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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里/弃妇A/coralshadow/搠蝾 当前章节:1500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2:21

何帆把手从维托手里抽出来,然后扔给他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瞪眼,便气呼呼的踩着重重的步子跑去开门了。门外,两名二十出头穿着洁白护士服的小护士向何帆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便推着小药车轻轻的走了进来。

换药算不上麻烦,不过二十分钟的事情,维托后脑的药已经换好,纱布也换上了新的。何帆一边看那两个小护士收拾东西,一边和她们客气的寒暄起来:“真是太感谢您两位了,天天都这么麻烦……不好意思啊。”

其中一个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姑娘脸颊红红的:“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何帆注意过,每天都会有两个护士过来换药,另外一个护士的人选不一定,但是每次都会有这个麻花辫护士。“尤其是这位,您最辛苦了,每天都要麻烦您,真是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了。”

另外一个护士年纪稍长,盘着一个很精神的髻子,说话爽快利落:“有什么不知道的?赶明儿请我这妹妹吃顿饭就行了!”

何帆以为是客气话,赶快应承下来。

谁料那大护士居然继续说了下去:“何先生,你可别以为我是开玩笑啊!你这天天往病房里带好吃的,我这妹妹都想吃好久了。要不你以为她天天跑这病房干什么,可就等着你哪天能让你请上一顿饭呢。”

那麻花辫护士害羞起来:“姐,你这是说什么,咱当护士的哪有管病人家属要吃的的!”

何帆也不在意:“两位能看上我的饭也是我服气了,真不瞒您俩说,我就是做这生意的。只不过是摆摊子卖盒饭的,就怕您俩觉得我卫生条件不合格,不肯赏脸啊!”

“呦,还是小老板呢!”麻花辫姑娘见何帆不在意,也咯咯笑了起来:“那老板啊,您看你缺不缺老板娘啊!”

这话完全是玩笑话,偏偏一旁有个醋坛子维托,本来那小姑娘天天往这边跑他就不顺眼,现在上完药居然不走还在和何帆聊天,甚至都说到“要当老板娘”的层面上了,他维托怎么可能不生气!

不论是多大度的人在恋爱上都会成为了小心眼的嫉妒狂,维托趁他们三人聊得热火朝天之时,一把拉过一旁的何帆,在众人惊讶之中把他拉到了自己怀里——

——“老板娘没有!老板夫倒是有一个!”

不仅如此,维托甚至还当着两个小护士的面,掰过何帆的脸,在他的脸颊上重重的“啵”了一下,那副狠狠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受伤的患者!

这一举动不亚于火星撞地球,别说是两个护士了,就连当事人何帆的脸也被吓住了,脸红了又红,那脸色简直就跟脑淤血突发似地,红的都快发黑了。

维托眼见着自己计谋得逞,美滋滋的松开了手,样子简直就像一只偷到腥的黄鼠狼,而无辜的何帆小白兔,则还傻呆呆的坐在他怀里脑袋转不过弯。

“啊——”的一声惊叫,麻花辫护士最先反应过来,她白净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一把拿托盘挡住自己的脸,一边尖叫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冲出了门,而另一个护士相对沉稳一些,抖着手收了医药用具,扔下句“打扰了”也飞快溜走。

维托看见自己把两个想占何帆便宜的护士吓走,高兴的不得了,尤其是何帆现在还窝在他怀中一动不动,更是让他起了轻薄之心,抱着何帆的手紧了紧,凑过去又在何帆的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次何帆是反应过来了,使劲的在维托怀中动来动去,甚至还失手扇了维托一个巴掌,这才终于从他的魔爪中脱身出来。

被扇了巴掌的维托异常委屈,拖着一边脸叫屈:“帆帆,你干嘛啊!我可是病人诶!我可是脑袋受伤了诶!”

何帆狠狠瞪他:“你看你不止是脑袋受伤,简直是脑子有病……”他又羞又气真想狠狠的揍他,但是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亲、亲、亲什么亲?你看把人家小姑娘都吓到了!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你干嘛亲我?觉得逗我好玩是吗?”

他说罢一甩手就要走,维托赶紧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胳臂,一看这次真的把何帆惹急了,于是干脆狠下心摊开来说了:“帆帆,都到了这地步,你还想装作不懂我的意思吗?”

“你、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何帆果然一听他的话就不好意思了,拼命的甩手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可是他还是低估了维托的决心,只听维托大吼一声,震得何帆脑袋发昏——

——“帆帆,我喜欢你!”

“你你你你你……”何帆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脸红红心跳跳,两只手就跟小鹌鹑一样拼命的扑棱着:“你瞎说什么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咱们俩大男人,不能搞这一套!”

