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来接难道让我们自己回去啊?”鲁蔚跟着嚷。
袁朗瞄了一眼三人,大家立刻闭嘴。
“是不是平常惯坏了?来去都有得接,这会说不来接,你们就回不去了?”
“……”
“……”
“不是为了保持咱们的神秘感吗?安全第一。”吴哲接了句嘴。
袁朗想到也有些奇怪,平常执行任务都是队里接送的,这次任务做完了,说让自己回去,这个……
“你们单兵拉练的时候,怎么就能走的回去?”袁朗问了一句。
三个都不回话了。
“那,我去买机票。”吴哲主动站起来。
“机票?”袁朗看一眼吴哲,“四个人,从这到北京,你知道多少钱?”
“打160问问呗。”
“没明白我意思?”
“……”吴哲想了下,到口袋里摸了摸,看看苏落怀,苏落怀摸完口袋看鲁蔚。
“看我干嘛?我工资卡在我妈那。”
“哼。”袁朗鼻孔里出了声气。
“队长~”鲁蔚上去扒着袁朗的手,“借点嘛,回去还你。”
“恩,飞机坐着舒服。”
“那是那是。”
“吴哲,买火车票去。”
“哼!”鲁蔚甩了袁朗的手。
“你是小孩子啊!”苏落怀上去就敲了鲁蔚的脑袋,袁朗有些哭笑不得。
四个人也没什么行李,武器都是任务合作当局配备的,也没什么要带的,到了火车站,很快就买到了票,坐在候车室里等了。
等啊等……
等啊等……
鲁蔚饿得就差在地上哭闹打滚了。
袁朗找了个工作人员询问,说火车晚点,晚多久目前还不知道,袁朗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7点了,于是回来跟吴哲说,“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
“不如买点方便面吧,出去吃万一火车来了就糟糕了。”苏落怀提醒。
“鲁蔚。”袁朗想也是。
“到!”
“你和苏落怀去吧。”
“是!”
两人兴高采烈的往外走,没几步就回来了。
“队长。”鲁蔚伸手到袁朗面前。
“恩?”
“给点钱。”
“……”
“这两孩子以后怎么办?”吴哲看着连蹦带跳的两人叹了口气。
“就你好。”
“到不是这么说,现在是谁有钱谁好。”吴哲谄媚的看了眼袁朗。
袁朗不动声色,“钱能买啥?”
“队长您想要啥就有啥。”
“肩膀有点痛。”
“是!小的来了。”吴哲赶紧掐了袁朗的肩膀直捏,等到发现等车的人们都望着自己的时候,才好不尴尬的收了手,坐回来。
“死烂人!”吴哲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再看袁朗,一副得志像,吴哲直想哭。
四个人吃完了,继续等,一直等到11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火车能来。
人们终于开始骚动了,工作人员开始安抚,情势看上去有点不妙。
“不要急,冷静下来,我们会及时通知你们……”
“别说那么多了,赔偿!”有人煽风点火。
“就是就是!”
“退票加赔偿!”
“找个代表去谈判!”有人喊了一句。
大家到是静了下来,看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穿着军装的四个人身上。
“……”
“吴哲!”
“到!”
“你去。”
“是!”
吴哲跟着工作人员走了,一会就回来了。
“队长。”
“怎么样?”
“说给解决一顿饭。”
“……”
“你怎么回事!”鲁蔚跳了出来,“平常你说我们那劲呢?你说半天就给说到一顿饭?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呢?平时说队长你都能说的春花灿烂,说的队长一楞一楞的,你给我回去再谈!”
“傻子,你不怕队长削你?”苏落怀在后面直拉鲁蔚,捏着嗓子说。
“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他不敢。”鲁蔚理直气壮的回答。
“……”
吴哲看了一圈围着自己的人们,眨眨眼,“我这就回去再谈。”
好一会,吴哲才回来。
“这次怎么样?”
“说车要明天到,想退票的给退票,不退的晚上给解决住宿。”
“耶!!!”鲁蔚开心的直蹦。
“解放军同志!”上来一中年大叔,握着吴哲的手直摇,“我坐了这么多年火车,这事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这是唯一一次得到补偿的啊,真是感谢解放军同志啊!”
大伙一起鼓掌,吴哲到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基本没什么人退票,于是大家就都给安排到铁路局内部旅店了。
等到最后七八个人的时候,说已经没房了,又协商了一下,于是在外面的旅馆给剩下的开了两间房。
袁朗进房间就看见两张床,皱了皱眉头,吴哲知道袁朗想啥,大刺刺的走进去,“啊!我很久没住过旅店了!”
