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这一路就这样走完了。
我到家了。
哦,那我不上去了。文斗不知道其他恋人分别的时候怎么样,但是那些电影他看过,他有点犹豫是不是要拉拉她的手,或者吻她一下,虽然自己心里到现在对女人也没有感觉,但是他觉得自己应该装的象一点,热情主动大方一点,可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能动的力量和勇气,雪梅好象也在等着什么。
那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不用了,下班我直接过去,省的你跑来跑去的。
嗯,那我让他们把饭准备好,下班就到我们那里吃吧。
好的,不用外买了,那伙食蛮好的。
嗯,拜拜。
拜拜。
……
上了楼文斗就看见自己的门开着,小睿早已雄赳赳气昂昂的等在那里,怎么去了这么久,你俩都干什么了?他先拉起了文斗的手闻了闻。
文斗疑惑的看着小睿,怎么了。小睿没有回答,而是搂过来文斗的脑袋趴在文斗的嘴上又嗅了嗅,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嗯,自言自语的说没有香味也没有口红。
小睿小的时候文斗和其他父母一样经常嘴对嘴的喂他吃的,所以照理说如果是往常小睿这样的举动很正常。
小睿对自己的检查结果非常满意,刚才的雄气也没了,火军叼着烟在那里偷着笑,李峰低下了头一定也在心里笑开了花,文斗真有点绝望了。
唉……。
我还是用这个字结束这段吧。
(五)
(五)
人多了文斗的宿舍就狭小了,学习的空间也不得不调换到中队的活动室,人多了舆论也就多了,特别是田文斗这样的人物,不学习的也争抢着来看老田找了个什么样的美女。
伟大都是在平凡中诞生出来,这本来很平常不过的事情被舆论广泛的注入了政治意思和社会效应,在机关的会议上被领导们赞美的颂扬,特别是年关将近,地方来慰问的主管市长民政局长等知道了这个事情,陪同的记者就按照领导的意图把这本来微不足道的变成了全市新闻里的专题报道,唉,文斗现在就是和雪梅没有那样的意思没有那样的关系也已经被大众认可了。
……我妈想见见你。
这、这……虽然文斗早已经有这样的准备,可是听见雪梅这个时候说出来不免还是有些紧张,说实话这半个多月来文斗天天在调整强迫着自己,让自己去喜欢雪梅,他知道这要很长的时间很多的努力。
怎么了,你害怕啊?
嗯,有点,文斗尴尬的笑了,雪梅也笑了,好象有意无意的就挎起了文斗的胳膊,文斗的心里又是一惊,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自己,而且对自己的关系越来越近便,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需要自己的亲吻和抚摸,说不定一会那个时刻就会到来,他真是调动不起来那种性趣那种感觉,脑海里还有自己犯罪的心态,瞬时间他就想了很多人,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有弟弟一家,申德、火军……想起很多人的脸也想起很多人的事,他乱极了。
放心吧,我妈很好的,一点也不厉害,你不要想多了。
呵呵,那我哪天去呢?
你还要准备准备?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吗?
呵呵,不是,我想第一次去你家买点什么。
什么也不用买,你现在就上去吧,我妈他们都等着急了。文斗听了雪梅的话才发现自己迷迷糊糊已经走到了雪梅家的楼下。
我…我……。
你还我什么呀,雪梅说着按了门铃,直接对里头就喊我们回来了。
文斗实在是搪塞不过去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吧。
……
阿姨您好,文斗规规矩矩的点了点头,进来,快进来。文斗顺着声音才发现雪梅的妈妈比自己印象中想象的要年轻要爽快的多,那种笑容是不是掩饰做作出来的,在她的眼神里好像有雪梅现在的影子。
这是我爸。
叔,您好。
嗯,坐吧。雪梅的爸爸好像什么高干一样的态度,实不知每个有女儿的父亲都心理变态,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找男人的时候一定想过自己找女人的经过,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这么轻易的被别的男人拉去还得被那个男人上来下去的心理特别难受,所以一般老丈人看见新姑爷的时候都不会有好脸色。
喝水……,
吃水果……,雪梅的爸爸半天没有吱声都是她妈妈在不停的忙活,作为女儿的母亲和她父亲的想法截然不同,她们一般都先注意姑爷的身体是否健硕,我不是做母亲的也没有和哪个做母亲的聊过,只是我自己的猜想吧,她们经过了漫长的生活,一定对男人有她们自己的见解,她们想健硕的男人一定会让女儿安全,能够承担起很多责任、义务和劳作,更重要的是健硕的男人应该能让女儿的生理感受到幸福,她们品位着自己的男人,在姑爷面前肯定用心里也衡量过,不要让自己在丈夫那里得不到的欢愉在女儿身上重演,因为她们都是女人,所以她们知道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么,男人就不这样了,要不怎么有那样的歇后语说老丈母娘哈腰——摸姑爷卵子呢,海涵、海涵,这都是我自己的揣测,如有谬误请朋友海涵。
文斗的身世雪梅早已经回来汇报过,所以他们没有再问文斗家里的事情,这个倒是出乎文斗的意外,因为他谈了很多的女人这是第一次去女方家串门。雪梅的爸爸还在那里装蛋的看着电视,可是余光里不停的在打量着文斗,雪梅的妈妈聊的就是他每天吃什么,住的暖和不暖和,身体怎样,文斗双手捧着茶杯脸上有些腼腆,不卑不亢的一一回答着,看样雪梅的妈妈是非常满意,这个满意在人的第一感觉就可以察觉出来。
过年放几天假啊?
