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让他沉沦的味道在彼此之间渲开,碾转,吸允,不知是谁先开口想喘气,更加攻城略地地吻开始。
没有谁,可以像你对我这般。
手顺着脖颈往下摸去,停在胸口,在那粉红的小果实上捻捏抚弄,随后含住。
华哥有些受不了地拱起身子,那双手不老实地往下探,直到握住他蛰伏的分/身,用所有让人欲罢不能的技巧揉搓,许是受不了,华哥很快缴械投降。
正在他余韵未过之际,那沾染着白液的手便往后探去,堵住意料之中的惊呼,一根根地深入增加,那陌生的感觉让人想尖叫,华哥攀着他的肩膀,咬紧唇试图让那奇怪的感觉减轻。
前/戏做的差不多了,小小胡精神抖擞地上场了。
那岂是几根手指能比的尺寸?!蓦然的痛楚让人白了脸色,胡歌微微一顿,看对方慢慢适应后,才继续前进,直到全部没入。
“唔!”好痛!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伴着那人的动作,华哥有些后悔干嘛要面对面做,若是趴着最起码可以咬被子,现在好了,只能咬牙。
还真是可爱的想法。
知道他的难过,胡歌调整了下姿势,边吻着边动作,很快,那痛苦被如浪潮般的欢愉取代。
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充斥着房间,春色无边。
胡歌华哥,你们终于圆满了。
☆、怕什么(上)
天微亮,胡歌倚在床头专注地盯着窝在自己臂弯里睡得正香的那位——长长的睫毛像帘子一样在眼下投一道小小的阴影,微微红肿的唇微翘,像个孩子般有着让人爱煞的依赖姿态,不禁感慨:美人的威力也太大了,连瞌睡虫都抵不住被秒杀掉了。
看来昨夜把他折腾得够呛,不然不会睡得这么沉,连有人盯他盯了半个多钟头都感觉不到。
虽说这人比自己大三岁,还是特别阴沉和招惹不得的摩羯座,但在那张骗人的娃娃脸上看不出一点痕迹,不管是岁月的还是内心的。
不禁怀疑:这人是白豆腐吧~
随即咧嘴傻笑,他不是白豆腐谁是白豆腐啊,还有谁比他更呆?!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记起什么,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完了!更新!”
当初和小编说好一天二更,结果昨晚一激动一兴奋啥都忘了。
现在,摆在他眼前的选择有两个:
一:马上去更新兼切腹谢罪;
二:马上去做早饭!
瞅瞅床上还在睡的某位,不用衡量也知道天平歪的厉害,乖乖围上有着三只小猫的围裙,去做早饭。
天大地大,白豆腐最大!
哼着小曲儿,熬着小粥,炖着小汤,想了想,又多打了俩鸡蛋,给那位补补吧。
哗啦啦,有水声传来。
咦?这么快就醒了?正好,开饭罗!
“华哥,白豆腐,吃饭了!”
“……知道了。”隔着门板,某人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似乎正在刷牙。
刷牙?小心肝怦怦跳起来,里面只有一只牙刷啊,还是自己刚刚用过的。
这算什么?间接接吻么?
某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来,许是刚用冷水洗脸的缘故,神色清醒不少,昨晚做完后被伺候着洗澡,尽管如此还是累翻了,不过心里倒是没啥后悔的感觉。
半眯着眼,衣服有些皱巴巴,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倒是把平时不外露的一面展现了出来,可爱至极。
慢悠悠地从胡歌身边飘过,一阵清爽的香气掠过鼻端,华哥的眼神在看在椅子上的软垫时闪了一下,然后没事儿人一样坐下,吃饭。
自己一个人时,早餐往往是一杯咖啡就糊弄过去,乍吃到这么丰富的早餐,不禁有些感动。
两人慢慢吃着,胡歌试探着开口:
“今天你没事吧?”
“没啊。”
“那……我们去玩好不好,你也知道嘛,我对台湾不熟,你带我去好不好?”说罢还眨眨眼,一脸很渴求的样子。
“……好啊。”
(扶额……胡歌,你的坑……)
一个半小时后,胡歌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游、乐、场?
“我看起来像是二三岁的小孩吗?”
“像啊。”华哥就是坦率。
“你要承认你在和一个二三岁的小孩谈恋爱吗?”
