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忍足站在摩天轮前面的队伍中,唉声叹气。好好的周末,迹部大人想约会!户就直接跟他说嘛,为什麽还要把这一帮人拉过来。拉过来也没有见你说要请客啊,一句“自由活动”就将全部的人打发掉了。
算了,不计较了!反正新出版的小说已经买到了,坐在摩天轮上看小说,也不失为一件坏事。
“叔叔,我要吃冰欺凌!”後面细细的小孩子的声音引起的忍足的注意。是一个不过三岁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旁边蹲著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茶金色的头发被三月的阳光晒得发亮。
“可是你刚刚还说要做摩天轮。”男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完全对小孩子没辙。
“刚刚排队之前叔叔就应该帮我买的。”小嘴都撅到天上去了。
“可是我们後面已经有人在排队了。”
“我不管啦,叔叔好不容易回来看我一次,还没有带礼物!”小女孩说著,还跺了跺脚。
“可是……”男人的声音充满无奈。
忍足是喜欢的小孩子的,特别是对自己撒娇的时候。“那个,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照顾一下小妹妹的。”忍足弯下腰,给了女孩一个完美的笑容。男人站起来,无框的眼镜後面的凤目让忍足打了一个寒战。“是啊,这位大哥哥会照顾我的!叔叔去买冰激凌啦!”女孩说著,还抱住了忍足的腿。
“那月子要听哥哥的话,不准乱跑!”男人又蹲了下去。女孩似乎不害怕男人,“快一点哦!不然不等叔叔了。”
男人扯了扯女孩的辫子,“你啊,还真是你爸爸的孩子!”
冰欺凌买来的时候正好是忍足上摩天轮的时候,男人长腿一跨,把冰欺凌递到了月子的手里。忍足伸手过去,拉了男人一把。“多谢了。”男人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不用,不过我终於知道著孩子怎麽让你觉得为难了!”忍足几乎是擦著头上的汗珠说的这话。在等男人回来的过程中,月子试图逃开自己的身边三次,而且一会说想要那个一会说想要这个,自己还被後面的大婶说教说并不是这样照顾孩子的。
“辛苦你了!”男人注意到了忍足手里的小说。“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中学生吧!”“现在的中学生一般都喜欢看小说,特别是像我这种人。”忍足在摩天轮里的一边坐了下来,把手里的书拿出来给男人看。“哦,这样啊。”男人的脸上有了微微的表情变化。
“我特别喜欢这个作者,他的每一本书我都有买。”忍足打开书的封面,“可惜这个人小气的很,从不喜欢把自己的真实照片摆出来。”这一次的照片用的是一张青苹果图片,却也是鲜豔的很。
一旁吃的满嘴是奶油的月子抬起头来,“叔叔,哥哥说你很小气呢!”男人准备去捂女孩的嘴巴,却弄了自己一手的奶油。“回去了让你爸爸惩罚你!”
“爸爸很疼月子的。”
唉?!忍足还未反应过来,“难道你就是那个……千叶?”忍足的声音让男人转过头来,“这个要保密哦!”冰山一般的脸上缓缓展开的笑容让忍足看呆了,“是!”然後特激动的把书递给男人,“那个,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一直很喜欢看你的书!”
男人顿时很为难,“签名就算了吧,一会请你吃蛋糕!”月子的脸蛋凑了过来,“月子要吃巧克力的和草莓的!”
忍足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手,“也是哦,您好像一场签售会也没有办过呢!”笑容里带著一丝失望。千叶,在东京很有名的作家。最新小说大赏最优秀小说作家奖的获得者。在此之前,更是获奖无数。不过此人从未在各大颁奖典礼上出现过,领奖的都是他的经纪人。签售会什麽的更是从未举办过,可是买他的书的人还是有很多。“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给你签名呢!”男人温和的冲著忍足笑著,表情里略带有点点悲伤。
“是吗?”忍足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男人抓过忍足的右手看了看,“你是打网球的?”然後用指甲轻轻的拨弄著少年掌心薄薄的茧,“不过好像不怎麽认真啊!”
