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真的是太感谢了。嘉玥是吧!也很谢谢你,我想彰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即便案子翻不过来他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那还用说,有眼睛的人看了就知道了好不,他们现在就很幸福啦!这两个甜蜜得比糖还黏腻呢!」魖在一旁暧昧的笑道。
「二哥、凯……」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明天会再来吗?」
「当然,明天我们会再来看你的。」彰不舍的说。
「那你就快快乐乐的离开吧!你知道我最喜欢看你的笑脸的。走吧!」岚是最了解他的个性的人,当然知道他一定会为自己的事而烦恼不已,可是现下他能做的也只有笑著安慰他了。
「嗯。拜拜。我们明天会再来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他倾身上前和二哥拥抱了下。
「那我们走了。二哥。」嘉玥也跟著彰叫,和岚握手道别。
「呵……多了一个叫我二哥的,感觉还真奇妙!」岚不太习惯的笑了下。
「放心,你以後有的是时间慢慢习惯的。我们走了。」嘉玥也笑著说道,之後便牵著彰走出访问室。
在魖朝他点了下头也离开後,岚才被警卫带回监房。
呵,那个嘉玥还真有自信,想想自己也好像太容易就接受他们了呵……真是不可思议,要是以前的他,一定会强硬的抱著即使伤害了彰的心也要把他们分开的态度。想不到此刻的他却是这麽轻易的就承认了弟弟的恋人是同性的事实呵。
不过,不管如何,现在他只希望弟弟能够幸福就好,比起自己虽然有家人却得不到真实的爱,彰虽被孤立了却还有个爱他的人,算不错了……
鬼帮二十一众《魆之章》眼中的宝贝.12
「玥……二哥有救了是不?」
安静地回到魖的公寓,彰才消化完那件事的真相,高兴地抱著嘉玥信心大增的直呼。
既然凶手不是二哥,那他就可以放心等著魖搜集证据,救他二哥了。
「对,所以你可要开开心心地支持二哥哦!」嘉玥好笑的搓了搓彰的笑脸道。
「玥,有你在真好,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要不是玥一直在安抚他,他可能已经担心到不知所措,而且他也没有能力为二哥做些什麽。
「呵!所以你要一辈子爱我来报答我哦!」嘉玥笑笑地顺便撒娇道。
「嗯!」彰紧紧地抱著他,没有迟疑地应了声。
「喂喂喂!两位目中无人的痴情种,请别忘了还有我这个第三者好不好。魆你也真是的,怎麽学起魂魄他们来了呢!唉~~爱情啊!啧啧啧!」魖在一旁看得受不了,出声打断他们愈来愈暧昧的气氛。
他敢肯定要是他没出声表示还有别人在场观看,他们俩接下去一定大演起激情戏啦!他可没那个兴趣看他们在那边亲亲我我的。
「咳!看不下去你不会自己闪边去啊,你不知道打断别人相爱是很缺德的吗?」才刚要亲下去而已,就被魖干扰,真是有够呕的。
「嘿!冤枉啊,大人!我只是想问你们晚餐要我开伙还是想出去外面吃而已啊!我又不是故意要打岔的,更何况,魆你似乎忘了这儿是我的地盘,要是我没出声,我看你们就在我的地方『做』起来了吧!」魖一副无辜样的边解释边揶揄他们。
光看他们两人大窘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多逗他们一下。可他还是会适可而止的,要是不小心真的惹恼了魆,那他可就难过了。
「呃……都可以啦!」对魖那麽直言直语的『控诉』,嘉玥有点尴尬的随便丢给他一句。
「那就我来准备好了,吃水饺好不好?」魖笑得可开心了。
「好啦!随便啦!」嘉玥挥挥手要他赶快带走满室的尴尬。
「那好了我再叫你们罗!」魖笑著摆了手离开客房。
「对了,不准你们在我的地盘『乱来』哦!」他在閤上房门前回头再向他们交代道,不意外的看到他们俩再次刷红的脖子。
呵!真好玩!
百年难得一欺的魆陷入爱情的盲目里,他不趁机赶快玩玩,以後可就没机会了。哈哈哈!
