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也没干!”罗恩忙辩解道,刚才和洛哈特长时间举起魔杖对峙让他的手肘很累,此时他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肘,一边气呼呼地望着自己的父亲,“你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哈利的话不可谓不毒,他本身就是救世主,而且在预言中也是消灭伏地魔的人,他如果敢说是哈利做的话,那么不用其他巫师官员反抗了,外界的口水就可以淹死他。克劳奇脸色难看地扫视了一下哈利和他身后的一群红头发,然后把目光凝聚在了德拉科他们三个斯莱特林身上。
“德拉科一直和我们在一起,难道你认为我们撒谎吗?”赫敏忙挡在德拉科面前,仰着头,如同女王一般,骄傲地看着克劳奇。哈利有那么一瞬间发现,此时赫敏的表情和德拉科平时偶尔流露出来的高傲态度还真的有点像。
“不要撒谎,小姐!”克劳奇说着,猛地抽出魔杖指着德拉科,眼珠子瞪得都要暴出来了,他的样子有点疯狂。“你们是在犯罪现场被发现的!”
“我想你们刚才应该也有看到有一个人在你们出现的同时幻影移形了。”哈利知道此时这里这么多人当中也只有他才能和克劳奇对峙为他们自己洗刷冤屈,毕竟救世主的名头太大了。至于德拉科还有罗恩他们,他们说话的分量和他一比就显得太弱了。
“巴蒂。”这时一个穿着长长的羊毛晨衣的女巫小声说道:“他们还是孩子,巴蒂,他们决不可能,我想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追看看。”
克劳奇死死地盯着哈利,哈利也毫不示弱地回瞪他,紧紧地抿着嘴唇。他可一点也不怕这个家伙,虽然以前他还有点佩服这个家伙的,毕竟可不是每一个警察在知道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一直要捉的罪犯的时候能够把自己的儿子亲自送进监狱的,人的理智往往总是会输给情感的。
“走!“克劳奇最终还是一咬牙放过了哈利他们,即使除了他,在场的巫师中根本就没有谁怀疑哈利他们当中有人施放过黑魔标记。
克劳奇他们一走,罗恩就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气愤地说道:“我真不敢相信他们竟然会怀疑哈利,哈利,你可是救世主啊,那个克劳奇的脑子一定是被狗踢了。”
“德拉科,你怎么了?”赫敏看向旁边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的德拉科,拉了拉他的衣袖,担忧地说道:“你不要担心,有我们给你作证,巴蒂•克劳奇是不能就这么冤枉你的。”
德拉科突然就抬起头,看向哈利,双手握拳,“哈利,你真的是魔王?”
“咳咳!”哈利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拜托,别这么说好不好,是魔族的王,不是魔王,我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在称呼伏地魔那个变态的家伙呢。”即使哈利说了很多次了,可是当他提起伏地魔的名字的时候,罗恩他们还是显而易见地颤抖了一□体。
德拉科被哈利这么一说,似乎也有点放松下来了,但是依然紧紧地盯着哈利,“你真的是?”其他几个不太清楚魔族是什么的人也把目光放到了哈利身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真的是。”哈利耸了耸肩,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要再问一次,“我在五岁那一年救了一个巫师,然后在他的帮助下就成立了魔族,为了可以帮助更多的魔法生物。你们大概不知道,在麻瓜世界里,麻瓜们捉了很多的巫师和魔法生物,就是为了解剖他们,研究他们,甚至圈养他们。”
德拉科他们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罗恩更是结结巴巴地说道:“哈利,你在开玩笑吧,圈养?解剖?”这两个词真是怎么听怎么血腥。
“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麻瓜不知道巫师的存在吧,想想千年前的情景,从那个时候开始巫师其实就一直和麻瓜对峙着,麻瓜自然从那个时候就开始研究对付巫师的方法。千年的时间,那些曾经强大的可以和人类的武器正面对抗的巫师和魔法生物早就走的走死的死了,你们认为,现在麻瓜还有那么恐惧你们吗?”哈利双手一摊,这些事情他知道的太多太多,反而已经习惯了。其实在最初知道的时候他也没有太过震惊,虽然他前世只是个学生,但是也知道人性的贪婪,魔法界到现在还存在着,只能说明麻瓜觉得他们还有价值而已,也许他们也想要拥有这些能力,只是这可能吗?哈利很清楚魔力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凭空产生的,你没有就是没有,若是真的想要施展的话,也就只能借助某些小道具玩一下而已。不过若是他们狠下心来打算借魔法界的男人或女人的精子卵子的话,想要生出会魔法的下一代倒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只不过,人性总是贪婪的,总想要自己也拥有这种能力,并且恐惧别人的拥有,即使那个别人是自己的孩子。
罗恩他们面面相觑,潘西却是一撇嘴,很是不屑地说道:“麻瓜本来就该死,他们和我们巫师原本就不可能和平相处,我爸爸说了,麻瓜最是贪婪了,我们巫师本来占有的地方是很多的,现在可是一点一点都在缩小。”
