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涛的妈妈来了,给张涛在外面的饭店顿了点鸡汤,我看张涛妈妈一脸的憔悴,看样子是累了,也伐了吧, 我说,阿姨,我看您也累了,你到张涛住的地方休息吧,今天晚上我来照顾他吧,张涛妈妈说:那怎么能行啊,你现在在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熬夜呢?这伺候人的活你怎么能做呢?你做不来的,快点回家吧,我说阿姨,我真的没事,我以前也伺候过我爸爸妈妈,我真的能伺候,明天我没课,所以事的,让我留下来吧,我看张涛妈妈一直不同意,我就在那跟张涛撒娇,张涛说:妈妈,你回去歇息吧,我叫曹刚送你回去,我也想跟小咏说说话,就叫他陪我一晚上吧。张涛妈妈说:小涛,你还真不客气啊,人家小咏来看你,你还叫他陪夜,怎么过的去吧,我说:阿姨,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也不是第一次伺候张涛了,他跟我哥哥一样,我早就把他当哥哥了,您就让我尽一点做弟弟的责任吧。
张涛的妈妈肯定是说不过我,一会曹刚就来了,他给我买了点夜宵,我说你给我买这干什么啊?他说,我就知道你在这没走,我想你今天晚上也不打算走了吧,他把那个走字说的特别重,我说:不走了怎么样,你还不放心啊,他说: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张涛啊,你小子……他还想说什么?我一着急就把他给轰出去了,免得他说出什么话出来,吓到张涛的妈妈,曹刚和张涛妈妈走后。我就搬着一板凳坐在张涛旁边,也给张涛削着苹果,我说张涛上次你给我削苹果我现在也算是回报你了,张涛突然把手塞进了我脖子里,凉死了,我说张涛你干什么啊,你妈刚走你就不老实啊,手往哪插啊。他笑着说:别把我想的都跟你样,我看看你有没有把我送你的东西戴上,我把那小玉佛掏了出来,说:张涛你可真有心啊,我会一直都戴上的,谢谢你。他看着我那样子,笑着说“也没什么,哥哥没有钱,买不起贵重的东西,就送你个有点迷信的东西,不知道你这大学生是不是无神论者”我说,哥,东西贵不贵重我不在意,但是这份心我觉得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就这样我们聊到了很晚直到旁边那老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硬是叫我睡的时候,我才跑到张涛那头睡着,那晚我是抱着张涛的脚睡的,虽然有点味,呵呵,但是感觉满舒服的。我还把脚伸到张涛嘴上,他就在那边抓我的脚心,我这哪是跟张涛陪夜的啊,分明是祸害这一病房的老爷爷的,弄的人老大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二天上午,所里的领导都过来看张涛了,又是慰问又是表扬的,把张涛得乐的嘴张了一半天没有合上,感情这一砖头,砸出那么多的表扬来,张涛妈很早就来了,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给我妈妈打电话,叫我妈妈炖点补汤,我妈妈听说这张涛病了,就要过来看他,我说你把汤褒好了再来看吧,怎么这张涛病了,你比你亲儿子病了还紧张啊,我说完这话就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人张涛妈还在那站着呢?
张涛妈妈说给张涛说点事,我觉得我在那有点不方便,就去接我妈妈去了。刚到楼下,我妈妈就抱着汤过来了,我说妈妈来,我生病的时候你怎么没这样急过啊,感情这张涛还真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啊,那您今天就给认下来吧,我好牵回家给我当亲哥哥去,我妈妈没时间关我的贫,说张涛怎么样了,有没有留疤啊,我忙跟我妈妈讲着,我妈妈才放下心来,瞧我这妈妈。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我这一个妈妈了。
我妈妈一进去,张涛妈妈就迎了上来,她们两个一口一个大妹子一口一个大姐的叫着,亲的跟一家人一样,我妈妈问候完张涛后就跟张涛妈妈坐在沙发上聊天,女人见了女人永远都有聊不完的天,她们两个从我小时候聊到张涛上中学,感觉跟多少年没有见面的老姐妹一样,我在弄着汤喂着张涛,哇塞,我妈妈她可真舍的啊,这可是我爸爸同事从东北带来的老人参啊,就让她这么给炖汤了,这一什么妈妈啊。“给张涛介绍的对象下午就来看他”突然我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我突然僵住了,喂张涛的汤也停在张涛的嘴边,我把汤放在一边,转脸问张涛妈,阿姨:张涛有对象了吗?张涛妈说:没有啊,那还不算呢/呵呵,上个星期张涛回家,人家姑娘匆忙看了张涛一眼就喜欢上了他,听说这张涛出事了,硬是要来看看,这下午就过来了,我也叫你妈妈看看,帮我瞅瞅那姑娘怎么样?你妈妈眼光比我好,见过的世面比我多啊。
