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刺耳的铃声在夜深人静时突然响起。
「哪位?」
「是我。」
「有事?」
「你打算如何?」
「你指的是……」
「忍足侑士。」
「本大爷当然不会放过。」
「…………………………………………………」
「害怕了?」
「不,我只是在想………」
周末的夜晚照理来说是个让年轻人狂欢的时光,但在某间非常高级的法式餐厅里却坐了三个风采迷人的少年,迹部穿著一身亮丽的银灰色西装,手冢选择的是沉稳的铁黑色西装,忍足则是挑了个与发色相近的墨蓝色西装,明明都是十多岁的年纪但个个却像是二十多岁的社会人士。
「那个……我说…只不过是生日有必要弄这样吗?」
「这是我们三个人第一次一起过生日。」手冢淡淡地说道。
原来迹部、手冢、及忍足正好都是十月分生日,巧的是彼此的时间都没差上几天,迹部是四号,手冢是七号,忍足是十五号,於是手冢提议在十月第一个周末提前庆祝三个人的生日,迹部揽下去订餐厅等事宜,手冢负责行程的安排,而忍足虽然想尽一份心力但却只被分配到乖乖空出那一天这件事。
既然没办法规划庆生活动,那他负责准备礼物总行了吧!
「生日快乐!」忍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手冢和迹部。
迹部率先拆开礼物,金色与红色交错的包装盒里装的是漆黑的小瓶子,简单大方的椭圆柱体上用银色线条绘了一朵玫瑰。
「玫瑰骑士 ?香水?」
「嗯!总感觉挺适合你的,小景。」
「我的也是香水?」
「打开来不就知道了。」
手冢打开墨绿色的纸盒,同样地也看到了一瓶香水,只不过它的造型是不规则的四角柱,瓶子上印了一只小巧的企鹅。
「这个是?」
「它叫做冰山,感觉跟手冢的气质很像吧!」
忍足不禁佩服起自己来,他选的礼物跟那两个人的特质超符合的,一个是花俏的玫瑰骑士,一个是冷到骨子里的冰山,真是怎麽看就怎麽搭啊!
「怎麽会想到送香水?」手冢问出自己的疑问。
「因为你们好像都没有擦香水的习惯,想说介绍给你们用用看。」
虽说男孩子擦香水有些违和,但忍足从以前就有用香水的习惯,他平常是不会特地去弄,不过只要是约会、出去玩或是偶尔心血来潮时就会喷点香水在身上,久而久之他对香水这类东西也渐渐玩出点心得来。
「你的品味倒是不错。」迹部喷了一点香水在手背上,举起手轻嗅它飘出的淡淡花香後给予正面的评价。
「那当然,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成果。」
听到忍足这样的回答倒是立刻让迹部和手冢两人心情愉悦,他们都不急著告诉忍足,其实忍足自己在无意间已经透露出『他很在乎他们』的意思。
「这是本大爷给你的生日礼物。」
迹部说完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银蓝色的缎带配上深蓝色的的包装,看起来颇为价值不凡。
「该不会是什麽饰品之类的吧?」忍足一边嘀咕一边打开盒子。
「项鍊?」
「嗯哼!本大爷特地叫人打造的。」
银色的粗链挂著一枚小巧的银制吊饰,吊饰的造型是一匹昂首嚎叫的狼,狼下面还刻有忍足侑士的名字拼音。
「小景,你也不用一再提醒我『关西狼』这个称号嘛!」话虽这样说但忍足的表情却是愉悦的笑容,迹部看的出来他很喜欢这个礼物。
「侑士,生日快乐。」手冢将一个长型的方盒递给忍足。
「谢啦!这是什麽啊?」
忍足接过盒子发现它的重量好轻,长型的盒子?难不成是手表之类吗?
「眼镜!?」讶异地看著盒子里竟是一付圆框的眼镜。
「虽然你没有近视,不过我想眼镜这类东西还是有个备份比较好。」
「手冢你真是太贴心了。」
甜椒佐白松露、鱼子酱海鲜冻、干贝酿朝鲜蓟、布根地红酒炖牛肉、橙香烤鸭胸当这些菜色被端上桌时忍足真的有种感叹。
迹部是哪个世界的人啊?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吧?
这一餐迹部坚持要请客,因为对他来说钱不是什麽大问题,能单独庆生才是最难得的事,虽然多了个手冢,但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介意,经过一些事情之後迹部与手冢渐渐地对彼此都有一定的接受,与其相互争斗让忍足有理由逃避,不如联手起来绑住这个口是心非的某人,而手冢也赞同以这样的模式相处,所以这次才会提出三个人一起过生日这样的想法。
吃完这顿价值不菲的大餐後,忍足表示希望回到他的公寓庆祝,毕竟三个大男生不管到哪里玩都太明显了,而剩下那两人对於在哪儿庆祝都无所谓,因为对他们来说只要是跟忍足在一起,什麽都好!
就在回家的路上,忍足突然说想要买个蛋糕才比较有庆生的气氛,於是三个人就来到离忍足家不远的蛋糕店买蛋糕,不爱甜食的手冢和只爱约克夏布丁的迹部自然对蛋糕没什麽兴趣,於是挑蛋糕的责任就落在忍足身上,只见他东看西选最後挑了一个叫做『绿意盎然』的抹茶幕斯,因为他知道有人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蛋糕钱我出。」
「手冢?」正准备掏钱的忍足却被手冢抢先一步。
「你一个人住,用钱比较紧吧!」
「可是……」是他提议买蛋糕的,让别人出钱不大好吧?