赫敏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发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最终也只能叹气了,“其实麻瓜当中还是有很多不错的人的,像我父母就不介意巫师的事情。”
潘西依然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是德拉科却是点头道:“我也相信。”顿时就让潘西和布莱斯惊呆了,他们可从来没想到马尔福家的少爷竟然也会相信麻瓜也有好的的事情,他们可是从小就接受着麻瓜残酷说长大的。赫敏也讶异地看着德拉科,却发现德拉科也正在看着她,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身影,似乎也只有她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赫敏突然就觉得鼻子酸酸的。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笑意,看来小赫敏和马尔福家的公子陷入爱河了啊。
哈利笑了笑,“好了,我们先回去吧,我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那也不重要。”哈利的确是觉得那不重要,因为就算他的朋友们知道他的事情,其实说到底也帮不到他什么忙,还不如不知道呢。
107、愧疚
哈利他们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他们必须回去休息,虽然才过去两个小时而已,但是他们都觉得自己煎熬了两天了,一个个都筋疲力尽的。除了他们,还有那些被食死徒吓坏了的其他巫师们,在知道魔法部已经控制住了场面之后,他们都觉得已经安全了,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哈利自己倒并不是觉得那一场战斗有多么的艰辛,只是这么大半夜的,他也禁不住有点犯困了,只是当他打开帐篷门的时候,看到那个趴在桌子上,正在喝他的奶茶的家伙,就忍不住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
“亨利•菲尔德,你在这里干什么?”哈利看着已经换上了休闲的名牌服装,一身轻松地靠在他刚才坐着的椅子上,并且喝着他喝过的茶杯的亨利,觉得自己似乎更累了。
亨利一看到哈利进来了,忙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脸担心地站起来,“哈利,你没事吧?外面的混乱停止了?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你现在应该解释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哈利可不会被轻易地转移话题,这个家伙不是在这里安排帐篷的吗?怎么到最后反而钻进他的帐篷来了。
亨利有点尴尬地咳了咳,“我不是担心你嘛,所以就过来看看了。”
哈利的嘴角抽了抽,“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哪里担心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这个家伙可是在喝茶啊,还是喝他喝过的茶。
“我不是看你太久没回来,无聊嘛。”亨利更加尴尬了,其实他主要是对魔族的实力有信心,所以才不那么担心,倒是没想到被哈利捉了个正着。
“没事的话你出去吧,我要睡了。”哈利翻了个白眼,然后便打算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亨利忙拉住哈利的胳膊,“哈利,我可是麻瓜耶,难道你都一点不担心我吗?”说着还一脸委屈的样子,刚才那么一大群的食死徒突然就闯进来,他可是吓死了,所以才会来这里寻求安慰的。
哈利再次翻了个白眼,“好像你提前就知道这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既然如此,我想你应该也做好准备了。最重要的是,这里可是你自己要来的,我可没有强制要求你来。”说完,便甩开亨利捉住他的胳膊的手,径直回房间去了,只剩下亨利一个人在大厅里呆呆地站着。
久久,亨利叹息一声,其实他早就该知道的,这个男孩并不喜欢他,以后,可能也不会对他有那方面的感情吧。可是他还是不甘心啊,还是想要努力去争取,因为真的太喜欢了,太喜欢太喜欢了,已经没有办法不把他放在心上。明明就只见过那么几次面,交谈过的次数也少之又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上了,就是爱上了,只是看着他,心里就觉得好满足,他,真的无可救药了啊。
“普林斯,我的王子,我的王啊。”亨利闭上眼睛,右手放在心脏部位,感觉着那快速的跳动,只是想着他,就已经这么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了吗?
第二天一大早,哈利还没有醒过来,就听到帐篷里的魔法警觉线在急速地跳动,这是只有帐篷的主人才能感觉到的。有人闯进了帐篷,哈利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此时他还穿着淡蓝色的睡衣,当然只是很普通的睡衣,没有戴眼镜,就直接握住床头的魔杖,从床上跳了下来,下一刻,他的房间大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
“小天狼星?”哈利惊讶地看着闯进来的家伙,要不是他的眼力很好的话,刚才那一刻小天狼星就已经被他的魔法给杀死了,这个家伙难道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吗?
