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给小睿他爸打个电话。本来还想和文斗摸摸索索卿卿我我的火军听了文斗这么一说马上变了脸的颜色。
你什么意思?那种冷淡和猜疑的表情和刚刚的激情反差太大。
火军一定是误解了,以为文斗是在暗示他和申德之前的过节,火军一直怕文斗提及或触及那曾经的往事,他也一直担心文斗忌讳他们的过去,这也是他逃避或者内疚于文斗的,特别是在他这各种焦躁混杂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想法会更偏激。
唉,文斗心里轻叹了一声,他知道自己说的过于含糊,可一时自己又想不出好的词汇来圆滑这个事情。他无奈的低头抽了一口烟,又必须极快的抬头不能给火军更多烂想的时间,他伸手搭在火军的肩膀上,深情的看了一眼好像冒着敌意的那双眼眸。
你知道昨天那些钱都是他拿的。
他拿的怎么了。火军还是那样愤愤的表情,那隐深的含义文斗不是听不明白。
你听我说。
我不听。火军做作的扭过去了头,文斗使劲拉住了他的肩膀。
你上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咱俩以后能在一起吗,他帮咱们这么多不也是为了能让咱俩在一起吗,这次没有他我不得到监狱里去看你啊。
文斗这情急之中说出来的真心话说的太好了,是啊,这一切、包括为他做这一切的人最后的结果都是为了他们能在一起,虽然那些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他们渴求的是什么,不就是期盼能把这感情延续,把这个感情缠溺吗,火军听了脖子也不能硬了,慢慢的底下了头,文斗顺势亲了亲他的耳朵,而火军也机不可失的又吻上了文斗的嘴。
打吧,给他打一个,你要不打就得我打。火军虽然还有点扭捏,但是架不住文斗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攻心,无奈的掏出电话翻开盖子按了号码就把手机放到了耳朵那,同时也把脑袋贴到了文斗的耳朵上,他想让文斗一起听,那是一种表白,表白的是什么不需要言语了。
喂。
哪位?
支、支队长是我。
谁?
是我、火军。文斗顾及火军的感受不能挪开脑袋也不得不听,单从这两句话他就知道,申德再也没有联系过火军,他把火军的号码都忘记了就足以说明一切,顿时觉得非常的欣慰同时也繁衍出一种说不出的错杂,火军这样做不是简单的表白,是想得到自己从心里对他的信任,可自己呢,自己那弯弯曲曲的感情历程自己怎么和他表白呢,自己能和他说么,不能,永远都不能,这不算什么欺骗吧,可这怎么又不是欺骗呢,如果是欺骗那么自己也得欺骗他一辈子了,为了弥补自己的欺骗自己应该怎么做呢?那种良知上的忏悔只有更爱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他。
哦,你怎么样。
我挺好,我哥一会要走了。
嗯,早上他跟我说了,我这里忙走不开。
谢谢你啊。说道这火军的脸似动了一下,那是他不知道怎么继续下文了,也不知道申德那里会说什么,他这个时候到不怕申德训斥他什么,他怕的是万一申德再说出什么和以前那样的要求,他怎么面对文斗呢。
人是不是都这么复杂我不知道,不过每个人都有这样复杂的时候吧。
呵呵,好了,我忙呢,有事你再打电话吧。
嗯,火军听了如释重负长长出了一口气连忙挂了电话,表情也没有那么严重了看着文斗笑了笑,把嘴又凑了过来,可还没贴上手机不知道怎么掉到了地上,两个人都哈腰去拾捡,脑袋砰的一下撞到了一起,也许是火军刚才的如释重负用力过大一下把文斗顶了个腚墩,看着文斗痛苦的捂着脑袋坐在地上,火军张开大嘴还没笑出声来,门开了,那个战士回来了,唉……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那个战士赶忙伸手去搀扶起文斗,文斗还痛苦万分的揉着脑袋,火军那笑开了花的脸上已经气不接下气了。
大哥,下午走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我让战友去买了两样熟食,还有这个,说着他从裤兜里还掏出了一个扁瓶白酒。
呵呵,大哥你自己喝可别让他喝啊,来人看见了我可就麻烦了。
谢谢你啊兄弟。文斗感激的拍着那个战士的肩膀,实际我们的部队我们的军营里有很多这样朴实而又真挚的情谊,这种友谊和地方老百姓的那种友谊还是有别样的区别的。
大哥你们先吃着我去等火军打饭。那个战士说着拿着饭盒走了出去,那种朴实无华的真挚在我们军营里处处可见,有机会欢迎你们来我带你们去我们的生活里品尝品尝。
文斗看着那背影还端详着手里的“手雷”(白酒)说不出来的感慨,可火军哪有心思吃啊,激情与愉悦让他们忘记了保留一点时间,他们都知道吃完饭文斗就得走了,那是不用说的,一个是文斗有既定的计划他要在晚饭之前回去,他需要找那些战友那些朋友去张口,再就是火军目前的环境也不允许他在这里多呆,所以火军利用这两个人最后的空暇又飞蛾扑火一样扑了过来。那忘情的爱吻这个时候让他忘却了一切,上到佛祖下到神灵,什么父母亲人朋友这个时候统统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只有他们自己,因为这是爱,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爱。
你好好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是,说着话嘴也离不开嘴。
给你爸妈多打几个电话,别让他们上火,咱们一起想办法。
嗯,火军似乎特别反感文斗这个时候没完没了的磨磨叽叽,虽然他知道这是离别的序曲,可他更舍不得的是那口腔里的温度,那温度代表了这个世界上他最美好的一切,那忘情那贪婪的忘乎所以。
哥,突然火军松开了文斗。
怎么了?
