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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贩售中》莫里/弃妇A/coralshadow/搠蝾
【文案】
像阳光一般开朗热情的外国攻X做饭很好吃的善良笨蛋受。^_^甜蜜小白文~不费脑子很轻松~
《爱情,XX中》系列第四本,《重生之灯泡丑小鸭》相关文。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维托(VitoO'Hara),何帆 ┃ 配角: ┃ 其它:
盒饭西施的一饭之恩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和《重生之灯泡丑小鸭》中的预告不一样,
小受我不准备写自卑受了,而是准备写很好心的笨蛋受^_^,做饭好吃的男人什么的,最可爱了!
Vito O'Hara——为了照顾大家的阅读习惯,
请允许我称呼他为维托——现在维托正面临着他二十年的人生中最大的麻烦,
而这麻烦的来源者正是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一对男女。
其中那名男人——或者说Elkom O'Hara先生,正是维托的每隔一段时间都被迫要见到一次的、
明明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却异常不着调的亲生父亲。
而他父亲怀中搂着的那个眼睛大大皮肤白白头发黑黑的亚洲女人,
则是在他父亲口中将要成为他的“新妈咪”的人。
可是——
盒饭西施的一饭之恩 最新更新:2010-05-23 16:05:56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和《重生之灯泡丑小鸭》中的预告不一样,小受我不准备写自卑受了,而是准备写很好心的笨蛋受^_^,做饭好吃的男人什么的,最可爱了! Vito O'Hara——为了照顾大家的阅读习惯,请允许我称呼他为维托——现在维托正面临着他二十年的人生中最大的麻烦,而这麻烦的来源者正是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一对男女。
其中那名男人——或者说Elkom O'Hara先生,正是维托的每隔一段时间都被迫要见到一次的、明明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却异常不着调的亲生父亲。
而他父亲怀中搂着的那个眼睛大大皮肤白白头发黑黑的亚洲女人,则是在他父亲口中将要成为他的“新妈咪”的人。
可是——
“dad!我不反对你在mom去世十年后再发展一个第二春、更不反对你娶一个亚洲人,但是,你能给我说明一下,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否则怎么会选一个明显还没有我大的女孩子当我的新妈妈!!!”维托气急败坏的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非常没有礼貌的用手指直直的指着那个靠在他父亲怀中的亚洲小女生:“即使mom再怎么开明,她的在天之灵都不会同意你选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的!dad,你这是犯罪,你这是诱拐未成年少女!!!”
“我已经成年了,”开口的并不是维托那不着调的父亲,而是看上去有些怯怯的中国女孩子:“真的,我已经快二十了,”她的声音有些急切:“我知道你们外国人都不大能分辨出亚洲人的年龄,但是我真的已经成年了……”
“即使你已经成年了,但是你还是没有我大!”维托皱着眉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的父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已经四十四岁了,不是二十四岁!你怎么能给自己儿子找一个还没有他大的新妈妈?”
“唔……这个,”听到儿子的质问,Elkom挠挠头,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或者尴尬:“这个……还是因为爱啊!”说到这里,Elkom紧了紧搂着女孩子的手:“你要知道,自从你妈妈去世后,我已经单身十年了,这次好不容易我遇到了新的爱情,自然要牢牢抓紧,毕竟我已经没有几十年能活了,遇到爱情当然不会放过……”
“好吧好吧,爱!”维托背着手,在不大的公寓里走来走去:“妈的,爱!”他看着被父亲搂在怀里的那个女孩子,虽然她还没有他大,但是脸上却有着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那是爱的表情。全心全意的、奋不顾身的、充满幸福的表情。
维托更加焦躁的挠了挠头发(在这点上他和他父亲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最后又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干脆眼不见为净,大踏步出了屋子,使劲的甩上了房门。
“妈的,爱情到底是什么?”
心中抱着这点怀疑,维托低着头一个人游荡在A大的校园中。
因为父亲就职于知名的亚洲时尚杂志《Queen For Asia》,并成为了其首席摄影师,所以一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中国度过。而幼年丧母的维托则被父亲寄养在姐姐家,可以说维托就是他的姑姑带大的。等到了考大学的时候,维托因为想和父亲有更长时间的相处、更想知道父亲长时间生活的国家是什么样子,于是便干脆申请了位于中国A城的A大,成为这所学校的一名外国留学生。
转眼他已在A大上了两年学了,而他也终于能时常见到他那个总是活力四射一点都不像中年人的老爸了……可是他宁愿他今天没有见到!