“哦,哈利!”小天狼星一身衣衫不整的华丽巫师袍,就好像早上突然知道了什么坏消息然后来不及穿好衣服就赶过来似的,不过起码他看上去好像有肉了一点,看来最近的生活还不错。只是还不等他说什么,他整个人就被惊呼着的小天狼星抱入怀里,“我真不敢相信,真不敢相信昨晚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詹姆忏悔。”
“小天狼星,怎么了?”哈利皱眉,他不是很习惯被人这么紧紧地抱住,尤其是一个对他来说并不熟悉的人。
“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我已经看了,我真难以相信,食死徒竟然已经猖狂到这个地步了,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做出这种事。”小天狼星说着就开始咬牙切齿地边来回走动边叫道。
就在这时,卢平也走了进来,他看向疑惑着的哈利,耸了耸肩道:“今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报道了昨晚的事情,标题是:魁地奇世界杯赛上的恐怖场面,上面还配有黑魔标记,写了昨晚有食死徒出没在魁地奇世界杯,伤害了很多巫师和麻瓜,还死了好几个人,最后竟然还全都逃脱了。”
哈利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篇报道是谁写的?昨晚虽然是场面很混乱,可是却绝对没有死人,就连麻瓜都没事,只是受了点伤,有一些帐篷被烧掉了而已。”
“丽塔•斯基特。”卢平看向小天狼星,“我早就说了那个女人写的东西不可信,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写的东西有多假。”
“但是她的所有报道起码是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乱掰的,如果昨晚魁地奇比赛上真的没有发生混乱的吗?她也绝对写不出这些话。”小天狼星说着又走到哈利面前,双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一脸的担忧,“哈利,你真的没事吗?我真是后悔,如果你昨晚真的出事了,而我却在布莱克的老宅中整理一些关于财产的文件,我真不敢相信我竟然会放任我的教子在这么危险的坏境中而不管不顾,我怎么能够这么不负责任。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詹姆和莉莉的儿子啊,我答应过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哈利的嘴角抽了抽,照顾他?等到他十三岁的时候照顾他?还真是好笑,“我真的没事,昨晚的事情并没有谁受重伤,就算有也是追捕食死徒的魔法部的官员们。”
小天狼星看着哈利,看着这张淡漠的脸,淡漠的眼,淡漠的话语,淡漠的语气,那张和詹姆有几分相像的脸上却没有半分他的急躁和开朗。仿佛一个好似沉淀了太多太多心酸的在社会打拼多年的老人一样,已经习惯了面对一切风浪的时候用淡漠对待一切了。每一次每一次看到这张和詹姆相似的脸上摆出那么令他陌生的表情,小天狼星就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就好像这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个孩子应该和他很亲近,应该粗心大意,应该需要他的照顾,需要他的主意,需要他的关爱。
“我还要换衣服,估计很快魔法部的人就会来这里通知我们离开了,我想,在那之前我还得吃早餐。”哈利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他们两个人来这里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其他事的话,那么就请离开了,他可没有那个时间奉陪。
小天狼星张了张嘴,一张脸急速地变化着,但是还不等他说什么,哈利就拿着自己要换的衣服进了浴室,关上了门,再也没有搭理他们,让小天狼星整张脸更加难看了。
“大脚板,我们先回去吧。”卢平叹息一声,对此也只能无奈了,其实他和小天狼星以前都有见过几次莉莉的那位神经质的姐姐,并且还有过冲突。所以在知道哈利当初是被邓布利多送到那里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哈利的童年肯定是非常凄惨的了,对此,他们都有责任,此时,倒也不好说哈利什么了。
“月亮脸,也许我真的应该留下来照顾哈利。”小天狼星突然说道。
卢平愣了一下,“你想要留下来?可是你不是说哈利好像和马尔福家的……你最是厌烦贵族那一套了,这件事我们都没有告诉邓布利多,可是如果你因为这样子就不放心哈利,想要留下来的话,我想还不如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我始终都觉得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最近卢修斯在魔法界的威望是越来越足了,他建立的孤儿院都得到了很多巫师的赞许。更何况他还愿意供穷人家的孩子入读霍格华茨,给他们安排暑假和寒假的兼职,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很有可能会代替福吉,你也知道福吉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部长。”
“马尔福的那个家伙虚伪的很,小时候和他在一起玩的时候,就喜欢玩贵族那一套,还总是用鼻孔看人,真不知道哈利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要知道当初我和詹姆可都一点也不喜欢他。”小天狼星撇了撇嘴,越发的觉得哈利的观感和他们的差距太大了。
“其实他并不是坏人,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感觉更深,马尔福家族最重视的其实是家庭不是吗?和布莱克家族最重视家族的传承一样,不然你以往在学校里也不会和他没有起什么冲突,甚至有时候为了避开他还放过了西弗勒斯。”卢平倒是比小天狼星看得开,虽然他嘴巴里似乎对于贵族的一套很不屑,但是对于他的弟弟还有其他的一些亲戚却还是很不错的,他终究还是放不下的吧。
108、老宅(1)
哈利洗漱完出來的時候,小天狼星和盧平已經不在了,就在他以為他們兩個人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卻發現他才剛收起帳篷打算離開,就看到小天狼星和盧平出現在他們面前,而且衣裝整齊,看來他們剛才只是回去換衣服而已,也許還順便吃了早餐?
