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摇了摇头,“没关系,其实见见也好。”不然那个老人不会放心的。哈利想到这里便伸出手,利奥波德立刻递给他一支羽毛笔和一张绘了曼陀罗华底纹的信纸。他皱了皱眉,但是也只能叹气了,其实他真的很不喜欢用羽毛笔写字,但是不得不说用羽毛笔写字的时候还真的有一股很怀旧的味道,所以他也就只能忍了。
“好的,我很乐意,到时候我也许会带几个朋友过去,希望你不要介意。哈利!”哈利在新的信纸上面写了短短的一句话,不显得突兀也不显得他过于期待,然后便让学校的猫头鹰带着这张信纸飞走了。
中午的时候,哈利再一次被赫敏拉到湖边,要求他再一次让她听听现场的演唱,就好像她真的没有听过现场似的。不过前天哈利的确是只唱了一小段,毕竟很快就有课了,而以前就算是演唱会,双方隔了那么远,哪里比得上对方就在耳边唱那么令人激动啊。而德拉科、纳威和罗恩也只在前天的时候听哈利唱过一次而已,那一次真的是天籁啊,所以这一次他们也没有反对。
哈利笑了笑,突然想起那三个大男孩,是他十一岁生日时他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也是最悲伤的生日礼物,也许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吧。天使吗?对他来说,也许他们真的是天使吧,那么单纯、那么干净,而不像他,双手沾满了鲜血,不知不觉间,他似乎已经满身罪孽了。也许站得越高就越不可能保持单纯和干净吧,但是他是救世主啊,有哪一个救世主是真的只需要坐着就可以让世界得救的?所以他现在想这些似乎显得过于可笑了。
“好啊,刚好我想到了一首歌。”哈利说着突然从自己的空间手镯里拿出一架电子琴,放到草地上,然后在赫敏他们惊讶的目光当中,拿出魔杖,轻轻一挥,一串白光突然在半空中亮起,让赫敏他们很不解那个白光的小屏幕是干嘛的?
当然他们很快就明白那是干嘛的了,因为哈利唱的根本就不是英文歌,他担心他们听不懂,所以才用英文在屏幕里把歌词翻译出来了。
“这不是爱情,这绝对不是爱情,虽然每次都骗自己,我的心却总是呼唤你。再逃跑一步,再推开一步,愈是如此,你在我心中却愈来愈重。
是那样爱你啊,是那样等待着你啊,即使那样痛,我的心也好像无法离开你。看来爱是唯一,看来我的心不会变,为你守护的爱情,现在都可以说出来了。
你温暖的眼神,你温暖的爱情,越是逃避,在我的心中就越来越重。
你也爱着我吧,你也在等着我吧,即使那样痛,我的心也好像无法离开你。看来爱是唯一,看来我的心不会变,为你守护的爱情,现在都可以说出来了,我爱你。
有时候爱情或者眼泪,会使我们疲倦。我爱你,我爱你,我的身边只要有你就够了。
看来我依然爱你,看来我依然在等待,即使欺骗了脑袋,也无法欺骗心吧。看来爱是唯一,看来我的心不会变,为你守护的爱情,现在都可以说出来了,我爱你。”
渐渐地,赫敏他们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即使德拉科他们并不知道普林斯,但是也听赫敏说过哈利从来没有唱过关于“爱情”的歌,主要是他这个年纪唱这样子的歌并不合适。可是听听哈利现在唱的,只是看歌词,他们就知道这首歌唱的到底是什么,这根本就是向喜欢的人表白的歌嘛。虽然他们还不懂得爱情,但是只是听哈利唱,就已经能够感觉得到那种深深的爱意,这到底是唱给谁听的?难道哈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泪,一点一点地滑落下来,哈利手中按下最后一个音符,闭上眼睛,脑海里似乎又响起了那个男子不甘的吼叫。
“为什么不可以?你明明就不介意男男相恋,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为什么你就是拒绝?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为什么?因为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动心吗?其实也许真的有吧,那么深情专一的男人,还有那一年的相处时间,一起唱歌、一起训练、一起面对挫折、一起面对成功,那么短暂又漫长的日子里,每次心情沮丧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对他伸出手的人。也许就是因为太放松了吧,所以心才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放纵,想要尝试看看他至今为止都没有真的触碰过的感情,但是最后还是不行啊,他始终还是要走的,既然如此,为何要给他希望?因为是朋友,所以不想要他伤心,既然给不起承诺,还不如一开始就拉开距离,对不起了,最可爱的男人。
“哈利,你没事吧?”赫敏此时已经冲到哈利面前,担忧地看着他。
哈利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笑的那么灿烂,就好像刚才伤心的人不是他似的,“我没事,对了,今天下午海格请我喝下午茶,你们有时间的话和我一起去吧。”
赫敏和德拉科虽然依然很担心哈利的状态,但是却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了,可是旁边的罗恩却不是个醒目的,他一看哈利不说就以为他这件事有多难,担心他们帮不了忙,顿时就急了,“哈利,你……呜~~~”只是他还没有说完,便被德拉科猛地捂住嘴巴。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德拉科说完放开罗恩。
罗恩气得脸都红了,“你什么意思,我问哈利话关你什么事啊,你不要以为哈利当你是朋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才不会怕你。”
“你们、你们不要吵了。”纳威担心地在两边转悠着,一时劝着罗恩,一时劝着德拉科,急得团团转。