我是单身过年没有什么放不放假,这个时候人少我没事就替他们值值班。
哦,那过年你不回家吗?
等过了年探家的都回来我再回去。
哦,那今年来这儿过年吧,咱家里也没有外人。
呵呵,文斗憨笑了两下瞅了一眼雪梅,雪梅也在那里含情脉脉的等他的答复。
这几年三十晚间都是我值班,他们都有家有业的,呵呵,都定好了,初一吧。
好,好,雪梅的妈妈听了眉开眼笑,照我分析她一定和很多老丈母娘想的一样,一个当兵的家不在跟前,自己就顶捡了一个儿子,况且这个姑爷身材标准含蓄憨厚,家里有这么一个劳动力后半辈子还不擎等着享福啊。
阿姨,叔,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别的了,楼道太黑你还得上来,文斗说的蛮有情意蛮有关心,雪梅她妈听了比雪梅还高兴几倍。
明天下班你和雪梅回家来吃,吃完再去给他们讲课,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雪梅的妈妈已经乐得屁颠屁颠的了。
……文斗下了楼是撒腿就跑,因为他狂乱的心里好像揣了八百个兔子,比那次酒精过敏跳的都严重,他不得不用这种运动的方式来舒缓自己矛盾复杂的心跳。
进了大院文斗看见自己宿舍里的窗户是黑的,他们干什么去了,怎么闭灯了呢?
上来楼就看见火军宿舍的门开着,文斗看了一眼穿着衣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火军,他知道火军是在等自己,他没有进屋而是推了推自己的房门,又掏出钥匙刚要开门,火军说话了。
里面反锁了,你开也白开。
文斗听了还是要试一下,果然怎么也拧不动钥匙,小睿、小睿、晓峰……。
别叫了,你叫破大天他们也不会吱声的。
文斗知道小睿因为自己回来晚了一定又生气了,李峰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给自己开门。
……你怎么一脑袋汗啊?火军疑惑的表情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疑问,躺在那里脑袋枕着自己的双手没有动的意思,更没有了往日的热情,文斗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知道火军在意淫什么。
我跑了一圈。
这大半夜的你跑什么,激动的啊?火军眼睛里的那种疑问变成了打翻的醋缸。
我怕遇见鬼跑一跑怎么了,说着还伸手在火军的要害部位拍了一巴掌。
唉哟,火军赶忙捂住了那里,蜷缩起身子转向一边。
怎么打疼了,文斗嘴里问着也知道刚才这一下自己没轻没重。
你打死我了。
呵呵,来我给你揉揉。
越揉越疼。
那怎么办。火军蜷缩的身子在那里扭曲。
呵呵,你给我亲亲就不疼了。
你想的臭美,文斗又举起了巴掌,火军一骨碌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快点,把你的衬衣给我找一套。
你要干嘛?明早上换不行啊。
我要出去睡,你快点吧。文斗故意气着火军,火军听了果然沉不住的拉下脸子,顿了一下没好气的去开柜门,噼里啪啦的掏着里面的衣服也不管什么内衣外衣一股脑的往外撇。
文斗也没理他那套胡子,自己翻了翻火军撇出来的衣服,找了一件衬衣衬裤还找了一个裤衩抖搂抖搂,火军的肺都要气炸了,出去睡还要拿裤衩,而且是拿自己的裤衩和女人睡觉,那种愤怒转眼又变成了痛苦,他不想再多看一眼,再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发疯,一头拱到自己的枕头下,你随便吧。
他不想去想不想去看可是他闭不上自己的耳朵和身体的感应,文斗坐到了床上,解裤腰带的声音,他一定在换衣服,他真的要去和那个女的睡觉啊,心里那个恨啊,差不点咬碎自己的牙帮子,他的身体通过床的震动感觉文斗站起来了,在屋里转悠了两下脚步声和关门声同时响了起来,火军痛苦的已经到了极限,他好象用心在骂着文斗,你就这么走了,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有,他骂的更多的是那个女的,什么狐狸精什么贱货甚至冲动的想去杀了那个女人,气的他使劲的用双手擂着床铺,就是不能喊出声罢了,他真想自己就这么睡死过去,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抽支烟吧。