「哈利,這次假期餘下的時間你來我家住吧,瞧你瘦的,去我那裡,讓我好好照顧你。」小天狼星一臉認真地看著哈利,而一旁的盧平也已經做好了長期說服的準備。
「好啊。」哈利乾脆利落的回答頓時讓小天狼星和盧平都呆住了,他們剛才沒聽錯吧,「剛好我這次帶來的衣服也足夠了,是現在就出發嗎?」
「哈,哈利,你……」小天狼星即使神經再大條,此時也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哈利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他的要求?這簡直讓他不敢相信啊。
「我們走吧。」哈利將手中的帳篷放進手鐲裡,然後便率先朝外面走去,這裡始終還是太亂了,那麼多巫師開始收拾自己帳篷裡的東西,吵吵鬧鬧的,讓哈利很不舒服,所以還是先走出這一片地區再說其他的吧。
小天狼星和盧平對視一眼,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忙跟上哈利的腳步,他們可不放心讓哈利在這麼多巫師的聚集地裡走動,誰知道昨晚那些黑巫師是離開了,還是躲在這裡暗中尋找機會對付哈利啊。他們可是聽說了,昨晚那些黑巫師都是躲在暗處包圍住哈利他們的,要不是後來魔法部的人趕到驚動了他們,讓他們逃走了的話,此時哈利可能已經被捉走了。
「哈利,你真的要去?」小天狼星此時還有一種做夢般的感覺,這可不能怪他,之前哈利對他和盧平那麼冷淡,現在卻突然就一副願意和他們親近的樣子,怎能不讓他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啊。
哈利頓住腳步,奇怪地看著小天狼星,「不是你要我和你一起住幾天的嗎?怎麼?現在反悔了?」
「當然不是。」小天狼星忙搖頭,「我當然很希望你可以和我住在一起,讓我有更多的時間照顧你,我之前的確是做得不對,哈利,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盡職做一個好教父的。」
哈利深深地看著小天狼星,久久,嘴角輕輕彎起,「我拭目以待。」然後便繼續加快腳步朝著這片帳篷區的外面走去,而這一路上,也漸漸多了好一些巫師和他們一起朝著帳篷區外走去。
小天狼星和盧平對視一眼,越發的不瞭解哈利現在在想些什麼了,看上去他似乎還沒有對他們釋懷,但是卻又願意住在布萊克老宅,這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至於哈利到底在想些什麼,其實倒也沒有什麼,他只是想要參觀一下布萊克家的老宅,順便看看能不能夠找到那個掛墜盒而已。布萊克家族可是非常古老的家族,哈利對於這個家族的一些歷史性的東西還是很感興趣的,就當做去參觀博物館就是了,也挺有意思的。
一直到了外面的空地上,哈利才看向小天狼星和盧平,畢竟他並不知道他們到底住在哪裡。小天狼星看到哈利終於停下來之後,露出一個有點故作開朗的笑容,「哈利,我們通過門鑰匙可以去到那裡,其實那裡距離國王十字車站並不遠,以後我會告訴你怎麼去那裡的,那棟房子終有一天會屬於你的,你知道,你是我的教子,也是有繼承權的,我只是擔心你會不喜歡。」
哈利不知道該怎麼發表自己的意見,因為他還沒有看到那棟房子,不過據他記憶裡小說的描寫,似乎是挺破爛的。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破爛,裡面的很多東西也是比一般家庭裡的要貴重珍稀的多,哈利可不認為那是毫無價值的。只是後來那些東西似乎都被某個鳳凰社的敗類給偷出去賣了,哈利皺眉,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只希望那個掛墜盒現在還在那裡,不過應該在,現在伏地魔還沒有復活,布萊克家的老宅應該也沒有淪落到成為鳳凰社的基地。
門鑰匙是一個精緻的懷錶,看上去很漂亮,哈利和盧平握住小天狼星手中的懷錶,似乎才過去幾秒鐘,哈利就感覺到自己的腳碰到了地面,他忙穩住,才沒有使得自己摔在地上,即使這只是他僅有的幾次使用門鑰匙的經歷。
這是一個小廣場中央的一片凌亂荒蕪的草地上,也許是因為太早了,此時周圍的房屋的大門都關著,顯得格外的陰森,有些房屋的窗戶還破了,許多房屋的大門上也油漆剝落,還有幾戶的前門台階外堆滿了垃圾,這怎麼看怎麼像是貧民窟。
哈利緊緊地抿著唇,並沒有問多餘的話,反正他知道小天狼星這個性子跳脫的人會自己跟他解釋的,果然,還不等他看清楚周圍的壞境,小天狼星就一邊帶著他往前走一邊說道:「前面不遠處就是布萊克老宅,你別看這裡這麼荒涼,這只是作為一種掩飾而已,我們的房子麻瓜可看不到。」
哈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這裡到處都散發著腐爛垃圾的刺鼻臭味,讓他感覺很不舒服,幸好只是走了幾分鐘,他們就停在一棟標有11號房屋的前面。盧平將一張羊皮紙遞給哈利,「哈利,讀一下,然後記住,下次你來就不需要這個了。」