在等待魖进行搜证的一个月期间内,彰每天都让嘉玥牵著去和岚见面谈天。
岚的信心在经过两个星期前未开庭和前天再延後开庭时更加大增,因为第二次和第三次的再审由於魖的介入而延宕没开庭,事情逐渐有转机。
第二天时嘉玥就悄悄动用关系让岚得到更好的待遇,所以现下他们正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喝著咖啡聊天。
「太好了,二哥。凯已经找到一些证据了,现在只剩下说服那些助手们出来作证就行了。」彰高兴地把今天刚从魖那边得到的消息告诉岚,只是岚并不如他想像的也那麽开心。
「唉……我想因难就在这里了。他的身份不但是贵族,他的叔叔还是英国最有权力的人,要是得罪或违抗了他,就别想在英国活下去了。所以,他们可能很难出来作证吧!」岚无奈道,现在他只能祈祷奇迹了。
一想到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岚才认清他的心机是多麽地深沉。
鲁德是他到这里後才成为他的助手,在他来之前,鲁德只差一步就可以当上第一外科的主任了,没想到因为他突然转来此任职,院长却马上给了他鲁德盼了很久的主任位置,这才心生妒意产生怨仇。
他第一次见到鲁德时,他还十分友善的帮助他熟悉环境、在工作上他也很尽心力地帮他,他一度视他为手足了说,没想到鲁德会因为技术比不上他而暗地来陷害他。
当他从嘉玥催眠他後的回忆看到鲁德是多麽阴险地在其他手术助手面前光明正大的把手术刀埋进那个患者的腹部时,他简直难以置信,没想到那些助手们竟然眼睁睁地看著鲁德所做的致命行为……
他从那时就敢肯定他们一定是因为鲁德的身份而不敢出声阻止的吧!因为他看得出来他们当时天人交战的痛苦。
即使他们不敢出来作证他也不会怨他们,因为他知道他们对鲁德的畏惧,为了他们的家庭他们是不得不沉默的,他知道。
「二哥,你放心,凯一定能说服他们的。」彰不知人间险恶的直道。
「我天真的弟弟、单纯的彰,你什麽都不懂……鲁德的家族太过庞大、太有势力、太难以对付了,他们如果出来作证,不是鲁德被判刑就能了事的,他的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我并不期望他们会出庭作证。即使他们愿意出来我也不愿意接受,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而害了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在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後,其实他已经看开一切了,他并不在意生死,他只要能活得没负担、死得有价值就好了。而且,他心中唯一的牵挂、他的弟弟,也有了个令人安心的人照顾,他可以说是已经准备好要去面对一切了。
「二哥!你不要这麽泄气,凯一定会想办法克服一切的,你一定要乐观的撑下去!是不是,玥?」听岚说得那麽无所谓的语气,彰急得向嘉玥要求支持。
「没错,二哥,不管事情会扯多深,凯一定能搞得定,你可以放心把一切交给他,乐观地准备出去後的计划吧!」嘉玥微笑地顺从彰的希望说道,顺便安抚彰被他二哥悲观态度吓到的心情。
「好吧!那不说那个了。彰,说说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吧!」岚微笑地转换话头,开始每天的閒话家常。
「不知道,看玥去哪我就跟去哪罗!等到我眼睛好了後,就可以边画他边和他一起旅行了。」
嘉玥这时可有意见了。
「彰,我什麽时候说过要让你画的?我似乎强调过很多次我不当任何人的模特儿的。」
「我不管!你一定要让我画!而且你不是也被安艺设计要当他下次服装展的模特儿了吗?那我为什麽不行!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画你!」彰不服的耍起赖。
「彰……那情况不同,不能相提并论……」嘉玥乾笑地勉强挤出两句。
「哪里不同!一样都是模特儿啊!我不管,我要画、要画、要画!」彰再次耍起赖,瘪起的嘴可像极了鸭嘴兽。
「彰……哎……」嘉玥的坚持快被软化了。
「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彰使出最致命的一招,就不信嘉玥还不答应他。
「唉!好啦、好啦!真没见过比你还会赖的。算我服了你,好不好?丢脸死了,你没听到二哥笑得那麽大声吗?」被彰那委屈的表情打动而软化答应他,真是衰到南极去了。
「呃……二哥……」彰尴尬的收起不曾在二哥面前撒娇过的举动,哈哈地出声。
「呵……!你可真绝哈!」岚笑不可支的擦了擦眼角飙出的泪,没想到已经过了『可爱』阶段很久的彰装起可爱来耍赖还真『壮观』呵!全世界可能就只有嘉玥容得下眼了。真是太好笑了,真不愧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太佩服嘉玥了。
「二哥!」彰被他笑得更尴尬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岚忍住笑声,迭声答应。
「二哥呢!出去後要怎麽办?还想回医院吗?」嘉玥为免恋人因窘而死,赶紧再移回原话题。