“那女孩还没有我大!老爸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一想到这里,维托更是气闷不已,他恶狠狠的使劲踢了一脚身旁的大树,深秋时节的大树自然经不起他这番折腾,干脆就哗啦啦的掉下来不少叶子,弄了他一头一脸。
心中烦闷的他,自然是看什么都不顺眼,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大男孩今天受到了刺激太大了,就连平日里总是挂在嘴角的阳光一般的笑容也做不出来了,他郁闷的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子在校园里踏过层层落叶,最后实在没有心情再走下去,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校门附近的大树底下,双手抱着腿,把脑袋深深的埋进自己的膝盖之中,不愿见到任何人。心情纷乱的他,恨不得这世界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
“诶……小何,你看那里,又是一个考不上A大艺院的学生来学校里伤感了!”推着板车从A大南门经过的卖油炸臭豆腐的王师傅,指着A大校门不远处那个埋头坐在树下的身影,示意身旁的何帆看过去。
“啊?”何帆有些迷茫的看向王师傅所指的方向,不明所以的发出了一个单音。
“哎呀,你看我都忘了,小何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些事儿。”胖胖的王师傅脾气也好,笑眯眯的向何帆解释:“这A大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学,各个专业都不错,尤其是这南门里头的那个艺术学院,在全国也能排到老大。”王师傅伸手比了一个大拇指:“这样的学院总能吸引不少文艺小青年来报考,每年报考的人都特多,但是能上的却没有几个。上不了的人自然要跑过来伤感一下,尤其一到这落叶的季节,来的人更是多,弄的一个比一个凄惨,真不愧是搞艺术的,真是够文艺的。”
王师傅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啧啧感叹了几声,可等他说完后,却发现他唯一的听众居然被他说的止住了步子,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何,小何你怎么了?”王师傅好奇的推推何帆。
“他们……”何帆的眼睛看向那个坐在树下的身影,对方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确实像是王师傅口中“搞艺术”的人:“他们真的太可怜了……上不了自己想上的学校……”
何帆向来心肠软,认识他的人总说他就像个女孩子,感情特丰富。而且他家境不好,高中上了一半就辍学了,所以听到王师傅的话,他不禁联想起自己上不了学的痛苦,看着那边金黄色头发的人,心中也有些替他可惜。
已经深秋了,虽然算不上很冷,但是小风呜呜挂着,也确实冻人。那身影不知在树下坐了多久,要是冻僵了就太不好了。
何帆看看自己小推车上的大菜盆里还剩下两三个菜,再看看那个缩手缩脚坐在树下的身影,一时间同情心大起,便干脆停下小推车,从车筐里掏出三个一次性餐盒,大勺一捞,便把菜盆里的剩菜打了不少出来。他又狠狠心,把原本打算留给自己吃的几块肉全都乘到了餐盒里,直到那三个餐盒满的快关不上才罢休。
“王师傅,您等等我!”何帆喊了一句,又掏出一盒放在厚箱子里、还热腾腾的米饭,与那三个餐盒一同放到塑料袋里,便捧着那一摞餐盒,飞快的冲向了那树下的身影。
“这孩子……”王师傅笑着摇摇头,抽出一根烟在嘴边点燃:“这孩子还真是好心眼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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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个……同学?”
原本在树下埋头枯坐着差点睡着的维托,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耳边传来了一个温柔又有些胆怯的男性声音。
维托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再加上他心情并不是很好,便没有抬头去看那说话的人。
“那个……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毕竟这世上有很多事不能强求的……”何帆看着那依旧埋着头只露出金黄头发的“艺术生”,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找出合适的话去劝他:“很多事你要学着接受啊,这件事顺不了你的意、总会有那件事顺了你的意的……啊就是那个,呃,好像是叫‘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何帆也觉得自己说话颠三倒四找不到主题,但是他真的不擅长劝人啊……他有些窘迫的红了脸,他这时非常感谢这个金黄色头发的男孩没有抬头看他了。
维托一愣,这才明白这个人真的是在和他说话……可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听男孩的劝说了——即使这个劝说和他的经历居然有奇特的联系——因为他现在的心神,都沉浸在身边那浓郁的饭菜香气里了。
……好香、好香、好香……
维托抽动着鼻子,从那混合在一起的饭菜香味中,他清楚的闻出了土豆炖排骨、西红柿炒鸡蛋、酸辣土豆丝的味道……好吧好吧,他承认,他确实很喜欢中国的美味佳肴,每当吃饭的时候,都会是他一天中心情最好的时候。
这让他肚子咕咕叫的美妙气味,也让他从父亲带来的冲击里走了出来。
“那个……我不多说了……”何帆有些腼腆的笑了笑:“总之你不要为了其他的事情影响了身体健康啊!我想你还没吃饭吧,我这有几盒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拿去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把装着盒饭的塑料袋放到了维托面前:“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因为他有些慌乱,所以并没有抬头去看维托,这就让他错过了维托抬头时所露出的完全与亚洲人大相径庭的相貌。
说完后,因为做了好事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何帆不再多留,低着头飞快的跑走了,只留给维托一个匆匆离去时有些慌张的背影。
——奇怪的中国男孩。
维托看着那急急忙忙离开的身影,心中好奇不已。
——不过他的菜真的好香啊。
维托猴急的拿过面前的饭菜,大大的吸了一口那从饭盒中透出的扑鼻香气,肚子再一次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他不再迟疑,掏出塑料袋里的一次性筷子,飞快的往口中塞起了热乎的饭菜。
那边厢,已经跑回小推车旁边的何帆撑着车子大口的喘着气:“王、王师傅……咱们可以走了。”
“你这孩子真是的。”王师傅笑笑的摇头:“性子真是有够腼腆,明明是做了好事,却怕羞成这个样子,真是不像是男孩子啊!”
