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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乐缺 当前章节:14834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1:23

他看著吉夫不久便口吐白沫倒下去了,颤抖的等了一会儿见吉夫不再抽搐抖动了後,捡起丢在身旁的衣服穿好,他赶紧跑了出去,就怕吉夫醒来再把他抓回去做奇怪的事。

他一路跑著,不解为何看见他的人都大叫的逃开,他想找人带他回舅舅家,可是都没有人敢靠近他,他不知道该怎麽办,从来没出过舅舅家,他根本不晓得自己在什麽地方。

他像无头苍蝇似的在街头打转,没人敢接近他,也没人要给他东西吃,没多久他就饿倒在路边。

恐布的恶梦又再次地出现,他一直反覆地梦到舅舅和舅妈以前一直打骂他的情景,还有之前舅妈在他离开时恶狠狠说的那些话,年纪尚小的他不懂舅妈的意思,只知道是骂他的话,直到他在两年後被一个弱视的老人捡回去,才知道为什麽大家都那麽厌恶他。

话说那时他饿倒後,也刚好倒在一家面包店的後门,在他闻到面包香醒後,两年来一直靠著捡那些卖剩丢掉的面包过活,他餐风露宿在黑暗巷口里,每天就等著和野狗野猫抢食物,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只要他一瞪那些小动物後它们就会落荒而逃,不过他更高兴食物又多一点不必和它们分。

久而久之,那条面包店後门的巷子里,已经少有『生物』出现了,而那天,他意外地看见一个拿著拐扙的老人停在他面前,用著冷硬的语气开口问他。

「就是你吗?东方小子?」

「……什……咳……什麽是东方小子?」许久没开口说过话,他困难的吐出疑问。

这个人不怕他?他以为所有人都怕他,要不然怎麽不敢靠近他?

老人沉思了半晌,才道:「你是黑发黑眼黄皮肤的东方人吗?」

「……嗯。」以前在镜子前他的确是老人形容的样子没错。

「你是不是今天满七岁?」老人又问。

「你怎麽知道?」虽然他过的是今天不知明天的日子,不过对於那个敏感的日子他不想注意到也不行,因为他的生日刚好是每年的情人节那天,所以外面的宣传车、面包店传来的热闹声,让他得知今天就是二月十四日,又一年了啊。

听他惊讶的反问,老人便肯定他就是自己在找的人了。

「你跟我走吧!以後你就跟著我了。」

「你是谁?为什麽我要跟你走?」

「我是个魔术师,你是我的继承人,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教给你……」

後来,老人领著他搭上马车,他被带到另一个遥远地方的城堡中。

老人在带他回来的途中,从周围的骚动发现了他的异处,先让他将双眼蒙起,才把自己推论出来的结果详细地告诉这个年纪还小思想却已经很成熟的小嘉玥。

老人告诉他,自己是经由占卜才找出他这个最适合的继承人,在天时、地利、人和下找到了他并调查了他的背景。

并告诉他,他的双眼会让人陷入疯狂恐惧的幻想中,所以要他自己切记不要让人看到他的眼睛,这是在老人得知见过小嘉玥的眼但不致死的仆人口中盘问出来的。

之後还多馀的向他解释为什舅舅他们会那麽怕他以及父母猝死的推测。

他可能一出生就带有这双『魔性之瞳』,在见过他的眼睛後,不幸被他给『害』死,虽然他什麽也没做。

他舅舅基於良心不得不去医院接回被丢出来的他後,连户籍都不让他入的就将他禁闭在阁楼里,不让他见任何人的养著他,直到他两岁多时好奇的跑去看刚出生的表弟,这才开启了他被虐待的日子。

他幼小的心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他只是去看了一下可爱的表弟而已,保母和表弟就莫名奇妙的睡著了,等舅舅他们回来时,他被打成了重伤;警察也不敢接近他,命舅舅他们二十四小时都要将他的眼睛蒙住。

原来那时他们那麽怕自己的原因就是这个啊!知道原因後,他真想把害得他惨兮兮的罪魁祸首给挖出来算了。

而两年多前舅舅他们会把他卖掉的原因,是舅妈又怀孕了,他们为了避免当年的事件重演,只好想办法让他离开。

他想,或许是舅舅还待念著自己是他姊姊的唯一香火,所以才让人带他离开就好,不过,他倒宁愿那时舅舅他们乾脆结束他的生命,也不愿自己经历这些惨况。

在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老人後,老人很明显的震惊不已。

老人讶异他才小小年纪,竟然敢轻生,而且想法一点也不像七岁小孩该有的智力,结果他让老人带去了一个类似医院的地方。

当医生告诉老人他的IQ以目前的机器测不出来多高,不过他敢肯定他以後会是个很优秀的人时,他听见了老人满意又得意的大笑声。

接下来,他在老人的住所中,辛苦的学习各种对小孩子的身体负荷来说称得上是最残酷的训练,不论是武术、变术、逃脱术、智术、幻术、催眠术……即使是连老人做起来都很危险的动作,他还是得一再的练过。没几年,他便能跟著老人到世界各地去累积经验。

