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新人王最近真的是声名鹊起,但是除了正常的对局,这个后辈与他们在日常生活中并没有什么接触。
“进藤,我们下一局吧。”刚走近,塔矢亮激动地声音就传了过来。他好奇的看向那个令塔矢亮如此激动的白发少年。
只见白发少年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很是为难的说:“我想先和龙一回家看看。毕竟很久没有回家了,要不然过段时间我约你?”
“没事的光少年,你们先去下棋吧,我和龙一会等你们的。”被忽略的陌生的黑发黑目的少年很有长辈气概的拍了拍白发少年的肩膀,很大度的说。
好像是理所当然!
“流光大人,你……”白发少年很惊讶的看向黑发少年。好像对这个决定很讶异!
和谷有些漠然的慢慢的来到自己未婚妻身边,对反常的塔矢名人视而不见。
“去吧,在人间走走是不错的选择呢,龙一少年也是这样想的吧。”黑发少年回头对新人王如此说道。
“嗯,哥哥,我会等你的。”新人王点了点头,然后却弯腰对紫发的小鬼说:“光也,要不要我们下一局。我想看看你的围棋!”
“啊,和谷,伊角,流光和龙一他们知道很多东西哦。”茂子笑着向他们两个摆了摆手,指着据说是奈濑表弟的孩子说:“龙一答应指导小太郎还有光也围棋了呢。真的太好了呢!”
“嗯,我也觉的龙一是一个好老师呢。”奈濑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让两个男士很汗颜。
“明日美,你和进藤棋士很熟吗?”伊角蹭到奈濑的身旁低声的咬耳朵。
奈濑很是无所谓的说:“今天才说上话,不过小太郎,很喜欢龙一呢。”
说着又开始揉自己表弟的头发,对于自己男友的醋意视而不见。
伊角此刻觉得女人真的不是一般难懂的生物,奈濑的弟控可真的不容小觑。看来他的未来必须和那个小太郎打好关系,不然自己真的会惨败的。
和谷无语的看着伊角的走神,没想到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处于热恋期的男人没有智商可言,当然不包括他。他自得的笑了一下,但是现在应该让人比较关注的应该是这个白发少年。因为少年眼中的怀念还有决绝真的很是熟悉,琥珀色的眼眸中的令人怀念的熟悉感,这难道与他们丢失的记忆有关。
“进藤,下棋吧。”
塔矢亮期待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他看向那个像塔般矗立在棋坛的少年,此时卑微的,小心翼翼的充满期待的看向那个有着琥珀色清澈眼眸的白发少年。
和谷突然发现这样的塔矢亮可能是真实的塔矢亮,原来真正的塔矢亮会是如此脆弱的人!寂寞的孩子吗?就像绪方先生所说的那样!
“好。”白发少年皱眉,但是最终还是轻轻吐出了这个字。
“谢谢!”塔矢亮低声说道,墨绿色曾经写满寂寞的眼睛,此时斗志高涨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和谷撇开脸,这样塔矢亮不是他所认识的塔矢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和谷莫名的感到愉悦。
“谢谢!”塔矢亮低声说道,墨绿色曾经写满寂寞的眼睛,此时斗志高涨的发出耀眼的光芒。
和谷撇开脸,这样塔矢亮不是他所认识的塔矢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和谷莫名的感到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啊,光终于可以出场了。说实话,我真的有些不适应这样写文呢。
☆、塔矢亮
龙一并没有在意旁人探究的目光,径自和一个紫发名为藤原光也的孩子,坐在棋盘两侧,下起了棋.对于棋士来说最简单的交流方式就是对局,同时也是了解彼此之间最好的途径!
棋神少年吃味不已的拉起那个有着一头硬硬的黑色短发的小小少年,好像叫做小太郎,很有气度的坐在另一个棋盘前,猜子,互先.千年的寂寞带个他的是无尽的寂寞,同时他也学会了等待.是的,他在等待一个人坐在他的棋盘前,而不是望着发呆直至绝望.
曾经属于他的时光,寂寞甚至无望,但是在这个人间真的充满了可以寻找的乐趣!
小小少年嫩白的手执起黑子,轻轻的落下“啪”,属于棋子的落子声,听了千年的落子声,但是那时候只有他自己。眼睛突然模糊起来,空洞的心底浮现的喜悦情绪,寂寞了太久,他终于找到了可以和自己下棋的人,虽然眼前的小小少年还不成气候。
棋神少年微笑,笑自己的坚持,笑自己的容易满足,同时笑那些高高在上寂寞的神灵。明明寂寞可以远离,却在独守寂寞。离开人群的神灵,已经寂寞了太久了啊!
他终究只是一个神灵,而不是人吗?