“这是什么?”鲁蔚看见床边摆了张桌子。
“你傻了!那是桌子!桌子!!!!”苏落怀嚷。
“不是一般的桌子哦!”
吴哲听了,也走过去看,果然,桌子上有四个明显的条,边上还上了框。
“这是自动麻将桌。”袁朗把外套脱了下来。
“啊?自动?怎么个自动法?”苏落怀看到桌子中央有个透明圆盘,里面有两颗骰子,于是按了下边上的按钮,骰子就在里面直打转。
“为什么房里摆这个?”吴哲也挺好奇的。
“估计是开的钟点房吧,很多人会开这种房打麻将。”
“队长,您知道可真多啊。”
“不然你来做队长?”
“小生不敢。”
“我去冲凉了。”袁朗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三个趴在桌子上玩的开心的很,忍不住笑,“怎么,你们没玩过麻将?”
“我玩过!”吴哲举手,“是中国人怎么不会玩麻将?”
“就是就是,”鲁蔚跟嘴道,“小时候我家玩的可多了。”
“对哦,傻子,你是广东人,听说广东人最喜欢玩这个了。”
“算你有眼光,”鲁蔚得意了,“别看我生的英俊潇洒,那可是麻将高手啊!”
“……这有关系吗?”苏落怀鄙视。
“大胆!打的你脱裤子!”
“我揍你!”苏落怀上去箍了鲁蔚的脖子。
“队长,队长!”
“……”袁朗盯着桌子看了几眼,“想玩吗?”
“啊?可以玩吗?”吴哲眼里放光。
“有什么不可以?打麻将也不是什么坏事,凡事不要过就行,娱乐一下也不为过。”
“真的?”吴哲看了看鲁蔚和苏落怀,心生一计,“队长大人!我们来下赌注吧!”
“赌注?赌什么?谁输赢了谁做爷?”
“你想的美,你不赢也是爷!”吴哲白了袁朗一眼,转身跟其它两个悉悉索索商量了一阵。
“队长!要是你输了,明天回去,你要当着全队的人说‘我袁朗,是个大烂人!’,另外再加一次夜班岗!”
“哦?”袁朗挨个看了三个一眼,心里有点忍俊不禁,“好啊,不过如果你们输了呢?”
“随便你。”
“好吧,你们三个不能串通。”
“那里会啊,队长大人,来来来,您坐您坐。”鲁蔚狗腿的摆好了凳子。
三个人眉来眼去,手上脚下小动作不断,袁朗全看在眼里,啥也没说。
几圈下来,三个人脸都黑了。
除了鲁蔚和吴哲各自自摸糊了一盘,其它全给袁朗赢了。
“你是不是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去?”吴哲看着一手的烂牌直汗。
袁朗笑而不答。
再几圈下来,打的三个人哭爹喊娘说不玩了。
“赶紧洗洗睡吧。”袁朗推了牌。
“啊啊啊啊!!!又是你赢!!!”
“苍!天!那!”
“你是不是抽老千?”吴哲在袁朗身上摸来摸去,“牌藏哪了?”
“吴哲,注意点影响。”袁朗笑。
“你在笑!你肯定耍赖!”
“我是那种人吗?”
“你就是!”
“好了好了,挺晚了,睡吧。”
“不行!”吴哲一咬牙,“继续!”
“不要啊,姑奶奶,输这么多不知道队长要我们干什么啊!”苏落怀抱着吴哲喊。
“就是就是,你可以以身相许来还债,我和苏公子可是两袖空空什么都没有啊!”
“你找抽啊!”吴哲揪了鲁蔚。
“好了,你们三个,赶紧睡吧。”袁朗自己挑了张床,先躺上去了,“我打麻将的时候,你们几个还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
“队长!我要跟你睡!”鲁蔚还没冲过去就被吴哲一个绊腿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着吴哲的腿,“不……不是我……”
吴哲摆手解释。
“吴哲。”苏落怀指了指还没收回去的吴哲的腿。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故意的……”
“我了,我了。”苏落怀拍拍吴哲的肩膀,走过去把鲁蔚扶起来,“不哭啊,公子我陪你睡,乖~”
“呜!”鲁蔚搂着苏落怀直哭。
“乖~”
吴哲盯着袁朗看了半天,走过去掀了被窝钻进去,在被子里狠狠踹了袁朗一腿,“尽管笑!”