“哪有!王师傅你又笑我,”何帆气鼓鼓的说道:“王师傅你要是再开玩笑,明天我就不请你吃我做的菜了!”
“哎呦,小何生气了……”
俩人一边推着小推车,一边说笑的离开了。而他们身后的维托则捧着那香味四溢的饭菜,看着何帆的背影,眼中露出奇特的神色。
姗姗来迟的英雄 最新更新:2010-05-24 17:57:28
要说这何帆年纪轻轻,但家里却只剩下他这一个人。何家从何帆的太爷爷开始就是做厨子的,到了何帆爸爸这一代,终于用存下来的积蓄盘了一家不大的店面开起了小餐馆。何家的餐馆历来以味美价廉闻名周边,何爸爸也有几个拿手好菜,吸引了不少回头客。可年龄一大了,手脚就不顶用了,但偏偏何爸爸却真真热爱做饭这一项事业,天天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本来做厨子的就因为总呆在厨房里,所以通常都与高血压、高血脂、高胆固醇、脂肪肝之类的联系在一起,偏偏何爸爸就是不休息,最终脑淤血倒在了厨房里……
当时何帆刚刚初中毕业,母亲早在他小学时就因为心脏病去世了,这次爸爸一走他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爷爷奶奶年岁也大了,那点退休工资养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小伙子也着实费劲,性格坚韧的何帆便干脆穿上了父亲留下的厨师服,继承了父亲的小餐馆。
可何帆毕竟年岁不大,虽然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学过炒菜煮汤之类的活计,但是只有十五岁的他比不上已经拿了三十多年大勺的父亲,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他家餐馆曾将近一个星期没人上门。
何帆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天天颠着那几公斤重的大锅不松手,最后终于又重新赢回了客人。
但好日子没过上两年,B城政府一纸文书下来,他家小餐馆所在的地区要拆迁改造,预备建成B城的中心商业区,刚刚成年的何帆手里拿着政府赔款迷茫的在B城奔走,却怎么也找不到一处价格合适地理位置又好的店面,最后实在无奈,只能带着吃饭的家伙孤身来到A城,推起小推车做起了走南闯北贩卖盒饭的营生。这次是听说A大的学生对速食快餐需求量大,他这才推着小车过来的。
他在A大门口试着卖了几天,凭借他一手做饭的好手艺,香喷喷的饭菜引来不少买家,再加上何帆长得不差,即使天天对着灶台烟熏火燎,但那张清秀的小白脸依旧嫩的能掐出水来,而且他蛮腼腆,女孩子们夸他几句,他就脸红,自然更是让学生们喜欢这嫩嫩的小老板。就连周边的几个卖烤串、炸臭豆腐的老板们,也喜欢在没事儿的时候调笑他几句。
可这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刚推了小推车到校门口停了没一会儿,还没和卖臭豆腐的王师傅说上几句话,就见着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按着喇叭停到了A大门口,紧接着就从那车上鱼贯下来四五个拿着铁棍、锁头、板砖的大汉,满脸横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那几个大汉一下车就扯着嗓门打起了电话,声音大的方圆五十米都能听见:
“爷爷我就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们这帮兔崽子呢!”那大汉说话颇不客气,甚至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就抡起了棍子,那副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要冲上前干架:“操!你们这帮孙子赶快滚出来!”