静静走在昔日和佐为一起走过的车站,进藤光觉得世界就是这样,不知不觉,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改变。
曾经的小小少年已经长大,难以寻觅曾经的过往,就像现在他与塔矢亮一般,不再是那时候不服气的孩子,有时候成长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很残酷啊!
十八岁时的自己年少轻狂,甚至可以成为肆意妄为,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塔矢亮逛遍了所有他觉得好玩刺激的地方,忽略了塔矢亮希冀的眼。塔矢亮只是想和他下棋而已。正如现在,墨绿色发丝的青年小心翼翼的走在自己身旁,害怕下一秒自己就像十八岁那年一样消失无踪。缘分有时候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即使塔矢亮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他们之间曾经的默契仍旧存在着。进藤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记忆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他以为封印了所有人的记忆以后,他死亡所带来的阴影还有悲伤也会因此而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但是他发现记忆可以封印,可是情感却无法成为封印下的附属物。
“进藤,对于围棋,你怎么看?”塔矢亮认真的盯着眼前的白发少年,当他得知新人王的围棋启蒙就是眼前有着落寞笑容的少年所做,还有心底突然涌现的战意之时,他第一次向一个陌生人提出了对局邀请。但是少年讶异又怀念的神情更加让他确定了要与眼前的人对局的决心。
进藤光留恋的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记得曾经的自己在佐为的陪伴下,一次又一次的从这里匆匆而过,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小少年.一抹怀念的笑意在脸上晕了开来.听到塔矢亮的问话,进藤光只是很怀念的说:“围棋啊,围棋是羁绊,也是曾经生活的全部。”
“曾经?”塔矢亮好像抓住了什么,他微微蹙眉的重复,不知为何心底流淌而过的不甘是什么。
“咳咳,塔矢,你不要这么严肃嘛,不然真的好像未老先衰的哦。”白发少年噙着笑意如此说道。
“塔矢亮,你总是这样走路没有声音吗,吓死我了。”
“臭塔矢,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拜托你走路出点声音。”
“唉唉,塔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侦查与反侦察。”
“塔矢名人,总有一天我会成为本因坊,那个时候,我们再一决胜负。”
“啊呵呵,塔矢,你原来有恐高症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下一次再也不会强迫你玩这样的游戏了。来嘛,我们去下棋,多少盘都行,我陪着你,只要你尽兴。”
“啊,绪方先生,你也来了。塔矢,为什么要告诉他啊,我可不想让绪方先生嘲笑我哦。哼,塔矢,下一次可不要自作主张啊,你明明知道我对绪方先生没辙的!”
“和谷,不要那样说,塔矢也是很辛苦呢,对了我一定会获得本因坊的,记得到时候来喝酒。塔矢,你也是,有什么话要说出啦,装冰山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而已!”
“塔矢……”
是谁,为什么脑中会出现这样相同的语气和声音,他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那个人的影子。塔矢亮抱头倚在临近的电话亭上,额头上爬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记忆里总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棋盘前,一个人摆谱,一个人静静的看着众多面孔。他从来不知道,也不记得有什么人会这样的和自己说话,就像普通朋友一样!
朋友,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这个字眼出现在自己字典里,因为自从他走向追逐神之一手的道路那天开始,他就注定一个人走下去,即使未来是如此的孤独,即使没有对手!没有对手?可是为什么灵魂在颤抖的否定自己的想法,他难道有对手存在?
真的存在吗?
进藤光看到塔矢亮面色痛苦的靠在电话亭玻璃门上,他快步走过去,轻轻扶起已经牙关紧要的倔强青年。只见平日里如同开封的宝剑的碧绿眼睛如今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眉头皱的死紧,青年痛苦的神色,让他有些小小的负疚感,毕竟是他封印了他的记忆。
难道这只是他自作主张?他只是不想他们痛苦而已啊!
“塔矢,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塔矢……”进藤光轻轻呢喃,看着曾经的一生的对手,痛苦的模样,他觉得自己有些手足无措。这都是他的过错啊!
“进藤,进藤•••••”塔矢亮低吟着,紧闭的眉眼间好像有着最为深刻痛苦,也好像灵魂在叫嚣的寂寞。
进藤光更加的不知所措,这样脆弱的塔矢亮是他无法想象的。他拖着塔矢亮坐在离电话亭很近的长椅上。轻轻的拍着陷入昏迷的好友的背,想要把自己的存在传递给这个正在痛苦之中挣扎的青年!
塔矢亮仍旧紧紧地闭着眼睛,不知何时他发现塔矢亮居然在哭,默默独自而颤抖的哭泣。进藤光一怔,伸出手,轻轻的放在曾经的劲敌的额头上,他做错了吗?原以为没有他的出现。塔矢亮会找到另外一个人当作劲敌的,可是如今他只是看到一个寂寞的伤痛的纯白色灵魂。
“呐,塔矢,你为什么如此的悲伤,为什么生活在人群中的你还是如此的寂寞?我难道真的做错了吗?我只是不想你活在回忆里啊!”