岚等到吞完笑後,才正经地答道:「我还没决定要去哪里。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不再回医院了,我对那个地方已经太失望了。」
「是吗?可是你的技术能救很多人,你不觉得可惜吗?」嘉玥就事论事的说,岚不应该因为一件世界任何角落都有的黑暗面而放弃自己一身的好本领。
「或许会吧!但我可能还要再休息一阵子再说吧!我现在对我的医术产生质疑,我不希望在这个情况下执刀,所以等我重拾信心後,我便会再以我的能力去帮助别人的。」
「嗯……」或许他可以让岚去那个庸医那儿看看他适不适合成为鬼帮的一员,以他的医术和品德,的确很适合加入鬼帮单纯又复杂的组织……
而且,如果可行的话,刚好也可以让彰完全放心,他就不必再忍受彰将注意力都投注在他二哥身上了。
嗯!的确是个好办法,回去马上就和魑联络,管他要不要,先把岚安好归处再说……
魖的确很有办法的说服了五位助手於两星期後的开庭出面作证鲁德的阴谋。
而且他也调查到了鲁德的诡计不止针对岚,还有那个遭到设计的死者原来和鲁德之间有秘密的器官买卖违法行为,因为和对方在价钱方面发生冲突,所以便趁机害死他,来个一箭双雕。
呵!他的第六感可真不输魁啊!他就觉得这件事的背後一定有更大的事件存在,果然不出他所料,他不止解决了岚这件轻松的案子,更破了一宗不人道的诱骗器官买卖杀害案,震惊了当时的整个贵族社会。
在经过两次法官的重审之後,确定鲁德的死刑和岚的当庭释放,魖要求庭上开出保护五位证人及其家庭人身安全的警示,获得通过,他们在有生之年内都不必担心会被鲁德家族找上麻烦,否则要是他们有个闪失第一个抓的一定是那些贵族们;另外岚在被释放後,医院马上想找他回去,但被他拒绝了。
岚回到以前住的地方收拾完东西後,马上依照嘉玥的建议,决定前去见见那个在东京,嘉玥说也是个医生的人。
他顺利的搭上前往日本的班机,奇怪的是,嘉玥几乎什麽都没告诉他,包括他要去见的那个人的名字、身份、哪一科的……嘉玥只给了他一张抄著住址的便条纸和一句「到那边後你就说你要找庸医就行了。」……
坐在商务舱的岚掏出那张纸,笑了笑想著,即然对方是庸医,那嘉玥干嘛还叫他去他那边学习呢?真怪!
另一方面,在机场送走了二哥後,彰叹了口气道:「结果我父母他们都不曾出现过……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二哥已经无罪的事啊……」
「既然二哥都不在意,你就不必想太多了,二哥不都说了,有有情有义的你比无情现实的父母要好多了。你都脱离他们那麽久了,就不要再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难过了。」嘉玥牵著他离开机场,边走边安慰他。
「嗯。我还重新得到了和二哥联络的方法,太好了,我以前和二哥失去联络时,还失望了好久呢!现在有二哥的手机号码,我随时随地都能和他讲话了。而且你让他去找易韪(魑),要让他测试二哥好让他加入鬼帮,在那里我就更安心了,因为我知道那里是全世界最让人放心的地方了。」彰拉著嘉玥的手开心的摆晃著,没有焦距的眼里难得的晶亮有神。
「你能这麽想就好!那麽,现在你是不是就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了?你都不知道我忍受二哥的事占据你的注意力多久了……」现下,换他有权力向彰要求『赔偿』了吧!
「玥……我又不是故意的……」彰无辜的装可怜。他知道自己忽略嘉玥有一段不小的时间……希望嘉玥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但,可能吗?
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哼哼!这几天还在魖的地盘上先欠著,等我们到维也纳时我再和你算总帐。」嘉玥算计地笑不可遏。
「咦--?!不要吧!」彰心有馀悸地惊叫。
要命,之前温柔的拥抱就叫他差点痛死了,要是嘉玥再来个什麽惩罚的拥抱……他可不可以不要啊……
可惜,对於他的『惊声尖叫』,除了过路人瞥了他几眼外,老天爷基於「帮谁都行,就是不帮鬼帮想整的人」,所以装作没有听到他的救命声罗!呵!
事情果然如他想像的那般……严重!
自从那天休息了一天後,他们、不,应该说是嘉玥押著他,起程离开魖的公寓,害他想多逃避一天都不行。
等到了维也纳,嘉玥真的让他很……惨!
他已经一个礼拜没下过床了!救命呐!再这样下去他发誓会先死在床上的!偏偏自己又没志气去抗拒嘉玥的勾引……呜……太悲惨了啦!
而且气人的是,为什麽他试了很多次,还是无法掌握主控权呢!套嘉玥的一句话:「真是呕死了!」
门开閤的轻音让他汗毛又起。
今天早上嘉玥终於出去继续他的巡回表演了,彰以为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整天了,想不到才下午三点半他就回来了……
果然,嘉玥凉凉的手又摸上来了。
「玥……我真的很累、很累、很累了……我已经快要死掉了……你别再来了……」彰操著沙哑的惨音,气尽无力的委屈道。
「呵呵呵!」嘉玥笑得可开心了。
「我只是看看你醒了没。我给你带午餐、嗯……应该算下午茶回来了,起来吃点吧!」嘉玥当然知道适可而止罗!他可不想真的吓到彰导致以後生活不幸福啊!