「布萊克老宅位於倫敦格里莫廣場12號。」哈利淡淡地念了一遍,也不多問為什麼。
「想想你剛才記住的話。」盧平燒掉了羊皮紙之後,看著哈利輕聲說道。
哈利專心地想著那張羊皮紙上面的字,下一秒,就有一扇破破爛爛的門在11號和13號之間憑空冒了出來,接著骯髒的牆壁和陰森森的窗戶也出現了。看上去就好像一座額外的房子突然膨脹起來,把兩邊的東西都擠開了,但是周圍住著的麻瓜顯然並沒有這種被擠壓的感覺。這種魔法魔族也曾經使用過,是很古老的貴族家族隱藏住宅地的魔法,需要的魔法陣非常的複雜,就算是哈利他們,也不是每一個秘密基地都會使用這種魔法的,這成本太高了。
小天狼星和盧平自然發現了哈利的毫不驚訝,就好像早就知道這回事或者曾經見過這種景像一般,他們對視一眼,然後便和哈利一起走了進去。踏上破爛的石頭台階,哈利看著眼前黑漆剝落,佈滿劃痕的大門,銀製的門環是一條盤曲的大蛇形狀,門上沒有鑰匙孔,也沒有信箱。盧平抽出魔杖,在門上敲了一下,伴隨著許多金屬撞擊的響亮聲音,以及像鏈條發出的嘩啦嘩啦聲,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
「哈利,歡迎來到布萊克老宅。」小天狼星一臉興奮地帶領著哈利走進了他住的地方。
哈利跨過門檻,走進灰暗的門廳,他聞到了濕乎乎、灰撲撲的氣味,還有一股甜滋滋的腐爛昧。這地方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座廢棄的空房子。緊接著,他聽見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牆上一排老式氣燈就都亮了起來,投下一片晃晃悠悠的不真實的亮光,照著長長的陰森森的門廳裡剝落的牆紙和磨光綻線的地毯。頭頂上一盞蛛網狀的枝形吊燈閃爍著微光,牆上歪歪斜斜地掛著一些因年深日久而發黑的肖像。枝形吊燈和旁邊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上的枝形燭台都做成了大蛇的形狀。總的來說,這棟房子給哈利的第一個感覺並不算很好,但是也不算太差,畢竟這裡很多蛇形的裝飾品還是很有意思的。
「哈利,你喜歡嗎?」小天狼星說著似乎又覺得自己說了一些多餘的話,有些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當然,我知道這棟房子真的很糟糕,如果不是沒地方住的話,我根本就不想要回到這裡。」
「我很喜歡。」哈利的話打斷了小天狼星想要接下去說的話語。
「什麼?」小天狼星和盧平都一臉的驚訝,要知道這棟房子的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嚇死一些不成熟的小孩子,即使小天狼星和盧平很想要好好整理一下這棟房子。但是奈何他們不是家養小精靈,而這裡唯一的一個家養小精靈又不願意給他們幫忙,弄得這棟房子到現在為止也沒有變動多少。
「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告訴我這裡的歷史,還有貴族的韻味,雖然有些東西顯得落後古板了一點,但是不得不說布萊克家族真的是一個歷史悠久並且富有貴族氣息的偉大家族。」要知道就算在麻瓜世界,能夠傳承千年以上的家族也沒有幾個,甚至可以說沒有,起碼哈利是沒有見過的,當然要是在修真門派那裡去找的話,倒是比較有可能找得到。
「哈利,你……」小天狼星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他發現這個孩子的很多想法和他幾乎都沒有相同的,他討厭的,哈利卻很有可能喜歡,而哈利喜歡的,卻又恰恰是他討厭的,他們兩個人,真的有可能相處好嗎?小天狼星開始懷疑了。
「好了,小天狼星,我們還是先帶哈利去他的房間休息一下吧。」盧平說著指了指那副掛在門廳牆上的肖像,裡面是一個蓬頭垢面的夫人,哈利看得並不清楚,但是也可以想像得到那必定是布萊克家族的長輩了。
「好吧,哈利,讓盧平帶你先去放好行李吧。」小天狼星嘆氣一聲,然後強笑著說道。
哈利對著小天狼星微微欠身,便跟著盧平往二樓走去。
109、老宅(2)
哈利跟著盧平走過昏暗的樓梯平台,在二樓靠左邊的一個房間門口停了下來,轉動了一下蛇頭形狀的臥室門把手,門打開了。哈利細細地看著這個自己往後幾天都會居住的房間,暫時屬於他的臥室。
不得不說,這個房間看上去真的不怎麼樣,即使它小到一個掛鉤都精緻華美的讓人讚嘆,但是這種厚重的歷史存在感卻也很容易讓人有一股窒息的感覺,就好像身在一個死過人的房間一般,讓人怎麼看怎麼覺得不舒服。
哈利想,興許更多的可能是因為這裡的燈光都太昏暗了吧,所以才會讓他有這種錯覺,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間房間看上去顯然是今天早上才匆忙整理好的,看上去還有一些混亂。
「哈利,喜歡嗎?我知道它看上去還有一些亂,但是我想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可以再一次整理一下。」盧平看著哈利說道。
