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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第一日.2

作者:鱼幼微 当前章节:1505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0:15

“嗯。”

手冢在忍足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然後若无其事的在已经满脸通红的服务员的眼神中坐回自己的位置。

“上菜吧!”“是,客人!”

忍足急忙的收好盒子,脸颊绯红。手冢以前肯定是谈过恋爱的,不然不会想自己这般紧张。就这麽不用避著外人好麽?忍足胡思乱想著,直到脑门上挨了轻轻一下。“想什麽呢,那麽入神?”“没有。”忍足揉著额头,冲著手冢傻傻的笑著。

“还是不要用那幅色迷迷的样子看著我了,不然我会怀疑你的真实年龄了。”听了手冢的话才发觉自己是流口水了,在想什麽自己,究竟?

一旁有服务员走过来把一个信封交给手冢,手冢打开只是略略看了看,就交还了服务员,“告诉他,不要再我心情好的时候过来打扰我。”“是,客人!”服务员有礼貌的离开了。“是昨天的那位大叔!”忍足把刀叉扔在桌上,气鼓鼓的说著。

“你怎麽知道?”

“因为我已经看见他了。”手冢听了忍足的话没有回头,“不必理他,继续吃饭。”“真的可以吗?大概这两天基本和你见过面的人都过来了吧。”包括自己学校的乾教练。还有刚刚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人。手冢先是一愣,“那也不用管,继续吃饭。”

可是忍足已经没有胃口了。“好好的用餐气氛被弄的很糟糕了,我吃不下。”

於是,手冢也没有胃口了。为什麽自己每次觉得里幸福很近的时候这些人总是想过来打扰。大石是捂著胃跑过来的,“我劝过他们了,可是真田执意要进来找你。”手冢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就在手冢站起来的时候,忍足突然牵了手冢的手逃离的餐厅。“侑士,你……”手冢还来不及说什麽,就随著忍足跑了出去。“菊丸前辈告诉我的秘密通道哦,直到停车场!”忍足冲手冢一笑,手冢抓紧了忍足的手,一分锺不到就逃进了地下停车场。可是停车场里已经有人呆在那里了。

“真田,不要以为你今天叫这麽多人来堵我我就会回去!”手冢站在自己的车子前,把忍足塞了进去。

忍足探出头来,看见月子的爸爸冲著手冢冷笑著,“我可不是过来堵你的。”忍足就很想问了,那您是过来干什麽的。手冢把那个冷笑扔了回去,“观月已经站在你旁边了。还是说你想要别的东西?”

原来刚刚那个男人叫观月啊!观月打了一个哆嗦,估计是被冻的,“手冢,其实周助是想问你……”可惜手冢根本就没有理他。

乾推了推眼镜,“不要任性了,手冢!”

“够了,”手冢从来没有这麽火大过,“抱歉啊,真田!我一直是这麽任性!老规矩,太阳下山以前追到了我再说。”然後钻进车里,带著忍足离开了仓库。

“去哪?”忍足问道。手冢的火一下子消了一半,“带你出去逛逛!你知道现在这个地方哪里有樱花吗?”

忍足小汗了一下,“现在樱花开的会不会太早了?”

“不会啊,有个地方就有。”手冢说完,把手伸到後视镜的地方摸了摸。一团东西就那样被狠狠的扯了下来,然後准确无误的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好球!”忍足不禁叫道。

“坐稳了,先把後面的那群人甩掉了再说。”油门被踩到底,银色的宝马在五分锺後飙上了高速。

第一个离开的是不二,他给手冢打电话,“初告诉我裕太现在过得很好,多谢你了!”然後带著观月离开。然後接著离开的是乾,“说实话,你要不是任性我们就还真不是朋友了。记得把我的学生带回来,他是我们学校的主力之一。”然後也离开了。

在接著是和食店的老板,“仁叫我回去了,下次回来的时候还记得要去我那里吃饭。”“一定。”手冢说的诚恳。

最後大石也打电话来了,给忍足侑士,“照顾好他,他胳膊还没有好,不能乱动。千万不要出什麽别的岔子,……”还未说完,手冢就结束了通话。这样罗嗦下去会坏事的。忍足看著外面越来越陌生的景色,“国光,我们好像里都市越来越远了。”

“没事,有我在了。”山雨渐渐的越下越大,车窗外一片模糊。忍足突然觉得有些冷。手冢便打开了车内的空调。“对不起,擅自把你搅进这麽复杂的事情里面来。”手冢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忍足,“这麽复杂的事,你肯定恨讨厌吧!”

忍足把脸埋在手冢的衣服里,闻著淡淡的手冢的味道。“不会啊,因为我们家一样也很复杂啊!”手冢注意到,忍足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一点点哀伤。“先睡一下吧,到了的话叫你就是了。”手冢把忍足的座位放倒,“到後面去睡,後面有毯子。”然後放慢了车速。

“哦!”忍足揉了揉眼睛,乖乖的在後座睡下了。

忍足是被三声鸣笛声吵醒的。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起来,便看见有很多人撑著伞走过来。“请!”那些人很有礼貌的帮手冢开门。帮自己开门的是手冢,抱自己下车的也是手冢。天已经黑了,而且还下著雨。好冷!不如就裹著毯子手冢窝在手冢怀里睡觉吧!