“我没笑。”
“憋死你!”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
“我赢了,你们的赌注还没给。”
“你想怎么样?”
“我慢慢想,想到了告诉你。”
“……”
回到基地后,吴哲和苏落怀,鲁蔚吃过饭,就跟着炊事班的老张干活去了,老张笑开了花,“还是二中队好啊,小伙子们,记得打扫干净点啊!!”然后冲出去对炊事班的吼,“今天全班放假。”
“耶!!!袁队长万岁!”
“再喊!”
“袁队长万岁万岁万万岁!”
“……”吴哲捏着抹布,直爆青筋。
“吴哲,其实我觉得你还不如以身相许给队长的好,总比……噗!”苏落怀吃了吴哲一肘子。
“吴哲!你,你好狠啊!同是落难人,何必窝里反!”鲁蔚扶了苏落怀,“苏公子,你死的好惨啊!”
“……你给老子闭嘴!”
“打扫卫生!!”
等三人终于把炊事班弄的光鲜亮丽的时候,已经到了点灯时分了。
三人回了中队,看见许三多一个人在宿舍门口打扫卫生。
“许三多。”
“锄头,你们你们回来啦?”
“恩。”
“辛苦了。”
“木——木——”鲁蔚抱了许三多就哭。
“怎么了,是不是见着蟑螂了?”
“……”
“许三多,其它人呢?”吴哲觉得奇怪。
“哦,他们,他们都给队长喊去了。”
“干什么?”
“队长说打牌,就把大家都喊去活动室了,我觉得打牌,没意义,所以就在这扫地。”
“……”
“……”
“……”
“有没有下赌注?”
“好像好像有吧,C3他们商量说要联合起来把队长,打的落花流水呢。”
“……”
“许三多,”吴哲抓了许三多,“你看着我的脸,我问你。”
“问我啥?”
“你看,队长脸上是不是有这种笑?”吴哲挤了个笑出来。
“哎?锄头,你这笑和队长可像了。”
“……”
“……”
“……”
“C3!!!!我来救你啦!!!!”鲁蔚嚎着就往活动室里冲。
“他咋了?”许三多问。
“许三多,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没看到我们!”苏落怀和吴哲对看一眼,点点头。
“撤!!!!”
之后,炊事班喊袁朗“万岁”,喊了好一阵子。
夜曲番外--鲁蔚从A记
鲁蔚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紧急集合的时候,自己起来在床上多坐了几秒,出来就晚了。
大家一直站着,等待传说中的队长出现。
夜色朗朗,静悄悄的。
等了很久,谁也没出现,于是开始有人交头接耳,怀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鲁蔚看了看边上和自己一个宿舍的苏落怀,张嘴要说话,被苏落怀皱眉制止了,“别说话,我听被T回去的战友说过,这个队长最喜欢的就是搞小动作,说不定他就站我们后面,听谁在说他坏话!”
“那你都说好多了啊。”
“……”
“苏公子……”
“谁他妈是公子了,你才公子,你全家都公子!”
“你在烦躁。”
“……”
苏落怀不理鲁蔚,鲁蔚百无聊赖的站着,抬头看看月亮,侧耳听听隔壁说什么,低头踢踢小石子。
“咦?”地上有两个人影,鲁蔚回头看,看见一个可爱的娃娃脸站在后面,正看着自己,鲁蔚左右看看,没见队长,就拉了一把娃娃脸,“迟到了吧?快进来,队长还没来呢。”然后挤了苏落怀,让个位置给娃娃脸。
“你也真行,能睡这么死,幸好队长没来,不然你就惨了。”
娃娃脸笑,不说话,鲁蔚也笑,“你哪个部队的啊?昨天大家分宿舍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娃娃脸就是笑,就是不说话。
“哎,别害羞嘛,我叫鲁蔚,鲁迅先生的鲁,文蔚的蔚,空军第X师的,你呢?”
娃娃脸摇摇头。
“哎哟,不要这样啦,说说嘛。”鲁蔚越看这娃娃脸越觉得可爱,忍不住伸手去掐了一下娃娃脸的腰,边上苏落怀捅了一下鲁蔚,“别闹了你,小点声。”
“我这联络战友情呢。”
“切!”