忍足被男人的指甲弄的很痒,“您说笑了!”收回自己的手,忍足觉得脸在发烫。确实如同男人所说,自己是不认真的。除非被逼到绝境上的时候。“您当初是怎麽想到要用千叶这个笔名的呢?”忍足决定把话题转移开去。
“当初抓阄决定的,我也是在小说出版了之後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男人收回了自己的手,一双眼睛转移到了窗外。
月子爬到忍足的旁边,“哥哥,叔叔笑起来很好看吧。”忍足笑著,心里却又把刚刚看到的笑容回忆了一遍,脸有红了。“哥哥,你喜欢我叔叔吧!”月子笑著去扯忍足的脸。“我当然喜欢啊,你的叔叔可是很有名的人哦!”忍足似乎还没有明白月子的话。
“爸爸说叔叔一直是一个人,没有人陪他。哥哥要是喜欢叔叔的话就把他留在日本就好了。”月子悄悄的咬著忍足的耳朵。忍足趁著这个时候看到男人的侧脸,平静的眼神後面隐藏著淡淡的寂寞。“可是……”忍足觉得这个好像与自己无关。
“叔叔好像很喜欢哥哥哦!叔叔很少对人笑的,爸爸说叔叔对谁笑了,肯定就是喜欢那个人!”忍足顿时明白了月子说的喜欢是什麽意思,想到这里,脸又红了。
摩天轮停了。下来之後,摩天轮还在继续旋转著。可是谁都没有说话。月子只好拉著他们二人网蛋糕店里钻。忍足点了苹果味道的蛋卷,月子要了巧克力草莓蛋糕和水果拼盘,男人没有要别的,一杯黑咖啡就足够了。忍足帮男人要了伴侣,“没有甜味的咖啡喝多了不好哦!”“可我讨厌甜的东西。”“包括蛋糕?”忍足不解,“可是我记得你说过看到蛋糕的人……”
男人打断了忍足的话,“那只是小说。”
“月子!”一个瘦小的男人冲进蛋糕店里,抱住了忍足旁边的孩子。“连个讯息都不留一张你想吓死我啊!”月子好像被男人箍的难受,“谁叫你天天和妈妈吵架的!”
“爸爸和妈妈没有吵架,我们……”瘦小的男人连忙安慰著月子。坐在忍足对面的男人终於再一次开口了,“你们确实没有吵架,你们只是冷战。”
瘦小的男人没有理会男人的话,径自抱走了月子,“走,跟爸爸回家。”
“不要,我情愿跟叔叔在一起也不要回家!”月子开始哭闹起来。瘦小的男人叫来了服务生打包了蛋糕和水果,抱走了月子。临走前,狠狠的留了一句话给男人,“不要你来多管闲事!”男人只是笑笑,然後安慰月子说,“下次回来的时候会记得给你带礼物的。”月子这才没有哭了,随了她爸爸回去了。
当周遭安静下来的时候,忍足发现男人软在了沙发里面。
忍足一直陪男人到傍晚。“今天谢谢你陪我,作为谢礼送你回家吧!”然後被不由分说的塞进了那辆银色的宝马里面。“可是我是住校的。”忍足扣上安全带。
“那就送你回学校。是一个人住吗?”
“不是,是和我的搭档。”忍足刚刚说完,车就飞了出去。“我知道了。你的名字是?”男人的声音带了一份沙哑。
“侑士。忍足侑士。”
“我会记住的。”
“你的名字呢?”
“能够记得的话就告诉你。”
忍足花了十分锺的时间说服了管宿舍的大妈,然後悄悄的打开宿舍的门,接著无声无息的钻到床上。岳人已经睡了,卧室里安静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脸还是烫的。那是哪个叫手冢国光的人干的。“手冢国光,这个名字还希望你能够记得一辈子。”说就说嘛,为什麽还要吻别人?吻过之後竟然还问自己这是不是自己的初吻!竟然还用那样的笑容诱惑自己,可恶!!什麽再见,再也不要见是最好的。
忍足狠狠的想著,却发现很难睡著了。
☆、七日之第二日
忍足是打折长长的呵欠到训练场的。岳人扑过来,“侑士你昨天晚上是什麽时候回来的?看你睡的香,就只好把闹锺拿到外屋去了,你不介意吧!”然後把多买的早餐送上。“谢谢岳人了。”忍足飞快的在迹部来之前解决了早餐,却在狼吞虎咽了之後得知迹部今天不过来了,今天只有训练。一同没有来的还有凤狗狗的!户前辈。
显而易见嘛。什麽自由训练,昨天也是自由活动,这麽下去,大家就真的很自由了。十点左右,忍足结束了体能训练,躺在树荫底下装死尸。然後便听到了艺术楼那边传来的钢琴曲。琴曲优雅,是从未听到过的曲子。
忍足想到了昨天的那个叫手冢国光的男人,不知道那个人弹琴会是什麽样子。但是下一秒,忍足就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扔了出去。昨天的事还是不要想了。
对了,昨天自己买的那本书呢?今天怎麽没有那本书的记忆了?不会是,掉了吧!!
十一点半刚过,随著教练的一声解散,大家便散了。忍足走出球场,便看见了自己的那本书……在那个名叫手冢国光的人的手里。隔著一条路的距离,那人冲自己招了招手,末了,还扬了扬手里的那本书。
切!忍足脸一红,准备转身离开。
手冢只好追了上去。“害羞了?”是男人略带磁性的愉悦嗓音。“不要取笑我了。”忍足突然想起今天是周日,艺术部应该没有人在的。“这个还给你!”忍足夺过书,塞进包里,然後头也不回。
一副厚边的眼镜跟了上来,“看上那个孩子了?”手冢收回自己的目光,“与你无关。”身後的人毫不介意,仿佛那副厚厚的镜片可以阻挡寒潮一样。“许久没有见了,一起去吃饭。如何?”
