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与服部平次两人从日本成天国际机场出发,去往澳大利亚的昆士兰。
赤井秀一微微侧头,冷然的眼看着身旁站着的皮肤微黑的少年,无疑对于赤井秀一而言,服部平次是一个意外,或者说一个突然的闯入者。
原本在大致猜测出地点后打算出发,却在此时这个少年来到了他的面前。
“你要去救新一那小子?把我也带上!”或许是因为皮肤黑的关系,服部平次笑起来的时候牙齿特别的白,看着也就更加的有几分亲和力。
对于这个忽然出现的陌生少年,赤井秀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他是新一的朋友,也是一名学生侦探,想来帮忙!”跟在其后的毛利兰解释道。
“那家伙太不够意思,怎么大的事竟然一点口风都不漏,要不是这一次我过来找他刚好遇上小兰,估计就得被跳过了!”服部平次似乎有些不悦的说道,他与新一也算是好友了,那家伙的性子其实他也知道几分……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要人帮忙的,这一点他自己也是如此。但是现在竟然是被绑架了数天毫无消息,是什么人能做到如此?
赤井秀一侧头看着脸上不愉的少年,“不行,他不能跟着去,这次的事情太危险,而且他的性命也不是我到时候能够负责的。”赤井秀一严肃的说道。
毛利兰有些犹豫,一方面她也觉得赤井秀一说的是正确的,服部平次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高中生,就和新一一样,在面对那个未知强大的组织,面对庞大的枪械军火,根本不是单单靠脑子就能全身而退的!但另一方面,难道光光靠赤井秀一一个人就可以了?即使是FBI,但是也只是单枪匹马而已。
“你放心,我的性命有我自己负责,而且那家伙的全套装备我已经从阿栗博士那里原封不动的要了一套,我可不是去送死的,我是去救人的!”服部平次咧嘴笑着说道,他的脸在严肃的时候很成熟,但是在笑起来的时候却也是十足的稚气,甚至有着对赤井秀一轻视的不服气!
“这并不是游戏!”赤井秀一有些无奈,这一次,就如Vermouth所说的,他可是知道要面对了什么的,那是殊死搏斗。
服部平次收起了笑容,扭头看着赤井秀一,“我是去就我的朋友,就算不是与你一起,我也可以自己去!人之初始便富有的地方,澳大利亚昆士兰布里斯班,那个被称为黄金海岸的地方,或者我可以进一步的缩小范围,黄金海岸南部的NOOSA湾区,那个有着阴凉也有着庇佑含义的富人区,你觉得呢?FBI警官赤井秀一先生!”服部平次微微扬起了下巴,对于智商能与自己匹敌的,他唯一认同的,便只有工藤新一一人而已!
直到此刻,已然坐在了飞机上,对于少年那挑衅似的眼光,赤井秀一都有些忍俊不禁。侧头看着坐在自己身旁,不知是熟睡还是思考的少年,或许他是真的小看了他的。
澳洲是一块处于太平洋和大西洋怀抱中的大陆,是世界上最小的陆洲和最大的岛屿。昆士兰是澳大利亚的第二大州,位于南回归线两边的昆士兰总是阳光灿烂,对于游客昆士兰是热带、阳光和白色沙滩的同义词,是一个真正的旅游天堂。
赤井秀一和服部平次便是在昆士兰下了飞机!此时的澳大利亚正是正午,夏天直射的阳光令人有些难耐,要知道即使在澳洲只有20度的气温下,也有相当于40度的阳光照射强度,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夏天。
两人刚出飞机场便被那几乎灼人的阳光刺伤了眼,入目便是一片白花花的模样!
