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跟孙静聊的很投机,又是说结婚后过日子的事,又是说张涛人怎么怎么好的事。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跟妈说: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吧,然后就进屋子里了,不一会张涛进来来,我其实是看到他进来了,但是因为有气,所以就装做没看到一样,拿本杂志在那翻着,张涛坐在我的旁边,故意拿手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然后嬉皮笑脸的对我说:怎么了,我的小少爷,又撒小孩子的脾气啊,哥哥给买娃哈哈好吗?我转过脸去没有理会他,他走到我面前跪在我的脚前,说是跪其实就是半蹲着,感觉那特像是求婚,
如果张涛再拿一戒指,弄一些玫瑰,我想我绝对立马就答应嫁给他,张涛在我面前一直逗我,我当时不知道是不是被魔鬼附身了,全然不管妈妈和孙静在客厅吃饭,就抱住张涛的头吻起张涛的头来,张涛被我吻的不知所措,起身把我按倒在床上,双手撑开在我的头两边,身体躬着在我的上面,那姿势特别的浪,我完全被那种气氛给融化了,闭上眼睛,等着张涛那暴风雨的吻下来,但是什么都没有,静的厉害,除了妈妈和孙静在外面的说话声就剩下我和张涛呼吸的急促声了,我不知道当时该怎么办?根本没想到妈妈或者孙静会突然进来,那样,就什么都完了,谁看到这样的情景不会联想偏偏。我静静的等着这历史性的时刻的到来,但是什么都没发生,张涛起身把我拉了起来,用手捧着我的脑袋对我说:玩够了吗?闹够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样我能放心得了吗?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出来,不要这样顾弄玄虚,我不想要这样的弟弟,这样我感到很害怕,不知道下一刻你会怎么样,会做出什么?真的担心你。我看着张涛,张涛在那盯着我,我什么也没说,其实我想对他说:张涛我爱你,张涛我不要你结婚,张涛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哪怕是做一辈子的兄弟,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我把张涛扶起来,对他说:起来吧,去吃饭吧,都凉了,我们在屋子里影响不好,万一孙静怀疑什么了,不是你要遭殃了吗?
回到饭桌上,感觉气氛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我们都没有说话,张涛更是安静的厉害,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很是不自然。
张涛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我半个月前就想着要送张涛什么礼物,送什么能博得他的开心呢?那段时间脑子都想烂了,都没有想到什么有新异的东西来,只好老一套的,又给张涛买了一件毛衣,因为感觉毛衣这东西最能体现我对他的温暖。想想上一次送他毛衣,他那感动的样子,兴奋的劲,不知道这一次,他会不会第二次的感动。张涛生日那天,我精心打扮一番,打车到饭店,人都到了,就差我了,张涛的同事都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隆重,搞得很大气的样子。张涛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西服,里面配者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深红带碎花的领带,甚是好看,头发梳的齐齐的,短短的,感觉特别的有精神,脚下的皮鞋擦的亮亮的,跟那新郎一样,把周围所有的男人都比了下去,我感觉自己特别的幸福,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么帅气稳重的男人是我小咏的,我拥有过的,那帅样,我曾亲过他曾抱过他,曾撒娇的让他背过。这时,曹刚把我拉到洗手间对我说:小咏,你回家吧?好吗?我说:曹刚你是不是有病啊,今天是张涛的生日,为什么叫我回家啊,是不是吃醋啊,呵呵,曹刚说:小咏,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好,总之,你别后悔这次来就好了,随便你。
我没把他的话当成话,谁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晕死,当我回到包间的时候孙静也在里面了,今天的孙静穿的特别可爱,跟那小公主一样,白色的裙子配着粉色的小毛衣,毛衣上绣着花,感觉特清纯,一下子小了好多岁的一样,心想这小女人真会装纯净,谁不知道你20好几了打扮的跟十几岁的小女孩一样,勾引谁呢?我坐在张涛的对面,大家都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孙静拿出给张涛买的礼物,大家起哄着叫张涛打开看看,张涛笑容满面的,幸福的样子都写在了脸上,曹刚看了一下我,我怕会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叫人误会,就尽力的保持着微笑,笑的自己都感觉假的厉害,张涛把带子打开是一件白色的毛衣,孙静说:织的不好,不知道张涛合不合身,张涛拿着毛衣激动的说;合身合身,怎么不合身呢?静静给我织的,再不合身都幸福啊,全桌的人都一起起哄起来,弄的张涛的脸红红的,孙静便小鸟依人的依偎着张涛,那画面多浪漫啊?曹刚眼不离我的看着我,说:小咏,你跟你张涛哥那么亲,你买的什么啊,拿出来啊,我看你拎着袋子呢?我忙推辞到:没有啊,我那是自己的东西,我没有找到买什么礼物,等过了再买吧?孙静在那对面映衬到:小咏啊,你涛哥哥可失望了哦,这几天一直念叨小咏你给他什么礼物呢?