“你请客。”手冢不满的回敬一句。
“乾,我以为你会会我们的学校任教的。”坐在对面的乾笑了笑,“那里不需要我,我只好过来了。你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回学校,然後再去……”然後一句熟悉的“打扰了!”打断了乾的话,惊到了手冢的耳朵。
“原来是忍足君啊,过来坐!”乾主动忽略掉了忍足旁边的岳人。岳人摇著头,“侑士,我们走吧!”乾继续诱惑著著两个孩子,“是老师请客哦!”岳人一听有免费的东西吃就扑了上去,原来他们的魔鬼教练还是有可爱的地方的吧。忍足几乎是硬著头皮坐下来的,手冢的视线让自己几乎抬不起头。
嗯,换成了校服之後著少年显得更加爽朗清秀了。如果是昨天的话,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可爱到不行。“对了,岳人,今天下午的训练取消。”乾自顾和岳人说话,忽视了旁边沈默的两只。“这个好消息还麻烦你帮大家传达一下吧!”
手冢终於开口了,“你现在也太近人情了吧!”
乾摆了摆手,“我一直都是!”忍足和岳人在心里接著补了一句,你胡说!“今天又朋友回来了嘛,今天中午我们多喝几杯。我陪你。”
“算了,我不能喝酒。”手冢左手的筷子抬起来有放了下去。“那就算了,下午一起去打球,这样可以吧!”乾似乎不依不饶。“下午请你喝咖啡的话可以。”手冢的筷子抬了起来又放了下去。“到底成作家了,生活方式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啊!”乾自顾的喝著端上来的酒。然後端著杯子看著手冢皱起的眉,“放心,我酒量很好的。”
“酒量好一会就自己回去。”手冢丢给乾一个白眼,喝了一口汤。一旁的忍足这才敢抬头看手冢的侧脸。只看了一眼,就被手冢逮到了眼神。“怎麽呢”手冢问到。
“没,没什麽!”想不慌忙的收回眼光,却还是咬到了舌头。
忍足害羞的红了脸,拿眼角头头瞄了瞄岳人,见他在专心的对付自己面前的烤鱼,心里就慢慢的松了一口气。单单一个眼神就让自己手足无措,还真是史无前例啊!
“啪”的一声,隔壁传来一个响亮的耳光。接著纸门破了,一个人影从那边摔了过来。哇哇大哭的还是个孩子。“爷爷,爸爸打我!”孩子立刻坐在地上撒娇。手冢挑了挑眉,今天是什麽日子。难道自己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坐在爷爷旁边的孩子的父亲站了起来,提起了自己的儿子。“对不起,失礼了。”恭敬的鞠躬之後,把自己的儿子扔在了自己妻子的怀里,“你养的儿子,你自己看著办!”
老人站了起来,一袭褐色的传统长衣让人觉得压抑。老人径直走到手冢的面前,“你回来了?”手冢站了起来,“是。”回答的恭敬又干脆。
“什麽时候回来的?”老人继续问,“嘛,算了。既然回来了就一起吃个饭吧!正好!”手冢却丝毫不领情,“对不起,我已经吃过了。如您所见。”然後坐下,悠然的喝著自己的茶。此时有人过来换坏掉的纸门,那边才安静下来。
“这一次准备回来多久?”乾放下酒杯。手冢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还有我真不知道他们一家人也会在这里吃饭,我真不知道。”乾突然觉得有些冷了,每次这群朋友聚在一起,就是不能说自己的家庭。一说就冷场。
“今天多谢招待了。”手冢准备离开。乾就推推忍足的肩膀,“忍足君,帮忙送送!”
忍足看著手冢的脸,一句“为什麽是我啊”吞了下去。“不用了,你吃饭吧!”手冢把他按了回去。但是忍足还是跟了出来。“我吃饱了。多谢招待!”
後面的岳人也想跟上去,“啊,侑士,等等我!”却被拉了回去。“你留下,别去凑热闹。”岳人就不明了,这事和忍足侑士有关系吗?为什麽他就不是凑热闹的?!