“樱花!”手冢听见怀里的人像孩子一般的梦话,便报紧了怀里的人。还记著这个了!院子里的那一树早樱已经开始打苞了,被雨水这样冲刷著,似乎也太可怜了。

一路上没有敢出声,深怕惹恼了这位少爷。门口的老人拄著杖,本来想说话的,可是却也是打了一个寒颤,给手冢让开了路。屋子里点了蜡烛,一路暖香。手冢安顿好忍足之後,叫住了门口准备离开的仆人,“转告老爷,我明天过去看他。今天太晚了。”

仆人看了看墙上标向七点半的时锺,“知道了!”最後只得安静的退下。

换好自己的衣服,陪忍足躺了下来。床边开了暖气,可是忍足却依旧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狐狸一般往自己怀里钻。

没有关灯,和往常一样。大雨冲刷著屋顶的声音让手冢很快就睡著了。他知道,那是仆人点的熏香的原因。

☆、七日之第六日

忍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雨也已经停了。外面的鸟叫声和花瓣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想起身。可是抱住他的那个人却不让。似乎还在做梦。於是也就随他这麽躺著,眼皮耷拉了几下最後还是塌了下来。这样一睡,两人竟然一直睡到上午九点以後。

屋外长廊上的水渍已经有早起的人擦的干净,手冢拿了简单的和服换上,顺便也给忍足换了一件。拉开门,屋外被水洗过的颜色很鲜亮,阳光透过半开花枝打下来,忍足的心情好的很。“这里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呢!”

手冢眼角漏出了些许笑容,“你也这样觉得?据说这地方是爷爷挑的,当初为了把这个地方买下来爷爷好像还花了很大的力气。”

“这里是你家?”

“原来是,现在不是了。”手冢长长的胳膊圈住忍足,直到有人送了新热的早餐过来才松开。“饿了吧?先吃饭吧,一会带你去看樱花。”

忍足很好奇,“是那种已经开了的吗?”却还未等手冢回答,真田顺著长廊走了过来,“东边的那片林子的花还未开,今天去了也是白去。”手冢没有理他,径自喝著手边的茶,“不必理他,我们一会不去东边。”

“小天,别乱跑!不然你爸爸一会又该生气了。”有女人的声音从屋外传过来,又渐渐的消失了。手冢这才睁眼看了一眼真田,“你跟不二不一样,他比你聪明很多。”

真田看真手冢的眼睛,“是,至少他回转过去还找到了观月。”手冢收回自己的眼神,安慰著忍足,“在这里坐一会,我去去就过来。”忍足很乖了点了头,毕竟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真田,你不陪我过去吗?”手冢又问。

“我觉得我不去的话你会开心一些。”真田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著忍足侑士,这让他很不自在。手冢也很不舒服,看来必须要快去快回了。原本预定的十分锺的谈话被缩短成五分锺,回来还是看见了忍足微红的眼眶。

而真田已经不见了。问他怎麽了也只是说有东西掉到眼睛了去了。手冢叹了一口气,吻上了已经快要打湿的眼睫,“就问一句,真田有没有为难你?”

忍足摇了摇头。手冢心疼的把忍足的脑袋揉进自己怀里。“看来,这一次我还是真的不应该回来啊!”

手冢说的樱花在一处山坳,要走半个小时才能过去。因为寒风进不去,所以那里的樱花开的比较早。那里有一处墓地,走过去了忍足才发现那里埋葬的是手冢的爷爷父亲还有母亲。“这里是个好地方。”忍足这样说,看到手冢正把墓碑上的雨水和花枝抹去。“以後我们要是老了就搬回来住然後在这里长眠该有多好。”手冢不由自主的话让忍足不禁低下了头。

他想起了真田的话,“你觉得自己有多喜欢他?你觉得你可以跟著他出国四处漂泊吗?你们家应该也是一个很大的家庭吧,他们会允许你这样做吗?即使允许,你自己有做的到吗?劝你一句,和他在一起很危险的,所以你们还是分开好了。”是连发爆竹一样的话炸了个忍足手足无措,聪明的自己竟然找不到语言来回应。

“我可以的。”忍足的眼眶终於滚出了眼泪。

“嗯?”手冢回头,被某只蓝色的小动物扑了满怀,“我可以的,我可以跟著你出国去,就当做旅行。吃苦我也不怕,再危险我也不怕,就算父亲反对也要跟著你。我……”我不想干你分开。也不想把你让给别人。

“再说,……”忍足哽咽了,余下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了。手冢抱紧了怀里的温暖,看来自己的事情还是真的要解决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遇见这个人。