翻过身子闭着眼睛掏着裤兜里的烟,叼到嘴上他才想起来打火机在床上,还是闭着眼睛的摸,他真不想睁开眼睛,现在连那微软的灯光他都讨厌,摸了几下没有摸到,他不得不往伸手摸的远一点……。
嗯?他摸到了什么,一个激灵,原来是文斗的腰带,再看看文斗的外衣都脱在床上,地下还有文斗的皮鞋,呵呵,他是去冲淋浴了,那种气突然变成了笑,脸也跟着红了,好象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他刚想跑出去,不对,又急忙翻转回身子,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脱个溜光,又要跑出去,还是不对,他又捡起刚刚脱掉的裤衩穿上,趿拉上拖鞋才跑了出去(他的屋里有两双拖鞋,文斗那个屋里也是,罗嗦的解释一下,呵呵。)。
还没跑到洗浴间的门口就听见了文斗吹着的口哨,看样文斗心里挺美,火军心里又惊了一下,这么晚了他洗澡干什么,他刚才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是不是和那个女的做完了回来消灭罪证,不行,他真后悔自己发现的太晚了,一步就冲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
呵呵,我给你擦擦后背,火军说着可没有动手,他四下寻摸着,他看见没有换的衬衣还有文斗刚刚脱下来的衬衣,他拿起文斗的裤衩仔细的检查着,检查着……他哪里知道文斗对女人没有一点欲望,根本也不会留下什么作案痕迹。
你干什么呢,文斗站在淋浴下一只手拿着香皂要递给火军,火军还在那里端详,还把文斗的裤衩举到了灯下,我看看你刚才干什么了,说的那么自然那么轻松又带有什么怒意。
文斗刚刚觉得自己对火军的戏弄达到了自己预期的目的,所以小哨吹的格外动听,可是看见火军这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顾不得自己一身的水滴一把把火军拉了进去,褪下他的裤衩扬起巴掌啪啪的打了起来,一下两下刚要打第三下的时候文斗看见火军屁股上被自己狠狠印上的五个手印,突然停住了,火军还老实的在那里等着挨打,他笑着,笑着回头等文斗再打下去,因为他没有发现什么,他彻底放心了,再没有什么担忧的了,所以文斗打他,他也高兴。
他哪里知道文斗看见了什么想起了什么,特别是在他喝过酒以后,文斗更不敢看他的屁股,因为酒精的作用,每次喝完酒火军屁股上的皮肤都会有那种烙印的显现。火军误会了文斗的眼神,他转过身双手搂住了文斗的腰张开了渴望已久已经冒火的嘴,如饥似渴的亲了上去,文斗彻底放下了那只手臂,紧紧的搂着火军,他们亲着,亲的淋浴下面热气腾腾……。
回屋吧,火军祈求着文斗。
嗯,你先回去。火军听了身子也不擦,裤衩也不要了光着腚子就往回跑,幸亏这个时候夜已经很深,幸亏这个时候没有起夜下岗的战士。
火军等的欲火焚身。
从那以后申德再也没有找过自己,他有些担心,但是几次和申德照面没有感觉申德有什么异样,可他很想把自己的那里奉献给文斗,特别是今晚这个机会,但是他不敢说,他怕自己想起和申德的经历,也怕自己没有弄明白的文斗到底知道多少……,不过好久没有这样的69他已经很满足很尽兴了。
哥,你说喝到肚子里会吸收吧。
你个色狼又想什么呢。
你说精液是生命的组成部分是不是它里面有生命,水都能被人吸收它一定也能被吸收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我是说你喝进去了我的生命就应该有我的思想,我想什么你就会想什么。
你是不是有病了?
呵呵,哥,你真的喜欢那个女的啊?
怎么了,我都三十了,怎么都该找老婆了,你不想让我有儿子啊。
唉,火军听了再也没有什么言语,他紧紧的搂着文斗,能多搂一会是一会吧,不知道哪天自己就会失去他了。
睡着睡着,火军好像做了什么噩梦,文斗叫了好几声才把他叫醒。
梦着什么了?文斗拽起枕巾给他擦着脸上的汗珠。
哥,你结婚了还能搂我睡觉吗?
