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真的很想对他说，‘留下来陪我吧’这样的话。”企鹅的表情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死了一样，“但其实，不管是挽留他还是支持他，我都是自私的。”
罗的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你真的是白痴。他要做什么，都是他的决定不是么？还是说，你至今都没有把他当成会自主思考的人类？”
企鹅不再说话，罗就这样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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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长发的男人走进白色的病房，生命进入倒计时的企鹅艰难地张开口。
“你回来了么？”
“嗯。”
“最后，让我看你一眼吧。”
“嗯。”
“是你啊，但是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悲伤的表情？”
“……”
“我很高兴，这辈子，没有这么高兴过。”
“为什么叫我在你爱上我的时候离开？”
“是啊，为什么呢？”
“……”
“是惩罚吧，对我这么愚蠢的惩罚……”
终．2012年3月3日
“我说……”企鹅抱着双臂抬头瞥了眼面前金色长发的男子，满脸不屑，“你谁啊。”
“你的监护人。”对方弯下腰凑近企鹅，虽然没有表情，但即使是只有7岁的企鹅，也能感受到他眼中流露出的复杂感情，只是不明意味。
“切。”企鹅抬脚踢了一下男子的腿，然后钻出他的视线跑进自己房间。
基拉站在原地，直到那小小的身影完全消失。
“真对不起。”在稍远处的女人走近基拉，视线落在基拉被踢的部位，“所以我就说了，那个孩子脾气不太好，您不如换一个吧，这里……”
基拉转过脸，做了一个标准的微笑：“不用了。”
这是基拉想送给企鹅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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