“等等!”忍足穿了鞋子,跟了上去。跟著手冢钻上了他的车,然後就被抱住了。“为什麽要跟过来?”为什麽?忍足觉得自己有点不放心。“不为什麽,想问你是不是会弹钢琴。”忍足随口找了一个理由,却被抱的更紧了。
“喂,等等!”忍足捶著手冢的背。终於松开了,忍足看到了手冢被打湿的睫毛。“你哭了?”忍足觉得不可思议。“没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手冢重新带好自己的眼镜,发动车子,离开了这个地方。
车子是在某星级酒店的仓库里停下的。“我们这是去哪里?”忍足问道。却在电梯里被吻了个结实。忍足眨了眨眼睛,然後还是眼睛还是闭上了。因为太舒服了。和第一次被吻完全不一样。忍足甚至伸出舌头,去回应这样舒服的吻。“嗯~”手冢很温柔的搜刮著他想要的怀里的少年的味道,喜欢这个味道。
大概是忍足刚刚喝过了苹果醋的味道,酸酸涩涩的味道让手冢不禁想尝了再尝。微微松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手冢把忍足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紧紧搂住少年纤细的腰肢,然後重新压在了电梯的墙壁上。也想过自己和这少年进展的是不是太快了,但是为什麽,为什麽见过这个少年之後就会忍不住和他亲近。
“叮咚”一声,22楼到了。手冢抱起发软的忍足,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忍足只觉得脸微微的发热,身体也是。被那个人抱著,竟然是那样的舒服。被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的时候,忍足有些失望。还以为会被吃干抹净呢!有些这样期待的自己是不是太奇怪了。“想听我弹琴吗?”手冢问道。
“嗯。”忍足看见著房间的角落里就放在一台。钢琴的脚边还放了一把小提琴。
忍足没有拉小提琴,而是和手冢一起四手连弹。有著淡淡忧伤的曲子被演绎出了欢快的味道。就那样一个下午,他们就这样在房间里度过的。“我想听你今天上午弹的那首曲子,那是什麽曲子,我怎麽没有听过?”忍足把头靠在手冢的肩上。“那是我即兴创作的。所以已经忘记了。”手冢笑了笑,搂住的忍足的肩。
“骗人!”忍足也笑了笑,“我发现你笑起来很好看的,为什麽……”一根食指挡住了忍足接下来的话,“因为没有什麽值得开心的事情,除了你!”手冢低下头,细细的吻著忍足的唇。“喜欢你,若是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你怎麽就那麽肯定的说你喜欢我,万一我不喜欢你怎麽办?”忍足巧笑的去掏手冢的咯吱窝,两个人一起滚在地上。“那就先斩後奏,吃了再说!”手冢把忍足扶起来。“那你进来的时候怎麽不……”忍足脸红的问道。“你很期待?”手冢玩味的看著忍足的表情。
“才没有了!只是说你现在心情好了我就回去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忍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作势要走。却被手冢推进了浴室里的浴缸,“先洗个澡吧,然後带你好好的去吃饭。”午餐的情景是在是抬糟糕了。
忍足刚要发火。“我去帮你拿衣服。”糯糯软软的一句立刻让忍足安静下来了。“那你先出去。”我要脱衣服。手冢微笑著把浴室的门带上,走到客厅。然後找了一只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衣服送来的时候,忍足刚刚把早洗完。自己的衣服已经送去洗了,大概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拿到吧!床上放著的是全套的正装,忍足擦干了头发,开始换衣服。大概又是那种没有领带就不让人进去的餐厅吧!领带就让手冢来帮自己吧!
晚餐过後,回房间的路上。“你是这里的贵宾?”忍足悄悄的问。“不是。”“那你为什麽会有贵宾待遇?”忍足不解。
“其实…我也不知道!”手冢撒了一个谎,这种事情说出来,会吓著这个孩子的吧!“谁信啊!”忍足对这个答案不满。“其实这家酒店的经理是我的朋友!”手冢牵著忍足的手,走出电梯。“然後呢?不会发生昨天还有今天的那种事情吧?”手冢的步子很大,忍足快走了几步才慢慢的赶上去。
“不会了。”
“!”的一声,忍足被手冢压倒在了门上。替自己系好的领带被解开了,然後是外套,然後是衬衫,接下来是裤头。这个时候的手冢显得有些性急。“那个……我们去卧室好不好?”忍足抓住手冢的胳膊,脸色绯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晔——】,不知会不会河蟹呢!
☆、七日之第二日的晚上
没了
☆、七日之第三日
说是不让自己睡了,但是有时什麽时候睡的呢?房间明显已经让人收拾过了,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叠好放在了床边,两套。看看被子里面,自己穿的是软和的睡衣。看了看墙上,已经是十点半了。“天啊,我今天还要上课啊!”然後飞快的爬起来穿衣服,也顾不上身後/扯的疼痛。
“安心好了,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可以睡到中午再起床!”突然的声音将忍足吓到了,软到在了床边。“反正我已经起床了,那就还是算了吧!”然後将学校校服的领带递给说话的人,“帮我!”
