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我回北京,你可以带人回来,但是不要在我床上做爱。”我临走之前没好气儿的给叶子发了短信。飞机上刚要关机,收到了叶子的短信。
“去北京找你爱的人吧,我的事不用你管。”我看了一眼,很生气,然后关了手机。
当我出现在T3手机重新打开的时候,竟然看到许柏纯来接我的短信。我满机场的找许柏纯的影子,正在我着急的四处找她的时候,一个声音暖暖的在我身后响起。
“小瓜。我在这儿。”声音不大,我却能听的清楚。
转头过去的时候,看到了穿着浅白色牛仔裤和棕色小夹克的许柏纯,她的妆化的刚刚好,浅浅的,淡淡的,但是很有韵味和神采,她眼睛与我对视的时候,我竟像第一次看见她那样的心跳。
我与她近在咫尺,还有我们的小小瓜。我拉住她的手,没说什么,从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都是温柔。
“怀孕还来接我。这么不听话。”我见到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因为心疼她而责怪。她没说话,眼睛里透露着想念和微笑,然后拉起我走出了T3航站楼。
“想你。”我才知道她没开车,是专门打车过来接我的。上车之后,我们都坐在后座上,她在我耳边低声的说。许柏纯的手指与我的十指相交。
“那我不回去了好不好?”我又在继续耍赖。
“有你的这句话我就很知足。”许柏纯的话并没有像电话里那样多。我们俩只是安静的依偎在一起,就能感受到彼此想念的心。
回到许柏纯家,她在沙发整理我带回来的东西的时候,我看着她的背影很温暖,走过去,什么都没说,直接从背后抱住她。
“很想你。”我抱住她。狠狠的闻她身上的味道,我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香香的,温暖的,家的味道。
“小瓜。明天跟我去医院看爸爸吧。”许柏纯背对着我说,然后手拉住了我的手。
“嗯。”我坚定的点头。然后把她转过来,先是轻轻的,再是激烈的和她接吻,许柏纯的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很快,我的腿就变得软绵绵的了。
“瓜,我累了,一会儿你会受不了的。我去休息一下,你先自己看电视。”许柏纯帮我收拾好东西,去卧室休息。好不容易才能和她又在一起,我怎么能去看电视呢。
“怎么跟来了?”许柏纯躺下后看我也跟了进来,问我。
“我舍不得看电视,要多跟你在一起。跟小小瓜在一起,培养感情啊。”我深情的在床上说着。
“他还乖吗?有没有不听话?你有没有太辛苦?”我抚摸着许柏纯平坦的小腹看着她幸福的说着。
“没有。还没有什么反应呢。小瓜,你确定喜欢小孩子?”许柏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问我。
“嗯,喜欢小瓜和崔望。”我再一次拥住她。吻住了她的嘴唇。她还是给我温柔的回应……
许柏纯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经常要照顾父亲的原因,很快的睡着了。我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MP3,想听着她每天听的音乐,看着她,感觉她的生活,她的气息。
屏幕上显示着:背对流年,落花满架。耳机塞进耳朵里的时候,一首悠扬的曲子在我周围回旋,安静,干净,温柔,就像是许柏纯给我的感觉。没有任何激烈的节拍,但是乐感却让我置身于曲子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了多久,许柏纯醒了。
“喜欢吗?”她懒懒的靠在我身边问。
“喜欢。有种班得瑞的感觉。”我小时候买过班得瑞的CD。喜欢那种安宁。但是已经很多年没有温习过了,生活,也过的磕磕绊绊的。
“我每天晚上跟你通完电话都会听着,想着,睡着。”她说完,我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想着?想我?”我想听她说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会想我。
“也不全是,还会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她的脸有些微红,看的我又一个情不自禁……吻就贴了上去,她也细细的与我回应着,浅浅的吻着我。
“每次回想起在食堂里和你遇见的片段,都会觉得之后发生的一切很像是一个梦境。”她轻轻的松开我。
我把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把耳机戴到许柏纯的耳朵上,她闭上眼睛,我的吻,花瓣般的落到她的嘴唇上,眼睛上,锁骨上,胸前……
