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有空的话我情愿和你一起。”手冢亲吻了一下忍足的额头,然後放了一个煎蛋在忍足的面前。“真的是那样的话不二前辈会不开心的。”忍足满足於额头上的吻,更满足於手冢的话。
“那是他的事。乖乖吃饭,然後送你去学校。”
“哦!”
於是手冢就这样见到了迹部景吾。“哟,忍足!”迹部挥手跟忍足侑士打著招呼。唯一不同的是他身後没有亮的人影。“哟!”忍足回敬一句,然後跟手冢说一路平安。“那就是你的那位?”上扬的嘴角很明显带著不削的神情。
“是我的恋人。”
忍足说的很认真。“你突然这麽正经的表情还真让本大爷不习惯啊!”迹部笑他。
“随你。”说完就转身,忍足觉得自己说话的方式越来越像手冢了。但这只是针对著迹部大少爷。岳人扑过来,“侑士,你和迹部吵架了吗?”
“没有啊。”忍足把岳人扯到地上。“那你们刚刚为什麽那样说话,感觉好怪,好生疏。”岳人嘟著嘴,表示不满意忍足的答案。
“是吗?”忍足继续表示不以为然,然後剥了一块棒棒糖塞到岳人的嘴里。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有好吃的总会记得给自己旁边的猫咪留一些。若真是一只猫咪的话,在家里和手冢样样一只也不错。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呢?
这样想著的忍足带上了粉红色的可爱笑容。
於是周末很快就来了,周五的傍晚忍足很早就回了家。买了好多的食材和手冢一起做了晚餐,然後洗澡,然後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要看偶像剧!”忍足去抢遥控。“肥皂剧有什麽好看的。”遥控器夺回来,手冢要看人文节目。“给我啦!”忍足只得去抢,无奈没有手冢长,胳膊自然就短了一截。抢不到的忍足撇了撇嘴巴,衣服要哭了的样子。“那些东西明天再看也一样!”然後长长的胳膊把遥控丢到一边,“我现在只想抱你,可以吗?”
不由分说的,吻上忍足的眼睫。
“嗯……你慢点啊……”忍足扶著垫在腰部以下的靠枕,半睁开的眼睛不时瞄著电视的剧情。忍足的声音透露著一丝的请求,这声音在手冢听来却是娇柔无比。手冢扳回忍足的脸,让他看著自己,下面却没有停止动作。“慢一点才能满足你吗?”
“啊……嗯……”忍足满脸痛苦的表情,虽然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并不是这个意思。
手冢把他从沙发上捞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接著把忍足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上。忍足便看到了电视里偶像剧刚刚开始的画面。手冢停下了动作,“我就比不上那种肥皂剧吗?”忍足强忍耐住後面难捱的感觉,“不是…”
“那是什麽?”手冢对上忍足的眼睛。
忍足缓缓的扭动著要,以缓解後面因为手冢停下来而产生的巨大空虚。“反正不是啦……”忍足脸红,羞愤的想著自己怎麽会变成这样。
偏偏面前的这个人还在诱惑自己。手冢缓缓的随著忍足的动作搅动著紧致的内里,“这样,舒服吗?”低沈的声音让忍足从心底为之颤动,“嗯……”酥麻的感受,确实比刚才舒服了好多。可是不够,於是又摇了摇头。
“想要更多?”手冢重新将忍足放倒,温柔的将刚才的句子吐落在忍足的耳边。“你生气了,国光?”忍足回应著手冢的吻。“没有,对你总是想生气也没有办法啊!”手冢轻咬了一下那上下滑动的喉结,“以後记得乖一点。”
“知…知道了……”
“啊……”是完全不同於刚才的语调。身体被火热贯穿,内里被填满。忍足觉得心里很是满足。他没有想到,自己对手冢心心念念的时候,手冢也对自己心心念念。
“想到你是去见那位叫真田的大叔心里就很不爽。”
“看出来了。”手冢帮忍足搓背,满意的数著留在丝滑的背上的点点花瓣。“这样的忍足,很可爱呢!”