哈利和赫敏看着这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的一幕,对视一眼,无语了,于是干脆商量着下午去看望海格的事情,也不去管这三个人了,反正最后也一定是打不起来的。
下午刚刚好三点,哈利就带着他的四个朋友出现在海格的木门前,他敲了敲门,然后便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响声,还有低沉的犬吠,接着传来海格的说话声,“往后退,牙牙,往后退。”
哈利看到德拉科的脸上露出很厌恶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想要来这里,只是却不知道他最后怎么来了,本来哈利还以为他不会来的。就在这时,木门打开,露出海格满是胡须的大脸,“等一等,往后退,牙牙。”
海格歉意地朝着哈利笑了笑,当然哈利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笑了,他脸上的胡子实在是太浓密了,让哈利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海格一只手打开门把哈利他们五个人让了进去,另一只手则拼命地抓住一只庞大的黑色猎犬的项圈,想来那就是牙牙了。小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不算小,毕竟海格本身就不是个小个子,天花板上挂着火腿、野鸡,壁炉的火盆里用铜壶烧着开水,墙角里放着一张大床,床上是用碎布拼接的被褥。
“不要客气。”海格说着,把牙牙放掉了。牙牙即刻纵身朝赫敏扑过去似乎想要舔她,却在中途的时候被德拉科伸出手拿着的魔杖吓住了,它还挺通灵的,知道德拉科不是只是吓吓它而已,他可是真的会动手的,于是只好委屈地重新走回到海格脚边,失落地趴在地板上。
“这是赫敏。”哈利有点抱歉地对海格说,顺便瞪了德拉科一眼,让他把魔杖收起来,那狗又不是扑向他,他紧张什么啊。“这是德拉科、罗恩和纳威。”
海格此时正忙着把开水倒进一只大茶壶里,然后把岩皮饼往餐盘里放,推到已经坐下来的哈利他们面前,不介意地说道:“又是一个韦斯莱家的小兄弟吧,为了把这对孪生兄弟赶出禁林,我几乎耗费了大半辈子的精力。”海格善意地对着罗恩笑了笑。“你就是马尔福家这一代的孩子?我听说你和哈利关系很好,这倒是和你父亲差不多啊,当年你父亲可是很少和其他学院的学生一起玩。至于这一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隆巴顿家的,我上次还见过你奶奶,真凶。赫敏是麻瓜界的吧,我听说你和哈利是同学,想来一定也是位聪明的孩子了。”
28、番外:我的王(上)!
其实我隐瞒了很多事,不是不愿意告诉他,只是最初的时候并不信任,所以之后也就选择了隐瞒。我是月之精灵,但是却不是普通的月之精灵,我是古月之精灵,所有精灵的皇族。我是月之精灵的王子,但是那是之前,好久好久之前,早在一千年前,我就已经是所有精灵的王。我活了多久了?不知道,似乎已经很久很久了,在中世纪巫师刚刚被称为“恶魔”,女巫被焚烧的时候,我就已经存在。在霍格华茨还没有建立,在那所谓的四大巨头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就已经存在。在霍格华茨建立,在巫师抗衡宗教,满天的血色蔓延了整个巫师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存在。
我一直冷眼看着一切,时间过去太久,让我对于死亡早就已经麻木了,只要精灵族不亡,我就没有出手的必要,而精灵族可能会亡吗?当然不可能,因为纯粹的精灵一族早就已经搬离了这个空间,来到另一个真正的世外桃源生存着。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在麻瓜刚开始发迹的时候,当时精灵一族的王就已经预言到了人类将会彻底毁了这个美好的蓝色星球,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精灵全族就开始研究空间技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经过千年的努力之后,那个世界终于成型,而可笑的是,那个时候也是霍格华茨建立的时候。
但是我没有离开,当时的我刚刚继承皇位,不想走,不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有着一股胆气,想要留下来看看这个世界最后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也是因为寂寞吧,没有什么在意的,没有什么在乎的,就这么执着地留了下来,最终却因为太无聊而沉睡,而这一睡就是差不多千年。
等到苏醒过来的时候,刚刚走出这片原本非常宽广的精灵原本居住的森林,发现这里早就已经成为了一片荒地。然后我就被捉了,在力量还没有完全复苏的时候,似乎被当做现在巫师界那种血脉早已不纯的精灵的同类。不过似乎很有趣,一醒来就遇到这种好玩的事情,复制了其中一个所谓军人的脑海里的记忆,我发现这个世界果然变了很多啊,不过这样子才好玩不是吗?就让我看看这个世界到底要覆灭到什么地步吧。
结果刚刚被捉住关起来的那一个晚上,我就被救了,被打扰了好玩的事情,我原本是气愤的,即使对方是救了我的人,但是当我看清楚救我的人的时候,我愣住了。好小好小的孩子,没错,就是孩子,最多不会超过十岁,那么那么小,就算是千年前巫师和麻瓜混战的时候,那个时候最年轻的巫师战士也要十五岁,可是他呢?那么精致的小脸、那么冷静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神情,要不是确定他真的是个巫师,我真的很怀疑他是不是某种长寿的种族,所以实际上已经有几百岁了。
