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望你一路顺风,也祝你幸福
请帮我跟土方先生说,请他多多照顾
此外,有空还请绕回冲田家看看。
光子】
短短的几句话,并没有交代什麽,却让冲田感到十足的感动。
「这是什麽意思?」土方难得的笑了「这表示他认同了我们?还真快啊,大概是被你的话吓到了」。
「不知道!」冲田把信收回怀里「回家一趟是对的,起码!我以後不会再怕我姐夫了」。
「下次!再真的来住几天吧!」土方摸著下巴思考道「那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住同一间房了」。
冲田呵呵的笑了:「希望如此……」
挽歌(二十三)
更新时间: 11/01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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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庆二年 此时幕府的气势似乎已尽,大多数的蕃主因为压力,而多归顺於明治天皇,局势也越来越处於不稳定的状态,在京都的新选组也是直接被泼击到……
「局长!这次奉行所抓了我们三名组员,以扰乱秩序的名义监禁起来了!」负责情报的组员,连忙来报告。
近藤接过报告书,用力的往墙上槌了一拳「妈的!」这已经是这两个月来的第三件,那些组员他们明明什麽事也没做,就被莫须有的罪名被抓了起来「明治所谓的新政府,到底在搞什麽?」当初他听到松平容保要他解散的密令,十分的错愕,也因为一股气而坚持不解散,没想到麻烦是每天上门。
「他们的用意,就是要新选组消失,你自己也很清楚」。土方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你来啦!」近藤转头看著土方,便靠了过去询问「难得看你过来,总司现在的情况如何?」
土方沉沉的说:「我把他安排在植木屋修养,那边环境比较好,他的情况没什麽改变……」其实是自己不愿承认,冲田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
冲田自从家乡回组里後,整个身体变的非常虚弱,人也开始憔悴起来,土方虽然积极的在文三郎介绍的西医那找寻各种治疗方法,但是似乎也都没什麽效用,最後冲田的病,已经无法瞒住大家了,土方只好跟近藤商量,让冲田暂时脱队,专心的养病治好身体,冲田移居别所後,土方也几乎都待在那,除非是有紧急的事件,才会回本部!
「这样啊!」近藤沉下脸,他其实也很明了,冲田的病是几乎不可能会痊愈的「啊!你来的正好,来商量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做吧」。近藤赶紧转移话题。
接过近藤手上的文件阅览了一遍,土方道出目前的事实「解散吧!近藤」。
「开什麽玩笑!」近藤暴怒「我绝不会解散新选组的!」
「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情你还看不破吗?」土方把文件塞回近藤手中「很明显的政府在找我们的碴」。
「我知道!」近藤摸摸鼻子,很了解的点头。
「不解散,总有一天政府会给我们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到时候事情就严重了」。斋藤的声音从两人後面响起。
「斋藤?你也来啦」。近藤露出笑容,难得他们两个会一起出现。
斋藤在近藤身边坐了下来「刚去看过总司,没事就来屯所逛逛」。他边说边盯著土方「总司变得好瘦……」他倒了桌上的茶醊了一口……
土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没办法反驳斋藤的话,冲田的状况真的是很糟,明明上个月还精神奕奕的一起旅行,但是现在的冲田连刀都快要握不住了。
「解散吧!」斋藤出来冒出这句话。
