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张涛把我妈妈哄的是眉开眼笑的,那乐的,跟又添了一儿子一样。他几个同事不断的灌着张涛,都给他敬酒,喝的他脸红红的,话也多了起来,东一句西一句的,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一会要认我妈妈为干妈的,一会要跟我妈划拳的,还拉着我的头,硬叫我跟他碰头,哎,这酒可真不是好东西,喝多了就损坏了自己的形象了,喝着喝着,张涛就哭了起来,那样子真让我揪心,他说他父亲的事情,又加上酒精的关系,所以心情突然不好起来,我不想再叫他再这样难受,就把他弄我屋子里去叫他睡觉去了,曹刚和那几个同事,没怎么喝酒所以也没醉,下午他们还要回所里呢/我跟他们说,帮张涛请个假吧,叫他在我这休息休息,他们就先回去了,那曹刚还一个劲的拉着我的手,说什么:兄弟啊,哥哥认你这个弟弟了,你对哥哥真好啊,这都哪跟哪啊,我怎么就没明白呢?
帮张涛灌了点醒酒汤,他还一直在那说着酒话,也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我妈妈帮他脱掉鞋子,脱掉衣服,看我妈妈对他的那样子,真的好幸福,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感觉这场景真的好温馨啊,我妈妈平常是不会照顾别人的,尤其是喝酒的人,但是今天看我妈妈跟对儿子的一样照顾张涛,真的有说不出来的感触。当时真恨自己怎么是一男的啊,我妈妈怎么不争气一下把我基因改良一下啊,我这要是一女的这画面就更加美妙了。
等张涛睡熟以后,我妈妈拉着我去帮她打扫卫生去了,让张涛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说妈来,你还真把他当儿子了啊,那你现在在和我爸爸努点力,给我生一小妹妹,等妹妹长大了,嫁给张涛,这样不也算是您儿子了吗?我妈妈听着我不着边的话,拽的我的耳朵就把我弄厨房去了。
上回说到,他喝酒以后在我床上睡觉,现在接着
下午我妈妈去跟几个姐妹逛街去,我急不可奈的跑进屋子看张涛,他没有睡塌实,还在哪咕唧着什么,眼角还挂着泪,以前没见过张涛哭,因为他对我说过,自从他父亲过世以来,他就没哭过,但是今天他哭了,我心真的好疼,帮他把眼泪擦去,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说什么/别离开他,说,是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我想可能是他又想他爸爸了吧,我轻轻的把他的手放到被窝里,把被子给他盖上,看着他睡去,这样看着他,感觉自己好幸福好幸福。曹刚打来电话,问我张涛怎么样了,我说没事,他那边说,没事的吧,就好,不该灌他那么多的酒,向我和他说对不起。我说没什么啊,说什么对不起啊,他那边又说:其实我知道你对张涛挺意思的,张涛那小子傻忽忽的看不出来,其实我是明白人,我能感觉到。我一听曹刚那么一说,浑身哆嗦了一下,我说:曹刚你说什么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啊,曹刚那边说:你小咏比谁都聪明,自从认识你以来,你和张涛那些事,旁观者要清醒的多啊!我说:曹刚你别乱说,我们这两个大男人什么那些事啊,我不跟你贫了,别跟我开玩笑了。曹刚说:没什么,跟你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啊,我喝了点酒啊,晕了。我知道他不是酒后乱说的,通常喝醉酒的人会说自己没喝酒,没喝酒的人会说自己喝酒了,我能感觉到曹刚他看出点了什么?我打算找他谈谈
张涛一直睡到了傍晚7点才醒来,我妈妈做了点粥,我给张涛端了过去,他神志还有点不清楚,可能是酒精的问题吧,我以前喝过酒也醉过,知道那滋味,头重重的,别提有多难受了。他躺着看着我,我拿着粥一点一点的给他喂着,你爷爷的,我小咏长那么大来还没这样伺候过谁呢?除了我那亲妈来,我怎么就这样了呢?思想,精神,包括身体都堕落了呢?他眯缝着眼睛喝着粥,那得意的样子,在那给我装大爷,要不是你这不舒服,我才懒的问你呢?他在那似笑非笑的,我正喂着他呢?他一把把我的手攥住了,我真有点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好才是,挣开他的手,我跑过去把门给关了,我不想叫我妈妈误会什么?其实也误会不了什么?只是我心里有鬼,怕这鬼被人发现而已。
我说,张涛你干什么啊,酒后乱性啊你,那你也得找一女的啊,你这是玷污了我啊你。抓我的手被我妈妈看到了,还不打死你啊,张涛那迷死人的笑又露出来了,温柔的对我说: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说:你人很好啊,对我好,所以我对你好啊?他说: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你知道吗?你这样对我,我真的感觉亏欠你好多,我怎么还你啊,你就不能像普通朋友那样对我吗/你知道吗?你的好我有时候真怕接受的太多,将来要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还叫我怎么做人啊。小咏,今后别对哥哥这样好了,好吗?哥哥怕对不起你。我说:张涛,你别这样说,我对你好不需要你的回报,我什么都不缺,你也不必给我什么?只要你一直像现在这样把我当弟弟看,就算是对得起我了,你说的那做对不起我的事,我觉得不会的,不可能的。他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就捂上他的嘴,他要是知道我刚上完厕所没有洗手的话,又该挠我了。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很多,估计他是睡醒了,精神了,把我那神经给调理的够呛,我可是一整天忙的没休息啊,你怎么着也得让我睡一会啊,我说哥哥来,让弟弟睡会吧,我明天还要到学校呢?他笑着说:不知道为什么和你说起话来就精神着呢?不困,我说你不困啊,你都睡一半天了。我还是老样子,枕在他的胳膊上,一会又把头挪到他都是腹肌的肚子上睡,感觉挺舒服的。听着他的心跳,拉着他的胳膊,心里美美的。不一会而,我看到张涛被曹刚拉到一边,把我扔到一边,然后对着张涛说着什么?张涛听后,脸色变了起来,一脸的怒火,拳头握 的紧紧的,直接就冲我走了过来,上来就打了我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在脸上火火的,但是不疼,嘴里还说着:你这个同性恋,真不要脸,骗了我那么长时间,然后一转身就走了,不管我怎么叫他就是不回头,一直不回头,我一着急就跟着撵,可前面突然有条河,我一急就跟着跳了进去。醒来后,浑身都是汗,原来这是个梦,看着旁边张涛睡的着着的样,我虚惊了一场,我感觉明天我一定要找曹刚说点什么?