就在我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向上进攻的时候,她也终于受不了这种挑逗的煎熬,将她的双臂环到我的脖子上,我脱了她的衣服,吻再一次的在她只穿着内衣的上身迂回着。
“小瓜。”许柏纯轻声的叫着我的名字。手依然环着我,那么的踏实。
我怕自己的重量压到她怀孕的身体上,就轻轻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不压到她。
“我可以吗?”我抬起头,征求许柏纯的意见。
“嗯……”她算是默许了。
“宝贝,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别担心。”我说完,轻轻的下了床,去卫生间很认真很认真的洗了手。
“干嘛去了?”许柏纯看我的时候,神情中带有一丝羞涩。
“洗手。怕细菌会带给你和小小瓜。”由于许柏纯怀孕,我没有进的很深,但还是突击她最敏感的地方,竟然和她一起高潮了。
事后我抱着许柏纯,抚摸着她的小腹,那是我们的小小瓜,我会看着他一点点的生长,我会陪在许柏纯和小小瓜身边,看着他长大。会照顾她们,保护着她们。
去医院路上,我开着许柏纯的车,她坐在后座位上,我偶尔看后视镜的时候,看到她在看着我。
“看着我在想什么?”我没忍住问她。
“小瓜成熟了,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觉得你是个小孩子,比我小那么多。从你离开之后,到现在,有点不一样。我很欣慰。”许柏纯平静的说,但是却掩盖不住她内心对我的赞许。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笑着继续开车。没再多说别的什么,和许柏纯不在一起的时候,我想过很多,也有过突然的绝望,以及对未来的茫然,有过对自己的不肯定。在南昌那段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面对和承担自己和她的未来,但是偶尔的质疑自己之后,更努力的去生活,更积极的去工作。
抱怨解决不了问题。没人能救的了你。除了自己。所以,对得起自己!这是我在迷茫的时候经常告诫自己的话。
到医院的时候,许柏纯的妈妈正在喂饭给她的父亲。
“阿姨,叔叔。”我礼貌的打了招呼之后,就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许柏纯去打开水。
“你还老惦记着我们,下次不要买东西了。”我把在医院门口买的水果和一棵我和许柏纯挑的小绿植放好,许柏纯的父亲对我说。
“您看起来好多了,叔叔,气色好了很多。”我看许柏纯的父亲精神状态明显的好了很多。
“为了小外孙,我也得好好活着呀,呵,咳咳。”许柏纯的父亲说完,咳嗽了。
“老许啊,吃慢点儿吃慢点儿。”阿姨在一旁给他擦着。我听的想哭,是许柏纯的父亲对待生命的信心打动了我。一个病重的人,乐观的这种心态,不管他是否知道真相,但还是打动了我。
看来许柏纯的父亲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情了,我不免的担心起来,万一他父亲知道了一切,病情会不会加重,会不会理解她,都飞进了我的思绪。
和许柏纯在医院陪护了两个小时,我们离开的时候,她父亲刚刚躺下休息。
“你爸知道你怀孕的事了,你真是个蔫大胆儿,以后孩子出生,怎么说的清呢?”我在车上把自己的担心说给许柏纯听。
“他早知道是试管BABY,我们,我们还没和好的时候,我爸爸情况很不乐观,我想他能好起来,至少不要自暴自弃。所以我没忍住告诉他了。”许柏纯这家伙最喜好的事情就是先斩后奏。
“那X博士知道不知道?”我好久没再提这个名字,虽然这个人不重要,但是还是和我们有着关系。
“他知道。”许柏纯淡淡的说。
“不过这和他没关系,他该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他现在都不会露面,因为协议已经结束了。”我想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得到?钱?”我问许柏纯。
“恩。该履行的已经履行完了,协议终止了。”听到她这么说,我终于的塌实下来。
“可小小瓜到时候要上户口的啊。你们又没结婚,之后会很难办吧?”我想起崔望办个户口费劲了周折,好歹贾丹还是离异的,但许柏纯这不是没结成婚么。
“小瓜,你难道要把我再嫁一次?”许柏纯看着我,嘴角上翘的用种坏坏的眼神看我。
“没,我可不想,你如果再折腾这么一次,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做一次500年的猴子。”我说的时候她正低头玩儿我送给她的那只小猴子。
“傻。”她从后面把头放到我肩膀旁。
“别闹,开车呢,看好我儿子。”我示意她别乱动。
