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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像火一样的来 当前章节:1499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4:42

文斗只顾着沉思在那心理胜利的唯心主义形态里而忽略了来电显示,实际他也不需要看,他知道就凭那执着的铃声他就知道,他已经把火军折磨的差不多了。

叔!

焦急的声音里不乏着惶恐,是李峰。

呵呵,一定是火军等的迫不及待把火气发到李峰身上了,这个火军,唉,我是怎么交待你的,李峰和小睿都是孩子,你说你老和他们计较什么,在外面不好好替我照顾照顾他老是欺负他,真是的,你个小心眼,文斗心里暗暗的责怪着火军妒忌的狭隘。

实际文斗也非常理解火军的心态,很多朋友也有这样的感受,每个人都不会忘记自己初恋里曾经最爱的那个人,这是一生一世都无法抹去的记忆,虽然时间炼狱般的煎熬会让你淡化那种回忆,可时不时你都会不经意的想起,时不时的一件事就会勾起你的联想,就像张艺谋的巩俐情节一样,他找的每个演员都有巩俐的影子,我们也是,我们之后找朋友爱人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刻意寻求那深埋在脑海里的东西,那就是永远都释怀不了的心结,我们一旦找到那样类型或者说那样特性的人无论是心理还欲望都会达到自己的极限,相反如果找到一个更好的,却没有那种历史留下的气质特性,你也总是感觉有什么欠缺有什么遗憾,就是Z爱的时候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火军嫉妒或者说担心的就是他感觉了李峰某些和他相似的地方,而那些相似的地方正是文斗心恋的东西,这也说明了再怎么相爱到老的爱人之间也有瑕疵,那种担心和莫名其妙的妒忌也是一种自信的匮乏。

怎么了,是不是你哥又欺负你了?

文斗对他们之间这样的称呼奇怪又无可奈何,小睿和李峰都叫他叔,火军也想站到文斗的地位,唉,就不用我多解释火军的徒劳,所以也就有了他们之间这样的称谓,小睿李峰叫火军哥,叫文斗叔,火军和谁去讲理啊。

叔,不是,不是,你快来吧。

李峰说的语无伦次的颤抖,怎么了,这个质朴又放荡不羁的山里孩子好像比看见了狼都恐惧,文斗也立刻从刚才臆想的快慰中清醒过来。

怎么了,你慢慢说。

我不知道半天用什么形容代表多长时间,半天受什么样的情绪影响,可是很多人都有这样表述时间形容时间的习惯,所以我也只能说文斗听着电话愣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呆若木鸡一点也不为过,只有房间里充斥着电话里传出来李峰的呼叫。

回过头来再说当时的情形,那种呆若木鸡好像是文斗冥冥之中曾经预料到的或者已经知道的,自从他开始经历经营这样的感情就知道无时无刻的魔障都会降临到他的身上,他好像早已有所准备,只是这灾难来的太快太重太急迫。

你、你、你。文斗听着李峰的呼唤虽然语无伦次,但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坚定马上也同时迸发了出来,他知道,他必须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反应做出一个定论给李峰,那是他做叔叔的本能。

晓峰你听好,你别着急现在去给你哥买些吃的,告诉他我马上坐车过去,我去找小睿他爸一定想办法保住他,你就告诉他我马上就到。

嗯,叔,申叔昨天半夜就过来了。

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别说我马上坐车过去。

嗯,你快点过来啊。李峰刚才还惊恐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凄凉甚至可以说是乳臭未干的哭腔。

一死一伤,这是什么样的事情文斗只是在新闻里领略过,如今要自己亲身去感受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无人可求,无人可找,只有申德,也只有申德。

怎么和申德说,火军上学的事情已经让申德不快,可以说文斗向申德提及这个事情的口气里简直是在威胁,他看出申德当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那种富有经验又不缺乏威严的锋芒,文斗知道那眼神里的含义,他们结束了彻底结束了,那种余光就是对他们曾经那一段历经几度春秋的挽言,他们对彼此了解的都太刻骨了,所以他们的分手不会有其他情人之间那种伤天痛地的悲切或者翻江倒海的愤慨,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是这样的一个眼神。

“世间有一种爱,无法说明白,明明是心中想念,却有口难张开,抹不掉的记忆,忘不了的过去,擦不掉的痕迹……”

心痛梦中徘徊这首歌叫……把你等待,是一个大哥告诉我听的,我们同志之间的这种爱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爱呢。

申德对于文斗来说是复杂的,虽然情感上的纠葛让文斗品味了人生很多的真谛,可在文斗的心里从来没有过对申德的恨,虽然有很多次的怨有太多的无奈,但他从来都没有恨过他,他始终对申德抱有那种感恩的心,他知道,如果没有和申德这段邂逅的情遇,也不会有今天的他,当然还包括他心里一直对申德的那种崇拜那种敬畏。

