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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像火一样的来 当前章节:148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42

不用了,把你小弟接来就行了。

哎。

小王你也过来吃吧,吃完了再把我们送回去。文斗知道火军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是没有和他同床共枕的机会,还有让小王开的车停在那里,那个wj。x的二号车是没人轻易过来打扰他们聚餐的……

真累,文斗说不出这种累的滋味,看见火军的时候他累的真想躺下歇那么一会,好好的歇那么一会,这一天多来的奔波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的是心的负累。

简单而丰盛的晚餐都是按火军喜欢的口味买的,小睿没有意义李峰也没了怨气,更简单的也是像征性的喝了点啤酒,更多的是他们都沉浸在那种氛围,那种久违了的曾经最幸福的生活,他们都想听文斗说点什么,可文斗看来看去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火军打破了这别样的幸福沉闷。

哥,你咋不说我几句。

呵呵,我说你什么,我说你要好好反省,给他俩做什么榜样?文斗阴阳怪气的学着董干事的腔调,把沉闷的空气一扫而光也把火军眼里那淡淡而深长的郁结让笑声吹的烟消云散,那眼里的忧伤顿时有点星光熠熠的水印。

哥,听我给你唱歌吧。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虽然这是夏天,虽然这是盛夏三伏的傍晚,可那个歌声,那跑偏了不能在偏了的歌声声嘶力竭的带着他们的共鸣,那是倾诉,那是渴望、那是呐喊也是无奈。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我真的老了吗,文斗感慨着感叹着,他努力跟和上他们的音律却发现那种气息的力不从心。

我老了那天会怎样,是老无所依吗,他环视着他面前的兄弟和孩子,如果真的老无所依那天、那天,就……就把我埋在这时光里,就埋在这歌声里,就埋在这样的幸福里。

 (九)

可能这个时候每个像我们这样的人心里都渴望那个,那是欲望,那欲望是X爱更是心爱,是生理上的欲求,包括器官上的澎湃肌肤上的感应,那感觉无法言语,只是感觉火军的眼里真的有火了。

故事有真实的一面也有心境里发挥的一面那就是想象,更多的回味是对那些过去回忆的总结,也有归宿探究。

熄灯号就要响了,他们得离开了,虽然他们几个没有一个人带着手表,但是那时针像一口大钟罩在他们的头上,每一秒跃动都震颤着文斗和火军渴望焦灼的心,啤酒没喝两瓶此刻他们已经醉的眼睛却都直了,那是渴望的心醉,就那样直呆呆的看着对方,千言万语的抑制把这时空都压抑的沉寂如息,小睿看着文斗也看着火军,李峰低着头抽着闷烟,只有小王和那个今晚值班的小兵无所适从,吃、吃不下,喝也喝不进去,说更说不出来,那情形是纠结的难耐还是难耐的纠结无法说明白。

我们该回去了。还得是文斗打破这样的僵局,不光他是大哥,那也体现着当大哥的责任,不是什么人可以随便给人做大哥的。

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我没说明天回去啊。

呵呵,火军苦笑了一下,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那种了解是耳濡目染,这里我想插一句说,很多难耐的朋友在网络里迷茫的寻找,那样的感情我想大概都是昙花一现,过了那X欲的激情,就没有了对彼此的包容,我认为感情不经过这样休戚与共的磨砺那真的不是什么感情,感情感情是有感动才生情,你们说呢。

文斗不想用谎言来道别,他知道或者换个词他更了解火军的心思,但明天他必须得回去,虽然不是什么请假的问题,钱,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而又急迫的问题不是这难舍难分的爱恋,而是钱,这两天来他才发现钱是这么重要,以至于他要反思这些年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活过来的,他知道钱是好东西,他总是聊以慰己,自己比什么大学毕业开的都多,不愁吃喝不愁穿住,还时不时的有些外捞,那三天一小醉五天一大醉的麻痹真是惬意,虽然是这样他还小有积蓄,攒了几万块钱不说还按揭买了一套房子,就他这个出身他这个能力到今天这样的地步真的是不错不错的了,虽然他错过了人生改变的那次重大机遇,但相对别人来说他是幸福的也是知足的。

钱啊,送火军父母的时候,这个钱就压在了他的心上,他知道因为他是农村出来的,火军家可以说没有什么积蓄,他家的房宅根本值不了几个钱,那几亩地你着急出手的时候也不会弄个好价钱,人都这样,越看你着急他们会越刻薄,这个在文斗回去后更有体会,如果借贷在农村都是高利贷,月息都在二分三分,也许有的朋友不知道月息二分三分是什么意思,我多费一句口舌,就是每月借款的百分之二三作为利息,而且是利滚利,很多人可能不在乎,可等你还贷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苦了。