我知道张涛妈妈说的都是真的了,我说,为什么那么急着给他介绍对象啊,张涛妈说:还早啊,这都快25的人了,自己在淮北的,也得有个人照顾不是。我妈妈在一边说;小孩子的别问那么多,大人说话哪有你的事啊。我再看张涛,他把目光从我脸转移开了,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有以前那么任性了,也想开了点,因为曹刚跟我说的话,我一点都没有忘了,说实话心里难受的都快崩溃了,但是我还是装做很坚强的样子,装做很开心的样子,对张涛说:张涛,恭喜你了,马上有对象了,我说话的时候很哽咽,因为那眼泪早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就是强坚持着不叫自己流下来,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跑了出去,自己跑到了厕所,躲在里面哭了起来,哭还不能大声的哭,只好在那小声哭泣,哭完以后,自己跟自己说,小咏,你没有什么好难过的,这是早晚的事,坚强点,然后做了个鬼脸,大笑了一下。就从隔断里出来,谁知道出来正好看到张涛,在洗手台前站着呢?我当时真的是有点惊慌失措,我不知道刚刚在里面哭他有听到没有,不知道我自己在那自言自语他有听到没有,我说:你站在这干什么啊,吓人啊,我上个厕所你还不放心那,傻样。他走过来,擦了一下我的脸,说,回病房吧,你妈妈要走了,跟着他背后往病房走,心里很复杂,真想上前去抱住他,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任由自己的泪水在他的背上流尽,因为我感觉我和他之间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本来是想跟我妈妈一起走的,我不想在这呆了,他没事了,人家下午就有女朋友来照顾他了,还需要我吗?可是他硬是叫我留下来,陪他一会,张涛妈去送我妈妈去了,我就坐在张涛面前,什么也不说,就耷拉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他抓住我的手,给我捂捂,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怎么了,刚刚心情好好好的呢?现在怎么了?我说:什么啊,我一直很开心哪有不开心,可是我当时真看不起自己,也忒不会演戏了,说着说着,那不争气的眼泪就流了出来,这该死的眼泪,早不出来晚不出来非现在出来,我说:没事,我可能是沙眼了,没什么,然后偷偷的把脸转过去,擦去泪水,张涛说:你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别自己给自己装,你装给谁看呢?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好吗?
张涛正安慰我呢?一女的进来来,还有一老太太,那女的拿了好多吃的,一进来就冲着张涛床前过来了,我忙给她让位那女的说:涛哥,俺一听你受伤了就跟俺姨来看你了,本来是打算是下午来看你的,但是俺等不急了,就过来了,你还好吧,看你这伤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说着就去碰张涛的头,我忙把她的手拉了过来,我说:这位姐姐怎么称呼啊,她说:俺叫张燕,呦,还张燕,那民歌小天后啊,这一句涛哥叫的多肉呼啊,多媚啊,还俺俺的,俺什么啊你俺,真假。我说,那张燕姐啊,他这刚换过纱布,你就上去摸,不怕再弄出血来啊,那女的怕是真的担心了吧,忙过去解释到,我没有伤到你吧,看我这不懂的,疼吗?我就站在一边抱着膀子看着那女的跟他矫情,但是感觉没那么难受了,那女的吧长的也不怎么样,有点像刘若英,呵呵,我这一什么啊,刘若英可比她漂亮多了。
再看张涛,那完全不受控制了,感觉特别不自然,我老是想笑,感觉这戏我得看下去,反倒没有那么饿伤心了,眼泪又叫我咽下去了,我感觉张涛一直在看着我,可我一看他的时候,他又把目光转移开了,正好曹刚这时候过来了,来看张涛,一进门就说:好热闹啊,这都谁啊,张涛给我介绍一下啊,我忙接过话去,跟曹刚说,这是张涛女朋友,认识了吧,曹刚站在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在那看着我,我对张涛说:我先走了,这里不需要我了,明天再来看你吧,就转身拿着包走了,曹刚估计站在那也不是什么事就跟着我追了出来,追到我到电梯门口,正好张涛妈妈上来,我说阿姨,您儿媳妇来了,快去看看吧,张涛妈说:怎么现在就走啊,张涛一会又该找你了,你再陪陪他啊,你来这几天,我看他气色好多,天天都精神着呢?我说:阿姨,我还有事呢?我两天没着学校,再不去,学校该报案了。
在电梯里,曹刚一直看着我,什么也不说,走到楼下的时候,曹刚说:小咏,我开车来的,我送你回学校吧,我说:我不回学校你带我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坐坐好吗?曹刚没有拒绝我一口答应我了,就把我带到了郊区的公园里,进去找一个长椅坐了下来,看着湖水,我又想到了和张涛在南湖公园时候的情景,想到我们一起刻字的那颗树,想到他给我披衣服的那感觉,曹刚就一直坐在我旁边陪着我,好一会, 我说:谢谢你,曹刚,能陪着我,你本可以不管我的,曹刚笑着说:我可是没着你啊,我一直把你当成孩子看,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真的,感觉是个人都想保护你一样,我就是那种虽然、被人误解,但是还是给当和事老的人,既唱红脸又唱黑脸的,你说我苦不苦啊,我这还没有人爱的,你看那张涛,又是有你喜欢疼着,又是有女的喜欢爱着的,我怎么就没那么好运气啊,我听他说那女的,心情低落下来,他可能觉得自己说的不合适,就说,难过就哭出来吧,男子汉也得有眼泪啊,也得发泄啊,要不你爬在我肩膀上哭哭,我今天给你当会张涛吧,你想哭出来就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别人,别再那装男人了,其实你内心比女人还脆弱呢?我可是研究心理的,你那点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啊。
