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内心真的没那么平静,通常在我思维混乱的时候,我都只说5个字以内的话来装作淡定。
“她形婚了,我跟她提出分手,然后就分了,九年了又怎么样?无论从哪儿看,我都接受不了对方形婚什么的,我觉得,那是对爱情的不忠贞,一个人,连自己的行为能力都控制不了,她还能干什么呢,我觉得那些把家人搬出来说压力什么的人,就是废物!”王昕越说越激动,我想她一定是让形婚什么的给刺激着了。
“嗯。”我这一句嗯,代表我支持王昕的观点。但是人总是不一样的啊,不会是按照同一种模式出牌,就像我和许柏纯,她之前选择形婚,而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想不通。
“老大,你给我面试那天,我就感觉到你一定是拉拉。不过,蛮精致的还,不像是那种雌雄都辨别不出来的T。”王昕不抽烟,就是猛喝酒。
“我当时错了,光贪图你漂亮就把你收了。”我说完看着她就笑,然后回味了一下给她面试时候的情景。
“嘿嘿,我多希望你把我人也收了啊,靠谱的人不多了,靠谱的拉拉更是少的可怜。”王昕给我倒了杯可乐。
“收不了你了,我去趟澳洲。这两天就走。”我跟王昕随便说着。
“为了情?辞职也是为了情吧?”看来我一下就被她给看穿了。
“就算是吧。走吧。别喝太多了。我送你回去。”我叫服务员买单之后王昕挽着我的胳膊一起出了饭店。
把王昕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没下车,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老大,如果你在澳洲情场失意一定记得回来,我想和你在一起,过日子的那种在一起。好么?”王昕郑重其事的说完,看着我,一动不动,眼睛里面有一层水汽。直到她看着我点头,才又显示出她欢快的那一面,下车,回家。
我想如果我真的不能再重新和许柏纯开始,也就忘了吧。至少努力过、争取过。就像是机会,别人不给你机会,你再努力,又怎么可以呢。
我想明白整件事儿的时候,人已经在飞机上了。
我没想这么快找到许柏纯,所以没问徐晴她现在的联系方式,只想在她生活的城市入住,在呼与吸之间感受她的存在,想着我们并存的时候,我是幸福并且开心的。
当飞机降落在布里斯班机场的时候,我在手腕上给自己带上另外一块儿显示北京时间的手表。像我这么傻的人很少,以前许柏纯去出差的时候,我的手腕儿上都会戴两块儿手表。她总是笑笑说我是傻小瓜。
我很想告诉她,傻小瓜在北京辞掉了工作,不声不响的来到了有她的布里斯班。虽然我这么久没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但是关于她的消息,我一点儿也不曾放弃。甚至可以用地毯式搜索的方式得到,我总是会在和徐晴吃饭的时候假装无意的打探,每次,徐晴姐都会告诉我关于许柏纯的最新消息。
对于这些,我感激不尽。
我住在布里斯班某个饭店的单人房中。好象全世界的大都市都有一个可以欣赏的地方,这里也不例外。
在布里斯班市区近郊的山上,有一处本来是金矿的矿山,但在掏金热过后,经过了好几年的冷落,开发成一处让人赏夜景的夜景公园。在观望台的旁边另有一家意大利餐馆,号称拥有布里斯班最佳的夜景。我就是站在这里,想念许柏纯。
徐晴之前说许柏纯在这个城市,于是我追随着许柏纯,我要找到她。
人通常在突然换了一个环境的时候会变得很不适应,我在适应了几天这里的天气和食物之后,用自己很烂的英文开始在城市地图上寻找许柏纯会出现的地方,三十天的期限,我已经浪费了近十天。
我的小小瓜还有不到两个月左右就要出生了,每天在计算许柏纯预产期的时候,我一面是烦躁一面是喜悦。
在我想明白即使这里就算是北京,而我也不可能在十分熟悉的北京找到一个人的时候,还是把求助电话打给了徐晴。
“小子,你跑到那么远也不提前说一声?”徐晴在电话里大呼小叫,我知道我的行动给了她一个惊喜。
“我要她详细的住处,我要去找她,但是前提是你别提前告诉她,怕她躲我,怕她再次消失了。”我在电话里嘱咐徐晴。
“好,我只能帮你帮到这儿了,剩下的全靠你了,出门在外,多保重,又是在国外。”徐晴电话里开始没完没了的唠叨,可我听着却亲切的要命。
我想了很多种让自己遇见许柏纯的办法,比如说蹲守在她必须要去的超市门口,她住的地方的花园里,她要去做检查的社区医院等等,可是我还是选择了最最靠谱的一种,直接去按她的门铃。
当许柏纯惊讶的看到我之后,脸上又流露出了另外一种表情。那是一种吃惊中带着责怪的表情。可当我看到她隆起的越来越大的腹部的时候,脸上像是笑开了花。