可文斗还坦然的安慰火军的父母,回去不用着急上火,能弄到多少就弄多少,不够的他全包了,这话可不是给火军的父母吹牛,那是他的承诺,是对火军那爱的誓言,虽然他说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去筹钱,但是他知道他一定也必须去承担起这样的责任。

这个时候文斗也不知道这最后具体的数额,他听的发蒙发晕,前期治疗、后期康复、什么子女的抚育老人的赡养……还有什么那假肢几年就得换一回,这都是他头一次听说,那不是没完没了吗,这不是讹诈吗,文斗听得眼珠子都充血,心里说不出来的一种冲动恨不得掐死他们所有的人,那样就不必这样麻烦了。当他换了一口气再看看那执幼无知的孩子是那样的可爱,如果没有火军这样的意外,他一定骑在他爸爸的肩膀上招摇过市,那是多么的炫耀啊,那是每个走过幼龄的孩童多大的自豪,虽然文斗讨厌女人,但那女人哭的泪眼真的让人惨不忍睹,还有那一对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村父母,那独特的农村气息让文斗还能说什么呢,再说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失去他,既不能让火军和他一样没有好的前程也更不能让火军身陷囹圄,那种道义需要他的担当,他想火军一定要幸福,一定有个好的未来,一定、他一定比那个远逝而疏远的背影更真实、更……

文斗心里曾经不止一次的审视过他的感情历程,他对申德是无怨无悔的,他对文翰也是刻骨铭心的,可对火军呢,他总有一种仿佛,那是三生三世前的某一天在某个地方他说不清,但这种爱是那个时候就既定下来的,因为他们爱的太无你无我上天也为此感动,所以让他们今生今世再延续这爱的恒定到来生来世的接力,但这样的感情注定不会平淡,需要孙悟空西天取经的七十二难,他们最终才能修成正果,才能得到那意境中的圆满,这只是刚刚的开始,是磨难刚刚的开始,那么就为了那种幸福,那美好,那爱,就开始修炼吧。

快到点了,我们得走了,你也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我过来,下午再回去。文斗一边说着一边努力平稳的控制着那难以抒怀的情感,一只手搭在火军沉默不语的肩膀一只手拉过他的手,那关爱的眼神告诉他,有什么事情明天我们再说。

火军也是一脸的无奈,他不知道恨谁,那眼神转了一圈也没有发泄内火的地方,他也没有办法,被文斗拉住的手应该说成是他不想松开的希冀,也许只有他们的心跳通过手指的张力才能感应吧。

军哥,你想吃什么,我叫我姥姥给你做啊。

呵呵,你想吃什么,我抽空就给你送过来,这个时候小王也站了起来,似乎他更着急要走已经安奈很久了。文斗看了看小睿也看了看小王最后把目光落在李峰那里,李峰也感觉到了文斗转身递过来的目光,他把烟蒂仍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缓重的抬起头慢慢的站起来回看了一眼文斗,轻咳了一下。

什么也别送了,我们伙食很好,再说我叔明早就过来,你们来的太多了对他影响也不好。文斗没等李峰说完就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些细小的观察总是让文斗能体会出更多的东西,那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了,一会你去洗洗,早点睡觉,我明早起来就过来。文斗拍着火军的肩膀那也是一种语言。

嗯,火军无奈的低着头,接着低头的机会他用头靠了靠文斗的肩膀。

回望了一眼那还亮着灯光的窗口,我真的不想让你孤独,文斗暗讨着那倒映在窗子上的身影,我也真的需要你的陪衬,这个时候我也是毫无头绪心无主张,我此时的心啊和你的背影一样孤单一样孤苦一样寂寥一样的……一样的……

叔,我今晚不过去了,明天我得上课今晚回寝室住去。

得了,我明天就走了,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那我还得给我们教员请假。

呵呵,这还犯难啊,一会我开车出去的时候跟门卫给你说一声就行。小王话插的快说的也信誓旦旦,真是啊,别说司令“跟班”,就是司令家的狗叫叫说不定很多人也流汗啊,不允许文斗有太多的感慨他的手机就响了,不用说是火军的,因为那倒影正拿着手机,那眼睛好像夜空里的星星。

哥,你不走不行吗。那留恋的声音吹着颤人的心声。

明早想喝豆浆啊,好,我给你买来,你赶紧洗洗好好睡一觉,我明早起早就过来。文斗的话是给身边的他们听的,不是他反应的快,也不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复火军的哀怨,这样的对答对火军是一个提醒的暗示也是给自己一个宽容的环境,可能我们这样的人时刻都要有这样自我保护意识吧。直至他们远去,文斗的心里还亮着火军那盏不灭的灯火。

车上好像谁也不知道说什么,直到快到家的时候小王才开口。

田哥。

嗯。

切,你叫什么呢,坐在后面的小睿马上弹开了依靠着文斗的肩膀,伸手照着小王的后脑勺就是一下,这一下把小王打的多疼咱不知道,反正车是跟着疼的跳了一下。

怎么了,小王有地装的哭腔莫名其妙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害怕小睿再来一下,那个窘态。

哥也是你叫的。

那我叫、叫什么,实际小王已明白小睿的意图,可他躲也没地方躲,还得注意前面的道路更害怕小睿那没轻没重的拳头,可小睿这回没用拳头二是提溜起小王的一只耳朵,怒吼着告诉他,叫叔。

哎、哎、叔,叔。

你是叫我呢还是叫我叔呢?