“这里距离布里斯班还有两个小时,距离NOOSA湾区则有将近5个小时。”赤井秀一道。
“你忘记了距离黄金海岸还有三个小时!现在从这里直接去Noosaw湾区的话,已经天黑了!况且对于Noosa湾区我们也不够了解,那里是世界知名的富人区,定然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入的。”服部平次用手遮着眼睛,若不是这过分刺目的阳光,其实这昆士兰的风景是真的好,绿色覆盖面积非常的广,空气也极为的清新。服部平次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们还是先去黄金海岸吧!”随后便走向了一边出租车。
跟在其后的赤井秀一眼光一闪,倒也是没说什么,便跟了上去,若是仔细看,或许可以看到他嘴角微微牵动的笑意。
新一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在他昏迷后的第三天了,身体上的酸痛已经算不了什么了,主要的却是身体的乏力,他甚至不得不猜测是不是在昏迷的时候被灌了药,才会如此,双手双脚绵软的都不像是自己的一般!
勉强撑起身,他还是在原来的那个房间,他的身上裹着一套白色的睡袍,天鹅绒的材质,触手十分的柔软!
靠在床栏上,新一不禁苦笑,脑海中浮现出的那些不堪的画面在他身体每动一下,那个特殊的地方每一次挣扎的疼痛,都让他更加的清晰,也清楚的知道在过去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他昏迷的时候的那些事是模糊的,但是在清醒的时候,那种身体都好似被劈开的感觉,被另外一个男性压在身/下的屈辱,让他猛的急喘,就好似没有办法负荷一般!他用力的在床上狠狠的锤了几下,但是除了让身体更加疼痛外,并没有让自己有任何的释怀感……
他不清楚Gin为什么要这么做?单纯的想要让他明白两人实力间的悬殊并不需要如此,而且若是他已经没有了辨识藏宝图的用处,那么为什么又要被带到这里!
难道真的如Gin所说的!
玩具?
他工藤新一竟然变成了,玩具?
这样的认知让工藤新一想笑,却是无比的苦涩,双手不自主的便捏住了胸口处的衣襟,那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动作。扭头,望向一边的窗帘,他现在所处的是一楼,所以并看不到整栋屋子外面的景象,但是若在二楼的话,那就不会如此了。若是连身处在何处都不知道,那么想要逃出去无疑会更难!他刻意的去忽略那些不该想的情节而将思绪完全集中在如何逃出去这件事上。他是工藤新一啊,高中生名侦探!心中不断的如此告诉着自己,却是他自己也明白,这不过是鸵鸟的做法,认为把头埋进沙里,自己看不见了,别人也就看不见了……
窗帘依旧是被半拉开的,阳光如同他清醒的那天一样,很猛烈。那扇巨大的窗户上并没有能够打开的装置,或许是更先进一些的,电子遥控的。无论是没有还是遥控都说明了,想要依靠这扇窗户逃生,很难!
他的身体遭受到的重创起码要三天才能自如的下地,而且前提是在这期间不会有其他的伤害!
轻轻了摸了摸没有什么感觉的肚子,这几天他应该没有吃过东西,现在清醒了,空落落的却也不觉得饿。
这样的屋子和防护结构,想要逃出去无疑是困难的,更何况他手上此刻没有任何的器具。
而就在新一想着,门锁忽然被转动了,他的身体条件反射的一缩,即使在精神上让自己镇定。进门的是一个端着托盘的女人,一身侍女的打扮。似乎也是欧美血统,女人的皮肤比之于Gin还要白上几分,是几乎透明的感觉,一头的金发被束起垂在脑后,脸上的神情是带着几分木讷的严肃,令得整张称得上漂亮的脸变得没有了生动感!
“您的早饭!”女人用英语冷冷的说道。
新一却是一愣,早饭?
“现在是早上!?”可是外面的日照强度可不像是在早上,若是在日本即使是在夏季阳光最厉害的下午两点也不一定有这样的阳光!
强烈的阳光几乎是发白的程度。
“是的!”女人答道。
新一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问题能够得到答案,便又问道,“现在几点?”
“早晨的八点半!”女人的语气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般,没有任何的起伏。
才八点半就能有这样的阳光!也就是说他现在很可能是在热带?但是单单有这样的结论显然是不够的,地处热带的国家可不少!