我不在你跟前你不会找别人吧。
说什么呢。文斗不会想到火军这个时候还有这样的谬想,真是又可气又可笑,还和他辩驳什么呢,来不及了,一会就没有机会了,这次他主动的把火军那还想胡言乱语的嘴给堵上了,两个立动的身体粘合着扭曲站立在那里,好似进入了太虚幻境。
李峰和那个战士端着饭盒嚷嚷着走了进来。
困死我了,困死我了,可下课了。
上课就发困你学什么。文斗装着嗔怒的说着李峰,他不是不知道以前要他们学习时的痛苦。
呵呵,下午上设备我就不困了。
你呀,总改不了那野性。
嘿嘿,叔这是给你的。李峰变戏法一样从腋下一边掏出一个拉罐啤酒。
你们这帮小子大白天的也这么明目张胆。
你不是下午要走了吗。
我是得走,你们这样我不走也得走。
你是不是还想喝啊。文斗故意问着火军,火军没好意思说只是看了看李峰和那个战友,低下了头,李峰没有说什么,那个战士连忙起身对文斗说,大哥你就让他喝一罐啤酒白酒别让他喝了,我出去看着点。
你坐吃你的,都什么时候他还没有记性,让他看着,平常你们也替我看着点他,不行就给我打电话。
我哪敢啊。李峰的阴阳怪气把文斗嘴里的酒都快笑喷了,不得不放下酒瓶扭头说起火军来。
没事别老和你弟他们掐,在家的时候就没完没了的掐,到这儿就你们俩,你有点当哥的样。
我、我、火军我还没我出来李峰又来了。
你、你什么你,还让我给你揭老底啊。实际火军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把柄握在李峰手里,但是他真害怕李峰在文斗面前再说出什么,也马上改了口。
你是我哥,我服了还不行吗。
哈哈哈哈。
我一会做一点的车就走了。
火军低着头抽着闷烟,李峰也默默的站在那里,文斗知道他们都舍不得自己的离去,可没有办法,他过去拍了拍火军的肩膀,这几天你老老实实呆着,过几天我再过来。
嗯,火军终于抬起了头,这样的离别和昨晚的离别不一样,那不光是远离的距离,那是心的跟随,那抬起的头上眼里已经泛起泪光。
大小伙子怎么娘娘叽叽的。可有谁知道文斗也想哭,我们每个男人都有想哭的时候,只是不想那眼泪轻易的被别人看见,我们和女人一样脆弱,甚至我们很多地方不如女人坚强,特别是那种无情的女人的坚强都是我们相背不及的。
好了,好了,文斗拉起了火军拥了拥他,很坦然的拥抱别人也不会多想什么,实际别人想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怀疑自己被别人怀疑是Gay那都是我们自己在难为自己。
文斗用脖子和火军的脖子蹭了蹭,耳朵和他的耳朵磨了磨,脸和他的脸贴了贴,我走了。
嗯,火军嗯的有些呜咽。
星期五晚上我再过来。
你可一定过来啊。
呵呵,我答应你了就会过来。
我走了。文斗又说了一遍,说了多少遍就是迈不开那离去的沉重脚步,走到楼下再回头,再挥手,又挥手。
你也回去上课不用你送我。
叔……
你怎么了,不是也要哭吧。
呵呵,李峰让文斗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双手拎着文斗的兜低着头脚在地上画着圈,文斗才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或者欠缺了什么,他伸舒了一口气,张开手臂把李峰搂进怀里,他也需要这样的拥抱。
好好学习,学出个样来,寒假的时候叔带你回家去看看你爸妈。
嗯,李峰这个嗯是带着坚强的呜咽,但终于没有坚强住他一直坚强的眼泪,文斗也终于看见这个乡野孩子的脆弱,感情是杀人不见血的刀,特别在这么野性的孩子身上。
别哭了,让人看见该笑话你了。文斗一边给他擦着眼泪一边接过了拎包,回去上课,叔到家了给你打电话。
嗯,那眼泪伴着声音一串一串连成了水线,他也是个孩子啊,那是孩子流出的泪,不知道他这眼泪积攒了多久,打湿了文斗文斗的衣胸穿过他的肌肤荡气回肠。
挥一挥衣袖,给火军。
挥一挥衣袖,给李峰。
挥一挥衣袖,把自己的泪掩藏。
后附一篇我看了非常喜欢的文章:
鱼说:“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的心中。”
这两句对白很经典,几乎谁都知道,但却很少人知道故事的全篇。鱼儿从小就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她从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安静。她喜欢在水里蹿来蹿去,先是个50米冲刺,然后来一个急刹车或是一个急转弯。每每这时,水儿总是微笑地看着鱼儿……