颤抖的青年没有回答他,仿佛陷入黑色梦靥的青年,只是紧紧的抓住了他放在额头上的手,害怕失去温度。
“呐,塔矢,,对不起。”
进藤光任由塔矢亮抓着自己的手,安静的公园里,寂寞的灵魂正在哀鸣。微风带来了一丝凉意,但是很快阳光的炙热再次降临于这个世界。
没有所谓的人生,其实也是这要继续下去的勇气!
塔矢家的围棋会所还是人满为患.这是进藤光再次踏入这个伴随自己少年时期和塔矢亮少年时期至现在的地方.
记得那时的他们会因为一些小事发展成漫天争吵,记得那时候市河小姐总是扶额甚至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北岛先生会一直的偏袒着塔矢亮,那时的他们处于变声期,嘶哑甚至暗哑的语调让整个围棋会所充满了异样的吵闹之中.
那时候只是单纯的少年,对于自己的围棋可以说是固执的让人头痛!
“塔矢先生,您来了。”有着一头黑色卷发的小巧女生站在柜台后面恭敬的问已经回复正常面色的塔矢亮。大概市河小姐已经不在了吧。
进藤光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孩,心底微微有些失落,他们的时间已经一去不返了。即使塔矢亮还是会为自己的爽约而大发雷霆,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他们的时间已经在他死亡的那一刻结束!
“嗯,我和进藤先生,两位!”
塔矢亮微微点了点头,很有风度的为进藤光让出了路。这样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对小女生的吸引力仍旧不容小觑,进藤光看到女孩子有些微红的脸。不管过去多久,塔矢亮的存在对于少女的杀伤力还是那样的让人羡慕啊!进藤光有些吃味的挑了挑眉。
“需不需要茶水,塔矢先生?”小女孩微微红了脸,小心翼翼的问。
“下完棋了再说吧。进藤,这边走!”
塔矢亮没有回头,继续领着这个熟悉感的人走向自己的专属座位。
“互先?”进藤光问。
“那么猜子吧。”
“啪”拿起棋子的进藤光瞬间气质变得凌厉了起来,他执白,塔矢亮执黑,属于他们的棋局再次开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塔矢亮眼中滑过熟悉的光芒,名为“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塔矢亮,一个属于围棋的人,他终究走不出自己的网。
☆、棋局
塔矢亮觉得自己的神经绷紧了,这个少年带给他的震撼再次升华。
他觉得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好像被这个少年所了解,甚至可说是熟悉!他把目光从棋盘上挪到少年的脸上。少年的眼神很是锐利,不同于刚才的柔和,变得越来越让人不敢直视。他认真的在和自己下棋,这个认知让塔矢亮感到莫名的愉悦!
这样的热血沸腾,他已经多久没有体会到了?塔矢亮自问。
“塔矢,,下的不错嘛。说实话,我很惊讶……”
进藤光笑了笑,看着眼前错综复杂的棋型,最后他输了两目。
虽说塔矢亮是现任的五冠王,但是在光的记忆里塔矢亮即使再厉害也不可能进步如此之快,再加上前两年他时常被棋神拖去对局,他觉得自己不会输的!进藤光暗暗的点头,塔矢亮不愧是他的劲敌!
塔矢亮如今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塔矢行洋那个被世人成为“最接近神之一手”的父亲,这样的成长真的让他有些失落!
但是塔矢亮能够站到如此的高度,他真的为曾经的挚友感到高兴!
“进藤,你也是。”塔矢亮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少年,战意高涨。当今棋坛,除了常年在外的父亲,日本已经难觅对手。韩国的高永夏,不知为何他们不太对盘,还有中国比较年长的赵石还有杨海,但是年龄的差距造就的隔阂,他终究只是一个人!
“过奖了,我想我应该说。这是我的荣幸!”进藤光怔了一下,记忆里的塔矢亮总是挑剔他的下法。最后发展成好像小孩子吵架的模式,结局是自己负气的扬长而去!
这是什么状况,进藤光搔了搔头,如今的塔矢亮和他记忆里相差太多,时间造就的成熟了很多的青年,不再是记忆里的淡淡笑容,而是现在的寂寞疏离。
他的做法真的错误了吗?
封印他们关于自己的记忆,在他们的记忆中下心理暗示,只要关于“进藤光”这个名字的记忆还有图像,都会下意识的忽视!