“谁说不能搞的?我喜欢你又没有错——帆帆,难道我这次为你挡了一砖头,还不能证明我的心吗?”维托拉着脸装可怜,又直言自己对何帆的付出,弄的何帆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甚至,还有那么一眯咪的窃喜。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来,就算再怎么高兴也不能答应了这个人的哄骗,这几天的甜言蜜语都快把他绕晕晕,如果这次心软答应下来,可不是说反悔就能反悔的!

要说也是维托的幸运——何帆因为年纪小就离开了父母,所以对“同性恋”这种东西还没有太大的认识,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有些下意识的不敢迈出这一步,而并不是那种从心底反感这种行为。

而且何帆因为孤独太久所以非常渴爱,而维托英雄救美的行为刚好戳中何帆心中最重视的那个地方,让他感觉到被人关心被人照顾被人保护的感觉是这么好,所以对他也有了依恋之心,而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之下,何帆也渐渐接受了这个风趣幽默有担当的人,若说以前只把他当作“奇怪的工读生”的话,现在是真的把他当做一个“可以与之深切交往的人”……

维托也看出何帆并不是真心拒绝,只是不好意思接受罢了,以何帆的腼腆性子来说,他没拒绝就基本可以等同于接受了,现在只是嘴上反抗几句,实际上看那爆红的脸颊,也知道他心里也偏向了维托。

维托笑眯眯,拉着何帆的手力气越来越大,拽着他不让他走。何帆不乐意,故意凶他:“你拉着我干什么啊!”

“那恩人你往外跑又是干什么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就这么想跑啊?”

“我我我不和你这不要脸的外国人理论——当初打架的时候明明可以等警察他们来的,我可没让你冲上去啊!”

“恩人你真是装相诶!当时你吓得都快哭了,我再不出来英雄救美,难道还等着你被他们欺负?归根结底我可是为你受了伤,其他的赔偿我不要,但是以身相许什么的,可是一定要有的啊!”

以身相许四个字让何帆又窘又急:“我又不是女孩子,哪里有什么‘身’可以许!”

维托笑得像只黄鼠狼:“谁说男人不能‘以身相许’?恩人你别急,你不知道的话,我可以慢慢教你。”他手下一使劲,何帆就直接撞进他怀里。

“你干嘛!”何帆揉揉自己被撞的红彤彤的鼻子异常委屈,眼睛里雾蒙蒙就像有一层泪花。

“教你什么叫以身相许啊~”维托直接用动作回复他的疑问,拉起他的头,对着他淡淡薄薄的嘴唇就这么亲了下去!!

感情生活 最新更新:2010-06-21 10:35:38

  “唔……唔唔唔!”何帆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起来,两只小胳臂来回扑腾,可是他惦记着维托有伤在身又不敢使劲,到最后只能被维托制住动作,被困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乖,闭眼、张嘴……”维托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维托口中的热气喷在何帆的鼻尖上,让他有着痒痒的软软的感觉。

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何帆的理智虽然在高叫着“不要听他、不要信他”,但是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眼睛慢慢合上,嘴巴也张开了一个小缝。而这一点点的空隙就足够维托行动了——他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附上了何帆的嘴巴,灵巧的舌头宛如灵蛇一样钻进了何帆的口中。而何帆的舌头像是被他的动作吓住了似地,就那么傻傻的呆在那里,就像是一个脱光了的美人一样引得维托冲了过去。

维托之前在美国就交过几个女朋友,不过对于开放的他们来说,这种关系若说是男女朋友,不如说是性伴侣,要不然他也不会从没有过“爱”的感觉。他的吻技都是实打实的练出来的,对于白纸一张的何帆来说,简直就是大杀器。

何帆被他吻得飘飘然,感觉整个身子都飞上了云端,脑袋晕晕脸蛋烫烫,之前抱着的那种推拒感也早就找不到了,只是软在他怀里被对方占够了便宜。

不过好在何帆还有一点清醒,所以在维托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那一刻就立即清醒了过来,拼命挣扎的把他推开了:“你这手是干什么呢!”

维托一点都没掩饰的舔了舔嘴唇边溢出的唾液,像是在回味刚才何帆的美妙滋味:“我这不是在教你什么叫以身相许呢嘛!”

“你这哪叫‘教’,分明是在占便宜吧!”何帆被他的强词夺理弄的气上心头,赶快从他怀中手脚并用的爬出来躲到床边去。

“以身相许不就是占便宜的近义词嘛!”

“这算是哪门子的近义词!”

“哎呀总之我中文不好,只会说一句‘我喜欢你’!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就是一句话,说多了我可听不懂哦!”

“你你你你这还算中文不好!”

“快点说你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我听不懂诶!你再说一遍!”

“不答应!”

“我都跟你说我听不懂了,换个清楚明白点的!”

“……你你你!”