二天他一大早就去所里了,好像县里有个什么会,他要去维持制安。
我给曹刚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约他出来聊聊,他说,这两天很忙,所里的同事都被调到县城去了,那边有会,他说,过两天有空了就给我打电话,出来,他还说,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我汗,他不说这话还好点,说了,我就更不安了。
在等待和焦急中度过了这两天,星期三的中午他给我打电话,说下午他没有班,休息,问我能不能出来一下,我说可以,下午我也没课。他约我在上岛见,我早早就赶了过去,我真的想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了,因为他的那些话足够让我担心的了。来到上岛他早早的就在那等着了,还一个劲的对着我笑,笑的我心里毛毛的,感觉他好像能看穿我的心里想什么似的。我要了杯果汁,就坐了下来,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就等着他先问我,他说:前几天你那么急的要见我,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不去粘你那比命还重要的涛哥哥,反过来约我了啊?我说:涛过生日那天下午你给我打电话说的那事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懂啊,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也是当警察的别跟我这卖关子了。他看我那么说就说:那好吧,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是不是同志啊?听后,我心凉了半截,还是被他怀疑上了,应该不是怀疑吧,他可能已经确定了,这只是他委婉的说法吧,起来来见他的时候,我就心想着,他可能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一直抱着希望来的,但是还是已经知道他知道我的什么?只是没有亲耳听到还是自己跟自己信任吧。他那么一说?我也没有否定,但是也没有确认,我不知道该怎么否认,因为感觉他要是没把握的话,不会这样问我的,我说:你怎么知道是同志的?警察诬陷人可是犯法的啊,他说:小咏,你跟我就别贫了,我知道你是的,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的吗?
小咏,你知道吗?上警校的时候,我有一哥们是同志,也喜欢上了我有同学,那症状跟你差不多,因为我发现正常的朋友,兄弟的,看人的的眼神不一样。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看你看张涛的那个眼神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你满眼的幸福,而且你每次见到张涛那个兴奋的劲是正常人都不能表现出来的,还有你为张涛做的每一件事,上次,你因为张涛问你要票跟闻利(那鸡毛毯子)一起去看演唱会,然后你跟着张涛撒泼,生气,然后张涛把票给了我,叫我陪着去看,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吃醋了,你说:有正常的人因为朋友跟一女的一起就闹的吗?你又是给张涛过生日的,又是跟张涛拉着说悄悄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断定你是同志了。小咏,你别跟我说不,这些事情都已经足够证明你是的了,还想狡辩吗?
说实话,我被他那巧妙的推理给折服了,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词语去解释了,我说曹刚,我先不说这事,我先问你你在警校是学什么的啊?他笑笑说:我是学心理侦察这方面的。我靠,我怎么就不早问问张涛呢?我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小子观察的仔仔细细的了,我楞是没发现,他有好几次暗示我,怎么就是没想到?呢?现在好了,被活活的扒了一层皮下来。我还能狡辩什么呢?但是我还是不想承认,感觉我只要一承认了,我这一辈子就算是完了。我说:曹刚,你那么说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我佩服你的思维,也敬佩你的智商,你说吧,怎么着吧,你是打算用这个要挟我呢/还是准备怎么着呢?我就在这里了,你看着办吧?我可能是把曹刚想的太坏了吧,他冷笑到:我说小咏,你这小脑瓜子都想什么呢?我曹刚是那样的人吗?你也忒看不起人了吧,我说出来揭穿你是为你好啊,你知道吗?你知道我在警校那一同学和你一样倒后来什么都没捞到,最后一无所有,学也没上完,还弄得跟疯的一样我是把你当朋友看,不想你拖他的后腿啊你知道吗?我比你大,懂的也比你多,虽然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你的感情是真的,你对张涛是真的,不然那些事你是不会做出来的,你总这样下去的话,早晚得露馅,你知道吗?张涛跟我说,你对他太好了,不知道该怎么还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张涛也是被你小子给耍糊涂了,你这样对他,他楞是没发现,还天天宠着你叫弟弟,我说你们两个都够傻的,非得让你知道点挫折,你才能明白这个世界不是那么美好的。我跟曹刚说:你知道什么叫喜欢上一个人而且又不敢去表白吗?你知道吗?男女之间还可以说出来,讲出来,但是我怎么办?你知道我的痛苦吗?我心里有多压抑吗?我不知道自己的路子在哪里,我天天都在想只要张涛不结婚,只要他对像现在这样我就满足了。曹刚摸了一下我的头说:我明白,虽然我是局外人,但是我也是有感情的人,我学心理学的时候也接触到这方面的问题,也能体会的你的一些想法,但是你也要学着面对现实,张涛今后是要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的,他不可能这样陪你一辈子的,他总是会离开你的。你也得要结婚生子的,难道你到时候还要背叛着你的家庭让张涛和你好吗?你觉得这样对张涛,对自己,甚至对你们双方的家庭公平吗?