“我们去哪儿?”许柏纯看我没开车回家。
“崔笛那儿。一起去吧。你正好儿也受受教育。”我笑着说。
到崔笛家的时候,崔望正在沙发上爬,满地都是玩具。我们简直没了下脚的地方。
贾丹还不等我和许柏纯说话,就抱起崔望把许柏纯拽到卧室和她讨论育儿经验去了,我和崔笛在阳台抽烟聊天。
“我说你真行啊,这么难搞的美女你都能搞的定,你小子怎么这么好运啊?我上大学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魄力呢?”崔笛不忘挖苦我。
“你俩好就好呗,还整出个孩子来,这回真热闹了。”崔笛看着我,还在惊讶状态。
“很多事儿吧,什么都不在计划之内的,但是有些事情计划好了,永远得跟着变化走。所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看着崔笛,乐了。
“我说你倒腾什么呢,我说你怎么在南昌就呆不住呢,我说你怎么跟着了魔似的呢。”崔笛一连几问,话里又有损我的成分。
“不过叶子的事儿你怎么办,你家美女还不知道吧?”崔笛神秘的问我。
“知道这个人,知道一起合租。我回南昌也不准备跟她租了。太闹腾。”我和崔笛说了实话。
“她喜欢你,你没看出来啊?”崔笛说的,我意料之内,以叶子对我的种种不正常的态度,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那不重要啊,重要的是,我没喜欢过她啊,我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我承认,我有点儿不会来那种暧昧。按理说,可能换其他人,许柏纯不在身边的日子,又是两地分居,我完全有和叶子暧昧一两下儿的机会。
“你可真行。”崔笛像看怪人似的看我。
“换你,你暧昧啊?”我问崔笛的时候,许柏纯正从卧室出来。
“又抽?快掐了,别毒害我们家宝贝。”我边说,边跟崔笛一块儿把烟熄灭。
“暧昧?”许柏纯耳朵还真尖。
“说你家夏霄楠不近其他女色呢。”崔笛说完,我们仨起身去客厅。
“晚上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暧昧?”许柏纯凑近我耳朵,小声的跟我说了句,又掐了我胳膊一下。我心里很甜很甜……
和许柏纯回家的路上,大老板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我把车停在路边。心里想可能工作上有些麻烦,邮件里明明交代好了的,周五到周日离开南昌,都是邮件和短信处理工作事情,莫非出了啥问题?
果然,大老板在电话里发飙,我主要负责的一个项目,预算环节出了些问题,原本预算的钱不够了,还得再跟客户谈判,再让他们加钱。我工作周报里写了这个问题,也跟客户约好了周一下午再谈。
“夏霄楠,你做项目不是一天两天,这么低级的问题怎么回事你?!”大老板在电话里很气愤,我能听的出来。
“Paul。我知道这项目是我的预算不到位,原本预计的钱不够用了。”我再次的解释给他听。
“我要你是干吗的?!”大老板最常用的一句口头禅脱口而出,我从口头禅里听的出,他的火气有多大。
“如果不加预算也可以做,只是……”我拿出了最后一张牌出来。这个问题不很大,只是,我们不赔钱做的话,也可以。
“不加预算的话,我们算上整个项目投入的人力物力,就是不赚钱。这是最坏的打算。”我的头有些大,公司里的人,谁接到老板的电话,都会觉得郁闷,因为他轻易不会给我们中层打电话,打的话就一定不是好事。
“我要你是干吗的?!如果不赚钱的话,这个项目根本就没有再接着运作下去的必要,我不希望以后的任何时候,我就这种事情会再打电话给你。”大老板说完,没听我的意见,挂掉我电话。
他生气归生气,他的脾气我了解,我听着真往心里去,毕竟我被调到南昌,是要做出一些业绩出来的,不指望所有要死的项目都能救活,但是毕竟要尽全力去挽救,这就是我的职责。
“小瓜。工作上有麻烦?”许柏纯肯定也听见的电话里老板鬼吼的
声音。
“是啊,不过不是坏事。放心吧。我能行。”我回头对她笑笑,然后启动车子,载她回家。
只是那一夜,无眠,哄睡许柏纯之后,我又坐到她的电脑前,给项目组发邮件,继续讨论项目的事情。
点上一支烟,抽完,脑子明显也不转的时候,徐晴突然从MSN里跳了出来。
“?没睡?刚醒?”她问我。
“没睡。”我回给她。
“怎么了?”徐晴问我。大半夜的,我很奇怪她怎么也没睡。
“工作上的一些问题。纠结。恼火。挫败感。哈哈。”我一股脑儿的倒给她。
“从你客户下手吧。最好能用道理说服他们。”徐晴在职场上也厮杀多年,毕竟是老姜。
“如果他们跟我讲道理呢?我们理亏啊。”我心里还多少没什么底,我也有压力,毕竟大老板打过电话给我了,如果收拾不了残局,可能我就直接被调回北京,还或者,他一怒之下,砸了我饭碗,都有这样那样的可能。
“那你跟他们耍流氓呗。”徐晴一句话,逗乐了我。这缎子我很喜欢。