「嗯……没力……」彰动了下,放弃。
嘉玥了解地笑著扶他坐正,忍不住地再偷一个小吻。
彰没力气抗议,任他一口一口的喂著吞著,再浑浑噩噩地睡去。
嘉玥摇摇头,看他又睡著了,才又轻手轻脚地扶他躺回床上去。
他发现,最近和彰在一起,自己脸上的笑容似乎都快打翻他以前冷酷的招牌了。
想彰的时候会笑、看彰无厘头动作时会笑、逗彰生气时会笑、玩得彰唉唉叫时会笑、由著彰耍赖时也会笑……和彰在一起,他似乎无时无刻都在笑呢!
如果依据魄的说法,这是个好现象吧!
玩著彰已有点过长的发,觉得他似乎短发比较帅,想著改天带去给人家剪剪……嗯……或许等他醒後自己再帮他剪也不错。
再玩著彰的浓眉、眼睫毛、挺鼻、双唇、下巴、耳缘、耳垂……然後,一起睡去。
鬼帮二十一众《魆之章》眼中的宝贝.13
隔天早上,嘉玥照例再次出去另一个地点表演。
彰无聊的待在床上发呆。
手上无意识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机,里头当然有设定嘉玥的手机号码。
他好想打电话给嘉玥哦!可是这样不就很明显的表示他太依赖嘉玥了吗!
想不到自己独立了那麽久,竟然还有这麽重的依赖心。
刚才嘉玥说他今天会晚一点回来,所以在早餐时就帮他准备了易吃的寿司放一旁让他午餐饿时可以直接拿起来吃。
无聊又让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很没用的人,而且是会拖累人的那一种。
不只吃饭无法自己吃、洗澡无法自己洗、走路得依靠辅助……不管做什麽都要人家帮忙……想想自己还真的是一无是处。
唉!虽然医生说他的眼睛一阵子之後就会自然恢复了,可是都快三个月了,他也不免自暴自弃起来。
视力虽有转好一点点,没有像之前那样模糊成一片雾茫茫了,但他还是很焦急,他想好好的看看嘉玥、他已经无法忍受只能看得到嘉玥的轮廓了,他想仔细地把嘉玥完美的身型、听起来就很美的笑容、气呕的可爱表情……全部一丝不漏的刻进自己的脑海里。
但他又会开始担心,要是万一他眼睛好了,嘉玥还会对他如现在一样好吗?
嘉玥对他的宠爱似乎都是基於他视力不佳的因素,如果他视力恢复了,那嘉玥还会牵著他的手逛街吗?嘉玥还会温柔的喂他吃东西吗?
他喜欢嘉玥的温柔,那让他感到超级幸福。
他喜欢嘉玥的笑声,那让他感到如沐春风。
他喜欢嘉玥的体贴,那让他感到默契十足。
不过他不喜欢嘉玥的强势,那会让他酸痛得半死……虽然也甜蜜得要死……
手上的手机响起,他按下自己熟悉的通话键,将手机贴近耳朵,以为是嘉玥心连心的知道他在想他所以才打给他。
『彰,是我。』对方轻细的声音溢出,不是嘉玥柔中带磁性的性感低音。
「哦,二哥。」彰失望地应了声。
『怎麽啦!不希望我打啊?』岚在东京那边夸张地失笑。
听彰失望的语气,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在等某人的电话。
「没有的事,二哥,你今天真早啊!」彰尴尬地乾笑了几声。
『嗯!最主要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昨天爸妈他们有来找我回去,但我已经不想再回那个家了,所以便拒绝了他们。然後他们跟我说,在我当庭释放时的新闻中有看到你,问我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还有我是什麽时候和你联络上的……不过我都没告诉他们,但是我想他们会问起你一定有什麽企图,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哪!爸妈在那边也有一点势力的。』岚在这边可是忍了一下午等到维也纳那边早上才赶忙通知彰的。
他看不出父母对彰突然闻问的企图,总觉得他们对彰的去向并不像表面上那麽无知,他们好像知道什麽、又好像在计划什麽……希望这只是他的错觉。
「放心,他们又不知道我在哪里,而且我们过几天就要再出发到巴黎了。」彰一点都不担心的无谓道。
『嗯,反正不管如何你多注意一点总是好。』
「我知道。对了,二哥,你在那边好吗?……」彰根本没把那当一回事。