我说:谁说我要结婚啊,我一辈子都不会结婚的,他说:这能由得你吗?你家就你一个孩子,你爸爸妈妈会同意吗/张涛妈妈天天盼着他结婚呢?难道你想去阻止一个妈妈对孩子最基本的苛求吗/曹刚几句话,说的我垭口无言了,是啊,以前我怎么会没想到呢?说实话,不是我没有想到,而是我每次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坚持让自己跳过去,总是给自己美好的憧憬,不让自己面对现实,曹刚的这翻话着实给我滚热的脑袋一盆凉水,让我冷静了许多,我说曹刚,那我怎么办啊?你年龄比我大,你得给我想办法啊,曹刚想了想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难忘的话:离开他,永远离开他。趁现在你还小,陷的还不深,离开他,这样对你对他都好。这句话犹如青天霹雳一样,狠狠的打击着我的脑袋,我麻木了,僵直了,不知道怎么办了,也不敢去说什么了?就这样,我傻傻的坐在那,曹刚一直在旁边安慰我,一直安慰我。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我脑子只是徘徊着那句话:离开他,永远离开他……
那天晚上没有上晚自习,回到家后,就一直躲在房间里,手机关掉,把门反锁上。我妈妈叫我我也不理,我爸爸喊我吃饭我也不问,就一直在家里呆着,我跟学校里的老师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的假,说是感冒了,就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不吃也不喝的,脑子里乱乱的,全部都是曹刚跟我说的那些话,还有一个声音说:当断不断乱必受其乱,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晚就这样眼泪流了下来擦了又流了,想了一晚上,包括把我跟他结束以后的日子都想到了,甚至想到了去死,但是我不会有勇气去死的,也没那胆子。想到凌晨三点多才睡觉,做梦都是梦到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第二天,醒来感觉头蒙蒙的,重重的,身体软软的,鼻子不透气,好难受,感冒的滋味真的很难受啊,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啊,昨天还打电话给班主任说我病了,今天还真的是病了,我怎么说话那么准呢?要真的是这么准,我说我能跟张涛结婚,这可能吗?那难受的味道啊我谢谢这感冒了,我是一感冒就开始折腾我妈妈,我扯着沙哑的嗓子把我妈给叫了起来,又是叫又是哭又是撒泼的,我妈妈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说你想怎么着吧你,你说你每次一感冒你就折腾你老妈。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你看人家张涛,比你大不了几岁,人家就出来独立了,你怎么不学人一点好呢?我本来就难受,再一听我妈那叫张涛,鼻子一酸,趴在床上就大哭起来,我妈妈没反映过来,不知道我今天怎么反映这么厉害,跑过来,问我到底怎么了,哪不舒服啊?我说就是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我妈妈撒开脚就跑去给我爸爸打电话,说:老曹你在哪呢?在单位吗?你宝贝儿子病了,这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的在那哭,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你回家一趟吧!挂完电话,我妈妈就跑过来,问我哪不舒服,问我要不要去打点滴,我一个劲的在床上撒娇,还撒着泼的说:我哪也不去,就让我病死了算了,妈来,我难受,我哪都疼啊。我爸爸一会就回来了,摸了我的头,在那大叫着:你个王八犊子你快点给我起来,吊水去,你看你这脸烧的,万一弄个肺炎出来怎么办啊?然后硬是给我穿上衣服,背着我就往社区的医院去,我妈妈一直跟着,我爸爸还数落着我妈妈,怎么做妈的,我都烧成这样都不知道弄医院去。我趴在我爸的背上,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委屈很感动,天下对我最好的男人还是我爸爸啊,和我爸爸那对比一下,感觉张涛特渺小,想想其实自己也是很幸福的,有妈妈关心,爸爸的疼爱,我还缺什么呢?为什么就偏为一个张涛要死要活的啊,这世界离开了他还不叫世界了吗?想了很多想通了一点,感觉特别的对不起我爸爸妈妈,弄到医院后,医生一量我体温39度8,靠,医生还说:你看你家孩子都烧的跟烤鸭似的怎么还拖啊,这要是真拖成肺炎了,不毁了孩子了吗?我爸爸也在一边吵着我妈妈,我妈妈那个悔哦,很少见我妈妈被我爸爸骂成那样不还嘴过,我心里那个乐啊,当着医生的面就笑出来了,医生又摸摸我的头以为我烧糊涂了呢