“已经得救了。”那个孩子打开混合金属制作的大门的时候,就这么站在门口,满身都是鲜红的血液,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衣服、他的裤子滑落,滴落在光滑的地板上,上面甚至有一些很可疑的器官碎片。他的右手握着魔法杖,左手是一把麻瓜界的枪,看上去明明那么憔悴,却笑着,笑的那么温柔、那么恬静,让本来被关起来惊慌的巫师和奇异生物们突然全都平静了下来。我很震惊,不只是因为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更多的还是他这种可以让人这么容易就平静下来的力量,这个孩子,到底是谁?
因为太好奇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不曾感觉到有一件事竟然如此吸引我,所以我执意留了下来,留在这个孩子身边,我要看着他,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情,我要解掉我心中的疑惑。
这个孩子被称作“救世主”,真是有压力的称号啊,就算是当初的霍格华茨四巨头也没有谁可以承担得了这个称号,可是这个孩子却承担下来了。那么瘦弱的肩膀,那么脆弱的身躯,站在那么多成年巫师和奇异生物军队面前,却挺直地就好像可以撑起整片天地一般。而他的一声令下,这一个关住我一个晚上的基地就这么被炸毁了,然后全部人都带着那些被救出来的同伴迅速犹如排练过似的瞬移离开这个地方。
巫师都是非常喜欢单打独斗的生物,在我这么长久的日子里,我没有看过谁可以把巫师当做军人一般训练,也没有看过谁可以让巫师组成所谓的阵法。巫师界早就已经习惯了头对头,兵对兵,各打各的,除了谁有危险插手救一下之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纪律和合作。而把魔族创建成这么严密的军队似的组织的人,就是现在坐在办工桌后面努力工作的孩子。
这个孩子提出了非常多的构思,比如将沙漠变回森林,比如像东方修真者有可以排除身体杂质的丹药,那么是不是也可以研究让巫师体内的血脉排出杂质,让血脉更加纯粹的魔药?比如提高魔力、激发潜能,甚至是开发大脑努力学习麻瓜知识,然后彻底地侵占麻瓜界的上层。每一个步骤都需要非常小心,明明就整天说着不想要做这些麻烦事,可是只要把文件放到他面前,他却还是会认真地坐下来看过每一份文件,然后给出意见,不懂的甚至也会问别人。每次都说想要度个假,想要放松一下,可是到最后最忙的人却总是他。
每天每天都在观察他,心,却在不知不觉间沉沦了。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啊,我看过他站在整个魔族成员面前的雷厉风行、狠辣决绝,也看过他躲在房间里泪流满面,为自己身上的鲜血而呕吐不止。我看过他自信畅言,为魔族的发展提出一个又一个设想,也看过他站在老科学家背后尊敬认真地询问一切自己不懂的事情。我看过他严肃地穿着巫师袍站在属下面前威风凛凛的样子,也看过他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朋友面前无辜笨拙的样子。我看过他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风情万种的样子,也看过他被当成普通孩子被欺负被教训的样子。他可爱的样子、严肃的样子、高贵的样子、温柔的样子、调皮的样子、阳光的样子……那么那么多,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他?还是这些都是他,他可以是黑暗组织的王、可以是学校里的普通学生、可以是万人敬仰的巨星、也可以是街边一个平凡的小孩,每天每天都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万年不动的心竟然开始跳动了,一点一点,就只为了他。
我的王啊,您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我的王,你是那么完美,那么坚强,明明只是一个小孩,明明那么痛苦,您却一直一直都坚持了下来,不是没有看过你偷偷的泪水,不是没有看过你伪装的坚强,但是如果那是您不想要让别人看到的,我会一直装作不知道,只为了可以一直一直留在你身边。
我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那么渴望一样东西的时候,我是王,所有精灵的王,曾经呼风唤雨,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但是我现在隐瞒身份,就只为了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为他操持简单的事情,即使只是简单的做饭扫地,只要是为了他做的,我都心甘情愿,只是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不满足呢?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他真的开怀的笑过吗?也许有,可是那是幸福吗?他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我的王啊,您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真是可恶,那个混蛋,竟然敢这么对我!”一进入宿舍,我第一次看到他将自己的情绪表现的如此明显,以往的他总是那么云淡风轻,即使是愤怒,也是假装的愤怒,他总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是这一次,我却看到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和委屈,是的,委屈,他觉得委屈。以往就算是被身上的压力压得快要塌下了,他也从不觉得委屈了,可是这次却委屈了。
“我都伤的那么厉害了,还跟我吵,难道他的心就是铁做的吗?我都受伤了也不会安慰一下我。”他坐在床上,左手缠着绷带,让我的心一阵乱跳,他怎么会受伤?霍格华茨里到底有谁可以伤得了他,难道是奇洛那个出卖身体和灵魂的胆小鬼?