直到他十二岁时老人在去世前,嘉玥的身份仅停在『我的继承人』上。

以前在舅舅家时,他们不曾给过他一个名字;而在老人身边,他也没给过他名字,每次老人在人前介绍他时,总是只有一句「他是我的继承人。」而已,所以,没有任何身份证件的他,亦无法去学校接受教育;不过,老人临终前教给他的东西可能也比学校多吧!

所以,他并不是那麽地在乎自己是个没有名字的人,在老人死後,他成为老人的继承者,迅速地在魔术界里以一个小孩的姿态卷起一阵旋风,对他的称呼,在他二十岁之前,「梦幻魔术师」,他以为自己一辈子的名字就是这个了,没想到当他踏入日本那个土地时,三个给了他一个真正名字的人出现了。

在魁、魂、魄告诉他,他们是他这辈子注定好的非血缘亲人时,他毫不犹豫地便接受他们的说法了,他们并且告诉他,尚有十七个好夥伴要去一个一个找出来时,他也义不容辞的参与了。

因为,他真的是孤独太久、寂寞太久了。他需要一个能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动力,即使他的心早已因这些年的遭遇而被伤得遍体鳞伤,但他还是没放弃他们所给的希望,而事後也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因为他终於盼到了拯救他的心的众人。

然而,他知道他们亲切关怀的背後,其实大仍是会不自主的怕著自己的双眼,虽然他们表现得一副没事样,但他就是感觉得到他们也像一般人一样会怕著他的眼睛;他很感谢他们的努力,他看得出来大家都是真心想让他不再为了自己的『缺陷』而伤心,不过他也很心疼他们的付出。他一直都知道,他们一出了他的视线,就是捧心狂吐到虚脱,所以,他便在大家找到魈时,把自己的情况和他讨论,一起想办法做出不再让大家强迫自己来接受无法接受的他、并能让他敢面对别人、不再让大家担心他无法融入人群的遮掩道具。

幸好,魈确实有一套,他的制造天份真不是盖的,没多久就给了他一个特殊镜片的墨镜,又经过几次改良後,便制作出现今这副墨镜的前身--一支全黑的全罩式墨镜,特殊的镜片能完全让别人看不到他令人丧胆的双眼,而自己却能清楚的看见任何东西,连颜色的色差都没任何影响。

托那副眼镜的福,他五年来充分地在人群里与观众前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迎与崇拜感。最後,因为魇的一句话而又让魈改良了他的墨镜,就是现在这副银色全罩式墨镜,除了颜色外,魈还细心的改了容易掉的架耳式镜框,依照他的头型用特殊的材料设计了个让他即使将墨镜戴上一整天也毫无负担的半箍式镜环。

所以他现在才能那麽自然无虑的出现在大众面前,以老人教给他的魔术畅行世界,顺便执行鬼帮的任务。

然後,在去年团聚时,在魁照例的宣布大家的一年大事後,大家就很期待他真的能够遇上他的另一半。

当时,他笑,心里却想著那是不可能的事,即使他遇上了,他也不敢去爱上那个人,因为谁叫他有个令人恐惧的『缺陷』。

没想到……

鬼帮二十一众《魆之章》眼中的宝贝.09

「老实说,我害怕让你知道这件事,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好怕你会被我吓到……其实,我刚才说的,不只是我师傅猜测的而已,加上了一些自我催眠後的『无差别记忆』--就是找出以前我那时没能来得及发觉的记忆,然後和那时师傅告诉我的推论组合而成的。而且,害死我父母、表弟、和无数人的部份,也都是真的,这也是我倒回婴儿时期和孩童时期时所亲眼看到的事实……」嘉玥悲伤的话语消失在彰的强力拥抱里。

「玥,那不是你的错,是上天的错,你是何其无辜……我好心疼……」彰代替他不舍的大哭了起来。

嘉玥愣愣地紧靠在他的怀里。

不可思议的,刚才明明痛苦得要死的负面情绪差点淹没了他,但是听到彰没有排斥的安慰他并大哭著,他没由来的一阵鼻酸,有一种想要释放掉这些年来积压许久的压抑情绪。

嘉玥的泪滑落了眼眶,他终於哭了。

忍了二十几年,从五岁那时以来便没爆发过的泪腺第一次因彰的怜惜而落下泪水,以前即使被伤得再体无完肤他也不曾流过泪,想不到竟然会在彰的温柔体贴下一次爆发。

「彰……」嘉玥沙哑地唤著彰的名,不太确定彰在听了他的『危险』後,真的能接受他吗?