『呃……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啦……』岚被彰问到此处,可有多的不得了的抱怨可讲了……
和二哥聊了约半个小时,彰才和他道别切断通话。
然後,再次无聊的发起呆。
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
看不到时间的彰,又再次把玩起手机,想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打给嘉玥。
『彰吗?什麽事?』
「没啦!现在什麽时候了,我好无聊哦!」果然,听见嘉玥的声音,他的心情又转好了,彷佛之前的自暴自弃不存在似的。
『我才离开一小时左右,我刚到表演场都还没上台呢!』
「才一小时吗?怎麽我觉得已经过半天了呢?唔~~我好无聊哦!」
『呵呵!想我了吗?』嘉玥满足的笑了。
「都是你啦!弄得我没办法跟你一起去。我昨天已经有够无聊了,你今天还说要很晚才回来,吼~~我会无聊死啦!」彰仰躺下,抱怨的直炮轰怪罪嘉玥。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你无聊的话,我在我的枕头上有放电视的摇控器,你就听听新闻等我吧!结束後我会尽快赶回去的呵。』
「嗯……也不用太赶啦!叫司机慢慢开就好,小心为上。」彰不安的交代道。
他总觉得好像会有什麽事发生。
『呵!是,遵命,我的老婆大人。』嘉玥忍不住逗逗他。
「什、什、什、什麽老婆啊!我才不是、不是!!」彰一整个人羞得都快喷火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在害羞,乖哦!别生气呀!』嘉玥继续笑著调戏易脸红的彰。
「你再说我就不跟你说话了!」嘉玥人虽然不在这里,他还是窘得用右手捂著热得要命的脸。
『呵,好啦,我差不多该上台了,乖乖等我回去罗!我爱你。』嘉玥再次丢下让彰措手不及的情话。
「呃……我也爱你啦!拜。」彰窘了下还是不得不回了一句给他,没等他回应什麽,赶紧将通话切断。
唉,真不习惯讲那几个字。
但要是没回应嘉玥,等嘉玥回来他可又惨了。
彰将手摸到嘉玥枕头上,果然摸到了遥控器,立刻将电源打开,让电视的声音赶走满室窘得要命的热气。
晚上,嘉玥买了一堆彰喜欢吃的速食,满心愉悦的回饭店。
早上的彰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才忍不住逗逗他,现下没讨好他,他幸福的未来可就难过了。
「彰,我回来了。」嘉玥刷地打开房间的门。
「彰?」没听到以往他回来时彰都会回应他的声音,嘉玥困惑的再次喊了声。
以为他在睡觉,结果当他抱著怀里装满著食物的纸袋走进空无一人的内房时,心里突然不安的一颤,不好的预感让他慌得随便丢下东西,四处寻找著彰。
「彰,你在哪里?回答我。你别吓我呀!彰?你在哪?」嘉玥在不小的房间一处一处的搜寻,内房的浴室、更衣室、阳台、小客厅、大浴室、茶室……
没人、没人、都没人。怎麽可能,彰是不可能不跟他说一声就走出去外面的。
再回到内室房间,彰一向放在床边的背包也不见了,其他一切如昔。
以彰没人搀扶走路老是会跌跌撞撞的状况,是不可能自己离开的。大床上的被单凌乱得过於异常,像是有人在上面拚命的挣扎过……
等嘉玥稍微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过後,得到的只有一个结论,彰被抓了。
嘉玥攥著被单的手紧得都抖了起来。
但彰会被谁抓?他根本毫无头绪。
想起打彰的手机,但响声却在这房间里。就在床底下。它孤伶伶的被遗落在此。
打总机询问柜台有没有看到一个高高的人被带离开,他们却说出入的人太多,没有印象了。
嘉玥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该死!早知道就不该选择这一家以保护隐私不装监视器闻名的饭店!
如果彰不是自愿的被带走的话,应该会引人注意、或留个讯息什麽的。但彰就像凭空消失般,突然不见了。
到底是谁会来带走彰?带走彰的目的又是什麽?彰又被带去哪了?
嘉玥无法控制自己的愈来愈焦燥,想破头也想不出单纯的彰会惹上什麽麻烦。
难不成他鬼帮身份被人发现了,所以有人要拿彰来对付他们?!