可是看到塔矢亮熟悉的战意十足的眼神的时候,他知道那些东西只是在画蛇添足,正如棋神大人所说,他的记忆封印已经开始松动,再过不久,大概塔矢亮会想起来一切吧。
记得神社里见到塔矢亮的那一瞬间的自己的呼吸停顿,还有塔矢亮眼中的负疚的苦痛,这已经无法反驳的彼此之间的纠缠!
他们彼此之间是怎么样的存在,进藤光是知道的,但是如今已经死亡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站在塔矢亮的身边的!他们的时间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塔矢亮没有回话,他继续盯着棋局,碧绿的眼中惊涛骇浪,熟悉的开局模式,熟悉的棋风,即使有些不熟悉的变化,但是他知道他见过这样的棋。
不同于他的稳重,少年的棋是轻灵飘逸的,仿佛风一般,不容人的束缚。这样异样的熟悉感,叫嚣着眼前这个人对于自己是怎么样重要的存在!但是脑海的记忆却是更加混乱!
进藤光,进藤光,这个少年叫做进藤光!
可是为什么,悲伤却从心底不断的蔓延而出,他为什么会如此悲伤?
塔矢亮抬头看向对面的少年,仿佛他这样做过千万次,莫名的熟悉感,还有他熟悉的棋风,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道:“你很强,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下棋吗?”
塔矢亮问的小心翼翼,他知道这样要求一个陌生人很是失礼,但是心底叫嚣的战意,让他最终问自己对面的少年。满怀希冀,但是却害怕拒绝!
“只要你有时间,我随时可以和你下棋!”塔矢亮紧接着问。
不管围观的众人诧异的目光,进藤光从容的站起身来,他微微勾了勾唇角想要笑,但是最终没有笑出来。他封印了所有人他存在过的记忆,他想要塔矢亮从新找到对手,不想要这个孤寂的灵魂永远的孤寂,但是为什么最终这样的他再次成为了塔矢亮的对手!
他们已经浪费了那样长的时间的思考,但是最终又回到原地,进藤光不想这样!
对于拥有漫长时间的神灵来说,和一个人类定下契约,那是怎么样的勇气,他不希望塔矢亮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要面对超出常人很多的生死离别!
他曾经的死亡,带给他们的悲伤,带给塔矢亮的自责和彷徨,这些羁绊,显然已经不存在于现在的他!已经死去的自己,应该忘记的回忆,为什么,没有回忆的人仍旧可以这样的找到自己!
进藤光没有回答对面同样站起的青年,他拉开椅子,离开座位,慢慢的离开那个失神的青年,决绝的说:“塔矢亮,再见。”
“进藤!”身后是曾经劲敌有些颤抖的喊声,但是进藤光没有再次回头。棋会所的人们自动会为他让出前进的道路,进藤光缓慢的走着,他知道自己的所有回忆将在人们的认知中再次逐渐淡化,直至消失不见,这是他向前辈学习的唯一例外。
少年的身影决绝而单薄,正如记忆里所见,塔矢亮紧紧握着拳头,瘫坐在椅子上。神色游离,不想忘却,但是少年的样貌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淡淡的影子。
想要追上去,但是却无法动弹!
围棋会所里仍旧有条不紊的探讨着棋局。塔矢亮像往常一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他微微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棋局,他不记得自己下过这样的棋,但是熟悉的棋风告诉他,这是他的风格,那对手是谁?
有时候的遗忘,不是人类想要的,但是神灵却这样的强调了!
未来什么的最讨厌了!千春美和子紧紧地握着小拳头扑打着自己的枕头。她是这个家的独生女,妈妈藤原美鹤是藤原家族的嫡长女,爸爸千春南银是一个大公司的主管,从小她就备受宠爱。而如今那个所属的新人王居然无视她,第一次她受到了被轻视的打击。
小太郎还有那个庶出的藤原光也都成为了那个新人王的弟子,唯独只有她被忽略!还有新人王眼中的浓浓的厌恶又是怎么一回事!
太过分了!千春美和子从来没有像这样感到过委屈!
“小公主怎么了,是谁惹小公主生气了?”紫发美妇,她最伟大的妈妈,端着睡前牛奶有些担忧的问。
美丽的妈妈一直都是那些庶民们所羡慕的,美和子自信将来的自己一定也会像妈妈一般的美丽!
“妈妈,你听我说……”千春美和子放下枕头,扑到妈妈怀里,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有些任性的鼓着脸,继续说:“妈妈,难道我就那么差劲,那个新人王好像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真的很讨厌……”
听到女儿抱怨的话,美妇紫色的眼中滑过阴霾,对于那个所谓的新人王,不由的计上心来!
“妈妈,你有在听吗?”
美妇回过神来,用额头轻轻抵上女儿的额头,笑吟吟的说:“我们的小公主是最美丽的,也是最有天赋的!”