打着点滴,躺在床上,我没有再去想张涛,我爸爸在旁边给我看着药瓶,我妈妈给我消着苹果,看着老爸老妈在旁边那样子,心里暖暖的,感觉自己也不是那么悲惨吗?亲情不是更重要吗?我拉着我妈妈的手说:妈,对不起,爸对不起,我太不懂事了。我妈妈在一边笑着说:你啊,在我们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永远都长不大啊。今后妈妈怎么忍心你自己去闯荡社会啊。一上午吊了我足足一身子的水,我老想上厕所,可我妈妈也不能陪着我啊,叫那医生陪和去了几趟,医生说,下午还得来吊,因为我烧的有点重,怕留下什么后遗症,而且我死活不愿意吊,青霉素,因为怕郫实,好疼的,所以还要再来挨几针,我真恨这些医生,我妈妈说:要不要叫张涛来看看你啊,我说:妈来,你怎么能这样呢?这看不看我还得你叫啊,那我也忒失败了吧,我现在不想见他,想清净清净,我妈妈说:你这孩子,平常几天不见张涛你都吵着见,现在病了吧,叫人家来看看你,你又不愿意见,神经。打完点滴,就回家了,我妈妈给我烧的鸡汤,让我躺在我妈那大大床上,看着电视,吃着零食,那哪像是有病的啊?硬是作孽人啊。
我把手机打开后,一连串的短信跑了过来,先是我同学的,问好的,再就是老师的,曹刚的,还有张涛的,他说:小咏,你小子关什么机的啊,平常你来个电话都跟疯的一样,恐怕别人不知道你接电话,今天怎么着,蔫了啊,看到后给我回个电话!
我才懒的给你回呢?这时候家里电话响了,我扯着嗓子叫着妈妈,电话,你那相好的给您打电话了。我妈妈管不上揍我,就去接电话了。谁啊,哦,张涛啊?小咏生病了,哦哦,没什么,就是一般的感冒,吊了一天的盐水,哦,没事,好好,我把电话接过去,你等下哦。我伸长了脖子听我妈妈那跟张涛拉着什么?我妈妈说:小咏电话,我给你转过去了,没办法,我还是接吧,我拉着那堂老鸦的嗓子说:谁啊,这大半夜的还叫人休息吧?他说“小咏,怎么样了,听阿姨说你感冒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今天手机怎么不开啊,我给你的短信看了吗?我说:谢您老吉言,我没事?没其他的事我就挂了,再见。他还想说什么呢?挂完我就后悔了,我怎么又耍小孩子的脾气了,为什么老是跟张涛过不去呢?
看了一会电视,我刚想睡会,就听到,我妈妈跟人在门口说话,我以为是收煤气费的呢?可一听我妈那发跌的温柔的声音,我就知道张涛来了。我妈妈在那一个劲的说:你说你们都跟小咏那么熟了,还买什么东西啊,不就是个感冒吗?来来,进来,在屋子里呢?别换鞋了。我一听我妈妈,说“你们”这还有谁啊?
正猜着呢?他们进来了,晕,那个让我胆战心惊的曹刚也来了,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他不会说错话吧,他们一进来,冲着我嚷嚷起来了,怎么着,病了啊看你那小脸圆扑扑的,怎么着也不像病的啊,呦,这床头上怎么都是零食啊,我看你啊,没病。曹刚就在那跟我贫起来了,张涛没有说话,来到我床边拉了个板凳坐了下来,在一边给我削苹果,我似看非看的瞅着他,一边跟曹刚贫着,我说那浴缸(我起的外号)我怎么着也是一病人吧,这也受了一天的罪了,你也不说我一点好啊,怎么着,非得等我快死了,在床上哼哼,才算是病了啊。你今天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啊,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想让我快点蹬腿啊。再看张涛,听着我们在边贫,他微微的笑着,然后把苹果放到我手上,我突然想到那哪本书上的经典句子,就跟张涛那用上了,你给我把苹果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我好咬。哇,真的好恶心啊,我怎么那么恶心呢?这样发麻变态的话都能用,他没说话,又帮我切起苹果来了。那曹刚就在一边,那眼神,那表情,那笑,弄的我汗毛直竖啊,分明是在寒碜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说:呦,还苹果呢?这都病了,怎么就想着吃啊,折腾完阿姨,又折腾张涛了啊,是不是别有用心啊,我心想着,你曹刚怎么什么都说啊,这话中有话的,张涛又不傻的。再看张涛,在那坐着,撮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看了他一下,心里酸酸的,我说:张涛,你来就是为了给我削一个苹果啊,你今天怎么那么忧愁啊,怎么着,见着我病了,你也跟着蔫了啊。怎么跟霜打的茄子样。他看着我,突然起身,拿手在我的头上摸了一下,说:不烫了,今后小心点,吃药了吗?当是他就这几句简单的话,就足以把我给打败了,真的,什么顾虑,什么担心都让我抛之脑后了,曹刚说:我去给小咏倒茶去,你们聊着,这曹刚也真是的,真会见机行事。曹刚出门的时候透过门逢,冲我伸了个舌头,然后把门关上了,我知道他什么意思。看着张涛那温柔的样子,我就是再坚硬的心也给晤软了啊!我让张涛坐到我床边上来,我说,张涛: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你知道吗?我不想麻烦你的,感觉自己挺烦的,三番两次的跟你闹别扭,你不生我的气吗?