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哎,不会想省钱吧,哈哈,孙静羞辱着我,全桌的人都跟着一起笑,我也跟着笑着,感觉那笑比哭还难看,张涛没有笑看着我,他一定知道我给他买了东西,因为我前天就在电话里跟他讲了要给他温暖的礼物,饭吃到中间的时候,张涛突然站了起来拿起杯子对大家说:我今天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对我张涛这么照顾,我张涛有今天全仰仗各位在坐的帮助,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大家,说着,把孙静拉了起来,孙静缅碘的笑着,脸红红的,张涛说:我今天全部跟孙静订婚,我们已经准备明年的五一结婚。全桌的人跟着一起鼓掌,庆祝,我坐他他们中间跟着鼓着掌,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两个眼睛看什么都蒙陇陇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感觉自己耳朵发热,周围混杂着好多的声音,是曹刚把我拉醒了过来,我打了一个寒战,突然站了起来,全桌的人都看着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为什么要站起来,弄这么大的反映把板凳都弄倒了,我拿着酒杯,把酒杯倒满酒,满满的一大杯,那可不是凉白开啊,是绝对的白酒,50度啊,够麻醉一头牛的了,我端着满满的一大杯酒对张涛说:哥,我敬你一杯,祝贺你找到自己的最爱,今天弟弟祸出去了,张涛站了起来,一脸惊奇的看着我,我又说了一遍,哥哥,我敬你,
曹刚在一边拉着我,说:小咏,别逞强,不知道自己不能喝吗?怎么了今天,高兴也不能这样啊,快点换饮料,我没有理会曹刚,低下头一饮而尽,对于一个性格内倾的人来说,这样的喝酒滋味是痛苦的。面对一些你不熟悉的人,心理上有着距离的人,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爱着的人,虽然端起了酒杯,强作欢颜,心里却是颤颤的,有一种枯涩,那是难以下咽酒。酒的味道充斥着我的鼻子喉咙,烧着我的胃,热热的,辣辣的,难受死了,那感觉真和烧着自己一样,难受的要命,我一个眩晕,就坐在了地上,张涛忙跑过来扶我,我只觉得自己已经不醒人事了,但是我还是挣开张涛的手,坐在位子上强忍着难受,保持自己的清醒,也许酒精反映慢吧,感觉自己头脑还是有点意识的,对周围的人还是能分清的,张涛说:小咏,你装什么大爷,一孩子喝什么酒啊,我没把他的话当话,转脸问旁边的一哥哥要了一颗烟抽了起来,现在想想当时我那颓废的样子,都感觉自己真TMD堕落,瞧我那抽烟又喝酒的样子,真他妈妈的就是一流氓,张涛瞅着我,用瞅这个字眼显的太褒义了,应该用怒视着我恨不得把我吃掉一样,我知道他恨我,这个时候在他生日订婚的时候我弄这样的一出子,别人不看出点什么才怪呢?
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想快点把自己灌醉,我不想脑子是清醒的,我不想伤心难受,因为自己已经完全承受不起伤心的滋味了,酒是好东西啊,现在就是桌子上放一敌敌喂我都能豪不犹豫的全喝下去,没有了张涛我等于是死了一样,我死硬的拼命的跟自己倒酒,当时就是想着要自己喝醉,旁边一哥哥看我挺能喝的,就给我倒酒,把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弟弟,有勇气,今天咱哥两个喝,张涛订婚又生日的,你开心我也开心,咱们哥两个好好喝点,我也映衬着说:好,哥哥,你是张涛的朋友也就是我哥哥,今天高兴喝,张涛看着我在那胡说八道,忙跟我旁边哥哥说:梁哥,干什么啊,他还是一孩子呢?别跟他喝,要喝,我跟你喝。我拉着那哥哥的手说,张涛,你别打岔,我跟这哥哥有缘,怎么着,不行啊,说着就一饮一杯酒,曹刚在一边拉着我,张涛也跑过来抱着我,夺我的杯子,这样的情形别人不能不会误会的,我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又跟张涛添麻烦了,我用还清醒的眼睛看了一下孙静,那丫,坐在那抱着膀子,脸红红的青青的,一看就知道是讨厌我讨厌的厉害,我嚷着要去尿尿,张涛和曹刚扶着我去卫生间,曹刚把张涛挡住,说:去吧,陪客人去,小咏我来照顾,我一会就把他送回去,你别担心了,我只听到了这些,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到卫生间,我吐的厉害,难受的要死了,根本站不住,全身都酸酸的,脑子昏昏的,那可是半斤白酒啊,我跟死了没区别,真不如死了好受点,曹刚又是拍我,又是抱我的,伺候着我。