“国光,听我说,父亲很快就要结婚了,结婚了以後就什麽都……”剩下的话被手冢堵在嘴里了,温柔的吻让忍足不明白手冢的意思。

山路上铺了石板,路边的石凳上全是昨夜的雨水,两个人只好继续走著。手冢的沈默让忍足的心里很没有底,他的手被手冢牵著,却觉得没有以前那麽温暖了。樱花林是什麽时候变成枫树林的忍足不清楚,只真的跟著手冢的脚步慢慢的走。这几天也是,回想起来自己却是真的好想随著手冢的脚步在走,想靠近他,想让他把内在的温暖全部给自己。然後想依赖他,然後整个心都扑了过去,收都收不回来。

“到了,进去歇歇脚吧!”手冢松开忍足的手,推开了那小屋的木门。忍足只觉得手好凉,一瞬间好贪恋手冢掌心的温度。

怎麽办?自己的身体好想已经记得这个人了。如果他真的要离开自己的话,那自己要怎麽办才好?想著想著,又想哭了。“脚痛吗?要不要我抱你进来?”这话传到耳朵里的时候人已经悬在半空中了。

“侑士,听我说。”手冢小心的脱掉忍足脚上的木屐,再将他放到榻榻米上。“现在对我而言家人是很重要的,相信对你而言也是一样的,不是吗?”手冢将忍足的脚放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捏著。“你说你父亲马上要结婚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什麽意思?”忍足不是很明白。

手冢揉捏著忍足的脚板,“我想让忍足侑士成为我的家人……的意思。现在懂了没有?”其实在这次会日本以前,就有人劝过自己不要在那样奔波劳碌了,把自己和真田家的事情干脆的解决,然後找一个地方将自己安定下来。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却一直为自己找著类似於“二十几岁的自己为什麽要做这种七八十岁才有的打算”之类的借口,直到自己碰到这个少年。“可以吗?”手冢和忍足同时问道。小心翼翼的,心心相惜。

手冢捧著忍足的脸,“等我回来!等我把事情处理干净,就去接你。在那之前,乖乖的等我。”忍足点头,扑进属於自己的温暖中。

“以後你还会写小说吗?”忍足问道。手冢一愣,“以後我恐怕就没有那麽多的时间写小说了吧!”

“那岂不是很可惜。”忍足嘟囔著嘴,满脸失望,“那你不写小说去干什麽?”“做一个满手罪恶的黑心商人,怎样?”手冢抱著忍足,开著玩笑。“这种设定不够刺激,最好他还是一个江湖高手,拥有一段绝世恋情。”

“绝世就算了,现在就刚刚好。”手冢微笑著,吻上恋人的耳垂。

手冢没有妥协,他只是说自己然後会回来帮衬真田家的家族企业的。但是他不会出让股份,至少现在不会。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和病床边的人松了一口气。这对於姓真田的人来说就足够了。尽管手冢只要求自己做内幕,但是凭他的实力,帮助他们应该不是什麽大问题了。

但是,呆在病房外面的抱著孩子的女人并不是这麽想的。手冢国光是个危险的人物,你们为什麽要把他弄回来!!

☆、七日之第七日以後

又是一夜的缠绵。忍足醒来星级宾馆里已经没有手冢的影子了。有点只有那个人喜欢的味道。客厅里放著新买的苹果,带有丝丝的甜味。床头柜的盒子下面放著一个信封,可是自己确实全身酸软到连手都抬不起来了。那就继续睡吧。

虽然有些不高兴手冢的不辞而别,但是还是算了。忍足闭上眼睛,回想起这几日的点点滴滴。滴滴答答的声音是放在床头的腕表,安静的房间里这麽细弱的声音让忍足很快就有沈沈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过了。被饿醒的。醒来还看见一只大猫趴在自己旁边,估计看了自己好半天了。“醒啦?”大人却又略带孩子气的问候让忍足脸红了红,连忙撑著身体坐了起来,无奈自己却又是关著身体,斑斑点点的粉红痕迹让这只大猫全部看了去。害羞著往被子里缩的时候却又扯到了後面,痛的自己龇牙咧嘴。大猫也只是笑笑,“先穿衣服吧,我一会就把吃的送过来。”

好一会,被子里才穿过来闷闷的一句,“多谢了!”

“你会等手冢回来吗?”菊丸趴在沙发上问忍足。毕竟眼前的这个人还只是一个孩子,没有经历过像他们那样的磨难。忍足喝了一口茶,继续和那盘微辣是意大利面奋斗著。“我会的。只是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菊丸笑了笑,朝著忍足扑了过去。“一定会回来的,只要忍足君相信手冢就可以了!”

“可是...”忍足吞下嘴里的东西,“我总感觉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的话,我的情敌好多!”忍足的话让猫猫忍俊不俊的笑了起来。

“那...忍足是没有信心了吗?”

忍足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感觉他是那麽耀眼的人,我和他在一起......我的身份,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就算爸爸接了婚,我在忍足家的地位也是一样的。”

“不要这麽想哦,忍足君!”有人直接推门进来。观月把房门的钥匙扔给菊丸,“忍足君,你知道吗?”然後门被关上了。

“手冢国光和你是一样的哦,是真田家的私生子。”观月慢慢的说著,仔细的看著忍足的表情变化。

“啊,原来是这样!”