张涛听我那么一说,把被子给我往上拉了拉,笑着说:说什么呢?我要是觉得你烦早就不理你了,你是我弟弟,就是再烦我也得顺从着你啊,宠你点,哥哥愿意。听他那么一说,我还能说什么呢?即使他说的是假的,哄我开心的,我也知足了。他笑着捏了我一下脸说:说实话,你也真够烦的。我晕,给我糖吃又塞给我一颗黄连,有他的。曹刚拿着水进来了,张涛说他,怎么倒个水那么长时间啊,张涛故意说着,我不是给你们创造两人空间吗/我说:张涛你真不该让他来,都什么话啊,就会耍我,别跟他一般见识,跟张涛说完,我就知道我自己又多滤了,在张涛眼里这只是句玩笑话吧。张涛说:你怎么在阿姨的床上睡啊,你自己的屋子怎么不睡啊,我说:我想啊, 今天我爸爸不回来了我,要给我妈妈暖被窝,怎么了,你吃醋了啊,今天本少爷没空。张涛笑着捏着我的脸说:你啊,怎么跟长不大的孩子样,什么时候你长大了,我就该老了。说实话,我真的喜欢张涛捏我的脸,他的手大大的,手上粗糙糙的,捏在来脸上感觉满舒服的,他也说过,捏我的时候,软软的,特好玩,我们这都什么人啊,郁闷
他们两个走后,我想了好多好多,是继续跟张涛这样下去呢?还是速战速决呢?但是想想,我能舍的放弃吗?一天不见他我就满脑子都是他,吃什么都不香,刚刚他就来那么一小会,我就开心的跟什么似的,我还能离开他吗?这现实吗?我要怎么办呢?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啊?脑子炸了,睡吧。
快到圣诞节了,到处都充满着圣诞的味道,街上多了些圣诞老人在发传单,连我们学校门口也站着那两个圣诞大叔在卖东西。天也越来越冷了,想着和张涛认识也快一年了吧,这一年来,和他在一起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有开心,烦恼,但是每一次都是他让着我,从来没有生过我的气,这个男人自从闯进我生命里以来,就注定着会在我心里藏一辈子。
几个好朋友都商量着互相送圣诞礼物,都商量着平安夜晚上都在什么地方过,我没有什么好注意,就由着他们想吧,我想着的是该给张涛买什么呢?每次见他,他基本上都穿着我给他买的那毛衣,我有时候就问他,你是不是没有毛衣啊,天天整我那件穿着,你也不怕有说闲话的,他总是傻笑着说:我喜欢啊,弟弟送我的礼物,我舍不得拖啊,那我就会问他,那我送你的红内裤,你是不是一直都穿着不舍得脱掉啊,说着就上去脱他的裤子看他的内裤。
同学约平安夜去爬相山,放烟花。我寻思着去就去吧,自从和张涛认识以来就冷落了我这帮好朋友了,很少跟他们有集体活动,把好多时间都留给了张涛,也难得和同学们聚聚,12月23号下午,张涛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给我买了礼物说平安夜的时候送给我,我听后满激动的,和张涛认识以来,他还没送我什么礼物呢?我说你把礼物给我留着吧,我平安夜晚上要和同学们疯狂一夜呢,他说,平安夜晚上他也没有时间陪我,叫我好好玩,因为他要晚上出来巡逻,说那天晚上肯定很乱。叫我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我说:张涛你怎么跟一大妈样,罗嗦个没完,你巡你的逻吧,小爷我就不陪你啦,但是巡逻的时候别偷腥哦,说完就把电话给撂了。
第二天下午一放学,我就和同学们收拾起来了,穿的多多的,因为山上的空气比较凉。我们拿着炮仗就上山了,山上的人很多,我们决定不从山路上上去,我们饶到了学校后面的山坡上,准备从防空洞里进去(防空洞在我们学校后面,上面都是乱坟岗,那个洞是解放战争时期,人们在里面避难的地方,据说你们死了好多的人,从山的这头通到那头,里面空气稀薄,高低起伏的,特别危险)再三决定后,我们还是准备去冒险,买了手电筒,蜡烛,就进去了,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到,打开手电,洞里阴森森的,洞里滴着水,潮潮的,蜡烛一点着就灭了,估计是氧气少的原因吧,我们几个相互搀扶着一点一点的往前走,走到中间的时候,我感觉呼吸特别的不舒服,而且特别的害怕,但是身在其中,退又不能退,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们几个的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要是我们都死在了里面,连收尸的都没有,我是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是感觉那呼吸困难,像死的一样,还好,我们意志坚强,终于看到了光亮,刚刚在里面的时候,我想着的都是张涛,我这万一真在里面英勇献身了,连张涛的面都见不到,我不悔死了啊,我做成鬼我也不能安心啊,我就天天在这山里哭,我冤啊,从山洞里出来,已经11点半了,我们还是决定还是上山去,爬了好长时间终于上到山上,看着山下的夜景,我心想着,该跟张涛打个电话吧,他现在在做什么呢?他们几个都在山上放着烟花,感觉那情景真的是好浪漫啊,要是能跟张涛那依靠着坐在上面看着烟花该多浪漫啊,电话通了,我说:张涛干什么呢?他说:值勤呢?我这忙着巡逻呢,你呢?现在死到哪了啊,刚刚给你打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啊。我说:我刚刚和同学一起爬防空洞呢,特刺激,张涛那一听急了说:你小子不要命了,那里面那么危险,你想找死啊你往那爬,不想好了。我说:没什么的,我现在正在山上看着你呢?我这也是一怀抱伟大家乡的一人物,啦,这淮北可是尽收眼底啊,浪漫吧,是不是特后悔没跟我一起来啊。张涛那一个乐啊,说:那你就在那浪漫吧,小心点,别滚下山了,别给我惹麻烦了,我这还巡逻呢,你自己玩吧,说完就把电话给我挂了。