迷糊中,我不知道曹刚是怎么把我弄到车上,不知道是怎么把我弄回去的,只知道我在车上大叫着:曹刚,你个老色鬼,你个人贩子,你个老男人,你想把我弄哪去,我还没喝够呢?我要喝,你想把我卖了是吧,你这杀人犯,老流氓,别管我,我要和张涛在一起喝,估计那开车的司机非吓的一身冷汗不可,拿捏着开的车,估计是吓晕了,还因为碰到抢劫的呢/曹刚没有把我弄到我家,而是把我带到他的住处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到他的住处,还是在酒醉之后,朦胧中他把我背来背去的,不知道弄到哪了,那晚,我不知道咬了曹刚多少个血口大印子,也不知道在曹刚身上挠了多少个大鸡爪子,总之那晚折腾的曹刚是死去活来的,我明显的能感受到曹刚一晚上都抱着我,生怕我跑掉一样,我一个惊颤,一个梦话,曹刚都会醒来开开灯看看我,如果真的没有张涛在先的话,我想我绝对会爱上曹刚的,但是面对着曹刚,那感觉只能是朋友是哥哥,永远没有那种感觉,那一夜,我折腾着曹刚,一会难受一会蹬被子,一会要喝水,一会要吐的,哭着喊着要找张涛要见张涛,曹刚就一直的安慰着我,抱紧我,陪着我,他一夜都没有说半句话,只是默默的陪着我。
第二天一上午,我都在睡觉,醒来的时候曹刚还在我旁边陪着我,我明知顾问的说:曹刚,我这是在哪啊?我怎么跑这来了啊,曹刚说:你这小东西,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你昨晚大闹张涛的生日晚会,醉的个鸭子一样,是我把你弄我家来了,你还问这哪怎么了,我说:是你把我弄你这的啊,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是不是趁我晕的时候……那啥我了啊,曹刚气的眼睁的大大的说你小子想什么呢?我这善良好心的社会青年,被你想象成什么了?我就是干坏事也不会对你做的,起码得找一漂亮的可爱的美女啊,哈哈,你瞧你昨晚把我弄的,说着把袖子弄了上去露出了一道道的抓痕,我知道那都是我抓的,我不好意思的抓着头说:对不起了,哥哥,我补偿你好吗?曹刚阴笑着说:怎么补偿啊,我这可是补偿不了的啊,你看我肩膀上都是你的狗牙印子呢?你小子,属狗的还是属猫的,不是咬就是抓的,你看我这怎么办?我这还敢去洗澡吗?不知道还以为我天天被老婆打呢?我怕老婆呢?你小子,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你一闹就拿我出气,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啊,这辈子要替张涛还你啊。
撒娇的依偎在曹刚身上,说;你就欠我的,你上辈子一定是我的丈夫,肯定你跟别的女有一腿把我给蹬了,又找一个小的,所以阎王爷叫你这辈子还我的,一定是这样的,曹刚点了一下我的头说:你啊,真可以去当编剧了,想象那么丰富,我真服了你了。曹刚说:你别走踢,说怎么回报我吧,把我弄的遍体鳞伤的,说吧,补偿吧,我装的很内疚很后悔的样子说: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都依你。晕死,我怎么那么矫情啊,这话说的,感觉跟一老嫖客跟一小姐对话一样,骚死了哈哈。曹刚说:你说的,什么都依我啊,我不要你怎么怎么着,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说:那要看是什么事了,难道你要我去死我也去啊,你要我去抢银行我也去啊,曹刚说:你小子别跟我贫好吗?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啊,你抢银行,就你那笨样,还没进去呢/就被抓了,靠,再连累我,我慢性自杀啊我,你说个痛快的,我这一晚上受的伤可不想白瘦啊,你说答应还是不答应啊,我看曹刚跟我说的很是重视的样子,就不跟他开玩笑了,我说:哥哥,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曹刚说:那好,说话要算数,我说:知道了。
曹刚说:今后别去找张涛了好吗?别再这样追随着他了,让他去飞吧,他跟你真的不一样,以前我还以为你那么爱他,也许哪天他会动心,接受你了,但是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张涛骨子里就是一男人,不会因为你对他好,疼他就变的和你一样的,你知道吗?我是研究心理学的,但是也有判断错误的时候,所以上次跟你说要你离开张涛是理智的,就是自己没有坚持叫你这样做,给你留空间,留机会,才导致你这样,你看你昨晚弄的,你痛苦我知道,你难受我理解,但是你也太不理智了,太不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了,那样做只会伤害到自己,所以我现在郑重的警告你,今后不许再跟张涛太近的接触了,最好别去惹那个孙静,知道吗?那个女的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你想想她一个月就能搞定张涛,说明她的魅力和工夫可见一般,你要知道你自己是个男的,没有资本和能力去和她逗的,你知道吗?所以要学着自己控制自己,别乱想了,别再弄出事来了,从今天开始和张涛远点,没有什么事别接触了,我这样说不是害你,而是帮你,你要变回一个真正的男人,找女朋友,这样才是我所喜欢的小咏,把自己该回去吧,好吗?