何帆也不是傻子,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这要打群架,要说他也在外面漂泊了不短时间了,混乱的菜市场、繁华的街道上,处处都可能藏有暴力份子,所以他也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别人打架。但是他没想到,这看起来学风甚浓、环境幽静的著名大学的门口,居然也会出现打群架的事情。
“……不知惹上这帮流氓的人是谁呢……”何帆这么想着,就不禁多看了几眼那聚集在校门口的流氓。可偏偏他运气不好,其中一个流氓正叼着烟环视四周,何帆这么一看,就刚好与他对上了目光。何帆一惊,赶快转开了眼睛,但他这欲盖弥彰的动作自然更让那流氓生气。
“操!看他妈什么看!”那流氓脾气暴躁,拿着铁棍就直直向着何帆走来:“再他妈看,小心我把你那俩招子(眼睛)挖下来!”
“不看了不看了……”何帆哪和流氓直面过?他本来就年纪小、胆子也小,当即就吓的赶紧摇头,推着车就准备离开。
“你还敢跑?”流氓之所以是流氓,自然都是没有什么品德的人,粗壮的手臂一把拉住何帆手推车的车尾,拽着他不准他离开。
“大哥、大哥我错了……”何帆吓的赶紧讨饶:“我再也不看了。我这,我这就是来做生意的……我不看了,真的!”
谁料那流氓冷笑一声,非但不接受何帆的道歉,反而得寸进尺起来,一只蒲扇大的手掌直直伸到他鼻子底下,态度异常蛮横:“如果你想走就能走,我还当流氓做什么!”他抖抖手掌:“快点、拿出来!”
“拿、拿什么出来?”何帆一愣,眼睛直直瞪着,不敢相信自己不过看了两眼就要被打劫。
“装什么傻!拿钱出来!”那流氓嘴上说着,手上已经向着何帆腰间的腰包摸了过去。何帆一惊,赶紧护着腰包,可是他哪里比得过一身力气的流氓?对方扬起手掌就掴在了他右脸上,当即就把他打得头歪了过去,脚下一踉跄就摔倒在地。
“小何、小何!”一旁的王师傅赶快扑过来扶住他:“别傻了,你干不过他们的,他们都是流氓,还是赶快把钱交给他们吧,省的再吃苦头。”
何帆的脸已经肿了起来,五根鲜红的掌印衬在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更是刺眼无比,何帆觉得右眼一阵模糊,像是眼睛都红肿了。
……不能哭、不能哭……你是男人!
何帆咬牙忍下因疼痛而涌到眼眶的泪水,抖着手解下腰间装着零钱的腰包,向着流氓扔了过去。
那流氓嘿嘿一笑,大铁棍杵在地上,没人敢上前一步:“如果之前就这么老实,哪会让你吃苦头?”说着他捡起那腰包打了开来,可是鼓鼓囊囊的腰包里却都是一块、五块的零票子,就连十块二十块的都少见。
平日里何帆卖盒饭,两个菜的盒饭卖五块、三个菜的盒饭卖七块,自然会准备多一些的零钱,再加上这天他还没有开张,口袋里装着的全是零钞,别看厚厚一大把,但是加起来都没有一百块钱。
“妈的,装他妈这么多的一块钱,你丫耍老子呢吧!”流氓自然是不甘心打劫失败,但见何帆软倒在地、脸也肿起了巴掌高,实在没有让他可再次出气的地方。他眉头一皱,看向了何帆身边的那放着四五个菜盆子的大板车。他一扬手,装着热腾腾的菜的大盆子就被他掀到了地上。
“让你耍老子!让你耍老子!”流氓每说一句话,就掀掉一盆菜。原本香味扑鼻的菜肴全被他踩到了脚下,与泥土混做了一团。这还不止,流氓不仅弄翻了饭菜,还拿过何帆推车前的大勺,抡起手中的铁棍就把那大勺打的扭曲变形。
“不、不要!”何帆全身颤抖的扑了过去,菜没了、他可以再炒,钱没了、他可以再赚,但是没了这些父亲留给他的吃饭的家伙,他还怎么安身立命?