我再次准备点烟的时候,许柏纯已经走到我旁边,递给我一杯茶。
“小瓜。少吸点烟。”许柏纯叫我。她什么时候醒了。
“你怎么醒了?我是不是吵醒你了?”我看着她,那个瞬间,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好好陪她,或者希望机器猫立刻跳出来,给我随意门,我带着许柏纯去海边。
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笑了出来。
“傻笑什么呢,都几点了,你一夜没睡?”许柏纯笑我傻。
“我在想,如果现在有随意门,我们立刻去无人岛,我给你摘椰子吃。”我一夜没睡还不忘跟她贫嘴。
“等你睡醒之后,给我讲你的南昌小暧昧,现在你先去睡觉。”许柏纯温柔的说,温柔的声音将我的心脏都弄的酥酥的,麻麻的。
“我真幸福。”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说完这句话,但也没忘了抱住她。不是很紧,但是很有力。
“南昌没有暧昧。以前北京有个小暧昧,但是现在小暧昧转正啦。”我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儿,肯定的看着她。
“真是会说话。”许柏纯温柔的白了我一眼,然后进了洗手间。
“我相信你。”就在我又坐回的电脑前的时候,许柏纯从洗手间里探了个头出来,对我说完,又进到洗手间。
一提到南昌,我想到叶子,想到了也许我真的有什么地方做的让她误会,也许我该跟她道个歉,如果真的如崔笛说的那样。
在北京和许柏纯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短。我抽空回了个家,看了爸妈,可我很不孝的周日上午去看他们,下午就要飞回南昌。
我妈不知道实际情况,竟然又惊又喜,我第一次骗她说,我是因公回来开会,下午还得走。她做了一大堆菜给我,我高兴的吃完,吃到撑的走不动。然后又匆匆离开,我想,如果他们知道真实的情况,应该是会理解我的,毕竟,我是在谈恋爱啊。
飞回南昌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梦醒了,该面对的始终又要面对了,虽然北京有我的牵挂,放不下,舍不得,但是,我一旦回来,就又意味着要打仗。
“早上,感觉自己能征服整个世界,晚上,觉得自己被世界给征服了。”我到的时候,给许柏纯发了短信。
“你已经征服了我的小世界,接下来的大世界,我们要继续努力,我们要的不多,就一个小角就足够。”许柏纯回给我的信息,我舍不得删掉,心里生出挫败感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来看,看的时候,心花怒放。征服一个小角落可以,但是那里需要阳光。我暗自对自己说。
到南昌的家的时候,叶子不在,屋子里也没了她的东西,我很纳闷。就在我纳闷的去冰箱找喝的东西的时候,冰箱里出现了如贾丹曾经留给我的便签条一样的纸条。
“夏霄楠,我搬走了,对不起。”叶子的话很短,我拿出来看了两遍,然后想着是不是要问她一下,后来想,似乎没什么必要,也就准备忘了这件事。
就在我真的准备忘了这件事去睡觉的时候,大半夜的叶子又将我的魂惊醒。
“夏霄楠,你在南昌么,能不能来接我。”叶子的电话将我吓了一跳。
我大半夜的开车出去找叶子,按她说的地方我到了,原来是酒吧门口,停车的时候我正看她拿着大包坐在花坛上。
“大半夜你这又是作死呢啊?”我坏脾气的下车拉她边说。
她倒听话,什么都没说。随我拉着上车。
“我东西还在地上呢。”我正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叶子可怜巴巴的跟我说,我又下车去拿她东西。
回到家,我黑着脸准备上床睡觉。叶子突然又墨迹到我房间里。
“我能不走么?”叶子坐到我床边儿小声儿跟我说。
“我没让你走。你说你,自己折腾啥呢?!”我终于怒了。
“哦。”叶子说完,又可怜巴巴的出去,小声儿折腾她那帐篷。
我早上起来去洗手间的时候,果然帐篷又支在客厅地上。
起床上班的时候叶子还在睡觉。在车上打开了车里的调频,没找到
北京台,听南昌的早间节目,心里对这个城市的亲切感顿时油然而生。
也不禁感慨起叶子这样的生活,随性,自由,突然觉得,年轻真好。
不过,我不再喜欢折腾,折腾来折腾去,折腾的还是自己。
我也是曾经厉害的折腾过一段时间,回想到这儿的时候,又开到了公司。
回忆封住,又强迫自己面对现实。项目组一大早都被我折腾到公司,从上班8点30开始开会,到中午11点的时候,准备和客户饭桌上谈判。
几轮儿下来,徐晴的招数很有用,对方跟你讲道理的时候,你跟他耍流氓,对方跟你耍流氓的时候,你跟他讲道理。就在来来回回中,我只能说,我遇到的这个客户真的很好,他们答应给我们加预算,我把项目组经过一早上讨论出来我们稳赚的报价报给他们,硬是在饭桌上,签下了这个增加好的协议。