“主人,是谁伤了您?请告诉我。”然后我就会让那个人从此后悔在这个世界上出现。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他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他的伤不是这么简单,是斯内普吗?那个讨厌主人的家伙?
看着他洗澡睡觉,脸上却一直褪不去那委屈的神色。主人,难道您都没有觉得自己太失常了吗?以前的您是绝对不会这么容易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这么担心你啊。主人,到底是谁可以让您这么在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您如此介意?
我看着他的脸,那张根本就比不过精灵精致美丽的脸,可是却让我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心交出去了。我一直都很疑惑我到底看上了他哪里,为此竟然甘愿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管家。但是每一次当我有疑惑的时候,我看着他,就会慢慢地消除掉心中的疑惑,因为他是如此的不一样,是如此的独一无二。
我的王啊,您知道我有多爱您吗?
轻轻捧起那只露在被子外面的柔软小手,烙下一个极其温柔的吻,将它放到温暖的被子里面。
29、失控
哈利一看这个饼就知道那味道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并没有动,而德拉科自然是看不上这个房间里的一切东西,就更不可能吃海格给的食物了。所以当下子就只有罗恩、赫敏和纳威在海格的催促下尝了一下,然后顿时苦着一张脸,想吐又不敢吐,只好勉强吃下去,让哈利和德拉科都觉得自己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
哈利也不管罗恩他们的表情有多难看了,为了转移海格继续劝说他吃这个饼的注意力,他忙把这几天上课的情景讲给他听,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就是很普通的上课而已。
“你们有没有被费尔奇刁难?要我说那个老饭桶就是看不惯学校里的任何人,尤其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海格一副担忧的样子看着哈利,只不过他显然忘记了哈利并不是格兰芬多的。
“海格,我在拉文克劳,所以费尔奇显然并没有刁难我。”哈利笑着解释道,只不过他的语气并不是非常友好,因为他并不认为费尔奇这个人有什么不好,虽然他是严格了一点,但是他也只是为了维护学校的秩序而已。哈利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费尔奇身为哑炮在维护学校的校规的时候会被淘气还并不认为自己做错的格兰芬多怎么捉弄,所以他对格兰芬多格外的严厉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我觉得斯内普一定很恨哈利,他对哈利很不好,还老是找哈利的麻烦。”罗恩在一旁突然说道,成功地让在角落里根本就不想要开口的德拉科瞪了他一眼。
“瞎说!他为什么要恨哈利?”海格颇有些心虚地辩解道:“哈利,你不要担心,因为斯内普教授本来就几乎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学生,就算是斯莱特林的,他也一样很严厉。”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避开我的目光。哈利皱眉看着海格,换做是一个很鲁莽无知的人看到海格这个样子,大概会断定斯内普是真的恨他吧。可是哈利却是早就知道剧情的人,所以根本就不会这么怀疑,只不过海格的目光却让他有点不高兴了。“海格,我觉得斯内普教授很有可能是和我父亲有些过节,斯内普教授的年龄和我父亲相差不多,他又是斯莱特林的,又没有可能他在学校的时候和我父亲有争执,所以对我才会这么不友好。”
一听这话,顿时罗恩他们都把目光集中在海格身上,他们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不过海格现在的年龄也不小了,他很有可能会知道这件事,那是不是说可以挖出什么八卦?