哈利嘆氣,有時候魔法也不是萬能的,即使只是一些清潔整理咒語就可以讓這間房間重新變得整潔乾淨,但是那也是要看髒亂的程度的,哈利完全可以想像的出來這間房間之前有多髒多亂。「沒有關係,我待會整理一下就可以了,我挺喜歡的。」真是捂著良心說話啊。
「你喜歡就好,那我先下去準備晚餐了,你梳洗一下就下來吧。」盧平給了哈利一個溫暖的笑容之後,便關上門離開了。
「哇,還真是……」哈利在這間寬敞豪華的房間裡走了一圈之後,為這間房間的銀綠色的裝修感到深深的沉重,這兩種顏色雖然是很好,但是此時在這間房間裡反而只讓他感覺到壓抑。
哈利摸了摸那黑色的沙發墊子,不是銀綠就是黑色,果然是斯萊特林風格啊,估計小天狼星他們也太急了,所以還來不及把這裡換成火紅的格蘭芬多裝飾吧。
想到這裡,哈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比起格蘭芬多的熱情的裝飾風格,他覺得還是選擇優雅沉靜的斯萊特林風格比較好,即使這裡的顏色讓他在大夏天都覺得陰冷。
哈利拿著魔杖又再次對著這間房間一些他看不順眼的地方施展了一下魔法,或者變形換位,或者清潔整理,半個小時之後,這間房間看上去終於少了一些死氣,多了一些鮮活的色調。
「嗯,作為居住一週的地方還算是合格。」他敢說他的這間房間大概可以說是這棟房子裡最整潔乾淨的了,以小天狼星和盧平的性格,他們看上去可完全不像是非常愛乾淨和講究格調的人。
「哈利,出來吃飯了。」就在這時,盧平敲響了哈利的房門。
「好,我馬上來。」哈利忙衝進浴室洗了一把臉,又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亂的衣服,終於以一個極其乖巧的孩子形象走下了樓梯。就在他要走向廚房的時候,在經過門廳時,牆壁上掛著的佈滿蟲眼的天鵝絨帷幔突然被掀開,裡面露出了哈利之前看到的那副女人的肖像。
那和真人一樣大的肖像是一個戴黑帽子的老太太,此時她似乎甦醒了過來,開始拚命地尖叫,一聲緊似一聲,好像正在經受嚴刑毒打。那老太太流著口水,眼珠滴溜溜地轉著,臉上的黃皮膚因為尖叫而繃得緊緊的。
在他們身後的門廳裡,其他肖像也被吵醒了,開始尖叫起來,那聲音簡直把人的耳朵都吵聾了。
「哈利!」小天狼星一聽到這個聲音,猛地就衝了出來,想要將哈利護在他身後,但是還不等他有動作,哈利就已經走到了那副老太太的肖像前面。
哈利站定彎身,一個非常標準的貴族禮儀,就算是再苛刻的人也絕對沒有辦法從上面挑出一絲一毫的錯處來,「尊敬的布萊克老夫人,我是哈利•詹姆•波特,冒昧來訪,希望我沒有打攪到您。」
老太太的聲音猛地就頓住了,她看著眼前禮儀嚴謹,嘴角微笑的幅度都絲毫不差的哈利,下意識地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以一絲不苟的點頭,「波特先生,歡迎你的來訪,我在盧修斯那裡聽說過你的事情,剛才真是失禮了,希望我這個不孝子沒有怠慢你。」
「哪裡,布萊克先生與我父親是摯友,這次能夠邀請我來這裡小住幾天,領略布萊克家族宅邸的風采,該是我的榮幸才是。」哈利謙遜地再次回禮,身體站得筆直,從頭到尾那笑容就沒有變動一分一毫,精確的就好像一個機器人一般,完美的貴族風範。
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波特先生如果想要什麼的話,不要客氣,克利切會為你服務的。」
「布萊克老婦人真是太客氣了。」哈利鞠躬致謝,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真誠。
布萊克老婦人再次點了點頭,然後便猛地轉向布萊克,「你這個逆子,波特先生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你要是不好好招待的話,你就給我立刻滾出去,你這個敗壞了布萊克家族聲譽的孽子。」
小天狼星很想要辯駁,但是老太太等不及他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直接就轉身消失在相框裡,也不知道去哪裡竄門子去了。這還是自從小天狼星回來之後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母親自動離開這個相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他有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布萊克先生,我們進去吧。」哈利看著不遠處的廚房大門,說起來他還真的有點餓了。
小天狼星一聽哈利的稱呼,頓時整張臉都臭了下來,「哈利,我是你教父,你不需要這麼客氣,不然,你叫我小天狼星也好。」
哈利微微皺眉,定定地看著小天狼星,抿著雙唇,最終還是笑著說道:「小天狼星,我們進去吧。」然後便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小天狼星看著哈利消失在廚房大門的背影,嘆了一口氣,這一刻,他覺得那顆即使被關在阿茲卡班那麼多年都沒有一絲一毫改變的心開始覺得累了、倦了。
