。”说着还朝我挥挥拳头。我才不会在乎他说的呢,要是我不说出事实,你能查出个毛,哈哈哈……他接着又说,“昨天喝醉,我没说别的什么吧?”我知道他肯定指的是崔娟的事情,赶紧摆摆手道,“没有,我们也就是随便聊,瞎聊。”看着他松了口气,我觉得,他应该还不想让我知道这件事,那我也就先把它装进肚子里,日后或许有用的着的地方。

一顿早餐,能在这么愉快的气氛中度过,是我没想到的,但也是很兴奋的。至少,从今天的情况来看,我离目标又前进了一步。

看来,这两个人睡一次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啊,我不由暗暗地想,“以后一定要多找机会和他睡觉,争取早日把他搞到手。”

吃罢早餐,看着他换上了警服,我不由得从心底发出一声声赞叹,“这人靠衣装马靠鞍,换套衣服果然不同凡响。够精神,够气质,够帅气。”目光有意识的下扫到他的脚部,一丝不满在我脸上悄然滑过,苍天,怎么又是黑白配。难道他自己就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吗?看来以后不但得教你孩子上课,也有必要教教你礼仪学。”当然,修叔是没有发现我的这点表情波动的,他早已被我满脸的恭维所淹没。难得他那张老脸上露出得意的声色道,“怎么样?小子,被我的气质震撼了吧。”虽然我内心是赞叹大于不满,可还是想打击他一番,“很正常啊,警服嘛,不管谁穿上都很有气质的。说不定要是我穿上,效果肯定会更比你的好。”心里又补充道,“要是你能把鞋袜的颜色搭配好,那就更完美了。”他听后倒也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着。

“走吧,我们一起下楼,你忙你的事,我上我的班。”他招招手冲我喊道。

就这样,我们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一起下了楼,一起走出了小区。这也实现了我之前的一个愿望,虽然他不是特意送我出来,但我已经满足了。

哇,外边的空气多好啊。看着平常一看就很烦的违章摆摊的商贩,今天他们也变得格外顺眼。修叔边走边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我好像放松了好多啊,心情也很愉快。”我暗道,“切,要不是昨天你像倒豆子一样给我说了那么多你能这么轻松吗?”

走到路口,修叔和我告别,还不忘嘱咐我晚上过来早点,好给苗苗上课。目送他的背景消失在远处,我也哼着我的“狼爱上羊”,朝家走去。

当你时常独自想着一个人在做什么的时候,当你时不时会因为一个人而发呆的时候,当你偶尔会在一个人身上意淫的时候,当你怀念一个人某一表情的时候,那么可以说,你已经爱上了他。

坐在电脑前,打着反恐精英,平常的精炼的枪法已经找不到了任何感觉,时不时的会走神一下。老想着,修叔上班都做些什么呢?是不是像其他当官的一样,茶水一泡,在电脑上玩接龙混时间呢?”

自从和修叔那一晚同眠后,修叔对我的态度也是从心底的在改变,又对我亲近不少。常常和我开玩笑,和我为了一个问题而争得脸红脖子粗,偶尔,他也会冒出一两句关心我生活的话,让我倍加感动。

又一个下午,准时来到修叔的家,门一开就看到一张笑容满面的脸,他说,“小风,赶紧进来,我正想着呢,你怎么还不来?他的一番话还是让我有点意外,边调侃他边问,“怎么,才分开半天就想我拉?”他接道,“人到不想,想你的饭倒是真的。”紧接着岔开话题,今天我又从电视上学了一招,正愁没对手呢,你就来了。”我睁大眼睛惊恐道,“什么?又陪你下棋?不来不来,绝对不来。”说着,我拼命的摆着手。他见状嘿嘿一笑,“你就不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我赶紧说道,“这个实力对我没什么作用,我还没到一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就坐在那里下棋的那个年龄。”说着我坐在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修叔忽然正色道,“余风,你是我孩子的老师,所以只要你踏入我家的时候,你就有了责任,为我的孩子负责,对不对?”我听到后,连连点头,“对啊,这和你逼着我下棋有关系吗?”他又道,“有。现在还没到学习的时间,所以你现在的时间是属于我或者你崔姨的。”我没听错吧?为什么我在你家的业余时间是属于你和崔姨的?我不解的问道。他到是回答的很干脆,“没有原因,你只要执行就行了。”我心里痛骂道,“什么屁的逻辑,纯粹一个老无赖。”我盯着他那微笑的脸,真想把手中的杯子仍过去。