“好啦,我就当你答应了!^_^”

“喂!……唔唔……混……唔唔唔!”

===========

维托虽然恢复的不错,但是毕竟受伤的是头部,所以即使他在医院里活蹦乱跳的不得了,也被医生要求需要在医院里呆上半个月。

刚开始的一个星期何帆对维托是寸步不离,就连上厕所都要在门外等着(当然维托更希望他能陪着一同进去给他扶JJ),生怕维托出什么事情。但是自从俩人之间的话说开了之后,维托便天天缠着何帆,时不时就亲亲抱抱,而且根本不避讳护士医生。

何帆在他的纠缠下每次都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可以算是接受了维托,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我也喜欢你”这种话。但是维托太过露骨的表现实在和何帆这个腼腆孩子的处世观念不符合,每一次被护士小姐撞见的时候都会红遍整个脸。

几次下来何帆再也受不住维托的纠缠,这天在又一次被护士小姐撞见俩人的亲亲我我后,何帆“严肃”的向维托提出了警告:“维托我告诉你啊!下回不准再病房里就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维托抬抬眉毛十分不快:“为什么?咱们是情人,亲啊抱的也不犯法吧?”

何帆冷哼一声:“谁说不犯法?”

“那你告诉我这算是犯了什么法?”维托自然是不信。

没想到何帆还真是脑袋灵光了,理由一套一套:“犯了‘家法’!”

维托没想到何帆居然能搬出这套说辞,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家法?何家家法啊?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这家法还有什么内容?”

“家法自然有很多,比如说……”何帆拉长声音:“比如说我从明天要继续恢复出工,每天从早卖到中午——不准抗议!”

这等“家法”自然让维托反抗起来——何帆拉长卖饭的时间,自然要缩短在医院陪他的时间,缩短陪他的时间,自然就等于减少亲亲抱抱的次数——这种事情怎么行!

可惜这个“家”还是何帆做主,而且他在这种事情上异常倔强,他说要出工就铁了心出工,维托是怎么撒娇(?)何帆都是不会心软的。

结果何帆出工了没几天,维托就在医院里无聊到淡出鸟来了,要说李紫薇给他花钱住的单人病房什么设备都有,平日里也能看个电视或者DVD,但这些完全无法弥补维托心中的无聊,即使在看电视的时候,都会支愣着耳朵注意门外的动静,一听到何帆的脚步声就第一时间冲到门口欢迎他的到来。

维托的“忠诚大狗狗”的计划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弄软了何帆的“铁石心肠”,本来维托就是为他受的伤,现在他就因为害羞就这么逃的远远的,也着实有点不合适。

而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到医院继续照顾维托的时候,居然在护士站听到两个小护士靠在一起碎嘴嚼八卦——

护士A:“诶诶诶,你知道VIP单人间的那个金发帅哥吗?”

护士B点头:“当然知道啊!他可是咱科的一大宝贝,长得帅、笑起来又阳光,我真是巴不得他能在医院多呆几天呢!”

护士A也跟着点了点头:“是啊是啊,而且他人好温柔诶~那天我第一次去给他换药的时候,以为他不懂中文,于是就当着他的面跟小王说:‘这帅哥老外好多诶,金灿灿的又野性又漂亮!’”

护士B大惊失色:“啊?那你可惨了,那外国帅哥的中文好极了呢!他没生气啊?”

“哪会生气?”护士A美滋滋的炫耀起来:“要不然说人家外国人就有涵养呢,在我说完之后,他居然还笑眯眯的跟我用中文说——‘谢谢你的表扬啊,你的头发也很漂亮!’他根本没生气呢!当时真是把我吓坏了,不过他真是有礼貌……啊!如果让我选老公的话,这样又帅又温柔的可是最佳选择了!”

……

在听到这一切之后,何帆不知怎的,只觉得心里一紧,原本正往前迈步的双腿像是涂上了一层胶水一样,就这样被紧紧的黏在了地上。

刚才那个护士的话……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确实是对病人很不尊重吧?而被开玩笑的维托却没有生气,而是笑着回了句“谢谢”……平心而论,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何帆身上,他肯定会窘的无以复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

何帆咬住了下唇,之前曾经故意掉的问题这一次又在心中冒了出来——维托到底喜欢自己什么呢?他和维托完全可以说是两个极端,维托开朗、热情、好动、勇敢,而他呢却是腼腆、敏感、内向……虽然算不上懦弱,但是却真的被流氓整出来过心理阴影,这次如果不是维托用血唤回了他的神智,他这个时候还不一定是什么样子呢。

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有勇气为维托流血吗?一想到这里,何帆就被这个念头重重的压住了。他抬抬胳臂——那里虽然在颠大锅的时候练出来了几分肌肉,却从来没对别人挥拳过;他动动膝盖——他从小运动就不好,更别提做出像维托那样帅气的“旋风踢”了;他扯扯领子、偷偷低头往衣服里看——他甚至连胸毛都没有!