文斗怎么也忘不了,忘不了的太多了,特别是那次探家回来的时候。

叔,我叔回来了。小睿的声音伴随着他的韵律就和春燕一样灵动的飞了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申德看见文斗丝毫没有顾忌桌面上其他的支队领导,那严厉的话语里关切和急切谁都听得出来,在座的这些文斗知道这都是申德的铁杆汉,虽然也有陌生的面孔,可是他们那种氛围是只可意会不能形容的,只有文斗才能感觉到申德严厉的话语里充满着浓厚的爱,特别是今天那种爱好像似烈火一样的砺烤,眩晕的让他脸红,更让他瞬间想起了最初的美。

车刚到站。文斗面对酒气正浓的一桌子人还是有些局促和拘谨。

别听他的,文斗,快,坐这儿。那是嫂子。

坐车累了吧,爷爷奶奶都好吗?

好,都好。文斗从见到申德妻子那天就在心里开始播种愧疚,特别是小睿和嫂子这样热情的招呼,先不说怎么在这些领导面前提高了他的地位他的档次,单单是这种真情的流露足以感动他的灵魂了。

做你妈那面让你叔做这儿。

我不吗。小睿坚持着自己的个性,丝毫不会给他这个即将荣升到总队副司令的老爸一点颜面。

过来儿子,让你叔坐过去你爸爸有事要说。虽然妈妈这么说了小睿还是有些不甘,他看了一眼文斗,文斗那种微笑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命令,才极不情愿站了起来,没有坐到妈妈的跟前而是趴在了文斗的后背上。

听话,让你叔吃点东西他坐了半天车了。小睿听妈妈这么一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也不管桌子上其他人在夹什么马上自顾自的转起桌盘来,把他认为好吃的文斗爱吃的霎时间就在文斗面前的盘子里架起了一座小山。

叔,你饿了吧,快点吃,使劲吃。所有的人都被小睿的举动弄得是尴尬还是妒忌不得而知反正都是木然的表情,文斗不敢抬头似乎只有低头吃点什么自己才可以轻松一些,申德也是同样,他不得已也尴尬的干笑了两声。

呵呵,没办法他这个做叔的比我这个当爹的亲。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小睿笑的非常得意,文斗却更不敢抬头了,因为他的脸更红了。

来文斗你和×处长喝一杯。文斗听了申德的话才想起那个有些陌生的面孔原来是省总队的财务处副处长,是以前申德的老部下。

老×,我家的情况你们都知道,这些年文斗在我家是又但爹又当妈,把我儿子带的快和我没有父子关系了。

哈哈哈,又是哄堂大笑。

这回我走就把他交给你了,替我好好照顾照顾。原来是×处长来接申德的位置文斗听明白了申德的弦外之音,这是申德临走特意为自己安排的后事,那种感激的情动不禁像海潮一样在心里澎湃。

客气了不是,申哥你说怎么安排他,想去那个科室让他自己挑。×处长、这个即将成为或者已经成为这个支队的最高领导说话这样通俗,对于这样游于上层建筑的领导之间的那种默契文斗是无法适应的,他端着杯满眼的迷茫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干什么,他看了申德一眼也是无助的一眼。

呵呵,还不快和×处长喝一个。

文斗听了好像是听见了申德的命令,他机械的木讷的嘴也没说出什么,带着茄子皮色的表情和×处长碰了一下就一仰而尽。

好好好,×处长似乎更喜欢文斗这样无言的举动,说话也更加豪爽起来。

我说小文,想去什么地方不用你大哥说,直接和我说。

文斗听见他这样的称呼自己,更紧张了,他不得已或者是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申德,我、我了半天没说出个子丑寅卯。

哈哈,w处长,既然申哥临走交待给我,我现在就交给你了,就把小文安排到你们防火处吧。

没问题。w处长似乎也被×处长这样的悍气所熏染当即表态连思考的停顿都没有。

谢谢诸位兄弟,来文斗把酒满上和这些老大哥们干一杯,我在这里谢谢各位兄弟了。

一个领导班子的主要成员一个领导的接替在一个酒桌上竟然可以这样称兄道弟,一个人的仕途一个人的命运就简单的可以凭这样轻松的几句话就可以决断,让文斗对这个平日里充满尔虞我诈钩心斗角的部队生活和支队机关的人际关系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你们吃着我先回去了。那是嫂子肯定有什么不舒服了。

那我送嫂子回去吧,不是文斗的关心,实际是文斗想借着这个机会尽快逃离这样的氛围,就这么一会他开足了大脑的马力也无法跟上这些领导思维艺术的旋转,生怕自己多呆一会都会弄出什么不良的效果。他恭维的起身对着满桌子的领导点头哈腰的卑微了一圈就夹着尾巴推着嫂子的轮椅带着小睿落荒而逃。