哈哈哈,小睿这样的嬉闹顿扫了文斗心里的愁霾,就连这两天让文斗感觉郁郁寡欢的李峰也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笑开了嘴丫。

田、田叔。小王叫的那个别扭啊,这个不一定是年龄上的问题,有可能因为他是司令的专职司机的职位问题吧。你明早要用车让李峰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噢,文斗心里暗暗的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揣测。

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必须的,他爸值班我得回总队去,今晚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还吃点夜宵不,前面那个小店不错,我给你们送过去签单就行。

不用了,我也怪累的想早点回去休息。

哦,那我直接送你们回去了。

不,小睿打断了小王的话,我饿了,我要去吃点,小哥你去不去。

李峰回头看了看文斗又看了看小睿,最后回到文斗的身上点了点头,去,我去。

文斗深深的感觉到他们都知道自己明天要回去了,这都是对自己的不舍,他还能拒绝吗,不能,每每想到这些心里始终都会有一种热流涌动。

小王很仗义的交代了小店里的老板,别说老板那个热情,小王那颐指气使的倜傥好像唤起了文斗被谁弄得支离破碎的心境里难灭的回忆,那是谁的眼睛,那是谁的身影,这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历久弥新。

田哥,不,小王害怕的看了一眼小睿马上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田叔你们慢慢吃,我给申叔带点回去。

哼,你小子还挺有良心。小睿的愤平是幼稚的,只有文斗那句不着边际的给领导开车真是“性”福,你快去吧。还让小王觉得特别得意,如果他有幸看了这个字,他还会笑得出来吗?

没了小王这个小雅间里好像又回到了文斗那从前的寝室,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里不在大小没有旁人就行,这正是这两个小子苦盼的,吃什么无所谓了,倒是他俩的酒量让文斗倍感差异,而且两个人合计好了一样左一杯又一杯的更好像带着某种意图的要把文斗灌倒。

遥望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啊,文斗幸福着他们给他的幸福也失落着他们缺失不能弥补的失落。

小睿喝的有点趔趄了,俊白的脸庞带着粉嘟嘟的彩,李峰也喝的敞开了军衬,那黝黑的皮肤散发着红红的晕,喧嚣的张扬过后就是沉浸的休憩,这种休憩也是幸福的。

叔。

这才是文斗要知道的,李峰自己要开口了,这两天不是文斗忙也不是文斗乱,他看出了李峰有什么不对,可是他没有问,他知道李峰就和他这个年龄的时候一样,自己不想说的别人问了也不会说。

叔,李峰一面醉意惺忪的叫着文斗,那声音是从心里发出的,那眼神也是没有一点瑕疵的真诚。

叔,我没有多少,这半年多我攒了点均贴,家里的粮食还没下来,凑不了多少,这点钱你先拿着,别让我军哥知道,他看不上我。

一股热流伴着李峰回迥的声音在文斗的胸腹里翻涌,感动的他胃酸都涨到了咽喉,他想哭,真的想哭,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泪意阑珊,那感慨那感动无以言表。

叔,这是我的零花钱,我压岁钱的存折不知道让我妈藏什么地方了,等我回去好好翻翻,小睿一边说着一边也递过来一叠钱。

别,别,这一喜一惊让文斗收敛了几乎失态的表情,喜的是这两个孩子真的没白让他疼,惊的是决不能让小睿做出那样的事情,申德已经拿了那么多了如果再让申德知道,那该是怎么样……

你千万别这么做,你这么做了叔叔还能来你家吗。文斗有点慌不择言的不知道说什么,又转过来看着李峰。

你也是,你怎么能和家里要钱呢,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文斗嗔怪的话里李峰不是听不明白那充满的关爱。

呵呵,我们毕竟是兄弟啊,我有事的时候他也会这样。那直白那真挚那坦诚的厚朴,文斗真想把他搂进怀里,就像伺候小睿一小的时候那样好好的亲亲他,那是舔犊情深。

你胡说什么,你一定要给叔好好的学习,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嗯,叔你放心。李峰说的不是誓言,但是那话比誓言都厚重,因为那是文斗最欣赏的质品。