我转过脸去,直接就扑在曹刚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曹刚说:我说你属狗的我,你得给我打针去,现在这好人还真的不好做啊,做多了,还得被咬,他几句话就把我逗乐了,我说:曹刚我没事了,好多了,心情爽多了。曹刚说:就这一口就让你爽了啊,哈哈,看来我没白疼啊。
曹刚把我送回学校后, 我向老师补了假,晚上又不太放心张涛,又返回医院去了,最近学校查寝室有点严,所以我11点前一定要回来,被查到就倒霉了,我跑到医院,没有进去,透过玻璃窗,看到那张燕正给张涛擦嘴呢?张涛和她是有说有笑的,看来我来是多余的了,出了医院,自己走在大街上,1月的天更冷了,我还穿着秋装,想想,张涛上午在医院抓着我的手说:你冷吗?的时候我当无所谓的话,现在想想那句话是那么的珍贵,晚上的风吹在脸上,跟刀割的一样,看着路上那行人都在往家走,感觉自己特别的孤独。眼前仿佛一亮,张涛站在前面,手里拿着外套,在那冷冷的笑着,说:小东西,快过来,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家。想着想起,我傻笑起来,刚想走过去,明明知道是幻觉,但是还是想这幻觉能持续下去,一阵风吹了过来,浑身的鸡皮疙瘩起来了,回过头来,看住院部楼上灯火通明的。我静静的在心里说句:张涛,希望你幸福
后来还是听曹刚说的,张涛第二天就出院了,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那女的也回烈山了,问张涛跟那女发展怎么样了,张涛每次都打马虎眼子,给糊弄过去,再一问的话,他就跟谁急,不知道怎么着,最近跟吃了炮弹一样,见谁炸谁?我听了他的消息,心想着,你张涛没事就好了,我也不用去打扰你了,免得你再给我一炮子吃。写论文,过计算机等级,靠专业,社会实践,等等的事情都摆在面前,学期结束之前是最忙碌的时候,天天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饭的,根本没有时间干别的。天天都是呆在学校里,哪也不能去,每天也没时间去想张涛,他也没给我联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们之间好像是走到了尽头。
考试之前几天是最忙碌的几天,考完试又好像突然间没有事情干了,一样,同学都匆忙的去订火车票,往家运东西,感觉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好空虚。曹刚打电话跟我说:张涛前几天被派到合肥学习考试去了,要半个月才能回来,估计要到年前吧。哎,想他啊。
在家里呆上几天后,就感觉太无聊了,晚上妈妈回来说,我大表哥过几天要结婚,要带我去九江去几天,顺便在那过年了,其实说真的要是不认识张涛以前我真的是会高兴的蹦起来的,但是现在感觉特别的失落,不想去,真的不想去啊,感觉我这一走就见不到张涛了一样。有半个月没有见张涛了,想都想死他了,曹刚说他心情很低落,心情很不好,去合肥开会,是他提出要去的。我知道张涛好像在躲避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是在躲避我,因为我没有什么让他好躲避的地方。
我妈这几天托熟人去买车票,因为春运的原因很难买到票,废了好大的劲才买到去九江的票,走之前的几天,我把曹刚约了出来,还是在上次见面的上岛。我说:曹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蛮着我啊,曹刚说:我没有什么蛮着你啊,你别胡思乱想了。我问他:张涛到底怎么了,自从上次从医院出来他就不怎么理 我了,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所以不愿意理我了,还是因为脑子砸坏了健忘了啊,曹刚说:你别胡思乱想,你知道吗?张涛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问过我,说他看到你在医院里躲着哭,感觉你是因为他哭的,因为他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他总是莫名其妙的让你伤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而且在医院见到那个女的,张涛一点都不满意,感觉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是家里的媒婆的用劲,她妈妈也很喜欢,一家人都跟默认了一样,说过年,那女的也要过来到他家去呢?本来单位派人去学习,没有让他去的,是他自己请缨,自愿去的,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说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开心点,他到那边会给你打电话的。