申德天生就是做领导的材料,无论他怎么喝,喝了多少都不会丧失那种领导的尊荣,这是人们常说的酒德,我认为不是,那应该是一个人长期积淀的一种修为。

等申德回家的时候文斗还等在那里,他有话要说,原本是想找机会和申德说的,可是申德这突如其来的调动把他的全盘计划都打破了,过了今晚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什么时间去说,小睿一直缠溺在文斗的怀里,明天他要跟申德一起先去省里,这样的离别对小睿来说也是突如其来的,他也有太多的话更有太多的情感无法和这个比父亲都亲的亲人述说。

小睿你先去睡吧,叔叔有点事情和你爸说。文斗暗自给了自己一些勇气,也暗示了申德自己还有事情是不能让小睿听见的。

我不么。

赶紧睡觉去,明早上还早起呢。申德这个时候的表情和刚才酒桌上的态度截然不同,有点要把眼睛立起来那样。小睿反抗这种压迫又不得不屈服这样的压迫。叔,今晚别走了。

叔还有事,明早叔过来送你。文斗看着小睿的恋恋不舍,他心理何尝不是呢,他在小睿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心血,这是小睿第一次要远离自己,那种酸楚油然而生,可是今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得权衡他需要给自己更加的坚定和勇气。

怎么样,这么安排你感觉怎么样。

如果不是在申德的家里,就他们两个人这样的空间,那种感激一定会让文斗难以自制,他会不顾一切的去给申德一个最深切最有力的最充满感激与激情的拥抱,申德的眼神里也有这样的渴望,可这是他的家,还有他们复杂的思绪,他们都需要克制保持着那种道貌岸然的含蓄。

我、我没什么。文斗本来下定的决心可在申德的魅力前又信心不足了。

说,还有什么要求,趁我还没走。

我、我、我,文斗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张不开口。

怎么了,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不是,是……

是什么你怎么吭哧憋肚的。文斗这样的表情让申德大感意外,或许他错以为是文斗对他的眷恋对这样离别的伤触。

文斗心虚的看了一眼申德,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禁也必须再给自己一点勇气。

我想让你给我安排两个人去上学。虽然文斗是诺诺的说出来的,虽然文斗没有抬头看申德的表情,但是从申德呼吸的声音里他知道申德听了之后的差异,和申德那种考量自己的眼神,反正已经说了,尽管自己依然没有勇气抬头去面对申德那如电如x光的眼神,既然说出来了就无所谓了,文斗自己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一支,低着头,他在等,在等申德的答复或者考问。

两个?除了火军还有谁?不是文斗的心事被申德瞧破,文斗感觉申德的语气里对自己有些亵渎,他想什么呢,把自己想成了什么,有些难过也有些气愤,不过这是自己头一次求助于他,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也不是从前那样鱼水交融,就好像老夫老妻长久的生活已经不是或者没有了X欲的维护,只是一种相识相知的默契,我不知道是不是那种所谓的相濡以沫,彼此都留有彼此在对方心中的那个位置,特别是申德临走这样对文斗后事的挂牵,这也是一种不可替代的爱。

是李峰。

哦。申德长长的吸了一口烟,文斗听见他舒展胸口后仰靠背的声音。

一个都有些困难,你还要安排两个,申德没有了那种威严,好像习惯性的在说着他最为领导那样特有的官方托词。

我不管,反正不能让他们像我这样混一辈子。文斗这句话接的不软不硬,也照实让申德出乎意外。这话里有太多的暗示和提示,不知道曾经的一个已经遥远的或者被时间疏远了的人是不是还在申德的记忆里,那是文斗最深的痛也应该是申德最难忘的痛,文斗丝毫没有感觉自己这样对申德的要求有些无赖或者威逼。

唉,申德长长叹了一口气。我尽量想想办法吧。

听了申德这么一说文斗知道那是申德答应了,他听明白了自己刚才对他的提醒,他还是那个有情有义有责任的尊者,这是这么些年来自己第一次在心理和精神上战胜了这个自己爱过怨过又钦佩又纠结的圣人,他得意或者说忍不住的笑了,笑的同时也抬起头看了申德一眼,实际这样眼神里带着是他对申德一如既往的感激,可他却发现申德的眼睛流露出的那种不可探测的深邃,他顿时明白了申德的那种安然凝视自己的神情,他们之间的故事结束了。

自己这是对申德的勒索还是敲诈,这就是自己对申德爱与痛交织出来的最后结局吗?

房间里的静寂让人能听见烟雾缥缈升腾的声音,好像他们彼此都停止了呼吸,这是自己该走的时候了,这是申德用无言的眼神在和自己告别,自己怎么起身怎么和申德说一句道别的话呢?是否应该给他一个离别的拥抱和歉意或者说是最后的吻别呢,他想动的身体竟然失去了神经的支配,不管怎样文斗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烟头几乎焦烤了他手指头的时候他再一次的鼓起勇气,强作镇定的掐灭了烟头,而且更坚强的抬起了头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的坚定眼神面对了申德。

小睿明天和你一起走?