愈想愈不安,现在最关键的是赶快找到彰的下落,嘉玥打开鬼帮专用通讯器,一个一个开始找人帮忙……
鬼帮二十一众《魆之章》眼中的宝贝.14
「魁,帮我『看』一下,彰现在人在哪里好吗?……找他二哥问?好,我知道了。」
「二哥,我是嘉玥,你知道彰的下落吗?……对,他人不见了……不知道?可是……好,二哥,没关系,我再找别人帮忙就好,你不用担心,先这样了。」
「鬿,帮我查一下『abe akira』在维也纳各机场有没有出境记录或各饭店房客登记。」
「魈,帮我……」
「魍,帮我从卫星找出彰的下落,他今天穿紫色T恤和迷彩裤,身高194,体重大约82,跟魄差不多长度的一头金发,蓝眸,白肌,照片你再跟鬿调一下。」
打完最後一通,结束通话後,嘉玥强压下紧张心情,等著缓慢的时间流逝。
没耐心的等了又等,才烦燥的起身收拾起房里的东西,以便得到消息後可以准备立刻动身。
一切作业都以数位来传递,所以等半小时结果出来後,已经算很迅速了。
嘉玥打开随身的手提电脑,以同步连线的方式和魍一起找彰。
『你也沦陷了呵!』魍一边定位卫星图一边在萤幕上打出一句话。
『你想我逃得了吗?麻烦你专心一点吧!』嘉玥白了一眼突然出现在萤幕中央挡住卫星搜寻的对话框,亦抛出了一句话。
另一边的魍拥著恋人一起笑了。
嘉玥仔细地看著魍拉了十几次的画面後,终於让他看到了彰的身影。
这是……在机场?!
而且看彰被架上飞机上的平静样子,很明显是被弄昏了。到底是谁竟敢这麽做?!
在此同时,鬿也登进来发了条讯息:『魆,查到了,就是这架飞机,往日本成田机场的,马上就要起飞了。』
『阻止它起飞!』嘉玥攥紧了手火大了!
『魆,这麽做会引起恐慌的。』魈也登进来在画面上抛出意见。
『可是!不阻止的话,彰就会被带走了啊!』嘉玥气红了眼,连手指都抖得在打字时变得困难了。
『鬿,你把那架班机的旅客名单过滤一下,看看把彰架上机的那两个人是谁,魆你不要急,冷静一点,我们先著手调查一下,等他们抵达日本我们再把彰带回来。』
嘉玥忍不住的自责起自己没有尽到保护彰的责任,整个人显得慌乱且惶惶不安。
但他知道此刻的确必需冷静以对,有夥伴们的帮助,一切都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嘉玥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几下,平复自己纷乱的情绪。
『我知道了。那我先去赶去机场,如果来不及登上彰那班飞机,我会登下一班去日本。』嘉玥抛出最後一句话後,立刻閤上电脑,抄起收拾好的行李,马上赶往机场。
他没有办法光是坐在这里等消息,他要亲自去找彰。
一到达机场马上就有人过来接应他,搭上魄让手下支援过来的专机,以比客机更快的速度飞往日本。
鬼帮成员遍布世界各地,魈早在彰塔的飞机起飞时就连络好在成田机场附近待命的组织成员追踪彰,让嘉玥一抵达日本後便可以得知彰的去向。
「你说他是被带回家?」嘉玥坐在来接应他的鬼帮专属座车,使用通讯器和跟踪的那位组织成员通话。
『是的,收到指示要追踪阿部彰时,我们就马上调查载走他的那辆车车号,而查出来的结果是阿部家所有。就在刚才,那部车开进了阿部宅邸,下车的人似乎就是他父母亲和他大哥。15号让我告诉您,他们那边追查到的结果也是阿部家主雇人去维也纳把人带回来的。』
「……你们再留意一下,有任何状况再通知我。」
切断通话,嘉玥皱著眉托著下巴,想不明白为什麽彰和岚口中的无情父母怎麽会突然要把彰带回家,而且还急迫的让彰连个信息都没机会留给他就走……
头痛……自从彰消失後已过了一天了,他连片刻也睡不好,在机上胡思乱想更加折磨疲惫神经……
不过不管如何,他不许任何人动他的人,即使对方是彰的家人,只要敢妨碍他,他照样不会手下留情。
车开了几十分钟,终於在一处角落停了下来。
跟踪的那位组织成员带著一包资料,坐上车面对嘉玥,兴奋的抖著手将资料交给他。
想不到他一个小小的成员,今天竟然有机会可以见到『高层』人物,尤其这个『高层』人物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高级』,让他差点兴奋到昏倒。
嘉玥抽出一叠照片和几张阿部家的调查报告,他先从有彰的照片浏览起。
「这位阿部彰看起来不像是自愿跟他们回家的,刚才下车时看他拚了命的想跑,不过最後被打得很惨……」他看嘉玥在看那几张挣扎画面,才刚解释到一半,就被嘉玥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吓得噤声。
「呃……需……需不需要叫人来支援?……」他战战兢兢的在嘉玥越来越激动的颤抖下不怕死的问道。