“嗯?这个……其实你父亲和斯内普教授的确关系不是很好,不过我相信他不会因为这种事而迁怒到你身上的,所以哈利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海格的言辞依旧闪烁,让人很容易就怀疑他说话的真实性。
“可是他对哈利似乎真的……”赫敏不赞同地说道,她还是更想要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到底是什么,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恩怨可以概括出来的恨意。
“好了,不说这个了,罗恩,你哥哥查理怎么样了”海格突然看向旁边坐着本来还期望着他说多一点斯内普和哈利的爸爸更多内情的罗恩,“我很喜欢他,他对动物很有办法,你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吗?我听说他在研究龙是吗?”这谁都可以看得出来他绝对在转移话题,可惜这里没有人真的可以逼迫这个大个子说出他们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也就只能顺着他转移话题了。
“这是什么?”纳威突然注意到茶壶暖罩下压着的哈利一直努力忽视过去的小纸片,那是《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一段报道,也是哈利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道有关七月三十一日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的调查仍在继续进行,普遍认为这是不知姓名的黑势力男女巫师所为。古灵阁的妖精们今日再度强调未被盗走任何东西,被闯入者搜索过的地下金库事实上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一位古灵阁妖精发言人今日午后表示:金库中究竟存放何物,无可奉告,请勿干预此事为好。”
纳威无意识地说道:“古灵阁闯入事件发生的前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幸好当时我走了没有遇到,不过哈利,你的生日是那一天吧。”纳威难得聪明了一次啊。
“又是这件事,我看过了,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某个巫师做的,不过那个金库里的到底是什么啊,有没有可能是某个魔法用品,毕竟金币之类的东西一般人可不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闯入古灵阁。”赫敏也拿过那被剪下来的报道,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不过不管是什么都和我们没有关系,那个被拿走的东西也不可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校长可不会笨到把学生的安危置之不顾。”
海格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不过动作间似乎有些扭捏,一副不安的样子,更加不敢直视他们这五个人的眼睛了。最后也只说了些不重要的事情,便把哈利他们送出了大门,临走的时候还让他们带走了不少的岩皮饼,就连德拉科在被哈利看了一眼之后,也勉强地在自己的衣袋里用纸袋装了一小袋的岩皮饼,这就是所谓的有难同担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海格怪怪的啊,尤其是说到斯内普教授和古灵阁被偷事件的时候。”赫敏边走便皱眉问着旁边走着的几个男生。
“的确,或者应该说从我们进入他的房间的时候他就一直很古怪,一个在哈利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去看望过他的人,突然说想要关心他的生活,还真是可笑。”德拉科不屑的冷笑道。
“什么啊,可能是他为了保护哈利,所以不好去看望他而已。”罗恩一听到德拉科说的话就反驳道,为什么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啊,兴许他真的只是想要关心哈利而已。
纳威在一旁也是一脸的疑惑道:“我奶奶在31号那天刚好有去古灵阁一趟,她说她有看到海格出入古灵阁,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海格就是在那一天取走金库里的东西的人啊。”
“不过会不会太巧合了一点,为什么取东西的时候刚好就在31号那一天呢?那一天刚刚好就是哈利去对角巷买学习用品的时候吧,而且那一天我也有看到海格从古灵阁出来。如果哈利不是用自己的钱换金加隆,而是去金库里去取的话,耽误这么一会儿功夫,还真有可能看到海格从古灵阁的小推车里出来。”德拉科知道哈利那一次第一站就是摩金夫人长袍店,这是他教父和他父亲说话的时候被他无意间听到的,那么如果哈利再耽误一会儿功夫,会不会就真的看到海格了呢?起码他进入摩金夫人长袍店之前,就看到了海格急匆匆地进入古灵阁。
“不可能吧,我听说海格可是邓布利多教授很信任的人。”罗恩犹豫地说道,不过听到他们分析的那么多,好像也有点道理。
“算了,这件事反正和我们没有关系,不要去管它就是了。”哈利笑了笑,反正只要他们知道这件事不简单不要卷进去就行了,其他的还是不要去管比较好。
“说的也是,快点回去吧,都这么晚了,晚饭应该已经差不多开始了。”赫敏很欣赏哈利这种乐观的心态,便也没有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拉着哈利的手就快步朝着城堡走去。
“等等我们啊。”罗恩忙追了上去,在他身后,德拉科和纳威也快步跟上。
哈利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学期是再不可能和斯内普扯上什么关系的了,毕竟他上次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斯内普只要不傻,就应该知道要远着他。但是他显然低估了自己惹麻烦的天赋,也低估了斯内普在乎他的程度,或者该说是在乎他这个莉莉的儿子的程度。
当一个星期后,哈利知道自己今天要上飞行课的时候,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好,他真的对这个没兴趣啊,可不可以不要学啊。但是不管怎么样,上完了上午的草药学,哈利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下之后,还是不得不去面对下午的飞行课。不过似乎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都非常的紧张激动兴奋,这倒是显得他另类了。
拉文克劳的飞行课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就在星期五下午,这倒是不错,等到有人受伤了,还刚好可以利用周末的时间好好休养一下。哈利和赫敏走下台阶,往城堡旁的草坪走去的时候,听到跑过来的纳威说他收到了一个记忆球,只不过这个记忆球的出现显然没有解决掉任何问题,因为纳威根本就不记得他忘了什么。
等到哈利他们走到草坪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躺着二十四把飞天扫帚了,而也有一些太过于期待和激动的学生已经站在那里,甚至已经选好了自己的飞天扫帚。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灰色短发的霍琦夫人快步走过来,对着那些还在那里傻站着的学生们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然后说:起来!”