「玥!我的玥!我是何其的爱你!你不必害怕,我这辈子就算死了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知道嘉玥满心不安的原由後,彰忙不迭地又哭又大声的宣誓道。

「彰……」嘉玥为他的承诺感动不已。

他相信彰真的很爱他,即使他知道这只是彰以目前的状况来向他保证,他还是很高兴。

不管未来彰的眼睛好了後,还记不记得今日向他承诺过的话,他心甘情愿为现在最美的一刻付出代价。即使未来真的有一天将会失去彰,他也不会後悔此刻将自己全部的爱毫不保留地都给了彰。

嘉玥看著彰为他泪流不止的脸庞,破涕为笑地取笑彰:「不要哭了啦!我现在才知道你哭起来好丑哦!你再哭我就不理你罗!」

「我……哪有!」彰又窘又慌张的拉起身上的衬衫往脸上抹了抹,弄得衣服上都是他的泪水和鼻水。

「哇!你别这麽脏好不好!恶心死了!快把衣服脱下来啦!脏死了!」嘉玥受不了的推了下彰,为他小孩子般的举动骂道。

「呃……」彰反应迟顿地愣了下,怎麽话题被扯到衣服上面了。

「你再不动手我就帮你脱罗!你不觉得恶心,我看得都快晕倒了。」见彰没反应,嘉玥捏起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一大摊污水开始解起他衬衫的钮扣。

「玥……等……」彰在他的手指接触到胸前的钮扣时吓了一跳。

「你别动,小心等一下摔下去。」他将彰往後仰的身体拉回来,继续手上的工作。

「呃……」要命哪!嘉玥的举动无疑地是在挑战他控制许久的理性。彰不知所措地绷紧了身体,却更加开启了敏感的神经。

嘉玥有趣地看著彰僵著的反应,手指一时兴起更加以挑逗的方式抚过。

他是故意的。

老早之前他就知道彰对自己的抚触很有感觉了,那时没动手吃了他是因为心里还有一点疙瘩,现下既然他都已经下定决定付出一切了,自然没有那种美味可口的东西到手却不吃的道理了。

「呵呵!」彰,你就乖乖让我吃了吧!

嘉玥解完他的钮扣,将恶心的衬衫丢一边去,在彰以为『结束了』而放松时,嘉玥更以邪邪的暧昧笑声和『不规矩』的毛手,害他全身的毛孔都颤栗起来了。

「玥、玥……你……」彰不知所措的抖著声,被嘉玥忽然力气大增的扯上床压躺著,感觉神经从嘉玥压著他的地方明白了他想做什麽。

呃……他虽然很高兴嘉玥愿意与他有更亲密的关系,但……为什麽是他在下面?……听说当接受的那方会很痛的说……可不可以换个位置?

「玥……商、商量一下……唔……」彰很想说出自己的希望,但却被嘉玥压上来的唇封了口。

「啧!……啾……嗯……」嘉玥这次吻得特别投入,淫靡的气息顿时让彰的意识恍惚起来,只剩本能回应著嘉玥的激情。

这时彰如果能看得见,他一定能看到嘉玥眼里带著明显的计谋得逞的奸笑,可惜此刻上天比较厚爱嘉玥,所以彰只能晕呼呼的失陷在他的攻势下。

体型的差距一点都不影响嘉玥拥抱彰的容易度,虽然彰高他将近十五公分、也比他重几公斤,但嘉玥仍能轻而易举地抱起彰『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可怜的彰,就这样被迷迷糊糊地吃乾抹净了……

战到天明之际,彰才疲累的昏睡过去,终止了不知已经几回合的激情。

嘉玥不觉累的枕著头侧看彰的睡脸,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满溢了出来。

他意犹未尽地轻啃彰优美的锁骨,想不到彰的敏感处竟然是在这个地方呢!忍不住又多留下几道吻痕。

呵!嘉玥带笑的看著彰呓语了几声,没醒来的迹象,便不再作弄他,让他好好休息。

「哎唷!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房间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毫无防备的嘉玥吓了一跳,想起谁会这麽没水准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後,有些生气的抓起枕头一把丢向他。

「冒失鬼。」谁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要不是他出声他根本没发现他进来。

「呵呵!我没看到,我什麽都没看到。」魇避开枕头攻击,从张开的指缝明目张胆的看著床上一躺一坐的人,白目的小声笑道。

「去你的。」嘉玥瞪向他,在看见他虽瞬间刷白了脸却仍扯著嘴角笑著时,才瞥开眼,拿回床头柜上的墨镜戴上。

哼!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谁叫他要露出那种说没看到,其实什麽都看到了的嘴脸。这次算是给他个教训,教他以後学乖点别冒冒失失地就闯进他的地盘来。

「咳!咳!别生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魇乾笑几声。呼!太久没直接接触到魆的双眼了,害他小不适应了一下。

「什麽不是故意的?你分明不怀好意!哼!」

「好好好!我下次不敢了,行吗?」开玩笑,冒失是他的专利、白目是他的特权,想要他改变,除非重生。所以,这当然只是暂时安抚魆的话罗!