手冢帮忍足系好领带,“真怀疑你以前是怎麽去上学的。”“在学校门口找漂亮的美眉帮忙的啊!”脱口而出的话差点没有让自己被冻死。“那个以後我不会了,以後你天天帮我系。可好?”忍足的话突然让手冢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要是天天能够帮你系,那也确实很不错。”可惜这对於我来说确实不可能的。
“我饿了!”忍足抱住手冢的脖子,说的亲昵。“等一会套餐就送上来了。”手冢抱住忍足的腰轻轻人揉著,“还痛吗?”忍足也安心的把自己放松在手冢的怀里,“还好,现在不痛了。”手冢低头浅吻著忍足,“不痛就好。”
套餐送了两份上来,一份鸡排,一份牛排。“喜欢吃哪个?”手冢问道。“嗯……两个都喜欢,不过我想知道有没有鱼?”忍足眨了眨眼睛。“你喜欢吃鱼?那我们晚上去吃!”手冢往忍足的嘴里塞了一朵西兰花,笑的温和。
忍足继续扎著眼睛,“那我要是现在就想吃鱼呢?”手冢爱怜的在忍足的脸上亲了一下,“乖,现在好好休息。”
“没劲!”忍足扑到在手冢的怀里,蹭来蹭去,“那还不如送我回学校!”
“先吃东西,吃完了就送你回去。”手指下的脑袋毛茸茸的,可爱的很。忍足觉得心里闷闷的,坐在餐桌前,一刀子插在牛排上,“你还真的送我回学校啊!”
“难道你已经不用回学校了!不是要比赛了吗?”
忍足的心情转换的很快,“那到时候你来看我的比赛吗?”
“看有没有时间吧!”见没有回音,“有时间的话一定去!”
忍足也不知道为什麽,他就喜欢和那个人黏在一起。虽然那个人总是阴晴不定,但是和他在一起的自己,好像才是真正的自己。包括在做…那个的时候。忍足承认,那个人确实弄的自己很舒服。也只有那个人。
“哟,忍足君脸红了。”乾抬起头看著天上的阳光,“今天的太阳不大啊!”然後把目光收回来,“看来是真的100%喜欢上那座冰山了呢!不过奉劝你一句,不要陷进去。”
忍足还没有从害羞中转换过来,“为什麽?”
“因为他好像很快就要走了吧!”乾收好手里的数据本,“下午就准你请假了,不要谢我!”忍足撇过脸,也没有准备谢你。
迹部很生气的看著球场上到的七七八八的队员们,“下一个!”下一个队员战战兢兢的站到迹部的对面,不要5分锺被解决了。“下一个!”迹部又吼了起来。天啊!还有谁敢上场啊!!!户前辈不在,忍足前辈也不在,谁来救救他们啊!一帮队员求救的看著他们的教练,他们的教练正在打电话,似乎是注意到身後哀怨的眼神了,回头做了一个“你们继续”的姿势就不管他们了。
迹部的心情终於好了一截。有人小声的在下面问了一句为什麽迹部大人今天这麽的火大啊?大概是因为没有吃饱的原因吧!其实他迹部大人生气并不是这个。虽然有一定的因素在里面,但是还有别的。那是他还没有办法接受的。类似於背叛之类的东西。
晚上手冢驱车过来接忍足放学,恰好迹部大人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只是远远的,但是却还是看到了。忍足侑士和那个男人拥抱的镜头。忽而又想起了忍足侑士以前跟自己说过的话,“呢,小景,你知道我为什麽要来京都上学吗?”他大爷当初回答了什麽,好像是一脚踢了过去,然後说什麽本大爷管你的啊,然後还有什麽不要叫那麽不华丽的名字什麽的吧!
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兄弟呢!同母异父的兄弟!
忍足推开了手冢的肩,“你什麽时候离开?”手冢收回了自己的胳膊,“四天以後。乾告诉你我要离开了。”忍足收回自己哀怨的眼神,“走吧,我要吃鱼。”
“那你知道有什麽地方会有好吃的鱼吗?”手冢发动引擎。“知道,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会是不削於去的。”忍足把目光放到车窗外面,“乾教练已经放了我这一周的假了,你要好好的陪我。”
“好。”手冢的回答永远是这样简短而干脆。忍足听了,觉得心里舒展了一些。“你不是作家吗?为什麽还会有那麽忙的时候?不能多呆几天吗?”
手冢的车在一条异常热闹的街口停下,“可惜我的家不在这里,而我也没有被允许回来。无论是朋友,还是家人。”手冢为忍足开了车门,“下车吧!”
“你怎麽知道我想要带你来这里?”忍足很惊讶。“这地方我以前来过。”手冢笑著牵过忍足的手,“走吧!”手冢就是喜欢这样的忍足,喜欢他不过问自己的事情,却还是乖乖的黏著自己。
“打扰了!”手冢和忍足推门进去脱鞋。“欢迎──啊!还真是好久不见的客人了呢!”店长亲切的和手冢握著手,眼神却看到了手冢的旁边,“哟,关西小兄弟也来了!里面坐啊!”手冢抽回了自己的手,“他是和我一起来的。”
诶?店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不过你好像才刚刚回来吧,你们怎麽就认识了”手冢搂过忍足的肩,“缘分吧。”
“这样啊,”店长爽朗的笑著,“早就知道你回来了,雅间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进去吧!”“多谢了,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份。”手冢说道。“那小兄弟呢?”店长接下来问著忍足。忍足想了想,要了自己最喜欢的青箭鱼。
“那麽,稍等!”