「嗯?」近藤看著斋藤。
斋藤又喝了一口茶,并眯起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我们已经不是松平殿下的管辖了,在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有生命危险」。现在的新选组,犹如风中残烛啊……
「连你也……」近藤失望的看著斋藤,但随即又大声的说:「不管怎麽说我是不会,在屈辱的状态下解散新选组的,那太对不起我们那面诚字旗了,新选组的意念就是「诚」啊!我没办法背叛这个字」。近藤坚定的说。
「太顽固了你!」土方摇头。
结果这次的讨论,就这样不了了之,但是这也是三个人最後一次聚在一起,几天後!近藤因率领了新选组,参加与维新政府对抗的戊辰之战,以叛乱罪被逮捕,经过了两星期,奉行所的审判公告贴了出来……
【新选组组长 近藤勇
因叛乱罪名定谳 十二日枭首示众
伏见奉行所 】
新选组屯所走道上挤满了不知所措的队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非常的慌乱。
十个小队的队长,除了冲田外,全都聚在房间里开会。
土方骑著快马,火速的赶到屯所,目的地一到,便把马丢在门口,快速的奔向队长聚集的房间……「到底是怎麽回事?」土方一拉开门,便气喘嘘嘘的询问著:「公告都已经出来了,为什麽事情会恶化成这样?」
斋藤双手环胸,无奈的说道:「就如同你知道的,近藤被判死刑了」。
「奉行所连准许我们会面近藤局长都做不到」。原田低下头,几乎快哭出来的说:「我们没有方法可想了」。
「要给总司知道吗?」永仓开口询问。
「先不要!这件事在还没有处理完之前,别跟他说」。斋藤说道。
「我绝对不会离开新选组」。这时候有人开口了「所谓的政府做的太过分了」。
「不!如果我是政府那边的人,我也会这样做……」土方叹口气:「留著新选组,谁知道自己的头能留在脖子上多久」。这不是自大,政府怕他们的原因就是这样,在黑夜中杀人可是他们的专长「不想解散,我们就放手一搏!」土方眯起双眼,看著眼前的夥伴们。
「救局长吗?」
「不!很遗憾,近藤我没办法救他」。土方摇摇头「不管做什麽都没有用的,我们能做的,只有替他报仇」。他很明白的说出事实,自己的目前的能力,真的也只能看著近藤死去。
「你的话,可能可以见近藤一面吧?」此时斋藤开口了「替总司治疗的那个外国人,不就是你同乡大夫替你介绍的吗?他似乎在洋人间很吃的开,你往那边试试如何?」
此时的土方楞了一下,他怎麽没想到这点「用外国人向政府施压力?」
「诚如你说,救近藤这在政府眼中是危险人物的家伙,是不可能的,但是见他最後一面应该没问题吧!」斋藤分析道。
「这可行!虽然说这种话很悲哀,但是!大家有什麽话想跟近藤说的,写下来给我吧」。
土方起身准备离去「我去找威尔森大夫,你们把写好的信,装成一封给我」。他说完便快速的冲出屯所,驾著马离去了。
植木屋中,冲田只穿著一件浴衣在庭院散著步,此时庭院中的樱花已经开了一些,冲田边走边看著四周的景物,今天的他心中总有一股郁闷,总觉得有什麽事发生了,他很担心组里的一切,但是土方不让他去屯所找大家,又把他带到这个离组里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修养,他也很明白的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越来越差,自己真的很虚弱,或许连刀都握不紧了……
「咳!咳!」轻叹一口气,却又开始咳嗽了起来,冲田痛苦的捂住嘴,从胸口至喉咙的一阵灼热,冲田痛苦的呕了起来……「咳!」又是一摊血,血从冲田的手掌中流了出来,痛苦的吐乾净瘀血,冲田冒著冷汗,从怀里取出乾净的布,把自己的手抹乾净……很痛苦,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但是无奈的是,也已经很习惯了……
「冲田大人!」在冲田身後传来一阵声音,一个仆役恭敬的报告著「您等的那位少爷已经来了」。
