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发现,最近有两个人特别喜欢黏著自己,一个是忍足,坚持这“走到哪里跟到哪里”的方针,或者彻底贯彻“有好处就要兄弟一起分享”的政策,对自己是形影不离。另一个是观月,无论自己和忍足出现在哪里,总会看到这个人的脸。有时候是几句打招呼的话,有时候是一个笑容,有时候则会同自己在某个问题上讨论很长时间,而那个时候忍足总是会在一旁呼呼的睡著,然後三人一起去吃饭。
迹部发现,最近有两个人特别喜欢躲著自己,一个是一直以来就躲著自己的忍足侑士,虽然很早以前就对自己说了“没感觉就是没感觉”的话。
另一个就是观月。
比如说,以前总会有一个白色的影子悄悄的滑过网球部活室的门口,现在是大大方方的路过,而且对自己的招呼是不理不睬。
还比如说,以前自己总是会和那个人在学校的楼梯口处“偶然”的碰到,而现在次数少了,并且还是真的偶遇,看见自己当做没看见,即使抱这厚厚的一推资料,看见了自己便还跑得飞快。
再比如说,那个总会在图书馆的某个窗户偷窥著自己的人没有了,现在出现在那个窗户口的是手冢,忍足,和观月。……迹部再也忍受不了了,掏出手机给观月打电话,“你不是说要帮本大爷麽,今天请你过来吃饭,我们……”
“对不起哦!”观月那边似乎很开心,“我在吃饭呢,没有时间!”然後通话就结束了。
迹部气急,立刻从部活室里跑了出去。还未到食堂,迹部就看见了路边的三人。“这个是下周戏剧社演出的票,还请一定还过来哦!”手冢很有礼貌的接了过去,然後听见忍足在一边高喊,“这种无聊的戏剧,谁会去看啊?!而且被演了很多次了,简直俗套到了极致!”
“侑士!”手冢的声音很快让忍足安静下来,“我们会去的。”这是出於礼貌的回答。“那就多谢捧场了哦!”观月微微转身,让迹部看见了他的脸。
头发有些长了,只好用皮筋扎了起来。整张脸从人群中显露出来,比以前更清秀了。一个月的变化还是很多的,可没有想到会有这麽大。
“手冢,你真的要去看哪种老掉牙的演出吗?”忍足趴在手冢的床上用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表哥。“若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我也不会去看的。”
“唉?那麽…你果然还是冲著观月的女装去的?”眼神更哀怨了。
“当然。会让我想到以前。”手冢回头,递给忍足一张照片。忍足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脸就红了。“你打哪里来的这照片?”
那是两人小时候的最後一张合影。忍足穿著白色的和服,手冢穿著黑色的和服,手拉著手,而手冢的小嘴则是亲上了忍足粉嫩的小脸。“那是我的初吻。”手冢说。“那个……是姐姐说要这样照的,所以才……”忍足飞快的说到。
“哦,原来你还记得啊,我以为你都忘记了。”手冢离开书桌,坐到忍足的旁边。“我…当然没有忘,只是现在……想起来了……而已。”
啊呢?气氛怎麽有些不对了?忍足抬眼看著手冢国光的脸,摘了眼镜之後没有想到这人也会是如此这样的帅。金色的眼眸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是如此的清晰。好热!“手冢,你离我远点!”想推开那人的胳膊被抓住,然後身体被拖进一个有力的怀抱。
“侑士,我喜欢你,从小时候就一直喜欢。”落在耳廓上的吻弄得忍足全身酥麻。他听见急促的呼吸声,却不知道那是谁的。“你也是的吧?”
手冢松开怀里的人,单手抬起忍足的脸,对准那红唇吻了上去。忍足觉得自己被弄得晕头转向,但是有一点,还是很清楚的。自己很不喜欢那个叫观月的人缠这自己的表哥,特别不喜欢。而且手冢再说“这个笨蛋以外的任何人”的时候自己竟然是有些高兴的,所以自己也是的吧,一定是这样的吧!
张开牙关,对於著温柔细致的文迎了上去。……即使被吻到在这个人的怀里,也无所谓!
什麽无所谓!怎麽可能会无所谓!!忍足倒在手冢的肩上,“混蛋,这绝对不是你的初吻!”自己好歹怎麽说也是风花雪月过的,怎麽到了这个人的面前就变成这个样子?!
“当然不是!”话语刚出,怀里的人就跟猫儿一样炸毛了。
“这是第二次。”然後再一次的亲吻了一下那愈发红润的唇,很甜。
“观月,你给本大爷站住。”在戏剧社的门口,迹部终於逮到了观月。可是却一不留神让人又给溜了。让迹部走神的是戏剧社挂在墙外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海报。
“这个是……观月?”
☆、就不能乖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