你也是,你也要好好学习,别让人家说你是纨绔子弟,咱要凭自己的本事。

嗯。小睿这个回答也是坚定的,文斗说的话比他亲爹说一百遍一千遍的唠叨都有成色。

左胳膊一个,右胳膊一个,他们俩几乎是驾着文斗飘飘悠悠的回家的,在这炎闷的伏夏里撒下了一路快乐的歌,我还能老无所依吗,如果有那就把我埋葬在这黑夜里吧,文斗想着也不停的回头,他想看看火军是否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怎么才回来啊,哟,你们怎么喝成这样了,哎哟,我的孩子啊,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进了屋老太太的嘴就没闭上过,不过手也没歇着过,给这个拿个水果给那个倒一杯饮料,幸福无处不在,文斗能不聊以Z慰吗。

你俩先去洗澡,我和你叔有话说。

哼,小睿虽然喝多了也放不下他习惯了的执拗,冲着他妈使了个鬼脸,没走到卫生间就把衣服脱了一地,李峰忙不是跌的跟在后面捡。

事办的很顺吧。

嗯。文斗把饮料当茶呷一口,看着嫂子的表情他本能感觉有什么异样。

崔主任刚走,她都和我说了,等了你一晚上,想给你介绍个对像,我怕你不愿意没法说就没给你打电话。

呵呵,原来是这样,文斗忍不住笑了,才认识崔主任满打满算不到二十四个小时,这个崔主任也真的太热心了。

嫂子知道你想找那种安安稳稳本本分分的女孩,唉,她说着还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个社会真的不好找,崔主任说的那个人不错,就是离婚的还带个孩子。

当时我听了就不行,带个孩子就是结婚了也不能生了。老太太那话更有劲,把这事都替文斗想了,文斗却想笑笑不出来。

不过那个女的真的不错,我知道她,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马上就三十了。

呵呵,我已经三十了。

就是啊,你自己也不着急。老太太又开始埋怨起文斗来。

唉,嫂子知道那年你没去上学。说道这她突然停住了,马上接口说道,我和你哥说了多少次了,现在的政策也真的没有办法,不弄个什么大功根本不可能,你不愁把我们都快愁死了。

呵呵,嫂子,人的命天注定,还是时辰没到。文斗打着憨憨。

哼,什么时辰没到,今年过年你过来,我弄个荤油坛子,三十半夜你搬搬。

嗯,三十半夜我过来,呵呵呵。

这个时候文斗看见了从卫生间出来披着浴巾的小睿和李峰在他妈后面冲着他做着鬼脸。

话说回来,我们这样的人很大一部分都是在孤寂中度过的,我们渴望有人的陪伴,逃避那种孤独无边的长夜漫漫,凄冷的被窝里无奈的辗转,可是我们更害怕这样的关心,我们很多人是不是和我一样都怕亲人朋友对你婚事的关注,我想这是普遍共存的纠结,我也怕也逃避这样的关怀,所以我也不累赘的多写。

李峰跟着文斗进了卫生间,文斗以为他又要和自己说什么,有点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我给你打点浴液吧。

文斗没有说什么,把浴液的瓶子递给了他,文斗转过身去,扶着浴室的墙壁任凭李峰细心的给他涂抹,那种手指在他脊背浇着浴液的流感、那种感觉更加惬意却没有一点邪念。

叔,她们说的那个女的我认识。

你认识?文斗有点惊诧的回头看了一眼李峰。

嗯,她在我们学校门口开了一家洗衣店,我们学员的衣服都送她那里洗,崔主任的女儿也在那里洗。

哦。

刚才咱们从学校出来的时候,门卫里的那个小孩就是她的儿子。

她儿子都那么大了。

呵呵,你要是和她那个岁数结婚儿子不也那么大了么。

呵呵,文斗虽然知道这是李峰无忌的笑话,可他听着却有说不出的难言之隐。

叔,我看那个女的挺好,对谁都可热情了,再说、你、你要是跟她了就可以直接当爹了,哈哈哈……

啪,文斗回身就在李峰的短裤上给了一巴掌,虽然隔着一层布,我估计那里也应该应该有着清晰的“五指山”。李峰就这样被文斗打了出来。可剩下他自己站在浴头下的水流里真的无限感慨,如果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当初没有和申德这样的关系,也没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自己是不是也已经妻室小窝子女绕怀呢。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不说小睿的缠溺就是李峰今晚也有点黏糊,这不是酒精的作用,是他们越来越体会分别的滋味,虽然这样的感情和那样的感情不一样,但都是一种依恋,文斗就像张开了双臂的手上一直握着哑铃,累并幸福着。

小睿你在学校谁给你洗衣服啊,不是每个星期拿回来一大包吧。

哈哈哈,叔,你太out了,在我们那种学校住校的哪有自己洗衣服的,都送洗衣店了。

那裤衩也送去啊。

那有什么啊。

文斗感叹着,可他不能说出来,那些带着青春梦遗的“熊迹”也可以这样随意的拿起展示么。没等他再说什么,李峰就把话抢了过去。

你看我军哥在家的时候那么勤快,都是装给你看的。

怎么了?