有时,鱼儿会碰到一些丧气的事,但在这时,温柔的水儿总是静静地倾听着,抚慰着鱼儿。白天,水儿把鱼儿轻轻抛起,让她跃出水面,看看外面的世界,然后再将她稳稳地接住。到了夜里,水儿就成了最温暖的摇篮,他总是轻轻地摇晃,哄着鱼儿让她入睡。在夏天的夜晚里,水儿总是将鱼儿拖到水面。
鱼儿渐渐长大了,她发现心里有一样东西让她牵挂……那就是水儿。一天,鱼儿终于鼓足了勇气告诉水儿她喜欢他,水儿沉默了。“你为什么不说话?”鱼儿问。水仍旧沉默着,只是开始轻轻地摇着头。
水说鱼儿不能爱水。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就好像斑马只能爱斑马,花豹只能爱花豹;条纹的只能爱条纹,斑点的又只能爱斑点,而斑点却是永远不能爱条纹的。
鱼儿不明白,如果条纹真的爱上了斑点,飞鸟真的爱上鱼儿,鱼儿真的爱上了水,那又该如何呢?
鱼儿不明白,她吐着泡泡对水说:“我爱你!”水儿再次沉寂,鱼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在了水的怀抱里……
许久,鱼儿的开口打破了沉寂:“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鱼儿急了:“那你为什么不爱我?”水却只能说:“我不能爱你我居无定所,时常到处漂流,你和我在一起会很辛苦的。”
鱼儿又坚定地说:“我不怕,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可是,水终究逃不过漂流的命运,他流人了一条大河,鱼儿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他。他们相拥着饶过暗礁和险涛,流过江湖,跃下瀑布,流入一条小溪中。一路上,水儿将鱼儿轻轻抛起,又接住,再抛起,再接住,嬉闹着。水流越流越暖,最后快断流了!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定居了。”鱼儿欢呼雀跃。“不行,水面太浅,太危险了,乘现在还有退路,你赶快往回游吧!”水儿紧张地说。“不,不管怎么样,我决不离开你!”鱼儿坚决地说。
为了减少水的蒸发量,白天,鱼儿静静地躺在水的怀里,不作任何运动。到了夜里,星星全落到了水里,鱼儿才开始嬉戏,把星星一颗颗吞进去,又吐出来,再吞进去,再吐出来,乐此不疲。
六月,火红的太阳照射着水面,尽管他们做了各种努力,可水儿还是在一点一点的蒸发。鱼儿的脊背渐渐地露出了水面,水儿努力地激起了波澜,湿润着她的脊背,不让太阳将她灼伤。可是这样,更加加速了水的蒸发。终于,最后的一滴水也离开了鱼儿。鱼儿躺在了龟裂的土地上,奄奄一息。鱼儿的心脏在完成了最后一次跳动时,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在几声响雷之后,大雨倾盆而下,鱼儿又回到了水的怀抱,水儿呼唤着鱼儿,可是鱼儿再也没有醒来,水带着悲伤的心情载着鱼儿像风一样地奔驰,撕裂心肺的哭声,任谁都可以到……水儿载着鱼儿,奋力奔跑,流到了一棵干枯的小树旁,水儿侵入了泥土里,把鱼儿的身体埋进了泥土,水儿对着鱼儿已腐烂的尸体轻轻地说:“我们不用到处奔流了,我找到了你的住所,从今以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树顶上长出了嫩绿色的新芽,在上面有一滴水珠,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鱼儿的眼泪。
鱼说:“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的心中。”
鱼对水说:我一直在哭泣,可是你永远都不知道,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知道因为你一直在我的心里。
(十一)
抖落抖落这难别的伤情,舒展舒展那浊动的腹气,走到大门口他再次回头,楼上那窗户玻璃反射的光耀环熠着那不舍的张望,还有楼下那个布满泪的脸,再次的扭转离别是更大的坚强,在这分分合合离离别别的镜像里我们曾走过了多少寒暑,春去了秋又来不变的青山依旧,逝去的却都是最美好的青春。
文斗不敢看匆匆的路人,怕人看见他眼角里的红润,也怕人听见他喘息不宁的抽涕,低着头把自己走在匆匆里。