呵呵,不能天天搂,有机会吧。
火军听了露出了一丝哀怨的幸福和一丝惆怅的梦呓。
……起来吧,快起来吧,行了、行了,文斗好不容易挣开了火军的嘴,火军还意犹未尽。文斗一直惦记着那一夜没有看见的小祖宗,他穿上衬衣来到门口的时候发自己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见李峰自己坐在那里一直盯着门口,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孤独三分冷漠三分深沉还有一分怨气。
我小弟回家了,他说回家过年去了。
文斗知道小睿这次气大了,可是这么早自己不能往家里打电话,不打电话又担心小睿没有回去,他还是拨通了电话,电话里一直是忙音,小睿一定到家了,而且知道自己会打电话他把电话拔了,他回去这么早申德会怎么想,嫂子和大娘会怎么想,唉,真是一个纠结跟着一个从来都没有让自己消停过。
你洗脸了吗?
我洗过了,李峰还是那样平淡。
饿不饿,饿了先喝一袋奶吃点饼干。
我不饿。没有一点表情,文斗看着他有点可怜楚楚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是不是想家了?
嗯。李峰没有回避。
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打了。
家里还好吧。
嗯,都好。
第一年最想家,等你提干了把父母接过来就好了……,文斗看见那坚毅的眼睛里掉落两滴晶莹的泪珠,非常的心痛,谁在此之前也是这样的想家,自己有过,还有谁有过……。
……电话终于打通了是大娘接的,文斗笑呵呵的问小睿是不是生气了,大娘没有问什么只是说都是文斗惯的,今天是阴历二十八了,让文斗后天早点过去,文斗说他已经答应替战友值班了而且都排好了,抽空吧。撂下电话文斗一想小睿生气也就一阵儿说不定一会就过来了。
雪梅也来电话了,她让文斗今天早点去接她,一起先去她们家吃饭,文斗真不想发展这么快,因为他还没有调整过来,还没有一点那样男女之间的意思。
这一天太忙,文斗知道支队分的年货都在火军他们那里,他第一年接触难免有点手足无措,和主管领导打了声招呼就去火军那里帮忙,把自己这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倾囊相授,让火军受益匪浅,弄得他好像回到了当年司务长的位置,火军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拿来毛巾端来茶水体贴着文斗对他的付出。文斗一边忙着跟着司机挨家送货,一边脑袋里不停的思考着,怎么去,买什么,怎么说,特别是担心自己单独和雪梅相处的时候,他怕雪梅有额外的举动或者要求,但是自己如果没有那种主动的行为又怕雪梅感觉不到自己的热情,难啊……。
就在这混乱的思绪里电话响了,听见雪梅的声音才发现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这么一天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过来的都不知道。文斗匆匆忙忙的骑上自行车奔向雪梅的学校,雪梅已经在雪地里跺着脚等了好久,看见老远文斗过来的军装就不停的挥手,没等文斗下车她就跳了上去,顺势搂住了文斗腰,文斗感觉自己的生殖器在突然的萎缩。
你怎么才来,是不是今天很忙啊。雪梅的埋怨里有理解有体贴。
嗯,支队年年分东西分的晚,人又多,我得跟着挨家的送,腿差点跑断了。
我给你揉揉,说着雪梅在后面真的抚摸起文斗蹬车的腿来,文斗腿上的汗毛在裤子里都陡立了。
……
吃,尝尝我炖的鱼,吃……雪梅的妈妈好像什么都没吃全夹到文斗的碗里,雪梅的爸爸好像比昨天的神色也强了许多,或许是她妈妈给了他什么教诲或许他对文斗有了什么认识,也不得不放弃了那变态的无耐。还和文斗喝了一杯,从喝的第一口文斗就知道以后怎么对付这个老头了,他肯定好喝,可又喝不了多少,自己两杯酒就可以轻易的把他打发了,想到这里文斗来时候的紧张也放松了。
……
文斗本打算快点骑着车子把雪梅送回去,缩短这单独相处的时间,可以避免自己担心的麻烦,可是雪梅执意要走着走,没有办法文斗一边推着自行车雪梅一边挎着文斗的胳膊。
后天过年我们要战备,年节都是这样,这几天我要值班也出不来,你就轻松两天吧。
嗯,过年不让外人进去吗。
原则是,部队就是这样。
那我给你发短信吧。
我还真没怎么发过短信,太费劲。
我才不信呢,你没给其他人发过短信,拿来我看看。文斗突然感觉自己先前认为贤惠大气的雪梅怎么和小睿火军有些相似,一定是这个女人对自己爱已经太深了。
文斗掏出了手机递给雪梅,不信你看吧,本是无意的想证明一下自己或者表白什么,可是递给雪梅之后他马上又后悔了,他才想起来火军给自己发的很多带有暖昧色彩的短信自己保留在那里。雪梅刚要打开信箱文斗一把又抢了回来,我们是统一电话,里面有下达的军事任务。
雪梅有点怀疑的看了看文斗,文斗也有点尴尬连忙自己打开一条短信,指着上面的头几个字给雪梅看着——春节战备执勤部署……,雪梅看了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文斗松了一口气,可是雪梅的脑袋并有离开,而是抬了起来,文斗知道躲不过去了,一咬牙……。
文斗只是轻轻的亲了一下,连忙说我们不要发展太快,你应该好好了解了解我,再好好的想一想别到时候后悔可来不及了……。文斗说的非常认真,他知道自己的良知和罪恶在那里不停的角斗着,可雪梅听了却是更加感觉这个男人太诚恳太真诚太可靠了。
文斗回到宿舍李峰独自在自己的屋里,还给自己打好了洗漱水,火军也开着门躺在他自己的床上抽着烟,小睿没在这里火军怎么不陪陪李峰,毕竟李峰比他小好几岁,他真想埋怨埋怨火军,不会照顾小弟,可是看见火军那等待的眼神里有几分煎熬的痛苦他又忍住了。
没有了小睿的嬉闹李峰显得是那么单薄。
洗好了脚看着李峰勤快的去倒水又拿着拖布进来文斗非常满意他有这样的眼力见。
今晚的课都听明白了吗?