「那还差不多!说吧!什麽事?」

「嘿嘿!是魖有事要找你。嗯……可能是刚才你正『忙著』,所以没听到通讯声吧!他跟我说他连发了好几次你都没接,怕你出什麽事,所以叫最近的我过来给你看看,想不到……呵……」最想不到的是,魆竟然还是攻的那方呢!真是太绝了!

「魖找我什麽事?」不理魇暧昧的语气,嘉玥只想著魖找他有什麽事?

「不晓得,他只跟我说要你尽快去一趟伦敦,等你到达後再和他联络,他会过去找你。就这样。」

「嗯……这几天可能还不方便,我等会儿再和他联络。」他温柔地看了彰一会儿,喃喃地道。

「呵呵!别那麽深情的样子嘛!看了连我都要脸红了。」魇又白目的说道。

「去去去!你没事就快滚吧!少在那边耍恶心了。」嘉玥眯著眼赶著他离开。

「真是没良心,也不想想我一大清早就跑来给你看看有没有发生什麽意外,结果还要被你赶,真是没天理啊……幸好我这次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我要回家让细也给我秀秀……」魇故做哀怨的捧著脸速速离去。因为,他快憋不住想大笑出声啦!但还是不忘走时留下个令人抓狂的怨叹声。

嘉玥叹了一声气摇摇头,有时真的很想在魇那张痞脸上甩个两拳来舒畅舒畅,但一定又会被他宣扬成什麽不人道之类的……唉!有他这种夥伴真的是上辈子造的孽!

他低头看了下彰此时雷打不动的沉睡著,拨出隐藏在墨镜里的通讯器打给魖。

『魆吗?』那端传来了刚睡起的沙哑沉音。

「嗯。你找我?」嘉玥边说边把玩著彰柔软的金发。

『你什麽时候能过来伦敦这里?』

「可能要过几天吧!怎麽了?」

『我这边有一件和你的另一半有关的案子,我想你最好尽快带他过来。』

嘉玥闻言顿了下手,皱起了眉。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赶过去的。」

『嗯,那等你到了後再和你约地点吧!拜。』

「好,拜拜。」

嘉玥拿下墨镜,躺下後额靠著彰的额,看著彰满足的疲惫睡脸,想著在伦敦到底有什麽有关彰的事在等著他们呢?

想著想著,自己也累了,不再多想,紧靠著彰,嘉玥也浑浑沌沌地睡去。

反正,明天的烦恼明天再去想吧!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和彰一起做个好梦……

鬼帮二十一众《魆之章》眼中的宝贝.10

嘉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得这麽舒服了。

他抬手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难怪肚子饿得不停的在抗议。

贪看了会儿彰的睡脸,才轻唤起他。

「彰……起床了……彰……」忍不住的,嘉玥将手抚上了贪恋已久的脸颊,边用低沉迷人的嗓音唤醒彰、边用双眼和双手再次将彰的俊帅表情刻进心底。

「嗯……」彰缓缓睁开迷糊的眼睛,在看到眼前晃著的模糊影像和声音时,憨憨地傻笑了下,之後在浑身上下痛得不得了的情况下,才想起自己和嘉玥昨晚疯狂的激情,刷地尴尬脸红到不行。

想不到最後还是「被」嘉玥吃乾抹净了,他连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当被爱的也没有想像中那麽痛就是了……

「呵……」嘉玥满足地看著彰不知所措的困窘表情,吟吟轻笑著。

这就是他的彰呵!可爱的彰、单纯的彰、天真的彰、害羞的彰……

「你不要笑啦!很怪耶……」彰轻扯被单,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你应该也饿了吧!起床吃东西了好不好?」嘉玥听话的收起笑声,但脸上却还是挂著大大的笑容。

「嗯。」彰尽量保持平常的应了声。

身上痛虽痛,不过都乾乾净净的,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他撑起身拿过嘉玥递给他的衣服,自己慢慢地穿著。

还好不用再进浴室,要不然以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会因肌肉过度使用导致的酸痛,而先软倒在浴室门口吧。