那天去看伤者,明明对崔主任还心存感激的文斗突然对人生又有了新的感悟,崔主任是热心的,那是因为申德是副司令副总队长,那种热心是狭隘的,可面对伤者文斗就对她的人品有了质的认识,怪不得人总是说人心叵测,不行,自己上车之前怎么也得买点东西去看看,什么事情只要是文斗拿定了主意,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午间的住院处里似乎比任何时候都安静,看不见匆忙来往的人也听不见喧嚣的吵杂,似乎这个时候病人也都很安逸没有痛苦,文斗的到来让病房的人有些吃惊,也许是那天他过来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印记,所有的人都木个张的看着文斗,可文斗不感觉到有什么尴尬,他放下水果径直走到伤者的床前,微笑又很诚恳的给了自我介绍。
我是火军的朋友,他还在禁闭不能来托我来看看你,他父母回去筹钱了,这里也没有什么亲属和朋友,我就代表他家过来看看,怎么样,你好些了吗。
文斗的语线说的真诚而平和,本来听见他是火军的朋友屋里的人还冒出了敌忾的同仇,可随着文斗的话语那气氛淡化了。
来来来,小朋友,这是给你的。文斗叫着那个无知的幼童把另一只手里的肯德基递给了他,那是小孩子最爱吃的,也许这个孩子还没有吃过,不过那香气四溢的鸡翅汉堡的味道已经弥漫着吸引了那个孩子的注意。
谢谢叔叔。别看是民工的孩子,这个年龄这个礼貌已经是城市里独生子们的独生子早已欠缺的了。
呵呵,你应该说谢谢大伯,我比你爸爸年龄大啊。
谢谢大伯。孩子完全不用理会什么飞快的接了过去也飞快的改了口。
哈哈哈,屋里的人不管大声或小声的都忍不住笑了。
坐,坐……
呵呵,不用了,我是×××的马上要坐车回去,就是来看看你,好好养伤祝你早日康复。简短的几句话了简练的几个动作,敌人就变成了朋友,那气氛融合了话也就多了,多的话把本来打算看一眼就走的文斗多留了片刻,文斗没有和他们谈什么事故也不说什么责任,他告诉他们自己也是从农村出来的,而且也是一个当兵的,他和他们说着他们共有的感受,他们农村的风土人情,最后把话题又落到了那可爱执拗的孩子身上,把对孩子的教育对孩子的抚育和希望说的人们都心情荡漾,就连躺在床上的伤者都没有了伤残的感觉,最后让这一家的老小送了又送才算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虽然晚了一班客车,可文斗边走边暗自嘲讽,自己怎么会这样,虽说比不上崔主任那巧舌如簧的嘴,就是刚才的表现也绝不比农村的八婆差到哪里,不过自己要比他们真诚多的多了。
哥,你上车了吗。
第一班没有座位了,我等下一班呢。
星期五你过来吗?
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我就过去,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带去。
啥也不想吃。
你没事也别老抽烟,利用这个机会多看看书。
嗯。
唉,说你也是白说,书看多了都有用,别一天老在那里胡思乱想。
嗯。
给你爸妈多打几个电话,好好安慰安慰他们,别让他们着急上火,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
嗯。
对了,你平时别老和李峰掐,他比你小好几岁呢,才出来半年多,想想你当初当兵的时候怎么想家的,多关心关心他。
嗯。
别老和我嗯嗯的,我说的你都记住,还有咱们再不能花天酒地胡吃海喝了,你每个月的均贴你看你能攒多少,李峰自己攒了几个又从家里要的给你拿了五千,小睿把自己的零花钱两千多块也拿了出来,也不用我多说什么,怕你上火破罐子破摔在那儿我也没说你……等你毕业了,找个边境小城,你去当中队长我去做司务长……前面的那些絮叨文斗不知道火军会怎么想,但他知道后面这句话是他最喜欢听的。
好了,你没事别老呆着,呆时间长了身体都发虚了,没事做做俯卧撑什么的,我到家再给你打电话。
这一通话说的文斗口干舌燥,他没有说自己去医院的经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医院这次会对以后的赔付处理产生的积极作用,挂了给火军的电话刚要把手机揣起来又想起了什么,马上编辑了一条同样的短信发给了小睿和李峰……上课时间开着手机是不是等我去揍你!
小睿很快回复了,我看着你也不给我打电话,哼!