“工作处理好了,你那边都OK吗?”我将喜悦的消息第一时间汇报给许柏纯。
“一切都好,小瓜,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你还小。”许柏纯的短信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正是因为我小她那么多,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快点儿长大,用实际来告诉她,我可以。
晚上和项目组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收到了大老板的短信,又是群发,我将谈判结果告诉他,他给我的回馈我早已料到,就是群发一条短信,在项目组,及所有中层,高层的手机上体现出一条对我们工作不满的信息,直到收到他这条信息,我心里悬着的东西才悄悄的放了下来。
这个晚上,我第一次为了工作,将自己喝了个醉。一半为自己的疏忽,一半为自己成长,一半为身边有这么多人给我的支持,无论是默默的,还是挖苦的。
车停在公司楼下,我打车回家的时候,叶子还在客厅没睡。看到我回来了,她想说些什么,我走过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她皱了皱眉,我估计是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
洗手间里扶着马桶吐完的时候,手机又在兜里震,是许柏纯的短信。一连三条,我都不知道。问我回家没回。
我晕头转向的回给她电话。听到她正迷糊的声音,又意识到她睡着了被我吵醒。
“刚回来,才看到你短信,吵醒你了,我到家了放心吧。”我在电话里说。
“恩?你喝酒了?”许柏纯的神经还真是敏锐,隔着一千多公里还能知道我喝酒了。
“恩,喝了点。项目组一起喝的。”我还是有点儿晕。
“早点睡吧。我可能这周末去南昌,顺便看看你。”许柏纯又跟我含蓄。
“顺便啊?”我嘿嘿的笑着,听她说来,我真开心。
“恩,难道是专程?鬼子要在南昌找市场,我陪同工作,小瓜,快睡吧,晚安。”许柏纯说完晚安,还不挂电话。
“带我和小小瓜问好,替我亲亲他,也让他替我亲亲你。想你们。”我跟许柏纯又聊了几分钟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饭厅的桌子上,叶子昨天晚上做的几个菜还好好的摆在那里。
“谢谢啊,你做的菜。”我礼貌性的打了招呼。
“我,我还是搬走吧,我总觉得特别的别扭。反正我回不到咱俩刚认识那会儿了。”叶子在我洗脸的时候又跟我说。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叶子又跟我神神叨叨的。
“问。”我一嘴牙膏沫子跟她说话。
“她,就真的那么好吗?你喜欢她哪儿?”叶子这么问的时候,我想起来有个台湾电视剧里的一句台词。
“有的人不知道哪里好,就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说给叶子听,也说给我自己听。从我见到许柏纯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记住了她,也说不清楚她到底是哪里吸引我,一路走来,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我希望可以修成正果。
“赶明儿我也整个同性恋玩玩儿。”叶子的这句话再次将我惹恼火。
“玩儿?同性恋是玩儿的??”我瞪着眼睛看叶子。她不再说话。
“你啊,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瞎折腾了。有劲么?”我丢给叶子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崔笛和贾丹说的叶子喜欢我,打我知道了这件事,就比较排斥她。
在公司吃午饭的时候许柏纯打我电话。
“小瓜,我人在南昌了。刚下飞机,不熟这里呢。”许柏纯的声音如此的近。我的心又活蹦乱跳的跟在北京似的。
“别瞎跑。老实呆着,等我接你。”我跟她说着,草草的吃了几口饭准备走。
“我坐大巴,你告诉我离你住的地方最近的线路。”还是许柏纯聪明。
我告诉了她坐哪条线路,还是不能放心她,直到她坐上了车,我让她把电话给司机,又问了司机才确定她没坐错。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坐,别拿重的东西,下车我接你,千万别自己提东西啊。”我还是千叮咛万嘱咐。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我在大巴停靠的位置,等到了许柏纯,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看着我的女神从机场大巴上优雅的走下来,我站在大巴车底下,一手牵着她的手,一边拉她下车。
