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根本就没有我什麽事情?”忍足等著自己面前的那个男生,那一巴掌的仇,他恨不得现在就报了。“就是这样,还请手冢大人放过我们!”听那诚惶诚恐的声音就只差滚到地上求饶了。
“手冢大人?”忍足看著自己的表哥,一脸的不可思议。“没错,我动用了爷爷的力量。不然也没有这麽快!”手冢有些高兴,至少自己是第一次觉得这种力量还是有些用的。忍足忽然想起来了,手冢的爷爷的情报网可不是盖的。“手冢国光,本大爷真的是低估了你了。”迹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手里拿著和手冢手里一样的光碟。忍足看了迹部一眼,没有出声。
他实在是躲不过这个人,无论自己藏到哪里,他都可以把他找出来。这一次确是一个例外。
“你还真的是很小气,用几个钱就可以摆平的事情却废了这麽大的周章。”迹部哼了一声,这样说。手冢站了起来,“对不起,我确实是小气的很!”然後拉了忍足侑士的手,“因为我不想把我的东西平白无故的给这个笨蛋以外的任何人!”然後潇洒的走人。
“等等,手冢!”忍足在後面紧跟著手冢,只是希望他的脚步能够慢下来。直到两人出了大楼,忍足这才有机会看著手冢的脸。他忽然觉得跟著自己从小到大的表哥有些不一样了。
比如刚刚的那番话。
“呐,什麽叫‘这个笨蛋以外的任何人’?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笨蛋吗?”忍足故意偏移了话题。“当然,”手冢笑了笑,看的忍足目瞪口呆,“不过还是有药可救的。”忍足侑士觉得自己肯定错过了手冢国光生命中的某个过程,头顶上这温柔的触摸是来自那个和手冢家的老头子一样木头的手冢表哥的手吗?还有刚刚的那个笑容,自己是不是和手冢一样眼睛出问题了?
“所以……”
“所以以後这种出格的事情不能有下次了!”
忍足侑士伸出手摸了摸刚刚被揉过的地方,“知道了啦!”
迹部收回视线,转过头,看著自己面前的这两个犯人,顿时心里一股怒火。“那个迹部大人,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啊!”的一声惨叫,迹部大人收回自己的腿。“本大爷很少打人的,以後别想让本大爷看见你们!”
手冢国光,你还真有让本大爷挑战的价值啊!
“啊,手冢君,你回来了!”观月等在手冢和忍足的宿舍门口,看见了他二人的时候很愉快的迎了上去。“对不起,观月君。上午有事情出去了。”手冢用钥匙打开宿舍的门一边回答著。“还好还好,我并不是很著急的。”观月笑的优雅平和,看著这样的脸,忍足忽然不想道歉了。明明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说好自己准备道歉的。
“对不起,观月君,上午……”观月也不恼,“我知道,忍足君心情不好嘛,没事的哦!”
“给,你要借的书。”手冢递给观月一摞书,“你的书过几日才能还给你,可以吧?”
观月继续著自己滴水不漏的笑容,“没关系,这个,也可能过几日才能还给你哦!”观月拍了拍手里的书。忍足觉得自己心里的怒火很快又要被这个人点著了,胳膊一伸,一跳趴在了手冢的床上,“今天晚上还是继续睡你的床可以吧!”
送走了观月,忍足忿忿的爬回了自己的床。突然躺在自己的床上的他觉得自己的这个被窝,没有手冢的被子好闻。
“不是说要睡我的床麽?”手冢问道。忍足翻身对著雪白的墙壁,“谁稀罕啊?!”
观月把书搬回自己的宿舍,托某位大少爷的福,这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不过观月还是在另一张床铺上铺好了被子。一个人住,也有一个人的自在。拿过一本书,硬皮的封面,烫金的花式英文,“看过了。”然後扔到一边。然後拿过另一本,“这本没有兴趣呢!”然後扔到另一边。
一个人却也是很无聊的。观月掏出电话,给迹部发了一封邮件。
“我决定了,我会帮你的。”
观月看著暗淡下来的手机屏幕,心里阵阵发凉。“我放弃了那麽多,若是没有一点回报我又怎会甘心?”
迹部想了想,“随你喜欢”几个字终究没有跟以前一样回复过去。突然的“以前的自己是不是太宠著这人”之类的想法从脑海里窜了出来。然後摇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扔了出去。
☆、谁在对的时间入了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