“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C3。”娃娃脸开口了,鲁蔚觉着这声音真是和这脸登对,可爱毙了。
“唔噻惊啦,吾都好中意尼咯。”鲁蔚爆了句广东话。
“?”娃娃脸眨眼睛,歪了歪脑袋表示不明白,鲁蔚噗嗤一笑,伸手揪了娃娃脸的脸蛋,轻轻的左右摆了摆,“小可爱,哥哥的意思是,你别害怕,我很喜欢你的。”
对面老兵宿舍最上面那层,吴哲一把抱住了石丽海,“石头!别冲动,不然我们偷看就没意义了。”
“冲动?你让他这么捏队长,你能心定气闲站在这看?”
“……我恨不得捏死他。”
“……”石丽海反过来拍了拍吴哲。
英雄惜英雄,两人紧紧的握了握手。
“可是,我们这是老A哎,不是联合国的多国部队哦,C3不是中国名字吧。”
“是代号。”
“哎哟,小可爱,你还会给自己取代号啊?难道你也让队长喊你C3?”
“队长是喊我C3。”
“噗!让队长听见了,打屁股哦~”
“队长不在。”
“你还会侦查啊?那你告诉哥哥,队长干什么去了?”
“开会。”
“你是说这哨子不是队长吹的是那个老男巫吹的?”
“老男巫?”
“南瓜,南瓜,一帮臭南瓜~”鲁蔚有模有样的学了句齐桓的声音。
C3忍不住笑一声,“他也不在。”
“恩?他也不在?干什么去了?”
“执行任务。”
“真的?那谁吹的哨子?”
“我。”
“你?”
“恩。”
鲁蔚看着C3,笑的直拔苏落怀的肩膀,“咿哈哈哈……喔呵呵呵呵……”
“干什么你!”苏落怀下脚踹鲁蔚。
“他,他居然顶着这张娃娃脸说……咿哈哈,说哨子是他吹的喔呵呵……哇哈哈……”
苏落怀探头看C3,“哎,迟到的,别乱说话,队长听到了就惨了你。”
“咿哈……喔呵呵……”鲁蔚已经蹲到地上了。
C3走出队伍,绕了一圈,慢慢转到了前面。
鲁蔚发现,队伍已经变的鸦雀无声了。
“队长和教官都临时有事,我现在就是代理队长,C3,是我的名字。”C3转眼去看鲁蔚,鲁蔚已经站的笔直,就像根本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14号留下,其它全部,操场上先跑30圈。”
队伍迅速消失了,留下鲁蔚一人孤零零的站着。
C3颇有兴趣的围着鲁蔚转了两圈,“鲁蔚。”
“到!”
“我的脸是不是很好捏啊?恩?”C3揪了鲁蔚的脸,往两边拉。
“素……呃,八素……”鲁蔚左右思量说什么都不好。
“是不是啊!!!???”
鲁蔚突然挣脱,扑了上去,C3没提防,给鲁蔚冲的往后退了两步。
“C3!!!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可是这也改变不了你脸很好捏的事实啊!!!”
“……”
“……”
“……”
有两个人愤怒了,有一个人无语了。
C3还是个公平的教练,不会因为自己的脸被捏,就打击报复鲁蔚,但是那天晚上的事,吴哲告诉了所有的老南瓜,于是,有很多人都喜欢上了捏C3的脸,只是没有什么人得逞过。
这天,又折腾了一天,大家都精疲力尽了,站在操场上排队,不过这次,来的是袁朗。
“你们就是新来的南瓜?”袁朗慢悠悠的在队伍面前打转,“好好的表现一下,拿出你们平常在部队的厉害劲,谁能折腾到最后,谁就能留在这里。”
袁朗说了一句话就走了,C3于是领了人去吃饭。
老南瓜和新南瓜一般都会聚伙吃,各有各的堆。
C3和大家伙正吃着,老张端了个盆出来,“吃着那?”
“哎,张师傅?怎么?又给我们加餐那?”吴哲笑嘻嘻的把碗送过去。
“你这孩子!已经这么大个头了,还吃那!”老张一把拍掉了吴哲的爪子,“来,小丝那,这是剩下的一点韭黄炒蛋,多吃点哈。”
老张一直把C3念成丝3。
“恩恩!谢谢张师傅。”C3乐坏了,直朝吴哲得意。
“乖啊~”老张把盆里的全拔进C3的碗里,等C3吃了满嘴,就揪了C3的脸直扯,“哎哟这孩子,真是看着我欢喜啊,可惜我女儿已经嫁人了那,看这小脸长的真俊,恩恩恩!!”