“还说顺便来?怎么就你自己?”我咧着嘴角看着她傻笑。
“我老板晚两天到。”我先开车带许柏纯回我住的地方,她基本没带什么行李。包里有一些衣服。带她回家的时候,进门看见叶子正在收拾屋子。
“叶子,这个是我的朋友。”我跟叶子说。
“叶子是我在南昌的室友。”我又跟许柏纯说。
许柏纯满眼都是笑意,跟叶子打招呼之后,随便说了两句话,然后跟我进屋。
我很庆幸的是,叶子跟我是分开住的,如果许柏纯知道我们俩住一张大床,我不能保证许柏纯能不生气。
“我每天就在这儿给你打电话,你躺下休息一下先,累了这么久。”我按下许柏纯,让她休息。
“还有这个牛仔裤,以后不许穿了。对胎儿发育不好。”我边看许柏纯的衣服边说。
“你回去上班吧?我在这里等你下班。休息一下。”许柏纯跟我说完,又准备赶走我。
“你能行?”我将信将疑的看着她。
“我等你回来。”许柏纯说完,又赶我走。
在公司下午又是连续两个项目会议,基本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有两个小时在吃饭休息,其他六个小时都在分析资料,开各个项目组的会,我经常在一个会议结束后想去厕所时,又被另外一个项目组拉进另外一间会议室。
去厕所的路上基本都是咣咣的奔跑在走廊里。我还发现所谓的产品组改进产品功能的时候,都是主观意识绝对强烈,根本在不了解市场需求的情况下,根据自己的想法而做出改进框架。
于是在会议室产品组放PPT的时候,我用手机和许柏纯发短信。她终于就在我身边。从来没有这么欲望强烈盼望会议结束,盼望下班时间快点儿到,她不在的时候,我一般晚上都忙到八点,将自己的大脑用到一团糨糊,再也想不出什么亮点的时候,才离开公司回家。
“小瓜,我在整理你的房间。你忙完,晚上回来直接吃饭。”收到许柏纯的短信我甚是感觉温暖。
“今天不加班。一会儿忙完手边的事就回。”回许柏纯短信的时候,我正在车里,准备先给她买一套日常用品,还有其他东西。
回家的时候,叶子和许柏纯摆了一桌子菜。我惊的都张大的嘴。
“哇。。这是什么待遇啊?地主儿子的待遇啊。”我乐的合不拢嘴。
“主要是嫂子做的,我帮她打打下手而已。”嫂子?叶子的话让我一楞。看她在一边傻乐。什么时候许柏纯就变成嫂子了?
“你傻啦?快吃饭吧。”叶子看楞的发笑的我,催促我赶紧吃饭,许柏纯将碗筷摆好,微笑的看着我。
“干杯。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你们的爱情以及小宝贝。”叶子拿起杯子,我们的杯子里都是果茶。我又是一团雾水了。
“叶子,谢谢你。”许柏纯跟叶子说,然后眼神好妩媚。
“小楠。我才知道你为什么心里只有嫂子,啥也不说了,心服口服的。”叶子说完,嘎的一下儿把果茶都喝了。大大咧咧的叶子又回来了。
“不过,除了她好之外,我也确实是优秀哈。”我夸自己。
“哎别臭不要脸了行不?那是嫂子好。要没有嫂子,你能优秀的起来?”叶子又开始跟我叫上劲了。
“你没发现叶子和崔笛挺像的吗?是个好姑娘。”饭后我在刷碗时,许柏纯站在我身后跟我说。
“我不在时,你俩都聊什么了?她怎么那么正常啊?莫非她看上你了?”我逗许柏纯,不过还是想知道她怎么让叶子转变这么快。
“我帮她把心结打开了而已,贾丹跟她说咱们的事,她一直想见我,所以,我这次来,也是想看看你的小暧昧啊。”真不知道贾丹跟许柏纯她们俩怎么聊的。
饭后,许柏纯,叶子,我们仨去了步行街溜达。溜达到一半儿突然又找不到叶子了,她发短信给我的时候,我跟许柏纯正找她。
“行了,不用找了。她找她爷们儿去了,不做咱俩电灯泡,另外……今晚她不回来。嘿嘿。”我边给许柏纯念短信,边不怀好意的笑了。
我拥着许柏纯走在南昌的小吃街,看着人来人往,看着陌生的地方,又了看了我手边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
晚上回到家,帮许柏纯泡脚。
“小瓜,我来吧。”许柏纯还有点儿不好意思。
“别动,好好坐着,水温可以么?”我边说,边帮她把脚泡到盆里。
“我在等你长大,就在等的过程中却发现,原来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时追求我时候的那个小孩儿了。”我许柏纯的脚抬起来帮她做足底按摩时,她跟我说。
“开始的时候确实误会你,觉得你只是觉得我成熟,只是一种爱慕。”我听着她说,看着她,她也正温柔的看着我。
“如果没有你的坚持,如果就那样放弃,现在的我会不会后悔?”她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我。
“我能问个事情吗?”我鼓起勇气,想知道在她的感情世界里,究竟是什么样的。
“恩。”她把手放在我的腿上。眼睛一闪一闪的,很美,我看的很陶醉。