这样的他,到底是怎么成为维托这个“闪亮星人”的爱人的?如果不是维托主动表白的话,他是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维托和那个叫李紫薇的亲亲我我?

何帆,你这个懦弱无能的人!

实际上何帆根本算不上懦弱无能,但是他这个时候却一味的钻了牛角尖,而这场事件的导火索就是护士口中透露出的不加掩饰的爱慕感情!

在他眼中,那么好那么完美被护士小姐喜欢的维托,完全没有理由喜欢上他,可是偏偏维托却说了“喜欢”——何帆就像只小羊,而维托就是赶羊的牧羊犬,维托主动踏前一步、何帆才犹犹豫豫的往前走一走,维托再往前迈一步,何帆又颤颤巍巍的挪一步……

在这场爱情追逐中,不能说何帆没有付出感情,但是他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而不是维托那样主动去争取着。

何帆越发觉得,这场感情的发展是不是全是自己在做梦,要不然维托怎么会喜欢上平凡的他?

……何帆慢慢的掉转头,缓缓走出了住院处。室外太阳高照,但他内心却是阴雨霏霏。

32 我能给你剃胸毛吗 最新更新:2010-06-23 10:06:43

  何帆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推着他的小推车回了租住的廉租房里,那房子不是楼房而是比较脏乱的平房,不过何帆爱干净、又是做的卖饭菜的生意,所以把自己那点地方收拾的干净利索,尤其是厨房是窗明几净,看不到一个油点。

穿过另外搭建的小厨房后才是房子的正门,小小的屋子并不大,只够摆下一张双人床、一个大衣柜,电视是安放在墙上的,而吃饭用的桌子是那种可折叠的圆桌,只有吃饭和需要写东西的时候才会摆出来,而且没有椅子只能坐在床上。

何帆一进屋就像是浑身散了架一样躺倒在床上,抬头望着有些霉印的天花板眼睛眨都不眨。

维托、维托、维托……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维托、维托、维托……你会这么一直喜欢我吗?

何帆翻了下身,改成侧躺着面对着墙的姿势,眼睛直直的看着枕头旁边,那一抹粉红色东西。他这么出神的想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过那小小的粉色盒子,接着重新变回平躺的姿势,把那粉色的盒子直直举过头顶。

——就在那粉色的小盒子底下,就在这维托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镌刻着一行小小的英文字。

何帆是个细心的人,他在拿到这个所谓的“新式储蓄罐”的第一天,就把他翻来覆去的仔细看了一番,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这段小小的英文字。他把这行话抄下来、特地拿到书店对着英汉词典一个词一个词的翻译,而得到的结果却让他不知该吃惊还是羞涩。

这段英文是这么说的:

“欢迎使用自动贩卖爱情机,投下钱财,收获爱情,就从现在开始”

刚开始何帆只是把这段话当作是笑话一般去看,只是真的把他当做“储蓄罐”每天存入维托的工资,可是当维托在医院里向自己告白后,他便又一次响起了这粉红色的小盒子。

明明不该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的、明明知道这简陋的东西只是玩笑不能当真、明明知道所谓的“贩售爱情”得到的就是一张张幼稚的贴纸……但是当午夜梦回、当他看到维托的笑容,何帆总是有一种“啊,他喜欢上我,不会真的是因为这储蓄罐的原因吧”这种荒谬绝伦的想法。

在鬼使神差之下,何帆不知怎么的,居然毫不间断的开始向这“储蓄罐”里存钱,即使维托住院的这几天,也依旧一天天的往里塞着——他到底图的是个什么?

他图的是个心安。

说到底,他还是不信任维托许给他的爱情,只能把虚幻的爱情寄托在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上,才能得到片刻的心安。

何帆抱着这粉色的小盒子沉沉睡去,睡梦中,他又一次梦到了维托的模样。

========

被何帆“遗弃”在医院里的维托着急的等待着何帆,明明最近几天何帆卖完何帆下午就会来医院看他,可是这天他直到天黑医院关门都没有见到他,维托着急的给何帆打电话,可是打一次就被挂一次,最后何帆甚至还直接关机了。

维托联系不上何帆自然着急,晚上连觉都睡不着,就这么一直在床边坐到了太阳升起,才抵抗不住睡意沉沉睡了过去。可是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心中总惦记着何帆,生怕他出什么事,各种纷乱的影像在脑海中来来去去,着实乱的可以。

维托就这么晕晕沉沉的睡了两三个小时,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到胸口有些小小的刺痛,身上像是担负了什么重量似地,让他有点喘不上来气……

……唔……这是怎么了,被鬼压床了吗?