“我来看看孩子。”我很坦然的面对许柏纯,很坦然的提了提我的要求,我要许柏纯相信,我来澳洲不是乞求她的爱,我是来看看我们的孩子。
“来,请进吧。”许柏纯让我进了房间。房间里被打扫的井井有条。
我坐在沙发上时表情依然很平静,我要自己冷静下来,虽然现在面对面坐着的是我的女神,她还怀着我们的小小瓜,但是我依然告诉自己,别当这里是澳洲,夏霄楠你就把这里当成南昌,假设许柏纯跑到南昌,你这一趟就为了说服她回北京,心里压力就没那么大了。
这么想的时候,果然轻松了很多。
“什么时候来的?”许柏纯问我的时候,我看到她手指上还戴着我送她的戒指,闪闪的钻石,闪耀的我的心又活跃起来,这么说,她的心里,一直是有我的。
“来十多天了。”我边喝许柏纯给我倒的水,边跟她说。
“我现在就住在离这里不太远的地方,哦,对了,把电话留我一个,有什么急事的话,随时打给我。”我死皮赖脸的要了许柏纯住的地方的电话。
“有什么打算么?”许柏纯问我话的时候还是处于那种没安静下来的状态。
“我在北京辞职了,如果你不在我的生活里,我暂时没什么打算。不过我的签证还有不到二十天到期。”我想就算我不告诉许柏纯我签证的事儿,她也能猜到一个大概。在澳洲我没亲戚,基本上三十天已经是可能在这里逗留最长的时间。
“小瓜,你长大了。”许柏纯看着我,欣慰的笑笑。
“我怎么忍心老长不大呢。”看样子许柏纯是自己住在这里。想到这儿,我又心疼起来。
“家里需要什么么?我呆会儿出去一下,晚上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我说着,看着许柏纯的表情就猜到她要说什么。
“小瓜,我们已经分手了。”果然还是不出所料的对我说了这句话。
“我知道。可以做好朋友,有朋自远方来嘛。你心里压力别那么大成不?”许柏纯戴着戒指,还提醒我已经分手的事,我不能当真,女人的话,千万不能都当真,如果她没戴戒指,这么说也就算了,我或许会难受,但是现在,分明摆着她还是想着我。
我低估了布里斯班的华人超市内的食品,竟然找到了老干妈辣酱还是黄豆的那种。和许柏纯聊天的时候她说最近一直想吃辣的东西,尤其是想吃我在国内时给她做的炝炒圆白菜。
出去买到所有食材,又买了一些她平时需要的日用品打道回府。
我进门时许柏纯正在厨房煮东西。
“你回来呢。”我学着蜡笔小新的声音提着东西站在她面前。
“我在给你煮粥,你这几天一定还不太习惯这里。”许柏纯真温柔,身为孕妇的她现在看起来特别的美,有别于那种惊艳,又不失优雅。
我没再说什么肉麻的话,而是把食材洗干净,准备做饭给她吃。也想她一辈子都煮粥给我喝,这对我来说才是最浪漫的事。
“小瓜。”许柏纯在厨房口轻声的叫了我。
“你在,多好。”我没回应她,她继续对我说,我回给她一个笑。
“好啦,出去等,呆会儿开饭叫你。放心,我不会用太大火惹的你邻居来投诉,乖,坐过去等我。”我命令似的温柔的半搂着许柏纯去大客厅的沙发上等我。
晚餐被我们吃的很漂亮,许柏纯现在的样子,比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让我动心,她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那么的美好。
“签证到期之前,能一直住到你这里不?”我跟许柏纯继续死皮赖脸。
“过来住吧。家里什么都有。”她没提她什么时候回国,也没问我太多,她依然没有拒绝我,许柏纯面对我的时候,除了她特别下狠心做的事,其他,她总是不懂得拒绝。
“嗯,那我就过来住了。也刚好省下酒店前给小小瓜买奶粉,还可以照料你们母子的生活。”小小瓜是我的,许柏纯也是我的,我要对她们负责。
我和许柏纯分居住,就是那种相敬如宾,相濡以沫。
白天我会陪她一起散步,我们会商量去超市买什么东西,会猜拳决定谁来做饭,谁要洗碗,反正洗碗是用洗碗机,我总是让许柏纯赢在洗碗上。
来到这里之后,仿佛我的生活里都是快乐。也不会想很多与我无关的事,因为现在让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就已经在我身边。
“来,让妈妈我也看看。”我撒娇似的要看许柏纯的肚子。
“哈,小瓜也是妈妈了。别看了,瓜,这有什么好看?”许柏纯还害羞似的不许我看。
“不嘛,要看,我要看看宝贝,听听他跟我说些什么。”我任性劲儿又上来,许柏纯拿我没办法,只好撩起衣服给我展示她那圆润的肚皮。我把脸轻轻的贴了上去。很温柔的爱抚他。
“回去之后什么打算?”许柏纯看着一份英文报纸,然后问我。
“没打算回。”我随手拿起一张报纸也看,但是心不在焉,看她这架势是要跟我谈判。
“签证是三个月有效,一个月逗留的?”她抬头看我。
“嗯。如果需要,我会去办理半年有效,三个月逗留。”我说这话时绝对不是脑子一热。