“那你还要去见他!”忍足不满,双手在浴缸里搅动起无数的泡沫和水花。
“没有办法!”手冢的语气有些无奈。比起这个,手冢觉得自己贪恋上了忍足背上的肌肤,耳朵後面,正是这个孩子敏感的地方呢!想也没有想,就直接咬了上去。“你干什麽啊!”突然的疼痛惹的怀里的小狐狸很是不满。“别动!”手冢轻喝了一句,然後吻住了忍足的唇。“唔嗯……”抓住试图反抗的手,另一只手探到水下面看不见的地方。
因为没有来得及清洗的原因,两根手指很快就带著暖暖的水进去了。水进来的滋味很不好受,再加上那两个手指还在自己的後面搅动著。手冢放开忍足的手,满意的听著忍足的呻吟。高高低低,长长短短的声音总是让人很难把持住。
手冢捞出忍足的右腿,把他挂在浴缸的边缘上,借著水滑的作用将自己再一次的勃=发的yu wang 退了进去。“啊~”忍足舒服的脖颈後仰,接住自己的是手冢的吻。“抱歉,忍不住了。”手冢说。
“也没有……说让你忍啊,…”手掌被宽大的掌心抓住,自己的手指顺著手冢之国的方向意义滑过。喉=结,锁=骨,胸=前的红莓。忍足实在是不可想象泡沫下面自己的手指是怎样触碰自己的ru尖的。“侑士身上的敏=感带还真多啊,这里是!这里也是呢!”忍足睁开眼睛,看见手冢微微的,确实能够让自己融化掉的笑容。“讨厌…不要说了!”忍足沈醉鱼手冢的笑容,“啊!”手冢的yu wang 就这麽顺著水流滑进了自己的身体,在自己不经意的时候。
反手搂住恋人的脖子,“以後只准笑给我看!”然後吻上恋人的唇,不允许有别的回答。手冢用激烈而不失温柔的吻回应著,也只给你看。确切的说,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如此这般开心的笑出来。
凉掉的水被换掉,清水将两人的身体洗刷干净。做了好几次了吧,刚刚那般激烈的动作。怀里的小狐狸已经靠著自己睡过去了。今天晚上把他折腾坏了。用干净的浴袍将忍足裹了,抱他上楼。途中,小狐狸迷糊的来了一句,“今天我们一起睡!”
“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小狐狸满意的往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还咋了咋嘴,像是在做梦。“小家夥,还挺重!”手冢看了看怀里的人,把他放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晚安!”
☆、归途之婚礼
忍足从被子见探出胳膊关掉了床头的台灯。天光大亮,可是旁边的人还把自己箍的死死的。不过,从侧脸的角度看过去,这个人还是符合自己的审美标准的。睫毛很长,顺著眼角流过。鼻梁很高,那幅无边的眼睛也没有还没有把他压垮。嘴唇……唇形也很好看,让人忍不住去亲吻。
忍足纤细的手指在手冢的脸上一寸的位置滑动著,在半空中描绘著好看的脸型。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打进来,照在手冢的脸上。忽而手指被手冢的手指逮住,抚摸上了手冢的脸,整个身体被圈在了手冢的怀里。“侑士,早安!”手冢闭著眼睛说道。
“早…早安!”忍足只觉得脸热发烫,被他发现了!“起床啦,我要吃你做的早餐!”忍足装作把手冢推开的样子,却是徒劳。“给我早安吻我就起床。”手冢突然觉得赖床原来也是这麽一件美好的事情。
“不要。”
“那我们就继续睡吧!”长长的胳膊重新将忍足拦在怀里,眼睛打死也不肯张开。“要睡你自己睡,我起床了。早餐没有你的份!!”忍足气急,却因为酸痛的背而无法起床。“一个吻而已,不愿意?”手冢问道。
忍足没有好气的给予白眼,“你终於舍得睁开眼睛了?!”
“既然你不舍得,那也就只有我委曲求全了。”手冢撑著身体看著爬不起来的忍足,温柔而密集的吻落在忍足的脸上。最後是唇。一下,再一下。像是在敲门。忍足听话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迎了上去。一吻终了,手冢得到的是一句“说好,我不要牛奶”的回答。手冢只得起床去做早餐了。
“对了,我有问题要问你!”忍足拉住手冢的胳膊,“我想知道你为什麽会准备我的房间,我们一起睡,那个房间不是就没有必要了吗?”