嘉玥用电话吩咐楼下将餐点送到房间後,拧了条热毛巾让彰擦脸。

「你还好吧?抱歉,我昨晚太激动了。」嘉玥看彰终於满身大汗的穿完衣服,难免对自己造成的後果升起罪恶感。

「呃……还可以啦!只是……为什麽你做……那种事那麽熟练?」彰以半疑惑半委屈的神情投向嘉玥的方向。

「呵!你别胡思乱想。我的经验是来自长期以来当观众累积而来的。」嘉玥笑笑地搓了搓彰的乱发安抚道。

「观众?」彰有听没有懂的疑了声。

「先和你说也好,要不然到时你一定会被他们的明目张胆吓到。告诉你,我们二十一众呢,目前已有另一半的有魇、魈、魍、鬾、魂、魄,对了,魂跟魄是一对的,他们呢,平常三不五时老是喜欢带著另一半公开亲热,害我们其他这些单身的火大到不行,所以呢,要是有一天你看到两个男人目无旁人的大演激情戏也不要理他们。」

「呃……哦!」彰听的一愣一愣的,那些人未免也太开放了吧!

「哔--」刚巧门铃声在他茫茫然的时候响起。

嘉玥走出去一会儿後,自个儿推著餐车进房。

他可不想让人看到里面激情过後的惨相,引起不必要的侧眼。

「先吃饭再说吧。」

嘉玥就著餐车,在彰的床沿一口一口地喂著他。

他这才发现,原来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任何事情都好幸福。

「等你好点了後,我们再出发吧!」原本预计今天要离开米兰到维也纳去的,但恐怕要再延期了。

「嗯。」他同意,现在要他移动半步恐怕都会听到他唉唉叫的惨嚎啊。

「对了,你在伦敦有认识的人吗?」和彰有关的话,那应该是那边有他认识的人吧。

「伦敦?……好像有吧。怎麽了?」彰想了下,不太确定的说。

「嗯……我们下一站不去维也纳了,我们必需先去伦敦一趟。」

「为什麽?你下星期不是要在维也纳表演吗?怎麽忽然改到伦敦去了?」

「今天早上你睡著後,魖和我联络说要我带你去一趟,他说那边有一件和你有关的案子。」嘉玥将前後原因告诉他。

「和我有关?案子?」彰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详情。对了,你还不知道魖的身份吧!他现在十九岁,目前在林肯法学院攻读法律系,他那张嘴已经厉害到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他说的案子很有可能是什麽诉讼案吧!」

「和我有关?到底是什麽事啊?我在那里也没认识什麽很熟的人啊?」彰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想太多了,到了那里之後自然就会知道。来,你转过去趴著,我帮你按摩按摩。」

「哦!可是……那你的巡演怎麽办?」彰听话的慢慢移动。

「没关系,再延期就行了。」

「嗯……」彰舒服的让嘉玥按著酸痛的後腿,忍不住地又思考起到底有什麽事会在伦敦等著他去呢?……

等到他们抵达伦敦时已是两天後了。

嘉玥和彰在希斯洛机场的第三航运大厦大门口前等著和魖会合。

他们两人高俊挺拔的醒目身型自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尤其是他们俩手牵手的亲密举动更是让人频频回首。

因此,魖在一堆人群中便很轻易的寻找到他们了。

当魖一进入嘉玥的视线,他马上就扁嘴了。

「你又长高了?」记得去年魖明明还和他一样高的说。

「呵!答对了,我现在已经比你高十公分了呢!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不点了。」魖得意的轻笑。

「哼!了不起唷!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那个倔的要死的小鬼。」不是他不满意自己的身高,而是明明那几个以前小得要命的小鬼们现在个个都长得比他高,他心里当然不平衡了。

「是是是。那我们先上车好不?我可不想当免费展示物。」魖瞥了眼四周投向他们的视线。

「嗯。走吧。」嘉玥牵著彰跟著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车。

这时,彰才有机会开口问道:「玥,刚才你们讲什麽?」

方才他们讲的语言他是有听没有懂。

「我们说的是中文,你听不懂是吧。我刚才说他又长高了。他现在可有一九○了呢,真是有够呕的。」嘉玥向他说明。

「你真厉害!不只英文流利,连日文、中文、法文都会说耶!」

「呵!」瞧彰那副崇拜样,嘉玥笑得开怀。

「我还好啦!鬼帮的人都会说好几种语言,最恐怖的是魊,他几乎全世界的语言、方言都会呢!不过我们都是用中、英、日在沟通就是了。」

对了,说到魊,不知道他现在怎麽样了?之前听鬿说他搬到别的地方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忘了问鬿了。

「哦。」彰应了声表示了解。

嘉玥先让彰坐进车里自己才跟进後,先开口跟魖要了困惑他们二天的解答。

到底是什麽事需要让他带著彰来呢?