嗯,他马上开学了我先给他安排一个学校,等那面房子装修好了再把你嫂子她们接过去。

嗯,你最好给他找一个寄宿制的学校,那样的约束对他有好处。

嗯。

还有、还有、文斗停顿了一下口气又坚定了几分,你最好以后不要看那些片子,电脑里储存的那些东西对他的影响不好。

这句话不亚于晴天里给申德的一个霹雳,他看见申德的惊愕申德的羞愧和申德展现出的痛苦,还用再说什么吗?不用,特别是对申德这样的领导,文斗起身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需要在表达什么,他很镇静带上军帽,悄然的把自己融入了黑夜。

火军怎么会这样?一死一伤,文斗听了李峰的电话脑子了一片浑浊,他太知道火军的驾驶技术了,那是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火军看见文斗过来故意要显示一下自己的技能,开着三轮摩托在文斗面前来了一个急转弯加一个急刹车,就见那三轮摩托的P股顿时腾空跃起,如果不是部队的陶练,火军在凌空的摩托车上来了一个跃起前扑,他就会被瞬时间扣在车下,从那以后文斗看见三轮摩托就有一种小便失禁的感觉,好像那次被火军精彩的杂技吓得坐下了病根。

怎么办?不用想不用多想他只能也只有一个人可以求助,那就是申德,是自己先给他打一个电话吗,申德走了这半年自己除了隔三岔五的去那套空房子里打扫打扫卫生,根本就没有想过或者眷恋过申德什么,因为自己完全沉蜜在火军的熔炼中,他想起那天晚间申德的眼神,想起那天自己扔给申德的那个晴空霹雳,申德还会帮助自己吗?

很多人遇到困难的时候不是等就是靠,文斗不行,特别是这样的刺激,先请假,支队长毫不含糊的也没有问他请多久的假就恩准了,不需要收拾什么也来不及带什么,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直奔车站,一路上他后悔自己昨夜为什么喝多了,如果自己不去喝酒火军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意外,如果当初不让火军去上学火军是不是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太多的如果了,电话响了。

是大秘。文斗虽然和大秘的关系不错,可他越来越看不惯大秘那种作风,一天牛B的好像让人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逛荡的卵子,也别说这也真是大秘的一种能耐,别管什么领导,只要是能为他所用他都会尽孝犬马之劳,这个文斗是无法比及的。

老田,你要去总队啊?

嗯我有点急事。

哦,支队长让我给你打电话,一会政委也去省里,支队长跟政委说了正好把你捎过去。

政委什么时候走啊。

马上就走,你抓紧过来吧就等你了。

听到这里文斗又涌起或者怀念起对申德的感激,这都是申德临走对自己留下的恩赐。

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文斗不再犹豫。

喂,文斗胆怯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怎么才打电话呢?那种安详充满魅力的声音对文斗心灵的撞击还是那么如故。

我,我马上做我们政委的车去你那里。

嗯,到了再说吧,我叫你嫂子预备饭了。简短的话里那种幸福是一种催化剂,在吹着文斗的心同样也吹掉了他眼睛里的泪。

(三)

我说田文斗,你知道我去省里直接说不就得了。

文斗听出了政委话里的潜台词,唉,那种疲惫由来已久就是自己怎么在意也不能左右逢源。

呵呵,政委我不知道您今天去总队,早上和支队长请假他也没说,是李秘书刚刚告诉我的。

哦,看来我们老干部还是蛮有人缘的么,哈哈哈,好了好了快上车就等你了。

这个八婆文斗心里暗暗的骂着,政委由副政府转正马上就和原来不一样了,不光P股比以前扭动的幅度大了而且胸前好像添加了什么,说着话那里也会颤抖,特别是文斗离开她分管的宣教中心到了防火处,文斗总感觉这个女人的眼里有着什么压抑的不满,文斗现在没有心思再去浪费精力用心里诅咒她,他想好好捋顺一下自己的思路,可前面除了一个司机还去了一个政委手下的和哈巴狗一样的参谋,自己也只好和这个跋扈的婆娘坐在4500的后面了,唉,他不禁心里又是一声叹息,这一路自己需要耗费多少精力去应付这个女人。自己本来想坐火车去的,大秘那么热情支队长也知道了,再说能比火车快一个多小时,唉,将就将就吧。

老田你给申队打电话了吗?