我说:曹刚,你说该就能该的吗?我不能该的,你知道吗?我试图的去爱上女的,但是没用,真的没用,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我对张涛的爱是没办法形容的,我愿意为他做一切甚至去死。你知道吗?我多次想到不如死了,什么都不想了,因为这样爱一个人实在是太痛苦了,你知道吗?我可以答应你去远离张涛,因为我也想了好长时间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难道不想和孙静处好关系吗/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不能容忍别的女人在我的面前分享张涛,我做不到那样,真的。曹刚把我拉到他怀里抱着我的头说:可惜我不是同志,要是的,我宁愿要你,我会加倍疼你的,但是你这样哥哥真的很担心啊。
曹刚把我拉到他怀里抱着我的头说:可惜我不是同志,要是的,我宁愿要你,我会加倍疼你的,但是你这样哥哥真的很担心啊, 跟你相处一年多了,但是总是感觉你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老是长不大,打心眼里想多疼你一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在我和张涛的眼里是什么角色,说是朋友吧,要比朋友亲昵,说是兄弟吧但又少了那种兄弟之间的默契和感觉,总是感觉你好像是一个需要人照顾需要人保护的小孩子一样,每次看到你可怜吧吧的眼神的时候都好想去和你说说话,逗你开开心。听着曹刚那感人肺腑,肉麻的不能再肉麻的话,我想这曹刚也是性情中人啊,说起这样的话来也是有一套一套的,要是张涛能有他的一半就好了,张涛那么木纳,话跟他说那么直了,他还是没明白,也不知道是知道了装不知道,还是根本就不知道,真的很郁闷,像是射雕英雄传里的郭靖一样,虽然傻但是却让人越看越爱,我搂着曹刚的脖子说:刚刚哥哥,其实要是你是同志就好了,有时候我真的幻想你要是能跟张涛换一下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追你了,感觉你应该比张涛那傻小子理解人吧,曹刚一把把我的手拿开把我推倒在床上,骂着走开了,哈哈,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从曹刚家里出来,我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去找张涛和孙静了,他们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俗话说眼不见为净,我也想自己调节一下自己,好好的安静一下了,因为我还小,自己的路还很长,不要因为一个张涛而把自己给毁了,好多人感情都遇到过挫折,他们不也一样可以振作起来,重新找到新的开始吗?
那段时间,我开始拼命的在网上找寻目标,我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像张涛一样的男人,所以在好多同志网站看大量的同志照片,找寻大量的同志朋友,只要是警察的我都会加进去,这一天,我一上网就看到有一个人加我,在资料写着是Gay,我就把他加了进来,通过和他聊天,我知道他上一个当兵的,今年刚退伍,在四川乐山工作,通过视频,我看到这个男人年龄不大跟张涛差不多大吧,长着一张娃娃脸,有一对小虎牙,和舒服的样子,我们每次上网都谈哲学,谈人生,聊未来,我们也通了电话,我把寄托和心思都花在他的身上,但是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眼里脑子里都浮现的是张涛的影子,我把和我聊天的他想象成是张涛,他经常给我打电话,问寒问暖的,说实话,我真的很感动,对他的感觉也好了很多,那段时间我们不但在网上说话,电话里聊天,而且还书信来往,跟张涛有大半个月没有联系,可能他因为那天他生日的事情生我的气吧,也可能是为了他的生日忙碌吧,总是我和他之间没有一个电话,没有再见面,对他的思念也许淡了一些,那段时间我经常不不知不觉的时候用手拧自己一下,用针扎自己一下,因为我常常告戒自己不能这样对张涛,不能把他忘了,他是我最爱的人谁也替代不了他。
四川的网上BF邀请我去四川见他,我不知道是怎么感觉,即兴奋有忧郁,这是我第一次见网友。也是第一次跟那么远的朋友见面,心里的感觉异常的复杂,我自己还是不敢去独自见他,因为害怕,虽然我知道他不是坏人,从跟他说话,书信,聊天,甚至我知道他的家的住址,知道他的单位,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我叫上了曹刚,曹刚异常的愤怒,抓着我的领子大骂着我,说:为什么要这样?知道不知道这样做真的很危险,你这么小对什么事都还不了解,对这个社会还很陌生,竟然敢随便的去见网友,你不要命了啊?那是四川,是千里迢迢的四川啊,你真的想那样做吗?曹刚说:你跟你爸爸妈妈说吗?我说:没有,我打算跟他们说我去同学家住几天,叫我同学帮忙隐瞒一段时间,一般是可以的,曹刚说:我不同意,小泳,你别这样折腾自己了好吗?告诉是不是因为张涛你才这样做的,为什么要这样躲避呢/有什么话你可以当着他的面跟他说清楚,要是你怕说不出口,我可以去帮你说清楚,难道不行吗?有什么化解不了的,非要这样啊,你知道你这样做,我会担心,张涛会担心,你父母也会失望的,要是被你爸爸妈妈知道了,那不下与一场小地震啊?曹刚的话我根本就听不进去,因为我自己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与其说是想去见见他,还不如说是想出去好好玩玩透透气,因为自己太闷了,太想离开这个城市,那时的我根本就不想上街,看到KFC会想到张涛,看到图书馆会想到张涛,看到快餐店也会想到张涛,他好像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能这样哪个下去,我想去四川陶冶一下自己起码让自己把情绪扭转过来,要是真的能和那四川的BF有了感觉,我会考虑和他发展下去,我不想过一个人的生活。
四川的朋友已经把我打理好了一切甚至宾馆都帮我找好了,我就在那几天准备动身,想尽了脑子,把自己平常所有的点子都拿了出来,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蛮着我爸爸妈妈的好办法,我有一个同学在湖北住,我跟那同学串通好了,就说是到他那玩,叫他给我爸爸妈妈打电话,然后又叫他的叔叔冒充他的爸爸给我爸爸妈妈打电话圆这个慌,我爸爸妈妈终于在我和我同学的死缠烂打之下,妥协了,答应了叫我去,还好那段时间,学校里放假,有三天的时间,我又向学校请了四天的假,正好一个礼拜,在家里准备了一天,心里激动的要命,因为自己要独自远足去一个陌生的省份去一个陌生的城市,幻想着去九寨沟,幻想着去峨眉山,幻想着去乐山大佛,幻想着去成都,就在我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张涛来了,他把我拉到屋子里把我按在床上,兄狠狠的对我说:小咏,弟弟来,哥哥,咏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气死你爸爸妈妈啊?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啊?