手冢揉了揉忍足柔顺的头发,“你不觉得一个人睡双人床很难受吗?”
也是哦!忍足傻笑著,摸了摸手冢刚刚揉过的地方。心里暖暖的。
很快就到了忍足的父母结婚的那天了!谦也发过来邮件跟自己抱怨被叔叔喊去做这做那快要累死了,然後问自己什麽时候回去。“自然是结婚的当天回去了。”忍足侑士是这麽回答的。因为自己是差点就被忘记了要邀请参加婚礼的人。
那天若不是自己打电话过去询问的话怕是已经不记得还有这麽个人存在了吧。“哦,对了,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回来参礼吧!就这样,再见!”电话那头母亲甜腻的声音和父亲的声音哑然而止,明明是阳光普照却让忍足如入三尺冰窖。
忍足没有跟手冢讲,但是手冢还是知道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怕你出事就去调查了一下。”手冢抱著忍足的肩膀,任由怀里的小狐狸把眼泪鼻涕抹在自己的身上。“我可以回去吗?”忍足睁著红红的眼睛看著手冢。
“为什麽不回去,那不是你的妈妈吗?”手冢说道。“若是你害怕的话,我陪你一起去。”手冢不断的安慰著怀里的人。终於等到小狐狸不哭了的时候,手冢终於松了一口气。
婚礼的现场,忍足的父母惊讶於自己儿子旁边的那位大人物。忍足是惊讶於消失了一个月後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亮。他和凤站在一起!亮也很惊讶,他没有想到迹部也会过来。迹部则表示很淡然,同样淡然的还有手冢。他端起红茶杯子的样子让忍足看的著迷。“嗯,味道不错。”手冢勉强吃了一口送到嘴巴面前的蛋糕,“就是有点甜。”
“你已经不讨厌是蛋糕了吗?”忍足把剩下的送到自己的嘴巴!
“我其实是不想换糖霜和奶油。”水果的部分还是很喜欢的。“不过我不喜欢草莓,给你好了!”忍足往手冢嘴里塞著多汁的水果,手冢笑著张嘴接下。
旁边的议论纷纷,“那个不是真田企业最新的董事长吗?不是传闻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吗?看起来不像啊!?”“是啊,而且他好像和忍足家的那个孩子关系很好啊!”“啊,那个就是忍足家传说中的那个孩子啊!……啊,看过来了!”“好冷!”……
手冢一一的扫视过那些闲言碎语,将他们冷冻在自己的目光中。回头看看自己的恋人,“我没有关系的,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忍足这样说著惹的手冢更加的心疼。“侑士哥哥!”有小孩子拉他的裤腿!
“啊,是月子啊!要吃蛋糕吗?”忍足抱起了月子,还端了蛋糕给她。
“观月?”手冢的脸终於有了丝毫的变化了,他在这里也就意味著不二也在这里,如果不二也在的话……“安心好啦,不二是负责来采访今天的这次婚礼的记者。”观月笑著把一块cookie塞到嘴巴里,“听说迹部家的少爷会破坏今天的婚礼,所以不二才过来的。”观月看了看一边逗著月子很开心的忍足,又看了看手冢。手冢看了看不远处一直瞄著自己的迹部,心下了然。
“不过去找他谈谈?”观月问道。
手冢微微一笑,“先看他怎麽出招吧!”
观月喝著红茶,“肯定会先对忍足君出手的吧,…不二是这麽说的。”“所以我现在尽量的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手冢回头,看见忍足往月子的口袋里塞著糖果。
当迹部正准备往!户亮的那个方向走过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影子挡住了前面的路。“你就是迹部景吾?”真田皱著眉,看著自己面前的这个嚣张的孩子。“让开,大叔!你挡著路了!”真田按著脑门上几乎快要蹦出来的青筋,“大叔?!看来我们有必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了啊!”