「只有他一个?」冲田挑眉问道。
「不!他的母亲也来了」。
冲田点点头,笑著说道:「准备好点心跟茶,跟他们说我等会就过去,啊啊!你要多买点启川屋的樱叶饼,那很好吃」。
「是!我了解,那是大人您的最爱嘛!」仆役笑著领命後,便退了下去。
冲田心情好了起来,他想著:〝好久没见他了,不知道他长多大了″……心情转为愉悦的冲田,高兴的往房间走去梳洗,之後便前往大厅,当他走进房间时,他高兴的喊著:「好久不见了,阿岁!」
半夜三更天,土方左手提著灯笼,右手则拿著两瓶酒,偷偷摸摸的到了监禁近藤的狱所,守卫们检查土方所持的文件後,便很轻易的放他进去了。
土方穿过一条条地道,到了监所的最里端,便见到了坐在角落发楞的近藤。
「近藤!」土方叫他了一声,并把酒跟灯笼放地上。
近藤看见土方,先是惊讶的抽了口气,随即便靠了过来「土方?你怎麽进来的?」
土方把其中一壶酒递给近藤边说著:「费了一番功夫,先喝酒吧!不急,我们有一整晚可讲」。
近藤冷笑了一声「是啊!最後一晚,总是过的特别慢」。他说完便啜了一口酒。
土方环绕了一下四周开口说「这里还是一样这麽臭」。
「对喔,以前大石的事,你也是在这边喔」。近藤哈哈大笑「没想到这次换我了,这里真的是很臭,我刚来都被醺的想吐」。
「看来你被照顾的不错」。土方看著近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讽刺的说著:「你应该连说话都觉得痛吧」。
「呵!这些伤啊都麻了,早已经不痛了」。近藤往嘴里大灌了一口酒「大家都还好吧?」
「还不是都这样」。土方也喝了一口酒。
「那就好,我啊!很担心那些家伙会做出什麽事来」。
土方这时从袖袋取出一叠信件递给他「那些家伙写给你的」。
「写给我的?他们有几个识字的?真是喔!」近藤感动的收过信。
「要先看吗?」
「不了,那些我等下再看」。近藤把信整理好放在旁边「总司他的情况如何?」
「一样,但是你的事我没让他知道,你希望我说吗?」
「不要,答应我在他病好之前,都别跟他说我的事」。近藤认真的对土方说「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了,他啊!大概是我们大家之中最直的一个了,脑筋装的除了剑术之外,剩的都不知道是什麽?」
「呵!我以为你只会玩女人,原来你有在注意大家啊」。
「我平常虽然白痴白痴的,该明白的事我可是不会放过的」。近藤挑眉笑著:「总司就是被你保护过度,养成他那种爱耍赖的性格,你要负一大半的责任」。
土方不明白的问:「负责?」
「如果你不好好对他,跑去找其他女人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近藤认真的直盯著土方。
「你知道了?」土方有点吃惊。
「从大石官邸官邸,带总司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我很吃惊,也认为总司很可怜,我打从心底认为你这家伙只是想换换口味」。近藤回忆著。
土方眯起眼睛问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记得那天总司从你房里跑出来,我看到了便随後跟了过去,他也没发现我,然後他跑到了壬生寺,爬上了庙顶开始大哭」。近藤换了口气继续说「他吼著:土方大哥是笨蛋,我恨你!这一类的咒骂的话……然後啊说了一句:【为什麽我会喜欢你这种家伙!】我是整个愣住了,那时真的是像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似的往屯所冲,满脑子就是认为总司被你利用玩弄,可是之後的你啊!失神的状态,也让我吓了好大一跳,根本不像我认识的土方岁三,在我看来你陷得很深……」近藤咧嘴对他笑著。
「啧……连你也这麽说啊」。土方叹了一口气「没办法,等我发现已经无法回头 了」。
「我是没有资格说什麽,但是说真格的,我想问你抱男的你不会觉得很难受吗?」近藤话锋一转,就又转到那方面的事。
土方白了他一眼,一付受不了的神情:「关你什麽事啊?」