最终,我还是投降了,哭丧着脸任由他在棋盘上肆意的虐着我。

毫无疑问,我输的体无完肤。

好不容易熬到吃饭的时间,我赶紧逃也似的跑到了饭桌上,留下了修叔在那里吹胡子瞪眼。

“小风,去给我倒杯水。小风,去厨房给我拿个汤勺。小风,帮你崔姨盛碗汤。小风,电饭锅在你旁边,帮我盛碗饭。小风去帮我……一顿饭,我就像他的奴隶一样,为他干这个做那个。崔娟见到这情形,张大嘴,惊讶且愤怒的对着修叔说,“老修,你这是干嘛呢?余风是苗苗的老师,不是咱们的佣人。”苗苗也在一旁撇着嘴说,“爸爸欺负老师。”但他只是低着头只顾吃饭,嘴里还不清楚的搪塞着崔娟,“没事,他顺手。”虽然崔娟和苗苗的话对我或多或少有了点安慰,但一听他这话,我就全把气撒在了碗里,直勾勾的看着他,狠扒了几下饭,心里道,“我顺手个屁,你婆娘该做的事,都让老子做完了。”

晚饭结束后,我饭到是吃的少,却憋了一肚子气,搞的我甚是难受。我拉着苗苗只对着崔娟说,“崔姨,我去给孩子上课了。”崔娟扭过头看着我楞道,“先别急啊,这还早着呢,看会电视在去吧。”修叔也突然发话,“小风,先别急,等我们一起看完了新闻你再给苗苗上课,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值得我们探究的新闻呢。”为了不让他在崔娟面前失面子,我只有摸摸孩子的头,告诉苗苗,“那老师待会给你上课。”然后悻悻的坐在他旁边。

没几分钟,修叔就目光盯着电视,指缝中夹根烟,像是自言自语道,“你说,这老美咋就这么能折腾呢?全世界就没有他折腾不到的地方。”我紧紧的抓住这次报复的机会讽刺道,“你这不说的废话吗,人家老美是什么?世界警察,维护世界和平的警察。”没等我说完,他就接道,“维护个屁。”他刚一说出这个字,我都隐约能感觉到崔娟如刀锋般的目光射向我们。要不是他早些年靠战争发点财,再加上地缘的优势,还有在和各国交往中的耍点手段,他现在能这样吗?

我毫不客气的说,“既然你都知道原因,那你问什么。”听到这话他到是不乐意了,食指弹了弹烟灰,额角一皱,提高声音道,“余风同学,你好歹是个大学生,怎么你连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不知道?再说我们也只是探讨,有必要语气这么硬吗?”

我听后也是紧抠住他的字眼,“修叔,这尊老爱幼指的是尊重老人爱护少儿,你现在的这个年龄段却还不算老人,你叫我怎么尊重你?要么等你再老20岁的时候,我一定尊重你。”看着他脸上表情的晴转阴,我暗暗心里爽了一把。叫你使唤我,这就是报应。我看着他像被噎住一样,忍不住道,“修叔,你学过脸谱吧,怎么变脸这么快呢?哈哈……”

一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赶紧拉着苗苗进了房间,以防他又找什么借口报复我。

在房间,我刮刮他的鼻子问道,“苗苗,你爸爸是一个坏人对不对,他就知道欺负老师。”孩子也难得的点点头。我满意地摸摸他的脑袋道,“好了宝贝,我们上课吧。”

教了孩子不到一会,我就听见崔娟照例出去了。我看着苗苗,无意识的问道,“苗苗,妈妈好吗?喜欢妈妈吗?”他噘起嘴,连连说着,不好,妈妈不爱我,不带我去玩之类的话。我只能叹口气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

崔娟刚出去没多久,修叔就又开始喊我了,“小风,出来一下。”我无奈的走出去问,“又怎么了?”他看着我一笑,“怎么,叫你一下就这么不情愿啊。”我不给孩子正上课呢吗?我埋怨道。