车已经开出很远了,文斗坐的有些困意,这两天真的让他累的喘不上气来,李峰的短信也来了,呵呵,叔我关了,晚上给你打电话。唉,你说文斗能不累吗,他跟谁都这样“斗心斗智”。
不知道坐了多久,文斗迷迷糊糊的好像在车上睡了好几觉,不行,不能再睡了,别耽误了正事。
喂,干什么呢大秘。
切,兄弟你回来了。
没,在车上呢,我七点多到。
我安排车接你吧。
得,你别安排别人,要接你自己来接,正好把晚饭也安排了。
呵呵,没问题,我叫你嫂子晚上做两菜给你接风。
X,你真是娶了老婆会过了,连饭店都不敢说安排了。
让你说的,你说吃什么我订位。
吃什么都行,你晚上把老张也叫着还有×××、×××,别叫着你们老婆我有事找你们。
什么事这么神秘。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Ok,到之前你给我打电话。
嗯。
给大秘打完电话,文斗觉得心里有底了,好像除了和火军那欲望的火,另一把心里的火也平息了很多,这反而让他更渴了,真后悔上车的时候没买瓶水,看着别的乘客喝着饮料他是越看越渴,还不能抽烟,那种难耐也很痛苦,人就是在每天这时大时小的各种磨砺纠结和难耐中走过了这一天又一天吧。
大秘真是恪守着他和文斗的友谊,开着支队长的车早早提前等在了那里,文斗刚下客车就被他们提溜过去,比劫匪的动作还迅捷,劫匪哪里经过他们这样的专业训练啊。
不知道这个支队什么风气,上级领导们咱不敢说,就他们这帮人只要是一聚会狗就遭殃了,不管冬夏都是吃狗肉,小时候我就听过那句歇后语……高丽过年,要了狗命。
狗肉还没上来,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借着凉拌菜开喝了,他们之间那种特有的部队交流也开始了。
我说老田,TMD崔火军是怎么弄的……妈的臭×的……
呵呵,文斗知道这种骂也是关心,他不知道走了这几天支队里流传了什么版本,他们这种部队只要哪里有什么事故,那消息就比电波还快,他们知道的只是传闻,只有自己说的才是真正的版本,自己怎么说他心中有数。
他那里有个学员的父亲买了一辆新车,那个学员战友想让火军教教他怎么开车,同去的那个学员战友的小妹妹无意间动了一下方向盘,正好一个道口出来一辆逆行的摩托车……文斗说的好像根本没有火军什么事情,他知道,只有这样说不会给火军造成什么更坏的影响。
哦……老李点了点头。
那怎么处理的,没找申队吗。老张前半句问的还是那么回事后半句就显得白痴了。
对方负责主要责任,但是造成人员伤亡咱也得赔付,扣除医药费得三四十万吧,他那个战友拿大半火军怎么也得掏个十五六万,要不我怎么找你们安排吃饭呢,就是想借着喝酒喝多了好张口跟你们借几个啊,呵呵。文斗厚着脸皮端着杯就把他的目的挑明了,他知道正好趁着他们关心这个事情就得趁热打铁,不能和他们含蓄过了这个机会就再难开口了。
X,这小子上学就让你给他捡了个大便宜,这个事你也管,你不是和他搞同性恋吧。
本来文斗就厚着红脸皮说的,喝点酒更红,加上他们这种氛围已经没法再红了,虽然老李的玩笑戳了他的隐私,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尴尬,再说,他们在一起生活工作了这么久的战友,对付他们也是文斗手拿把掐的。
他也回了一个肏,我要搞同性恋也地找你这样有杠有星的小白脸啊,哈哈哈。
哈哈哈……
这个么我可以替你转达给他老婆。老张端着酒揶揄调侃到把老李弄得好像真的和文斗有这种关系似地眼睛也发虚了脸也红透了。
呵呵,老李干笑了几下,端起杯,来喝酒、喝酒,不是我不跟你搞,这个我得回去跟我老婆商量商量。
哈哈哈……其他文斗点名来的两个战友也把老李熊屁了,那酒灌的,不过后来还是文斗出头给挡着了,他怕老李真的喝多了,借钱这个事情就泡汤了。
我说老李,你能借我多少啊。
你想借多少。
呵呵,你有多少我借多少。
肏,你也不能可我一个人嗨吧。
实际文斗一路上的睡梦里想的都是这个事情,他怎么和老李他们开口,和老李借多少,自己大概能筹集多少,老李已经说道这地步了他更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你怎么也得借给我两万。
老李虽然喝的有点晕,可两万这个数字还是让他有点闷,相比老张来说老李的外快比他多,老张也就是带带兵,兵送的最多的无非是烟酒和混点吃喝,真正给带兵的送钱的没有多少,不像老李给谁办个消防审批还有点回扣,所以文斗想好了得抓住老李这个大头。
老李也感觉到了大家的目光都在看着他,不需要提醒他什么,他知道自己欠文斗的人情,别说有钱就是没钱他借也得把文斗这个面子上的人情圆了。
好,没问题,晚上回去和你嫂子说一声明早给你。