“我们不著急,你可以慢慢来。”手冢说著,还安慰似的拍了拍店主的肩膀。“没事!”忽而又服务员过来,“老板,今天又有新鲜的材料送过来了,请您过去呢!”
店长神情先是愣了一下,“这麽快?!”然後充充的赶了过去。
忍足发现自己是越来越不了解这个人了。他像一个谜,你甚至需要用另外的谜团才能解开他。“你和店长认识?”忍足规规矩矩的坐著,看著手冢却不拘小节一般歪坐了下来。“以前的同学。”手冢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茶的香味让他松了一口气。“是好朋友?”忍足只追问了一句。“是曾经的队友。”手冢把茶送到嘴边。
忍足便没有问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追究根底的人。若是他愿意,自然是会告诉自己的。对了,他应该是会打网球的。他认识乾教练,还有队友。第一次看了自己的手就知道自己是打网球的。忍足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却不知道他的球技怎麽样啊!如果有时间的话甚至想和他切磋切磋呢!
手冢似乎看出了忍足的小心思,“我以前是网球部部长。”
忍足立刻就做星星眼扑了上去,“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吗?”手冢笑了笑,“不是。”“那是哪个学校的?”手冢正准备回答的时候,门被推开了。是店长和一头银发的人端进来的。那人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多谢了!”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样子的他竟然恭敬的跪在手冢的面前说谢谢。“我说过不用了,但是仁桑说一定要上来。”店长一脸的拘谨。“没事,我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然我现在哪里还吃得到这麽好吃的料理。”手冢扶起了那人的肩,末了,还拍了拍。
忍足突然觉得手冢这个人更神秘了。他干脆趴在了桌上,端起了下巴。
回去的时候,店长把他二人送至街口。“开车没有问题吧!”手冢稍稍喝了一点酒,店长的语气里就满是担心。“没事,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手冢安慰著自己往日的队友。“小兄弟,照顾好他。下次带朋友过来,给你优惠。”店长这才放过了手冢。忍足只好笑著回应。
“行了,回去吧!”手冢挥著手,然後把自己塞进车里面。
“要不要大电话给大石让他来接你。”
“就知道是他告诉你们我的消息的。他今天晚上有活动,就还是别打扰他。”
“知道了。慢走,路上小心。”
手冢挥著手,“知道了。你们也一样。”
手冢收回自己的手,看见忍足不满的表情。“怎麽,觉得我冷落你了?”忍足撇撇嘴,不言而喻的你猜对了。“那今天晚上好好补偿你,怎样?”手冢在红灯的路口停下,亲吻忍足的唇。柔软的触感让忍足的小/腹猛然一跳,“那也要…..等回去……唔…”被吻了个结实。忍足尝到了酒精的味道,有点甘甜。
也不禁在讨厌自己的身体,竟然这般禁不起挑/逗。就在忍足不自觉的把手搭上手冢的肩的时候,身体被松开了。绿灯了。贪/念/欢/娱的味道的身体发/软,体温有些过高。接下来,一路平安。刚刚抵达22楼的房间,忍足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手冢的脖子。任凭手冢拿修长的手指将自己的衣服一层一层的剥下来。
被扔到床上,然後压过来的是手冢的味道。“喜欢你。”忍足闭上眼睛,任凭手冢动作。呐,国光,我也喜欢你啊!忍足抱住手冢,用自己的感觉直接表达著自己的心情。也只是希望你不要讨厌我,还要记得我。最好好记得回来看我!
呐,国光,你还会回来的吧!一定会回来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果然被警告了。
后面有几张还是有肉的。咋办啊……怨念。
☆、七日之第四日
忍足强打起的精神在看到亲爱的乾教练的时候彻底没有了。“昨天没有怎麽睡吧!?”忍足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人根本就是来取笑自己的。“多谢关心,睡的不错。枕头特舒服。”忍足打了个哈欠,除了腰很痛以外其余一切都好。
“是吗?”乾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弄得忍足心里毛毛的。“教练,你想干嘛?”
“不是,就想知道你们是什麽时候睡的。”乾已经掏出了笔记本。“不知道。”忍足脸红红的,他是确实不知道。“那你们昨晚……”
乾教练的话被淹没在女孩子们的尖叫中了。不用说自然是迹部大人来到了。而且迹部大人还是抱著!户同学下的车。女孩子们的尖叫声让乾很快的闪开了,而迹部抱著亮的场面则是让忍足手里的三明治做了自由落体运动。不愧是自己的哥哥,做事真的很大胆。
正发著呆,自己的电话响了。是谦也发过来的消息,迹部的妈妈正式和迹部家决裂,预计在三个月後正式嫁到忍足家。看来,迹部是已经知道了呢!那自己呢,该怎麽表示?喜欢,还是讨厌?