观月凑到忍足的旁边,“哪样?”

“怪不得他总是对我说我想对他说的话,原来我们竟然是一样的。”自己靠近手冢,是因为手冢的笑容给了自己温暖。而手冢也对自己说了同样的话。“切,我还以为你要问我‘那为什麽手冢回继承真田家的股份’之类的问题的呢!?”观月有些意外。

“那不是很好嘛!”菊丸再一次扑了过来。

“哦,对了!”观月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这是月子给你的礼物!”

月子?那不是不二的孩子吗?

忍足把那张纸打开来,上面用孩子弯弯曲曲的笔法画著的是自己和手冢手拉手的样子。“哥哥咬一直和叔叔在一起哦!”忍足仿佛听见了月子活泼的声音。

“就这样,我回去了。”观月站起身来,“不二还在下面等我。”苍白的脸上微微的红晕让菊丸追著他问个不停。忍足看了远去的两个人,唇角盛满了愉悦。

忍足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修的时候了。他径直回了宿舍。岳人不再,算了算时间今天应该是周六,大概是回家了吧!洗澡,然後吃了送来的外卖,然後就上床睡觉。睡觉之前,忍足喜欢看看书。

他忽然想起了那本被自己差点遗忘的信封。打开来,里面掉出了一张素雅的书签。翻过来,上面有著几个爱意绵绵的字:遇见你,竟是这个时节最美的事!

“我也这样觉得。”忍足把书签放到唇边轻轻的说。

时间就是这麽的不可思议,因为爱上一个人,你也许只需要一秒锺。想要忘记这个爱上的人,你竟然要花一辈子。但是忍足侑士根本就没有打算忘记手冢,因为那个人爱著自己,自己也爱著他。

相爱的人,彼此在一起很温暖就够了。

☆、归途之新家

“两个月的时间对於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很快的时间。岳人永远是蹦来蹦去的,慈郎永远在睡觉,亮现在每天在找借口推辞和迹部大人在一起了,天天拣了球拍往初中部跑去看自己的学弟,而我在这两个月中只做了一件事:等待。还有一个月,父亲就要结婚了。可是他们结婚以後,依然改变不了我身份的事实。

下雨了,好冷!”

忍足关上日记,给自己到了一杯牛奶暖身。今天明明已经累了一天了,但是却还是睡不著。现在日记也写完了,应该上床去睡了吧,但是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忍足心里亮的很。手冢睡觉的时候,也喜欢点著等呢!门外传来了宿舍管理员的敲门声,忍足侑士只好连忙过去把灯关了。

第二日上午,雨停了。忍足的心情稍稍好冷一些,再加上阳关穿过窗户正好打在自己的身上,於是补觉吧!要是那个野蛮的美女教师不用粉笔头将自己叫醒就更完美了。忍足一边打著呵欠,一边拿著粉笔在黑板上写著英语答案,一边从口袋里摸出震动的手机。然後瞌睡全无。

忍足从来没有觉得他的教练这麽可爱过,发过来的邮件上写著,“过来我的教职室,有你的客人!”一定是他!这样想著的忍足手里的粉笔头比刚刚快了两倍。

最後一个笔画愉快的拖过黑板,“老师,”忍足做了一个优雅的舞步,“拜拜!”然後消失在了教室门口。

果真是他,忍足压抑著心里的激动推开教职室的门。“我回来了。”手冢伸手过去拿掉了忍足鼻梁上的眼镜,紧紧的抱著,把他拖进了办公室。偌大的房间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忍足只听得见他的心跳声,还有他的。

“欢迎回来!”忍足抱住手冢的腰,然後渐渐的收紧。然後把眼泪擦在他的那件看上去比较昂贵的西装上。手冢抬起忍足的脸,吻掉眼角的泪花,“怎麽哭了?”

“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忍足看著手冢的脸,变了好多。似乎比上次有精神多了。“昨天。”手冢没有说谎,小肚上却狠狠的挨了一拳。

忍足觉得很气人,“那你为什麽不昨天来看我?”手冢只觉得忍足生气的样子也可爱的很,“别生气啊,我只是去买礼物了。”然後把他的小狐狸拖到怀里慢慢的抚摸著炸开的毛。“礼物?”什麽礼物?!

“侑士想过去看看吗?”手冢问到。

那是里冰帝学院还有一段距离的一座小区。花园式别墅小区。靠著山坡的一栋房子。“给你!”忍足站在那栋还没有标明房子主人姓氏的房子前面,恍恍惚惚的接过了手冢递过来的大门钥匙。“给我的?”忍足问道,手冢只是笑而不答。

很整齐的房子,以白色为主色调的房子看上去干净明亮。客厅准备了柔软的沙发和大大的液晶电视。“这边还有书房,专门为你准备的。”厨房和浴室都在一楼。“上去看看你的房间。”手冢把一言不发的忍足拖上了二楼。特意的,为他的房间准备了蓝色的遮光窗帘。“里面是你的卧室!”手冢推开一扇门。“你的隔壁是我的房间,和你这里一样,就不需要看了。”手冢看著忍足,像是突然想到了一般,“对了,在二楼我还特意的为你准备了一个房间。”手冢牵过忍足的手,“过来看看!”