“是。”真田的一个响指明显比自己的有力多了。
迹部很怀疑自己的那帮人是不是吃干饭的,怎麽这大叔说是什麽就是什麽!“放我下来!”被扛著的迹部少爷很快被消声了。“放我下来!”最後一声,迹部被扔在了某个房间的沙发上。手冢敲了敲门,然後推门走了进去。
“迹部景吾君,动作很粗暴实在是抱歉啊。”手冢推了推眼镜,镜片後面的寒光让迹部发抖。“我记得应该说过让真田动作温柔一点的,但是你好像惹到他了。”手冢优雅的在迹部的面前坐下,领口白色衬衫上珍珠贝母做的纽扣散发著柔和的光。
“你们一早就计划好了,你们这是绑架!”迹部冲著手冢吼著。
“你不是也计划好了吗?”手冢轻轻的回著迹部的每一句话。“若不是看见你的人想对侑士出手的话我也不会想找你谈谈。”
“那就是说还没有对他出手了,说回来你们这是要谈判的样子的吗?”分明就是威胁。“我没有把你捆绑起来。”手冢说。
迹部头上冒火了,“可是你们限制了本大爷的人身自由!”
“可是若是你不在的话我们怎麽谈判?”手冢摊开双手,让迹部有些无语。“那我就先说了,放弃你原本今天要做的一切事情。”手冢在说这话的时候真田坐在了迹部的旁边。“本大爷有什麽好处?”迹部冷眼看著自己面前的两张扑克脸。
“最近迹部集团好像有了一些问题,对吧?”真田端著一杯茶,“这个问题真田集团会帮你解决。”真田在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到了迹部微微的颤抖。
“你们凭什麽这样说?”大少爷继续冷眼示人。
手冢轻松的的把背靠在沙发背上,“就凭我认识凤家的几位公子,这个条件够不够?”
☆、归途之谈判
迹部终於知道自己惹到谁了。凤,是那个同忍足医疗有一定合作关系的凤家麽?凤长太郎!迹部的脑海里跳过这个人的名字。亮消失了一个星期是因为他!“咚咚!”门外继续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真田过去开门,门外的人他不认识。但是迹部却认识!虽然他只是见过。“呀,手冢!”来人也是挂著一幅眼镜,不过那人和手冢不同,温和的笑容让人举得容易亲近。“镜夜。”手冢很明显这人怎麽会在这里。“听说你想见我?”凤这样说。
“你怎麽知道?”手冢任由镜夜的胳膊挂在自己的身上。凤凑到手冢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然後一脸的求饶,“求你了,不要打电话,我就躲两天!两天!”两根手指头在手冢眼前晃来晃去,手冢把摸出来的电话又放了回去。
“那我跟你说的事情……”
“我答应你,全部答应。”凤镜夜说了这话抬起头来看著迹部景吾,嘴角继续上扬。
“我们又见面了哦,迹部景吾君!”凤镜夜终於放开了手冢,坐到了迹部的旁边。然後打了长太郎的电话让他过来一趟。迹部不禁问道,“那个凤是……”“表弟。”凤镜夜似乎在这个时候不愿意同迹部说太多的话。
“国光!”忍足推开门,“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忍足端著一盘水果站在门口,手脚有些慌乱!手冢站起来,走到门口拿过忍足手心里的东西交给别人。“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温柔的话让忍足不知道要说什麽好。“我……”
“先进来吧!”手冢拖过忍足的手,“没事了,所以不必担心了。”
“前辈,进来吧!”凤拉著门口的人进来。!户进来房间了之後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的人。“亮!”可是当他对上迹部之後,眼角又垂了下去。迹部站起来,日思夜想了一个月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想走上前去,却挪不动脚步。
花园里已经响起了礼炮炸开的声音,悠扬的音乐声已经开始响起。“你们若是认为继续把本大爷困在这里就能够阻止计划的话就大错特错了。”“不是说过了,我们之间只是谈判。”手冢不紧不慢的说著,还不时安抚著旁边略有些紧张的忍足侑士。“破坏的事情自然有其他人来做。”凤镜夜被房间里的书架吸引,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迹部这才发现,那位黑脸的大叔不见了。