偏偏那流氓异常不讲理,见何帆居然扑倒在自己脚下,他大笑三声后拎起推车上盛着热汤的大汤桶,冲着何帆的脑袋就浇了过去。
何帆来不及跑,只能低头缩成一团,那热汤全都浇到了他的后背上,若不是这深秋他穿的够多,要不然绝对会被烫的掉下一层皮来。
……好疼、好疼……爸……妈……我好疼……
何帆的后背像是着火了一般,疼得他缩在地上不住的抽搐,耳边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全都听不见,就连有人扑过来抱住他,他都没有任何感觉。
“你没事儿吧!你清醒些,清醒些啊!!!!”维托紧紧搂住何帆,拼命的摇晃着他。
盒饭希斯 最新更新:2010-05-25 11:54:11
维托这几天一直有些魂不守舍,唇齿间总觉得还留着那天在校门口吃的那顿美味盒饭的味道,维托本来就是个馋嘴的家伙,来中国除了找父亲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想品尝中国美食,和他在中国也呆了两年了,好吃的也吃了不少了,却没想到这无意中的一顿简简单单的家常菜居然这么让自己魂牵梦绕。
“嘿,Vito!你这几天都在想什么呢,总是走神!”现在这个跑上来一把搂住他脖子的活力四射的年轻人,正是维托的好朋友,住在同一座留学生公寓的Dana(戴纳),戴纳是一个与他名字一样的阳光健康的少年人,和他同年级同专业,只是因为之前多上了一年的汉语预科班,所以要比维托大一岁。
与有着硬朗五官和利落短发的维托不同,戴纳长得就像是画中的美少年,头发也较长、头帘已经过耳,有时在宿舍里为了方便,他还会拿巨大的发夹把头帘夹在脑袋顶上,乍然看上去就跟某些可爱小狗狗一样。
因为俩人的兴趣相投、性格也相近,于是变成了关系很好的朋友。
听到戴纳的问话,维托尴尬一笑有些答不上话来,他总不能跟戴纳说,那天他被人“施舍”了一顿饭菜,结果却恋恋不忘那美妙的滋味吗?
戴纳没有注意到他一瞬间的尴尬,反而像只小鹦鹉一样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Vito,我听班上的中国同学说,学校南门那边好像一到中午就有很多卖小吃的小摊子诶!尤其是有一家买炒菜米饭的,味道很好,老板也长的好好看的。女生们都偷偷叫他为‘盒饭希斯’呢!”戴纳的中文并不好,虽然他已经在中国呆了三年,却依旧比不上维托这样从小就跟爸爸一起学中文的人,不过他为了增强自己的中文能力,说话的时候也会有意的带上几个中文单词,比如说他现在所说的“盒饭希斯”就是他拼命才转动舌头吐出来的音,但是这奇怪的音节却让维托皱着眉头无法理解。
“什么‘盒饭希斯’?”维托被他的话弄得云里雾里。
“就是‘希斯’啦!‘希斯’!之前你给我讲过的,那个古代中国长的很漂亮的女人!还有一个丑女人故意学她犯病的样子!”戴纳比划半天,终于让维托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西施’吧?‘盒饭西施’?”维托使劲咬了咬西施的音,然后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Dana啊,你的中文真的该好好练练了,要不然总会闹笑话的!”
“好啦不要笑我啦!”戴纳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拉住维托的胳臂带着他就往南门走:“总之陪我去看下啦,我要知道为什么一个男人能被称为‘西施’呢?”
“……男人?”维托一愣,卖很好吃的盒饭、长相又不错的年轻男人……他的脑中立即拼凑出了那天那个请他吃盒饭的男人的脸——难道是他?
维托心中不知怎的升起了一种他也不明白的急迫心思,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一下那盒饭西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他一直惦念的人。这次改成维托拽着戴纳,快步向着南门冲了过去。
可谁料等到维托和戴纳来到南门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群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守在一辆面包车旁边,气势汹汹一看就是来找茬的。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另有一个手拿铁棍的人正不耐烦的轮番打翻一辆推车上的大盆,打翻的盆里洒出的全都是各式菜肴,那浓郁的香气维托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糟了,难道他有麻烦!”维托心中一紧,快步冲了过去,可在他离着那流氓还有十来米的距离时,那流氓已经抄起家伙打烂了摊主的大勺,而随着一声异常熟悉的“不要!”,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已经冲了上去抱住了流氓的大腿……
不妙的预感从维托心中涌起,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流氓已经拎起推车上的热汤桶,一把倒过来,直接把那仍冒着热气的汤全部倒在了男孩子身上。这种种事情加来不过十秒的时间,周围人也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发生在众人眼前。
“啊!”男孩痛苦的呻吟一声倒在了一旁,本来就不健壮的身躯已经紧紧的缩成一团,后背上、脑袋上都挂着菜叶,样子凄惨无比。
“mother fucking!”维托大吼一声冲了过去,拎过那流氓的领子,一记重拳就打上了他的鼻子,当即就把那流氓打的鼻血横流。
流氓当时正得意着,哪里想到有这黄雀在后?再加上西方人本就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维托又练过拳击,这一拳下去,原本正耀武扬威的流氓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维托也顾不了其他的,这时的他热血上脑,只记得刚才男孩摊主被欺负、被热汤浇灌的事情,心中慌乱不已,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何帆身边,把团成一团的他抱在了怀里。
“你没事吧、还好吗?”维托低头一看,何帆的后脖子、脸侧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甚至右脸还青紫一大片,一个清楚的掌印就印在原本白皙的脸颊上。他的眼睛紧紧闭着,因为满头都是黏稠的汤汁,维托也看不出他是否哭了出来。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这里。”维托紧紧抱住他,心中一种难以解释的怜惜之情涌起,他却把他下意识的解释成强者对弱者的保护。
何帆这时候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到,后背的疼痛把他锁在了小小的黑暗中,让他只能一味的哀号。
那边厢王师傅和其他几位向来照顾何帆的摊主们也容忍不住了,他们原本以为这些流氓撑死了就打一下、抢点钱,哪里想到他们居然做出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如果那汤再热一点的话,何帆的皮就要烫熟了啊!