吴哲笑的打跌,C3给捏的一脸黑线,石丽海拉着张师傅喊,“轻点轻点,您轻点。”
那边新兵堆里,有人站起来指着这边笑的直捂肚子。
“你傻了!!!”苏落怀一个劲的拉鲁蔚坐下来。
“哇哈哈哈哈哈……你看你看……咿哈哈哈……”
“……”
晚上紧急集合,等所有人都在门口排好了队,等来的是劈头盖脸的高压水柱,所有人都淋了一身。
袁朗背着手过来,“冷不冷? ”
没人吱声。
“都回去睡觉吧。”袁朗挥了挥手。
苏落怀在心里把袁朗家所有女性都问候了一遍,袁朗消失前丢了一句话,“你们心里的问候我心领了,留给你们自己吧。”
“我靠!他简直不是人!!!!”苏落怀回宿舍后狠狠的把帽子摔在床上。
“怎么了?”鲁蔚看来还挺开心的换衣服。
“你傻了?”
“什么?”
“……”苏落怀无力的看着鲁蔚,“没什么,我只想知道,白天你是怎么找到那个目标,然后破解密码的?”
“那路上留了痕迹啊。”
“你看的懂?”
“那也是密码,我原来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写这个。”
“你看小说看来的?”
“恩。”
“那你的负重急行军是怎么得第一的?”
“跑的啊。”
“……你不累么?我喘气都喘不过来了,就恨我妈少给我生根气管。”
“我原来看过一本小说,里面写了长跑的呼吸诀窍……”
“打住!”
“恩?”
“那你的武装泅渡,得了第三是不是因为你原来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教了你?”
“是啊,游泳的时候,你应该……”
“打住!那射击第一呢?”
“射击第一是你啊。”
“啊……”苏落怀拍了拍脑袋,“老纳糊涂了。”
“你还好吧?”
“好……好,就是头痛,睡睡就好……”苏落怀哭着爬到上铺。
“……”鲁蔚无限同情的看着苏落怀。
齐桓和许三多,成才做完任务回来了。
C3也回去训练了,那天,齐桓在队伍前面打转,鲁蔚抬头看天,阳光耀眼的很,看着看着,鲁蔚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齐桓唰的回头瞪,鲁蔚露了个笑出来,唇红齿白,笑的跟那太阳似的,齐桓忽然也有种想打喷嚏的感觉。
半个月后的小组实战拉练,鲁蔚的小组得了第二,而这次的单兵拉练,据说是检验分组后的最后考核,所有人都被直升机扔到了200公里外的大山里,鲁蔚看着头顶飞走的直升机,眨巴眨巴眼,翻出了地图。
这次的单兵拉练,不但时间长,而且特种小队的狙击,稍有点差池就算失败。
最后一个回到营地的人,花了28天。
营地里,C3拉长了脖子看,鲁蔚已经有10多天没有跟指挥部在固定时间联络了,搜索的直升机已经来回了好几趟,也没找到人。
C3摸摸自己的脸想,要是那傻子能回来,就让他捏下脸。
正想着,有人就从树林里钻出来了。
鲁蔚背着枪,拿着树枝做的弓箭,撑着树干做的拐杖,野战刀用树藤扎了别在腰上,腋下夹了只小狗崽子,衣服破的一条一条的。
“不知道军事重地不能乱闯?”袁朗叼着烟已经走过去了。
“队长!我是鲁蔚啊!”
“哦?是你啊,我当是神农架的野人那。”袁朗招手,军医已经奔过来了。
“队长,我好想你啊!”鲁蔚就要扑上来,C3已经上去一脚给踹地上了,石丽海赶紧拉住了C3。
“C3,你想我了?”
“想你个P!”
“我和小丝也很想你。”
“小丝是谁?”齐桓也过来了,跟军医把鲁蔚放到担架上。
“是我在山里捡的小狗。”
“你以为这是澳大利亚啊,哪来的野狗!”C3又要上去打,“谁让你叫它小丝的!!”