“孩子出生之后的国籍问题,还有在哪里生,有想过么?”我又开始将话题转到小小瓜身上。
许柏纯的意思是,孩子是用的国外的精子库,所以会争取加入澳洲国籍,听起来还不算很麻烦,不过我也很是头大。帮不上太多的忙,就只能做尽我所能做的事情——站在她的那边。
“也好,为了下一代自由的权利,还是这样比较好。万一小小瓜喜欢男生或者喜欢女生,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我无限感慨时只是希望他们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选择自己要的生活。
和许柏纯在她房间看电影,看着看着就睡着在她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正躺在我的怀里,手还拉着我的手。
“小瓜,今晚就在这里吧。”我顺手关台灯的时候她醒了以为我要走。
“傻宝宝,我不走,就在这里。”我和她钻进被子,然后用一只胳膊拥住她。
“我好想你。”我吻了她的头发。
“嗯。我的小瓜长大了,不再是当初我见到时候的小模样,我终于看到你长大的这天,多不容易。”许柏纯像是跟我说,又像是自己在感慨。
“我会一直在,我会把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宝贝。”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根本没去想我们已经分开,我们,不是还在一起么,我不相信许柏纯不爱我,更不相信她会忘了我们之间经历过的一切。
布里斯班风景独好,一年四季气温如春。我突然有种想和许柏纯一直在这座阳光之城生活下去的欲望。但是签证上的返回时间总是会提醒我,美好的时光有多么短暂。
“瓜,谢谢你来看我。”我在收拾行李,许柏纯坐在我身边。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跟许柏纯说。
“我们就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还可以是朋友,还可以继续联系。”她没直接拒绝我,但我懂她的意思。
“我要和你做的不是朋友,不是可以继续联系,我也对你死不了心,更没办法和别人再重新开始,我希望你能对自己负责,对孩子负责。”我有点儿急躁,许柏纯每次拒绝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这女人怎么有那么多理由,那么牵强呢。
“我不想再看到重蹈覆辙,所以宁愿一切都没开始过。小瓜,请你理解我,也原谅我。”都什么时候了,我在这里半个多月,俩人都没吵过,怎么一要走,就都收不住自己的脾气。
“我没法儿理解你,也不想从北京辞职然后飞到布里斯班是因为想理解你这么跟我说。”我发现在我从经济上强势了之后,确实自己就有了话语权。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因为你,现在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和实力来承担和担当,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呢?”我说着也有些激动。
“这和能力、实力无关,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许柏纯依然平静,我想她可能已经告诫说服自己千次万次。
“你伤害别人了么?你没有。”我把行李放在一边,双手扶在她肩膀上。
“我不想再为难任何你,你的亲人。你懂么小瓜。我现在过了需要被认可的年龄,只想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后半生,我的家人,都也已经不在了。我怎么样都可以,没有任何压力,哪怕之后只是我自己独身带孩子,都没问题,我不想你再来面对那些是非和压力。我也很累了。”许柏纯看着我,清澈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对爱情的绝望。
“我觉得那些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好么?请给我一个再和你在一起的机会,我不想之前的一切都白费了。”我也有些绝望。
“慢慢你会忘了的,会忘了我,会开始你自己全新的生活。你会找个人结婚。然后开始过你的日子,忘了我们之间的事吧,不想再纠缠下去了。”许柏纯说完,起身出门去了后花园。