听完曹刚的叙述,我知道他张涛一定有很多的难处,我没有因为张涛谈这个对象而难受,没有因为这个女人而吃醋,但是心里还是替张涛难过,我不希望他不开心不希望他难过,即使我不能跟张涛一辈子,即使我不能跟他天长地久,我也不希望睡在张涛身边的是张涛不喜欢的,使他不幸福的女人。
临走的那几天,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我问是谁啊?从那边传来了我思念以久的声音,喂,小咏吗?是哥,最近好吗/考试怎么样啊,过了吗?我现在在合肥呢?生哥哥的气了是吗?呵呵,别在电话那边偷骂我哦。我听后,不知道是太激动了,还是太惊喜了,对着电话就大哭起来,也是光打雷不下雨的,哭不出来,张涛说:小咏,别在那给我鬼哭狼嚎的了,你再哭哥不理你了,说:想哥了吗?我说:想了,你去那干什么啊,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联系啊,为什么打你电话,你那边是空号啊,为什么不理我,我一连串的为什么,把他弄的晕头转向的,他那边解释到:我到合肥就换手机号了,想清净一下,知道我刚换的手机号第一个就给你打了过去,怕你着急,哥错了,原谅哥啊,后天哥就回去了,说,你想要什么啊?哥在合肥给你买,我说: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你赶快回来,好长时间没见你了,你把自己包装起来,给我就行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张涛说:好吧,后天我就回去了,到淮北就去找你。我说:你要先去看你的对象吧,还要去看你丈母娘呢?人家可都想死你了,没有必要来看我的,再说我又不少胳膊不少腿的,没必要。他说:哎,怎么电话里闻到醋味了啊,好大的醋啊,我说:谁喝醋了啊,别自做多情了,我说你跟那女的怎么样了啊?他说:没怎么样啊 ,就见几次,到淮北再好好跟你说吧,你让哥想死了,我说:去你的,老不正经,这话要是被你女朋友看到还不把你撂火炉里烧死你啊。他说:没什么烧死我,你不心疼死啊,我没有工夫跟他在那贫嘴,就说,你来了也见不到我了。他玩笑的说:为什么啊,怎么了,你还远嫁东洋去了啊,还是为国捐躯了啊,说的那么凄惨,弄得跟韩剧一样,为什么见不到你了啊 。
我说:我要去九江了,明天就走了,我哥哥结婚,不知道年前能不能回来了。他在那边沉默了一会说:去吧,路上和阿姨小心点,叔叔去吗?我说:不去,我爸爸要在家里,单位要慰问老同志,我爸爸走不开。张涛说:你最好是能给我回来,好吗?好长时间没见你了,这过年了还见不到你,这段时间没见到你,我情绪暴躁的狠,不知道怎么了,感觉特别没意思,你个小东西,不知道哪来的魅力,听哥的话,能回来一定要回来,那边没什么好玩的,你不回来哥这年也没什么意思,我说:怎么没意思啊,你不是又是老婆,岳母的一大家子吗?你弟弟也回来,你们一家和睦融融的,我去是哪门子事啊,好了不说了,你长途不贵啊,这都拉半个多小时了,那边说:弟弟,早去早回啊,淮北是你的故乡,你永远是淮北的孩子,我靠,我没等他说完,就给他挂了,这什么人啊,看样子脑袋真的是被砸坏了,赶紧得联系精神病院了。
晚上给他发了条短信:哥,其实我不想去的,但是我不放心我妈妈自己去,这大过年的,我妈妈一女流之辈的,又生的貌美如花的,我这也不放心那,呵呵,我也想早点看到你啊,但是我内心还是有些矛盾,毕竟去玩和见你不能相提并论啊,呵呵,还是玩重要啊,你自己回来要小心点,火车上美女多,小心给你拐走了,哈哈。等了半个小时人家那短信总算是发过来了“小王八蛋子,玩的开心点,记得带礼物”
本来是要做火车去的,但是车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我能受得了我妈妈那也受不了啊,所以我们还是决定坐汽车去。
路上,我是睡着过的,我妈妈说这路上的景色那么漂亮,又是婺源又是景德镇的,你怎么就知道睡啊,我说我没心思看,都老掉牙的东西了,婺源我上次跟张涛就来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安徽了呢?一路的颠簸到了九江,感觉九江满干净的,挺舒服的,到处都张灯挂彩的,不愧为江西第二大城市啊。
到的那天根本闲不住,又是忙着布置,又是跟我哥去定酒席的,买东西的,反正是有多累到多累,就为了那么一个结婚值当的吗?我跟我妈妈说:我说妈妈来,我来九江你也得带我去别的地方玩玩啊,这婚礼的我也参加多了,没什么意思,我结婚就不办酒席,我来了环球旅行,我妈妈摸着我的头说:孩子啊,别发烧了,你不办酒席,哪个晓得你结婚了啊,我和你爸爸这几年光吃酒席,就弄下去好几万,你不得都给我赚回来啊,我要你这儿子干什么的啊?早知道你这样我真就把你卖了?我这一什么妈妈来,天天寻思怎么把我给卖了。
婚礼很热闹,新娘很漂亮,江西人的结婚跟我们这差不多,只是有些习俗不一样。