“妈妈,我一定会让那个新人王后悔的!我的天赋他根本就不知道……”
藤原美鹤摸着自己女儿的头发,认真的听着,偶尔插上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进藤光还是不能暴露他还活着的事实,普通人慢慢的忘记他出现 的事实.
☆、龙一授课进行中
最近的棋院沐浴在粉红色氛围内,如果忽略了塔矢亮日渐冷漠的脸的话.
他们的棋圣马上就要结婚了!
和谷义高在青年棋士里面的人气很高的,他乐于助人,虽然没有塔矢亮那样秀丽的外貌,但是他同样是娱乐杂志的宠儿.花边新闻不断,绯闻满天飞,但是当他执起森下茂子的手的时候,变得沉稳的俊美青年,瞬间俘获了众多少女的心.
和谷义高作为青年棋士中的中坚力量,他在棋院的口碑也是出奇的好,除了和塔矢亮有些不和的传闻,虽然这一消息被棋院和本人否定,但是棋院的棋士还是以此为闲聊的消遣说辞。
毕竟平时很少在五冠王脸上看到多余的表情,但是和谷棋圣却有办法让常年紧绷着脸的五冠王出现疑惑,愤怒,甚至失望的表情!这样的场面充分的被那些只有对局对于其他消遣不敢兴趣的棋士们!
不过,这种气氛并没有影响到进藤龙一。
作为这次的新人王,他被一些记者狂轰乱炸了整整一个礼拜。对此流光幸灾乐祸的讽刺道:“佐为,你还是这么受欢迎啊,千年前如此,千年后甚至变本加厉。当年那些王公贵族的小姐们为了和你下一局指导棋可是从春天等到秋天啊!”
对于流光的打趣,龙一表现了真正的旁若无人,视而不见。这使得想要看龙一反应的恶趣味的棋神少年有些失望!
看着小太郎和光也恭恭敬敬的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龙一执起一枚黑子,慢吞吞的放在棋盘上,很是惬意的开口道:“那,光也,你觉得这样下怎么样?”
光也皱着小巧的眉头,紧紧盯着棋盘,然后抬眼,紫色的眼睛中写满了迷茫,迟疑的说:“我不知道,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我也是,老师,为什么要这样啊,我觉得刚才光也下的很不错啊?”小太郎没有抬头仍旧紧紧的盯着棋盘。获得这个新奇之秀的指导,他感到很幸运!
但是,表姐对于他的决定也死缠烂打了一个礼拜,推荐的居然是那个将要成为他的表姐夫的伊角慎一郎!
虽然伊角前辈近年来的成绩没有和谷棋圣那样出彩,但也是一个很得人心的高段棋士!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后辈的话,他可能会欣然接受,现实却不允许他这样做!
表姐已经是一个很强大的发光体了,伊角前辈也是一个发光体,而他只是一个小火星而已,棋院的年长前辈不会说什么,但是和他年龄相仿的大概会重伤也说不定!
关键是,他不能成为电灯泡!他可以看出来,伊角前辈的业余时间,他更喜欢和表姐约会,而不是所谓的教授弟子!小太郎对自己的敏锐很自满!
龙一瞄了一眼气定神闲在旁边喝茶的流光,再看一眼自己的两个徒弟。他觉得自己真的低估自己的耐心不过这两个孩子的天分还不错,这是他唯一感到庆幸的了。
有时候教授弟子也是一种乐趣!
流光为他们买了草莓蛋糕庆祝他们第一天的教学完美结束,龙一却觉得流光的样子倒像是在讽刺他有失水准的教学计划。
不过,流光的蛋糕到得到了两个孩子的欢心。
小太郎端着草莓蛋糕一脸满足的样子,有些好奇当天进藤龙一没有给美和子好脸色的举动,有些小小的不自然的问:“老师,你为什么不喜欢美和子啊?”
龙一把一块蛋糕递给藤原光也,他第一次见到就很喜欢的小孩子,听到小太郎如此的问,很不负责任的说:“那丫头身上的味道我很不喜欢。”
藤原光也接过蛋糕,疑惑的看着流光了然的样子,但是也加入了八卦行列,好奇的问:“为什么?”
龙一冷淡的说:“只是感觉到一些讨厌的味道罢了.”
小太郎和藤原光也面面相觑,他们没有想到平日里总是温柔微笑的人会有这样冷漠的表情。龙一并没有在意两个孩子惊愕的样子,他回头看向正在看近代一些著名棋士的棋谱的流光,呐呐的问:“流光,我们下一局?”
流光从棋谱中抬起头来,微微点头同意。
“谢谢你,流光•••••”少年微笑,洋溢着的美丽笑容的脸,瞬间那淡淡的疏离感消失不见。小太郎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这样的新人王才是真正的新人王,那个对他们说围棋意义的人,决定教导他们的人。
藤原光也怔怔的看着龙一与流光的对局,他握紧拳头暗暗的下定决心,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超越这样的人,真正下出神之一手,超越他们!