“我怎么能忘呢,我怎么会找个人结婚呢,那不是我想要的日子。如果是那样,活着,只不过是具躯体,失去了真正的含义……”我默默的说给自己听。
“告诉我,你不是那么想的,你只是为了让我死心。”我跟许柏纯并排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布里斯班的阳光很好,我看到外面有人在跑步,也看到骑着单车戴着头盔的孩子们在玩耍,这里很宁静,让我觉得北京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我是那么想的,也想了很久,在出国之前就这么想,所以,这是我的决定。”许柏纯还是决定着她的决定。
“我不是这么想的,我想跟你一辈子,有你,我,小小瓜。即使你放弃我,我也不会按照你所期许的来过那种生活,那不是我想要的,即使是结婚,我也一定是和我爱的女人,是个女人,然后过一辈子,不然,就是孤独终老,你可以决定,但你决定不了我想要的。”我一口气说了很多。
“我们还可以是朋友。”许柏纯眼睛里闪闪的有泪,但始终没掉下来,她说完,就转身回了房间。
“我不会跟你是朋友,我不会对我的朋友做那样的事,我不会是我朋友孩子的父亲或者母亲,我对我的朋友没有爱情。”我对着她转去的身影喊到。
爱一个人难道有错么,经历了这么多还不够?我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布里斯班的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
无论我再怎么强势,只是在面对许柏纯的时候,依然拿她没什么办法,不管我多么有话语权,她在我激动的时候,不会理会我,而是自己悄无声息的去做事情,或者躲开。
在我即将离开这里的两天里,我们没再有什么交流,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逛商店,用我并不精通的英语,把她需要的东西尽可能的购买齐全。
我时刻在提醒自己,有一种无奈不在我掌控之内,那就是签证到期。我在等待这个日子来临。买机票的时候,心里有些拧巴,有些牵绊,本来我早该离开,可我明白,许柏纯在这里,她总是让我欲罢不能,虽然我想的很好,但是当我要说服她的时候,发现即使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能漠视我以及我的那些理由。
“我不能放下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小小瓜。”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迫不得已,在这个陌生的国家,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无能为力。那是一种苍白,就是你心爱的人在这里,但是你必须要离开。无论怎么样也不能留下来。
“别再浪费钱了,在国内好好的生活吧。别再折腾了,我们可以是朋友。”许柏纯还是重复着她的那句话,我们可以是朋友。
布里斯班有我割舍不下的许柏纯,我离开的时候,心被堵的满满的。
飞机上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我拿手帕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任眼泪肆意狂流,难过的不是因为输赢,只是因为车马未动,就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再回到她的心里。。
我是个比较现实的人,这次猛的跑到人家地盘儿弄的无果,结果回来之后整个人都颓了。白羊座实在不适合打持久战,我承认夏霄楠受了打击,可能一时半会儿都不能平复了。
我戴了两块手表,手表停留在布里斯班时间的时候,我会打开电脑,等她。但是她却从没出现过,我发过很多E-MAIL,信都被退回到我的邮箱里,再打她家的电话,也总是接不通,我知道我不是真的丢了她,而是她在故意的躲开我。
也许是我不该再去打扰她,也许她决定了的事情我应该尊重她,感情毕竟是两厢情悦的,也许,真的是我太自私了。爱一个人没有错,许柏纯的决定也没有错,我找也去找了,但是她很明显的决定,我就应该死心了吧,再扯下去,只能让她更难过。
“徐晴,我是夏霄楠,我决定了,麻烦你转告她,我同意和她分手了,我同意,我会开始我最新的生活,按她说的吧,我们是朋友。请你转告她吧。”我在想了几天之后把电话打给徐晴,这是我能联系到许柏纯的最后一种方式。
“好好的吧。她希望你幸福。”徐晴转达她给我的话,那我,是不是就应该开始幸福?开始没有她的幸福?