廚房在地下室裡,因為如此,所以這裡的光線更加陰暗,彷彿終日照不進一絲一毫的陽光一般,給人很壓抑的感覺。不過這個地方也許就因為有這個特性,反而像是某個秘密基地似的,很適合密談。
廚房四周是粗糙的石頭牆壁,這裡的大部分光線都來自房間那頭的一個大壁爐,管子裡冒出的煙霧瀰漫在空氣中,黑乎乎的天花板上掛下來的沉甸甸的鐵鍋鐵盆,在煙霧中顯得面目猙獰,陰森可怖。
房間裡擺了三張椅子,中間是一張長長的木頭桌子,此時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大多數都是肉類,純粹的肉類。
「哈利,快點過來,嘗嘗我做的菜,你還是第一次吃呢。」盧平將三份午餐擺上桌面上之後,便高興地招呼著哈利過來。
哈利微笑點頭,便走向了長桌右邊的椅子邊上,看向緊跟著他進來的小天狼星,還有坐在長桌左邊的盧平,他一直等到小天狼星坐下來之後才坐下,然後便繼續看向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和盧平對視一眼,以前他們和詹姆一起吃飯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規矩,大家都是打打鬧鬧著過來的,哈利突然表現的這麼有禮貌,反而讓他們覺得不舒服了。
「哈利,你吃啊,這都是盧平做的,他可是我們那個時候格蘭芬多四……之中唯一會做飯的人。」小天狼星邊說便拿起了刀叉,切割著面前的牛排,只是說到「四」這個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覺得有點憤怒,又有點感傷。
哈利看向對面的盧平,含笑說道:「麻煩盧平叔叔了。」
「不麻煩,只是多做一個人的飯菜而已。」盧平溫和地說道。
「哼,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家養小精靈什麼都不願意做的話,我們哪裡需要為這些事情煩惱,真是可惡。」小天狼星說著就很不忿地將手中的刀叉敲了一下面前的瓷碟。
哈利一邊拿起面前的刀叉,一邊看了一眼小天狼星,然後繼續低頭吃自己的。而盧平也繼續一如既往地開始勸說小天狼星,「他只是太老了而已,我們有手有腳的,你想吃什麼可以告訴我,我會做給你吃的。」
「月亮臉,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還在吃著自己做的烤面包呢。」小天狼星一聽盧平那麼說就感動了,幸好他邀請盧平一起過來住了,不然他還真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哈利繼續默默地吃著,接下來小天狼星和盧平邊說邊吃,偶爾也會問哈利一些話,每當這個時候,哈利都得放下刀叉,擦乾淨嘴巴,直到嘴巴裡真的沒有殘留什麼食物的時候才會正正經經地回答。而盧平和小天狼星這時也會非常的尷尬,搞到最後他們都不好意思再跟哈利說話了。
吃完這一餐飯之後,哈利本來想要洗碗的,卻被盧平攔住了,反正他們也有魔法,所以哈利也沒有堅持,和小天狼星說了一會話之後,便直接回二樓自己的房間去了。他才剛剛回到房間,就累得趴在床上,哪裡還有在小天狼星和盧平面前的嚴謹認真啊,看上去完全就像一個普通的小孩子。
「掛墜盒的事情明天再說吧。」哈利艱難地爬了起來,現在才中午而已,就算要睡覺也不用這麼快,才剛剛吃完飯,他隨手拿了一本書,一邊看著,一邊想著掛墜盒的事情。
有布萊克老婦人的那句話,那隻家養小精靈應該是不會違抗他的命令的,只是不知道它到底會不會甘願交出那隻掛墜盒,即使他的本意也是要毀滅它。
110、老宅(3)
哈利其实很清楚小天狼星一直都想要和他相处好,这一次他住进布莱克老宅里,他感觉得到小天狼星心里的愉悦,即使他们之间想要聊的话题一直都找不到共同点。但是起码他们都努力了,起码小天狼星觉得自己已经在做一个教父该做的事情了。哈利事实上并不想要多一个长辈管着他,尤其这个长辈还是小天狼星这种年龄一天天变大,心理年龄却丝毫未变的大叔级人物。
哈利一边翻着手中的书,一边为自己叹息,其实他也搞不清楚其他那些穿越者为什么可以和原来的身体主人的亲人相处的那么好,即使那个亲人是什么小时候失散,长大之后再次相遇的。他们心里明明就很清楚对方并不算他们的亲人,因为他们的亲人在过去,在前世,就比如他,他看着小天狼星根本就感觉不到身为亲人的那种亲切感,只是觉得疲惫而已。也许是因为他没有继承“哈利”的记忆吧,哈利放下手中的书,如果他有“哈利”的记忆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是不是他也会被影响到而接受小天狼星呢?哈利不太确定地想到。
“哈利,我能进来一下吗?”敲门声响起,卢平的声音传了进来。
哈利一愣,然后忙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卢平教授,有事吗?”