忙完那几天总算是清净下来,抽时间给张涛打了电话,张涛说:你小子玩够了没有啊,怎么感觉跟你结婚似的,这新郎不会是你吧,我说:哪那么多废话啊,你回淮北了吗?他说:回了啊,现在正搂着几个小妞唱卡拉OK呢?怎么着,心里不舒服啊,我说:张涛最近没见你,你怎么那么贫了啊,话都不是话了,别跟我说乱七八糟的,你就是搂着几头猪唱亲密爱人,我也管不着,唱着你贝,我这还要跟我妈妈去庐山玩呢?这就在山角下的不上去我不可惜我了,等过几天我就回去,我爸爸那在家天天疯着呢?听说,天天晚上跟一群朋友鬼哭狼嚎的,没把邻居都吓出病来,这家少了我跟我妈妈还正成不了家了,真以为是野生动物园了,我爸爸这有脑溢血,心脏病,糖尿病,怕金森的,这可不能喝酒啊,我妈妈在这一直都担心着呢?张涛说:你就不能说你爸爸点好啊,你爸爸要真有那么多的症状还不成国宝了,还天天蹦蹦跳跳的去风流,我说:谁风流了啊,我爸爸要是知道了,非撕你的嘴,敢说老丈人的坏话,还诅咒他。什么,你说什么啊?刚刚那句,我一说露嘴把老丈人说出来了,幸好张涛没听清楚,不然又在那跟我多想了,也许听清楚装糊涂吧,哈哈,张涛说:那你们怎么回来啊,这路上人那么多,车很难找到啊!我说,不要你问,回不去我就在这过年了,张涛说:那敢情好,见不到,这新年过的也塌实,总算是安静一年了,舒坦啊。我说:我跟我就是打火箭来,我们都回淮北去,我搅和你这个年过不好,老子不发飙,你真以为我是机器猫啊。
每次给张涛打电话吵过,贫过之后,都感觉心里非常痛快,感觉自己压抑已久的心情都宣泄出来,找他吵吵架,斗斗嘴的成为生活的一部分,真不知道如果哪天他不在我身边了,或者失去联系,我怎么生活啊,那一天肯定会到来的。当时就已经这样想了。但是还是感觉能和他呆在一起哪怕是一天都是很幸福的。
表哥带着我和妈妈去爬了庐山,说实话,名山大川我也去了不少了,像泰山,黄山,云台山,九华山,武夷山的都去过,但是感觉庐山还是别有一番滋味,庐山很现代,感觉不像黄山那么梦幻,神奇,庐山的人文景观很浓,庐山别墅,庐山书院,天桥,仙人洞感觉都很不错,尤其是游完庐山后再看一场《庐山恋》就别有一番滋味了,看着的时候,就心想着,哪天把张涛也带来,和他一起看《庐山恋》应该满幸福的。
离大年三十还有5天的时间了,爸爸在家一个劲的催我们赶快回去,家里都快地震了,我说爸爸,你平常不是都盼着我妈妈能消失一段时间让你过个人世界吗?怎么着,这还没走几天呢?就朝思幕想的了,不过说完这话我也想到了自己,才跟张涛几天没见面,就想的我死去活来的了,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见他,我这一什么人啊,自己满嘴的毛,还说别人咬过狗。表哥这几天一直都在火车站排队买车票,可就是买不到,汽车票也没有,因为高速公路因为雨雪封锁了。回不去怎么办啊,我就见不到张涛,见不到张涛怎么办啊?我都大半个月没见了,想死我了,我一着急就上火,那家伙啊,一整夜一整夜的牙疼啊。
大舅妈说:要实在是走不掉,就留在九江过年吧,我妈妈看起来有点犹豫,我可是不同意,我缠着我舅舅说,不行,就上不行,我爸爸自己在家呢?我不想他一个人过年,他会孤独的,我又缠着我妈妈说:妈来,回去吧,我家里还有事呢,我还要过19岁生日呢?我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呢?我妈妈殴不过我,只好对我舅舅说,那去看看九江有没有到徐州的机票,要是没有,叫平平(我表哥)去南昌看看吧,你看小咏这……我听我妈妈那么一说乐死了,我可不是因为我爸爸在家过年不放心,况且我爸爸可以去爷爷家,我是另有目的哦,一听说还能坐飞机,那就更乐了,我这一乐牙也不疼了,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晚上表哥回来了,买到了从九江到徐州的机票,正好明天上午有一般,我那个乐啊,老天都帮我,宠爱我啊。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起床了,因为是上午9点多的飞机,这可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内心有说不出来的激动,咱也坐回天上公交车了,咱也飞上蓝天了。可是又很担心,万一这飞机要失事了怎么办啊?万一遇上气流了,或者是没油了怎么办啊?哎,我可真没见过世面啊。出门的时候我跟张涛打了个电话,他说所里还没放假呢?要再等一天,我说,我中午就到徐州了,你能去接我吗/开着你单位的车去,他说:好啊,你怎么到徐州啊,我说,怎么不能到徐州啊,我和我妈妈这是飞过去的,你看容易吗?张涛说,那我去接你们啊,但是不能用单位的车,我向朋友借车去,我妈妈忙把电话抢了过去,说:接什么接啊,张涛你别什么都听他的,我们坐巴士回去,你别来接了,快过年了,单位一定很忙吧,别跟着他瞎掺和,别过来行,听阿姨的,然后就把电话给挂了。我说:妈妈,不带这样的,哪有随便挂我电话的啊,你怎么这样啊,我妈妈说:你怎么这么难缠啊,人家张涛那么忙,你又不是在淮北下车,那么大老远的,你叫人家去徐州接我们,你过的去吗?你是不是也想把你七大姑八大妈的都喊你给你接机啊,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懂事啊,我看着我舅舅,舅妈的都在旁边呢?我妈就这样的数落我,我妈妈怎么就不知道给我点面子呢?什么都说?舅舅说,那张涛是谁啊?我忙接着去,我说:那张涛是我妈妈的另一个儿子,是生我之前生的,刚相认,刚说完,我妈妈那巴掌就下来了,又给我脸上抹了点腮红,使我更加迷人了