我们疯到凌晨一点多才下山去,到了山下还闲没有疯完,就点了炮仗再玩一会,谁知道招惹了是非,点炮仗的时候正好山上下来了人,估计是吓到了那男的旁边的女的了吧,惹了他们,他们几个跑过来,冲着我们就嚷了起来,说话特别难听,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都是血气方刚的,就跟着他们几个对骂了起来,人家那边估计是真火了,打电话叫人过来,说要弄死我们几个。说实话当时真的是害怕了,小雨(我一同学打他哥哥的电话,可是那边早就关机了)我们也不是那什么善角,就是不说软话,我心想着怎么办啊,这事要是闹起来,弄个群死群伤的怎么办?我忙给张涛打电话。那边一个男的说:小孩子别打电话,你叫谁来都没用,看你们是学生的本来觉得你们说几句好话的,我就放过你们算了,可谁知道你们TMD比茅厕的石头还硬,我不给你们点教训看看,不知道这淮北有多大?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就是不想说软话,还跟着硬,我怕你们怎么了,你不去打听打听,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怎么着,我们打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软。说完这话,我心里还真有点后悔,电话打通了,我说,张涛,你带几个人快点来,我们在相山公园的后门,有人要砍我,你快来。那边一听急了说:曹小咏,你狗日的又惹事,别跟人家哼,在那拖着,马上就到
当时我们几个有5个同学,还有2女的,那几个人也不多就3个,估计动起手也也能占到便宜,我们就在那浩着,谁都没有屈软谁?我身边一MM说,怎么办啊?我妈妈不叫我惹事,我想回去,我害怕。你快叫人来啊,一会他们人来了怎么办啊?我小声跟他说:别怕,你一软他们就跟你来硬的,他们都是小混子啊,你给我装坚强点,别怕,我那救兵马上就来了。
一会,我看到山下有车上来了,心里一个喜啊,估计是张涛来了,来的确是出租车,我就知道不对,那不是张涛他们,是那伙人叫的人,看着那车里下来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我心胆战心惊的,忙偷偷的把张涛电话打通了,大声的叫到,你们想干什么啊?你们是不是丈着人多势重啊。那伙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拿,琢磨着都别裤腰里了,我身边那两个同学开始抖了起来,不知道是吓的呢/还是冻的,我心想着,张涛你爷爷的快点来吧,我害怕啊,你要是晚来一步,我就见不到你了,你得给我报仇啊!那伙人走了过来,说:就是你们几个啊,想怎么着吧,欠揍是吧,说话那横啊今天给你们点苦头吃吃。正要上手的时候,那警车就来了,张涛带着几个兄弟就过来了,能看出来张涛那着急的样子,我心里那一个爽啊,救星来了,没事了。旁边几个同学也恐惧感也降下来了,感觉是解放了。
张涛连跑的过来了,说:怎么着,你们干什么呢?都给我转过身去,站墙那边去,那几个小混混没听,说:我说:这警察兄弟,你别多管闲事,是这几个小毛孩子放炮,把我们这几个吓着了,我们这可都是受害者啊,怎么着,警察向人不向理啊,我我忙跑过去跟张涛解释着,张涛一把把我推了过去,说:你闭嘴,那同学过来,把情况说说,不然都带所里去关你们几天。我那同学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张涛说:就这事啊,你们几个也太凶了吧,他们几个还是学生,孩子,你们几个大人跟这群孩子一般见识,你们怎么混事的啊。那几个人走过来,凶巴巴 的说:孩子,你么没看到他们这群孩子刚才是怎么横的,不教训他们,我还怎么在淮北混啊。张涛说:既然你们那么想追究,那你们打啊,打这几个啊,我们就在这旁边看着,等打完跟我上所里住住去。曹刚和几个同事也都围了过来,那几个人看张涛几个明显的是向着我们这边,也不好说什么,就跟张涛那装孙子,塞给张涛烟,说:大家都是淮北人吧,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后有什么事还不得靠警察同志啊,你们警察也日理万机的,我们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你们添麻烦吧,算了,今天这事我们不追究了,给警察同志们个面子,好吧?大家笑一下,今后都是朋友,然后那男的走过来,冲着我说,小兄弟,给哥哥个面子,算了吧,今后大家一起出来喝酒。他都那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啊,本来事情就是我们惹出来的。