今天天气热,我看就别上课了,我们带孩子出去玩玩。“玩玩?这可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震惊,来到他们家这么久,很少发现他出去。”我嘀咕道。看着我发愣,他不满道,“怎么,不想去?”我连连说,不是不是,我就小有一点意外。别意外了,你去把孩子带出来,我换个衣服,然后就走。他说着,就朝卧室走去。

在客厅等他的同时,我还在想着,他到底怎么了。等到一切准备好,我拖着苗苗,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门。

出了小区,修叔问我,“我们去哪儿?”我提议道,要么我们去江边吧,那里凉快,而且还有苗苗玩的游乐设施,我俩也可以在露天喝点啤酒消消暑。”他点点头恩了一声。

在路上,看着修叔那表情,估计他是很少出门的,更别说去江边了。一时忍不住问道,“修叔,现在是夏天,怎么不带孩子出来玩玩?”他回道,“我一个人带孩子出来玩没意思,再说也不知道去哪儿。”我不解的问道,“那崔姨呢?不陪你们出来玩吗?”他冷笑一声道,“人家有人家的事情,怎么会顾上孩子。好了,你再别问她的事情了,今天难得出来一回,我们就好好玩玩。”说完也不再理我,独自朝前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我猜测到,“看来,这两个人矛盾的源头应该是苗苗啊。”直到苗苗晃着我的胳膊,我才从思绪中醒来,赶紧跟上修叔的步伐。

来到江边,眼前的情景,着实吓了我一跳。只见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和雪白的大腿接踵而至,让人目不暇接。我突然想到了电视上演到的大批难民涌入城里的壮观景象。

身旁的修叔也自语道,“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人。”我瞅瞅他说,“这天气本来就热,饭后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来到江边乘凉,一家人踩踩水啊,相约几个朋友坐在附近喝点啤酒呀什么的,多爽。你以为谁都像你,天天饭吃完就窝在家里要么看电视,要么下象棋,闷都闷死了。”

他倒也没辩驳,只是出神的看着江边那些嬉闹的人群,眼睛里透露出丝丝的向往。

带着苗苗来到一个儿童蹦蹦床旁边,看着孩子满脸的渴望我对他说,“修叔,让苗苗在这里玩,我俩在旁边这个露天酒吧里喝两杯吧。”他点头应道。

坐下后,一边看着苗苗在蹦床里开心的玩着,一边和对面这个我爱的男人喝着啤酒,一边享受着江边凉爽的夜风,我禁不住叹道,“这才叫生活嘛。”

修叔也是背靠着塑料椅,摆出一副极其享受的姿势,抽着烟,喝着酒。只是他P股底下的椅子,像是受到虐待一样,时不时的发出“吱吱”的声音。我的目光也从他的坐姿里,把他狠狠的揩了一通油。

看着他满脸的放松,我得意的问道,“修叔,知道什么叫生活吗?说简单点,生活就是对物质和精神的一种满足和向往,油盐酱醋那是最基本的,而且你现在都已经达到这个要求,关键的是你缺少精神方面的追求,就像你现在,你的脑子里是不是只有工作和家庭?你

是不是很少想过怎么去享受?”我故意卖个关子看着他。见他半天没反应,只是定定的望着我,眼睛多了分认真却少了些懒散,我就知道我的话对他起到作用了。又不失时机的说道,“其实人一辈子,太短暂了。有很多东西是追求不到的,还不如好好把握现在,干好自己的事的同时,学会享受。”

一息话,说的修叔沉默了半天。我知道他的那种宅居想法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过来的,那得需要时间。现在的我只是充当了他的一个引线。

好半天他才说,“小风,你现在很年轻,却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很吃惊,让我觉得自己老了,过时了。可是你不明白,一个人一旦成家后,就会有很多枷锁自动套住你,你是甩不开的,你只能认命。”

和他碰了一杯道,“修叔,其实我也就想让你多出去走走,多和朋友交流交流,不要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孩子固然重要,可不是你的一切啊。”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我也不想说的太多。就这样,我们偶尔碰杯,偶尔轻描淡写过苗苗,只是关于崔娟,他却只字不提。

