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过的很快,忍足也很安静,什麽动作也没有。但是有一点手冢还是明白的,往往平静的海面下总是隐藏著风暴。手冢也只是看著忍足,没有丝毫的松懈。“喂,鉴於我这一周的表现,有奖励没有?”一瞬间,忍足都觉得自己的脸皮厚的可以了。
“你想要什麽奖励?”手冢翻动这手指间的书页,不懂声色。“给我钱,周末我要去约会。”忍足伸手。“没有。”手冢放下手里的书,看著忍足。“这个周一你不是已经……”
忍足摇了摇手里的电话,“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的通讯可是很发达的。”看著忍足笑的得意的脸,手冢忽而觉得有限烦躁。他哪里来的时间搭讪女生。白天上课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看言情小说。“对了,那个也要提醒你一下,每月的手机通讯费用也会是一定的,不要用过了。”
“你……”忍足气结。
两人抱著书回到宿舍,“钱可以给你,但是有个条件。”“什麽条件?”忍足问道。“从下个星期开始,上课不许睡觉,不然没收你的全部小说。”忍足咬了咬牙,答应了。
第二日,手冢刚起床,就看见了忍足伸过来的手。手冢从枕头下掏出已经准备好的五千块纸币。“早点回来,不然没有你的晚餐。”“我知道了。”忍足夺过钱准备出门,临走前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样,调转回头。“对了,作为保姆的你不跟著去吗?”
手冢开始起床穿衣服,左肩上的伤痕淡淡的,却依稀可见。“我不会去的。”
“那就好。”忍足丢下一句话,摔门而出。
手冢是说了不去,但是这病不代表别人不会去。比如那个正在为被逼去相亲而找不到逃脱的理由的忍足家的二叔。手冢吃完了早餐,走进图书馆。刚刚走进图书馆,就收到了邮件,“那小子已经到了目的地,似乎是真的在约会。”
手冢回信,“没有必要告知我他的行程,只要不出事就可以了。”
二叔在那边关掉手机,“真是不坦率的小子,这个也是,那个也是。”
“手冢君!”背後传来的是观月的声音。手冢很奇怪,“观月君也没有参加部活吗?”观月优雅的笑著,“我跟手冢君一样,受伤了呢!”顺手指了指心脏的那个地方,“这里。”
观月所挑的地方是个好地方,窗外的古树挡住了阳光,而透过树枝看过去,可以看到活跃的高中网球场。“既然受了伤,为什麽还要看著那个地方。”观月笑了笑,“就算是疗伤,也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啊!”
这让手冢想起了忍足那天跟自己说过的话,“如果迹部大爷来找我,就说我不在!”是什麽意思?网球场上,迹部的发球加重了力道。看样子,似乎是已经找过忍足了吧。不然不会这样的……生气。
晚餐的时间已经过了,但是忍足却还没有回来。确切的说他还没有回来的意思。因为手冢给忍足打了电话,但是却被挂掉了。给二叔那边打电话,却只接到了跟丢了的回答。手冢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出去找。
二叔被甩掉的地方是在游乐园的旁边。手冢在游乐园找了一片,却没有得到结果。二叔那边肯定是受到了佐藤姐的一通指责。打电话那边也是吵的不可开交。给忍足打电话他竟然关机,手冢只好返回学校宿舍。刚走出游乐园,一辆豪华的银色宝马就把自己拦住了。“手冢。”说话的人是迹部。“你知道侑士在哪里?”
像是在疑问,却是在质疑。
“说实话,我也在找他,如果有那个笨蛋的消息,还请迹部君告知一下,好让我们这边找他的人安心。”
手冢刚说完,就接到了忍足加奈的电话,说是要他不要担心,以前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等他一个晚上,若是到第二天早上还没有消息就直接去警察局。
第二日早上,手冢接到了忍足的电话。是陌生的电话打过来的。电话那头,忍足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著快点过来接我的话,大概是酒喝多了,头痛。“给你打电话为什麽不接?”手冢按照一直不停的跳著的太阳穴说道。
“啊,那个啊,好像没电了。”说罢挂掉电话,然後继续倒头而睡。然後周日,忍足侑士在宿舍里睡了一天,手冢就只好照顾了他一天。结果就是半夜里,忍足侑士睡不著了,半夜爬起来趴在床上看小说。小型台灯的光从上床铺的边缘洒下来,手冢有些心烦。
忍足轻笑了一声,他就是要让这人不得安宁。昨天喝太多酒,所以吆喝这这个人给自己买这个买那个的感觉也的确是不错。
凌晨刚过,便又是一个周一了。忍足侑士的心情很不错,就算没有睡够,那也不错。等会会教室再补觉也不是不可以。就在忍足晃著圈踏进教室的时候,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拦住了他,“你就是忍足侑士?”眉毛一挑,还未等回答,一个清脆的耳光就落在了忍足的脸上。
那张英俊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怎麽回事?安静的教室一片唏嘘。听说忍足君睡了他的女朋友?不会吧?真的假的?对了,那人是谁?哇,这麽有胆量,也不知道手冢君会怎麽应对啊?
手冢心想,这次的麻烦大了。还未等第二个巴掌落下来,手冢就把忍足拉在了自己的身後。左手抓住了那人右边的胳膊。“先不管你说的事情是否是真的,但是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那人哼了一声,似乎是被手冢的气势所吓倒,然後离开了教室。
待那人走後,手冢把忍足送到了校医院。二叔一看见忍足的脸就笑了,而且很没有形象。随便扯了一个美女护士过来帮忍足上消炎的药,脚步却随著手冢走进了X光室。“小两口打架了?!”难得的关心却挨了一个白眼,“不是。”
“那胳膊呢?”
手冢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莫名其妙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