“你找揍啊。”
“哈哈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打打闹闹进了游乐场,正是周末人不少,很多年轻的女孩子向他们行注目礼,胡歌大大咧咧拉着他的手走来走去,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一会儿去擦滑梯一会儿去打气球,还说不是小孩子,不过华哥准头超好,连中十二靶,赢得一个大大的抱抱熊,老板笑呵呵地说:“你们兄弟感情好好哦~”
胡歌把抱抱熊搂在怀里,闻言笑嘻嘻地说:“阿伯(bai)你猜错了哦,我们不是兄弟呜呜……”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嘴连人带熊拖走了。
阿伯:“啊不是兄弟难不成是……父子?爸爸看起来好年轻哦~”(……)
☆、怕什么(下)
在游乐场疯了个够才出来,又去小吃街填饱肚子,胡歌边蹂躏大熊边对华哥说:“今晚咱去看电影吧,好不好?”
“看什么(电影)?”
“电影啊。”
……所以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好。”华哥真给面子啊。
结果挑来挑去挑来挑去……
竟挑了部《午夜凶铃》?
胡歌搓着手撞华哥的肩膀:“喂,怕的话直说哦,要不要把大熊借你抱抱啊?!”说完还不怀好意地笑了下。
“有什么好怕的。”华哥挑挑眉,大步往电影院迈进,留下胡歌抱着一大堆的零食在后面哇哇大叫:“别走这么快啊帮我拿一下啊喂!”
“听说这部电影能把人吓出心脏病哦~”胡歌神秘兮兮凑到华哥耳边说,呼出的热气全喷人耳朵上了。
华哥瑟缩了下,庆幸电影院里够黑:“怕的话你可以把眼睛闭上啊。”
“哇咧谁怕啊,你在说我吗啊啊?其实说起来,虽然说我胡大爷天不怕地不怕,但只有一样东西我怕的不得了……”
这倒勾起华哥的好奇心了:“是什么?”
胡歌突然露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笑容来,暗自抱怨电影院是不是太黑了,不过很快又转为窃喜,这回是凑到华哥的唇边,反正黑乎乎谁也看不到不是:“我最怕的是,你不爱我。”
说完还在那热乎乎的唇上偷香了一记。
华哥垂下长长的睫毛,不可否认,刚才心的确紧了一下,随后低低的回到:“不会的。”
“记住你说的。”
结果电影一开场就吓了胡歌一大跳,大熊的头都差点儿让他给揪下来。
如果你问胡歌:《午夜凶铃》都演的啥啊,胡歌会很正经地告诉你:
我怎么知道?
一场电影下来,两人把大熊竖在座位中央做挡箭牌吻了个难分难舍昏天黑地,估计就差全垒打了,电影院又黑电影又吓人,这么好的发情氛围,不吃点儿豆腐简直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嘛~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华灯初上,两人并肩往回走,说说笑笑,胡歌注意到这家伙神态间透着疲惫,眼珠子一转,将大熊塞到华哥怀里:“白豆腐,你还记不记得我背你上蜀山那会儿?”
华哥疑惑地看他一眼,点头。
“当时我就想啊,这人怎么这么傻啊,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连命都差点儿搭上……”
抿唇一笑:“那你现在想通了吗?”
“想通了,原来你那时就对我有意思啊,呵呵~开玩笑啦,不过若是我现在还想背你重温一下过去,你愿不愿意给我背?”
华哥看看来来往往的人群,有点儿犹豫:“我现在并没有受伤啊……”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咯,哎呀怕什么,你可以闭上眼睛装喝醉或是睡着啊,来嘛,嗯?”胡歌跑到前面半蹲□子。
他打赌,那人一定会上来的!
果然,一个温暖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他们对彼此实在是太了解了。
“出发咯!”胡歌用力托住他,歪歪斜斜往前冲去,那步伐,还是和那时一样坚定,背着华哥,脖子上骑着大熊,满街的人都笑着看向他们,被这份由心而发的幸福和快乐感染到。
是不是曾经自己也奢望过,可以像他一样,一起无忧无虑地过日子,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是祝福还是厌恶。华哥闭上眼睛,觉得心里不再那么空落落了。
冲回家,胡歌把人放在沙发上,看来是真的累了,睡得这么熟,喘着气揪过毯子给他盖上,自己去洗澡。
手机在桌子上无声地震动,是短信,上面显示着:发信人:咆哮马(胡歌给催文的那位起的外号)
胡歌(搓背ing……):“今儿个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
☆、一起承担
自从被催个五马分尸后,胡歌就学乖了,每天准时爬起来码字,当然伺候白豆腐的活儿也不能落下。
自两人确认关系以后(其实早八百年就确认了),华哥就拗不过胡歌的苦苦哀求搬来和他一起住,顺道把自己原来的房子改成出租房,小夫夫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鸟~
反正两人基本上很少出门,整天窝在一起讨论情节和心得,然后比赛码字谁快谁多,日子过的潇潇洒洒自由自在,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华哥的老妈凭空出现的话……
霍妈:咦,我儿子不是住在这儿的吗?怎么没人呐?门铃按了一早上都米有反应,霍妈疑惑:难道自己的儿子也踏上了夜不归宿的不归路?不行,一定要找到他!