天色将黑,乘凉的人却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多之势,江边的各个露天酒吧却比刚才更加灯火通明,也许现在才是一些人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吧。

我冲着修叔喊道,“修叔,走吧,我们也去江边泡泡脚,凉快凉快。”说完,我就起身从蹦床上抱出浑身是汗的苗苗,一边拿瓶饮料让他解渴一边说着,“你这小子,这个有这么好玩嘛,蹦出了这么一身汗。”无意中瞥见修叔用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目光瞬时扫过了我,可惜我还是没看懂。

我们三个来到能下水的地方,周围的人太多了,时不时会遇到两个浑身喷着浓浓香水,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人在我们身边走过,还不忘对我或着修叔抛几个自以为很诱人的媚眼。对于这些我基本是视而不见,只顾偷偷地看着修叔,看他有什么反应。好在他也没有斜眼,不然我一定会当场把这个女的两飞脚。

我拉着苗苗,脱了鞋,站在江水中,享受着夏天里它带给我难得的舒爽。修叔只是坐在岸边,一边抽着烟,一边望着我们,偶尔会露出个浅浅的微笑。

和苗苗在水里嬉闹了一会,他非要像别的孩子那样给我泼水,我装作生气的样子道,“苗苗,你这样对老师可不是个好孩子,我就不喜欢你了。”灵机一动又说,“去把你爸爸拉下来,我们一起泼你爸爸。”看着他慢慢的走向修叔,我想着又有好戏上演了。

本来我以为修叔如此疼爱孩子,会毫不犹豫的答应苗苗的要求,然后我就可以和苗苗一起泼他,可另我没想到的是孩子禁不住修叔的一顿诱惑,把我出卖了。然后修叔看着我说道,“小风,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如果和你们一起玩水,那还不被别人笑死。你不要在教唆苗苗了,要是把他带坏,我可饶不了你。”他虽这样说,可眼神里,或多或少的流露出了一丝向往。

我走到他跟前,重新拉起了苗苗对他说,“修叔,你年龄确实比我大,但你看看前面那些老爷子老太太们,他们比你岁数大吧,人家在水里玩怎么就不怕笑?就你怕这怕那的,你只要自己玩的开心就好了,干嘛总在乎别人怎么看啊。”

修叔似乎有点心动但仍为自己找着接口,“可我穿的这鞋下不了水啊。”

我赶紧进一步说服他,“脱了不就行了嘛,你脱了放在这里,反正我们又看的到,而且不会走远,不会丢的。”

他沉默,似乎内心在做着纠结。

“修叔,你和苗苗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如果能玩的开心,那你就放开一点,别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我故意刺激他道。

他终于做好了决定,象是即将牺牲的战士,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看着他缓缓的脱掉鞋和袜子,小腿粗壮有力,腿毛密密的一片,像是原始森林。可惜刺眼的袜子的颜色,给这副阳刚之极的画面,增添了少许的瑕疵。

看着他卷了卷裤腿准备下水,一丝暗笑悄悄的浮上我的脸庞。

他下水了,步子缓慢且稳重,向着我和苗苗一步一步移动,眼睛上隐约有一层蒙蒙的亮色。

走到我和苗苗身边,我笑着看他,“怎么样,比坐在那里抽烟要舒服的多吧。”他憨憨一笑,“是比坐在那里好,而且要凉快的多。”

是啊,大自然既然赐予了我们这样的礼物,我们理所应当应该去好好的利用它。哈哈……说完,我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修叔看着我,眉毛一弯,像两轮弯月,嘴里说道,“你这小子……

趁着修叔不注意,我悄悄给苗苗耳语一番,他听后,竟然“咯咯”地笑出声来。

看着苗苗稍微的下蹲,我故意装作紧张道,“修叔,孩子好像把脚崴了。”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他立马转过身来,脸上焦急的表情无以言表,“苗苗,怎么了?孩子,你怎么拉?”这表情印在我的眼里,我竟然心生一股浓浓的嫉妒和醋意,要是他能这么在乎我,那该多好。

就在他低头看孩子的瞬间,苗苗却猛然直起身,双手捧着江水,朝修叔的身上撒去。顿时,修叔身上的衬衣出现了一大块水渍。看着他湿漉漉的衬衣,和还没反应过来的神态,我和苗苗顿时大笑起来,苗苗还一边笑一边说,“笨爸爸,笨爸爸,哈哈”。

看到我们这样子,修叔好像也明白自己被戏弄了,黑下脸盯着孩子,“苗苗,为什么这样做?是不是你老师教你的?”