维托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想要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鬼”长什么样,却没想到入眼的居然是他担心了一整晚的何帆!

在一个充满禁欲色彩的地点——医院的病床上,有一个极其暧昧的体位——何帆坐在他的胸口,以及一个十分触动人心弦的表情——骑跨在他胸口上的人正满脸通红双眼含泪……按理说这三者加起来绝对可以算的上是一副淫靡的场景了,尤其是主人公之一的何帆还双眼含泪双颊通红全身颤抖贝齿轻咬……可是这么一个完全粉红色的场景却被何帆手中那一把利刃完全破坏掉了——

——何帆颤抖着用双手握住他向来不离身的菜刀的刀柄,并把那锃亮的刀面贴在了维托的胸口。他几乎是用着祈求的神色看着维托迷茫的双眼,然后用着最大的勇气轻轻询问着:

“维托,我能给你剃胸毛吗?”

那一瞬间,维托以为自己耳鸣了。

可是偏偏何帆唯恐他听不懂,又在他面前重新说了一遍:“维托,请让我给你剃胸毛吧。”

“……”维托真的想找出一个合适的表情合适的回答合适的动作回应何帆的请求(?),但是他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维托现在终于明白,刚才睡梦中胸口那细细的刺痛是什么了——何帆就是在提他胸毛!

等到何帆第三次重复他的请求之后,维托终于不能再缄默下去了,他组织了半天语言,嘴中脱口而出的是一句话:“……你能先告诉我为什么吗?”

听到他的询问,原本只是双眼含泪的何帆居然一下哭了出来,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维托已经被扯开病号服的胸口上,很快就融入了那茂密的金黄色胸毛里消失不见。

“不要问,不要问好吗……”何帆哪里肯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嫉妒?他虽然知道维托即使剃了胸毛也一样招人爱,他现在的做法可以说和无理取闹没有区别,但是他一晚上睡梦中都在想的是那两个护士谈起维托时的那种表情,让他一瞬间有种“只要把维托剃光了就不会再有人注意他了”。

这种想法何帆也知道可笑,但是对于渴爱而又自卑的他来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维托是自己的。

维托虽然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一看到何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流出大滴大滴的泪珠时,心中最后的不解也被怜惜的感情压了下去。

“……”维托心中叹口气,再开口已经是温柔宠溺的语气:“好,我不问,你剃吧……”

何帆没想到维托居然真的同意了自己那几乎和无理取闹没有区别的要求,一时间睁大眼睛举着菜刀不知道怎么下手。

维托笑了一声,从何帆的双腿下抽出手(因为何帆是跨坐在维托腰腹部的),然后轻轻的搭在了何帆颤抖的双手上。

“别说是胸毛这种东西,就算你想给我开膛破肚都没有关系,只要你要,我就肯给。”维托主动的把病号服又往外扯了扯,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何帆的眼睛,那眼睛中流露出的感情让何帆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不过是一秒钟的功夫,何帆鼻头一酸,把菜刀向床头柜上一扔,头一低埋进了维托的胸口,接着开始放纵的流起了眼泪。和上次醉酒后的大哭不同,这次的他只是默默地抽泣着,只是眼泪却一刻不停,全部顺着维托的胸膛流了下去。

何帆就像是只对人类很没有信心的小动物,虽然心中很渴望主人的亲亲抱抱,但是当主人真的开始关心它爱护它了,它又开始担心起主人是否会有新宠忘旧宠的抛弃它。所以它才会鼓起勇气想要在主人伤害它之前、先给主人一个“教训”,让主人明白它不是随便能被抛弃的,但是当主人真的向他伸手说“你想咬就咬”的时候,他却再也下不了口了。

维托就这样抱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胸口流进泪水。实际上这几天他也能感觉到何帆对他还有一点点的抵触、一点点的担心,他虽然竭尽所能的爱他护他,但是并不能让他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希望今天的泪水,能带走两人之间最后一点隔阂吧。

维托轻轻拍着何帆的后背,像是给小动物顺毛一样,一下一下摸着,何帆在他的抚摸下,终于渐渐停住了泪水。

俩人就这么静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由维托最先开了口:“帆帆,能告诉我今天的事情是为什么吗?”

“好,”何帆的声音闷闷的:“我全都告诉你。”

何帆就这么慢慢的讲着,从最开始讲起。讲他在家人离去后的孤独无助,讲他对感情对家庭的渴望,讲他挣扎的活下去的艰辛,讲他对维托站出来保护他的感动……但当他说道自己对维托感情的不信任的时候,稍稍停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样。

“我知道我挺傻的,”何帆傻傻的笑了:“又不是把你的胸毛剃了,你就不会被她们看到似地。”他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可是刚才脑袋就跟懵了一样,死活想要把你弄干净,让你再不会被她们勾引……”

“什么叫‘再’不会啊!”维托哼了一声,抬起他的脑袋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的鼻头:“我什么时候被别人勾引了?唯一勾引我的也就是你一个啊!”