我睁着大大的眼睛也怒视着张涛,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当成话,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他,他也许是被我盯怕了吧,把我放开了,坐在我身边对我说:小咏,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也知道你到底要什么,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你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去见一个你从来不认识没有见过面的人,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难道你忘了我去年办的一个案子,那女的是怎么死的吗?我看着他说:你别跟我说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坏人,他对我很好,是我认的哥哥,起码比你要好的多,起码他理解我,体贴我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像有些人永远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永远不知道我的好,对他再好有什么用,心疼他再狠有什么用,他知道我的心吗?他知道我这样做的意义吗?他只是把我当朋友,当一个生命中的过客,有没有把我当回事,我眼泪配合着我感人的话倾诉出来,那场景足已打动张涛了,张涛拿来面纸帮我把眼泪擦干,说: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我,我知道是哥哥不对,哥哥太笨了,哥哥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我不像曹刚那样细心,不能跟你你想要的,你知道吗?我是个男人,我有自己的责任,我希望你快乐,但是也希望你能长大点,你不能老是叫别人为你担心了,我的这些不止一次这样跟你说过,为什么你一直这么固执呢?我知道你不喜欢孙静,也知道她对你也不是很喜欢,但是我没办法啊,我不能因为她就放弃你,也不能因为你放弃她,我不可能对她不负责任啊?我听到责任这两个字,我疑惑的看着他,说:哥哥,你是不是跟她已经发生男女关系了,张涛低下头,撮着手,点了一下头。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我大叫着,用手啪嗒着自己的头,抓着自己的头发,我自己喜欢的男人居然跟别的女的上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明明知道这已经是必然发生的事了,但是为什么要我亲耳听到呢?
张涛抓住我的手想制止我的行为,我没有理会他,没有停止,相反在他身上又打又闹的,抓他,拼命的打他,终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那一巴掌真的好重,我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一下子疼了好多,手热热的,我心疼的摸着他的脸,一口一个对不起对不起,他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说:这一巴掌是我还你的,好吗?答应我,别去好吗?我真不放心你,知道吗?你也发泄了,也打了我了,这口气该出了吧,我看着他脸红红的,心疼的要命,我使劲的点了一下头,答应他,我不去了,我真的不去了。
我抱着张涛,不要他离开我,张涛没有拒绝我,我问他,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孙静吗?你经常这样抱着孙静吗?张涛摸着我的头说:别说她了好吗?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心里比你还明白,只是我不善表达,有些话还是不说的为好,你知道吗?这是命运的安排不是我所操作的,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自己的难处你知道吗/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见到张涛,让我彻底的败下阵来。去四川见网友的计划放弃了,斩钉截铁般的。有时我会想爱人的力量究竟有多大,谁也不能阻挡我去四川的决心,父母,曹刚,或者别的朋友,然而张涛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世界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我没有能力拒绝他,他对我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重要,我想听他一辈子话,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可是我们从此以后见面的机会愈发的微乎其微了。
可日子总得过,很快我又开始了原来的没心没肺的生活,努力不让自己闲着。上上课,逃逃课,甚至会和宿舍原来超过架的河南老兄一起打乒乓球,尽管老输给他,他的不计我其烂无比的球技依然和我战的的耐心让我原谅了他。最让容易忧伤的夜里,我会哪本书认认真真的一本正经的上自习,周末实在坐不住就在宿舍看电影,甚至还会用文学的角度颇有深度的在宿舍评价一番。宿舍的室友们都多多少少感到了我的变化,有的甚至惊异的说:“小咏,恭喜你已经成为大学生了。”我听这话老别扭啊:怎么着,我以前就不是吗?我看”情巅大圣”,一个模仿大话西游但模仿的很差劲的电影,最后一句话倒是印象深刻,是这么说的,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在我身边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两个人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时我会用阿Q精神安慰自己,好在这世上还有不少比我还痛苦的人,好在我和张涛不是两个人明明相爱。
空气中已经有夏天的味道了,淮北的天气很奇怪,冬天很长很长,然后刷一下夏天就来了。我正考虑周末去街上买个新的短袖,不想穿去年的衣服了。电话来了,我一看是曹刚,赶紧按接听键,说,“喂,你哪位?”只听曹刚在电话咆哮:“你小子装什么装?才几个月没见就不认识了。我是你警察大哥!”“哦,原来是你啊,敢问找我有何贵干?”曹刚说:“明天你生日,叫你出来商量商量,现在有空没?”我说:“有空,在碰碰凉那见吧,我正愁找不到人请我吃刨冰呢。”
最近是不是过的太充实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邓论老太太,对不住了,今天下午要逃你两节课了,谁让你上课从不点名呢。这曹刚也真是的,我过生日跟我商量干嘛啊,好不容易才把我的生日忘了,直接弄个惊喜给我多好啊。
坐了一辆摩的小三轮到了碰碰凉,曹刚还没到,我先点了杯刨冰自己吃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于是我又点了一杯,反正等会有人付帐。不一会曹刚来了,满头大汗的,“等多长时候啦?”“我不急,吃刨冰呢,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曹刚说:“你现在看起来倒是挺精神的啊”“我本来就很精神,你以为我现在会怎么样?寻死觅活的?”