今天张涛可真是像换了一个人了,那严肃的样子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一改他往日的温柔,曹刚拉着我说:兄弟,怎么着,晚上不在学校睡觉跑出来瞎闹事啊,你看刚刚,要是不是我们几个及时到,你们几个怎么跟人家斗啊,还不是跟杀鸡一样跟你们宰了。我想狡辩什么但是又觉得理亏,就没说什么?我走到张涛面前,想跟他说谢谢,他转过脸来,看他那表情凶的,我都不敢看,他狠狠的说:我说,小咏,你能不能给我清净几天啊,你别丈着我宠着你,你给我出来惹是生非。你到底想怎么着啊?我想上去跟他解释,他没有给我机会,直接把我话给截住了,说:我今天不想听你给我说什么?也不想听,你们几个回学校吧?曹刚,他转过脸叫曹刚,说:你们先回所里吧,把出警记录添一下,想着添。我把他们几个送回学校就回所里,免得一会再惹事。曹刚,临走前在我耳朵前说了一句:你刚刚把张涛吓死了,你小子真有你的。张涛在那边叫着,你跟他嘀咕什么呢?叫你快回所里没听到是怎么着,我跟曹刚说,他怎么了,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怎么那么凶啊,曹刚说:还不是你惹的啊,一天的情绪都很好,你一出事,你看他那急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我看不像是装的,呵呵,顺便再说一句,圣诞快乐啊,礼物就免了,等你生日的时候包准有惊喜。
他帮我们打了两个车,我和他坐在一个车上,他什么也不跟我说,眼神里透着气,我总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子,感觉他好吓人,好严肃,一点的冷漠,看都不看我一眼,到了学校,他跟我说:小咏,今后不要再弄事了,再有的话,我不会饶了你的。我转手走的时候,他从后面拿出了一个纸包,像变魔术一样,说:圣诞礼物,拿回去再看吧,晚上多盖点被子,天凉了。说完就走了,我站在路边看着他远去,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酸楚,心想着张涛,我为你去死都闲晚。
我那哥们一个劲的夸着张涛,说他怎么怎么仁义,说我认识这样的朋友感到幸运,我没有理会他,他不会明白我和张涛之间的感情的,也不会体会我的心情的,要是知道张涛今天晚上会那样生气的话,我宁愿被那些地痞流氓打一顿,也不想看到他因为我而生气。打开纸包,里面是一条系着红绳的玉观音,观音做的很精美。
还有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小猪,圣诞节不知道该送你什么?觉得送给你什么都不能感激你对哥哥所做的一切,想来想去就送你条玉坠吧,这条玉坠已经让我朋友在九华山开过光了,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也希望你能一生平安!哥哥张涛 看着他给我留的言,和那玉观音,心里就像是倒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涩什么滋味都有,感觉自己特别不是东西,本来张涛心情好好的,被我弄的一塌糊涂,明天我一定要去跟他道歉去,一定不会再给他惹事了。
第二天上午,我怎么都没有心思冷静下来,感觉浑身都不舒服,脑子里都是张涛生气的样子,我拿出电话,给他发了些道歉的话,但是老是在发送键上徘徊,发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去,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自己突然变的优柔寡断的,平常的我不是这样啊,做什么都是速战速决的。那条短信还是没发出去,中午,我们学校有活动,我就没出去,下午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给他发了几句话:张涛,今天有时间能见我吗?等了好半天都没有回复,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就给他挂了一个电话,那边关机。 我感觉特别的诧异,平常他是不关机的,真的是因为为了躲着我吗?难道他真的是讨厌我了吗?我又给曹刚打了几个电话,通是通了可是就是没有人接,怎么搞的,人都死哪去了啊,都不接我电话,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遗忘了一样,谁都不理我了,谁都不想问我了一样。
我就像是坐在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感觉好像要有什么事发生,手机这个时候还没电了,我就急着去寝室充电,生怕有人打电话来我接不到。误了事情,晚自习的时候,我借了同学的手机给张涛打电话,是关机,怎么一天都关机啊,又给曹刚打了电话,响了好长时间终于接通了,我的心里平静了一点,那边一听是我,直接就跟我吼上来了:我说,小咏,你死哪去了啊,给你打电话你一直战线,再打的时候你就关机了。你野哪去了,我跟他解释到,我正打给你们呢?一会又没电了所以才打不通的,我还想找你算帐呢?你倒先骂起我来了,我说怎么了啊,张涛怎么一天都关机啊,还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我的气来吗
那小子,没等我说完,就心急寥寥的说,什么生你的气啊,昨天夜里他回来的路上,在立交桥那看到有喝醉酒的打架,就下去问问情况,拉拉架的,可谁知道那喝酒的小子,醉的东倒西歪的,手里的砖头就砸到了张涛的头上,晚上送到医院缝了几针,好大的口子。他没说完我就已经满脸大汗,心跟着揪起来了,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我急不可待的问曹刚,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啊,快告诉我啊,他说:张涛那小子命大着呢?没什么事,现在在医院观察着呢?医生说怕有后遗症,所以留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别担心,张涛没事的,我本来想昨天晚上就告诉你的,但是张涛特别叮嘱我不叫我跟你讲,本来他头就疼,你小子一来,他还活吗?我说:曹刚,你别跟我扯蛋了,我知道张涛是怕我担心,跟我说现在在哪个医院呢,我现在就去曹刚说:我不告诉你行吗?你那点事我还能不知道吗?我要不给你讲我就等着和张涛一样的下场吧,来吧,在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外伤科。我疯了一样的打着车就往市医院去