“你……!”何帆被他的亲密动作弄得脸红心跳,瞪他的表情也像是在撒娇:“你还说没被她们勾引?我可听护士小姐都说了,她们夸你胸毛性感又漂亮,面对这种□裸的调戏,你居然好意思回一句‘谢谢’!你你你……你混蛋!”

何帆说的这件事情维托都快忘了,现在听他一说才想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处世观念和腼腆的何帆差这么多,自己随口一句谢谢都能被何帆嫉恨好久。

维托又不好意思笑出来——要不然何帆又该说他不严肃了——只能装作改过自新的样子承认错误,许下无数承诺,保证以后不再和小护士们说不该说的话。

何帆一点都没感觉到自己表现的像个妒夫,心中还在为维托的妥协感到了那么“一咪咪”的愉快,刚才还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立即完成了一个月牙,样子可爱的让维托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吻了一下。

何帆哼了哼什么都没说,完全默认了维托亲密的动作。

“对了帆帆,还有刚才你说什么‘自动贩爱机’什么‘每天投币’……”维托抱着何帆不撒手,眼看着何帆的小脸从微红变成通红。

“你敢说我傻我就要继续剃你胸毛啦!”何帆狠狠瞪他。

可惜维托一点都不怕他的威胁:“那就是戴纳的小手工而已,他随手雕上的东西你居然还信——要是真有自动贩爱机这种东西,我肯定要第一个搞到手,然后砸一大堆钱用它让你迷恋上我。”

何帆哼了哼:“你都会这样想,还能怪我么?我投了几天钱,你就突然出了事儿、更突然的告诉我你喜欢我……这种事情,稍微联想一下也会觉得神奇吧!”

明明何帆不是无神论者,但是却对那粉红色的小盒子深信不疑,只能说在爱情面前,不论是谁都会幼稚可笑。

“说起那台机器……你那些贴纸都贴哪里了?”维托问道。

“嘿嘿,”说到这里,何帆又自豪又骄傲的笑了起来:“我一张都没用,全都攒着呢!”

可是他认为值得称赞的事情却让维托大大摇头:“那些小桃心都是贴纸,不用多可惜啊,不论是多美好的东西,都要让他发挥应有的作用才是对的啊!”他问何帆:“你身上带着那贴纸吗?”

他也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何帆居然还真的从牛仔裤的屁兜里摸出来一张小小的贴纸交到了他手上。

“你还真带着呢?”

何帆脸红了一下:“……我临走前为保佑给你剃胸毛成功,所以又投了一次钱。”

维托笑喷。

何帆气的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可是他那点小力气自然比不上维托,被他一使巧劲就压在了身下,而维托则压在他身上,一手压住他的半边肩膀,一手拿着那小小的纸片,脸上的表情带着难以叙述的□。

“你说,我把这贴纸贴在哪里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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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维托暧昧的话语相对的,是他像探照灯一样的在何帆身上游移的目光,何帆在这样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就像是全身光裸一般。

尤其是当维托的眼睛投注在某些敏感部位的时候,何帆的身子都会轻轻抖一下,像是被烫着了一般。

不知是不是和职业有关,何帆在维托眼里就像是一盒喷香的盒饭,总是在引诱他“吃一口、再吃一口”,本来维托之前还惦念着绅士风度,而且顾及着何帆并没有像他打开心扉,所以只是浅尝辄止的亲亲抱抱,并没有深入过。

可是现在何帆已经向他剖析了自己的内心,而且他还浑身颤抖的像只小兔子一样躺在他身下,自然让维托的心思又泛滥了起来,何帆身子抖的越厉害,他心里就越开心。

他那原本按住何帆肩膀的手向下移动,不过一挑一拨就拉开了何帆的衣服,露出了他白嫩的胸膛,与何帆因为做饭而被热油溅过许多次留下无数疤痕的手臂不同,何帆的胸口因为常年隐藏在衣服下,所以又白又单薄,两粒淡棕色的乳粒挺在胸口,样子可爱的不得了。

维托长长呼了一口气,眼睛恨不得贴在他的乳粒上。

“干、干什么!”何帆吓得想要把身子缩起来,但是这一切自然是徒劳无功的。

维托的手附上他的胸口,轻捻起那小小的□□,一遍又一遍,手法温柔而□。“何帆,你说说看,你胸口的小东西像什么呢?”维托与他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何帆最喜欢用食材来比喻一些东西。“是樱桃?不,没那么大。是绿豆?不,没那么硬……”

何帆被他摸得全身都抖起来了:“是是是是……”

“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是是是……”何帆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自己那被维托捏在指头之间的小玩意,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又羞耻又可怜的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花椒。”

“花椒?”维托好笑的吐出这两个字:“花椒干干瘪瘪,有的还从中间裂开,哪有你这小玩意又软又好摸,棕里还带点红?”