嘉玥火大的看完所有资料,闭了闭眼忍下怒气,才道:「不必,你们可以收队离开了。接下来的事我自己处理就够了。」然後下车。
「……嘶、是。……」光是3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他就吓得倒抽一大口气,果然『上面』的人就是『不一样』。
嘉玥走到阿部家的大铁门,在按下门铃时,他身後的一群鬼帮人便立刻发挥效率走得一乾二净了。
『哪位?』监讯器传来一声管家礼貌性的低沉问声。
「我是彰的朋友,我要见他。」嘉玥克制著想要砸烂眼前对讲机的怒气,浓浓的寒意从他口中低低地逸出。
『抱歉,我们二少爷不见任何人。请回。喀!』管家听到是来找彰的,公式的回答完後便挂断。
很好!你们真的惹怒我了~~
嘉玥气得快冒火了,既然他们不肯接受他『礼貌性』的拜访,就别怪他以『不礼貌』的方式登门入室了。
「呜~~大哥!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要回去~~拜托你~~呜~~」彰恳求著押著他的绫,挣扎著不让医生打镇静剂。
「够了,彰!你别想再踏出这里一步!我们阿部家不准有任何丑闻!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竟然跟个男人、、、男人、、在一起!!气死我了!早知道出你这麽一个不孝子,还不如当初你出生时就一把掐死你算了!」彰的父亲.阿部昌介激动的差点想打死他。
「好了,老公,别气了,人都回来了不是吗?把他关起来不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小心你的身体啊!」彰的母亲.丽沙安抚著昌介,只看了伤痕累累的彰一眼。
「呜~~我不要、不要!爸!我早就不是这个家的人了,不是吗!这是你在八年前就对我说过的话!啊~~」彰更加用力的挣扎,让医生对他束手无策,他不愿意就这样被关在这里,他要回去嘉玥的身边,嘉玥看到他不见了一定会很著急的~~
「就凭你这一声爸,我就还有资格管你!当初放你出去是我们都对你太失望了!你在外面要怎样都不干我们的事!但是你顶著的仍然是我阿部家的姓,我就不准你在外面做出任何败坏阿部家声誉的丑事。哼!你就在家里好好反省反省吧!」昌介气愤的对彰骂完,就拉著丽莎离开彰的房间。走时还交待绫要好好「制」住他。
「不要!不要!我要回去!放我回去!大哥~~我求你~~求你~~」彰哭得声嘶力竭,但仍撼动不了绫半分。
「唉~~彰~~彰~~,你听我说,你也知道爸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谁叫你要做出如此惊世骸俗的事呢!你都不知道,其实爸他虽然在八年前赶了你出去,但还是很关心你的呀,这八年来他从不间断地请徵信社把你的生活情况仔细地向他报告,当他得知你最近和一个男人……咳……『在一起』时,他才会气得把你抓回来的,这是为你好啊~~」绫用他和外表一般的有力声音,希望能把彰激动的情绪安抚下来。
「什麽?!」彰不敢置信的『瞪』著绫,却让医生偷著了空隙对他打了针镇静剂。
「不!」彰被刺痛拉回了错愕,挥开迅速打完针的医生,在药力快速的作用下,他挣扎的力气渐渐被夺走。
「不!他怎麽能这样!这不是关心我!也不是为我好!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他的关心、我只要嘉玥……我只要嘉玥啊…………嘉玥……」彰在最後陷入沉睡之际,心里想的、口里念的都是嘉玥的名字。
「唉~~」绫看彰终於摊在他手中,把他放到床上後,叹了口气。
彰啊彰!这就是你身为阿部家人不可违抗的命运呐!这事是由不得你的。
即使是你没爱上那个男人,爸也会在近期将你找回来的,因为也该换你被牺牲了啊。为了他的事业,他早就找好你的联姻对象了……。
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绫在他的床边,为他弟弟的自由,默哀一分钟。
在离开房间时,才命令管家请人迅速地把彰的房间所有窗户全部封死,只留下唯一可以进出房间却从外锁著的门。
而在床上的彰,只能在恶梦中,见到嘉玥……
鬼帮二十一众《魆之章》眼中的宝贝.15
解决掉在屋外的一干『碍眼人物』,嘉玥以灵敏的速度在阿部家大宅内一间一间的搜索著彰。
屋外虽然有一堆护卫,不过屋内就相差很多了,让嘉玥乐得轻松,一间一间找也不容易被发现。
在三楼处,嘉玥看到一个人影从一个房间走出,正打算要闪,但在听见一串铿铿锵锵的钥匙撞击声时,止住了脚步。
毫无疑问的在这栋房子里需要锁的只有彰了吧!