哼,每天他的袜子都不洗,买了一堆袜子天天穿新的,还有那跑马的裤衩都嘎巴成坨了,那天我给他洗裤衩袜子就洗了一个多小时,他回来还冲我发脾气,说我没事闲的臭得瑟。

呵呵,那是他不好意思,你别和他一样,他青春期。

晕,他还青春期啊,我看是更年期。小睿明白的比李峰多多了。

哈哈哈哈……

右面的耳畔有小睿梦呓的细语,左面脸颊有李峰安逸的呼吸,两臂就这样被他们牢牢占据着,文斗的意境中想起了耶稣十字架上的镜像,原来那是耶稣在享受幸福。

申德今晚真的值班吗,按理说他那个级别的领导值班也就是挂挂名,虽然申德对工作认真,他知道自己明天要回去,这是躲着自己吗,不能排除这样的闪躲里有一种不用言语的说明,他是把他能做的都做了,回头细数不论对谁,申德于情于理于人于事都无可挑剔,换了谁也做不到他这个地步,他是不想在走之前再看见自己了所以他去值班了,文斗不知道自己揣测的对不对,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思考的脚步,他又从头回忆起了那些走过的时光,还有那过去的时光里的人,也有那时光里曾经的苦与乐,今夜又是无眠。

十年情感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白杨更兼细雨,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文斗又想起了谁。

不知道在哪里看过这样的一些话,亲爱的朋友们在你的心中有这样的一个人吗?

你们可能相爱过,你们也可能喜欢着彼此,

但是,为了什么原因你们没能在一起?

也许他为了朋友之间的义气,不能追你。

也许为了顾及家人的意见,你们没有在一起。

也许你们相遇太早,还不懂得珍惜对方。

也许你们相遇太晚,你们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也许你回头太迟,对方已不再等待。

也许你们彼此在捉摸对方的心,而迟迟无法跨出界线。

也许你们之间因为道义的背叛而相互逃避。

也许是你(他)被伤的太深太深了……

(十)

失眠是痛苦的,无论在精神还是在肉体上都是痛苦的,那麻了痛、痛了又麻的胳膊在两个孩子的颈下只能小心翼翼的活动活动手指,可这样的痛苦是幸福的,文斗不知道是在折磨自己的肉体还是在肆虐自己的心灵。

他就这样闭着眼睛,天已经该亮了,从眼皮透过来的光线让他不得不用那也几乎麻痹了的思维去想今天的事情,李峰动了动,这个小子的生物钟是那么准时,这都是农村勤朴的孩子特有的,他感觉到李峰小心翼翼的起来,更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盖上毛巾被,虽然是闭着眼睛,可那一切就是映像一样清晰可见。

几点了。文斗依然闭着眼睛的明知故问。

快五点了,你再睡一会吧。文斗听了真想起来搂着他好好亲亲他。

不了,我去买豆浆去。

别买了,昨晚我奶奶把饺子馅都剁好了,他们都知道你今天走,要给你包饺子吃。

告诉她可别忙活了,一大早上的包什么饺子。文斗听了马上睁开了眼睛,也没有在意小睿是否睡没睡醒,就把压在小睿身下的胳膊抽了出来,那种痛让他忍不住衿了一下鼻子。

叔,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让你小弟给枕麻了。

你不睡了。

我起来和你们一起包饺子。

你再睡一会吧。

不了,去洗脸去。

你怎么不多睡一会,你看你瘦的笑脸都一条条了……文斗面对老太太只是呵呵的傻笑,对于家居生活这些琐事文斗更是聊以自豪,只要是人能做的他都会,除了不会想女人那样生孩子,就是火军、李峰现在做起来某些项目也不比他差,这也许是一个真正的士兵所应具备的,可惜啊,现在很多非主流的士兵,怎么陶练也是老百姓。

去叫你小弟起来了,我给你大伯打电话问他回来吃不。文斗包饺子的时候一直在想申德一会能回来不,如果不回来自己怎么和他道别,可怎么和他说都觉得别扭,正好借着吃饺子就和他说了,可电话打了半天接电话的竟不是申德。