回国之后,我确实受了很大刺激,老爹已经不再生我的气,我妈还让我出去散心,于是我决定去旅行,忘记一些不应该忘记,但想起来就会难过的事。
我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远在布里斯班的她,还在国内的我,她的离去,变成了我怎么也抹不去的记忆,我不能劝说自己死心,却不得不死心。
“老大,请开始新生活吧^_^”在我不知道我能去哪儿的时候,王昕的电话号码出现在我手机上,响了一声儿,然后短信在两分钟之内又到了。
“遵命。”我回给她两个字儿。
旅行的开始是从北京到云南,旅行的意义是开始新的生活,北京的一切,南昌的一切,布里斯班的一切,有许柏纯的邂逅,能忘的不能忘的,我都决定算作以前。当我把我和许柏纯之间事情,从一开始到结束,我回忆着那些,讲述着那些都作为倾诉,全部都告诉王昕的时候,我决定我该忘记这一切了。
王昕辞去了工作,为了和我一起旅行,于是一个人的旅行变成了两个人同行,王昕很三八的想知道能让我抛弃工作义无返顾去找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于是我将我和许柏纯的事情从头到尾的告诉给她,换来的却是她的眼泪和无数次的诧异。
“你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以为所有的LES只不过是一时的感情,我确实之前理解的肤浅。”王昕还是喋喋不休。
“可我已经尊重她的决定,我放弃。”我把那块有着布里斯班时间的手表放在了小溪里,溪水清澈,手表在溪水的冲刷下显得字体模糊。
“有些LES是注定要结婚的,我不会和男人结婚,这点我非常的清楚,还有我在没忘记她之前,不会轻易的恋爱。”我这算是说给王昕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得了,就你这样的,没了解之前觉得能跟你恋爱,了解之后,觉得你还是跟她靠谱啊。等你的心自己愈合吧。可怜啊~”王昕在听过我冗长的恋爱过程之后对我失去了兴趣……
“我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想你想的我只能克制自己的情绪,不然,我真的担心我会再次跑到布里斯班去。”在MSN上给许柏纯留言,明知道她不会登陆,更不会回复。
“我在一个日照很充足的地方,连这里的小狗每天都是懒洋洋的,看到它们的时候我总是想你,你还好吗,小小瓜还好吧,这孩子该不会一出生就是外籍了吧?^_^”给许柏纯留言的时候在尽量克制住自己不要再说那些超越朋友之间感情的话。就按照她的意思,做个普通的朋友吧,至少还可以继续联系下去,换做是我以前,绝对不会干这样的事的,但是随着我逐渐的成熟,我已经懂了,有些时候,不是什么都可以得到。
我一如既往只要上网就会给许柏纯留言,但是她也从没回过我的消息,从来。
崔笛在我旅行时电话过我,突然聊到叶子和晓晖从北京回东北过日子了,我心里一阵纠结,确实是很久都没能在见到她们,我想到了南昌的那些日子,又想到一句话:爱情就像灯,朋友就像影子。当灯熄灭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周围剩下的,都是影子。
我跟崔笛说我打算好好开始过日子,崔笛说我忘不了,放不开。罢了。
我告诉她,其实我就没打算忘,至于放得开与放不开,我能放开她就好了,至于我自己内心里面怎么闹腾,也都是我的事情。
“如果你还能懂点儿事儿的话就不要再联系她,人家明显的表明了不想理你,不想再跟你在一起,夏萧楠你还这么看不出来事儿的联系她,这不是添堵么?!”崔笛电话里教育我。
“您说的都对,我这不是普通朋友么,不联系还怎么叫普通朋友呢,对吧?”我和崔笛狡辩,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布里斯班,我去。”在我继续厚着脸皮给许柏纯继续发着MSN留言的时候,徐晴把电话打给了我。
“啊?姐,徐晴姐,请您别再拿我打岔了行么?”我还在云南过着我的小假期。
“没有啊,我真的去啊,现在正在机场呢,呆会儿手机就关了。告诉你一声,你在哪儿呢?”徐晴看来说的都是真的。
“你干嘛去啊?!”我特别惊讶,怕是出了什么乱子。
“她快生了,我得过去照顾啊,再怎么着咱们也是中国人,月子还是要照顾好的。”徐晴说的让我更加兴奋了。
“这么说,我快见到小小瓜了是吗!我快当爸爸了是吗!”我一直认为许柏纯就是小小瓜的妈妈,而我,就是小小瓜的爸爸。
“别美了你,人家孩子他爸是老外。你们分手了,你啊,放下来吧。”徐晴给我当头一盆凉水。
“我放不下来,这孩子就是我的!就是许柏纯给我生的!!我就是他爸,走到哪儿我也是他爸!”我竟然不争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鼻子一酸,有点儿委屈,什么就孩子他爸是老外啊,那叫借精,懂什么啊!