“它爸妈不见了,我在窝里捡到的,其它几只全饿死了,就剩它了。”
“赶紧滚去检查!”C3吼。
袁朗朝吴哲撇撇嘴,小声说,“一物克一物。”
“队长!”C3转头喷火,袁朗举手做投降状,被吴哲拉走了。
“好了,回来就好了。”石丽海拍拍C3,C3拽着的拳头有点抖。
晚上,大伙点了篝火,围做一团审问鲁蔚,炊事班正给鲁蔚熬清粥,刚回来,还不能吃太多吃太好,肠胃反应不过来。
鲁蔚搂着小丝说,那天下暴雨的时候,路过一个山坡,突然而来的山洪把背包冲了,自己只来得及抓住枪。
“你怎么不把干粮捞着?”苏落怀笑。
“枪是命啊!”鲁蔚接了炊事班端来的清粥,袁朗挑了挑眉。
“吃慢点,不然胃受不了。”齐桓拿了小碟咸菜给鲁蔚。
“那你这路上都怎么过来的?吃啥了?老鼠?”吴哲问。
“吃了,我还遇见两头狼!”
“当真?”
“恩!跟了我好久,就想把我吃了!想的美!还有野猪,我挖了陷阱,逮了狼吃。”
“小子,挺不错的你啊!”
“……”C3看了看窝在鲁蔚边上的小丝,一把抱过来,掰开嘴看,再看看眼睛和耳朵。
“怎么?C3,你喜欢?”
“……”C3摇摇头。
“没关系,你若喜欢,就送给你,反正它也是孤儿。”
“……”大家都沉默的时候,许三多说,“哎,这不是不是狗啊,这是狼啊。”
“闭嘴。”成才拉了许三多。
“真的,我小时候我爹带我去山上打过猎,见过小狼崽子,就是就是这样的。”
“别想太多,”C3拍了拍鲁蔚的肩膀,“你也是迫不得已,吃了就吃了。”
鲁蔚的碗掉在地上,这次连袁朗都不做声了。
“C3……你,难道想吃掉小丝?”
“……”
C3上去就是一脚,这次没人拦着。
袁朗想了挺久要不要留下鲁蔚,吴哲说,这人不是傻子就是天才。
袁朗转着笔问吴哲,“看过《越狱》没?”
“怎么?你还以为他能跟那男主角一样,是天才?”
“他没这么幸运,集天才和傻子于一身。”袁朗笑,划了个勾。
后来,事实证明了袁朗的话。
“他做普通人是傻子,做老A是天才。”
[高帅版]夜曲·番外-文工团
高诚坐在椅子上不动,狠狠的盯着门口看。
上面下命令,说八一建军节有部队文工团来慰问演出,时间一周,长着,让准备几间女兵宿舍,传达指示到下面的时候,高诚就感觉到一股气势扑面而来,侦察营已经集体沸腾了,虽然表面各个都稳如泰山,但是那些个眼睛明显已经叛变!
高诚偷偷瞄马小帅,马小帅正低头记录,高诚心头一怒,“你要是叛变,我就毙了你!”
这会马小帅已经从自己办公室门口来来回回好几次了,张罗着给女兵腾宿舍的事。
马小帅这次路过后又折回来了,停在门口盯着自己。
“看看看!看什么!”高诚心头之火呼啦的烧起来,直烧的自己耳朵叮叮作响!
“连长~”马小帅小声喊,“你电话响了。”
“……”高诚虎着脸,低头看了一下桌上的电话,原来叮叮作响的是电话,高诚顺手操起电话,看一眼马小帅。
马小帅眯起眼睛一笑,笑的高诚心头直打颤,“少给我来美人计!我不吃这套!”
“高营长,忘了通知说还得腾个厕所给女兵用……”
“啪!”高诚气的脸都白了,狠命的挂电话。
马小帅奇怪的走进来,“连长?咋了?”
“没你事没你事。”
“那怎么脸拉的老长?”
“我天生的!我天生就长脸!”
“噗!”马小帅笑,“连长你真逗。”
“我逗逗,逗什么?我还逗你玩了我?”高诚呼啦一下站起来,“我告诉你马小帅,这是侦察营!不是那个什么什么马戏团,别看到女兵就跟见到猴子似的,你看你高兴那劲!”
“我没高兴啊。”
“没高兴?没高兴你乐呵呵这冲我,啊,冲我傻笑什么!”
“嘻,没事!”马小帅敬了个礼,也不管高诚就自个出去了,高诚还听见马小帅哼小调来着。
“哎……你这,你,你混蛋!”高诚一屁股坐回椅子,没地方出气,一个电话就打到袁朗那。
“喂?”
“死老A!”
“哦?高营长?有何贵干?”袁朗懒懒的答。
“战术研讨!”