哈利低头看着自己的飞天扫帚,真是又破又旧,一些枝桠还横七竖八地戳了出来,这到底是哪个年代的飞天扫帚了啊,他虽然无奈,但是还是喊道。“起来!”
可是哈利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等到所有的学生都握住了飞天扫帚,等到霍琦夫人让他们开始试飞的时候,等到纳威的飞天扫帚失控的时候,哈利终于记得自己忘了什么,纳威在这一次的飞行课上会摔断他的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多加一更哦!
30、受伤
哈利觉得自己的头晕晕的,好像转了十几圈的样子,他想要抬起右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有点酸酸的感觉,但是总算是成功地抬起了右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努力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这么不舒服呢?
“波特,如果你是想要起来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不然我会让你永远地躺着。”冰冷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男声从头顶响起,让哈利本来还有点混沌的脑子顿时就清醒了过来,这个声音是……
“斯内普,你怎么会在这里?”哈利猛地坐了起来,却因为太过于急促,差一点就从床上摔到冰冷的地板上,而右手也触碰到了坐到床边椅子上的斯内普的袍子,幸好他还算是反应灵敏,只是借着这一点力重新坐回床上而已,并没有用力把那袍子给撕裂开来。
“波特,是斯内普教授,不尊重教授,拉文克劳扣两分。”斯内普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看着那因为听到扣分而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僵硬的哈利。
哈利是真的没有想到斯内普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当他看到四周洁白的装饰的时候,才终于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他竟然在医疗翼?然后他的脑子猛地就回想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了。在不久前纳威的飞天扫帚失控了,然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突然就骑着飞天扫帚冲向纳威,然后想要在半空中接住从空中掉下来的他的时候,飞天扫帚却突然之间失控了。最后他虽然抱住了纳威,他自己却也从空中掉了下来,成了纳威的肉垫。而以纳威的重量,哈利毫不怀疑自己体内的骨头有一部分被压断了,甚至可能有一部分骨头戳进了某部分的器官里。
“波特先生想起来了?我真怀疑当初分院帽怎么没有把你分到格兰芬多,你的鲁莽无知甚至比格兰芬多的蠢狮子更胜一筹,也许也就只有他们才会对你这种愚蠢的行为报以掌声。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表现你的救世主精神,麻烦你立刻滚出霍格华茨,我可不想要有一天听说霍格华茨里死了救世主。”斯内普的嘴巴再次喷射出毒液,眼睛里仿佛也快要喷出火来似的,让哈利很是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吃了炸药了。
“我这不是没事了嘛。”哈利很是心虚地低着头,小声地呢喃道,其实他也不是不觉得自己太鲁莽了,可是谁知道那个时候飞天扫帚竟然会出问题。不过他也真的太松懈了,在原著里,飞天扫帚和哈利和事故可是连在一起的,他当初就根本不应该骑上飞天扫帚的,用魔法不是更快解决问题吗?