“我逗你的,想我带给她什么话?呆会儿我要登机了。”徐晴这家伙终于意识到我的认真了。
“告诉她,我会办二次签证,过去,尽快。”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别折腾了,钱还是买奶粉实在,我争取带她回来。好了,不跟你说了。关机了啊,有事儿打那边家里电话。”徐晴说完挂了电话,我还打什么电话啊,之前打过电话也是不接。我有时候真受不了许柏纯这冷酷的一面,说到做到,说不理我马上就能办到。
“妈!许柏纯快生了!需要注意事项是什么啊??”我迫不及待的从旅馆电话我妈,换来了我妈的喜和惊。
“是,妈算着日子呢,是差不太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还联系着呢?那不是就说明你还有机会么?”我妈电话里还一个劲儿的安慰我呢。
“机会不机会的不好说了,我也不在乎什么机会了,只要她高兴,怎么着都行,我们中间有个朋友,一直帮我们连线儿。哦对了,我订了票,后天回来,妈,我都想你了……”我突然又觉得人生又有希望了,这希望不是跟许柏纯之间,究竟是怎么一种感觉也不好形容,就是觉得心里面突然间就想明白了,豁然开朗了。
我妈跟我说了好多注意事项,可我一项也没记住。
“老大,噗……”王昕只叫了我一声,出了个怪声儿。
“怎么了?”我春风得意的笑着,好久没笑的出来了。
“我觉得吧,你身上,真的和男人有种气质很像。真的,很像……”王昕一面打量我,一面说。
“嗯?是么?说说,哪里像了?”我颇有兴趣的问她。
“贱!真的,太贱了……老大,你知道么?刚才你打电话的样子,跟猫叔状态似的,真的,贱,太贱了,不过……我好喜欢!!哈哈。”王昕声色俱下的说。
回北京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再次递交材料,准备材料,准备第二次面签。
许柏纯离开我之后,我的生活似乎乱了,但当我彻底的从这关系里面脱离出来的时候,又好像清晰了很多。
人,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是要继续生活下去。于是我打算再去一次布里斯班,见到小小瓜,之后就踏实的在国内重新找份工作,重新开始生活,有些人,只要放在心里,就足够了,即使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宝贝,别怕,我在。”许柏纯生产那天,徐晴电话我的时候,我拿着电话跟许柏纯说话。
“徐晴一直在这里,没事的,别太担心,医生说胎位很好,孩子出生后,会第一个告诉你,小瓜,放心吧。”许柏纯还一直安慰我。她一定不知道,我和我爸妈都凑在电话听筒旁边。
十几个小时之后,就在我守在电话旁边一支支的抽烟焦急等待时,电话响了。
回北京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再次递交材料,准备材料,准备第二次面签。
许柏纯离开我之后,我的生活似乎乱了,但当我彻底的从这关系里面脱离出来的时候,又好像清晰了很多。
人,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是要继续生活下去。于是我打算再去一次布里斯班,见到小小瓜,之后就踏实的在国内重新找份工作,重新开始生活,有些人,只要放在心里,就足够了,即使永远都不能在一起。
“宝贝,别怕,我在。”许柏纯生产那天,徐晴电话我的时候,我拿着电话跟许柏纯说话。
“徐晴一直在这里,没事的,别太担心,医生说胎位很好,孩子出生后,会第一个告诉你,小瓜,放心吧。”许柏纯还一直安慰我。她一定不知道,我和我爸妈都凑在电话听筒旁边。
十几个小时之后,就在我守在电话旁边一支支的抽烟焦急等待时,电话响了。
“喂?生了吗?!”我妈特搞笑的捧着烟灰缸在我面前抢着接电话。
“生了!生了!3KG!男孩儿!母子平安。”徐晴电话里跟我妈说。
“徐晴姐,照顾好他们,我尽快过去!我想跟她说话!”我发现我的声音有些激动的哽咽住了。
“是剖腹产,她现在很虚弱,等休息好让她电话给你,你放心吧,没事的,我会在这里帮你照顾,尽快过来吧。”接到徐晴的电话我全身都是汗。
“妈……”我激动的眼圈都红了,我爸妈和我一起站在电话边儿上辗转着。
“真是个好消息,我现在都不知道幸福两个字怎么写了。我。。爸妈,我爱你们。”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到父母的认可太不容易了。
想到老许和干妈,她们,在天堂上应该也可以看到的吧,也应该安息了。
“孩子还没有起名字呢,小瓜。”许柏纯在一天后把电话打给我。
“小名是小小瓜。他跟你一个姓吗?还是跟我一个姓?是外国人么?”我显得特别傻,因为什么都是第一次,还不太了解现状。
“可以是中国人。小瓜,你高兴么?”隔着电话,我好想去拥抱许柏纯。
“嗯。娘子,你受苦了。”我正经的说。
“孩子的名字,我让爸爸给起,然后我再选几个,电话你,你现在好些了么?好好休息,需要恢复体力,什么都不要做,我过些天就去看你。”我一口气说了很多,直到许柏纯都累了,才依依不舍的挂掉电话。