都知道文斗和申德家的关系,文斗去总队自然所有的人都会有联想,反正大家都会这么想,自己也不需要掩饰什么,还不如直接表述了也给他们装一装,这样也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早上起来打的,我还不知道能做你的乘车,家里已经预备饭了,我再打个电话告诉大娘多弄两个菜,中午你们一起过去吃吧。

哎,不用了一会到那儿咱们买几个菜端上去吧,别折腾老太太了,呵呵呵。政委听见文斗这样自然的陈述表情突然也变得开始随和了,她完全没有注意文斗已经把开始的您变成你了,更没有在意文斗突然间消失的那种对她的遵从,因为她听出了文斗在申德那里的地位好像也提醒了她应该注意和文斗的态度,特别是文斗把申德岳母叫大娘说的那么自然,更好像突然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把胸脯的颤抖连动到了颧骨上的那两块肥肉上,让文斗看的更加恶心。

小王,前面加油站停一下。

田哥什么事?你要上厕所吗?司机和其他战士一样虽然是给领导开车,也有一定的门路,可文斗平时和他们相处的都不错,只要文斗张口说什么,这些年轻的战士都会尽力而为。

昨晚和他们喝多了有点口渴,我去买几瓶矿泉水。文斗此时说的完全不用再忌讳什么政委不政委,他知道刚才那些话的心理较量他赢了,这样的心机相争在部队无处不在也可以说无时不在。

你靠背后面就有。这时候前面政委的“大秘”也讪讪虚伪起来,文斗是真的渴了,他感觉自己的眼睛里鼻子里嘴里都在冒火,是那种脱水了的渴,就连他的心脏都因为缺水而拉起了警笛,这些难耐焦急的痛苦他们是理解不了的。他很自然的转身去翻后备箱,才发现后面什么吃的喝的都有,也就不用再客气了,他问都没问政委就掏出一瓶矿泉水咕咕咚咚,渴死我了。

我说老田啊,都快三十的人了,不能老这么单身过下去吧。文斗不论什么时候听人家这么说都会有一种紧张,是不是他们发觉自己什么了,或许他们是不是在意淫自己的生理功能,特别是现在政委的眼神,他好像看见政委说话间有意无意的扫描了自己的裆部。

那怎么办,一不是干部二也没钱三没有魅力,处一个跑一个我有什么办法。这些年来文斗对自己的这种掩饰每次都是非常成功的,就是你有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也看不透文斗修行了多年的道行。

我说你就不能先上车后买票啊。无论哪个领导的秘书都有那样雷同的阿谀奉承的本分,上来那股劲厚颜无耻的和那些人妖伪娘差不多,文斗更加不屑这种人。

呵呵,你以为我是小王呢,他可是“司”级干部,有条件弄个车震门什么,我有什么啊,哈哈哈。

哈哈哈……政委几乎笑喷出眼泪。

田哥,你怎么也拿我开心。文斗没有理会司机的尴尬,也觉得自己跑题了打击的对像弄错了,好像射击的时候跑靶了一样马上自己就调整了方向。

呵呵,原来你老婆就是被你先上车了,怪不得你一天弄得油头粉面的,不知道你还想免费上多少个班车啊?哈哈哈……文斗明显感觉到司机笑的不得不换油门的动作。

政委啊你可得对他加强思想教育,胡主席不是要求我们要保持咱们队伍的纯洁性么。

哈哈哈……

玩笑归玩笑。政委还是护犊子的,她察觉了她的大秘不是文斗的对手。

说正经的,大姐给你介绍一个,是二中的老师教英语的,人大方本分,回去大姐就领你去看看。政委彻底放下了她的尊容,自己和文斗称起了姐弟,这是文斗没有想到的,他不知道政委今天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热情,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想过政委她们去总队做什么,是不是找申德办什么事情,是不是需要自己帮她们在申德面前美言几句什么呢。

老师?思考中文斗有点做作的惊诧。

哈哈,政委你可别提老师,一提老师他就过敏,上个老师被人家撬走了,你没看咱老干部那个失落,天天弄的和没娘的孩似地。该死的大秘马上把刚才文斗埋汰他的报复还了回来。

可正当大家笑了还没笑到高潮的时候文斗的电话响了,只要是当过兵的不管是士兵还是领导,只要听见谁接电话马上就会静默下来,这点要比地方人的素质强多了。

我没坐火车,坐我们政委的乘车,嗯,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嗯,嗯,你和我们政委说。文斗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政委,实际文斗接电话的余光里就看出了政委的心态,他看出政委知道这是申德打来的电话,如果不让她和申德说两句,她面子会下不来也会有什么嫉妒,接着会对文斗产生不满或者以后会给文斗什么小鞋穿穿,文斗太了解他们的环境和他们的人际关系了。

您好,申队。政委的语调好像突然拔高了几度,眼睛里的神情更好像多了什么光彩,特别是那种语调说不出是卑微还是什么妩媚。

好的好的,您告诉大娘别忙活了一会我们到了买几个菜上去……一会见。政委眉飞色舞的放下电话还控制不住那种激情,马上对大秘说,申队家附近有什么好的酒店,一会你去买几个像样的菜。还没等大秘恭维的应承,文斗就把话接了过来。