嘉玥抱著一试无妨,悄然地『飘』到那个人身後。
「不要动,也不准大叫,否则你等著人给你送终了。」他将手扣上管家颈上的致命点,用著低沉略带威胁的嗓音,毫不费力的制住他反射性想大叫的惊慌。
管家被吓得差点心脏病发,颤抖著高举双手表示不敢反抗,怕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毕竟这个人能从警戒森严的外面混进来而不惊动任何人,身手一定不能小觑。
「这房里关的是彰吧!把门打开。」看到门上加上的那三副大锁,他非常肯定彰一定被关在这儿。
管家顺从的马上一个一个打开锁,从他亲密的叫著小少爷的名字大概猜得出他是谁,他不反抗的原因是小少爷的房间内装有监视器,正好可以让老爷他们知道有人入侵。
嘉玥没有想到的是,彰的家人居然还动用了监视器来对待彰,所以在管家开了门後,就从他颈侧把他劈昏了。
关上房门,在偌大的房间中一入眼的就是正中央的大床和床边的点滴。
而彰被打得伤痕累累的脸,就陷在深蓝的床被里。
嘉玥的胸口心疼地刺痛了好几下,在走到他床边,拉开被子後,更是大加诅咒著彰的父亲。
彰也才离开他身边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竟然从一个好好的人被打成像是出过车祸一样惨!到底是怎麽样的一个混蛋父亲狠得下心下这种毒手!
「彰……彰……」嘉玥唤了彰几声,心就跟著疼了好几下。
看彰怎麽唤都没反应,大概是被喂服了什麽镇静昏睡之类的药物吧。
嘉玥轻抚彰在昏睡中还带著泪痕和不安纠结著的脸,一股克制不了的巨大忿怒迅速凝聚。
不好好地报复对方他就不叫魆。
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推开,先是涌进一群被他在外面解决完的另一半黑装护卫,然後才是彰的父亲以一种唯我独尊的不可一世模样,让护卫团团护住後才进来。
「你是谁啊?!胆敢私闯政府官员宅邸。把他抓起来!」气死了,明明他屋外配了那麽多好手,怎麽还让『他』闯进来呢!
「如果你们不想像屋外那些人一样的话,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他现在火气正旺,想送死的他不会手下留情,一个也不会放过。
「呜……!」数十名黑装护卫因他的一句话动都不敢动,连主子的咆哮也充耳不闻。
因为……外面那些倒地的夥伴,状况真的不是可以形容的诡异。没死的不是半疯就是口吐白沫、要不就胡言乱语说见鬼之类的。他们是肯为主人死的乾乾脆脆的,但若是那种诡异惨状的话,他们可就真的怯步了,谁知道这个看似瘦弱无威胁的人,身上还会有什麽可怕的生化武器。
「请你离开我弟弟,他就快要结婚了,没必要再跟你玩下去了。如果你现在马上离开,我们可以考虑不告你私闯官邸。」绫从後方排开挡在前面的护卫们,以为这麽说嘉玥就会感激而离开。
「哼!结婚?!这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他要结婚的话也该是跟我,而不是听命於你们。你们这些作为彰的亲人真是失败,你们以为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就不犯法吗?!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谁了,那麽我带彰回去一点也不为过吧!」嘉玥边说边动手拆掉彰手背打著点滴的针头,甩都不甩他们。
哼~~很好,大家现在都把眼睛看著他,那他做起事来就简单多了。只是……
彰,我不知道你对他们还有没有亲情……算了,反正现在先消除,以後若是你想回来,我再让他们恢复好了……
嘉玥缓缓起身站到每个人的前方扫了一眼,见大家的双眼都明显进入了催眠状况,才下达了『彰已经和家里决裂,大家不必再寻找彰的消息』的连锁效应催眠指令。
然後气呼呼的挥了几下拳头,以彼之道还予彼之身,看阿部昌介和阿部绫的眼窝迅速瘀血肿起後,才满意的甩甩疼痛的右手,回头撑起彰因昏迷变得比平常重两倍的身体,缓缓步出这个在五分钟後会忘了有关彰离家後一切消息的阿部家。
在带彰到安身於东京开小诊所的魑这边已经过了两天了,彰因身上的伤和精神过渡耗损而一直发烧不醒,让嘉玥和岚都心疼不已。
这天,彰在大家的担心下终於退了烧,不久便因身上的伤被痛醒了。
「呜……二哥……?……」
彰尚未完全清醒,还处在浑浑噩噩中,疑惑著他二哥怎麽会在这里。
「你终於醒啦!你发烧了两天呢!我们都担心死了。」岚原本在帮他换点滴,弄好後用耳温枪再测了下彰的体温。
「……嗯……」彰还在想为什麽自己会在这里,他原本不是被压回家了吗?他肯定自己家没有这样隔局的房间……「这里是哪里啊?二哥你怎麽会在这儿?」彰操著沙哑的声音,努力问出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