“我以为,”曹刚笑了笑,没有接着说下去。
“别把我想的那么脆弱,见过野草吗,我就像它们看着挺弱的但怎么都弄不死。”
张涛说:“长大啦。我今天叫你出来是想跟你说说明天过生日的事情。”
“还别说,要不你提,我真把自己重要的日子给忘了。你怎么记得我的生日?”我紧接着说,“我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你爱我!”我们都大笑起来。幸亏现在碰碰凉没别的客人,要听到我们这样的对话不头朝地才怪呢。
然后曹刚向我汇报了他的计划,他最近交了个女朋友,春风得意,准备摆一桌给我当生日礼物呢。我说这么长时间怎么都不联系还习以为常的样子。真是重色轻友。
我问他都请了谁啊,有没有那鸡毛毯子啊。刚说完就发现说漏嘴了,曹刚哪知道我这么形容他女同事,搞不好那鸡毛毯子可别是成他女朋友。还好随后问了他确定了不是鸡毛毯子。
曹刚说:“就我,丽丽(他女友),还有曹刚。你那边有什么朋友都可以叫过来一起啊。”
“怎么没有孙静?”
“咱家小咏过生日,咋能请外人呢。”明知道曹刚在讨好我,我还是很开心。按理说他的丽丽也是外人的。
最后我觉得这边的朋友一个不带了,也许是因为我不喜欢那种嘈杂喝酒的环境,我就想和两三个朋友静静的呆在一起吃饭,喝杯茶聊聊天。这样,我能更好的去面对张涛。
又要见张涛了,心中有种痒痒的激动而又不情愿的复杂滋味。我不得不承认,我想他了。有十觉得已经足够熟悉他,但闭上眼睛他的脸依然那么模糊。
我和曹刚商议的结果是在柳夫人碳锅鱼吃饭,晚上将近夕阳西下的时候曹刚开着车来接我。终于见到了他那具有传奇色彩的“丽丽”,还别说真是那回事,长相和穿着真有点出水芙蓉的气质,坐在车上文静而又大方,话也很少,只是聊聊关于我大学生活的故事。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天她本质特别热情奔放,那天是胃疼而不得不淑女,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特阴险的冲着曹刚笑。曹刚说,笑,笑什么笑,炫耀你牙白不是?我知道你想说啥,是不是想说我怎么那么有能耐给你找个这么漂亮的嫂子吧。我们是不是郎才女貌?
我说,女貌是当然的,这郎才嘛?有句话还怎么说的,一朵鲜花插在什么什么上,还有个什么什么想吃天鹅肉。用来形容你差强人意。曹刚听了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过来揍我。还警察呢,这点交通意识都没有,万一发生个什么交通事故,咱仨可都变成癞蛤蟆了。
天空中竟然不知不觉的下了小雨,滴在车窗上象眼泪。我忍不住想,这开车的如果是张涛,后面坐的是孙静,我们就不会这么融洽的相处了。是仅仅我的问题,抑或是其他,我不知道。
柳夫人碳锅鱼生意真是好得够戗,曹刚领了个牌子21号,我看了旁边的等候的一个四口之家,他们的号是8号,居然还没到。我对曹刚说,人这么多,咱换一家吧。曹刚想了一下说,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黄金时间,估计到哪都是一个样儿,等会吧,张涛要过会才来呢。我说,是不是他老婆管他管的太严了,晚上不让出来。曹刚说,那哪能呢?怎么说你还是他弟弟,弟弟过生日,这当哥的能不来吗?