切,你回去和你老婆说了,你老婆还不掐死你啊。老张对老李惧内太了解了。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老李反而得意起来,他接着说道,如果是别人又当别论,老田的事情我老婆绝对不会说二话的。
肏,你可得小心点别让老田那三十年的老处男把你老婆勾了去了。
哈哈哈……原来他们搭班子的时候就这么互相挤兑,现在也没改了这个老毛病。
哈哈,既然老李都这么说了,你也不用和我张口了,老李拿两万我也拿两万,来,喝酒。
这酒多少文斗都得喝,甚至把他感动的对他们都流露出了那Gay的眼神,原来文斗想和老李借两万,再和老张及另外两个战友借三万左右,加上自己的房子当初两千一一平方买的现在可以卖到两千七八了,自己凑个二十多万,火军他家怎么也能筹个十多万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再麻烦崔主任去砍砍价,基本上就够了,可他哪里知道啊,那赔付的款项最后差点没把他拉入无底的深渊。
文斗绝对没有相当他这么容易的就借到了七万块,他那心里的无助全都没有了,只是放开了量的喝,这个酒不喝到那个份上就是他不够意思了,而且怎么喝他都不醉。
呵呵,哥们,老张不在这我就请你洗澡去了。虽然文斗喝的不少,但心里明白,往常喝多了都去洗澡的,可现在他想省钱了,钱不能再乱花了,得从现在开始节省每一分钱了,但是他的嘴也不知道是被那个崔主任熏陶的还是突然领悟了什么真谛也巧舌如簧了。呵呵,我是怕你老婆知道咱俩搞那个把我给阉了。
哈哈哈。
事后文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知道回家的时候他先给小睿和李峰打了电话,最后一直和火军聊的电池都没电了,那个兴奋,第二天才知道电话欠费欠了十了多块,具体怎么说的他都没有印象了,那晚文斗睡的太死了,那种疲惫劳神的释放让他睡过了头,以至于第二天都忘记了要去上班。
文斗是被舌头和口腔干涸的粘连弄醒的,昨晚喝的太多了,他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情形,只是记得老李和老张他们毫不犹豫的慷慨,想着想着都忍不住幸福的自笑,早知道他们实际也预料到他们不会说是,可文斗自己却难为了自己那么久,如果不是肚子里咕噜咕噜的逼着他去卫生间他可能这一天都不想起来了,这也是文斗当兵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
坐在坐便上文斗无意中开始大量起这套他按揭买的房子,这房子出手不成问题,前几天还有一个老士官张罗结婚要买房子,可真要琢磨卖这套房子他又犹豫了,家里都知道他按揭买了房子,而且老妈还来住过,如果房子卖了自己可以去住士官宿舍,可哪天老妈他们再来怎么办,而且自己早就答应等收秋的时候接爷爷奶奶过来住几天,到时候怎么说呢,唉,那夜里梦里的快乐又一扫而光,想着想着竟然连肠肚都纠结起来,竟然便都便不出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文斗抽着烟穿着裤衩子在屋里乱转。求助家里吧,可怎么和家里说,头些年妈妈开的那个农杂店挣了几个钱,这两年爷爷奶奶年龄大了,妈妈天天要照顾他们,那个店早已名存实亡,在家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天天知道泡小姑娘,也没办法,谁让自己都三十了还结不了婚,老爸前年包了一片荒山,和叔叔们借了好多钱现在还没还上,怎么办,和爷爷张口吗,他知道爷爷手里有几个钱,那钱都是爸爸和叔叔们给他俩,他俩舍不得花一分一分攒下的,他也知道爷爷奶奶那些钱都是给自己攒的,可怎么和他们开口呢……唉,文斗呆坐在床上才发现这个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叮铃铃,门铃响了,这个时候谁会来呢,不是收水费的就是收什么卫生费的,拿下对讲门铃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谁啊。
肏,我以为你睡过去了呢,快点开门。是老张,他知道老张来干什么的。
怎么,昨晚喝大了起不来了啊。
呵呵,文斗强打着笑脸让进了老张。
昨晚喝的太多了,真起不来了。
你电话怎么还欠费了。
是吗,我不知道。文斗慌忙拿起了电话要试试。
不用打了,我刚给你交了一百。
谢了,我给你拿钱。
得了,装的怪像的,把你好烟给我一条得了。
呵呵,你可不亏啊。