我还没跟我老爸说起名字的事,他在饭后拿出一个本子跟我先出动谈起。
“小楠,孩子如果姓爸爸的姓呢,就叫夏澍,如果姓妈妈的姓呢,可以叫许焱。我建议最好是许夏澍焱,这样比较好,符合命理学,或者叫许夏。哈哈,你们年轻人决定吧还是。”我爸一向严肃,在孩子出世之后,也有点儿爷爷的样子了。
“嗯,是的FATHER大人,我跟她商量一下。感谢FATHER大人的辛苦起名。”我油嘴滑舌的说,我爸得意洋洋的拿着他养的鸟出去了。
“小瓜,你签证办好了没啊?”许柏纯甜蜜的电话打了过来。
“还没,怎么了?不过应该很快了。对了,孩子的名字起好了。”我迫不及待的告诉她。
“不要办了吧,我打算这个星期就回来。”天哪,在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从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那还走么?”我问许柏纯。
“孩子的名字报给我吧。叫许夏怎么样?”许柏纯先提出来,原来和我爸爸想到一起去了。
“好,孩子的爷爷也起了这个名字,就叫许夏吧。”我激动万分。
有一种默契,就是,即使她不在你身边,你们依然可以心有灵犀,无论时隔多么遥远,只要爱。
许柏纯说要回来,这消息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曾经期盼的人,就要出现在眼前,我在考虑是不是要重新开始工作。
毕竟我们家许夏就这么的出生了。我一定要给他优质的生活,给许柏纯和许夏幸福的生活,无关性别,只有爱。
“小瓜,孩子呛奶了。现在要给他喝些什么啊?”许柏纯遥远的国际长途打来,火急火燎的,可我,我怎么知道要给他喝些什么。。。。还是我妈抢先接了电话。
BALABALABALABALA,我妈跟许柏纯聊了大概1个小时,才意识到这是国际长途。
“快挂了吧,我忘了这是国际长途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跟爷爷去接。”我妈开始在电话里迫不及待,刚还说这是长途。
许柏纯又跟我妈聊了半天,才想起来让我妈把电话给我。
“小瓜,这周我们就回去了。”许柏纯柔柔的声音在电话里。
“我知道,宝宝,我要吃醋的,现在才想起来我。不过,我好想你,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我缠绵的又墨迹半天,直到许夏的哭声传来,许柏纯匆匆挂掉电话去抱他。
崔笛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方蕾不依不饶的一直追着她。
方蕾最后把电话打给我。
“她要去结婚,她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方蕾在饭桌上怒了。
“贾丹也这么说。”我补充一句。
“其实你跟她在一起之前,你就应该了解啊。”我觉得我像在激怒方蕾。
“这个混蛋现在挥挥手,坦白的跟我说只不过是玩玩的,让我别太伤心。”方蕾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王昕。
“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不差。”我把地址发短信到王昕手机上。
王昕赶到的时候,方蕾正一杯一杯的灌自己。
“老大。”王昕把外套脱了,叫我一声,坐在我旁边,方蕾在我们对面,眼睛迷离的看着王昕。
“你们两个有一拼,好好聊吧。”我说完站起来结了帐走出门。
门外的空气十分温暖,有种太阳的味道,虽然,在晚上。
对于崔笛,其实我们还一直都有着联系,并且我的立场是,我能认同每一个人的选择及他们的生存方式。
我知道崔笛的纠结,知道崔笛也爱着方蕾,只是,她不能。
她不能的太多,能的太少。
她不能抛弃家人不顾一切的奔向方蕾。
她不能认同自己的身份曝光于众人面前。
她不能听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
她要的是面子,她要听从家里的安排,她不能说不,也许,她不想。
我可以不了解她的生活,但我却可以理解,尤其是当生活发生了重大变化之后,我可以试着去理解别人的想法,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去思量。
“崔笛,你可以走,但是,不需要给方蕾一个解释么?”我发了条信息给她。
过了好久,她没回我,我已然料到。随他们去吧,无论好坏。
许柏纯每天和我妈通电话无数次,许夏这家伙每天都要出些小状况,折腾许柏纯几次才肯罢休。
“萧楠,明天上午10点40的飞机,来接我们。”终于,徐晴电话我了。
“妈,快收拾一下家,明天上午的飞机,她们到北京。”我按捺不住我激动奔放的心,大呼小叫的挂了电话。
“老头子,把书房里的婴儿床搬到萧楠的屋里,今天看来得大扫除一下。”我妈指挥着我爸,看我爸乐呵呵的干这干那还挺来劲儿。