是田哥啊,我是小王,申叔和他们打球呢。

哦,你叫他接电话。

哎,你等一会啊。

大娘包的饺子你回来吃不。

不了,你们吃吧,我一会就和他们在食堂吃了。申德说的气喘吁吁里面还夹杂着闹哄哄的吆喝声,这不禁让文斗又想起了从前,如果再回到从前……

那我们吃了。

吃吧吃吧,申德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充满磁性有威严也有爽快。

我一会吃完了去看看火军就回去了。

做几点的车啊。

我还没定。

那我叫小王去送你。

不用了,我也不着急。

行了,你们吃吧,我让他马上过去,有什么事你再打电话。

嗯。通话就这样简单而平常,一旁的李峰和老太太任何人都听不出有什么异样,可文斗心里明白,他太了解申德了,申德是不想见他了,关上手机他有点苦笑,我大哥不回来吃了,咱们吃吧,小睿你还不抓紧洗脸,一会小王过来送你上学。

小睿听了还是不紧不慢的睡眼惺忪,文斗说着小睿实际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窘境,因为申德连一句安慰关心的话都没有交代,写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曾经流行一丝丝的名言……疏远是无疾而终的消逝。

你也快点吃,这个是给火军带的。

不用给他拿那么多。

你吃你的不用管。嫂子和老太太挨个盘子里挑着饺子,也一个劲给文斗往盘子里夹。

别给我夹了,大娘你也快点吃吧。

你吃、你吃。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客厅拿了一个兜子进来从里面掏出了一条红毛裤。

天快冷了,这是你嫂子给你织的,这个是我去买的薄棉裤,一点也不厚,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穿发的那个棉裤,冬天不穿棉裤到老了毛病都找上来了,这棉裤里面是绒的我加了一个衬子,也好洗不鼓包,吃完饭你赶紧试试看合适不,不合适我再给你改,过几天给你捎过去。

哼,咋没我的呢?小睿脸还没擦干好像眼睛也没睁开。

有,都有,你着什么急,还不快点吃饭一会又不赶趟了。

这就是家庭生活的幸福,幸福的热流从文斗心里流到了胃肠,怎么吃也吃不饱了。

门铃响了,文斗知道是小王来了,没有想到的是崔主任也跟着一前一后的进来,就不说她那布谷鸟报晨的愉悦桑音,单是她的目的就让文斗头疼,可欠着人家的情,文斗只有推脱马上要回去了,等过几天来的时候再去看看崔主任说的那个碧玉佳人了。

平时吃饭别对付,少抽烟、少喝酒、照顾好自己……文斗在老太太不厌其烦的叮咛里带着内心涌动的泪花一步三回头的和她们道别,难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来这里吗,那惆怅那说不出的伤怨只有他自己知道。

叔你还哪天来啊。

呵呵,我说过来就过来。

哼,你就骗我吧,军哥要没事你也不会过来。小睿更像睡不醒那样依偎着文斗,这一早上文斗的汗就没有消过,让他这一缠溺,那汗出的更多了。

听话,你好好学习,等冬天放假的时候和你小哥一起过去在我那里住个月八的。刚刚感别了那慈祥的老人又要舍别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你说文斗是什么心境,这种感情我不知道你们谁能感受,只是文斗真的有点老了,那种应该流的泪也老的不轻易外流而变成内流了,也许以后再见到他真的只有他去自己那里了,转眼间小睿的学校就到了,是路太近还是车太快,小睿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深深的刺痛着文斗心,那疼啊,是真的说不出的疼,他忍不住使劲拥了拥小睿,好好学习,没事给叔打电话。

小睿一直站在校门口看着他们离去,那移动的目光折射着朝阳的光辉熠熠如芒。文斗回过身抹了一下几乎控制不住的眼,可这掩饰没有逃过前面的另一双同样要面临离别的也同样难舍难分的眼,文斗真的没有勇气再看一眼,强制着把自己的头扭向车窗外,努力平息着那不羁的回肠荡气。

田哥,你做几点的车啊。没有了小睿在跟前小王又改口了,李峰是不会和他计较的。

赶上哪趟做哪趟。

那我在楼下等你吧。

不用了,你该回去忙回去忙。

那……

没事,你回去和你申叔说我走了,还有、你说谢谢他啊。文斗为什么顿了一下说后面这句话也是他深思熟虑的,这个谢本来不用说,可是这个谢让小王传递过去别有用意,小王和李峰是听不明白的,文斗揣测着申德听了小王的回复该是什么想法呢,朋友们你们能看出什么门道吗。

有一首歌唱的什么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我想应该是这样的,爱情里别说谁对谁错,但是在爱情里的爱人再怎么情深意重都有这样的“勾心斗角”,你们谁没有和你的爱人朋友动过类似这样的“心机”呢。

轮子总是转的比人走的快,有时候感觉比人的思路还快,警校也到了,车一如既往的不经门卫的检查,按了一声喇叭就冒着烟的驰骋到了火军住的那个楼下,也许每个给领导开车的都用这样的炫耀来显示自己的荣耀吧。