不用买什么大鱼大肉,家里也没人吃,他家前面有个双福食街,里面都是农家菜,味道也不错,简单买两个就行了。虽然是简单的几句话,可文斗话里透露出来的可不是一般的概念和关系,这让政委和她的大秘对他的态度更暖昧了。

文斗刚按了门铃里面就传出了老太太的声音,是文斗吗?是我,大娘。快、快上来。说话的声音几乎和开门的声音是同步的。

哎哟,你怎么瘦成这样了。申德的岳母看见文斗那种心疼的慈爱溢于言表。

呵呵,大娘你身体还好吧。

好,好,老是惦记你,你也不给大娘打个电话。

呵呵,我们政委也来了。文斗还是没有忘记礼仪和做人的本分,这个时候更需要给政委保持颜面。

大娘,您老可好啊。

好、好,快、快进屋,饭我都准备好了。

文斗。

哎,嫂子,小睿呢。

在学校呢,你没告诉他吧。

没有。

先别告诉他,他要知道了就得跑回来。

呵呵,昨天他还给我打电话说你也不好大哥也不好,都虐待他给他送什么集中营去了,呵呵呵。

嫂子,最近身体怎么样?政委也不甘落后依然保持着那种热情。

好好,你也好吧,老申,快出来。

让他们进来吧。申德的声音从虚掩的书房门里传了出来,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人,里面的人一定比政委她们重要,而且应该是谈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和火军的事情有关,文斗那多思的内心也是十分敏感,可他控制着自己没有急于过去,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环境下文斗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从来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也是他在这个家庭能长久立足的根本,他只是瞧了一眼政委,政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和嫂子又寒暄了几句就自己走进了书房。

文斗快把外衣脱了,看看你满脸的汗,快去洗洗。

哎,文斗是从心里感激这样的关怀与关爱,只要他来这里时时刻刻都会品尝这样的温暖,他冲洗着头,那冷水好像能洗去他心霾的真火,氤氲蒸发的热气把镜子涂抹上了一层雾霭,这融融的感动让他忘却了躁烦的苦痛,他好像找到了依靠找到了支柱,反而感觉一种委屈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他用水不停的冲刷着眼眸,控制着那几乎控制不住的泪水,还有要抑制那喘息不匀的肺动,直到一只手一只厚重的手不轻不重的拍上他的肩膀,他知道他感觉到了那手的力度,和那力度传导过来的义节,他应该他本能的想转过身投入那宽阔那他曾经厮守过的胸膛,那个他需要停泊的港口,可是不能,那手的力度也是在保持和克制那样的距离。

抓紧时间吃饭。

嗯。

不用再说什么,不用多说什么,这简短的一句话这简单的几个字足以说明了所有的问题,这让文斗更加感激同时也更加愧对这个让他无奈了十多年影响他一生的人。

来来来。文斗随着申德回到客厅,文斗才发现还有两个陌生人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大校,怪不得申德没有出来接待他们。呵呵,这是指挥学院张政委,这是董干事,这就是孩子他娘舅。文斗没有差异申德这样介绍自己,那种脸红不是尴尬是心里再一次涌起的感激,他知道这都是申德安排的,都是为了那些曾经走过的岁梦。

呵呵呵,张政委,申德是我姑爷这可是我儿子,你得想个什么办法把我儿子也弄个黄牌牌,好让我儿子赶紧找个媳妇,我要是抱不上孙子我可上你家去养老了。

哈哈哈,大家被老太太的这一嗔一痴逗得哈哈大笑,文斗也不禁被老太太到省城里的进步思想渲染了。

你抓紧吃一口,吃完了和董干事一起去。

嗯,文斗知道申德都已经安排完了,是不让自己喝酒。

部队有这样一个优良传统,不管哪个士兵到了多大级别的领导家,只要端起他家的饭碗就不需要装假也别来什么含蓄和扭捏,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只要不过度不嘴尖舌快,问你什么你就坦坦荡荡的说什么,其余你就使劲吃,没人会说你什么,相反,如果你端了这一次饭碗也许就是最后一次。所以文斗和小王就自顾自的吃起饭来,不用理会他们喝多少说什么,只是老太太实在太偏心,把文斗的碗里的饭添了又添,菜夹了又夹,给小王夹的就只是像征性的了,文斗也确实饿了,好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空出了很多胃的空间,直到文斗不得已说再吃就撑坏了,老太太才肯罢手,这种亲容也是在告诉在座的诸位文斗在这个家庭的位置和这个家庭的关系。