何帆羞愧的把脑袋扭向一边:“……鲜的,鲜的总行了吧?”

“鲜的?什么鲜的?”

“鲜花椒!鲜花椒啦!”何帆恶狠狠的吐出几个字:“就是还挂在枝头的那种!……”说道后来声音又放轻了:“逗我说这种话,你有意思吗?”

维托不在意他这和撒娇无异的抱怨,拿着桃心贴纸的小纸片在何帆身上暧昧的游动着:“当然有意思了……小花椒什么的……帆帆你真是太天才了!”

这种时候这样的情话只会让何帆更加窘迫,两只小手抵在维托的脸上往后推他:“欺负我的人没脸叫我‘帆帆’!”

维托也不在意,干脆换回了原来的说法:“不叫帆帆,那叫什么?嗯?……让我想想,还是继续叫恩人吧!”他笑笑的又捏了捏何帆的小乳粒,笑得□□极了:“恩人,恩人你快把胸口挺起来啊,让我好好摸摸恩人的小花椒……嗯,干脆尝尝吧,让我尝尝恩人的小花椒是不是真的和花椒一样让我的舌头酥酥麻麻的。”

话音一落,维托的脑袋就凑到了何帆的身前,对那两只小果又舔又咬,一只玩弄够了再换另一只,直舔的何帆身子狂抖,抱着他的头不知该推他还是搂他。

这样敏感的何帆自然让维托欢喜的不得了,厚实的舌头缠住那小小的顶端亲了又亲,甚至还用犬齿啃咬,直让何帆呻吟不已。

他抬起头,看着双颊通红不敢看他的何帆,心中满意极了:“我说恩人,你这两粒小花椒可不够味啊,尝起来一点都不麻不酥,倒是有股甜味,香的可以啊。”

何帆被他揶揄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维托是不麻不酥,可他何帆都被舔的软了半个身子,直都直不起来!

维托又低下头拿着那小小的贴纸在他殷红的□上比划着:“要不然贴在这里吧,小红桃心衬着小红花椒,多可爱啊。”

“不要不要!”何帆赶快紧张的摇头,伸手捂住了胸口,胸膛上那粘腻的唾液把他吓得又是一抖,真想不到维托居然能把他亲的胸口上滑溜溜的都是口水。

维托也不去拉他的手,只是自顾自的把那小纸片往下移动:“这里也不错,”他在何帆的肚脐上停下:“一个小洞,圆圆的,就像是……嗯……”他想了想:“就像是窝窝头下的小坑,可爱的不得了。”

何帆赶快分出一只手来捂住肚脐,拒绝他侵占似地目光。

维托笑得像大灰狼,还没等何帆反应过来,他的裤子就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了那包裹在浅灰色内裤下的小屁股。

“看来恩人是想让我贴在这里了……”维托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居然用手轻轻的贴在了何帆的跨下,何帆那在刚才的暧昧舔舐中已经微微硬挺的小玩意就这样被维托掌握在了手中。

维托慢慢的缓缓的轻轻的隔着那薄薄的布料抚摸着何帆的小兄弟,声音情挑:“那这里又是什么?小黄瓜?小萝卜?小□?……下面的蛋蛋又是什么?”

何帆红着脸咬着下唇不接话,维托见他这副样子,手中微微一使劲,何帆就忍不住“啊”的一声出了声:“别……疼……”

“那你说不说?嗯?”维托的尾音挑的高高的,大手暧昧的包住那羞涩的小东西,上下轻轻撸动。他的手很大又很热,即使没有动作贴在那里都会让何帆觉得像烫伤一般。

“是……”何帆闭着眼睛吐出形容:“是油条和卤蛋!”说完后他就不再开口,眼里也像是有着泪光,那副羞涩的样子更让维托觉得胃口大开。

“油条卤蛋?恩人,你是不是卖早点卖太多了,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形容词?”

何帆急吼吼的反驳:“哪有!”他委屈极了:“我哪里卖过油条卤蛋,我早餐只卖包子豆浆诶!”

“包子啊……”维托拉长声音,然后趁着何帆反应不备一把拉下他的内裤,让那光溜溜的没长几根毛的东西就这么暴露在自己眼下,然后把吓得尖叫的何帆一下翻了个身,让他背朝上趴在床上。紧接着,维托的一只大手就一把贴在了何帆的屁股上,然后揉了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

“你这又是做什么!”何帆又羞又气。

“做什么?不是正在揉面团等着一会儿做包子嘛!”