“哦,原来从这里也可以看到会场啊,挺大的啊!”的确,忍足家的庄园很大。凤镜夜其实是知道的。“切!”迹部表示不削。
“那当然,这地方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手冢接过凤镜夜的话。
“唉?你什麽时候准备的?”忍足表示不解。“半个小时以前。”忍足惊讶,这样也可以。
“那你们就直接把本大爷困在这里等婚礼结束好了。”迹部摊手,表示他什麽也不会做的。
“就是说你不答应?”手冢和凤镜夜同时挑了挑眉毛。两幅镜片同时闪光,让迹部後背一阵阵发凉。
谈判破裂!“真田,可以动手了!”手冢拨打了电话。另一个则是掏出了掌上电脑“啪啪”的不断的发著邮件。
十分锺後,凤镜夜的手指停了下来。“手冢君,我们去会场吧!毕竟我们是来参加婚礼的。”手冢紧紧的握著忍足侑士的手,“确实是呢!”然後三人一起离开了房间。“可是…”忍足还想说什麽的,却被硬拽处了房间。“剩下的就交给我那个笨蛋表弟吧!”凤镜夜笑著将忍足侑士推出了房间。“可我还是比较担心他们。”特别是亮。
手冢看著这样的忍足,心里一阵疼。“他们会没事的。”然後把忍足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不肯松开。
“走吧,去看新娘吧!”凤镜夜推著忍足侑士的肩膀,“说不定你的父母在见到手冢这号人物了之後会接受你了呢!”手冢立刻把这人扯到一边,“说什麽呢!”“然後说不定忍足医药的接班人就是忍足啊,那时候仗著你的面子,是不是合作就更愉快了呢!”凤镜夜推了推下滑的眼睛,眼睛里闪过精亮的光。
手冢看了看面前的人,“你怎麽还是老样子?”也难怪他们家的爸爸拿他没辙。
“你们认识?”忍足问道。
凤镜夜笑了笑,“朋友而已。”
“当心我给你家的爸爸打电话。”手冢作势去掏电话。镜夜立马就急了,“手冢国光,你答应了帮我躲两天的!”谦逊温和的形象全无。
“看看,这是你妈妈的照片哦!”不二拉著忍足在一边挑照片。手冢则被邀请去和婚礼上的两位主角谈话。“他们会说什麽呢?”忍足有些心不在焉。抬头看了看阳台,和父母站在一起的手冢似乎是更有风度的一个。“不如你过去偷听一下?!”不二说道。
观月和月子在一旁听的满头黑线,“你(爸爸)就知道出馊主意!”两人异口同声的话惹的忍足哈哈大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就是父子呢!”
不二和观月绵绵相望了一下,“其实家人并不是只有血缘啊,就像我们,还有你和手冢。”不二说道。“更何况你们是有血缘的。我想手冢现在定是在劝你的父母接受你吧!”观月接过不二的话头。
“呐呐,侑士哥哥!”月子爬到忍足的旁边,“手冢叔叔再看这边哦~”忍足抬头,看到手冢在像自己招手。意思是叫自己过去吗?忍足稍稍回应了一下,把月子还给不二,跑了过去。
“呐,爸爸!”月子窝在观月的怀里,“月子喜欢爸爸抱著月子,比父亲抱著舒服多了!”月子喜欢蹭观月的脸,丝毫不理会不二那张抽搐的脸。
“你的侑士哥哥也肯定是这麽想的哦!”观月刮著月子小巧的鼻梁,仿佛这个孩子就是自己所生的一般。
“父亲,母亲。”忍足略略有些紧张,尽管他自己一直就知道面前的这妇人是和自己有著抹不掉的血缘关系的人,但是……“知道你一直都很乖,也很听话,所以妈妈才回来的哦!”妇人将自己抱在怀里,泪珠将眼角的妆容毁掉一点点。“妈妈!”忍足再一次觉得温暖无比,这种温暖来自自己的家人。“以後要是有时间了,还是可以回来的。这是你的家,家门永远为你敞开。”父亲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的那一刻,忍足终於止不住啕嚎大哭起来。
“侑士,今天是个欢喜的时间,哭成这个样子可不行哦!”话虽是这样,可是眼角总是湿的,怎麽也擦不干。
次日早晨,忍足醒来之後给了手冢一个差点失控的早安吻。“谢谢!”忍足这样说。“想吃什麽早餐?”手冢还给忍足温柔的笑容。
“吃你,可以麽?”