此时,华哥正在……
“嗯……唔……行……行了吧,大清早的发什么情?!”被动地随着撞击晃悠,华哥好不容易才拉回理智挤出这么一句话。
胡歌犹不满足地用力贯穿着身下的尤物:“谁?谁叫你大清早的穿着那么白的睡衣诱惑我的,我是男人唉,男人可是最禁不住诱惑的生物……再、再说,你是我喜欢的人,不对你发情对谁发情啊……”错还全成了别人的了。
华哥(心里OS):跟这种人没什么道理可讲……
正在两人大战三百回合时,门铃很不给力地——响了。
“谁啊,走错门了!!”胡歌不耐烦地吼着,死活不肯从美人身上离开。
“给我去开门!!!”华哥一把推开他,心里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话说不论何时,白豆腐的直觉仍准的吓人。
不清不愿地套上裤子,赤/裸着上身去开门:“谁啊……咦?这位大姐,请问你找谁?”
门外的霍妈可不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欧巴桑,在法院工作的她,有着一双能把人看穿的眼睛,之间她上下打量了胡歌一番,皱眉道:“小伙子,请问华仔在不在这儿?”
“华仔?姐姐哟,您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华仔怎么会在这儿,人家可是大明星啊。”胡歌被人扰了好事,不耐烦地打哈哈。
“我说的不是那个华仔啦,是霍建华,他是不是在这儿?”霍妈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两套房子,不在那里,差不多就在这里了,可这个小子是谁?!
“哦,是他啊,他……”猛地把‘在’咽下去,胡歌总算警惕了些:“找他干嘛?”
“他是我儿子,你说我找他干嘛?”
轰隆隆……突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儿、儿子?!!
“他是你儿子?呃……伯母你等一下哦,我去叫他!”嗖一声消失不见,胡歌光速奔进卧室,手忙脚乱伺候华哥把衣服穿好,连最顶端的一个扣子也扣上,华哥奇怪地问:“怎么了,门外是谁啊?”
“是你妈!天呐,你妈是不是掐着时间来的!快快快,先去洗脸,我把枕头拿沙发上去,你就说我在沙发上睡好了。”
华哥有点不高兴:“你怕我妈知道?”
“当然不是!”胡歌一口否决:“我只是还没准备好,万一出了一点差错,那就大事不好了,所以我得先探探敌情。”
“说的好像特务似的……”华哥嘟囔着去洗漱,这边胡歌已经穿好衬衫,恭恭敬敬地把霍妈迎了进来,又是端茶又是切水果,活像自己才是亲儿子,霍妈被招待地很好,等真儿子出来的时候,已经和胡歌相谈甚欢了。
“伯母,留下吃饭吧,白……华哥经常跟我说您做的饭最好吃,我的手艺不怎么样,还请伯母多多指教啊。”
“你会做饭啊,我家华仔真是有福气,就是嘛,朋友就是要交这样的,呵呵~其实伯母的手艺啊,没那么夸张啦,也就勉强和五星饭店里的大厨有一拼(妈妈也很坦率的说)……”
“妈,”华哥打断她:“你怎么会来?”
“死小子你不去看老妈老妈不能来看你哦,呵呵~”马上笑脸对着胡歌:“去做吧,伯母等着吃呢~”
“哦好好~”胡歌不放心地看了华哥一眼,闪进厨房去了。
一边专心炒菜一边专心偷听:
“……也该说个女朋友了……”
“什么?还不急,你哥是警察都有女朋友,你都32了像话吗……”
“行了行了,别跟我提什么缘分,老妈又不是纯情少女还吃你这一套……”
……
胡歌脑袋飞快地转着,想着先试探一下霍妈,又不敢太露骨,唉,想完全得到这块豆腐看来还得下一番苦功。
饭做好了,霍妈吃的很高兴,夸胡歌这么好的男人大街上难找,要是自己有个女儿一定嫁给他云云,胡歌一边谦虚地笑着一边暗忖:有女儿也不要,我只看中你儿子……
送走霍妈,胡歌意识到事情不能就这么一直瞒着,在华哥惊异的眼神下跑去书店,买了不少书,华哥拨拉着看了看,不禁莞尔。
“你买这些书做什么?”
胡歌(啪啪翻着《讨好岳母三十六计》):“当然是做准备啦,对了,你妈喜欢什么样的儿婿啊?”
“我妈只喜欢儿媳妇。”华哥泼他冷水。
“……”胡歌郁闷。
只是胡歌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华哥这人的坦率竟可以把人吓死,他、他竟然自首了!哦不,是亲自跟老妈说了,自己喜欢的是男人,就是那个会做饭的男人!