这年头哪有吃亏的。说着老张自己去开文斗的衣橱了,一边翻着一边还说,老田,你这条中华有一年了,你还不放长毛了,我、我就拿条玉溪吧。
说实话文斗心里真的舍不得,这些烟都是申德过年过节给他的,平时没有什么事情他真舍不得抽,刚才还想过去门口的超市和他们商量商量给卖了,可老张这么爽快的要他绝对不能拒绝,就是老张不是给他送钱来的,也没给他交什么话费,老张要他也得给。
那烟也不好抽就是装样子,你拿去吧。
这多不好意思。
肏,咱俩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我可拿了,呵呵。老张当然也不会客气,拿起两条烟找了张报纸就包了起来。
给,这是我和老李的。老张包好了烟又从他的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不用看就是几叠钱。别让我老婆知道啊,这可都是我的私房钱,钱到了我老婆手里她亲妈也弄不出来,老张自嘲着呵呵呵的笑着。
谢了哥们,我可一时半晌还不上你。
说什么呢,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再说,我在外面也没养二房。
我给你打个欠条吧。
肏,说啥呢,小瞧我俩了不是,你别磨叽了,都中午了赶紧穿衣服我带你去吃豆腐汤,给你解解酒。
文斗感激的转身去穿衣服,老张又开口了。
哎,我说老田啊,你这屋子没装可比我老婆收拾的干净,她妈的一天在家什么不干天天回去熊我擦地板。
呵呵,你让她去当兵啊,好好训练训练她。
哈哈,对,她妈的就是欠训。
吃了饭,文斗原打算和老张回支队去销假,走了几步他想起了什么,马上对老张说。
老张,不行我不能去,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回趟家看看,早就想回家看看我家老爷子,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回去一趟,要不我还得请探亲假,不知道老李早上看见支队长他们说我回来没有。
呵呵,他傻啊,知道昨晚你喝多了能说么,你想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
那我送你。
文斗回到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给老李和昨晚一起吃饭的战友打个电话交代了一下,反正也没人去问申德,就是问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完了老张又拉着他去超市给他买了不少东西,这都是战友之间的感情,不能说什么谢,说了只会找来挨骂。
吹落了思乡的尘,却吹不走额头的纹,走完了天下的路,却忘不了回家的门。追上漂泊的人,却赶不上漂泊的魂,多少年我不止一次的寻,多少年我不止一次的问,回家的路上是否绿草茵茵,人生是一粒种,落地总要生根,风吹落年华的梦,落叶总要归根……
这首不知道儿时谁唱的歌曲这个时候却伴着飞驰的车轮萦迥在他的耳海里。
踏上着回家的路才让他感觉这个家已经被他遗忘在某个角落很久很久了,原来那被尘封的家的记忆又映射出红砖草棚暖心的火炕,那牛粪飘香的村路雨中泥泞着欢笑,那是儿时的地方儿时的时光,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那山水间苍老的背影熟悉的面孔颤抖的双手,那思念期盼的眼神流过了多少无言的泪水。
回首这段人生,那些铭刻在心里的记忆永远都不会遗失,只是被一些困惑不已难以取舍的感情所覆盖,但过尽千帆落叶归根,在自己泅渡那孤独清苦的每一个辗转反侧不眠的夜里,是否那被覆盖了的记忆比现实都清晰呢。
一滴泪,噙不住的一滴泪悄然的从眼睛的缝隙滑落。
还是星烨月朗,远处咆哮的犬吠此起彼伏,可待文斗推开没锁的院门,院子里的小狗似乎也知道他是这家的长房长孙,马上变得又摇尾巴又讨好。
还是那窗子散发出的灯光,能看见倒映在窗帘上佝偻的身躯,那是爷爷和奶奶,那才是相濡以沫的人生。
一双泪,遏制不住的泪给眼睛覆上了雾膜。
擦干了泪,屏住呼吸,整理一下军容,使劲的咬咬牙,拉开了门。
爷、奶。文斗咧着脸上的笑控制着眼角的泪腺快步走到炕前,怕吓着老人叫的欢轻,怕控制不住自己叫的心碎。
爷爷被吓坏了。
奶奶被吓慌了。
恍如隔世。
就在那一瞬间,爷爷好像学习跆拳道的少年,飞起一掌狠狠的打在文斗的身上。
你个臭小子,回来不告诉我。
哇,话还没说完那咆哮伴着老泪横飞,他对这个长孙的偏爱啊那是历史的遗传,那四溢的泪啊让他本就钙化了的眼看不见孙儿被他也打出了思亲的泪。