房间里有电视,录像带,还有软和的落地沙发。“你可以在这里研究你喜欢的录像带,你不是喜欢打网球麽?”

忍足转过身来,看著手冢,“可是我一般不喜欢研究网球,我喜欢看偶像剧。”

“那也可以啊!”手冢揉了揉忍足的头发,“这是我们的家,你想在这里干什麽就干什麽。”

“我们的家?”忍足倒进手冢的怀里,“这几个字听起来真的不错。”

“可是我从来没有和别人一起住过,我不知道还需要什麽,你先看看还缺什麽,下午……”手冢还未说完,他的小狐狸就扑进了他的怀里。颤抖的肩膀像是在哭。“怎麽呢?”手冢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忍足抬起头来,“没有怎麽,只是太高兴了。怀疑是不是真的。想咬你一口试试看疼不疼!”手冢笑了,抬起忍足的脸,用力的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忍足问道,“今天晚上我要回来和你一起住。”“好的,晚上我去接你!”手冢任凭忍足吊著自己的脖子。“我的意思是跟你一起睡,我想你了!”这样说著的忍足去摘手冢的眼镜。“乾会怪我的,关东的大赛很快就要开始了吧。”手冢把忍足压在房间的沙发上。

忍足不以为然,“大赛又不是明天!”然後提起腰身,向手冢靠了过去。手冢笑著用手指扯开忍足校服的白衬衫上歪斜的领带,咬著忍足的耳朵,“我怕我会忍不住。”毕竟两个人有很久没有见了。

“反正我不怕,你只要想著把著两个月的份全部补回来就可以了!”忍足扯掉自己的领带,给了手冢一个绝美的笑容。手冢吻上著绝美的笑容,两个月以後的大餐,能忍住的是笨蛋!

这话是乾说的。“说实话,我真的不想给你他的电话!毕竟大赛快要临近了。你在大赛的时候回来不是更好吗?”乾这样说。

“可是我并不知道大赛的时间,一直以来这种事情是大石告诉我的。”手冢撒了一个小谎,轻松的拐带了自己的爱人回家。手冢还记得乾当时的表情,厚重的眼镜冲鼻梁上滑下来,滑稽的很。

手冢笑著,吻上忍足凑过来的唇。勾住并不打算回退的舌头,轻轻的咬,慢慢的吮,像是品尝著上好的糖果一般。忍足的舌尖轻轻的勾这手冢口腔的上颚,像是挑逗。然後忍足的双手顺著手冢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去,即使隔著布料,忍足也感觉到了那份巨大的炙-热。手冢的手指也和忍足一样没有闲著,学生的校服是最好脱了,贝母制的纽扣慢慢的松开,露出少年精瘦的身板,下面也一样。感觉到□变凉了以後忍足弓起一条腿将裤子从自己身上蹬掉。

可恶!一边蹬一边在心里骂著,这该死的皮带扣怎麽这麽难解!

“!!”的一下,忍足只觉得心里舒畅。

手冢弓著身体,咬上少年胸前的花=蕾。酥麻的感觉便从那个地方开始荡漾。一圈一圈的,忍足第一次觉得自己自己的脑子一点也不灵光。弯著腿,像蹬掉自己的衣服那样蹬掉手冢身上对於自己来说是累赘的东西。灵活的腿被逮住,放在手冢的肩上。

又来!

手冢甚至用上了牙齿。精瘦的身板上因为少年善於保养的关系而看不出明显的肌肉。光滑的带有年轻质感的曲线部位,让手冢流连不断。“不要……啃了,至少……换个地方……啊~~”忍足扭动著腰,把自己早已经耐不住的yu wang送到手冢的面前。

☆、归途之亲热

手冢用舌头包裹住少年早已经硬起来的yu wang,不时还用上了自己的牙。少年的身体敏=感的很,稍稍用力就让他的声音加大了几个分贝。手冢决定欺负一下这个少年,在少年的双腿夹紧了自己准百爆发在临界点的时候,放开了忍足的yu wang。上一秒还是温热的触=感,下一面却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对了,我有准备这个!”手冢拿出一个装著红色液体的玻璃小瓶在忍足的眼前晃了晃!

忍足的双眸像是泡在了水里一般,“这是什麽?”