“您的早饭,再不吃会凉的。”
在新一思索的时候,女人忽然如此说道,似是关怀的话语用平板的语气说出来却是透着另一种诡异。
新一点了点头,似乎是考虑到他几日没有吃东西的缘故,托盘上的东西几乎都是流质的。新一也没有什么犹豫,已经在这里了,Gin根本不需要去费心思下毒,拿起一边的银质汤勺,便慢慢的喝起了罗宋汤,不时的挖一口旁边的土豆泥,以及不知什么做的羹。
味道很不错,或许是因为吃了东西,血糖升高的关系,新一觉得闷在心口的东西似乎轻了一些。
女人缓慢的收拾着托盘上的东西,而后直起了身,但是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着睥睨着躺在床上的新一。
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意,道,“如果你足够聪明,你的探查神经够敏锐,你就不会没有发现在你的房间里装着是个多角度隐藏式摄像头。”如此说着,她伸手抓住了新一的一直胳膊,便听‘叮’的一声一把叉子从新一的衣袖中掉了出来撞在了金属制的床沿上。
女人捡起叉子放进了托盘里便准备离开!
新一坐在床上似乎有几分愣怔,但随后却有勾起了唇角。一套餐具本就是屈指可数的东西,随意的拿走哪一个无疑都太过明显,而他刚才那样做,那样拙劣的手法,显然有他自己的用意。
只是没想到会因此得到额外的讯息。他仰头看着观察这四周,第一个摄像头被隐藏在头顶雕花中,一个黑黑的小点,完全被那繁杂的雕花掩盖。第二个摄像头在窗帘旁边,与窗帘同色。而另外的两个摄像头,新一找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端倪。
将身体平躺在床上,四肢完全的张开放松,这样那种酸软的感觉才会稍稍的好一些!
脑海中在静下来的片刻,立刻浮出了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新一的脸颊一红,紧紧的咬住了牙关。
对于性,他在这之前几乎没有接触过,而这第一次的接触,无疑对于他来说便是一种耻辱!
Gin,我一定会抓住你,让你进监狱的。
“大哥!”Vodka恭敬的唤了一声,而后打开了一边的铁门。
Gin的身上仅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便跨进了门内。
那是一间几乎全封闭的石室,除了那扇门以及高处的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通气孔。四面的墙壁全部都是用坚硬打磨平滑之后的花岗岩拼成的,这样的禁室,除非是炸药,否则根本不可能逃脱!
灰原哀蹲坐在角落里,脸上的神情十分的平静,就好似早已知道会有这一刻一般,但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衣服,或许是长时间的关系,拿手上的青筋根根毕现。
“好久不见,Sherry!”Gin淡淡道,那墨绿色的眼向下看着角落仍然是小女孩模样的灰原哀,那样子倒是与他当初看到工藤新一的样子有几分相像!
“Gin。”那震惊的神色被这一声带着颤抖以及满是恐惧的话语完全的破坏了,怎么可能不害怕?她下一刻可能机会死在这里了!
“你在害怕?真是可怜啊,Sherry!你的药成功了,本来是应该值得嘉奖的,不过你却用在了我看上的东西上,让他在我面前自作小聪明许久,这样的欺骗以及背叛组织的行为,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你呢?”Gin蹲下了身,伸手挑起了灰原哀的下巴,将脸凑到了灰原哀的面前,他的话语很慢,但是那种慑人的杀气却让灰原哀的脸色苍白如纸,整张脸上满布了汗水!
或许是因为太过恐惧了,灰原哀在一时间并没有听明白Gin的话,‘他看上的东西’是什么?随后便反应了过来,立刻问道,“工藤新一,他,怎么样了?”
Gin冷冷一笑,“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情管别人,恩?Sherry,这可不像你,还是说你看上了那小子!”
灰原哀猛然抬头,不知何故的,她感觉到Gin身上的杀气又重了,压抑的几乎难以呼吸。对于工藤新一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她自己也不清楚,不过是有好感的吧!只是到了死的这一刻才知道,又有什么用!
Gin伸手拍了拍灰原哀透着绝望的脸,“放心,你还有你的用处,不会死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