胡歌心疼地给华哥上着药:“啧啧,你妈下手真狠。”
“是我爸。”
“哦,你爸,什么!你爸都知道了,哦,我看咱俩还是到国外躲躲吧,估计很快就来法院传票控告我拐卖良家妇男了。”胡歌耷拉着脑袋,忽然又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
“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去?”
“什么?”
“唉~不要以为只有你是男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会和你一起承担。”
华哥低着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起。
嗯,我们一起承担。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啊,完结,这两个字好就没见到打出来都有些不认识了。
☆、番外之霍妈篇
“你妈喜欢什么?”
“喜欢看电视……”冥思苦想状,其实妈妈喜欢什么大多数儿女都不知道。
“哦那咱买个电视送去……”
“……”
经过一系列的挫折后,胡歌总算可以进霍家的大门了。
“伯母几天没见您又年轻了……”
“哟这化妆品值几个钱,只要您开心就好……”
“我知道您儿子受委屈了,跟着我这么一个男人,不过您放心,我发誓一辈子照顾他,不让他受一点苦……”
“这……当然是您儿子在上面了……他压着我……”抹汗,您老可真开放……
霍妈倒是还好,就是霍爸……
“呵,一看您这体格,就是霍元甲的亲戚嘛~”
“伯父这是孝敬您的茶,嗨,龙井怎么了,为您多花点钱是应该的……”
“老爷子可千万别这么说,您不止当年帅,现在更是有男人味儿啊~”
“什么?哎哟,我哪儿敢欺负您儿子啊,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一贤妻良母型的!”
……
晚上,华哥心疼地给胡歌上药:“啧啧,我爸下手也太狠了。”
胡歌:“还行,总算让老爷子承认我这个存在了。”
华哥:“哦,那好,明天我哥说要见你。”
胡歌:“……”他那个当警察的哥!这不摆明让自己吃枪子儿嘛~“到时候别忘了给我收尸……”
☆、番外之胡妈篇
胡歌顶着被打成猪头的脸在收拾行李……
华哥:“我哥也太过分了!”
胡歌:“慕斯(没事),无核定得足(我还顶得住)……”
华哥:“你说什么,你在干嘛啊~”
胡歌:“垂叶大学(趁热打铁)”
华哥:“……”
两人乘飞机赶回上海……
胡妈:“儿子!你是我儿子?!谁揍你了,跟妈说,妈给你讨回公道!”
胡歌:“妈,我给你说个事!@#¥%……&”
胡妈:“……儿子,妈不拦你,只要你过得好就行……”心疼地带着儿子去上药。
胡歌:哦也!看来苦肉计这招真是选对了。
华哥:“怪不得这小子死活不让我上药!”
胡妈特温柔,对华哥刀不刃血地考验了一番……
“嗯,我会和他一直在一起的……”
“不会,我不让他被人看不起……”
“怎么会,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啊?哦,当然是我在下面啦,您儿子我怎么舍得让他痛……”华哥暗忖,胡妈妈好开放哦(彼此彼此)……
于是华哥毫发无伤地在胡歌家住了三个月之久,两人才回台湾。
☆、番外之完结篇
作者有话要说:幸福继续,痛苦远离。
每个人都要幸福。
胡歌在码字,华哥趴在他肩膀上看他码字:
远处的景色总是更美一些更清楚一些遥不可及的总是更好一些更珍贵一些追寻的路上眼前和身边的也要握紧一些
华哥笑笑,心里甜甜的。
零碎枯死的记忆随风飘落轻轻挨着你远去的车辙当年我们相遇在不同的街口相识在不同的时刻等着等着我们错过
华哥皱眉,心里有些疼。
忽然想起他们很久没见那年她轻轻一瞥 便让他织梦一夜那夜她匆匆一别尽让他追梦一年忽然之间你来到他的身边亲切如他嘴边的香烟燃尽 亦无需挂念待梦醒再与你初见
华哥挨他近些,与他贴地紧紧的。
记忆里妈妈有一双温暖的手喜欢捏我的鼻子牵着我走记忆里妈妈有一双冰冷的手总是打我的屁股敲我的头 如今我无法感受到她的冷暖 只能看到她的肥瘦妈妈请原谅我时常提着行李远走母亲节我好想握一握你的手
华哥又笑,想起那个温柔的母亲,谢谢她的宽容。
36楼的风景 气温骤降错觉已入冬季窗外三十六楼的风景 体内三十七度的记忆一切都很美好
一切很美好……
华哥终于开口:“好酸……”
胡歌转身抱住他,轻轻吻他的唇,不发一语,暧昧又温馨地气氛让人不醉也微醺……
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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