“润=滑剂,红酒味道的。”手冢重新俯□,沾满了腻=滑的液体的手指想忍足的後方探去。“你打哪里拿的?”忍足眨眨眼,眼角的泪花被手冢温柔的吻掉。“你不必知道。”

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很是想著少年。想他攀著自己的脖子撒娇的样子,想他吻自己的额头跟自己说晚安的样子,更是想他躺在自己的身下一脸□的样子,一直在想,魂不守舍。“你不想我!”第一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忍足皱眉。

手冢也在皱眉,还是这麽紧。

“你就想著我的身体,想和我做=爱!”忍足攀上手冢的脖子,说的咬牙切齿。手冢小心的加进去第二根手指,“这个也是想你的一部分,”手冢轻柔的问著忍足的唇,“也只想和你做!”“啊~”忍足的腰猛然一跳,脸像是红透了苹果,“那你还……欺负我?”

忍足探向自己fen shen的手背抓住,压在头顶上。“因为你好欺负啊,比如说这里!”手冢开心的在那个地方重重的顶撞著,激烈的刺激冲那个地方直冲向大脑,如同烟火一眼在脑海里炸开。“啊~!嗯……啊……”自己竟然还听得见下面手指抽出的时候作响的水声。

“可以了,国光!……进来!”忍足扭动著自己的腰,把自己送了上去。却又被手冢按了回来,“等一下,不然会受伤的。”然後进来的是三根手指。空虚被再一次填满,可是却不是自己想要的温度。“不要!不要……”

“明明是侑士先邀请我的,想在又不要了,是不是不太礼貌?”手冢看著转移到自己眼前的红莓,轻轻一咬。“啊~~”忍足总算是明白了,“你就只会……欺负我!”控诉的语气,可是看上去像是在撒娇。

手冢浅浅的笑了,“不是说了你很好欺负了吗?”然後又是一阵灭顶的快感。忍足只觉得脑袋被糊住了,什麽也想不到。“啊~……”少年的声调被拖长,高高低低。

“等一下可以进来了吧!”忍足的双臂重新攀上手冢的肩。“你不进来我就来硬的!”忍足抽了抽鼻子,都快要哭了。手冢吻著忍足的唇,一鼓作气冲了进去。内壁已经不像是刚刚开始是那麽紧=闭,但是刚刚进去,温热的nei bi立刻缠了上来。“好棒!”忍足去吻手冢的唇。

“我会告诉你我有多想你的!”手冢压低了声音,愉快的冲撞著身下的少年。忍足张开嘴,想好的句子被冲撞的不像样子,“我…..知道啊~~,……因为……啊~”手冢的动作缓慢下来,“因为什麽?”

内里因为缓慢下来的动作而变得难耐,忍足的脸瞬间变得痛苦,腰身也自己摆动起来,“因为我也好想你啊!”眼泪,确切的说是忍足的眼泪对手冢是很有作用的,手冢吻掉忍足再一次花落在眼角的泪珠,继续开动他的大餐。“看来侑士很乖了!在乖乖的等我回来!”

“那是……”忍足迎上手冢的动作,剩下的话被手冢吞进了肚中。两个人的心知肚明。

接下来是双人浴缸。上午的水是温热的,在飘著玫瑰花瓣和苹果香味泡沫的浴缸里,忍足再一次将自己奉上,献给自己依旧没有得到满足的恋人。花洒的很大,亲吻的话嘴里都是甘甜的味道。

忍足坐在手冢的腿上,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我还是觉得你……”後面的话被堵住了,“我现在啊,恨不得和你躺在床上把这两个月以来的时间通通补回来啊,可是你还要去学校的吧,你们的教练可是很恐怖的。”手冢吻著少年的眉角,安慰著。

“等我放假了,我会再要你补回来!”忍足回应著手冢的吻,“不然我就红杏出墙!”

手冢挑眉,“有胆量你就试试看!”

忍足不削的回了一句,“试试就试试!”然後在下一秒脑袋被狠狠的按到了泡沫中,呼吸间鼻子里全是泡沫。挣脱开来,便糊了手冢一脸的泡沫。两个人在浴缸里完的不亦乐乎。

迹部也很少有这麽生气的时候,桦地第三十一次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为难。“还是打不通?”午餐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但是迹部大人还没有吃饭。“给凤打电话,让他迅速的将他的前辈送到高中部来!”结果是!户接的电话,“桦地,你烦不烦啊……”之类的准备一顿开说,却听得电话那边,“亮,是本大爷!”

握著电话的手猛然一震,然後看了看,不是自己的电话啊!亮看著自己面前的凤,一块牛扒差点噎住了喉咙。“喂!啊,是迹部前辈啊!……你说!户前辈啊,我刚刚和他吃完午餐已经送他回去了。……真的,我……”凤看了看自己的电话,迹部居然挂掉了。关掉手机,前辈送的十字架吊坠在手机上晃来晃去。

亮站了起来,带上自己的帽子,“我先走了!长太郎,多谢了!下次再找时间听你弹琴吧!”然後走出了初中部的食堂。刚走了两步,脚步就挪不动了,刚刚还在跟凤通话的人,现在站在了自己面前。“亮?!”迹部惊讶的看著眼前的一头乱糟糟的短发。