“什么?不是演习才结束吗?”
“你知道知道我说什么战术研讨不你,还演习才结束。”高诚学了一句嘴,袁朗有些黑线。
“那高营长,你这说的是什么战术研讨?”
“我问你,见过女兵没?”
“……虽然不经常,但是我还是见过。”
“我不问你,问你家那个,那个吴哲见过没。”
“……这个,我想应该也见过。”
“哎我说,这都见过嘛,怎么能那么高兴了?”
“高营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告诉你,”高诚压低了声音,“八一有文工团来我们这搞什么,慰问演出,我看马小帅挺高兴!”
“有女兵?”
“废话,要是光男兵他高兴我就该哭了!”
“……”
“要是吴哲,你咋办?”
“你说的就这战术研讨?”
“啊!!你这不废话?不然我跟你说半天那,你都没没明白啊?”
“现在明白了。”
“明白了?”
“恩。”
“说说,说说看。”
“说什么?”
“我看你根本没明白!”高诚气的有点头顶生热了。
“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留不住。”
“就这样?”
“恩。”
“你个死老A!”
“……”
“马小帅要是跑了,我饶不了你!”高诚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袁朗盯着话筒看,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跟马小帅扯上关系了。
“队长。”吴哲在外面喊报告,袁朗让进来。
“我给你这办公室换个路游器,之前的不稳定,再给你装个东西,可以进咱们分队的局域网聊天,铁老大的已经装好了。”
“哦。”袁朗让到一边,看吴哲忙呼。
过了一会,吴哲起身,“弄好了。”
“吴哲。”
“恩?”
“你见过女兵没?”
“……”
高诚看见士兵们在操场中间堆的柴垛,围着转了好几圈。
“哎,这干吗呢?”
“营长!”甘小宁老高兴了,跑过来,“晚上篝火晚会啊!”
“什么!!”高诚吼。
“啊?”
“这么热的天!生什么火啊!谁谁给出这主意的!一点都不环保!”
甘小宁脸皱的跟老树皮似的,转头看一边忙的马小帅和指导员。
“马小帅!”
“到!”马小帅跑过来,“营长!”
高诚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指导员喊。
“啊!来了来了!”指导员对了营房门口的方向直挥手。
远远的就看见几辆车开进来了。
“来了来了!”
顿时营里炸开了锅。
“列队列队!!”
欢迎的队伍全站好了,那车也开到面前了,等领导下来跟高诚寒暄过了,于是车门大开,所有文工团的一咕噜全下来了,那些个女兵嘻嘻笑着三三两两如群魔乱舞的妖怪般到了跟前,好吧,“群魔乱舞的妖怪”是高诚自己心里想的。
队列里的士兵们一个劲的鼓掌啊,鼓掌。
高诚急了,看看女兵们再看看马小帅,就觉的两个眼睛不够用,这么多“妖怪”谁知道哪只要吃马小帅?自己又不是孙悟空!
“哎,老高!”指导员在边上捅了捅高诚,“赶紧说两句啊,说完了都给带屋子里去,外面晒呢。”
高诚憋了一肚子的火。
晚上吃饭的时候,高诚在食堂里依旧盯梢马小帅,果然,有个女兵端了饭盘子就往马小帅那去。
“妖怪!站住!”高诚心里一声怒吼,也端了盘子杀过去。
“这有人没?”女兵长的挺可爱,站在马小帅边上问。
“啊……”马小帅仰头看,小眼睛迷迷笑的春花灿烂,正要说话,被高诚截住,“有人!”然后一屁股坐下来,呼噜呼噜开吃。
“高营长~”女兵声音甜甜的喊。
“恩?哦……”高诚塞了满满一嘴。
“营长!”边几个兵急了,想上去制止高诚又没这胆,急的抓耳挠腮的。
“高营长,你吃鸡蛋不?给你吃。”女兵把自己盘子里的荷包蛋夹给高诚,然后转身走了。
“哼哼……”高诚瞪一眼女兵的背影,心里嘀咕,“来这套,老子不吃!”