“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嫁人?”我问她,明知道她的追求者不少,但是她都是保持着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这一切也都是听徐晴跟我聊天时八卦的。
“那也是要看对人的啊,坦白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有时会觉得孤单,想到年老的时候可能会一个人,也会有时伤感,但是如果没有遇到,我不会强求。”许柏纯说的很平静。
“那当时看到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又问她。
“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小孩子,喜欢跟大姐姐在一起玩而已,没想过你会暗恋我,喜欢我,其实你的性别我到是没太在意。你是个细心的人,会做一些让我觉得超出你年龄的事。后来接触久了才感觉到,我们其实像是在谈恋爱。只是那时候我不确定自己会喜欢上你。”许柏纯说了很多,她慢慢的说着,然后站起来,我从她后面环住她。亲吻她的头发。
“我已经长大了,谢谢你等我长大,我知道你等的多么辛苦。”我抱着她。
“但是辛苦的很幸福。我的心,不苦。”她吻我的脸,嘴唇。
“等全部项目都运作起来,我申请回北京。”我给了许柏纯一个承诺,这个承诺就是,我需要我们在一起,我需要尽最大的努力,照顾好她,照顾好小小瓜,保护着我们的家。
泡脚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有利于防止曲脉静张,孕妇泡脚是有好处的,不过最好是用清水泡,不要去外面洗脚,不要随意用药物泡脚就好了。
但是不要去做足疗和按摩。
我只的按摩不是外面那种。
脚底穴位很多,有三个穴位是会导致宫缩,可能引起小产。
许柏纯在南昌的这一个星期叶子只是晚上过来吃饭,到睡觉的时候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般晚饭是叶子在家做,我下班之后去许柏纯陪同老外的公司去接她下班,然后一起顺道买点儿食材水果什么的回家。
收到许柏纯短信说晚上得跟老板还有客户一起吃饭,我跟叶子打了招呼,让她不用做饭,晚上我们吃点火锅什么的解馋。
因为许柏纯怀孕,所以我一向不主张带她去外面吃饭,一个是觉得饭店做的饭不太健康,比如油大,再比如如果吃了孕妇不能吃的食物,我会很担心。像火锅这类的东西我很想吃,想念北京的涮羊肉,但是孕妇又是忌口的,我只能忍忍。
我回家的时候,买了羊肉和很多菜,叶子早就支好了电锅子等我,锅里的水都哗哗的翻滚了。
“你真有地儿睡?”我还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边抽烟边问她。
“恩。我住酒吧呢。过两天回。”叶子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很是彪悍。
“你喝点儿啊?别就我一人儿喝。”叶子给我倒啤酒。
“我呆会儿还得接她去呢,开车不能喝。”我跟叶子解释到。
“我可知道你小子怎么谁也看不上了,这要换成我,见天有这么一美人儿跟我身边儿,我也得疯的呼啦的。”叶子这酒明显喝HIGH了。
“其实吧,我一直特别想见见她,想知道她到底是一个啥样儿的人,我跟贾丹不止一次提过这事儿,她劝我别见,我还以为怎么地不让我见呢,现在我算明白了。”叶子还自顾自的喝酒。
“叶子,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男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又想起来大半夜叶子招家里那猛男。
“我学生……他毕业了,在酒吧工作。前两天回来住,我跟他吵架了。其实我也喜欢过你,觉得你的感觉嗷嗷好的,但是退一万步说,即使没有你女朋友,即使追到你和你在一起,结局也是个分,我得结婚,所以我之前那么让你闹心,挺是不好意思的,控制不住自己。”我被叶子彻底给噎住了。不是因为在酒吧工作,也不是因为她说喜欢过我,而是因为是她和她的学生谈恋爱了。我觉得感觉挺好的。
把叶子送到酒吧之后去公司接许柏纯回家,刚准备在大厦底下停车的时候,看见一男的正在拉扯一女的,停好车之后我看了一眼,觉得那女的特像许柏纯,我赶紧就冲出了车里……
“你放手!”我冲了过去,也同时看见那被拉扯的女人确实是许柏纯。我对着那男的怒吼,男的吓了一哆嗦,一回头,竟然是X博士。
“关你个X事。”X博士骂了我,手还攥着许柏纯的胳膊,挺使劲。
“你给我放开她!”看X博士还攥着许柏纯的胳膊,我顿时急了。但是又不敢使劲去推他,毕竟许柏纯怀孕了,我不想伤害到她。