李峰听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文斗不免有些叹气。
晚间吃饱了吗?
吃饱了,可是老感觉饿。
饿?柜子里那么多吃的喝的你怎么不自己拿呢?文斗知道人孤独的时候都有这样的感觉,他想起来是不是再给小睿打个电话,看看表太晚了,明天吧。
文斗给李峰找了些吃的,告诉李峰吃完了早点睡,并且今晚和自己一起睡,李峰听了非常高兴连忙把那些吃的吞到肚里就上了床,在对面还玩深沉的火军可沉不住了,看见文斗要关门睡觉再也装不下去了,急忙跑了过来,问文斗在哪屋睡,文斗说李峰自己睡害怕,今晚他要搂着自己的大侄子睡,好象又故意的气着火军,火军看着李峰露出孩子般幸福的笑脸也没有办法,但是他又不想放弃,跑回屋捧起自己的内务搬了过来。
这下文斗可遭了罪了,他和李峰盖一个被子,可火军也把自己被子的一半也盖在了文斗的身上,文斗被夹在中间,一面搂着李峰那带着小孩屁股三盆火的身体一边靠着火军欲火焚烧的胶着,不消片刻被窝里就和下雨了一样,可旁边的两个小子谁也没感觉到热,看着他们俩睡的那么深那么甜文斗悄悄起来点上了香烟,他需要借着这个寂静的时间让自己好好的把这些事情捋顺捋顺……。
当他掐灭了烟无意的巡视一下那梦中的笑脸,坏了,睡梦中火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李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六)
(六)
本来就是一个单人床,火军在边上放了几个凳子,文斗下来了火军自然就往里了,睡梦中他哪里知道那个热乎乎的肉体是谁啊,就是潜意识里越搂着越舒服吧,文斗那种担心不言而喻,他越想掰开火军搂着李峰的胳膊火军搂的越紧……。
文斗跑步回来看见自己的门还关着,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火军和李峰肆意的大笑着,什么事情他们笑的这么欢,推开门只见李峰靠着火军在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一边看一边笑。
还不快点起来,明天就会餐了,你们食堂很多过油的东西你不去安排安排啊,文斗批评着火军,第一年的士官就当了司务长没干几天就这个态度以后……。
火军一边应付着文斗的磨叽一边还不停的发着短信,李峰今天也怪了往常早早的起了打水收拾屋子,现在也泡被窝了,当然文斗对李峰的态度比对火军温和多了,快起来吧,洗洗脸吃完了早点回去。
嗯,我们今天没有训练,呵呵,李峰好象也没怎么搭理文斗。
文斗看了看时间还早,以为他们和小睿在互发着短信,本来那小子就和自己执气呢,这个时候不让他们用短信联系联系,那小子一半时还真哄不好,自己端着脸盆就走了出去。
等文斗洗漱回来他们俩还在那拿着手机嘻嘻哈哈,文斗可真有点来气了,他放下脸盆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掀开被子照着火军的小肚子就拍了一下,火军一边捂着疼的脸上还露着克制不住的笑,李峰虽然麻溜的下地穿衣服但也是笑意难掩,文斗抢下来手机也没看就开始叠被,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催促他们快点洗脸好去吃饭,这时候手机的短信又响了一定是小睿回的,文斗下意识的拿起来想看看小睿发的什么,一旁正提裤子的火军一把又抢了过去,李峰也是边系着衣扣边凑了过去,文斗还不能说不让他们发,如果他们告诉了那个小祖宗这个年就别想消停了,只好继续嘟囔着让他们快点,那俩小子依然一边笑着一边回着根本就不捋他那套胡子。
火军回了短信没洗脸就跑了,李峰一边刷着呀一边笑。
你还笑什么,还不快点,一会吃完了早点回去。
呵呵,我们今天没有训练,明天过年了今天可以请假上街,呵呵呵。
哦,我今天没时间,你小弟几点过来?文斗寻思他们和小睿聊了一早上,小睿也应该泄气了,一会过来就让他和李峰自己出去吧。
我小弟?我不知道啊?