生怕见不到张涛了一样,那心急火燎的跟生离死别一样,我敢到医院,正好看到了张涛的妈妈,我说:阿姨,还认识我吗?张涛妈妈下楼给张涛买饭的,一看是我,说:怎么会不认识呢?小咏,来了啊,本来张涛说不告诉你的,怕你着急,你上学也挺忙的,听张涛说你快考试了,所以不想打扰你,看还是把你给惊扰到了。我说:阿姨张涛怎么样了,伤的重吗?张涛妈说:没什么?就是砖头砸到额头了,很深的口子,重到是不重就怕留下伤疤的,你说这群年轻人作孽啊。快上去看看他吧,我给他弄点汤去,在七楼呢?我算是连滚带爬的上了七楼,弄的我气喘虚虚的,跟我家咪咪键完身回来差不多。刚到七楼,左一看,靠几个人从电梯里出来,我怎么那么笨呢?上次跟同学一起翻墙头去看表演,我们正使劲的在墙头上拼命折腾那,就看见几个人,推开身下的门走了进去,那下面的几个人还笑着说,这几个人在墙头上干什么啊?跑题了。
好不容易找到张涛的病房,透过玻璃门看到一男的头上缠着纱布,打着点滴,在那睡觉呢?我知道那是张涛,我轻轻的走进去因为旁边还有几个大爷在休息呢?我可不想打扰到人家,我走到张涛的病床前,轻轻的把被子给他往上拉拉,我看着他脸上还有血痕,头上围了好多圈子纱布,看样子很憔悴,我鼻子又跟着酸了起来,眼圈开始红了,他可能是没有睡着,被我给惊醒了,他微微的睁开眼睛,我当时浮到眼前的场景是:在病房里,他病重的快不行了,我和他在做最后的生离死别,说着离别的话,然后我轻轻的给他拉上白被单,靠,我这什么人啊,他只是头烂了点,我给想象成这样。我看他醒了,就跟他说:你在搞什么呢?所里待不下去了吧,在医院里你摆这样的造型,是不是感觉自己挺酷的啊,说实话我还满欣赏你这造型的,感觉比以前帅啊,旁边那老头估计是听不下去了,起来用颤抖的声音说:他头缝了好多针啊,这年头像这样的公安不好找了啊。然后又颤抖的出去了,我想这大爷还算知趣,要是再听我这么说下去,明天就该在棺材里歇着了。
作者:小王子不哭 回复日期:2008-2-21 11:51:30
张涛看着 我在那贫,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是曹刚跟你说的吗?这小子,我回去再收拾他。然后又用很另类的眼睛看着我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说过原谅你了吗,你别因为我这挂彩了就把昨天晚上的事给忘了,你总得给我个解释吧。我看着他包成那个样子,一时太难过,眼泪顺着我那红眼圈子就流了下来,张涛看我哭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好了,在那急的手舞足蹈的,说:小咏,你怎么哭了啊,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
昨天晚上的事哥哥不问了好吗?哥不生气了,都怪哥,你怎么说哥就怎么办还不好吗?我看着他在那跟我一个劲的解释,我说:谁是为昨天晚上的事哭的啊,我才没有向你那样小气呢?因为我做了一点错事你就生我的气,我是因为你的头才哭的,我心里难受,张涛看着我说:心疼哥拉,知道哥为什么不叫曹刚告诉你吗?就是怕你担心哥啊,你这马上就要考试了,学校里那么忙,再因为哥的事耽误了你,哥有些不忍心啊,好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说着,用袖头把我的眼泪擦掉,说:今后不许再哭了,知道吗?真替你发愁啊,都快20多的人了,怎么就跟小孩子样,我听他说我20多了,上去就给他一拳头,打完才后悔,人家这可是会有后遗症的,万一弄了个脑瘫的痴呆的,我可得伺候他一辈子啊。我用手摸了一下他包的严严实实的头,我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我以为弄疼他了,忙缩了回去,他笑着说,没事,不疼,吓你呢?我说:会留下后遗症吗?张涛那乐了,说:要是万一弄了个早瘫的,或者老年痴呆什么的,你还会这样对哥吗?我往地上呸呸呸了几下,我说,不许胡说,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我说,你要是真那啥了,我才懒的管你呢?叫你自生自灭去,张涛看着我说,插了一句,我知道你不会,你不会舍的那样对哥的。
我说:哥,那会留疤吗?万一你要是毁容了怎么办啊?我可不想天天看到你个被恐怖的老头子啊,张涛说:我说小咏,我不叫你来吧,你偏来,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啊,就不能想哥一点好啊,又是脑瘫的又是留疤的,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脆弱啊,等我好了,再削你,看我不挠死你,那大爷估计是上完厕所回来了,这一进门就乐上了,说:瞧这兄弟两个长的多像啊,这爹妈肯定长的不丑,刚刚照顾你的那是恁娘吧,瞧和你们长 的一样,你们这兄弟亲的啊,真好啊,我想这都哪跟哪啊。我和张涛忍俊不住的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