「你说有关彰的案子到底是什麽?」他改以用日文说,让彰也能知道他讲的话。

「别急。彰,你知道你二哥来伦敦的事吗?」魖也用日文向彰问道。

「咦?他来伦敦?我不晓得耶!我已经有好几年没跟家里联络了。」至於正确时间他也不记得了。

「那我就从头说起吧!你二哥阿部岚在两年前从帝大转来这边的圣约翰医院任职,你母亲和妹妹也有陪他过来,一年来没出什麽事,所以他们便放心的回去了。不过就在上星期,你二哥在一场手术中失误了,而死者的身份是英国的贵族,所以惨的是他被告上医疗过失,是场稳死的官司。而你母亲他们闻讯後,竟然表明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他们不愿意为你二哥出面护庭,任你二哥自生自灭……」魖从後照镜中瞧见了彰不敢置信的模样,顿了下後再继续道:「我会知道这件事是刚好我就读的林肯法学院法律系的教授便是你二哥的公设律师,他刚好带我去旁审我才得知他是你二哥,我想你应该不会像你其他家人一样那般无情才对,所以才让魆带你过来陪你二哥。」

「怎麽可能……二哥他……」彰听完後无措的掩唇颤抖著。

「玥……怎麽办……我二哥他……他以前是最疼我的……怎麽会……怎麽会出这种事……」他无助的扯著嘉玥安慰他的手臂。

嘉玥看他快哭的样子,白了一眼魖,忍不住生气地向他吼道:「没事干嘛吓他啊!看你那副嘴脸你一定有办法的是吧!」

真是的,要给彰见面礼也不是这种给法吧!

「呵!果然逃不过你的利眼。也不想想我是谁,怎麽可能会有我这张毒嘴扳不回来的官司。」魖也不收敛一下他过度自信的模样,鼻孔都快朝天了。

「真的吗?你有办法?你能救我二哥吗?」彰愣了下,继而抱著希望的殷切问著。

「那当然。」世界上没有他开口还打不赢的官司。

「那拜托你一定要帮我二哥……至少不要让他被判死刑……」他激动地请求魖。

彰了解在英国法律下二哥的医疗过失会有多严重的後果,但他还是期望二哥能好好的。

依魖的自信程度和鬼帮数一数二的厉害人物之一,他现下只能祈求老天能对他二哥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吧。

「既然是自己人我当然会帮罗!只是我想不懂,你的家人们怎麽那麽无情,竟然放你二哥自生自灭,真是枉费他们身为国会议员和丹卡罗医院负责人的身份了。」魖将车子转进他在学校附近租住的公寓停车场,感叹道。

「……没办法,我父母都是很自私的人,不利於他们地位的事,他们绝对会撇得一乾二净的;至於我大哥他们,可能是被施压吧……不过我也因为太久没和他们接触了,所以……」

「好了,先下车再说吧!魖,我们都累了,有什麽事等我们休息过後再说好吗?」嘉玥打断彰情绪低落的苦笑。

「当然好,我能说不好吗?」魖笑道,看魆那副捍卫心爱宝贝的杀气腾腾样,他还能有别的意见吗。

「带路吧你。别光只会笑好不好。」嘉玥稳稳地将彰带下车站定,对笑得诡异的魖道。

「是是是,请两位客人跟著小的走吧。」魖不改脸上揶揄神情的笑容,摆了个手便领他们上楼。

「别烦恼太多,一切交给魖就行了,你不用太担心,相信他的能力吧!」嘉玥揉著彰紧拧的眉头,轻声安慰著。

「可是……二哥怎麽会发生这种事呢?他是最细心的人,怎麽可能会发生医疗过失呢?」他的脑袋还是乱糟糟的。

「嘘……别想太多了,放心,有我们在,Everythings will be all right。」嘉玥将唇靠在彰的耳边低喃道,希望能让他放松紧绷的神经。

「……玥……我二哥是全家唯一对我好的人,当我以前反抗家里时,都是他一直在背後支持我,要不然我也无法逃离我父母的掌控……他为我牺牲好多,我不能就这样看他被……」

「好、好、好,我们一定会帮你救二哥的好不好,现在你就先好好休息,等醒後我们再去看看二哥好吗?」嘉玥抱著彰轻拍著,成功地说服他放松。

「嗯……陪我……」

「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安心睡吧!」他安抚彰睡下。

看著彰都睡著了,眉间的烦恼仍紧紧的绷著,嘉玥心疼的来回抚著,直到将它抚平後,他才陪著彰一起睡一会儿。

他希望如阳光般耀眼的彰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他誓将会把干扰彰开心的因素都排除掉,不管用任何手段……

他黑暗世界中的阳光、他的彰,他绝不允许任何因素把他的阳光困盖住!