“你别闹了,钱已经给你了,协议也已经终止了,你觉得这么折腾有意思么?”许柏纯对着X博士说的时候,X博士的手就抡了上来,我迎前一挡,攥住了他的手。
“你给我放开她。”我边说,边去掰X博士的手指头,使劲的抠开了他正在许柏纯胳膊上的手。
“你这个X人!你他妈的(*—……¥¥¥。就他妈赖你,我追到南昌来,就知道这个小婊子是为了你。没想到果然看见你这个小婊子了。”X博士骂人的功夫我实在不敢恭维。
“你丫给我闭嘴!”我护着许柏纯,X博士站在我面前,我们就这么站着。我不允许她打女人,尤其更何况这个是我的女人。
“保安。”许柏纯喊保安的功夫,保安已经到了。问了一些情况之后,保安推搡走了X博士。
“你没事吧?”我看许柏纯的胳膊,天太黑,没看见外伤,但我想一定很疼。
“我没事。他电话我说有事情找我,我把公司地址告诉他,让他过来了。对不起。”许柏纯跟我道歉。
“傻。你怎么这么傻,这种神经病的人,你怎么能把地址给他?”我小小的担心的埋怨许柏纯。
“我想你会来,也没什么事,我不跟他去喝咖啡他才拉我。”许柏纯到车上跟我说。
“这个人有病。”我说的时候许柏纯的电话正响。
“小许,刚才是我太冲动,我不应该骂你,我更不应该打你。”X博士的声音。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了,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许柏纯说完挂掉电话。
问了许柏纯的婚礼,我才知道,X博士并没什么损失,婚礼筹备都是徐晴帮她弄的,酒席的全款也是许柏纯付的,虽然许柏纯没说,但是徐晴还是告诉我,X博士的亲属,占了整个酒席的4分之3。
我不知道X博士吓着没吓着许柏纯,反正那一幕我是被吓的不行。不是因为恐惧X博士,而是怕他伤着许柏纯。
我不知道X博士是犯了什么神经,协议在你签署的时候就代表你认可里条款里的任何条件,协议结束,一切关系都会终止。就算你把你家100口子人都叫到婚礼上,你开始觉得面子上很好看,因为大家觉得你娶到了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协议终止之后,你们没有这种假装的关系了,你又觉得失落,觉得面子上不好过了,可你再怎么失落,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又与别人何关呢?
许柏纯很快就要回北京,在我们和叶子吃饭的时候,觉得屋里有阵阵的汽油味儿,叶子站起来说要打开门去看,刚打开门,“嗷”了一声吓了我们一跳。
“哪个王八犊子这么缺德啊。”叶子对着门外嚷嚷。我走近一看,原来是汽油泼在我们房门过道里了。我突然感觉很不好,隐约觉得这事和X博士有关。不知道是不是那晚他被保安推搡之后跟踪我们。
许柏纯问怎么回事的时候,我顺嘴编了个瞎话唬过她,不想她再为了这种事情担心。也不想她在这个时候担心。好在她也并没说什么。叶子还不依不饶的豪放的骂着。
“小瓜。我不想扯上你,要不然,我们,我们还是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晚上在床上的时候,许柏纯抱着我,在我怀里轻声的说。
她又要放弃,她要放手,我不能允许。
“一段时间?我一分钟都不能答应你。”我斩钉截铁的说。
“我不想你为了这种事情受伤害。”我想可能许柏纯察觉出汽油事件我编的瞎话。
“你是不是还以为我惹上仇家了呢?别人来倒汽油?你怎么联想这么丰富啊?”我嘴上劝着许柏纯,可心里却已经乱了,我怕如果真的是X博士,他会再来骚扰许柏纯,他这个疯子,我不能保证他思维时刻理智,怕他伤害到她。
“如果要分手也可以,除非是我死了。”我诅咒自己的时候,许柏纯的嘴唇又贴上我的嘴唇。我知道了我在许柏纯心里的位置。
事情没我想的那么坏,第二天就有人上门道歉,原来汽油是隔壁摩托车修理店的伙计洒落的,从我们这层一直洒到了一层,被人投诉。
许柏纯回北京之后,叶子搬了回来。
我的工作变得更加的忙碌,并且在一次会议结束后,心情变得不大好。公司在一步步的逼着我按照他们的思路在运营某个产品,在我以数据分析结果都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我的想法还是得不到足够多的管理层的支持。
于是,我妥协了。没有一拖再拖这个项目。妥协的结果是,我负责运营的某产品被直接划分到了他们的核心产品线上,成了这个核心产品线的一个小点,于是我的身份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想要不要把这件事跟许柏纯说的时候,她正好打电话给我。我的情绪和心情都在最低谷,甚至我动过一走了之的念头,但是这不是我的作风,我不是那种打不过就要跑的人,即使要跑,也是用光的所以的策略,剩下最后一个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