卢平端着一杯热牛奶和一碟小饼干进来,“我想要和你谈谈,对了,我已经不是霍格华茨的老师了,你叫我卢平就可以了,或者莱姆斯也行。”
哈利让开路,让卢平进来之后又关上房门,“随便坐。”只是等到他说完的时候,才发现卢平早就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了。
卢平略微尴尬地放下手中的托盘,“哈利,过来坐吧,这是我刚烤的饼干,你尝尝看,是巧克力味道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谢。”哈利面不改色地坐在卢平对面,点头道。
卢平看着哈利那张过于平静的脸,叹气,“哈利,我知道你还在怨我们当初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对你置之不理,只不过我和大脚板当初都认为邓布利多会照顾好你,所以才没有过多地干涉你的成长。也许这对你是残忍了一些,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理解,从此以后我们再好好相处不是也很好吗?”
哈利淡淡地看着卢平,那张才三十多岁,但是却已经有了皱纹的脸,黑发当中也夹杂着一些白发,想来他这些年的生活也的确是很困苦。也许比起哈利来还要更加困苦,起码他不愁吃不愁穿不愁住的,虽然常常被打骂,但是他却不需要担忧自己的生活,大概这也算是幸运了吧。此时卢平的脸上带着一点点哀求和希冀,他是真的后悔了,只不过哈利却真的没有办法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活在一起的可能。
“我并没有怪你们。”哈利看着卢平,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以增加话语中的真实性,“其实我的生活并没有你们所想象的那么艰难,卢平你应该也知道其实生活中有吃有穿有住就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即使佩妮姨妈并不喜欢我母亲,并且认为魔法界的巫师都是怪物,但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收留我,而不是把我扔在孤儿院。你知道那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要随手一仍,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用管我的。但她没有,即使我住在德思礼家的时候,并没有一天是吃饱过,住的地方也很肮脏,穿的也是达力表哥的旧衣服,不过比起在孤儿院生活来说,起码我知道我还有亲人,我并不是孤单一人的,这样子就已经很好了。”
卢平张了张嘴,但是最终还是不得不赞同哈利的话,生活的压迫让他这几年过的异常的辛苦,所以他更加能够体会到有人照顾的幸运。对于哈利来说,比起孤儿院,有一家人收留他的确更好。哈利看了卢平一眼,接着说道:“因为如此,所以你和小天狼星根本不需要感到愧疚。虽然最初在见到你们的时候我是有怨过的,但是后来想一想,其实你们也没错,一个本来就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另一个连审理都没有就被关进阿兹卡班。你们在那之后能够记得我,并且还说要照顾我,就已经很好了,只是,我还是不得不拒绝你的提议。”
“为什么?我和大脚板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卢平着急地说道。
哈利轻轻摇头,嘴角挂着微笑,“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我五岁那一年就离开了德思礼家,被一个中国人收留了,在他那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再加上之后发生的一些事情,我的性格其实早就定型了。我本身很重视礼仪,并且不喜欢冒无谓的险,我喜欢学习,认为那才是一个人本身底蕴的积累渠道,我不介意应酬和虚伪,那是一个贵族甚至是一个上流社会的人应该学习的东西。我也更不在乎和斯莱特林的人在一起,只要是朋友,就不应该介意他在哪一个学院。就凭着这些大大小小的方面,我和小天狼星就不可能合得来,与其以后因为观念的不同而争吵,进而关系越变越淡成为仇人,还不如现在就不要在一起更好。”
“小天狼星不会这么做的,哈利,他爱你,他只想要和你好好地生活下去而已。”卢平忙辩解道,即使他心里也很清楚哈利说的话很有道理。
“卢平,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们都知道刚才我说的话很有道理,除非他愿意为了我而改变,或者我为了他而改变。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即使现在可以互相忍让一时,也不可能忍让一世。”哈利叹气,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不想要继续和小天狼星他们生活在一起。其实如果小天狼星能够再多有一点斯莱特林的气质就好了,可是奈何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不注重外表的光洁,也不注重内在的骄傲。
卢平虽然知道哈利说的话很对,但是在最后的努力都没有一点效果的时候,依然感到非常的沮丧,那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啊,难道他们就真的不能继续生活在一起吗?
哈利看着卢平离开之后,觉得心里的疲倦感更深了,他有时候其实挺不能理解的,他们干嘛就非要他和他们一起生活呢?他是能够理解他们想要补偿他的心理,但是拜托,他现在生活的很好好不好,身上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是布料极好的,吃的东西又有哪一样不是精美绝伦的,就连住的别墅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每一个布置都自有它的奥妙,可不是比和小天狼星他们生活在一起要好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