“你果真在这里!”下一秒迹部是惊喜的,他走上前去,将这个人搂进了自己怀里。却被推开了。“我刚刚吃饭,肚子不舒服。”亮下意识的不去看迹部的眼睛。

“那就一起走走!”迹部拿过!户的手,轻轻的握著。和以前一样。但是亮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桦地,你先回去吧!”迹部一挥手,桦地就不见了。

只剩下了凤一个人对著自己面前的两份午餐发呆。

“怎麽,还在怪本大爷那天没有去医务室里看你?”迹部揉了揉亮的短发,硬扎扎的是在是不舒服。“下午回去吧。”迹部抱著怀里的人坐在树荫下,“回去洗个澡,顺便洗个头。”

似乎是从嘴里脱口而出的,“你帮我?”说完亮就後悔了。但是他将脸埋在迹部的怀里,迹部没有看见。

“好啊!”迹部这样说。

亮先是一愣,“谁信啊?”“还在生气呢,这个星期过了,都攒够了九个星期了,还没有气完!”迹部把亮从自己怀里捞起来,吻了上去。“前一阵子事情太多了,冷落了你真是抱歉啊!”难得的迹部温软的话,亮的整张脸已经红透了。

为什麽?为什麽名知道他是骗自己的,但还是对他没有抵抗力?“呐?”耳边落下轻柔的吻,让他鬼使神差的点头。

於是稍稍在岳人眼中变得有些可爱的乾教练在当天的下午发火了。

“忍足不再也就算了,迹部和!户也不再!看来不能纵容你们了呢!”然後搬出一大罐美其名曰为乾牌元气补充饮料,还有新制定的恐怖训练计划。眼镜片闪光,“岳人,今天忍足侑士没有来呢,那麽教练勉为其难做你练习的对象如何?”吓的岳人直达哆嗦。“其余的,球场大的很,也多的是!不要为起来了!去练习去!”然後一干飞正选们吓的该干嘛干嘛去了。老校长路过球场,不禁感叹“还是青春好啊!”

一干人敢怒不敢言的看著他们的乾教练,不是,到最後是怒也不敢了。稍微有不服的,会被拉出来和他单挑,然後被灌莫名其妙的液体。到最後,教练是越来越起劲。到最後干脆松绑了绑在腿上的铅块。落在地方引起的灰尘看得一干人触目惊心。

最後,解救他们的是一个不知名的电话。谢天谢地!

“唉?!国光原来是青学的啊!还是夺得全国大赛冠军的那一届毕业的啊!”晚饭过後,忍足喜滋滋的捧著手冢以前的照片看著。“啊,这个是我唯一没有见过的。他是谁?”忍足自责照片上的一个人问道。

手冢拿过忍足手里的照片,“没关系,过一段时间你就会看到了。”然後抱紧怀里的人,“现在侑只需要看著我就够了。”然後钳住忍足的下巴,亲了上去。

“一张照片而已。”忍足被手冢弄的很痒。

“明後几天我会不在这里,所以今天晚上还是让我抱抱你,如何?”手冢捉过唇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吻著。

☆、归途之旧爱

忍足刚进教室,还未来得及感叹自己像个老头子一样腰酸背痛岳人就扑了过来跟自己讲述昨天乾教练的恐怖之处。忍足听了这话,想到了昨天下午手冢的满头黑线,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很恐怖吧!”岳人说著。

忍足掏出一个糖果塞到岳人的嘴里,成功的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了。坐下来,“那还真的是很恐怖了!”

下午训练的时候,乾面无表情的扫视了集合完毕的人。“忍足,!户去C场地做相应的恢复联系,其余的人,强化训练!开始!”迹部看著亮离开A场地的表情,微微的有些担心。“喂,忍足!”迹部喊住了前面和亮并肩而走的人。忍足没有理会後面的声音,反而走的更快了。

“你真的不打算离开他?”忍足问著亮。

“那我还能去哪里?”亮笑了一下,“去哪里都会被他第一个找到。”

“也是!”忍足点头表示同意。

“对了,上次关於你的恋人的事情,”亮停止了手里的发球,“他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忍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当然是……上面的。”忍足咬了咬牙,脸红著。“看出来了,不然做恢复训练的不会是我们两个。”

“唉~”忍足垂下脑袋,“众人皆知了,这下。”

“不会啊,向岳人那种单细胞的生物就不明白。”

忍足狠狠的把发过来的求抽过去,“当心我告密哦!”

忍足心里是酸酸的,自从他知道手冢是去见真田的时候。这个消息是不二告诉他的,不二带著观月来学校给乾送生日请帖的时候,观月告诉他的。“怎麽呢?”观月看著垂这脑袋不说话的忍足。

“大概是吃醋了吧!”一旁的亮回答。“没有。”忍足接过观月手里的贺卡,“这个我会给他的。”不二也走了过来,“记得提醒他可以带家属哦!”

“哦!”忍足木木的回答著,心不在焉。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让手冢去见真田。隔壁音乐教室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让忍足的心一下子就乱了。“那麽,告辞了哦!”