“萧楠,你收拾一下你那屋子里不要的东西,等下让你爸都带到楼下给收废品的,归置一下,双人床都睡成什么样子了?”我妈一边对我喋喋不休,一面开始自己动手收拾房间。
“还有,以后家里禁止你抽烟,你和你爸都算上。”我妈一向对我和我爸抽烟是不抨击的。但是现在多了一个许夏,就不一样了。
“遵命!”我笑脸相迎。
“对了,妈,以后人家要问起你,这孩子的身份,你会不会尴尬?”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尴尬?这是我家小宝宝,尴尬什么?我女儿生的,尴尬什么?我是过我自己的日子还是为了给别人看?这是我的亲亲宝贝孙孙,谁敢说什么。”我妈现在像是一个愤怒的火球,还好我只是设想。。。不过,她能这么想开,我一点儿也不意外。
以我妈妈的性格,她是绝对那种冷暖自知,不会因为别人的看法,而改变自己思路的女人,这点上,我很像她。
收拾房间收拾到了大半夜,我妈还乐此不疲的指挥着。
我已经累的干不动了,直接靠在了许夏的宝宝床旁边,坐在地上,眼皮直打架。
“你要是困,就回到床上去睡。”我妈动了动我衣服。我嗯了一声,骨碌一下
滚到床上。
“你真是不着急不着慌的,看看都什么时候了,孩子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让你下午去买,你非说收拾,我收拾一下午,你收拾什么了?”我妈明显对我不满。。。
“明天来了再买吧,我先睡觉,您真是的,困死了。”我不管了,我要睡觉。
“尿布啊,奶粉啊,玩具啊,衣服什么的,都是我准备,你说,你一个当家长的,你……((%¥¥&”伴着我妈的唠叨声,我渐渐入睡。。
“萧楠,赶紧起床,去机场。”我被我妈的唠叨声又吵醒,就像没睡过一样。
“妈,这才几点,刚6点,从咱家开车到机场不过40分钟,10点多的飞机,您再让我睡会儿,就一会儿,困死了。。”我跟我妈讨价还价。
“不行,我跟你爸都起来了,你爸去花鸟市场买花了,杂物也都拎到楼下卖了。你看看房间里还有什么多余的不要的物品,都拿下去,孩子的衣柜和玩具放在书房,等下你搬到你们房间来。”我妈继续边干活边说我。
“好了好了好了,困死,我现在起来,我看出来了,许夏现在在咱们家是地位最高的,我和我爸现在是最没地位的。”我表示吃醋,表示抗Y。
首都机场T3,时隔几个月,我见到了我的女神——许柏纯,以及我们的结晶——许夏。
见到许柏纯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说,我妈接过许柏纯怀里的许夏,我和女神拥抱在一起,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安心极了。
“乖,奶奶抱。”我妈对许夏说话。
“来,让我看看,我的大宝贝。我的宝宝。”我从我妈怀里轻轻的接过许夏,小家伙儿很是漂亮。眼睛很纯净,应该是棕色吧。很美。
“喂,小瓜,我抗议了,大宝贝和宝宝之前不是叫的我嘛?”许柏纯轻轻在我耳边说。
“宝贝,戒指,不要再摘下来了,好不好?”我摸着许柏纯手上我送的戒指说。
晚饭过后,我妈给我和许柏纯留了足够多的空间和机会。许夏被她抱到她卧室去了。
“这几个月,我很想你。”我默默的说。
许柏纯抱着我,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想,她心里说的一定是:我也好想你。
“瓜,你成熟了。”半晌,许柏纯说,看着我,嘴角也漂亮的轻翘。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多么多么的想你?”我仰着脸问她。
她对我微笑,温暖的,可人的,让的沉醉的……
“我懂。”她只说了两个字,却让我感觉我找回了我的整个世界。
夜,深了。我怀抱着我的女神入睡。
没有激情,没有挑逗,却足够诱惑,足够让我沉迷。
“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在许柏纯耳边低语。
“小瓜,即使不在一起的日子,心还是无法停止。”许柏纯抱着我,我的手指与她的手指交叉到一起。
“我想和你和许夏在一起,就让我照顾你们吧,现在的我已经足够成熟了,可以担当起,有责任感,是个可以让你们值得去托付终身的人。”我转过身从背后抱着许柏纯。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她微微一颤,转身过来吻住我的嘴唇。
这是她主动的一吻,难得,可贵,不再有矜持和思量。
我的嘴唇在许柏纯吻的滋润下渐渐的湿润起来,变得柔软富有弹性。
我贴着许柏纯的身体,轻轻把她的身体揽过来,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要自己不要压到她的腹部,渐渐热烈的回应起她的吻,激情瞬间在我胸口迸发,有种压抑不住的感情即将爆发。
“宝贝,我要你。”我轻吻许柏纯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