张政委、政委你们慢慢吃。文斗自然的起身退席那种自然神态不伤大雅。

嗯,你去吧,哎,你先换了衣服,妈,文斗的衣服你准备好了妈。

嗯,早弄好了,等你想着黄瓜菜都凉了。

哈哈哈,老太太对申德的埋怨又惹的大家一顿笑。可老太太跟本就没理会他们,推着文斗就进了内间。

你大哥说不让你穿军装去,这是前几天你嫂子给你买的,快穿上试试合适不。老太太的那股子劲儿就和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丝毫不忌讳文斗脱换衣服,还不停的伸手帮着文斗拽拽这儿弄弄那儿,文斗也不讳忌的享受着母爱一样的慈祥。

合适真合身。文斗怕这个时候老太太又要提起让他赶紧找老婆的磨叨,越是感怀越浓的时候也是她老人家能唠叨的时候。

嗯,是挺好看的。老太太端详着文斗,若有所思的又张开了口。

文斗啊,怎么瘦了这么多哦。

这一阵太忙,天也热,吃什么都不香,好久没有吃到你包的饺子了给我馋的呗。

哈哈哈,就你嘴好,晚间不走吧,回来我给你包饺子,正好叫小睿也回来,他要知道你来了还不得窜天上去。

嗯,我办完事就回来,那我先走了。

早点去早点回来。

哎。

老太太就是不抗忽悠,本来还想唠叨文斗几句可是文斗竟挑她心眼里爱听的话就给忽悠迷糊了。

一个学院的干事竟能够有一台自己的奥迪,这是文斗不可想象的,正当文斗不知道怎么开口探寻申德和董参谋他们的既定计划董参谋自己开口了。

小田,申队和张政委的意思你不要穿军装过去,那样学院的人会有非议,再说你姨家这个弟弟这次惹的祸可不小,你明白吧。虽然这个董干事的年龄不是很大,说不定还没有文斗的年纪大,可是他的口气可不小,这也就是部队这样高不高低不低的级别的干部有着特殊优势的人的一种特色吧。

嗯,我知道。或许是他们之间还有些陌生,或许是搞上层建筑的人对文斗这样的人都有那种不信任的隔阂,文斗不可能和他多说什么只有听他说些什么。

如果不是昨天申队去了,那小子早被地方拘留了,我先带你过去看看他。

片刻间就到了指挥学院,这个文斗曾经梦寐以求想来的地方,如今却是以这个方式进入这个大门的,这里曾经有过他最爱的兄弟,就是曾经在这里的那个人,让他无休止的开始品尝等待的心楚,和一个个等待的轮换,他曾经住在哪个楼?他在哪里上过课?这是他操练过的地方吧,他一定在那个球场打过球的,这些路上是否还留有他的印记,是否他流过汗水的地方还依然保留着他的气息,这个时候文斗好像忘记了来这里的意义,忘记了有个更亲爱的兄弟依然在这里,他的眼睛开始模糊,他的心又开始那样悸跳的惶恐,如果当初他也有火军他们现在的机会,那、那爱还会逝去吗,我的兄弟啊,你是否也曾这样的想过我,我的青春的等待啊,我苦熬煎忍的无数的长夜啊,那逝去的爱还会回来吗?他真想打开蓄泪储伤已久的闸门,释放那如洪的积郁,还有伴着无助望空的呐喊,可这一切都只能衍生在心里,在他的内心深处,依然需要久远的蓄积。

车开到了一个楼下,来往的人都热情的和董干事打着招呼,也让文斗感觉了这个人在学院不可估量的地位。

谁值班呢?董干事一脸的严肃一脸的威严。

报告,是我值班。一个肩上扛着一级士官的军衔的马上起身来了一个立正,到底是学院,规矩秉承的比我们那里正规多了。

中午给他打饭了吗。

是的,刚刚吃过。

哦,开开门。

是。

这就是传说中的紧闭室吗,普通的和其他房间的门一样也没有什么标志,文斗是又紧张又激动,他努力的镇定着自己。被开开的门不光飘出了浓重的烟雾还有那浓郁的烟袋油子的味道。文斗看见了蜷缩在屋里一角床上的那个萎缩的身体,一股股的烟正是从那里升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连他们进来都没有察觉到。

×火军!

到!

文斗心疼的看着火军被惊吓的动作和局促的起身立正,那种疼的痛彻心扉,曾经张扬的短寸好像已经杂乱无章而且似数日没洗被油腻浸泡过一样邋遢,深陷的眼窝里闪着青色的晦暗,无神又无助的眼睛里有着烟雾一样的迷茫,胡子也出来了,而且好像比以前粗了一些也密了一些。

哥。

文斗没有应答,他们应该有一个最热切的拥抱的,文斗看出火军流露出的渴望,他们更应该有一个最炙热的亲吻的,文斗感觉出火军要扑过来的无所畏忌,但是火军看见文斗镇定的眼神里递过来的暗示,文斗也看见他强忍着微微的闭了一下眼睛。