张涛连跑的过来了,说:怎么着,你们干什么呢?都给我转过身去,站墙那边去,那几个小混混没听,说:我说:这警察兄弟,你别多管闲事,是这几个小毛孩子放炮,把我们这几个吓着了,我们这可都是受害者啊,怎么着,警察向人不向理啊,我我忙跑过去跟张涛解释着,张涛一把把我推了过去,说:你闭嘴,那同学过来,把情况说说,不然都带所里去关你们几天。我那同学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张涛说:就这事啊,你们几个也太凶了吧,他们几个还是学生,孩子,你们几个大人跟这群孩子一般见识,你们怎么混事的啊。那几个人走过来,凶巴巴 的说:孩子,你么没看到他们这群孩子刚才是怎么横的,不教训他们,我还怎么在淮北混啊。张涛说:既然你们那么想追究,那你们打啊,打这几个啊,我们就在这旁边看着,等打完跟我上所里住住去。曹刚和几个同事也都围了过来,那几个人看张涛几个明显的是向着我们这边,也不好说什么,就跟张涛那装孙子,塞给张涛烟,说:大家都是淮北人吧,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后有什么事还不得靠警察同志啊,你们警察也日理万机的,我们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你们添麻烦吧,算了,今天这事我们不追究了,给警察同志们个面子,好吧?大家笑一下,今后都是朋友,然后那男的走过来,冲着我说,小兄弟,给哥哥个面子,算了吧,今后大家一起出来喝酒。他都那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啊,本来事情就是我们惹出来的。
今天张涛可真是像换了一个人了,那严肃的样子着实把我吓了一跳,一改他往日的温柔,曹刚拉着我说:兄弟,怎么着,晚上不在学校睡觉跑出来瞎闹事啊,你看刚刚,要是不是我们几个及时到,你们几个怎么跟人家斗啊,还不是跟杀鸡一样跟你们宰了。我想狡辩什么但是又觉得理亏,就没说什么?我走到张涛面前,想跟他说谢谢,他转过脸来,看他那表情凶的,我都不敢看,他狠狠的说:我说,小咏,你能不能给我清净几天啊,你别丈着我宠着你,你给我出来惹是生非。你到底想怎么着啊?我想上去跟他解释,他没有给我机会,直接把我话给截住了,说:我今天不想听你给我说什么?也不想听,你们几个回学校吧?曹刚,他转过脸叫曹刚,说:你们先回所里吧,把出警记录添一下,想着添。我把他们几个送回学校就回所里,免得一会再惹事。曹刚,临走前在我耳朵前说了一句:你刚刚把张涛吓死了,你小子真有你的。张涛在那边叫着,你跟他嘀咕什么呢?叫你快回所里没听到是怎么着,我跟曹刚说,他怎么了,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怎么那么凶啊,曹刚说:还不是你惹的啊,一天的情绪都很好,你一出事,你看他那急的,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我看不像是装的,呵呵,顺便再说一句,圣诞快乐啊,礼物就免了,等你生日的时候包准有惊喜。
他帮我们打了两个车,我和他坐在一个车上,他什么也不跟我说,眼神里透着气,我总来没有看到过他这样子,感觉他好吓人,好严肃,一点的冷漠,看都不看我一眼,到了学校,他跟我说:小咏,今后不要再弄事了,再有的话,我不会饶了你的。我转手走的时候,他从后面拿出了一个纸包,像变魔术一样,说:圣诞礼物,拿回去再看吧,晚上多盖点被子,天凉了。说完就走了,我站在路边看着他远去,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酸楚,心想着张涛,我为你去死都闲晚。
我那可爱的舅舅楞是没明白过来,第一次坐飞机,说不紧张那是假的,长那么大了,终于能飞了,还坐着个铁鸟飞啊,摸摸这看看那,不想上厕所吧,硬是去卫生间看看,想看看飞机上的马桶都是通到哪的,是不是直接就落,下来了,看看飞机上的食物是不是免费的,呵呵,真是乡巴老进城啊,我在飞机上可真没闲着,瞅瞅这,看看那,看看这坐飞机的都是什么人啊,也没看出来和我们有什么不同,都是人类啊。我妈妈那带着眼睛,就看起杂志了,我一路子上都没安静着,别人看着我估计还以为一神经病呢?
几个小时以后,飞机传来了一阵甜美的声音:“各位旅客,我们此次航班即将到达目的地……徐州观音机场,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飞机降落会带来一些震动,希望各位旅客旅途开心,谢谢大家乘坐东方航空公司航班,下了飞机后,感觉视野特别的宽广,总算是到了,就是惋惜,这飞机怎么飞那么快啊,我还没坐够呢?我说:妈妈,你给我拍张照片,咱也是坐过飞机的人了,我妈妈说:你这孩子坐个飞机就把你得瑟这样,这要是弄个火箭的,你还不神经了啊你。
出了机场大厅,我把手机打开,一连串的短信发了过来,都是张涛的,啊,张涛来接我们了,妈妈,张涛来接我们了,妈妈快看啊,我这一高兴,把我妈妈那吓的,我妈妈说:张涛这小子也忒仁义了,叫来接就来接的,怎么那么好啊,我都说过不叫来了,不叫来,这还是来了,快点给张涛打电话吧,看到哪了,跟他说到观音机场候机楼门口,正说着呢?