可怜的盒饭西施 最新更新:2010-05-26 10:46:17
王师傅端起了炸臭豆腐的油锅、卖肉夹馍的阿姨也举起了剁肉的大刀,原本都因为害怕而围观着不敢上前的学生们也有了勇气,男孩子们一个个挺身而出,渐渐包围了几个流氓。可那些流氓们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抡起铁棍、锁链就迎了上来,正当两方即将开打之际,接到报案的民警这才匆匆赶来,开着叫个不停的警车闯进了人圈,把那些流氓们一个个抓了起来。
而这时维托早没心思管那些流氓了,他现在眼里、心里只有因为受伤而疼痛不已的何帆,他在戴纳的帮助下把何帆背到了后背上,向着南门不远的A大附属医院就冲了过去。
挂号、交费、就诊……维托一直陪在何帆旁边,生怕自己不注意他就出了什么事。等到进了急诊事后,他按照医生的吩咐把何帆轻轻趴着放到了就诊台上,然后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拿出专用的剪刀把何帆的衣服从后背完全剪了开来。
“oh my god……”一旁的戴纳吓得惊呼出声,但很快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维托傻愣愣的看着何帆那已经被烫的红的不成样子的后背,半天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医生……他这……”
“没事儿,没看上去那么严重。”医生皱着眉头,戴着医用手套的手轻轻的在何帆背后的一些地方按压,自然引起了何帆无意识的几声呻吟。
“这、这还不严重?”维托简直就要怀疑这是庸医了,被那么一大通热汤浇下,居然还“没那么严重”?
“从患者的伤处看来,那热汤不是滚烫的,应该也就是六七十度左右,所以才会引起这么大面积的红肿,但是现在会感到热涨的痛感,涂上药后几天就会好”医生一边说着,手一边在何帆身后移动:“但是这里——”医生指向肩胛骨,“还有这里——”医生又指向后脖颈:“这两个地方都很严重,可能一会儿还会起大泡,这都是正常的,等到起泡的时候我会来挑开的,所以你们待会儿办一下住院手续吧,不用住太长时间,等到泡挑没了、结痂了就可以走了,也就是三四天的事情。”
医生正要收手,忽然“诶?”了一声:“忘了看这里了……”他手指现在正指在何帆的后腰处,那红艳的烫伤痕迹不仅出现在他的后背,甚至还隐进了裤子里。“看来是那汤顺着后背往下流下去了。”医生喃喃说着,然后在维托与戴纳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抄起剪刀就把何帆的裤子与内裤一并从后腰直接剪开了,不过几秒的功夫,何帆白嫩嫩的屁股就暴露在了几人眼前。
何帆人瘦,屁股上也没多少小肉,并不像女人那样圆滚滚肉嘟嘟,但是维托却不知怎的,看着那映着红痕的屁股,居然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所幸何帆的下半身受伤并不严重,只是屁股蛋上面有部分红色的烫伤,其他地方——尤其是股沟里都好好的,烫伤非常幸运的止于他的尾骨之上。
维托看着那□在自己眼前的屁股,心中忽然一阵痒痒,他赶快转过脑袋看向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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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长时间,去警察那里做完笔录的小摊主们一股脑的都涌进了小小的病房,而刚打完止痛剂的何帆已经昏昏沉沉的趴着睡了过去,根本不知道他的受伤让这么多人都关心不已。
别看小摊主们在平时都是庸庸碌碌的社会底层人士,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却一个比一个仗义,尤其是卖臭豆腐的王师傅,对着受伤严重的何帆是后悔不已,这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靠在何帆的床前眼泪都要流下来,一个劲的说“如果我拉住你就好了”、“如果我当时站出来就好了”。平时经常吃何帆做的美味盒饭的摊主们也纷纷仗义解囊,这个掏几十、那个出一百的想要给何帆垫付医药费和住院费,但是都被一旁的维托婉拒了。
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大大、笑容灿烂的大男孩,王师傅一时摸不到头脑:“中国话的……可以?”