这时几个服务员从大厅里搬出十来把凳子,领班热情的说,大家不要急,马上就有位子,先歇会儿,我这就去大厅拿点瓜子。这一席话让那些等着急准备走的客人留了下来,我暗自佩服这个柳夫人经营策略了,几把凳子,一把瓜子,硬是把客人留住了。
趁丽丽去厕所的一会,我问曹刚,你老实跟我说,孙静是不是和张涛同居了。刚问完就发现我这个问题太SB了,几个月前就知道他们已经那个了,现在还不是热乎的跟新婚似的,我想,张涛现在应该很幸福吧。
曹刚用一种幽幽的眼神看着我,小咏。这种目光有种蓝色的冰冷,我避开了他的目光。我说,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明知道的事情还非得问,我就是傻。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和惆怅包围了我,不是因为张涛,是为我自己。
丽丽来了,打破了这个即将悲伤的氛围,感觉从理想生活一下回归到了现实。我说,你们谁有木糖醇吗?曹刚说,我有,吃着干嘛?我拿了一粒说,反正不是为了接吻,我饿了。
我以前听宿舍的一个室友说NBA的教练总是嚼着口香糖看比赛,这样能不过分激动。张涛对我来说,决不亚于比赛,我试试这招管不管用。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气死你爸爸妈妈啊?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啊?我睁着大大的眼睛也怒视着张涛,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当成话,用看仇人的眼神看着他,他也许是被我盯怕了吧,把我放开了,坐在我身边对我说:小咏,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也知道你到底要什么,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你自己去那么远的地方去见一个你从来不认识没有见过面的人,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难道你忘了我去年办的一个案子,那女的是怎么死的吗?我看着他说:你别跟我说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坏人,他对我很好,是我认的哥哥,起码比你要好的多,起码他理解我,体贴我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像有些人永远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永远不知道我的好,对他再好有什么用,心疼他再狠有什么用,他知道我的心吗?他知道我这样做的意义吗?他只是把我当朋友,当一个生命中的过客,有没有把我当回事,我眼泪配合着我感人的话倾诉出来,那场景足已打动张涛了,张涛拿来面纸帮我把眼泪擦干,说: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我,我知道是哥哥不对,哥哥太笨了,哥哥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我不像曹刚那样细心,不能跟你你想要的,你知道吗?我是个男人,我有自己的责任,我希望你快乐,但是也希望你能长大点,你不能老是叫别人为你担心了,我的这些不止一次这样跟你说过,为什么你一直这么固执呢?我知道你不喜欢孙静,也知道她对你也不是很喜欢,但是我没办法啊,我不能因为她就放弃你,也不能因为你放弃她,我不可能对她不负责任啊?我听到责任这两个字,我疑惑的看着他,说:哥哥,你是不是跟她已经发生男女关系了,张涛低下头,撮着手,点了一下头。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我大叫着,用手啪嗒着自己的头,抓着自己的头发,我自己喜欢的男人居然跟别的女的上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明明知道这已经是必然发生的事了,但是为什么要我亲耳听到呢?
张涛抓住我的手想制止我的行为,我没有理会他,没有停止,相反在他身上又打又闹的,抓他,拼命的打他,终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那一巴掌真的好重,我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手心一下子疼了好多,手热热的,我心疼的摸着他的脸,一口一个对不起对不起,他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脸上,说:这一巴掌是我还你的,好吗?答应我,别去好吗?我真不放心你,知道吗?你也发泄了,也打了我了,这口气该出了吧,我看着他脸红红的,心疼的要命,我使劲的点了一下头,答应他,我不去了,我真的不去了。
我抱着张涛,不要他离开我,张涛没有拒绝我,我问他,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孙静吗?你经常这样抱着孙静吗?张涛摸着我的头说:别说她了好吗?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心里比你还明白,只是我不善表达,有些话还是不说的为好,你知道吗?这是命运的安排不是我所操作的,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自己的难处你知道吗/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我抱着张涛,不要他离开我,张涛没有拒绝我,我问他,哥:你现在心里想的是孙静吗?你经常这样抱着孙静吗?张涛摸着我的头说:别说她了好吗?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心里比你还明白,只是我不善表达,有些话还是不说的为好,你知道吗?这是命运的安排不是我所操作的,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我有自己的难处你知道吗/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既然叫我选择认识了你,选择生命中有你这个弟弟,我就要负责到底,你知道吗?
那段时间,我跟张涛拼命的腻歪,我知道和他这样在一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张涛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什么都顺从我,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时神经病,半夜想见他,就打他电话叫他连夜过来见我,他都没拒绝我,半夜打车到我家楼下等我,看着他在我家楼下冻的发抖,哆嗦的样子,真的又好笑又心疼,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感觉自己精神已经崩溃了,爱的疯狂的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理智完全消失了,和他走在马路上,我都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上去亲他一下,一起吃饭的时候,我会搂着他的脖子,吻他的耳朵。他只是躲闪,然后傻笑,我知道,他是厌恶的,是不情愿的,因为怕我会跑掉,因为怕我会发疯,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他控制了自己,他由着我的性子,任由我在他身上胡闹,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妈妈找到他,跟他长谈了几个小时,把我在家里的作为都说给张涛听,我妈妈很在乎我,很疼我,她以为我正是青春期的重要时段随时都会弄出像“马加爵”一样的事件出来,所以叫张涛好好的帮助我。张涛那段时间真的是好的没话说了,一点脾气都没有,孙静找他,他也推辞掉,我每次传唤他,都能老实的赶到真是好的没话说了。直到有一天……