就看到张涛在那冲着我们招手,呵呵,这小子几天没见,洋气了,白色的羽绒袄,蓝色的牛崽裤,呵呵,还那么的帅气,我也在那冲着他使劲的挥手,我妈妈就别提了,笑的跟一老太太样,走到张涛面前,我感觉自己特别的羞涩,特别腼点,感觉自己很不好意思,不敢看他,也不敢跟他说话,好像几十没见了又第一次见一样,张涛把我手上的箱子拿了过来,说:没想到你们是坐飞机过来的,小咏怎么样啊,坐飞机感觉好吗?呵呵我还没坐过飞机呢?哈,说说,坐飞机有什么感觉啊,给我说说,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了,没见到张涛吧,想的要命,在飞机上就想着跟张涛说什么啊,可是怎么现在我装的那么胆怯,那么羞灿灿 的啊,这真有点不像是我了。我说:坐飞机跟坐拖拉机的感觉是一样的,哪有什么特别的啊,走吧。我说:你怎么来的啊,你现在可是在工作期间啊,擅自离岗小心局里除了你,张涛说:开除就开除吧,反正我也是为了你被开除的,你赚钱养我吧,我用胳膊捅了他一下,因为我妈妈走在前面,让他听到不好,因为我妈妈是个敏感的人。我说张涛,你开单位的车来的就不怕,所里发现了,说你滥用私车,把你给批斗了啊,张涛说:哪用私车啊,就那破2000的,1,2个小时跑徐州的,能行吗?我这不借了同事的越野车来的吗?特爽,等咱有钱了也弄一辆,我看着停在那边的现代,说,看不出来啊,你这破小警察的志向那么远大啊,等你升警长了我再看你开越野车吧,你先弄辆三轮车开着吧!
我们走的是合徐高速,路上什么都不想说,说实话,好困啊,昨天一晚上折腾的兴奋的我都没睡好,在车上就直打盹,想看看张涛吧,我妈妈那坐后面呢,想跟张涛说说话吧,我那敏感的老妈在那盯着呢?跟张涛贫两句吧,就被我那严厉的老妈给打回去了,说在高速公路上开车要注意安全,怎么能随便的乱说话呢?我没有什么可干的,就趁我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捏张涛一下,扭一下张涛的鼻子,呵呵。他额头上明显有一道子痕迹,还说没留吧呢?我说:张涛你不是说你没被毁容吗?怎么额头上那是什么啊?美人印啊,还是胎记啊!张涛说,别摸,男人的头怎么能随便的摸呢?我说:怎么着摸摸不行啊,我什么地方没摸过啊,说完这话,我回头看了一下我妈妈,正在那打盹呢?这老太太在飞机上还没睡够啊,张涛说:乱说什么,你妈妈在后面呢?这疤痕你不觉得很酷吗?男人脸上留点东西的,不感觉很个性吗?我说,个性吗?那我拿个刀子在你脸上写篇作文吧,那才叫个性,不能跟他说了,这可是高速公路,我可不想追尾,仰着就大睡了。
我一楞,这曹刚什么意思啊,莫不是对我有意思,我说:曹刚,你什么意思啊,别乱说,我可不想改变你的性倾向啊,呵呵。我可不想当千古罪人。曹刚说:没什么,我是开玩笑的,我可是堂堂的男子汉啊,我只喜欢美女,哈哈,你啊,再等一个世纪,或许我会对你有意思,别妄想了。我说:就你那样,我还看不上呢?曹刚说:其实你要真的不那啥张涛的,我可能或许会真的有一小点点喜欢你,你要是一女的,我拼死也得跟张涛竞争一下。我说:曹刚,你别说了,谢谢你,我知道最后受伤害的还是我,但是我希望他幸福,也谢谢你一直帮我。他说:我帮你什么了啊, 我想帮你,但是这样的事我帮不上,也不能帮。对不起,我说:没什么,你一直鼓励我,给我勇气,你真的很像哥哥,不说了,太晚了,你忙吧,我想睡觉了。曹刚说:是不是心里难受了,又想哭了。我说:曹刚,我怎么什么你都知道啊,谁要是想有个心思的,都被你看出来了,还怎么混啊,好了,挂了,别套我的话了,跟你聊天得前思后滤的提心吊胆的,胆战心惊的,惊慌失措的,痴痴呆呆的,我这正成着语呢/那边就嘟嘟嘟……了
挂完电话,我反倒没有难受了,感觉特别的轻松,我亲人,朋友,哥哥什么都有,比起那要饭的,自杀的,应该算是比较幸福的了,好了不想了,快乐的过完每一天比什么都好,他张涛算什么啊,凭什么要我死去活来的,放弃那么多关心我的人只为张涛一个,我亏不亏啊,想通了就睡觉了。
年前面的几天,忙的是不亦乐乎,离过年还有2天,突然想到今天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一年前,就是这个时候跟张涛认识的,这天可是我和张涛认识一周年的纪念日啊。不知道张涛还记不记得了,正想着呢?张涛给我打电话来了,不知道为什么都那么巧,为什么每次想到他的时候,电话就来了呢?是巧合还是默契呢?张涛说:我明天下午就可以放假了,一个星期的假,可以好好的痛快的玩了,你呢?这几天干什么呢?想哥哥吗?哥哥可是真想你了。我说:张涛,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张涛卖着关子的说:什么日子啊,不知道,忘了,难道是:我们结婚纪念日,哈哈,还是毛主席的诞辰,要么就是什么节日的,我这忙呼的厉害,怎么知道啊/我说:那你不知道那就挂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以为我生气了呢?就解释到: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不就是我们认识一年了吗?我记得今天呢?你以为我被工作给折腾傻了啊。我就是想打电话告诉你,抽不出时间去庆祝了,不过我会补偿你的,今天所里很忙,年终了,就会越忙的,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赔不是了好吗?我说:宁愿相信世间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可是又有想,我这话怎么那么不合适呢
问张涛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他说: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和同学吃饭打架斗殴的,被抓进了所里,我这严加拷问的,审问你,就认识你了啊,我这可是第一次跟一罪犯交朋友啊,我说:还好你记的,那是我的计划的第一步,张涛那边说:什么计划的,什么第一步的,说明白点,我说:你自己琢磨去吧,我挂了。明天见吧。俗话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回想起来,我竟然七手八脚的裸奔了19年!