「好奇嘛!女人软又香,男人啊!光是身上少了那两块肉我就兴趣缺缺的,而且又臭的半死」。近藤露出恶心的神情说道。
「总司身上的味道,比那些女人好闻多了」。土方不屑的反驳:「我也讨厌抱男人,如果要我随便跟一个男的做,我宁愿切腹,但是总司不一样,跟你这种只知道肉体结合的种公说你也不懂……」
近藤抱怨道:「什麽嘛!我就要死了,你还这样损我」。
「还说呢,你不怕吗?明天的到来」。土方问。
近藤笑了笑说:「怕!其实我怕的尿都快闪出来了,我宁愿是在战斗中死掉,等死的滋味好难受……」近藤还是一样笑著,但是说话的音调开始不对。
「我啊!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我才刚成亲ㄟ,也才开始实现自己的梦想……我真的……」近藤突然停顿了一下,他的表情依然是笑著,但是泪却流了满面:「好不甘心啊……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土方……」
土方的心隐隐再抽痛著,他到底还要再失去几个身边的人「不会结束的……近藤,我会为我们的梦想力拼到最後一刻」。
「嘿嘿!是吗?」近藤用手擦著眼泪。
土方握紧他的手「下辈子我们再做兄弟吧!」
「大家拜托你了!」近藤颤抖的紧握住他的手。
天渐渐的泛白……近藤的时间越来越短,土方一直待到奉行们来带走近藤为止,近藤没有任何的反抗,潇洒的表现出武士的气度,在出狱所之前他转头对土方咧嘴笑著说「帮我跟大家问好」。就那麽一句,土方却感到无比的动容。
一八六八年五月十一日 新选组组长近藤勇於板桥斩首示众……
同年七月 松平家办起了喜事,松平家最小的雪姬,将嫁到长洲蕃,以化解明治政府和长州蕃的危机。
当时的土方收到了一个包裹,当他拆开便看见了他送给雪姬的蝴蝶结,底下还附著一封信,上头写著:
吾即嫁作人妇 本欲与物相随
如君伴我侧 但此心不净
故纵此物归 愿君偶思起
雪
土方无奈的来回看著松平 雪的信,她的意思很明白的,一定要把自己忘掉,他想著当初松平雪有多不甘心自己的命运而哭泣著,如今出於无奈还是得牺牲掉,土方磨起墨,也写了封信回覆她:
闻君将为人妻 愿君心喜体安
土方岁三
此时的土方也只能祝福她了,土方实在不知道该写什麽,他此时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一切的一切都快令他透不过气来。
土方望著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总司……我只剩下你了……拜托你别离开我……」好累好累……土方闭上眼睛,不愿意在想任何的事情。
挽歌最终话
更新时间: 04/1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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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冲田的病丝毫连一点起色都没有,吐血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冲田在养病的场所,虚弱的连长走路都有问题,脸色也苍白的可怕,此时的土方也因忙著接手新选组,因此没有很多的时间来探望冲田,就算来了,土方也没有停留很久的时间,冲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是他也敏感的了解,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大事。
深夜,植木屋的仆役,还是忙著通报。
「冲田大人!土方大人来了」。门外传报声传来。
冲田睡眼蒙胧的说「叫他进来」。
冲田披上外挂点上烛火「怎麽那麽晚来,发生什麽事?」
拉门被拉开,土方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
「土方大哥?」冲田叫著站在门口的土方。