才回头几个兵哈喇子挂老长,筷子要伸过来夹那个荷包蛋。
“恩!恩!”高诚挥挥筷子,示意夹走,顿时电光火石,荷包蛋四分五裂。
“……”马小帅一脸茫然的看着高诚。
“吃饭吃饭!”高诚指指盘子,把自己那个荷包蛋夹给马小帅。
晚上篝火晚会,女兵们的歌给士兵们喊着“再来”唱了一遍又一遍,到队伍里拉士兵们一起唱时,高诚一马当先堵在马小帅跟前,给拉起来唱。
第二天,带人参观,高诚奋勇当前替马小帅接下任务。
第三天,友谊拔河比赛,高诚力挽狂澜,只要有马小帅的场场都替上。
第四天,有女兵给士兵们洗衣服,高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干净不干净的衣服全部掏出来给女兵们洗,然后偷偷把马小帅的衣服藏起来。
第五天,欢送大会,高诚依旧连主持带表演一个不拉的上全场。
第六天,高诚受不住了,下午在办公室里打起盹来。
“连长~”梦里听见马小帅喊自己。
“恩。”自己也要摆摆脾气!没好声的应了一句。
“连长,累了不?我从甘小宁那拿了包咖啡给你泡了提提神。”
咖啡闻着挺香……高诚睁开眼睛,一杯咖啡放在眼前,抬头是马小帅明亮的笑。
“不喝不喝,拿走。”
“连长,你生气了?”
“生气?我生气生什么气?”
“那你脸拉老长?”
“我,我,”高诚摸了下自己的脸,“我不说了这天生,天生长脸!”
“连长,我知道你生气那,那些人还是走了啊?”马小帅心里跟了句,“你舍不得也不行了……”
“走的好!”高诚端了杯子喝一口,“呸!什么东西!”
“咖啡。”马小帅有点委屈。
“好好的茶,啊,茶不喝,喝什么咖啡,有什么好喝的!”
“……”马小帅低了头下去。
“咳……”高诚有点过意不去,转到马小帅边上,“没事了,妖怪已经给我打跑了。”
“啊?”马小帅抬头。
“没什么,你那个,回去吧。”
“哦。”马小帅转身出去,一会又把脑袋伸进来,“连长,有两个女兵让我给你带信,我给扔了。”
“什么?”高诚没明白。
“见着女兵你那么起劲,什么活动都场场不拉,那两女兵的信肯定是对你的仰慕之情!我怕你外遇就给扔了。”马小帅说完就走了,门关的老响。
高诚想了一会知道咋回事了。
“什么外遇!!!!什么仰慕仰慕之情!都是个屁!”
过了几天,指导员私底下跟高诚说,“老高啊,你这样不对啊,难得来了女兵,你到好,什么都抢前面,做为领导,对下面士兵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啊。”
“影响?我影响什么了我?”
“下面这些兵多少都是没女朋友的啊?平常冲锋在前那是你应该的,但这事你怎么能光顾着自己?你应该退居二线,现在好,我这都好几个文工团来的电话,说让给介绍介绍你,你看看。”
“……”高诚着实吃了闷亏,只能自己憋着。
过了几天,接到袁朗的电话。
“干嘛?”
“……文工团说,要来我们基地慰问演出。”
“谁再给我提文工团几个字我毙了他!!!!!!”高诚怒火冲天一把挂了电话。
袁朗看形势估计不妙,从办公室里探头看吴哲的寝室,喊,“吴哲,吴哲。”
“队长?”吴哲跑到阳台上应,“干嘛?”
“……没事。”
“到底啥事!”
“你见过女兵没?”
“……”
[袁哲版]夜曲·番外-文工团
“我们已经出去吃过KFC了,八一也算过的挺特别的,而且接下来还很多事,这个慰问演出就算了吧?”袁朗在问过吴哲两次“见过女兵没”以后,有史以来难得被吴哲教训了,就跑到铁路办公室来。
“什么算了?”铁路抬头。
“那个慰问演出啊,来那么多人,乱。”袁朗平静的点烟。
“我们建队以来,这是第一次文工团来慰问演出,乱什么乱?”
“我觉得不好,那帮新南瓜门还没收心,这来慰问一下,得军心动荡了。”
“我还觉得不好呢!你个臭小子,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王团早跟我说了,文工团一走,高诚就跑去跟他吐苦水,说军心散了散了,我看是你俩的心散了!你们俩这都什么心理素质?什么心态?回头我就安排吴哲做接待!”
“……”袁朗脸黑了,偷鸡不成反蚀米,可是……这会要再开口不就是讨饶了?不过,难道真就让吴哲去做接待?那不成!
“老大,我觉得我们有必要立刻开展一次单兵拉练,考验新南瓜,锻炼老南瓜,我可以马上交个计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