维托差点笑出来——他是外国人没错,可又不是日本人,干什么这么说话——他赶快正色道:“师傅,我是在A大上学的,会说中文。”他赶忙指指自己和一旁沉睡着的何帆:“我是这位盒饭师傅的朋友,受过他帮助,这边的钱我已经付了,大家都不用客气。”
“哦哦,是这样啊。”王师傅点点头,有些糊涂的脑袋没有注意到“盒饭师傅”和“何帆师傅”的区别,一听维托说出了何帆的名字,就真以为他们是朋友。
“那好那好,那我们先走了,警察那边刚才打来电话说还要去指认流氓。”王师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位外国朋友,我给你留下我手机号吧,有事儿给我打个电话,我过来替你,你去上课。”
维托记下电话,口中也客气着:“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大家互相帮忙都是应该的。”
摊主们又客套了几句,便又匆匆的从病房里离开,一时间,病房里还真是安静的有点渗人。
一旁的戴纳早就忍不住窜了过来,拉着维托东问西问:“你今天应该是第一件见这个摊主吧,怎么就说你们是朋友?”
维托笑了笑,并没有答话,只是转头看向兀自趴在床上晕睡过去的何帆。可能因为背上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吧,即使在睡梦中,何帆也睡的并不安稳,眉头总是时不时的皱一下,有的时候甚至还有低低的呻吟。
维托走上前,低头看着小脸上还有着黑紫掌印、显得异常可怜的何帆,心中默默道:“……谁说第一次见面就不能是朋友……再说,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啊。”
(不行这章还差四个字满2000请允许我括号一把)
色 欲熏心的英雄 最新更新:2010-05-27 08:21:18
作者有话要说:=w=唱通宵回来更新……米娜们俺去睡了~醒了再回帖~
俺知道更新有点少……
大家凑活下吧ORZ。
临近期末+预备投稿,弃妇以后每天只能更新1000+了,所以现在是这个样子:
绿JJ这边是隔日更,一次直接贴出2000+~3000来。大家看的爽快也完整。
红JJ和鲜那边则是日更,一次贴出1000+来。每天不看就打滚的同学可以去那边催文=w=
于是绿JJ下次更就是后天(29号)了哦~ 维托在何帆床前守了一晚,何帆一直那么沉沉趴着,左脸朝下,右脸上的掌印就那样张牙舞爪的暴露在维托的视线当中。同病房的病人有时从他病床前走过,都要轻轻感叹一句“可怜的小伙”。
戴纳在下午的时候就回去了,离开前他也没劝维托,因为他知道维托认定的事情绝对会做下去。
何帆就这样昏睡到第二天早上,等到医生来上班查房的时候都没有醒。
“这泡可以挑了。”医生小心翼翼的掀开何帆后背的病号服,被烫的红红的后背上,肩胛骨和脖子处大包小包连成了一片,最大的能有半个拳头大。透明的水泡里都是黏稠的液体,轻轻一按甚至还会晃荡两下,这番动作自然引起何帆的呻吟。
“医生您轻点!”听到从何帆嘴角泄露出来的呻吟,维托有点慌神:“别戳了、别戳了,您直接挑吧!”