土方【唰!】的一声,直接往冲田被褥上倒。
冲田急忙摇动他「土方大哥你怎麽了?」
土方反手一拉,把冲田拉到身旁:「我好累……好想睡觉,你别离开」。无力的说完这几句,土方就闭上眼睛,发出呼噜噜的酣声。
看著土方脸上胡渣满脸,冲田不禁叹口气「看来他又很多天没睡了」。
土方没有睡多久,又莫名的惊醒起来,他睁开眼四处环视著,看到躺在身旁的冲田,才又安心下来「又来了……」土方叹口气,看著房外微亮的天色:「我没睡多久嘛……」土方最近总是无法入眠,老是睡没多久就醒来了,再忙再累也是一样,他看著冲田的睡脸又皱起眉,他又变瘦了,脸色也变的更苍白,他移动身子,用手框住冲田,下了个决定:「这几天就都待在植木屋吧!」
此时在梦乡的冲田,因为五月的闷热,自然的扭动一下身子,不小心就碰到了土方的敏感部位,土方闷哼一声,再度盯著熟睡的冲田:「我有多久没做了?」他挑眉想著,思绪全都飘到这方面:「好痛苦!总司好不容易离我那麽近……」土方的内心在挣扎著,这时候的冲田又因为穿著夏天的浴衣,身子又要露不露的,土方已经快爆炸了,正当他想逞兽欲的时候,冲田的咳嗽声唤醒了他,一连串的咳嗽声,冲田自己咳到坐了起来,土方在旁边拍著他的背,希望他好过一点。
「土方大哥……」冲田眯著睡眼看著他:「你怎麽醒来了?」他咳完喘气著。
「没有啊!眼睛自动张开,我也没办法」。土方把他拉进怀里。「你老时睡到一半就因为咳嗽醒来?」
「还好」。冲田露出微笑。
「别骗我」。土方把手贴上他的手。
「那还问?」冲田叹口气「最近是满常咳的,别说我了,你留在这边过夜没关系吗?」
「嗯!」土方趴在冲田的後颈「起码这两天我不想回去」。
「不想?」冲田不了解的问:「为什麽最近大家都那麽忙呢?」
土方叹口气「等你好了再问吧!那时候再告诉你」。
「斋藤跟原田还好,久久来一次,可是近藤大哥已经很久没来了,我讨厌在这边,我要回去」。冲田扁起嘴巴。
「别任性了……」土方把冲田的腰紧紧的圈住「我说过我想跟你去北海道,你病好了愿意跟我去吗……」
「嗯?」冲田转头用疑惑的表情看著他:「土方大哥,你的意思是什麽?」
「新选组已经不需要我们了……」土方声音既沙哑又哽咽「我好累……总司,我已经撑不下去了……」先是冲田的病,又发生近藤被处决,松平容保被软禁,松平雪被迫联姻,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新选组的队士,因为一堆莫名其妙的理由,不是被抓去关,就是被流放革职,一连串接踵而来的打击,土方必须处理善後,他必须扛下新选组,他不行像其他组员一样,为近藤和其他组员的死哭泣,对未来的不安和疑惑也必须往肚子理吞,即使其实自己也已经处於崩溃边缘……
「发生大事了对吧……」冲田双手扳住土方的脸,要土方正视他「别因为我是病人就把我排挤在外!」
「对不起……可是我答应过近藤不能说……」此时的土方表现出他最脆弱的一面「对不起……总司」。他有气无力的说。
「别这样……」冲田被土方的样子吓坏了,他颓丧的样子,让冲田想到他要去杀大石那一天「不管是北海道还是哪里我都愿意去,我也不逼问你了,拜托你别这样……」冲田紧紧抱住他。
「总司……」土方唤他。
「嗯?」
「这次换我求你了,请你别离开我,不然我也活不下去了……」土方放松身体,任冲田拥抱。
冲田喃喃的答道:「我答应……」
如果可以的话……冲田在心里悲哀的想道。
但是梦想归梦想,冲田最後还是没有去北海道,五月!冲田的病情急速恶化,植木屋派出快马通知土方,当时土方正决议要和政府以及维新志士们决一死战,突然收到植木屋的简讯,他便快马加鞭的冲到植木屋,那便是冲田和土方的最後一面……
「总司!」土方喘著气冲到冲田的房里。
冲田躺在被窝里,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土方大哥……」他轻声叫唤。
土方握著他的手说道「你没事对吧!」尽管在五月,冲田的手却异常的冰冷。
冲田挤出微笑「我只是觉得很累……我想我没力气去北海道了……」
「你可以去的,等你病一好我们便启程」。土方觉得他的心快跳出来了,他好怕!