刚才你小弟发短信没说过来啊。
呵呵呵,不是我小弟发的。
那是和谁发的?李峰听见文斗疑惑的询问发觉自己走嘴了,马上低头装着继续刷牙可是还忍不住的偷笑。文斗感觉有什么不对马上放下了手里的拖布,还没等打开手机短信又响了。
……生活给我出了个难题,送给我这么可爱的你,我该怎么庆祝?生活也给你出了个难题,送给你这么爱你的我,你该如何解决?你甜蜜的亲吻迷醉了我的心,你有力的拥抱俘虏了我的人……,是雪梅发来的,原来他们这一早上都是冒充自己和雪梅发着短信,可是自己的短信箱里没有发送草稿,文斗不知道他们都发了什么,只是看见雪梅来的短信都是超乎寻常的热情和肉麻。
你、你俩都发什么了?文斗有点气急败坏,可是李峰一边漱着口一边笑着问文斗,叔,昨天你们俩亲嘴了?呵呵呵……。文斗一听是又惊又气,上前拽着李峰的耳朵就把他的脑袋提溜起来,快说,你们都发什么了。
哎、哎……我军哥就发什么你是风儿我是沙我是蜜蜂你是花……。
还有我的舌头是你的牙刷,怎么了。火军端着早餐器宇轩昂的走了进来一边大声的说着,还理直气壮。怪不得李峰一边刷牙一边笑,文斗那个气啊,刚要抓过拖把去打火军,火军躲都没躲,很镇定的放下吃的对着李峰说,你看见没有,你小弟说的没错吧,还没等怎么地呢就拿咱们开刀了吧,唉,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啊。李峰说的悲壮说的凛然,气得文斗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对学习狗屁不是的火军从哪里弄出这些词句,虽然感觉文法上有什么不妥,可是这个时候是那么恰当。
唉……。吃饭。
你不打了?不打我可走了,火军白了一眼文斗扭屁晃腚的走了出去,那个走路的姿势滑稽的让李峰捧腹大笑。
你、你不吃饭了?文斗有点讨好的追到门口想喊回来火军,他知道火军这个醋是醋精,那个小睿自己还没哄好呢,这又多了一出戏,自己本来就对谈恋爱信心不足,唉,真是闹死了。
他回过头来还得讨好李峰,一边给李峰夹菜一边问他还缺什么,让他多吃点,最后才讪讪的有点央求的叫李峰不要把早上的事情告诉小睿,小睿这两天就挑理说自己对他不好,如果说了这个年小睿都不会过来了。
叔,一会你去接我小弟吗?李峰无心的这么一问,文斗听了好象李峰利用这个机会在要挟自己,真是肚子里什么气都得装,哪来的这么多祖宗。
嗯,一会我去大院送东西我把他给你接来。
挨家挨户送年货这两年都成了文斗专职的工作,昨天没送完今天还得去,特别是那些离退休的老同志,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搭理,不管他在位的时候对那些人有多大的帮助,可是一旦离职退休了,那些受过他们恩惠的人马上就眼皮子向上,太现实了,有的还住在机关的家属大院,有的就是因为受不了那小人势力的做作搬了出去,文斗还是厚道,那些没人愿意进去的老同志老首长家都是文斗自己扛上去,通过老同志和家属区的舆论给文斗捞了不少形象资本人品褒奖,要不古人怎么说大智若愚呢,所以我说那些愤青那些势力投机的人都是傻子,每个人都有老那一天每个人都有退位那天,你今天如此对待他们以后也会对待后者,更让人认清那些小人的嘴脸,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大发展大前途,是在给自己的仕途掘墓。
进这个院子的时候文斗就想是给小睿打电话还是自己上去,一边给别人家送着一边思考着,哼哼,小崽子,越是迁就你脾气就越大,他想了想到申德的楼下按了程控门铃,里面传来小睿姥姥的声音。
大娘我太忙了不上去了,你告诉小睿我马上就走,让他赶紧穿衣服下来。二话没说文斗又扛起了点东西去别的楼洞了,等他下来的时候小睿已经坐在了他们那个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文斗上了车也没搭理小睿,告诉司机到支队门口把小睿扔下,这一招果然管用,小睿的眼神刚才还有的霸道一点都没有了。
晚间回到宿舍桌子上摆着饭菜,小睿和李峰在那里热火朝天的打着传奇,别看李峰当兵前跟本没摆弄过电脑,可这小子接触什么学的都快,火军还没有回来他们今晚得忙乎伴宿,部队每年三十前都是这样,看小睿的态度早上的事情李峰一定没有告诉小睿,自己还稍微有点宽心。
