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间宽敞的奶黄色的房间,大大的四面都是玻璃墙,中间,有着一张很大的玻璃桌子,上面放着许多不同形状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不同的颜色的液体,在外面金黄色的暖暖的阳光照耀下,很是华贵美丽。
“这是……?”我不知道这会有着一个什么游戏,看着克劳德站在玻璃圆桌的对面。
“小可,这就是我一直不能够停止的游戏。”克劳德笑道。
“游戏?”
“是的,游戏,一种可以让我迷醉沉溺其中的无法自拔的游戏。”
我这时明白了,这种不仅仅是香精而已,还是一种可以让人置幻的迷药,原来,克劳德一直都靠着这个来麻醉自己,一直追寻着那种疯狂的快感。
“不同的颜色不同的香型,也有着不同的功效,每一个夜里,我都靠着它们来维持我的追求寻求着我的快感,肉欲的甜美,刺激的迷醉,我不能够离开它,你明白吗?”
我不知道该是何反应,于是只是听着,没有半点表示。
“也许你不会赞同,但是对于我,却是不可缺少。里面,原本有着两瓶可以让人达到极度疯狂快感之后麻醉死亡的药物……”克劳德说着,还有着看起来让人心醉的微笑,但是此时我却没有被他迷人的外表给迷惑,心中越发冷静,看着克劳德,有着一种无可名状的悲哀……
“死亡?”我接口问。
“是的,那时的药物已到极致,所以我的寻欢者施与我身上的刺激也是最激烈的,那让我感到了无限的快感,不过在那一次之后,他们就死了。”
“你以别人的死亡来追寻你所需的最大的快感?!”我愤怒又惊讶。
“那样的死亡之前的快感是最为刺激的,你知道吗,小可?”克劳德说完,竟然轻轻的笑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冷冷的说。
“不过,我却改变主意了,我把那两瓶药物撤走了,也许,以后也不会用了。”
“……”
“你怎么不问为什么?”克劳德看着我冷冰冰的样子,不由奇怪道。
“不感兴趣。”
“是吗?”克劳德轻轻道,“其实是因为你呢,小可。”
“我?”
“是的,因为你刚才对我说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一些需要时间去思考的东西。所以,我改变主意了。”
“然后呢?”我问,我知道克劳德绝不会轻易的放我走,他所谓的游戏,究竟是什么?
“然后,游戏就开始吧。”克劳德笑起来。
“那么,我就先来说明游戏玩法,其实很简单,你从中挑出一瓶香精,然后闻一下,若是没有药剂的,你就没事,要是加了迷幻的药物,那么……”
“我就药效发作,陪你上床,是吗?”我轻笑起来,“克劳德,你还真是无趣。”
克劳德定定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不是这样。这是原先游戏的一部分,但是,我现在再一次改变主意了,我会把所有加有迷幻药物的香精撤走,桌子上,就只留下两个玻璃瓶,一个是无毒的,另一个是有毒的,有毒的是另一种不会有激发□功效的置幻剂,虽不是迷幻的情药,但是却会让人形成强烈的上瘾性依赖性,若你饮用了,就会上瘾,从而离不开我。”
“不就是毒瘾吗?”我不由无奈笑。
“的确,但是它是经过特殊配方调制而成的,并不是一般的迷幻毒品,你只能依赖我,不能用其他的毒品代替。”克劳德慢慢地说。
他娘的没人道主义的死东西!这不明摆着让我失去自由做他的宠物吗?你他妈的,我一时气得话都说不出,要是选错的话,我还不如死个干净!
“那么……”克劳德轻轻击掌,就有几个身穿佣人制服的年轻男子很快的轻轻走过来,悄然无声的撤走了桌子上的瓶子,最后只剩下了两个瓶子,都是无色透明的液体。
“小可,怎么,不愿意?”
“我疯了才会同意!”我怒吼。
“选对的话,我立即放你走。”
不对的话,我还真是生不如死。我压着心中燃烧的怒火,妈妈的克劳德你怎么比博列发狠的时候还狠啊?!妈妈的,老子刚才苦口婆心的和你说的一堆话原来连个屁都不如!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是个死字?克劳德怎么就那么没悟性啊?!我手心不知道何时全是冷汗,心跳急速向上狂飙,血压都要达到病态值了!!
“小可,是因为你刚才对我说的话,让我找到了一些必须用时间思考的东西,所以我想要留下你,让你陪着我,要是有一天我找到了,也许你就可以离开了……”
他娘的,等你想通了搞不好老子都又是十八年的好汉了吧?说来说去竟然会是我刚才那一番苦口婆心的话起到了这种让人意想不到的反作用,我还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我站在那里直发晕,眼花缭乱,手脚发冷,不过回想起来,克劳德看似手下留情了很多,从一开始的乱情致死,再到后面的迷幻春药,最后给我留下的是可以保命的毒品而已,虽然还是特制的,但是也说明了他对我的重视程度吧?不对!他妈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啊?!呸!还毒品?!我才不会就这样给他控制,与其这样,还不如死得干脆些!
我想好了,开口说:
“我不会选的。”
“什么?”克劳德有点不敢相信。他蔚蓝的眼睛看着我,满是不解。
“我不会陪你玩这个游戏。”
“为什么?”
“你若想请我留下来,尽可以用一些光明正大的邀请,对于这种无聊的游戏,你就找别人吧,恕我不奉陪。”
“你不怕死吗?克”劳德的右手插到了腰间,我看到一把精致的银制手枪。
“你知道吗,从很早开始,我就一直遭到追杀,但是那时的我其实一点都不怕死,而是想要找个机会把自己了解了,但是,但是……现在,我却害怕了。”
“那你……”
“的确,我害怕了,因为我改变了,我想要就这样活下来,有爱,有喜欢我和我喜欢的那个人,所以,我真的很害怕就这样在你这里死去,我想要活下去。”
“可是……”
“但是,我却不想这样活下去,以一个轻浮的游戏来决定我的生死,我情愿死去,也不会让你这样控制我,不会侥幸,我不会后悔。”
“小可……”
“你若要开枪就开枪吧,这就是我的决定。”
说完,我安静的看着克劳德,等待着他的动作。
谁知,他并没有有所动作,他笑了,轻松的笑了,还带着温柔的意味。
“真是的,”他舒了一口气,摇摇头,“果真不一样啊,上官若可。现在,我总算知道博列说你不一样究竟指的是什么了。你还真是够倔啊,小可,不过也真够有趣。”
他笑了。
说,游戏结束了,“你赢了。”
“什么……?结束了?!”我还真是一头雾水。
“我想看看你在逃避与坚持之间的选择,你的拒绝就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你赢了。我输得心服口服。小可,你可以走了。”
“真的?!”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还真是云里雾里的。
“是的,我会把邮轮调回去的,你去找他吧,那个让你开始害怕死亡,知道珍惜感情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我最佳的对手,我还是很期待与他的对决。”
“克劳德……”我口中喃喃,天啊,真的可以这样回去了?!
“是的,怎么,你还不相信你可以回去吗?”克劳德笑着,真的是温柔的笑意。
“我还……”我还没有回答,耳边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
“是的,不相信,因为,他还不能回去。”
什么……那,是谁声音,是谁说的话?!一个陌生的声音冷冰冰的出现在门口,我和克劳德一起惊讶看去,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人影……
一个眉目清秀但是却满脸杀气的人,我看清了他,知道他就是那个安式集团的掌门人,那个在会面谈判上被我下了春药,当场发作颜面尽失然后恨我入骨,给我下了追杀令的人——安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