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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陆志宇都没来。他以前也是十天半月才来一次的,没什么可说的。可是,也许是因为“他喜欢我”这个认知在我心里做法吧,我心里常常有“喜欢我为什么这么久才来一次”的有些羞耻的念头。
微微失落是有的,但也仅是微微。陆志宇是做大事的人,该很忙,我这个“他喜欢”的人也不过就是他百忙之中偶尔拿来怡情悦性一下的小角色而已,况且他还有不省事儿的妻子和家庭。
对自己的定位是很重要的,定了位,自己心里也就坦然了,况且,一个来自男人的“喜欢”对我真的那么重要吗?喜欢不喜欢,意义并不大,我过的也不过就是这种日子。
我每天认真学做菜,专心学弹琴,倒也很充实。我做得很好的菜有快二十道了。我已开始弹挺复杂的吉它曲了,不是简单的为歌曲伴奏,而是独立的吉它弹奏曲。
我的表现欲开始出现:如果陆志宇或周哲有兴趣,我想让他们尝一尝我做的菜,听一听我弹奏的曲子。
周哲又来了,来跟我收购物清单,我又把要买的东西写在了上回的那个记事本上。看着不肯坐一下的周哲,我想问他一句陆志宇的伤都好了没有,在忙什么;可是,我觉得我问了周哲也不会愿意回答我的。周哲现在的样子很冷,一副根本就不愿意跟我说话的样子。
我不知道周哲这样是为了什么,头些回见他,他还是平静和蔼的呢!细想想,大概是因为这个周哲在外面也是个体面的大人物,现在,因为陆志宇的压迫,不得不一次次跑来应付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的心里开始不平衡了吧!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就上个礼拜。”我边写边说,我想安慰安慰他的不满。
“嗯。”周哲的声音勉强而应付,而且,那声音里好像还带着某种算计,听了,让人觉得冷嗖嗖的。
“该是宇参加的,我是临时替宇顶上去了。”提到了他口口声声的宇,周哲的声音才好听了点儿。
“他的伤好了吗?”趁着他提到陆志宇的机会,赶紧问。
“好了。”这句倒说得挺和气。
我要买的东西太多,写了好半天也没写完,周哲站在那好像已经显得不耐烦了。
“蚝油的‘蚝’怎么写?”我从纸上抬起头来问周哲。
我猜周哲一定是在心里嘲笑过我之后才从怀里拿出纸来写给我看的。有什么办法,这字儿又不常用!我照着周哲写的字描到了记事本上。
周哲拿着本子转身就走了。
哼!神气什么!给我脸子瞧!有能耐你别来呀!有能耐你给陆志宇脸色瞧去!我又不是拿了你的钱!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谁让我家穷,人穷了就没志气你不知道呀!我能有什么办法呀!哼!哼!哼……我一生气就肠子疼……
这个周哲到底是干什么的呀……
谁知陆志宇却来了。陆志宇来的时候,我正窝在开着冷气的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呢。现在是午后二点多钟,外面的天气热得该是下了火,陆志宇怎么捡这么个时候来,不怕晒成非洲人?周哲突然有事要忙,由他来给我送东西来了?
陆志宇的双手却是空的,而且我看见他是走着过来的——他很可能没开车来,没有把车停在外面的道理。陆志宇穿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白色T恤衫,一条淡蓝色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牛仔裤,一双雪白的休闲布鞋。嘻嘻,根本就是个高中生的样子!
我起身,站在沙发边上等他。高中生进来,换鞋,我才想起去厨房拿点冷饮来给他解暑。谁知我刚迈步,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干什么去?”没有怒气,只是不耐烦。
“给你拿点儿冷饮。”我实事求是。
“不用了。”陆志宇又带着些压迫感向我逼来。
我四肢不灵活,目光发呆地看着陆志宇一步步很快速地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
“我只有五十分钟时间!”陆志宇说完,抬手就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句话!
沙发空间狭小,我们的姿|势难看得要命。我的双臂开分勾|住沙发的靠背,陆志宇跪在我的双|腿中间,用双手分开的双|腿,架|着。接下来,便是不考虑我承受力的凶猛冲|撞。
这就是我的命运。他来了,也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想做就做。就只是做|爱,跟彼此喜不喜欢,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这不,他以前来也都是这样的,来了就做,什么前奏都没有。
他不是喜欢我吗?怎么嘴上说是,一到了这时候就这样啦!
做|爱就是喜欢的全部吗?!
不过,变化也是有一点儿的:他以前来时都是要先恶狠狠瞪我几眼的,今天却没瞪我。
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大白天的光线又极好,所以,陆志宇在做|爱时的表情我是看得一清二楚,当然,我的表情他也一样看得清楚。其实这是让我觉得最尴尬的地方,比身|下连着还让人尴尬……我看色|情碟片时也想过,明明穿着衣服是一个样子,而把衣服脱得光|光的做|爱就又是另外一个样子呢?那个样子太那个了……做|爱就应该在黑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
可陆志宇看上去一点儿也不介意自己的表情,而且,还看着我呢!哎呀,真是让人难堪……
陆志宇把手指死死掐着我的屁|股,剧烈地喘|息着:
“想叫就他|妈|的叫!”陆志宇好像又生气了似的声音。
我就不叫!这他|妈|的大白天的,又是在客厅里,成个什么样子!我咬住牙。
陆志宇显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跟我计较这个事儿,他只全力于自己的冲|撞。
最后,他把东西全射我身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