你们吃饱了吗?两个人的心思都在游戏上根本就没搭理他,今天一家一家的跑楼上楼下的真是累的够呛,文斗收拾收拾桌子也没洗脚就打开火军的房间躺了下来。他抽着烟看着手机里的短信,这一天雪梅已经来了无数次的短信了,一个是自己没有时间回,再一个自己也不知道回些什么,反而没有了先前自己对雪梅下的决心,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反感,看着看着短信又响了,还是雪梅的,他有点忍无可忍,马上拨通了电话,没等里面说什么就给雪梅一顿训斥,你别瞎发了,我值班呢,那些短信都是我战友给你发的。没好气的就关上了手机,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留给雪梅,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老田、老田,文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屋里突然点亮的管灯晃的他睁不开双眼。
呵呵,你老婆来了,她说你在值班不进来了,让我把东西给你捎进来,我就知道你撒谎,呵呵呵,怎么闹别扭了?中队长热心的询问着把两兜东西放在那里。
呵呵,没有,我今天太累了,她这几天也够累的想今晚别折腾她了,就糊弄了她一下。
哦,看看你老婆还蛮疼你的给你送来这么些吃的,你睡吧,我走了。
文斗下地打开那两个大兜子里面什么都有,巧克力、香烟、水果、花生瓜子是应有尽有,没有什么高兴到增添了些许的无耐,几点了,火军还没有回来,他挑出几样给给火军留着,剩下的就拎到了自己的屋里,那两个小子还在废寝忘食的玩着,看见吃的自然是高兴也没问哪里来的。
文斗告诉他们早点睡觉,明晚还有春节晚会要熬夜的,说完想回去接着睡,刚走到门口小睿就喊他了。
叔,我牙疼。文斗马上心疼的转回过来,关切的去询问小睿。小睿就象儿子和爸爸撒娇那样张开嘴指着里面的牙让文斗看,文斗看看里面的下牙没有什么异样,知道小睿这两天是上火了,都是因为担心怕别人抢走了自己,那种慈爱油然而生,一只手搂过他的脑袋,一直手按住了小睿脸上的颊车和地仓两个穴位,文斗没事的时候没少看书,这类的生活小常识不少累积,以前也这么给小睿按过。
还疼吗?文斗按了两三分钟松开手慈祥的问着。
不疼了,呵呵。
叔给你找两片去痛片吧。
我才不吃呢,你一给我按就不疼了。
文斗看着小睿那可爱的脸忍不住又给他按了一会,这就是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以后自己有了儿子会不会对他象对小睿这样任劳任怨,遐思里他又想起了雪梅,自己能和这个女人结婚吗,她能给自己生一个儿子吗,自己怎么才能正常的和她发生关系呢……,想着想着矛盾和痛苦又要涌上心头。
乖,洗洗脸刷刷牙早点睡吧,要不一会又该疼了。文斗不想再想下去。
不,你再陪我们玩一会,小睿搂着文斗的脖子不放,文斗没有办法推辞,只好和他们斗起地主,小睿和李峰合伙一会就把纸条贴的文斗满脸都是,那种欢愉让文斗忘却了烦恼忘掉了疲惫。
……还没睡?火军回来了,只是推开门看了一眼就回他自己屋子了,文斗知道这一天自己忙的没有和他聊聊,但是又不能看见他回来自己马上扔下这两个小子,耐着性子又陪他们俩玩了一会才算把他俩打发到梦中。
火军把衣服裤子脱了一地好象睡的很香,那是在给自己看的,文斗低下头把衣服裤子捡起来一一挂上,走到火军的床前摸摸他的脸蛋,火军一动不动,文斗笑了笑坐了下来,手伸进火军的被窝,你不说话我可走了。
哼,火军终于有了反应,你走吧,该和谁睡和谁睡去,该亲谁亲谁去。一头把脸扭到里面。
呵呵,找女人就得那样啊,你以后也得找老婆啊,文斗厚着脸皮说着伸进火军被窝的手又使了使劲。
你快去找吧,我可不找,没有你那么潇洒。火军听见文斗这么一说好象气更大了扭过头来就吼了一句。
嘘……小点声,我没和她亲嘴,是她碰了碰我的嘴唇,不信你闻闻,文斗想起上次小睿的模样,马上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让火军看,火军看了一眼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口就把文斗的舌头咬进自己的嘴里,咬的文斗嘴里叽里咕噜的疼也不敢喊出声音。