鬼帮二十一众《魆之章》眼中的宝贝.11

睡了一觉後神清气爽,思绪清明多了,彰在嘉玥的作陪下,和魖一起去见二哥。

当彰的二哥见到弟弟是被牵引著进来时,瞪大眼愣住了。

「彰,你……你的眼睛?」阿部岚激动的站了起来,不过立刻被身後的警卫压回椅子上。

看彰那双没焦点的眼睛和他完全交由身边的人搀扶的情况看来,彰的眼睛……瞎了?他弟弟最重要的梦想……毁了?

岚不敢相信他最疼的弟弟不顾一切与家里反目外出寻找梦想的结果竟然是失去他最重要的眼睛?那他们之前的努力又算什麽?没有了双眼他还能画出什麽梦想?

岚挫败地撑头怨天,为什麽他们兄弟的命运那麽背?不只他自己无缘无故的失去了一切、连他托付在彰身上的期望也……

哼哼!算了,现在说什麽都无法挽回了,他被安的罪是、彰的眼睛亦是。

「二哥……」彰坐於岚对面的坐位上,不太确定眼前一团模糊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二哥。

「你不用担心彰的眼睛,他只是暂时性的失明而已,过一阵子就会恢复了。」嘉玥在彰的身旁坐下,向明显看起来担心彰双眼的岚说明道。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岚是真的真心在担心彰,难怪彰那麽维护他二哥。

「你是……?」岚转眼看著嘉玥,见他还与彰牵著手,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我叫楼嘉玥,和你弟弟正在热恋中。」嘉玥伸出右手在听了他的话後愣了愣的岚面前晃了下,然後与他反射伸出的手握了一下,表示友好。

「彰……他说……我没听错吧?」岚呆了呆,眼神发直的瞪著明明在室内连墨镜都不取下来的嘉玥,紧张地向彰求证。

「嗯。我们刚认识交往一个月而已。」认出了许久不曾听过的熟悉声音,彰腼腆的笑了笑。

「这……」岚来回的看著眼前的两人,他们俩怎麽能这麽自然的说出那有违常理的爆炸性表白?

不过,在这一个星期里他经过了无数的折磨和看清了人的现实心,他实在也没力气再说些什麽冠冕堂皇的话了。

他是一个不久之後就得死的人了,他宁愿趁现在和亲爱的弟弟多谈点心也不希望以争吵收尾。

他迅速地整理心情,看开弟弟和另一个男人交往,他不多说什麽转移话题的疑问彰道:「你怎麽有办法进来的?」

虽然他在程序上还要开几次庭才能定罪,不过以他目前的情况来说,他等於是个死刑犯了,法警应该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看他才对。

而且,被家里孤立的彰又怎麽会得知他在这里的事?

「是我带他们进来的,我想你没忘了我吧!」魖在这时候插入帮彰回答道。

「啊!我记得你好像是卜雷律师的助手吧,难怪你那时来问我是不是有个叫彰的兄弟,原来……是你通知彰的吗?你和彰是朋友吗?」岚想了一下才想到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不,嘉玥才是我的朋友,基於朋友妻等於自己人的原理,所以我才自动帮忙的。」太久没说过魆的名字了,害他差点咬到舌头。

「原来如此。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让我在死前还能见到失去连络的弟弟。」岚更加感激的看著他们三人,对嘉玥还有些些微的疙瘩也都消失无踪。

「二哥……」

「呵……我这次要彰他们过来可不是要让他们见你最後一面的,你放心,我会帮你打这场仗的。我要他们来是想给你支持,你可绝对要撑下去啊!别三两下就被打垮了,破了我的不败记录呀!」开玩笑,想打赢这场硬官司没有岚坚强的意志力是不行的,所以他才会招唤彰过来。

因为,他老是觉得这场案子诡异得可能另有阴谋,所以他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岚的协助及与时间的竞赛了。

「你是说……」岚闻言,抱有一丝希望的再次不确定地问道。

「二哥,他很厉害的,你只要配合他就可以了,他会帮我们的,你可以放心,不会有事的。」自从刚才在路上和魖谈过後,他能百分之两百确定二哥一定可以脱离险境的。

「真的吗?可是他只是个实习生,连卜雷律师都没办法了,他还能挽救什麽呢?」他以为彰只是要安慰他,苦笑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敬凯』这个在法律界的名字?」魖不太高兴的扬了下眉,高傲的问著岚。

要是他敢说没听过,那他就要再考虑考虑是不是真值得帮他打这场官司了。

「敬凯?你是说那个在法庭无往不利,只要他出面,即使已经定罪的案子都能起死回生的那个年轻律师?」岚想了下,不解为何他要问这个。

他在待审时就听过其他人提过这个厉害人物了。

不管他多麽坚持自己是多麽无辜、甚至迷迷糊糊地就被送了进来,法官还是一面倒的定他的罪。

和他关一起的其他那些人告诉他,要是他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有办法请到敬凯这个律师,他肯定连名誉都挽得回。

「既然你知道这个人,那你就更该放心的把一切都交给我。因为,那个名字的主人,就是我本人。」呵!他就知道,他的名嘴可是天下有名的呢!