漆黑的夜,血色的圆月,茂密的树丛,幽深的宅院,静悄悄的走廊,仿佛废弃已久的地方。点点荧光从旧时的纸窗里透出,幽幽飘渺的声音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嗤哈哈,神,伟大的神,千年已逝,你已经,已经不再是,不再是是高高在上的神灵,陨落的神,疲惫的神,新生的神,袅袅升起的美妙新星,在这个普遍肮脏,呵呵,肮脏的世界,再次拥有的洁白色的灵魂,遗忘并不代表结束,痛苦吧,煎熬吧,属于神的宠爱,但却永远孤寂。嗤呵呵,哈哈哈哈……”
院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男子微微皱眉听着这诡异的声音,在诡异的笑声中扬长而去,他想他已经把所有需要知道的东西,都已经听到。月光从树叶的空隙中滑落,一瞬那人的脸浮现,赫然是藤原家族的现任族长藤原光彦!他嘴角勾起令人感到厌恶的笑容。
在藤原光彦踏出废弃的宅院以后过了很久那个声音继续想起:“弑神之人,在天地初开,懵懂徘徊,等待中蜕变,纯白的灵魂,双重灵魂,完整不再残缺。爱的存在,恨的升华,依然不再重要,呵呵,弑神者,永世承受着罪孽。”声音戛然而止,纸门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
一个消瘦的身影从屋子内走出,长长的发,苍白的脸,大大的眼在消瘦的脸上显得分外突兀。血色的月,悬浮在屋子的正上方,凄凉而又悲伤。
作者有话要说:为佐为的未来堪忧.
☆、苦衷
属于记忆里的一切往昔,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浮现然后消失.像美丽的幻象一般,伸出手就会破碎。
“进藤,围棋不容亵渎,他是众多棋士奋力终生而不断追逐的神圣之地!”记忆里少年碧绿的眼,愤怒的吼声。那是第一次见到过的认真甚至不顾一切的存在!
碧绿色发丝的少年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发光体一般,对于围棋的爱已经到达了如此地步。就像曾经的那缕纯白的游魂一般,对围棋的深沉爱意。
“进藤,我会一直走下去,就在这里!”少年长身而立,坚定的站在自己面前,目光灼灼。即使自己已经放弃了属于他与sai的围棋,也没有放弃他与他之间的追逐!
“进藤,我们会一直下棋,对吧?”少年小心翼翼的望着他,期待的问。那时的他们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少年,已经在棋坛崭露头角。
“进藤!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少年愤怒的搓着被冻红的双手,一边对迟到的他大声吼道。
“进藤……”
进藤光抱着头蹲在神殿的地上,汗水湿透了他的袍子。梦靥一直在继续,他记得那个少年的所有一切,少年时的他们在争吵,在游戏,他们总是很是理解的微笑着。塔矢亮那时候,总是淡淡的笑着,甚至有时候会和他一起玩闹.那时的塔矢亮应该是真实的吧.
--------塔矢亮很寂寞吧。
可是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光大人!”预言女巫惊叫的跑进来,手忙脚乱的把他扶起来。
可能近几年来,她们已经对他这个经常在状况外的神灵,感到莫可奈何了吧。光苦涩的想。
进藤光惨白着脸,柔声对吓坏的女孩子说:“丫头,没事的,我只是有些累了。”
他慢慢挣脱女孩的手,站在女孩的另一边。不希望这些年侍奉自己的巫女们难堪,他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了。
但是见到塔矢亮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光大人,您到底是怎么了?最近你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们真的很担心您啊!”
预言女巫美子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神灵,寂寞孤单的眉眼有些无奈的问,因为光大人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露出过苦痛.即使再悲伤,再寂寞,他总是一个人,静静的望着所有一切需要他守护的东西,从无怨言.
这样的光大人,让人感到心疼。
她记得自己刚就任预言巫女的时候,光大人穿着一件暗金色的长袍带着神官帽,静静地坐在神位上,惹眼的白色发丝,清澈的琥珀色眼睛,静静地抿着淡色的唇,美丽而单薄.
那时的她只是懵懵懂懂的跟在前任预言巫女身后,恭敬地跪在神座前,接受他的任命.
光大人只是一个幼小的神灵,但是光大人的能力却让土地神大人很是欣赏,美丽的光大人,站在高高的神坛上,给予他们守护和抗拒的力量,同时给予了他们新的家.温柔的光大人,却总是一个人承受着寂寞,没有人可以让他回眸,没有人!
“美子,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没事的。”进藤光柔声对满脸担忧的小女孩说,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所以,丫头,不要担心!”