……
哥,那个女的主动亲你,肯定和别人也亲过,你不恶心么。
呵呵,你想说什么,哥都三十了怎么也得找女人啊,要不人家会怀疑我有病的。文斗一边快速旋转着脑袋一边爱抚着火军起伏的胸膛,火军听了不再言语什么,只是没命的又咬住了文斗的舌头,文斗不给都不行。
文斗真的不容易,说不上什么时候他们几个谁就和他耍点小脾气,他就得去哄,哪个他都得疼哪个他都得爱,还不说他一天需要对待什么工作应付部队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如果说人有三心二意文斗就得翻番,三心二意我们也得重新理解了。
火军一天能把他们俩哄好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在这一段用四五千字把意思表达明白也很费心,呵呵,不是我诉苦啊。
火军早早就走了,下午三点开始会餐,头一年做司务长必须得认真一点再加上文斗婆婆妈妈的督促个没完没了。屋里就剩下他们三个在那儿吃着火军叫人送来的早餐,虽然新兵连和支队一墙之隔,可是李峰回不回去他们连长都不敢再放一个响屁了。
外面雪太大了,一会和你小弟买完东西早点回来,让你小弟早点回家,你也早点回去,晚上吃完晚饭再过来。文斗说着拿出一叠钱来递给李峰。
不,我不回去。
年饭你必须回家吃。
那小哥你也去我家吃吧。
不行,他就这么一个新兵连,你小哥不参加他会后悔一辈子。也许他们不明白文斗说的什么意思,但是文斗严肃庄重的表情也让他们觉得这个事情非常严重。
买回来鞭炮别乱放,一个是注意安全还有那些战士打扫也不容易,外面那么大的雪……。文斗是越来越磨叽,也许真是老了吧。
早上又开了一个简短的早会,申德就在大秘的陪同下去下面检查了,这是做领导必须走的程序,领导下去视察不光要从思想上行动上表现出来,从影像上还要宣传出来,文斗和同事商量了一下没有陪申德和大秘同去,现在老李对他过分的关心让他烦不胜烦,如果再坐到一个车里,那中心议题还是自己。
雪梅已经震了好几下电话了,幸亏开会前文斗把电话调成了会议模式,这也让他烦,散会了不回一个吧,还觉得说不过去,人这么一天天的纠结会耗费多少细胞。
喂,刚才我开会呢。
我不知道你忙不忙,所以就震了你几下,知道你一会就会给我打过来。雪梅的话音越来越热情,好象跟文斗已经不分你我。
有什么事吗?
你中午能出来一会吗?我妈说你中午要是能出来我们就提前吃年饭。
呵呵,谢谢你妈啊,我这里人都下去了真的走不开。
嗯,呵呵,没什么,中午出不来我妈说了半夜我们提前包饺子给你送去。
别麻烦了,我们这里也包的。
那不是你们部队包的吗,这是咱家里包的,好了你忙吧,半夜我震你,你到门口接我啊。说着雪梅就挂了电话,文斗拿着电话在那里看了半天,不知道是想什么还是说什么,还是自己的手机里有什么。
女人一旦爱上哪个男人就会和蜜蜂采蜜一样嗡嗡的盯着不放,还有的男人就是喜欢女人这样,当然也不排除很多男人都是用毅力在忍耐,不过我发现我们很多同类里的朋友特别是那些标榜自己是零号的朋友,有的时候上来那个劲儿比女人还嗲还黏人,好好的男儿身就是我们的取向有问题你也不应该丧失男人的气节啊,不知道看我故事的朋友有没有这样的男人,生气了你就别看,我可不会象文斗那样哄你。
很多朋友看了我的故事一直不知道我是什么警种,或许是我刻意的想要隐藏吧,但是和我同种的战友一看就可以知道,有哪个警种有特勤中队呢?
会餐的时候战士每个人给一瓶啤酒,那是规定,这个年代这个社会的年轻战士不说你们也能知晓,他们会变着戏法一样让自己的碗里始终满着,不过偷着喝白酒的还是少。
可我们这个警种到年节的时候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七)
当兵的苦、当兵的累,当兵的救灾就地睡。
当兵苦、当兵累、集个B合、站个B队。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队。
当兵苦,当兵累,当兵的简直活受罪不如参加黑社会,有吃有喝有地位,每天还有小姐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