田哥,那我就不上去了。

嗯,你回去吧。

这是申叔给你拿的,我看你烟抽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少抽点好。小王说着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大兜子,从外型上看就知道里面全都是烟,而且最少得七八条。

呵呵,文斗接过来不需要客气什么说着,从毛泽东到邓小平没有不抽烟的,抽也得死不抽也得死,谁也骗不了神仙。

田哥,那我走了。

走吧,给领导开车多用点神,早点给自己弄个去处,这两天辛苦你了,什么时候去我哪儿晚几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虽然和小王接触不多,不过这两天的观察文斗发现这个小王和很多这个年龄的普通人一样的单纯,这样道别的话不自觉的就从心里发出了人文理念的谏言。

嗯,你这么好的老兵真的不多,哪天去我提前给你打电话,那我走了。看着他灵巧的上车开转离去,文斗挥了挥手,刚才见到小王的时候文斗还在意淫,特意看了看小王那青春的P股,有点妒忌还有点幸灾乐祸,不知道他昨晚是不是被爆菊了,那走路姿势是否有什么异样,可现在看着他那离去的单纯笑脸有不免多了一些惋惜和同情。

走吧,文斗拍了拍李峰的肩膀不自觉的往上看了一眼,他觉得火军应该一直守候在那昨夜离去的窗口,可是没有。

开着门,屋里打扫的非常干净整洁,人哪里去了,而且负责禁闭看守的门卫也没有了,文斗突然有点不祥的感觉,部队和地方不一样,那种感觉也不一样,火军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什么人叫去挨修理了,那种茫然的慌张让他有些哆嗦,那种心惊伴着他的肉跳,你、你哥干什么去了。他问着李峰是掩饰自己的无助也极目搜寻的思索。

是不是去厕所了。李峰放下兜子转身就走了出去,文斗下意识的掏出烟叼在嘴上,还没点着就听见很远的走廊里传来的声音,文斗连忙拿下嘴里叼着的烟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洗漱间里,不知道火军的脸上是汗还是洗衣服弄上去的水,本来还和李峰锵锵什么看见文斗进来脸立马就红透了,搓洗衣服的手也停顿了不知道放在哪里干点什么。

一大早上洗什么衣服。

呵呵。火军刚呵呵两声还没等说什么李峰就把话抢过去了。

叔你还不知道啊,他是怕你来发现了说他,你看看,我说的没错吧,你瞧瞧这多少双袜子,还有裤衩,我说大哥,你这裤衩上是肥皂沫还是跑马的熊啊,不对啊,你才过来三天怎么洗了四条裤衩,你不能一晚上跑两回吧,哈哈哈。李峰一面说着一面抖落着火军盆里的衣服,把火军气得握着拳头还得笑,咬着牙也得笑,那尴尬就别提了。

好了,别闹了,你俩去吃饭,我来洗。文斗说着忘记了手里的烟根本就没抽也扔了,挽着袖子就要过来。火军赶忙拦着,那个陪火军“做伴”的战友更麻利的把盆端了一边说着,都洗完了,我给他投投就行了。

得了还是给我吧,李峰更快,马上把盆抢了过来。你和我哥吃饺子去,我奶奶包的可好吃了。李峰的混和和嘻闹一扫文斗刚才的郁霾,也不用再多说什么拉着火军和他那个战友出去了。

哈,拿这么多,我好长时间没吃饺子了。

呵呵,你别客气使劲吃。文斗先让着火军的战友。

给、这是蒜酱、米醋还有辣椒油,慢点吃。

嘿嘿。火军有点不好意思,可还是一口一个几乎没看见他咀嚼。文斗赶紧起身给他们俩打开两瓶矿泉水。

还是家里包的饺子好吃。

嗯,有点像我妈包的。他的战友也跟着附和着。

好吃就多吃,剩下了就不好吃了。看着他们吃的狼吞虎咽文斗也倍感安慰,自己点着了支烟陪着他们坐在那里。

哥,你再吃几个。火军吃着吃着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刚才就吃多了。

不么,你再吃一个。

不、不、我可……话还没说完也说不出来了,火军已经把一个饺子塞进了他的嘴里,弄得他有点害臊不敢看火军的战友,又不行,还得装得自然洒脱一点,表面有点尴尬可心里美着那。

别撑着你,肚子撑破了没事,别把你嘴撑坏了。李峰干什么都有板有眼的麻利,就和文斗年轻时候一样,文斗实际也不老,不就三十吗,可他老感觉自己和他们爹一样的辈分就把自己抬老了。

我愿意。火军吃着也不忘了和李峰斗嘴。

你歇一会我晾吧。

不用你沾手了,晾完了我就走了,快到点了。

那你抓紧别去晚了。

两句话的功夫李峰已经把洗好的衣服抖落开几下就晾上了。

叔你做几点的车啊?