顺势抱了抱爷爷,那是对小时候他抱着自己的回抱,爷爷好像已经“身轻如燕”,那是行将就木的枯枝,贴贴他的脸就好像是儿时滚烫的炕席。
大孙儿啊,啥时候回来的。
奶奶带着迟暮的颤音涕泪交下,想搂一下奶奶才发现她瘦弱的身躯已如婴儿蜷缩进他的怀里。
狂涌的泪此时怎能洗尽文斗心中的忏悔。
放下爷爷,一面搂着奶奶一边给爷爷点上支烟,没有人想去叫文斗的爹妈,那是爷爷奶奶不想让他们过来掠夺瓜分这思念太久了得之不易的回归。
臭小子,我今天左眼皮跳了一天,你奶就说不是你打孙子要回来啊。爷爷美极了的说着说着又咧开了已经看不见牙齿的老嘴,哇的继续让眼泪去飞。这是擦不干的泪,这是止不住的泪,只有让它们去飞。
你爷天天害怕,怕他突然死了再也看不见你。虽然奶奶没有爷爷哭的那么畅快淋漓,可是她抽泣的话让文斗的泪也伴着爷爷的横飞。
人的一生有很多都会被遗忘,那种遗忘有的是强迫的,是为了曾经的不能言语的伤心痛苦找个牵强的借口,害怕那一次次撕裂伤疤带着血迹的痛苦回忆,所以他们强迫自己遗忘,有的遗忘是无意的,是因为被那海誓山盟如火如荼的痴爱所疏远,沉溺在那一往无前万劫不复的私欲里而忘乎所以的遗忘。
有些事情虽然在某个时候被你淡化,但是他们刻在你心里永远都不会被遗忘。
(第六部 完)
尾声:告别的北风——我的2011
常和我通话的兄弟朋友都知道,晚上这个时候打电话几乎我都是喝醉的时候,不是我多么的酗酒,也不是我对酒精的多么留恋,喝多了那种痛只有喝多了人才知道,喝多了为了掩盖什么样的痛也只有喝酒的人才知道。
这种醉不是我需要你、你们的理解,诸哥、十七……各位哥们,别说我狂,也别怪我怪,那种身不由己,那种复杂的心态真的想让一个人能够彻底的了解和感触。
早就该和这股风告别了,冥冥之中注定的,在很多我的梦里都预见的,试想一下,三十多岁的人和二十多岁的人就能解释一下什么是代沟了,那种爱的开始就注定什么,所以那种爱的结束也就不足为怪了。
很多爱情都是开始的很美丽,走过的伴着甜蜜的艰辛,最后是哥特式没有道理的分离。
不知道怎么开口,早就应该给你、你们道一声新年快乐,也许是我这样的性格使然,你们也别挑我,这封迟来的的道白也许你、你们真的能宽容我故作洒脱的不羁。
诸哥、十七、涉……很多兄弟都知道我和大军分手了,不是、也是我不想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对与错还有什么意义呢,走我们这样路的朋友,经历的还比我少吗,那种情感上的波折比我还惊涛骇浪,只不过我是掩饰不住说了出来,并且用蒙蔽人视野的词语写了出来罢了。
既然今天想说告别北风,那么就给这股风一个结局,一个交代,你……说是不是志刚,你不是说我是有为青年吗?汗颜,我还自觉不错,你的褒扬和我给自己的宽慰和我对于世事的游离就铸成我现在的性格,你、你们认同吗?
北风是因为爱刮起的,也是因为没有了爱而结束的,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很多人因为看了我带有蛊惑的文字而错乱的帮助了我,又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后悔的难以掩饰的自己的痛苦而纠结着,也许我这句话是片面的,虽然很久没有和很多朋友联系的电话了,但是……我心里那份感恩的心和不曾磨灭的意志不会让你们的帮助而失望……
还是说这北风吧……
我无论于情于理都要给这股风一个尽头,古语不是有那么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吗。
敬请听我这一段无厘头的表白:
既然很多朋友都知道我了,也就免去了第三人称直接自我称谓了,这样你们看着也方便。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在南方,很多朋友都知道,我们为了那一份无知的“外快”信天游的去了南方,我曾经和诸哥说过,这不是我欲为的,当时大军也是为了摆脱当时窘困的环境才极力成行的,也因为我写了这股风,也是我们一个地区的老乡,当然也是一个大款,看了我们的故事就给了我们一个诱惑,无欲无求是谁说的?瞎扯,都是有欲有求的才是现实。
一个月两三万的报酬现在看来才知道什么是一千零一夜的神话了。
也不怪人家,还是我们的出发点不对。
年轻的大军才是人家猎奇的重点,我不离不弃的就好比人家眼睛中的苍蝇……结果就是徒劳的失落早在成行之前就被诸哥预料到了的,那种梦寐的外快也变成了无言以对的痛楚,在我、我们的那个时刻无疑是又多了一分窘困的无奈,我、我们之间还能埋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