「你?你就是敬凯?你不是还是学生吗?」岚不可思议道。

「有什麽好惊讶的,我十六岁就执业了,当学生只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他还能说什麽?在这麽多的冲击下,他像在梦中似的不真实,却又不得不说服自己这是真的;因为,这样一来或许自己真的就有救了。

「好,我一定配合。」

「太好了,二哥!你一定要加油哦!」彰高兴的为岚打气。

「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谢谢你。」岚为彰的重情重义感动不已,在历经现实的人情冷暖後,彰的支持将会成为他努力的动力。

「二哥……你别这麽说。当初也是二哥帮助我,我才能那麽顺利的在外过得那麽好……」彰只是想回报当年岚对他的帮助而已,更何况,他还是自己血浓於水的亲哥哥啊。

「你长大了不少呢……」岚笑道,明白彰是个很真诚的弟弟。

「好了,根据你之前的证词,我再次与你求证一下。」魖坐於桌子的另一端,拿出公文袋中的一叠资料与录音笔,准备再问岚一次当时的情况。

「你说那次开腹手术全程都是你动刀的?连缝合也是?……」魖一项项地依资料上的记录询问著。

「对,因为患者是个贵族,我怕别人失误,所以连缝合也自己动手,可是我就是想不懂,明明我使用的每支手术刀都确定归位了,怎麽还会有一支被埋在患者的腹部里……」岚亦配合的一项一项仔细回答。

两人用了半小时互相问答完後,魖没什麽表情的收起再次确定无误的资料,打开一本A4大小的空白记事本,以严肃的语气和岚说道:

「接下来,我需要问一些你根本不记得的事情,所以我打算用催眠的方式,你可以吗?」

「催眠?既然是我都不记得的事,催眠能找出什麽?」

「你放心,这不是一般的催眠,不过也很安全。嘉玥的催眠术有很多种,其中之一是能让你回到事发当初去看那时没注意到的事。」魖看他一副仍茫茫然不解的样子,想了一下解释道:「我跟你说明一下好了,人的记忆是以正视为主,也就是说只有直接看到的东西才能记得起来;而馀视就是当你在专注著正视某物时而纳入的四周围,所以馀视是记不起来的东西,而我就是要以它来找我要的答案。」魖详细的说明,因为必需让他安心放轻松比较好让嘉玥进行催眠。

「是吗?好,我配合。」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还是宁可信其有。

「很好,魆,就交给你了。」魖将接下来的任务交给嘉玥。

「请你试著透过我的墨镜看著我的眼睛。」嘉玥指著自己墨镜左右中央的地方,要岚将视线定在那里,以便他进行催眠。

三秒钟後,嘉玥以和缓的语调说著:「现在,阿部岚,我要你回到一星期前最後那场手术中,然後告诉我,现在是几月几日几点几分你在做什麽。」

岚很轻易地就被催眠了,他表情没变、眼睛没閤的缓缓出声,从他的外表看不出来他被催眠、但从他平板的声音中便能得知他已经回到现场了。

「现在是五月二十八日,早上九点整,患者是派司.依寇,马上进行开腹切除胰脏肿瘤。」

嘉玥看了下迅度在笔记本上书写完向他点头示意没问题後,将发言权交给魖,自己则将注意力都放在紧张的彰身上,笑笑地伸手揉著彰绷得紧紧的脖子。

「请将手术过程全部说出来,包括谁站在那个地方和使用手术用具的收放位置……」

岚没有任何阻碍地一一将过程描述得让大家都身历其境。

除了魖有时会插入问几句谁那时在做什麽外,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把想知道的问题问完後,魖满意的向魆点了下头,示意他可以解除催眠了。

这种催眠方式不同於一般的催眠术当事人事後会完全不记得说了什麽,所以当岚醒过来时,保有的记忆让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只是他不知道为什麽『那个人』要那样陷害他。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边告一个段落,既然已经让我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就只剩搜集证据而已。只是那个人比较难下手,你可要耐心等待啊!」魖呼了一口气,起身和岚礼貌地握一下手,亦为他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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