即使微笑,他知道那只是逞强罢了,但是属于神灵的寂寞,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
预言巫女紧紧地盯着平静下来的进藤光,小心翼翼的说:“光大人,您要不要去我们学校走一走,那里有很多喜欢围棋的人哦。虽然我不会下围棋,但是光大人你可以和那些喜欢下围棋的人下,那样光大人就……”
预言巫女越说越小声,渐渐的没了声音,沮丧的低下了头,她小声说:“对不起,光大人,我知道您……”
“丫头,不用担心,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看来我也需要在人间多走一走呢。”
进藤光怔了一下,垂下了眼,但是还是对面前的小女孩笑着说道.
--------真是一个敏感的孩子啊!
预言巫女是接触他最多的巫女,每一代预言巫女任命期是三年,不管多么优秀的巫女,年满三年都会远离他的身边,这是极限,也是对考验.正如棋神所说,神的寂寞没有人可以了解,即使是自己最近的预言巫女.
“光大人,请你不要在露出那样寂寞的眼神了!”预言巫女说完,鞠躬,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像是落荒而逃,又像是伤心欲绝。
光呐呐的张了张嘴,右手伸出,慢慢的放下。只有苦笑,这个孩子还是那样敏感,自从她成为了预言巫女,光就知道,这个孩子不同于上一个预言巫女的倔强,同时敏感的情感波动也是很是擅长。
空旷的神坛里,既有他的卧室,也是平常他守候着这方土地的工作场所。一个棋盘,两盒棋子,黑与白,几本新的围棋杂志,这是他平日里消遣的主要活动。代理土地神,正如首席巫女所说,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枯燥乏味,而且不能离开这个城市,直至契约结束。
星期日的城市笼罩在轻松和谐甚至热闹的氛围内。孩子们成群结对的在老师的带领下进行着休学旅行,目的地东京大学。藤崎明作为在校生代表之一接待了这群在她眼中很可爱的小鬼头.
藤崎明喜欢小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越来越喜欢小孩子,甚至被好友称为:“未来的贤妻良母”。但是她一直没有交男朋友,据此校友们戏称她为:“圣女”。对此她没有表现任何一点反驳,她只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围棋社的棋盘前消磨一个无聊的下午,这样的生活,她感到出奇的平静。
藤崎明手拿红色的小旗,微笑的对自己负责的几个小孩道:“来这里,今天姐姐带你们参观,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哦。”
“姐姐好!”八九岁的孩子齐声喊道,扬起的脸纯真而覆满生机。
“走了,姐姐带你们参观。”藤崎明先一步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解说着,同时她会不时的回头看看有没有人掉队。
“喂,大姐姐,这里有围棋部吗?”一头紫发的漂亮男孩拉了拉藤崎明的上衣下摆,有些期待的问。
藤崎明低头看到一张可爱的笑脸,拢了拢长发,弯腰看着孩子如同紫色水晶一般透彻的眼,心底滑过温柔的情愫,她一向对这样的孩子没有免疫力,微笑的问:“小弟弟,你喜欢围棋?”
紫发孩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开藤崎明衣服的下摆,很老成的说:“我叫藤原光也,我是一个职业棋士哦,虽然只是一个新初段,但是我一定会站在围棋的顶峰的。”骄傲的抬起下巴,眼神坚定。
藤崎明有一瞬间的失神,她眼中的不过八九岁的孩子已经是一个职业棋士,没想到,职业棋士的低龄化如此严重。但是,她看着眼前的孩子,不知为何觉得站的如此之近的孩子,会觉得很是遥远。是因为他们是两个世界吗?
微风轻抚过孩子们的头发,树叶的“沙沙”声,太阳不知何时起躲入了云层。周围的孩子们正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他们的所见所闻,而自称为职业棋士的紫发孩子藤原光也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不打算,也不希望融入人群吗?
“大姐姐,能带我去围棋部吗?”紫发孩子站的笔直,轻声说:“我是受池田部长所邀给围棋部做指导的。”
藤崎明有些反应不能,这个孩子不是参加休学旅行的孩子吗?大概看出眼前的女孩的想法,紫发孩子好心的补充道:“我已经小学毕业了。”
作者有话要说:寂寞是噬人的兽,徒留悲伤.进藤光是一个神灵,同时必须担负起他的责任
☆、韩国来的交换生
这是第几次来日本了呢?
高永夏收回看向车窗外的目光,他低声问自己.记忆里日本的樱花是最美丽的,仿佛向海洋一样,炫目的让人睁不开眼.
现在,他再次作为交换生来日本进修,却已经到了夏末秋初,看到的是火红的枫叶飘飞.不同的季节,不同的景色,同行的翻译很是兴奋的喋喋不休的样子,想起沉默的洪秀英,高永夏仰头背靠在车椅上,看着淡色的车顶.