你这是反省吗,看看又是鸡又是肉的,你来享大爷来了,你要深刻的反思好好认识自己的错误……这样的人部队里太多了,这样的人也需要给他这样的机会有这样表达他能力的空间。

小田,你和他唠一会吧,一会我过来接你。

嗯,谢谢你董干事。文斗还是强打起感激的表情演给他看。

火军。

等到他们自己的空间来临的时候,火军眼里刚刚还有的那些情动好像突然消失了,等文斗拥抱着他有些抖栗的身体的时候他感觉那身子在后移,也没有那嘴唇被热火灼过后的温度,好像在冷冷的逃避,逃避的连一句哥都不想让文斗听见,文斗的泪终于止不住了,可火军冷冷的连一个拥抱的回馈都舍不得施舍给他,反而用力推开了他有力的双手……

(四)

世间有一种爱,无法说明白,明明是心中想念,却有口难张开……

这一个月来的分别已经是有口难开的痛苦,何况当下这个情况,更何况这样的重逢,那朝思暮想的焦苦面前却感觉了火军的逃避眼神和拒绝力量,文斗心里明白,那是火军惭愧不敢面对自己的对白,正当他要加大手臂的力度强迫的挽回火军执拗的肩膀,外面又传来了熟悉而且急促中还隐藏着更加诺诺的声音。

是不是我叔来了?也没听见门口的士兵怎么回答,门就被风吹开了。

叔!

这一声叔叫的似久别的父子相见的激动又含蓄,那复杂的声音里有希冀的期盼还有精神的寄托,那声音里还有热气与热火。

还是那青春稚嫩的脸,几乎和火军一样油捋的短发比火军还邋遢,眼角边还挂着刺馍糊(眼屎),好像在外拉练了多久多日没有洗过一样,风纪扣也开着,皮鞋上的灰垢伴着啷当着的鞋带,嘴唇上的火疙瘩十分抢眼,眼窝里的血丝比火军还多。

那眼神带进来的目光正好看见文斗支着双臂正和火军的肩膀较劲。

无需什么掩饰也来不及什么害羞,文斗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火军肩膀传递过来的反抗力量更强大了。

谁让你嘴欠,你给他打什么电话。

我不给叔打电话谁管你。李峰的愣神只是那么瞬间的事情,马上也就和着火军的火一起燃烧了起来。

我TMD用不着你管。

别jb装蛋,昨晚我不给申叔打电话你现在还不在笆篱子(看守所)里那。

我TMD愿意你管不着。

我就管了,怎么的,你跟谁说话妈妈的。

我就妈妈怎么了。

你再妈妈一个。说着李峰的拳头就带着劲风刹那间挥舞了过来。

如果说此时有胆战心惊的那绝不是文斗一个,而是跟着李峰进来的那个负责监管火军禁闭的门岗比文斗还要恐惧,两个气头火头上的生牤子是无所畏忌,可他不行如果这样的喧嚣让谁听见那负责的可是他自己,都是当兵的都有敏捷的身形,虽然他拉住了李峰的胳膊但还是没有控制住李峰的下三路,那几乎和拳头一起飞出的利脚把火军和文斗踹个正实,文斗搂着火军的肩膀条件反射本能的用身体去挡李峰的飞脚,主动和被动总是有时间上的延迟,他只挡住了李峰的脚跟,脚掌照样把火军踹个实称,同样,文斗和火军几乎同时也被这有利爆发带着无比怒气的飞脚踹了个趔趄。

我×你妈的你敢踢我。

你再骂我一句试试。

两个人同时伸出的胳膊好像成了精的螃蟹那样张牙舞爪,那个门岗几乎把吃奶的力气都始出来了,文斗也是,差点就没累出肚子里的屎,好不容易才把他俩控制住,毕竟文斗在他们俩的心目里还是有地位有形象的,也幸亏文斗还在他们的眼里,唉。

文斗先损了火军这个当哥哥的,虽然火军还气呼呼的耿耿着脖子,眼睛里也还虎视眈眈的怒叱着李峰,毕竟文斗和李峰不同,这个我们都知道,按下了火军文斗又掉头去训诫掐腰站在那里剑拔弩张的李峰。

你怎么能和你哥动手。

你没听他怎么说话。

这时候李峰的怒气里突然掺杂了无尽的委屈,差点憋屈的掉下眼泪。

都是你把他惯的,你看他现在那熊样。李峰又看见了火军愤愤欲动的嘴和身子。

怎么的,不服啊。说着好像又要动手,这回文斗是看明白了,他马上松开火军过来搂住了李峰的肩膀,通过刚才的力量对比,他才知道这个牛犊子更厉害,脾气更暴躁,火军充其量也就是和他发发脾气,毕竟他是当哥哥的,还有在一起那么长时间的生活,他们心里都有着休戚与共的道义,可这个小子可是动真格的,真是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无形中他感觉这个小子也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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