上午第一节课过後,迹部就过来找忍足了。天台很大风,每个字都吹到了忍足的耳朵里,他听得清楚。迹部说,“忍足,本大爷是绝对不会承认有你这麽一个兄弟的。”忍足只回了一句,“知道了,但是你不可以阻止我妈妈和我爸爸的婚礼。”
“如果你想让你的父亲知道他的儿子有一个同性恋人的话。”
“我亲爱的哥哥,你还不是一样!”忍足把球打了回去。
“不要告诉本大爷你是认真的。”
“那迹部大人也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玩玩而已的。”忍足突然有点难过,为!户亮。
“切!”迹部不削的笑了,“你觉得呢?”看著迹部的笑脸,忍足突然很想打人。不过还是算了,他现在若是出手的话肯定不是迹部的对手。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忍足决定不跟迹部废话了,转身离开。
亮!天台的门口就站著这个人。“忍足,我什麽也没有听到。”!户在说这话的时候拼命的隐藏著眼睛里的悲伤。“随你。”忍足扶著那个已经走不动脚步的人下了楼。而迹部还什麽都不知道。忍足把亮扶到保健室,看到他掏出手机给迹部发邮件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还想呆在他身边?”亮把手机递给忍足看邮件的内容。
“景,我在医务室。有沙子掉到眼睛里去了!”
不一会,邮件回过来了。“那亏得你还能够给本大爷发短信啊!”忍足一字一句的念著。“这是桦地发过来的。”亮笑了笑。“你怎麽知道?”
亮摇了摇头,“我怎麽知道呢?大概是直觉吧!”忍足便不说话了。沈默了一会之後,“现在已经上课了,要我陪你吗?”
“好啊!刚刚听迹部说你也有恋人了,是谁?”带著笑容的脸上带有很难隐藏的悲伤。“不是学校里的,是乾教练的同学。”
“那肯定是一个很好的人吧,对你肯定也很好。”
忍足脸红,“你怎麽知道?”
“难得学校的花花公子没有调戏女生了啊,能够收服你的人肯定是不简单的。”
“被你猜到了,那人确实不简单。”
……
忍足在第二节课的结束才回自己的教室。教室里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忍足这才记起来,等一会是体育课。早知道就开一张请假条过来了。然後给乾教练打了电话,电话那边是吵闹的操场的声音。“安心吧,帮你请假了。不过有个条件,晚上约手冢出来一起吃个饭,就这样说定了。再见!”语速之快不容许拒绝,丝毫不管电话那边的少年会有多为难。
乾挂掉电话之後就对旁边的人做了一个OK的手势。“多谢了。”旁边的人说。
“不用了。不过他应该不会答应的。”乾吹起哨子,集合了自己的学生。一旁的人决定去找看看乾口中的那个少年,却又被一个电话给打扰了。
……
“对,我今天不回家了。还请转告爷爷。”
……
“你想太多了。就这样。”
……
“孩子不听话你也有责任。说了就这样。”然後干脆的单方面结束了通话。然後就遭报应了,他迷路了。当他决定放弃寻找那位少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太大意了,一个电话就会让自己心烦。正著急的时候,“大叔,请问你要去哪边?”少年一手拿著剪子,一手把刚剪下来的头发扔进了垃圾桶。“我迷路了。”大叔只得承认。
“这里很大的。借我打火机,我就带你出去。”少年把那剪子也扔进了垃圾桶。大叔只得把自己的zippo递给了少年。那是从医务室里偷出来的酒精,阻燃式垃圾桶里面顿时散发出大量的热。“多谢了。”亮把手里的zippo扔给大叔,然後从怀里抽出一顶帽子出来带上。一旁的大叔看的很震撼,说不定等会著孩子还会从衣服里掏出什麽东西出来。
少年掏出了手机拨弄了几下,“跟我走吧。”
大叔擦了擦头上的汗,“多谢了。”
傍晚时候,忍足只花了三分锺就说服了手冢,然後拖著手冢往乾的办公室走去。“这次是你自己把我推出去的,晚上不要抱怨。”“你不喝酒,我就不抱怨。”忍足说著,打开办公室的门。
“啊!你不就是那天的那个大叔吗?”忍足轻呼,“是你邀请国光吃饭的吧!”手冢顿时牵了忍足的手就往回走。“手冢,等等!”大叔立刻追了出来,“爷爷生病了,知道你回来了之後就一直叨念著想看看你。”大叔的话却没有能让手冢停下脚步,“我爷爷已经去世了。”
“手冢,爷爷只想在临终前见你最後一面,难道这个也不可以吗?”木头一样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的焦急。
手冢终於停下了脚步,不过没有回头。“第二十五遍,集团的股份我是不会卖的。即使是他来求我也一样。”然後脚下的步伐更加快了。那木头只得追了上来。抓住手冢的肩膀,想把他硬生生的扳过来。“啊!”的一声,忍足听到了骨头脱臼的声音。“你干什麽!?”忍足飞快的把那木头推开,抱住了手冢即将倒下的身体。
“国光!”