三十多岁的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你这家属还挺关心患者的。”他转身出了病房,没一会儿就带着一个捧着托盘的护士重新走了进来。
那托盘上放着一把头部异常尖锐锋利又细小的剪刀,还有纱布酒精和各类瓶瓶罐罐的药水。何帆上身的衣服本就是搭上的,拿起来的时候只是因为冷而瑟缩了一下。
虽然只是普通的外科治疗,医生也一点不含糊,口罩手套都戴齐了,才拿起那把细细的小剪刀——那剪刀的剪子头甚至还没有维托的大拇指的指甲盖大——然后在一个最大的泡的顶端轻轻剪了一个豁口,被烫坏的死皮立即破了,黏稠的液体争相从那小口中流了出来,一旁的护士赶忙拿着棉签把水泡里的液体一点点挤入了纱布。然后再用涂好药的干净纱布贴在那伤口上,这才算是处理好了一个水泡。
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剪、挤、贴,有的时候还会用剪刀去一些小死皮,等到医生把何帆身后的大泡小泡全都弄好了,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医生又拿起另一种软膏给何帆其他的伤处涂了一层,然后便坦然的伸手要扒下他的裤子给他的屁股上药。
“诶……那个医生!”维托也不知怎么了,一看医生那粗手向着何帆的屁股袭去,居然一时冲动的叫出了声。
“怎么了?”医生挑挑眉毛,还保持着一手拉着何帆裤腰的姿势,就这么回头看他。
维托脸色变了几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就是说不出一句合适的话。
医生也不在意,干脆拍拍手站起来,把那软膏扔到了维托手中:“剩下的还是你这家属来吧。”他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白大褂,又拍拍维托的肩膀:“这药可不能乱用,患者臀部上的伤还不到尾巴骨,没必要再往下抹了。”
维托反应了半天“乱用”、“尾巴骨”、“再往下抹”的意思,还没等他明白,那医生已经笑了出来:“I mean,this ointment……(我的意思是,这药膏……)”
“stop!stop!”维托这时终于反应过来那医生话中的深意,一张白脸涨的通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哪里想到这个中国医生的联想力这么丰富,他不过是照顾了何帆一天,怎么就被误解成这个样子。
医生也不再多说,只是冲这个“腼腆的外国小伙子”挤了挤眼睛,然后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被留下的维托郁闷的大叹一口气,抱着脑袋坐到了椅子上。
被虐的英雄 最新更新:2010-05-29 13:50:26
何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后背火辣辣的疼,脸上的掌印仍然肿的颇大,说话都说不得。他醒来时看到周围没人陪床,便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其他摊主把他送来医院后就走了,却不知陪床的人只是暂时离开去卫生间而已。
“唔……好疼。”何帆身边没有镜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惨样,只是后背的伤和脸上的痛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真的伤的很严重……
他苦笑一声,慢慢从病床上爬了起来。他萎靡的坐在床边,低着头像是一个丧家之犬。
……爸爸留下的厨具……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帮我收起来呢……不,即使收起来了,大勺也被毁了啊……
一想到父亲留下的厨具就那么轻易的被流氓弄坏了,何帆的心中顿时涌上了一阵深深的伤痛,和对世事的无奈。
他毕竟才十八岁而已,年纪不大的他自初中后就一直与饭菜为伍,后来又独自推着小车在街边游荡,他不是不害怕,只是他一直靠着父亲留下来的厨具支撑着他、被他当作了护身符一般……甚至可以说就是他父亲的化身,如果没有这套厨具一直在支撑着他、保护着他的话,他可能早就萎靡不振的在爷爷奶奶家浑浑噩噩的过生活了。
他缺的不只是一个家庭,更是可以全心全意的爱他、让他全心全意爱的人啊。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呢。”何帆苦笑一声,当他受伤的那一刻他最先想到的,就是他的父母。他想,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他是不是就不用受伤、而是会和家人一直快快乐乐的生活着呢。
他胡乱的翻着床头柜子上乱堆的塑料袋,那里头有摊主们陆陆续续送来的礼品,有奶、有香肠、有各种吃食,甚至还有贴心的送来了换洗内裤。何帆笑了一声又打开柜门往里开,却没想到入眼的居然是四五瓶啤酒!
那酒是何帆从没见过的牌子,全是英文也不知是哪里买的,何帆好歹上过初中,知道“beer”是啤酒的意思,而他现在正烦闷伤感的不行,需要借酒消愁——他想也没想就拉开一罐,鼓咚咚就灌了进去。
要说这几罐啤酒还是上午戴纳看维托的时候给他带来的,说是怕他一个人无聊就让他喝酒打发时间。维托面对戴维的好心真是哭笑不得——哪有照顾病人的时候喝酒的?不过一看戴维那像邀功的小狗狗一般眨啊眨的眼神,维托只能让他放下了,不过等戴维一走,维托就把酒收进了床头柜里。
现在这些啤酒却全都进了何帆这个患者的肚子里,偏偏他又有意借酒消愁自然越喝越不要命。而这时又是下午太阳最足的时候,同房的三个人都在家属的陪伴下去庭院里晒太阳了,也没人能约束他一下。
啤酒不多,五罐,可何帆曾经喝过酒的次数屈指和数,算上这次都不超过一只手,所以他在喝道第三罐的时候就已经醉的不行,手一抖,啤酒就洒了满地。
没关系没关系,撒了一罐……还有……嗝……还有一罐!
何帆颤微微的又摸来一罐,结果这罐刚喝了两口就又贡献给了地面……
没关系没关系,撒了一罐……还有……嗝……还有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