“没事?你如果知道你的心脏差一点就被骨头给戳穿了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斯内普更气了,口水都差一点要喷到哈利身上去。
“西弗勒斯,你对哈利太严格了。”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房门被推开,白胡子身穿布满银色星星的深紫色长袍的邓布利多走了进来,戴着半月形眼镜的蓝色眼眸看向哈利,眼睛里满满地都是慈爱和关怀,在里面你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疏远冷漠,就好像一位慈祥的长者一般,邓布利多总能让任何人感觉到他的真诚,不管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邓布利多校长,我不认为对学生的安危表示重视是对他的严格,我可学不来你对格兰芬多的纵容。”斯内普说着站了起来,看着哈利的眼眸里依然满是讥讽和愤怒,让哈利很是郁闷,他本来还以为这一个学期都不会再和斯内普有任何关系的,可是现在看来他想得太简单了。
“好了,西弗勒斯,我想哈利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是吗?哈利。”邓布利多说着看向哈利,眼中带着善意的笑意,似乎根本就不介意他飞行课上差一点没命的事。
哈利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满满的忏悔,“当然,我下次会注意的了,绝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波特先生,你以为你有几条命,还有下次?”斯内普对于哈利的答案很不满意,瞪着他的眼中都快要实体化出火焰来了。
邓布利多似乎听的挺满意的,“好了,西弗勒斯,让哈利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想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人静一静。”邓布利多说完向哈利眨了眨眼睛,然后便看向斯内普。
“哼!”斯内普再次怒瞪了哈利一眼,然后便转身大步走出病房,而在他身后,邓布利多也笑着关上房门离开了。
哈利无力地靠在床头,皱起了眉头,“利奥波德。”
“主人,随时听候您的吩咐。”空气一阵荡漾,银发紫眸的管家站在床边,右手放到腰间,躬身回答道。
“你生气了?”哈利听出了利奥波德语气里的冷淡,不禁微微一愣。
“属下不敢。”利奥波德依然弯着腰。
“真是的,我又不是故意的。”哈利这次完全确定利奥波德是真的生气了,“你放心啦,这点小伤算什么,几个小魔法和魔药就搞定了。”
“主人,您怎能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万一这次真的把骨头戳进了心脏怎么办?难道您就没有想到过你受伤会有多少人担心吗?”利奥波德猛地直起腰,直视着哈利,眼眸里竟然带着和斯内普一样的怒火,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生气,明明以前就有受过更加严重的伤不是吗?那个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啊。
“利奥波德,你……”哈利皱眉。
“主人,如果是迫不得已的受伤,属下不会生气,只会心疼。但是这一次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办法,明明就算那个孩子从扫帚上摔下来也不会受多重的伤,可是为什么您就非要选择让自己受伤呢?您知不知道当你受伤的时候属下有多担心,我甚至想要代替斯内普将您抱进医疗翼,而不是只能躲在暗处看着,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多珍惜自己一点。”利奥波德说着说着,情绪也渐渐有点激动起来,甚至有种控诉的味道在,让哈利张了张嘴吧,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他真的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啊。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真的会小心一点了。”哈利无奈了,他都保证多少次了,他难道真的看上去那么脆弱?还有啊,利奥波德说的话也太暧昧了,要不是知道他是男的,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爱上他了。不得不说,此时的哈利脑海中还没有BL的概念,他只是单纯地以为利奥波德是关心他呢。“我叫你来是想要让你帮我查查飞天扫帚的事情,我那把飞天扫帚是不是奇洛搞的鬼?”
“回主人,是的。”利奥波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哈利的话,也没有再纠缠于这个问题了,转而开始考虑该怎么给奇洛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他可以得罪的。
“真是麻烦,魂器的事情怎么样了?”哈利揉了揉眉心,决定一定要尽快解决了这个家伙才行。
“现在只有日记本和挂坠盒还没有到手,那条蛇已经捉住了,就在霍格莫德村外的森林里藏着。”利奥波德恭敬地回答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总是凝视在哈利的脸上。
哈利靠在床头,眉头皱的更紧了,“日记本和挂坠盒先放下来吧,魂器的研究怎么样了?这种东西不能放太久,不然很容易出问题的,可以的话还是尽快毁了它们吧。不然若是被佛地魔发现了,而使了什么方法让魂器作怪的话,就麻烦了。”毕竟那是和灵魂有关的东西,哈利实在是不能不小心,他可不想要就因为这么几件东西就让整个魔族的存在暴露出来。
“主人,除了那条蛇之外,其他的魂器已经在昨天就毁了。”毕竟死物的资料都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现在那些疯狂的家伙们可是对活的魂器更感兴趣,所以利奥波德便通知卡尔将其他魂器都毁了,虽然他自己是不怕佛地魔,但是却不能不提防任何有可能伤害到他的主人的事物。