四年前,洪秀英就拒绝来日本,即使是国际性棋赛在日本举行,他也不曾出席。韩国棋院因此还冰藏了他一年,但是仍旧没有办法。高永夏不再看向已经贴上车窗的翻译,说实话,他已经多少可以说些日语,翻译的存在并不重要.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自从洪秀英拒绝来日本的那一刻起,他居然成为了韩国棋院在日本棋院代表。
几乎每一次带队,都会和日本棋院的名人塔矢亮发生冲突,这已经成为了惯例。虽然这些冲突大多是他所引起,但是塔矢亮对他的莫名敌意可以说已经根深蒂固!
“呐,高永夏前辈,日本的枫叶也很漂亮啊。火红的颜色,像一团火,燃烧的热情奔放。”
翻译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小小年纪却已经将要步入大学,因此获得了一年的休整期。这次来日本除了作为他们的翻译,还是来旅游的。
“就是啊,前辈,我们第一次来日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同行的新晋棋士附和的问,大概这几年高永夏显得格外温和,不似少年时期的盛气凌人,他获得了不少新人的爱戴,不向以前的那样战战兢兢。
高永夏看着自己这次带队的三个新晋棋士和小翻译期待的望着他,三男一女,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记得第一次带队时,他们参加的“北斗杯”,那是的新晋棋士总是礼数周全的战战兢兢,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记得那时洪秀英还在嘲笑他“移动火山”。
那时的自己傲气凌人,甚至和现在日本的塔矢名人分庭抗礼。
“怎么小鬼们,你们打算来玩的吗?我们是来学习的,你们知道什么是学习吗?”高永夏横了一眼笑着灿烂的小翻译。对于这个挑起事端的孩子也束手无策。
三个小鬼怔了怔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只是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齐齐的看向小翻译。高永夏玩味的看着几个孩子互动,他们最大的只有十四岁,最小的只有九岁,各个都处在争强好胜的阶段。稚气的脸颊还有着婴儿肥,还没有蜕变成棱角分明的少年。
---------不过,他什么时候成了孩子王?
小翻译笑了笑,从贴身的包包里掏出一张卡片,笑的谄媚,开口说:“高永夏前辈,这是一张在日本各大影院通用的贵宾卡,允许带两人以上五人以下的进场,并且有效期是三个月。”
顿了顿,继续说:“如果高永夏前辈可以通融,那么这张卡就是您的了,怎么样,高永夏前辈……”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卡片,还眨了眨眼睛。
高永夏讶异的看了一眼四个孩子,没想到,他们还做了调查。他笑的接下那张卡,微笑的回答:“小鬼们,不要闹得太凶了哦。否则,出了什么事故,我可不负责哦!”
“前辈,最好了!”四个半大的孩子齐声欢呼。
日本棋院还是老样子,只是二楼的会客厅变成了小卖店。高永夏带着四个小鬼走在接待人员的身后,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他觉得日本棋院的这次阵营还是没有怎么改变。塔矢门下,森下门下,还有一些高段棋士组成了这样的阵容。
“最近日本棋院很热闹啊。听说近期和谷棋圣要结婚了?”高永夏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接待自己的年轻棋士说这话,一边看着熟悉的环境感慨万千。
他又一次来到日本,又一次将要面对一直和自己有着莫名敌意的塔矢名人相见。这是不是一种孽缘呢?高永夏无谓的撇了撇嘴。
“也可以这么说高棋士,最近刚举办完授衔仪式,而两个星期后是和谷棋圣的婚礼,说实在的,您来的真是时候。”对方很有礼貌的侧身请他们进去。
“呐,呐,高永夏前辈,和谷棋圣是那个和谷义高吗?”小翻译拉了拉高永夏的袖子,凑到高永夏身边低声问。
高永夏看了一眼身边迷茫的孩子,很好心的为三个孩子翻译道:“我们没有赶上他们的授衔仪式,但是我们赶上了棋圣的婚礼。”
“唉?”三个孩子瞪大了眼,对他们来说棋圣很是遥远的词,但是出现了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啊呵呵,小鬼们,期待吧。听说日本棋院这次可是全员参加,你们甚至可以看到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哦!”高永夏笑着揉了揉小翻译柔顺的黑色头发,惬意的跟上领路人的脚步。
“高永夏前辈,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淑女,形象很重要啊!”小翻译打理着被高永夏弄乱的头发,对走在前面的高永夏咆哮道。
三个新晋棋士慢慢的走在小翻译身后,并不打算插入这两个人的打闹中,免得殃及池鱼。
“好了,跟上,登记好了,我带你们去涉谷购物!”高永夏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潇洒的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拐角。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