我下午走。

那我中午把饭打过来吃吧。

嗯。

那我上课去了。

去吧,快去吧别迟到了。

赶趟还有二十多分钟呢。说着火军擦了擦手,从兜里也掏出烟来顺便让文斗也换一支。

你没事少抽点,屁大的岁数抽的这么勤。

呵呵,我可不听你磨叨了,一会你养足精神磨叨磨叨他吧,我走了。

哎、哎。文斗急忙喊住转身要离去的李峰。

你把这个拿着,说着文斗把申德给他的那兜子烟递给了李峰。

留两条好的,来他这找事的人多你给他打点打点,再去换几条“水果”烟你们自己抽,平时别抽好烟,太招摇。李峰听了冲火军做了一个鬼脸,文斗又从兜里掏出一条苏烟,打开拿出两盒递给李峰。

嗯,这个给你,赶紧去吧。

嘿嘿,我走了。那神态真的能把火军气疯了。

给,兄弟,你这一天陪着我弟弟也够辛苦的。

不用大哥,我有。那个战士还客气着。

拿着,你们都是战友。文斗不容分说就把两盒烟塞给了那个战士。

多不好意思,那个战士有些脸红,谢谢大哥。

客气什么。

你们俩聊我去刷碗。

我去吧。

大哥你坐着吧,哪有老兵干这个活的,那个战士也一样带着青春的笑容带着军人特有的敏捷端着碗筷出去了,还没等文斗再想说什么干什么火军已经扑了上来。

那迫不及待焦渴的嘴就是喷勃爆发的火山,那分泌的唾液就是炎炎的熔浆,载带着思念携夹着渴望充满着动能屏蔽了文斗的呼吸,两只手更是迅捷的窜进来文斗T恤里的后背,像耥地的犁杖,要在文斗的后背犁出垄沟……真的犁出了沟壑,不知道他的手怎么又钻进了文斗腰带,那是文斗的P股,火军把那当成了柚子,那强劲霸扞的力度就像要把文斗的P股撕开一样……

文斗吓坏了,他怕后面的窗户有人看见,他忘了这是楼上,也忘记了光学折射外面是看不见屋里,文斗吓呆了,他害怕这个时候谁从门外进来,因为他忽视了这已是上课时间楼里除了他们三个空无一人,再说那个战士去刷碗才走了几秒钟,他想反抗,可他哪里反抗得了呢,他现在就是一头黄牛也掉进了老虎的嘴里,他又不想反抗,他也更渴望这样的激情这样的性动,因为他寂寞的思念很久很久了,所以,这个时候他就是能呼吸也不能喘气了,他怕那喘气的声音影响了他的听觉,就这样他们的嘴紧紧的粘合着,又都竖起了耳朵听着门外的响动,可他们嘴里的舌头都没有消停过。

如果不是那个战士回来,我估计打120都来不及了,他们都会极度的缺氧,这也许和他们学的业务知识有关,灭火的主要原理就是让火焰缺氧而熄灭。

真是烦人,文斗看出来火军对那个回来不是时候又不得不回来的战友那种敌忾,没有办法,脸上激热的红晕一半时是褪不下的,可文斗不能冷落了人家,依然像一个老大哥那样和那个战士唠着家常,那个战士也是明白事理的人,虽然他不一定揣测到火军和文斗的关系,也不知道火军不对的表情因为什么,但是他感觉了他们哥俩好像有什么要私下说的,自己应该给他们腾出空间,说了几句话抽了支烟,那个战士很有礼节的就找个借口出去了。

火军看见他战友出去了差点跃了起来,我们这样的人都知道他想干什么,可我不想写了,第一我不想在那种意淫中刺激自己的荷尔蒙分泌而难耐的去打什么飞机,第二,我也不想因为那种性生活的描写刺激读这个故事的朋友,不是你们打不打飞机的事情,我是不想因为那样的描写引发了你前列腺的紧张而忽视了故事的主线,再有这个故事不是vip我也费不着去填字充数,呵呵,看了别拍我砖头啊。

今年秋后这个伏天真是热到了积点,很多舆论说夏天多热冬天就会多冷,这太阳还没到午时就已经让这个屋里高温了,再加上他们两个的欲动,火军打来好几盆水也擦不去肌肤上浸透出来的汗水,不过他们现在需要冷却的不是那欲动后需要回味的欢愉,别忘了他们现在需要面对的主题,火军可以破罐子破摔,可文斗毕竟有责任有义务,不是因为他们这种超越朋友战友兄弟之间的感情,那是做人的根本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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