“好啊!今天我们就都请假吧!”手冢愉快的翻身将恋人压在自己的身下。“你……你慢一点啊~~……”
“我可是忍耐了一个晚上了啊。”手冢的手指抚上忍足略略还有些发红的眼圈上。
☆、归途之温馨初夏
忍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因为他闻到了早餐的香味。“要不要喂你?”手冢问道。“好啊!”忍足张开了嘴。手冢笑笑,凑上前去亲吻忍足的唇瓣。牙关是张开的,舌头便长驱直入。一吻终了,忍足真的是没有一点自己爬起床的力气了。
“国光,我今天……”忍足闭著眼睛说著。感觉到脸颊上有轻柔的吻落下,“安心,我有帮你好好请假!”然後身体被慢慢抱起来,靠在枕头堆成的靠垫上。“饭来张口!”手冢笑著说。
“啊──呜!”忍足自然也不想辜负这一份柔情,睁开眼睛接受。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他还是很担心迹部。会学校以後迹部和!户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迹部懒懒的趴在换衣间的桌子上睡觉,丝毫不在意衣服上的褶皱在自己的脸上压出了多少不华丽的睡痕。亮也是,顶著那顶脏兮兮的帽子,躲避这迹部射过来的眼光。迹部向忍足投过去求救的眼神,但是忍足觉得很难办。
因为亮是这样说的:“那个人,就算是真的察觉自己做错了又能怎麽样呢?!”然後死死的握著掌心里的东西,像是想要在掌心你刻下痕迹一般。“这个还请你还给他,转告他凤前辈已经收手了,叫他安心吧。”
凤前辈?!是凤镜夜麽?!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办。忍足本来是很想这样说的。但是凤放下掌心里的东西扭头就走,教室的门被关的山响。
“忍足。”迹部撑了个懒腰,然後才慢慢的做起来,“不小心睡著了,你过来了也不叫醒我。”那是因为凤告诉我说你起床气很大,我才不想惹你生气。
“於是,你找他谈过了?”迹部揉揉眼睛,还拍了拍自己的脸。
准确的说是他过来找我的。忍足挑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了?”忍足抬头看著迹部的黑色眼眶。“从你家里回来了以後吧。”迹部很诚实的回答著。然後从桌子上滑下来,“等我一下,去洗个脸马上过来。”
忍足摆了摆手,“随你。”忍足挥挥手,看著迹部拐进了公共浴室之後掏出了口袋里的东西。
透明的水晶。白色的水晶。十字架。像是从命运的开始处重逢然後向著命运结束的地方分开。知道十字架你映出了迹部的身影,忍足才把东西收起来递给迹部。“四年前你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他了,现在又回到了你的手里,你有什麽感觉?”
迹部的眼睛顿时瞪的老大,“他叫你还…….”太过於激动,导致後面的话哽在了喉咙里。“他还说你可以安心的回去睡觉了,凤前辈已经收手了。”忍足抬头,正好看到迹部垂下来的脸。“他说他再也不会喜欢十字架了,神都是用来骗人的。”忍足继续说著。
“还有什麽?他还说了什麽?”迹部捂著脸,但还是止不住心里的悲伤。忍足站了起来,抱住了迹部的肩膀,“他还说了你们以前的事情,一点一滴,清清楚楚。”
迹部推开忍足的肩,“今天的事情,多谢了。”
然後准备离开部活室。
他说他再也不会喜欢十字架了吗?嘴角上浮,一抹难看的苦笑。
忍足伸手过去拉著了迹部的衣袖,拍了拍迹部的脸,“呐,迹部大人,你知道我为什麽要转到东京来读书吗?”迹部先是一愣。“你的这个样子让人很担心啊!”迹部先是一愣,随著释然了,“要你管!”秀眉一挑,“本大爷管你那麽多!”