陪妈妈逛完菜市场,逛商场的,逛完商场逛超市的,要多忙有多忙啊,这过年的就是折腾人,路上那人一个一个的小脸都憋的通红的,真是吃饱了事情没饭做啊,这过年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啊,想想我这自己不也是脑子消化不良吗。
晚上张涛给我打来电话,叫我出去到肯德基门口见面,我说,干什么啊,弄的跟两情人约会的一样,在哪见不好啊,你还是来接我吧,本少爷腿短走到那得晚上十点了,我可不忍心你在那里干浩着等我啊,他说,别跟我撒娇了,快点来吧,我这可是一放假就来找你啊,你不来我可回去了,给你一分钟,快点过来,小子,别跟哥哥我耍嘴皮子。我靠,一分钟,我要洗脸,做面膜,穿衣服,什么的,怎么能到呢?半个小时,张涛说:要不要你再去整个容了啊,我说:那到不必要,我往那煤气灶上一爬,那容就算是整出来了,还是专业的呢?呵呵,不说了,马上就到了。
打扮的和耍猴的一样,就出门了,因为太穷了,实在坐不起公交车,我就打了个便宜的的,去见张涛了,到了肯德基门口,就见他在那左徘徊,右徘徊的,哼,我这也算是耍大牌了,本少爷可得找点架子给自己装上。张涛大老远的就看到了我,说你怎么那么慢啊,你鞣了吧唧,磨磨蹭蹭的你肉加模啊,我说:谁肉加谟啊,我怎么着也是一国外的汉堡
我说:你等我一会怎么了,我这也是少爷的身子,哪能说动就动啊。快过年的这KFC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根本找不到位子,实在是等不到了,我说张涛你买点东西,我们去山脚下吃吧,感觉那挺浪漫的,他说:是浪漫啊,冻死人了还浪漫,第二天淮北日报上就该登出“昨天晚上在巍巍相山脚下冻死两个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居然还是一警察一学生”难不成是警察抓小偷,给冻死山下了,靠,这都什么逻辑啊,我说那怎么办啊?这人那么多,张涛说,怎么办?凉办啊,等着贝。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位子,我忙抢过去,张涛说,你这孩子,跟没见过位子的样,抢什么啊,一看就知道是从小饱受折磨长大的, 我叫张涛帮我要了一杯“美露,一个汉堡“说实话这些东西真的不够我吃的,但是张涛也没什么钱,也要回家给父母一点,我不能花他的钱,但是每次我想附钱他都给我拒绝过去,说什么,一哥哥怎么能让弟弟付帐呢?那也忒不是男人了。
吃东西的时候,他说:虽然寒酸了点,但是也算是庆祝认识一周年了,他说自己以前是一个孤僻的人,不太爱说话,喜欢自己独来独往的,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态度,自从认识我以后,我 使他改变了很多很多,让他性格也活跃了,感情也丰富了,对一些敏感的问题事物也关心了,像这样的什么认识一周年,换做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这样肉麻的事情让他张涛做出来确实很难,但是现在的他变的细腻,有包容心,而且脾气变的温柔,知道忍耐了,都是因为认识我的缘故。他说以前办案子的时候,很冲动,总是感觉自己力不从心,没有上尽心,每次见到我,那么开心,无忧无滤的,感觉自己也完全可以这样,可以这样开心的看待一切,以前每每想到自己的父亲就会伤心,后悔,说:是因为我的开导。是因为他每次难过伤心的时候,我都在旁边,斗他,跟他说笑,使他从忧愁中解脱出来,他说: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感觉是一种责任,是一种亲情,感觉特别的舒服,他说:自己明白,自己理解,理解我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做。我刚想问他知道什么,理解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挡住了我的话,说,什么也别说了,希望我开心,快乐,之类的话,其实当时我总是感觉他话中有话,但是又不知道他到底暗示的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就对他说:我想跟你说一句话,这句话我一直想说,但是就是说不出口,他的脸上明显的有点惊慌失措,呵呵,我可没喝酒,我不会冲动的,我偷偷的在他耳朵边说:阿伊西代路(日语:我爱你)他抠抠自己的耳朵,说:痒 ,什么意思啊,不懂,你能不能用中文说啊,好端端的整点东不东西不西的文字,你欺负我文化水平啊,还是怀疑我的智商啊,他说:到底什么意思啊,跟老哥哥解释一下,我说:你自己琢磨去吧,小爷我不知道啊。
那晚我们过的很开心,走在大街上,我让他驮着我,然后在他的背上唱歌,估计是那歌太难听了,他有点坚持不下去,就在下面哀求到,你可以欺负我的人,欺负我的身体,可你别刺激我的灵魂啊,我这还要结婚生孩子呢?你这嗓子叫出来,我非得阳痿了不可,我咬着他的耳朵说:你阳痿了最好,这样你就不用找媳妇了,呵呵,你就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了。他这阳痿了对我有什么好的啊,我还指望他给我快乐呢?我可不想整一太监回家去。他说:没想到你小子那么狠毒啊,最毒不过妇人心啊,我说:谁妇人啊,谁妇人啊,我这是能人,大大的能人,快点背我去山顶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