孩子倒没顾忌他的脸色,继续笑着。我禁不住想,你看这孩子被修叔惯得,一点也不害怕他。

他见孩子没什么反应,又把视线移到我身上,“小风,你幼稚不幼稚啊,作为一个老师,你看你给孩子都教了些什么。”他表情虽严厉,可我嗅不到一丝他生气的味道。

让我没想到的是,苗苗又蹲下身,双手连捧了几次水,全部撒向正在训斥我的修叔。紧接着,我眼前的这个男人衬衣已经湿透了,裤子也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有几个水滴缓缓的顺着脸颊流下。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嘴里一边说着,“修叔,这幼稚有时候是不分年龄大小的,谁都有幼稚的时候。你刚不是说我幼稚吗?那我就幼稚一次让你看看。”说着,我也蹲下身,手捧起水朝他全身撒去。

有了我的加入,修叔已经不能正面看我们了。扭过身子,迈过头,嘴里还不停的骂道,“小风,你今天疯了,你把儿子也带疯了……

也许他的心底被水刺激出了一点报复感,也不管身上的水了。正过身子,叫骂道,“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我今天就陪你们疯个够。”说完也学我们的样子,猛捧起水超我和苗苗泼来。苗苗也是一边尖笑,一边和我一起进攻修叔。

也许,我们这时的情景感染了有些没下水的人,他们都在岸边羡慕的看着我们,我还听到有个妇女对自己的男人说,“你看人家一家人,玩的多开心。”说着就埋怨起自己的男人,“人家那家长和你年龄差不多,人家怎么能放下身段,去陪孩子,而你就推三阻四的……”

可能是修叔的表演感染了岸边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一些人吧,他们也拽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下了水,学着我们三个的样子,打起水仗来。

一时间,由我们带头开始的水仗,逐渐向远处延伸,人们发出的欢笑声,也此起彼伏。

其实所谓的快乐,它不过是一种心理的感受。人们要学着懂的它,分享它,享受它。其实快乐如同星星点点般密布在我们身边的每一个角落,唾手可得,而自己才是需不需要快乐的主宰。就像现在江边戏水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快乐,它也就是如此之简单。

从水里出来的时候,我还有意扭了一下步子,两只手一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嘴里怨道,“这又是哪个死小孩仍的什么东西,把我脚都差点崴了。”修叔看着我说,“没事吧?”我点点头道,“就是脚有点疼。他又说,“那你挽着我吧,小心点,公共场所就是这样。”就这样,我幸福的挽着他的胳膊,一丝羞容映上脸,不过还好天黑,他并没有发现。

来到岸边我们才发现自己已经基本上全身湿透了,尤其是修叔,衬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副如山般的雄壮,下身的裤子也紧紧的贴在腿上,重要部分鼓出一团,让人思绪万千。

我对着苗苗说,“臭小子,今天玩舒服了吧。”苗苗只是笑,也没说什么。修叔却对我说,“你还怪孩子,要不是你想出这个馊主意,我们能像现在这样狼狈吗?”说着还鼓鼓眼睛,皱皱额角,即使在夜晚,也能清晰地看见那皱纹像水波一样,一道一道。

坐在岸边,我对他说,“修叔,今晚过的快乐不?”他抽口烟看着远方,“快乐是比平常快乐,可这代价也有点大,弄不好感冒就麻烦了。”我说,“有得必有失,只你今天过的快乐了,那别的什么都别管了。”他斜了我一眼道,“你小子这谬论就多的很。”我只有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

岸边的人在慢慢的减少,或许都去了露天的酒吧里,也或许都去应付了其他场合。

吹了许久的江风,上身的衣服也变干了许多,最起码,拧不出水了。我对修叔说,“我们去那边吃点烧烤吧,这样身上要干的快一点。他听后道,“也好,反正现在肚子也有点饿了。”拖起苗苗,我摸摸孩子的额头,还好没有着凉的迹象。