那天下午,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话要对我说,我没想太多,就去和他见面,他低着头,抽着烟,坐在公园的长凳上,头发乱乱的,我跑过去轻轻的坐在他的身边,他还是没看我,继续抽着他的烟卷,我上前去把他手中的烟夺掉,扔到了湖里,他抬起头看着我,看着他,我心里酸酸的,几天没见,感觉他老了好多,头发也长了好多,感觉好沧桑,好沧桑,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多,不再是那个风流倜傥,帅气的张涛了,在我面前他好像是刚从监狱里出来一样,神情漠然,眼神空洞。我着急的问他怎么了,他什么都没说,一直看着我,我被他看的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搂着他的脖子说,怎么了?你怎么了啊?有什么话你就说啊,干嘛这样看着我啊,看的我多不好意思啊,你看今天这打扮,怎么着演历史剧啊,怎么装扮的跟一历史学家一样,再给你弄一眼镜,穿一白大褂,你就成一老头教授了,瞧你那沧桑的样子,怎么了啊,有什么话你就说啊,是不是你发现爱上我了啊,哈哈,想跟我搞同性恋啊,我一套话说了半天,他还是没任何表情,我正要继续哄他呢?他打断了我的话,说:小咏,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还是要说,前天,我跟孙静吵架了,吵的很厉害,她提出分手。你知道吗?孙静她很爱我,她把什么都给了我,我不想做无情无仪的男人,我要对她负责,小咏,你知道什么是责任吗?你知道什么是一个男人该尽的义务吗?她对我很好,很体贴,对我照顾的也很周到,我也爱着她,也许在你眼里,她这样的女人,很多很多,不足以让你感到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不是这样的,我妈妈身体不好,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我想早点完婚,生个孩子,叫她享受天伦之乐。这是我的责任,你知道吗?自从我爸爸去世以后,我就知道我不再是一个孩子了,我不再是需要在父母面前撒娇任性的孩子了,从那时起,我知道,自己是一个男人,是一个需要付出,不需要回报的男人,为了弟弟,为了妈妈,我受再多的苦也值得,做什么我都愿意。和孙静好不是谁强迫我的,也不是我无奈下的选择,我是真心的想对她好。
张涛的话,让我很疑惑,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我又不是孙静,我又不是他的家人。我说:张涛,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啊?我怎么了啊?张涛说:事是因为你起的,孙静和我吵架是因为你,你知道吗?因为他看到我跟你这么亲昵,和你在一起,忽视了她,你知道吗?因为你,我和孙静吵了好几次,她都怀疑我跟你搞同性恋,前天她提出跟我分手,她回家大哭一场,晚上我妈,给我打电话把我骂了一顿,我妈妈哭的很厉害,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我知道,我不孝,你知道吗?我不想这样下去,小咏,我们该结束……
别说了,我打断了张涛的话,张涛,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我也明白今天你找我来的意思了。我不傻,不需要你说的这样明白,其实我真的没有奢望你什么?我喜欢你,我想你该知道,我跟正常人不一样,你该明白,我不想说的太明白,我对不起你,害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害的你的孙静,不对,应该是你的老婆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哭的那么厉害,真对不起,我是罪人,害的你在你妈,你岳母面前都不好做人,我对不起你,我是变态,我缠着你,限制着你的自由,我对不起你。我无耻,你是男人,你自己有女朋友,我还要妒忌你的女朋友,我对不起你。今后,我不会再纠缠着你了,谢谢你做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哥哥,谢谢你,我不配做你的弟弟,真的,别说什么了?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今后我不会在你和孙静面前出现了……说完,我转过身去,眼泪早就控制不住了,感觉天旋地转的,头蒙蒙的,真想往旁边的湖里跳下去,但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我不会选择这样死去的,因为太难受了,我想快乐的死去,可爱的,帅气点的死去,张涛突然跑了上来,从后面抱着我,我没有任何反映,把他的双手掰开,头也不回的跑了。
晚上回到家,家里的人都没回来,我拿着钱,跑了好多地方,去买安眠药,但是没有几家愿意卖一瓶的,都是开几粒,我知道那几粒是死不掉的 ,说实话,我真的没打算要死,也不想死,也害怕死,但是自己就像是个疯子一样,看看卖刀的,我转身走开了,那样割自己太笨了,会疼死的, 看到卖绳子的,上吊,不行,多丑啊,难看死了,回到家,身子轻轻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哎,自己怎么了啊,躺在床上,面脑子都是张涛今天跟我说的话,满脑子都是张涛不要我了,不会再跟他和好了,没有任何希望了,我又想到了死,我跑到厨房看着一切能把人弄死的工具,都不敢去动,因为我是个怕死的人,看到橱柜上的灭蚊水,喝这个应该不错,我跑过去,拧开盖子,什么都没想,就喝了下去,说实话,那时候不知道是为什么,怎么这么傻,这灭蚊水虽然毒不大,但是喝多了也能要人命的,我感觉自己难受的要命,后悔的要命,就跑到客厅给我妈妈打电话,我拼命的呕吐,那滋味真的很难受,浑身都烫烫的,我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我妈妈听说我喝了灭蚊水,吓的魂都没了,那边就在电话里拼命的嚷着, 你个该死的孩子,怎么那么傻啊,你想叫你妈妈现在就死啊,现在怎么样啊,快用手抠自己的喉咙,我只听着我妈妈在那边哭似的叫着,而我全身就像是被蒸发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软软的,我幻想着死是什么样子的,我感受着这死之间最绝望的感受,没有人在我身边,最爱的,和 爱我的,都不在,这样死真的不值得,我用最后的力气,挪动到卫生间。用手抠自己的喉咙,一堆赃物吐了出来,但是还是头昏脑胀的,天花板也跟着旋转起来,真的是要死了吗?我就这样死了吗?会不会不值得啊,张涛他会哭吗?张涛他会因为的死内疚吗?张涛会给我烧纸钱,会因为我的死而慢慢的把我淡忘了吗?种种我死后的问题都在那一刹那都浮现出来了,我真是个愚昧的人,怕死,还喝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