“我没事,扶我起来。”手冢捂著左肩,咬著牙对忍足说著。忍足把刚刚滑出的泪蹭到手冢的衣服上,然後咬牙把手冢扶了起来。“好孩子,抱住我!”手冢用右手困住忍足的肩,然後握住了自己的左肩。把头埋在手冢怀里的忍足只听到又是一响,胳膊被接上去了。
该有多疼啊!忍足又一点明白为什麽这个人从未举办过签售会了。
手冢转过头来,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真田,我们多年不见了。刚刚见面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忍足抱著手冢,看著他足够威震天下的表情。“手冢,我……你知道……”真田第一次说话结巴了。
忍足见手冢低下头来看他,“国光,我们去医院!”
“好啊,去医院了之後带你去吃饭。”手冢微笑著看著忍足。忍足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冢额头上的汗珠。“走吧!”
“嗯。”
乾站在真田後面摊手,“说了他不会答应的。”真田却像是呆掉了一般,嘴里喃喃的不住的说著“他刚刚笑了”之类的话。
“那表明他真的很不想看见你,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伤害他了。”乾拿了自己的东西,“我以前就说过,不要让他从恨你转变为讨厌你。”
真田不懂,“这两者有什麽区别吗?”
“恨你,说明他还记得你。”乾把办公室的门带上,“!当”一声,“如果他讨厌你,说明他已经不愿意记得你了。”
“想吃什麽水果,我给你削!”在22楼层里,手冢安心的吃著忍足塞到嘴里的苹果。“你恨他?”忍足问著手冢。“不是,我讨厌他。”手冢捉住忍足的手指,放到唇边。“胳膊都快断了还想抱我?”忍足说著,慢慢的靠到手冢的怀里去。
“你乖一点就没有问题。”手冢说。忍足不满了,“人家一直很乖的。”手冢笑了,“我知道,不然也不会这麽想宠著你。”
“说的好听。”
“我也可以做的好看。”手冢的话逗得忍足一阵轻笑。
☆、七日之第五日的上午
被和谐!
☆、七日之第五日的余下
两人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过才起床。全身酸痛的忍足穿衣几乎是让手冢代劳的。忍足有时候觉得手冢这个人很绅士的,起码不会在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大吃豆腐。忍足问他为什麽,手冢的回答是“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在忍著吗?我会控制不住的。”
忍足害羞的低头,突然想到了昨天看到了手冢不一样的那种眼神。比冰山还要冷峻的脸,和他现在的笑容完全挨不上。衣服穿好了之後,被牵去吃饭。“给你买了礼物,应该一会就回送到了。”手冢在电梯里紧紧的握著忍足。
“什麽礼物?”忍足的手指分开,然後和手冢十指相扣。像是连体婴儿。
“一会你就知道了。”手冢微微的笑,表情温和。也许自己这次回来真的是正确的,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旁边的少年相见的。让人心生温暖的少年,或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他微笑了就是这个原因吧!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进来的人瞪了一双大眼看著手冢。“手冢,……你怎麽在这里?”那人问道。“休息几天,就住在这里。”手冢随口回答著,“你呢?”很明显也是随口一问的。
“过来和大石谈点事情,二月底的时候我没有在老家但是我听说不二过去找我了,所以……”忍足注意到男人清澈透明的眼睛里的朦胧。“哦。”手冢的回答让电梯里陷入了沈静。忍足在一旁看著,别人对你说心事,你一句哦就解决了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不二他现在怎麽样?你应该有过去找他吧!”站在手冢的旁边人似乎心里特没有底。“他过得不好,女儿天天闹他。”手冢说著自己看到的事实,“是不是觉得他挺活该的?”
“没,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三楼的餐厅到了,手冢扶著忍足走出电梯。临走之前给了男人一个建议,“若是可以见面的话就好好说话,毕竟都不是小孩子了。”
电梯门关上以後,男人在电梯里落泪了,“可是每一次他都没有好好的跟我说过话,每一次都是。”
礼物是在菜单拿走之後送过来的。哑金的缎带系著包装简单却很是奢华的盒子。“是什麽?”忍足不禁问道。“打开看看。”手冢摇著装著红酒的杯子。忍足深吸了一口气,盒子太漂亮了,有些舍不得。
柔和的光线照亮了忍足的眼睛,好精致的一对腕表。外形完美细致,线条亮丽,金属质感搭配花多一样的外型,让人一见倾心。“adoro,意为倾注全身心的爱。”手冢放下手里的杯子,“侑士,我真的很想把你打包带走。”
“可为什麽是一对?”忍足不解。手冢站起来,走到忍足的旁边,把属於他的那一只替他带上,“剩下的一只,替我好好保管。然後等我回来。”忍足听著手冢的话,觉得自己像是喝道了上好的甘酒一样。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