“那就好。”哈利松了口气,他总是担心剧情会不会出现什么蝴蝶效应,所以他也没有过多地对付奇洛,就怕佛地魔到时候会舍弃奇洛而附身到其他什么人身上去,到那个时候就真的糟糕了。
“主人,万圣夜您要回去吗?”利奥波德突然开口说道,然后哈利这才想起以往这个时候他都会回去和艾梵和伊恩他们两个人一起过的,只是现在……
“不回去了,我写了信后你寄过去给他们吧,用麻瓜的方式。”哈利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也许他和他们的距离总有一天会越来越远吧。
31、算计
哈利身上的伤终于好了,庞弗雷夫人也答应让他出院,只是这么晚的天,竟然也不让他在医疗翼里过上一晚未免也太那个了吧。哈利一边走在走廊上,一边腹诽到,也没有太过于仔细看路,似乎对于自己的记忆非常的信任。可是就在他站在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上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身下的震动,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楼梯移向四楼右手边的走廊,他一惊,不会吧。
等到楼梯停下来的时候,哈利并没有走向四楼右手的走廊,反而往回走,他宁愿一直待在三楼也不愿意去那个禁区,他可对于三头犬不感兴趣,除非那真的是地狱的看守,他倒是不介意去地狱逛一逛。
“怎么办?”哈利看了看四周的楼梯,另外一边也有一条上四楼的楼梯,可是他却不敢保证那不会连向四楼右手走廊。“还是试试看再说。”想到这,哈利便走向另一边的走廊,最终不出他所料,他刚上去,那楼梯就移动了,移向四楼右手的走廊。
哈利无奈地再次退下来,四周墙壁里的人物似乎也对这件事挺好奇的,都一一看向哈利,哈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终还是决定找人帮忙好了,只是这么晚了,有谁可以帮他啊。想到这里,哈利便走向左面墙壁上的一幅画,画里面的是一位看上去非常绅士的骑士,“这位先生,可以麻烦您帮我叫一位教授过来帮忙吗?当然我想奇洛教授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就不用麻烦他了。”
“哦,波特先生,当然,乐意之至,请您在这里等一下。”骑士说着,便从这幅画离开了。
哈利无聊之下,干脆就靠墙而坐,从自己的手镯里拿出一包薯片,卡擦卡擦地边吃边等着哪位教授有空来救救他,也不用多么麻烦,只要一个漂浮咒就可以了。只是以哈利现在所学的知识来说,他们还没有到开始学习魔咒的时候咧,所以他不得不表现的不知所措才行。
就在哈利吃得越来越累,甚至已经闭上眼睛想要睡觉的时候,一声脚步声由远而近,每一步都给人非常踏实的感觉,每一步的间隔都差不多,所以声音听上去也非常的好听,只是一会儿,那脚步声就停在他面前。“波特,我想你应该不想要再次麻烦庞弗雷夫人给你熬制提神剂,当然也许你会很乐意自己的耳朵连续几个小时冒烟,好吸引崇拜你的人的注意。”
这么讽刺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哈利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即使下午已经睡过了,但是现在他还是感觉到自己很累,累的都不想要动一下了。“斯内普教授,你来啦,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楼梯出了问题了吧,麻烦你送我上四楼,我可没有要去禁区的意思。”
“波特,我很高兴你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以为凭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面对任何危险,要不然我真会怀疑当初分院帽将你分到拉文克劳是不是脑子坏了,即使它向来就没有脑子。”斯内普说着便看着哈利挣扎着站了起来,眼睛眯着,看上去好像真的累了。
“斯内普教授,你还是少说废话了,快点送我上四楼吧,我真的很困。”哈利没好气地瞪向斯内普,第一次发现其实这个家伙也挺啰嗦的。
“哈利•波特,这就是你对教授说话该有的态度?你想不尊重教授可以给你扣几分呢?”斯内普恶狠狠地瞪着哈利,对于他这种轻慢的态度显然非常的不满意。
“随便你了,反正我总会努力把分数挣回来的,而且……”而且拉文克劳本来就对所谓的学院杯没有太大的执着,对于他们来说,也许一项新的研究成果比所谓的学校第一要好得多吧。
“哼,我听说你最近和拉文克劳的人在研究什么,波特,我想你应该要学会什么叫低调。”斯内普说着便领头朝着走廊走去。
什么意思?哈利眨了眨眼睛,他不就是有一次在思考沙漠变绿洲的问题的时候被沙琳看到了他的研究成果,然后被她拉着一起讨论嘛。谁知道沙琳在上霍格华茨以前竟然也是在麻瓜世界的学校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而且也是一个小天才,对于这种问题自然也是极为感兴趣的。一来二去的,哈利就和沙琳的关系变好了,连带着也带动了一大群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一起研究这个问题,到底麻瓜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混合发生作用使得沙子转化成泥土的?还真别说,这些有着悠久历史的贵族家庭里,还真有对于麻瓜界的一些特殊药剂的记载。这些有很多都是曾经用于军事上的,只不过最后都被禁止了,却不知道这些巫师家族是怎么得到这些东西的,难道巫师界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么对于麻瓜界视而不见?这倒也是,麻瓜界发展的那么快,要说没有一个巫师家族注意到这个问题是不可能的了。
哈利跟在斯内普的身后竟然非常安全地就上到了四楼左边的走廊处,只是他刚走上走廊处却被前面斯内普的身子给挡住了,“波特,你不是拉文克劳的吗?你怎么会想要从这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