“迹部大人还记得呢!”
“没有正经样!”迹部大方的扔过去一个白眼。
“呵呵,景吾回来了!”忍足傻笑这看著自己的哥哥。“笨蛋!”迹部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爆栗。
“对了,这个月底景吾来我家吃饭吧!”
谁要去啊的话还没有出口,“亮也会过来哦!”的诱惑堵住了那句话。“为什麽本大爷要……”
忍足摆了摆手指,“长太郎好像是基督教徒,对吧?”
“那又怎样?”
“也就是说你和长太郎,凤那个都不会选择了是吧?”
……
“那你抢先在可爱的後辈出手前重新掠取亮的芳心不就可以了吗?”
迹部看著自己可爱的兄弟的笑脸,突然觉得莫名的……一阵火大。“谁允许你叫他亮了!”伴随著迹部的吼声的是一声清脆的响。捂著脑袋的忍足蹲在地上,泪眼汪汪。“……你们都欺负人!”
迹部把忍足拉起来,揉了揉自己刚刚敲过的地方,“侑士,你真是……活该!”忍足傻眼,这叫什麽?
吃饭那天迹部早早的就过去了。手冢的冰冻视线让迹部坐立不安。“对不起,我去厨房帮忙!”丢下一句,然後冲冲的跑去厨房看忍足洗菜淘米。最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迹部大人被忍足赶回了客厅。手冢已经不再哪里了,迹部才松了一口气。此时门铃响了,迹部只好去开门。
门外的人的头发似乎长了一些。随风飘扬著,看的迹部有些眼花。
“为什麽你会在这里?”亮问道。迹部只是笑,拉过伸到眼前的手指,“先进来吧!”然後紧紧的将那人箍在自己怀里,不肯松开。
另外的两只在厨房里。忍足扯著手冢的脸,“你就不会给人一点好脸色麽?”
“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将他赶出去了!”
“是,是,我的面子还真大。”忍足收回手,继续做饭。“把右手边的碟子递给我。”
“给。”手冢听话的很。自己的恋人一直都是这麽温柔,对朋友,对亲人,对自己。手冢这样这样想著,顺著围裙勒出的曲线环住了恋人的腰身。总是想要单独霸占这份温柔呢!“我要做饭!”忍足的手指握著勺子搅动著锅里的汤汁,手冢随著手臂看过去,干脆将脑袋放松的搁在恋人的肩上,“侑士的手指很漂亮呢!弹钢琴的话肯定也很漂亮!”
“可惜我只会拉小提琴。”忍足拿过一盘胡萝卜,丢进了汤里面。
“生气了?!”手冢笑道。
“说了我还要做饭,你的手要是再乱动一下,我就把剩下的辣椒和胡萝卜都丢进去!”忍足的脸绯红的可爱,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害羞的,或者是被水蒸气熏的?
“那…一会吃完饭後?”
……忍足想了想,然後把剩下的胡萝卜全部丢了进去。
“我其实是想说我买了很好用的精油,一会帮你泡澡,帮你揉一下?”手冢说著,一双大手轻轻的捏揉这忍足的腰。力度刚刚好,不酸不痛的。“呐?”手冢愈发温柔了,语气软软的像棉花糖。
“恩”字刚刚出口,忍足就後悔了。
自己哪一次不是这样掉进陷阱的。
☆、归途之幸福感(完)
全国大赛的时间到了,幸运的是冰帝学院也在名单里面。可惜那个说要给自己加油的家夥到现在还没有过来,都已经到了要自己上场的时间了。“想什麽呢?”迹部一个巴掌趴在了忍足的後脑勺。乾教练不在的场合,大家都放肆了好多。
“没什麽。”忍足拎了自己的球拍,“我先去做个暖身练习。”忍足低著头,走出了比赛的场地。
“快点回来。”迹部扔过去一个眼神。
“知道了。”很无精打采的回答。
“1─0!交换场地!”忍足低著头,丝毫不在意他丢失掉的发球局。在交换场地的时候,忽而抬眼间,便看到了那个坐在对面场地上教练的座椅上的一抹熟悉的颜色。对了,手冢原来是青学的学生啊!所以才会坐在那里。他的旁边应该就是青学的教练了。
什麽嘛~那个说要来看自己比赛的家夥竟然没有过来给自己加油?忍足顿时从脚底冒出一阵寒意。失望透了!早知道还不如跟那人说“你要过来帮我加油”之类的话,自己真的是差劲透了。
“认真点。”平淡的话,声音不大却很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如雷贯耳。忍足甚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抬起头,看到手冢在和旁边青学的教练讲话:“抱歉,海棠,这一局青学可能要输掉了。”
他刚刚说什麽?是幻听吗?