“哦!”忍足继续木木的回答著。直到观月和不二去和乾教练大招呼了的时候忍足才反应过来。远远的看著乾教练微微有些抓狂的样子,忍足乱乱的心微微的收了一些。

亮把紫色的贺卡还给忍足,“你还好吧?”

“啊…我没事!”忍足还给亮一个笑容,表情很是悲伤。“谢谢。”

晚上,亮回到迹部的房间里,脱□上的衣服扔到迹部的脸上。“我累了,先去洗澡去了。今天晚上不要过来我的房间。”迹部扯过脸上的衣服,不可思议的看著亮转身过去的背影。“对了,今天晚上你也不会过来。”亮微微回头,给了迹部一个笑容。在这之後的好多次,迹部回想起亮,最清晰的竟然是亮的这个表情。

迹部去调查贺卡上写有手冢国光的人的资料去了。要击垮忍足家,就要从忍足侑士下手。但是要从忍足侑士下手,他选错了对象。正当迹部惊讶於手冢国光这个人的生活经历的时候,电脑系统突然崩溃。新的资料被阻拦,刚刚到手的资料被很快销毁。迹部很快选择了重新启动系统,还好,还有一部分资料还在。

手冢察觉到自己的资料在被调查的时候很快做了处理,然後收回了自己的大部分资料,剩下的一部分,手冢在二十秒之内做了百分之六十的篡改。然後对那台电脑进行了监控。然後继续著无聊的董事会议。“啊哈──”手冢只觉得困,讨论了两个小时了,这群人还是没有讨论出什麽出来。

很明显就等著自己发话了。自己沈默了两个小时了,总该是说句话的时候了吧!电脑屏幕一亮,手冢的手指跃动在键盘上。迹部景吾吗?迹部家可不能算是小角色呢,不能忽视啊!“请问新总裁,您觉得呢?”

“关於真田集团整体网络修改建设方案啊,”手冢略略的停顿了一下,“我的意见是重做。”他堂堂一总裁的资料就这样让人在网上随意的被人调查,不重做的话还能怎麽样。“从最基层的小组团队到最高的领导班子,我要求全部换人。然後重做。就这样,散会!”

真田跟上来,“重做的话是不是风险太大了?”

手冢笑而不答,给真田看自己的电脑。给自己到了一杯水之後,“去哪里吃饭?”

“回家吃如何?”真田把电脑还给手冢,然後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算了。”手冢放下手里的杯子,“我觉得我现在挺危险的,走出去会不会被人追杀。”真田只好收了手心里的钥匙,“你竟然也会开玩笑了。”

“出去吃吧,你家里的东西我吃不习惯。”手冢松了松衬衫的扣子。

“你还在讨厌我?”真田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没有,”手冢反而不这麽觉得,“我对於你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存在了。”手冢很认真的回答著。

“什麽意思?”

“就是你已经再也无法让我对你产生任何感情的意思……可能除了同情或者惋惜。”真田顺著手冢的目光看过去,是自己的妻子过来接自己了。“弦一郎。”电梯门口的女人这样叫著自己的丈夫。“如果已经回不去了,还不如好好的对待眼前的人。”手冢如是说。

“可是……”

“有什麽好可是的。”手冢拿了自己的钥匙,往电梯那边走过去。路过那位年轻的夫人的时候,手冢微微的表示了一下,“大嫂!”夫人脸上的表情终於有了一点改变,那女人也微微的向手冢表示了一下,“一路走好!”

刚刚坐到自己的车里,手冢就接到了忍足的电话。“我现在躲在浴缸里给你打电话。家里的浴缸好大,我都不敢怎麽做声。”忍足扬起无数的泡沫。“那你有没有看见那个沐浴露後面遥控。”“看见了,这个是什麽的开关?”忍足拿著那个用塑料袋子装著的遥控器。

“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手冢笑著,给自己绑上安全带。

然後电话那边有悦耳的音乐传了过来。那是第一次手冢在冰帝学院的音乐教室里弹的曲子。手冢凭著记忆把他写了下来,然後把他录了下来。“还有,明天就不要回去了,周五我过去接你。今天就早点睡。”

手冢转动钥匙,听到那边轻轻的嗯了一声之後才把电话挂掉。

却又不是很放心,在车库里调转车头,回家。

☆、归途之周末

忍足惊讶於餐桌上简单的西式早餐。他刚刚回头,温柔的吻就缠了上来。是手冢的味道。然後自然的在手冢的怀里转身,投怀送抱甚至伸出舌头回应手冢的吻。

“你怎麽回来了?”忍足问到,然後被抱到餐桌前坐下。手冢眨眨眼睛,“回来帮你系领带!”一句话说的忍足心花怒放。今天早上手冢煮了香滑的粥,哈哈,胃口大开!昨天郁闷的心情被甩到九霄云外。“对了,给你这个!”手冢接过忍足递过来的紫色贺卡。“不二说是可以带家属的。”想到这里,心里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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