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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感觉舒服了不少,已经不太疼了。周哲就在沙发上窝了一宿,我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梳洗好了,正头干脸净地看着我。
“我饿了。”我冲他说道。
周哲点了点头儿:
“知道了,饭一会儿就来。”
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我爬起来,准备去外面走走。今天外面是个大晴天。周哲也跟我走出来。他紧盯着我,怕我摔倒似的。我故意一趔趄,他果然在第一时间扶住我。我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关心我,而只是怕我出了什么意外他没法向那个小王-八-蛋交待。我毕竟是他花五百万的天价买来的,就这么死了钱岂不是白花了!怎么也得玩儿上了一年半载的再丢掉!不过,我根本就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熬过这一年半载!
真是好运气,我居然在刚出医院入口大厅的时候一下子就碰到了大眼睛美丽女护士!她刚来上班的样子,穿着一件好看得要命的纯白色连衣裙,高高地挽着黑发,背着一个粉色小皮包,整个人真是漂亮极了!我忙上去打招呼。她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笑了:
“看样子好多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好多了!今天天气真好!”
她的眼睛又笑成了月牙儿,走了。我又恋恋不舍地目送着她的背影。周哲阻断了我的目光。我转身走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我心情一好的时候就想唱歌。
大院子里有绿茵茵的草坪,规划得整整齐齐的鲜花,还有榆墙,还有大树呢!天空蓝得一抹云也没有。
真好呀!真好!我要是自由的该有多好啊……自从失去自由以后,我常常畅想自由。
我的体力还不是足够的好,走了一会儿以后,我疲乏地坐在长条椅上休息。周哲也坐在了我的旁边。
“医生说,如果你没有感觉不适,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还没好呢!我现在浑身都疼着呢!我是硬挣着的!”我慌忙说道。
我才不出院呢!现在没人打我,没人压我干那痛死人的事,还有大眼睛美女可以看!我才不回去呢!
周哲又摇了摇头:
“你这样被宇知道了,他情绪又会失控的。”
我才不管呢!反正能躲一天是一天!那个小王-八-蛋这回该不会再打病床上的我了吧!
正说着,只见那个小王-八-蛋正走过来,周哲忙站起来,我仍坐着。
小王-八-蛋在我面前停下,我不看他,因为我不愿意看他。
他把一张纸片扔到我怀里。我捡起纸片,天啊!居然是回我家乡的火车票!
“电话开着,我叫你回来的时候你必须立刻回来!”他又居高临下吩咐我。
“好!好!好!”我忙说。
只要让我回家让我干什么都行!虽然我想到他可能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跳起来就往回跑!
“我要回去换衣服!我要出院!不用管我了,我可以自己坐出租车回去!”
我跑得很快,那个小王-八蛋想追我也追不上了!
明天上午九点二十的火车。也就是说我还有今天大半天的时间可以上街去一趟,给我爹我妈我哥哥嫂子买点儿礼物。
陆志宇大概是走了,只有周哲给我办出院手续,我趁机自己坐出租车回家取钱,上街买礼物。
买点儿什么呢?我知道,现在家里已经不缺钱了,因为我已经把自己卖身的五百万全拿家去了。现在,我家已经是全村最有钱的人家了!可是,好久没回去了,总该带点儿礼物的呀。
街上最繁华的路段就叫繁华路,那里有一家超大豪华的酒店,叫帝豪大酒店。我是从来没进去过的,因为那不是我这种人能消费得起的地方。今天,帝豪大酒店的门口很热闹,许多穿着制服的员工都在忙忙碌碌,正搬运着几辆大卡车上装载着的怒放的粉红色玫瑰花。天啊!怎么这么多玫瑰花呀!简直是成了一小片花海了!真好看!这引来了不少行人的驻足观看。我是最好看热闹的人,也停下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周围有议论纷纷的人,我也支愣着耳朵听。
“听说是有人要结婚,这花是布置礼堂用的。”
“什么人呀?这么奢侈!”
“听说是陆海空的儿子,叫陆志宇的。”
什么!?陆志宇!?这个小王-八-蛋要结婚了!我顿时兴奋起来!
就是嘛,一个大小伙子,哪有不结婚的道理!他家又是有钱的人家儿(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结婚,生孩子,一样儿也跑不了他!
这么说,他有了家,有了老婆孩子,以后可能就没功夫再缠着我了!没准儿他会放了我!或者从此就不理会我了!天啊!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情!
接下来的逛街我都几乎是用跑的,因为我太高兴了!我因为天热买了一个冰棍儿,老太太给我找的三块钱零钱我都没要!我第一次这么大方的!
晚上回家,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没缓过来。一来因为我明天就回家了;二来因为那个好消息的刺激。我在屋里不停地唱歌跳舞。
可是,我这人命不好,总是在我很高兴的时候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陆志宇来了。我很意外,这个混-蛋明天就结婚了今天怎么还来找不痛快!
陆志宇的脸色难看得要命,我以为因为我昨天骂了他他会来报仇,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要吃人似的目光,狠狠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我当然不敢反抗,当然也是不能反抗:因为当初说好的,他买我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其实,叫我反抗我也打不过他的,他比我高大半个头,也壮,而我瘦小得像只小-鸡-子似的。他几下把我剥个干净。他今天的情绪好像不太好,剥我衣服的时候手乱颤,而且严格地说那也不叫剥,是撕下去的,纽扣都飞了。
这个死-相!要娶媳妇了还这副德-行!换是我,我非得长膀飞天上去不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伙!
他照例用牙咬我浑身的肉,疼得我呲牙咧嘴。我不能反抗,可不代表我不能在心里骂他。
我×你祖宗十八代!我要把你掐死!扒你的皮!敲碎你的骨头!把你车裂!腰斩!剁成肉酱!
他冲进来的时候疼得我大叫一声!差点儿昏过去!
陆志宇发起情来是很吓人的:眼睛是红的,动作激烈得像是在搏斗。他-妈-的,这架式,谁家的姑娘受得了!非得让他给干-死不可!
而今天陆志宇更是吓人,拼了命地在我体内抽送,喘着粗气,拉扯着我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做。当他停下来的时候,我也只剩一口气儿了。
阿弥陀佛,希望明天我还能有力气回家。
陆志宇滚-蛋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