「本大爷想吃甜点了,还不快回家!」迹部直接就把忍足跩过来走出蛋糕店。
「小景…痛…痛啊……」
手冢对著女店员点点头,付完钱後也提著蛋糕跟上那两人的步伐离开。
「乾杯!」
手冢、迹部、忍足三人坐在忍足家客厅里继续庆祝他们的生日,桌上摆著刚刚买回来的抹茶蛋糕,上头还插了十五岁的红色蜡烛,透明的玻璃杯中是淡金色的水果酒,原本坚持未满十八岁不可以喝酒的手冢,在迹部和忍足二比一的票数下,终究还是默许把可乐换成酒,不过只能是浓度最淡的罐装水果酒。
「好快唷!再过几天我们就十五岁了。」
「叹什麽气啊?十五岁又如何?本大爷还是本大爷啊!」
「小景一点都不感慨吗?」
「哼!谁像你一样老是爱看什麽文艺片,脑袋里全是些奇怪的想法。」
「侑士会继续在东京念书吗?」
「应该吧!没意外的话就直升冰帝的高中部然後考东大医科吧!小景你呢?」
「本大爷当然是直升冰帝,至於大学嘛…可能会去国外吧!」
「那手冢耶?」
「直升青学的高中部,大学的话我想考东大法律系。」
「那好……先祝我们未来都能考上理想的学校吧!乾杯!」
「乾杯!」
「乾杯!」
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著,因为隔天是假日,忍足便肆无忌惮地拉著手冢与迹部一直玩闹到夜半时分,三人从一开始的单纯聊天到後来竟凑在一块儿打牌兼玩大冒险,输的人要接受处罚,处罚方式则是由赢的人决定。
「该死!」
「哦哦!小景你又输了唷!」
「你这家伙是不是作弊啊?怎麽玩都轮不到你输。」
几场下来迹部已经输了不少次,再来手冢也输了几次,唯独只有忍足一次也没输。
「嘿嘿!是你们俩技不如人吧!」
「侑士,已经十二点了。」
「怕输就说嘛!手冢。」
或许是第一次让这两个平时不管做什麽都比自己强的人输得如此凄惨,忍足是越玩越有兴致,好像把之前输掉保龄球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
「迹部。」手冢转过头示意迹部跟他离开一下。
「怎麽?想要联手对付我吗?没用的啦!」忍足依旧沉浸在赢家的自豪中。
「别得意太久啊?嗯啊?」迹部离开前故意看了忍足一眼。
奇怪?怎麽会?忍足看著桌上的牌有些不可置信,手冢与迹部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方法竟然让他连一张牌都出不了?这下子忍足有点紧张了,再这样下去输的人就会是自己,不行!怎麽能输他们!
「怎麽?连一张牌都出不了吗?」迹部噙著嚣张的笑容看著忍足。
「小景,你们太过份了,竟然联合起来堵我。」
「侑士,自作孽不可活。」手冢也跟著损了忍足一下。
「你…你们……好,我就不相信我会输!」被激怒的忍足卷起袖子露出一脸非要赢的模样。
迹部勾起嘴角,看来他已经上当了………。
手冢还是那副面不改色的冰山脸,侑士…好自为之啊……。
急躁果然是玩牌的大敌,这一局终於轮到忍足输了。
「本大爷赢了。」
「你输了,侑士。」
迹部和手冢接连打出手上最後一张牌结束比赛,两个人联手果然真的赢过某人高超的牌技,忍足这下子也不得不承认……团结力量大啊!
「什麽惩罚?」既然输了那也只好按照规定接受处罚,忍足不甘愿地问著最赢的迹部要做些什麽。
「让本大爷好好想想……」
看著迹部露出不怀好意的目光,忍足瞬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印象中他刚刚可没说出很超过的要求啊!不过是要求手冢开口唱歌、演个搞笑口白,让迹部学青蛙叫配上青蛙跳、还有咬著玫瑰花说我是变态而已,这些……都不算很过份吧?
「小景…我知道你身为冰帝的部长一定是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
「本大爷当然是『大人有大量』,放心,是个很简单的要求。」
「什麽要求?」
「K·I·S·S。」
「啥!?」
「本大爷和手冢,一人一个超过三十秒的长吻。」
迹部转过头丢给手冢一个『别说本大爷没有照顾到你』的眼神,既然是合作之下得到的胜利,那奖品也该分享一下。
「亲嘴的啊!本大爷可不要那种亲脸颊、亲额头的小孩子游戏。」迹部又补上一点附加的条件。
「不能换成别的吗?」
本想蒙混过关的忍足听到迹部还指定要亲嘴时瞬间垮了脸,这个算什麽处罚啊?怎麽看都觉得是另有图谋吧!但想归想、不满归不满,毕竟输了就是输了,忍足自认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谁先?」忍足像豁出去似的咬牙问著两人。
「手冢先吧!」
意外地迹部竟然把优先权让给手冢。
「本大爷就好人做到底,两个小时够吧?手冢。」
「谢了。」
「什麽两个小时?」忍足隐约嗅出对话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晚点儿见,忍足侑士。」
「蛤?」
☆、手冢的前战
秘密哦……
作者有话要说:
☆、迹部的后续
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