维托笑嘻嘻的不正经,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大,何帆在他身子下面真被他当作面团一般揉来捏去,身下一支小油条两颗小卤蛋被压在身下,不住的与床单摩擦着,让他抵不住嘤嘤呻吟起来。

玩了一会儿何帆的屁股后,维托又把何帆重新翻了过来,趁着何帆正大口喘气的时候,一把拎起那小小的油条就这样送进了自己口中。

——“啊!”何帆纯的就跟一张白纸似地,对于他来说,即使是男女交往也不过是亲亲嘴搂搂腰牵牵手……再往后的东西他也隐约有点明白……可是现在自己的宝贝小油条被维托一口含住,这种事情他连听都没听过,只觉吞着自己的那张嘴里湿湿热热,让他感受到了无上的刺激。

一点点福利 最新更新:2010-12-24 20:13:45

作者有话要说:

维托也从来没给其他人□过,原本以为自己可能会对何帆的那活儿有些抵触,但是在见到后却全然没有那种心思,反而一心想见到何帆不住呻吟的样子。他灵活的舌头在口腔中一遍遍勾勒着何帆的小兄弟,头前后晃着,让何帆的小东西能顺利的进出他的口腔。

维托的嘴紧紧箍成一个圆,包住何帆肉|棒上的那可爱的龟|头,舌尖抵住那小口,一遍一遍的舔舐着。

何帆哪里经得起这种刺激,他大声呻吟起来,腹部紧紧绷着,膝盖夹住维托的脑袋,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就这样接受着情|欲的洗礼。

最终这一切到达了顶端——何帆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上身向上弓起,手指脚趾都缩了起来,在维托的动作下就这样到达了高|潮。

这虽然不是何帆的初精,但是这确实他第一次与别人发生关系——还是以这么让他惊讶的方式!何帆的精|液味道淡淡的,并没有很强烈的男性麝香味,反而就像是养胃的汤水一般,让维托一点迟疑都没有的就吞下了肚子。

而射完精的何帆就那样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软倒在床上,短时间之内是再没能力再战了。维托怜惜的把他胯|下刚流出豆浆的小油条舔干净,然后重新拿起刚才放到一边的桃心贴纸,细心的把贴纸上的一层纸膜揭了下来。

戴纳的那个“自动贩爱机”所给的贴纸是那种很古老的水性贴纸,贴之前需要在上面沾一层水,然后反贴在物体上,接着拿潮湿的布重重的擦拭表面,然后才可以把最后一层纸截下来,那图案就会留在物体上了。

而现在俩人都在床上,没有地方去找水,维托把贴纸干脆的送到何帆嘴边:“舔湿它。”

刚发泄完的何帆晕晕沉沉,几乎是维托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伸出小舌细细舔着嘴前的小贴纸,不过舔了两下就把它弄得湿湿的了。

维托把已经舔湿的贴纸轻轻压在了维托白嫩的小兄弟上,然后用着大拇指一遍遍按压着贴纸表面,被他有力的大手在这么私密的地方抚摸着,何帆忍不住又“嗯……”了一声。

半分钟后,维托拿开手,把贴纸上最后一层薄膜揭下,粉红色的小桃心就这样清晰的出现在了何帆弱弱小小白白嫩嫩的部位上。

维托怎么看怎么可爱,又凑过去在那桃心旁亲了两口,直亲的何帆害羞的喊着不要才住嘴。

维托的下面已经涨得肿痛,他把自己的大家伙向着何帆的方向挺了挺:“乖,恩人你也摸摸我的好兄弟好不好?”何帆吓得赶紧摇头:“我、我从来没摸过这么大的家伙,我不行的!”

“谁说你没摸过?”若论起无耻,维托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拎起自己那勃发的大玩意,向着何帆那边晃了晃:“你不离身的那菜刀刀柄和我这兄弟应该差不了太多吧?你就当是握菜刀,拿住了就好了。”

何帆眼泪汪汪:“刀柄又不会要求我一直摸它……”

维托笑得坏坏的:“寻常的刀柄当然不会,但是这不就有一个不寻常的刀柄吗……”

何帆被维托拉着,半推半就的伸手就往维托的裤子里伸了进去,可是还没触到呢,门外就响起了几声有节奏的敲门声,随之而来的是护士小姐的温柔声音:“先生,开下门,我们要换药了。”

听到护士小姐的温柔的叫声,两个人的反应是截然不同的——维托狠狠的锤了床铺一拳骂了一句何帆都听得懂的英语单词,而何帆呢则是有些庆幸的拍拍胸口,脸上那“逃过一劫”的表情让维托气的伸手去狠狠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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