来到一家烧烤吧,里面人多的也真不是盖得,喝酒声,吵闹声,甚至××声,杂吵不断。我赶紧拉着苗苗和修叔离开了,然后对他说,“在这种地方吃东西,会死人的。”

修叔也看着我说,“要么就算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孩子好像也困了,还是回家吧。”我诈的冲他笑道,“那你可欠我一顿烧烤,我想吃的时候会找你的。”他嘿嘿一笑道,“你这臭小子,这点便宜也不放过。好,我答应了。”

这样,我们边笑边聊,苗苗也时不时的插几句,开始往回走。

到了马路上,因为距离的问题,我们拦下了一两出租,我抢坐在了副手位置。

在车上我对他说,“修叔,我家不远,前面我就先下了,你和苗苗赶紧回家吧。”半天他才说,“小风,今晚谢谢你。”我赶紧回道,“咱俩说谢那不生分了嘛,你不是说了我们是忘年之交嘛,所以就别介这个了。再说我也是苗苗的老师,应该的,都是应该的。”他没有再接我的话,只是通过后车镜,我看到了他脸上对我的感激。

我下车前,抢先付了钱,然后不舍地和他道别,苗苗也摆着他的小手对我说再见。

突然想到江边那个女的说的话,“你看那一家人……”我禁不住心里想,“是啊,要是我们是一家人,那该多好。”

第一次回到家感觉是如此的舒爽,虽然空荡的房间就我一个,可仍也掩饰不了我内心的喜悦。修叔扬眉的样子、泼水的样子以及微笑的样子,都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刚进了门,我就把自己扒的精光,哼着小调,走向浴室。

洗澡的时候,一边回忆着晚上河边的情景,一边傻笑。同时也有点后悔,要是趁那时修叔在岸边晾衣服的时候,我要求他脱下来,那该多好,自己又可以好好的一饱眼福了。

电脑也没玩,就爬上了床。心里也思索着,看来今天出去的收获不小啊,以后有可能了还是应该在这方面下功夫,先把他“宅”的习惯改过来,让他能体会到和我出行的乐趣。至于上床的事情,那就找机会再看。

睡梦里,时而看到修叔站在远处微笑的向我挥手,时而他又出现在我的身边瞪着我,时而能清晰地看到他脚下的黑白配,时而又能模糊的感觉到他的体温。总之,一晚上全是修叔的影子和他的味道。

早晨醒来,揉揉发胀的太阳穴,隐约想起梦里的场景,不仅苦笑道,“修叔啊修叔,你知道吗?你就像一片沼泽,而我就是故意陷入里面的游客,明知进去会性命不保,但还是自愿的深陷其中,直道现在欲罢不能。

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打开电脑。开始我的反恐精英之旅。

一进服务器我就狂骂道,“你们这帮狗日的,上次把老子虐的那么惨,昨晚我家男人给了我状态,今天一定要把你们这群厮打阳痿……

时间不知不觉,就在游戏中流过……

接到修叔的电话已经比平常晚了。值得一提的是,和修叔的关系变亲近后,给我打电话叫我吃饭的,已经慢慢的从崔娟过渡到了修叔。

“小风,怎么还不过来?和同学在一起吗?”他微微生气道。

“没有啊,就我一个,本来早过来的,但脏衣服攒的多了,我洗了一下午,现在才洗完。”我赶紧解释道。

“看不出你小子还挺勤快呢。”他笑道。

“那是,我可进入了咱们市里今年‘十大杰出青年’的提名呢。我不忘和他抬杠。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话筒里传出来。

“你小子就死吹吧,赶紧过来啊,别让我久等了。”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赶紧嗯嗯的说道,“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赶紧穿上衣服忍不住的想,“要是他看到我现在光着上身,嘴里斜叼根烟,还骂骂咧咧的,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赶到修叔家里,我把给苗苗的买的零食拿进了屋,修叔看到了,又不满的说,“你怎么老给孩子买吃的,这样会把他惯坏的。”

我放下东西后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道,“孩子想吃,你就让他吃,在物质方面尽量满足他。但在教育他的方面,你就要好好抓紧,一刻也不能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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