手冢微微的笑脸转过来,“不是吗?”
比赛终於结束了。手冢径自牵了忍足的手离开。“去哪里?”“去吃饭。”手冢说道。“明明跟迹部他们一起去开庆功宴还快乐一些。”忍足似乎很不乐意,嘴巴嘟的老高。“就我们两人,不好吗?”
“那我想要先回去洗澡……”看著手冢凑到自己跟前的脸,忍足只觉得脸在发烫。“没关系,饭店里有洗澡的地方,你忘记了?”
“没…”通红的脸摇了摇,轻轻的回答著。手冢说道是大石的那个饭店吧。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恩。”的一声,细不可闻。
“乾教练,刚刚那个是忍足前辈?”过来看自家前辈比赛的凤同学提出了冰帝众人的心里的疑问。那个被粉红的少女色所包围的真的是刚刚那个在赛场上瞬间复活然後吧对手秒杀的忍足侑士吗?“大概吧!希望他不要忘记了明天还有比赛才是。”乾推了推眼镜。
一阵风吹过,不知内情的人集体打了一个寒碜。所以这个时候,冰帝众人後面的那一句“前辈”显得特别的响亮。
“我一直在找你。”後面的那个人这样说道。
乾捏紧了手里的饮料罐子,手冢拿家夥,亏我一直还那麽的帮他,竟然敢透露我的行踪。“啊,是青学的海棠教练!”有同学已经开始转头过去了。似乎不能不理睬了呢!
“找我做什麽?”乾教练回头,把手里的的垃圾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面。“!”的一声,准确无误。“是这样的,下个月我就要结婚了,到时候还请您务必到场!”当面前的这人还是少年的时候,确是那麽容易害羞的孩子。如今却在将红色的请柬递过来的时候,清澈的眼却直直的注视这自己,一丝一毫也没有偏差。
“知道了。”乾发觉自己的手指有些发抖。他做了一个深呼吸,将请柬接过,“恭喜啊。”
“谢谢!”海棠飞快的收回了视线,将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切深深的刻在了脑海深处。现在也是该自己忘记这个人的时候了。慢慢的,就像手冢前辈说的那样。
抬头,看见的是自己的学生,簇拥著自己的未婚妻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老师,你有未婚妻了竟然不告诉我们哦!”女人腼腆的笑开来,看著自己。
“是孩子们去接我过来看的比赛。真的是很精彩的比赛呢。”
“真的吗?那就去吃烤肉庆祝一下吧,明天的比赛,继续加油才是!”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手冢说的没错。一味的躲避是不对的。除非你真的很想失去某样东西。现在真的失去了,心里却空了一大块。乾摘了眼镜,找地方洗了把脸。回头想著自己肯定会被学生同情或者嘲笑的,却发现一干人走的精光。
谁都没有剩下,只剩下他自己。“输了呢!”嘴角的苦笑意味著这一点。
“所以说,在幸福在自己旁边的时候,绝对不能放手。”脑海里撞过手冢说过的话,似乎是在云间忍足之後对自己说的。
“放手啦~我们们那明天还有比赛!”忍足推开手冢的肩,无奈却有一次次的缠上来。“侑士,输赢不重要,现在才是重要的。”手冢吻上忍足的唇。
“什麽嘛?”说的不明不白的。
“就是现在啊!”攻略全上,夺取幸福的感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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