冲田摇摇头:「不行!我真的觉得好累……」他边说眼泪边掉了出来:「我很明白的知道……我闭上眼睛就回不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在等你……跟你说再见……」
「拜托你别说这种话,你答应过我答应过静,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你说过的」。土方被搞的好乱,几乎是用吼的说出来。
冲田看著土方吃力的说著:「对不起……我真的好想好想在你身边……可是我做不到……对不起……」
「我不想听!我也不许你离开我……」
「我一直很幸福……」冲田还是自顾说自己的话,土方只能楞楞的听著。
「我到新选组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冲田笑著:「所以请让我最後能安心离开……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做不到!我在你离开的时候,就会跟你一起走!」土方歇斯底里的大吼,死去的人根本不知道活著的人痛苦,他不要再嚐一次新被撕裂的感觉,他不要!
冲田眼前开始模糊起来,他好不甘心,他也好想活下去,可是他就是做不到:「别这样……答应我……别为了我哭……」
觉得自己越来越想睡了:「五月不知道还有没有樱花……我能像樱花般在人生的颠峰离开凋谢,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过……」
冲田鼓足了最後一口气说:「我爱你!土方岁三……」
冲田笑的很灿烂,然後他真的觉得好累好累,眼睛便缓缓的闭上……
土方听著冲田最後一句话冷笑道「好狡猾……你好狡猾啊!总司!」土方喃喃念道,他望著闭上眼睛的冲田,他明白的知道冲田离开他了,土方只是望著冲田的遗体发楞,他就像冲田所希望的,并没有流下任何一滴泪水。
只是这次!他是整个心被撕碎……再也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欲望。
一八六八年五月三十日 新选组一号番组长 冲田总司 因病身亡
在冲田法事结束後的一个月,土方处理著冲田在植木屋的遗物,在冲田的房里,土方发现了一个纸袋,纸袋里装著一张相片,相片里的是冲田。
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孩子,土方端倪了照片好久,照片里冲田笑的好高兴,他再也看不到冲田灿烂的笑容,他和冲田没有照过相,式卫馆的时代是因为没钱,新选组的时候则是没时间……
旁边这个孩子是谁?土方开始有了疑问,翻到後面的日期,不过是半年前拍的,他宝贝的把相片收回纸袋,传唤照顾冲田的侍卫。
侍卫来到时,土方把照片递了出去,侍卫只看了一会便回答:「冲田大人他常去探望这个孩子」。他恭敬的说道。
「探望?你多说一些」。土方不了解。
「是的!那位孩子的母亲曾是花街天香阁的花魁,冲田大人常带著糕饼去看他们母子」。侍卫低下头说:「後来冲田大人的身体,不适合外出後,他们也曾经来过植木屋探望」。
土方回想著这些熟悉的名词,相片上的孩子他完全没印象,可是却像极了老家那群侄子,这孩子是总司的私生子?这孩子起码也六七岁了!不可能!土方盯著照片,脑袋不停的转著「你知道那孩子的所在地,就带我去行吧」。他叹了口气放弃了,与其一直瞎猜,还不如直接找答案。
「是的!」侍卫恭敬的瞌了一个头。
在花街上,到处充满了妓女和寻欢的武士,土方看著熟悉的景物「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这里充满了式卫馆的回忆,这时土方注意到前方传来很希罕童稚的声音。
「没爹的家伙!」三四个孩子吐著舌头,到处跳来跳去,围绕著一个孩子转圆圈。
「白痴,你们还要来闹几次……」被包围的孩子吐了口气,一付无奈的臭脸。
「啊!就是他,土方大人」。侍卫指著被包围的孩子「我先把那群孩子赶跑,叫他过来」。
土方拍拍他说:「先不要,很像有有趣的事发生」。他目光直盯著眼前的孩子,对他很有兴趣。
「这次不一样,我们有武士的孩子喔!他可是会剑术的」。一个孩子大笑著指著身旁个子较大的孩子:「千兵卫,你可以打败他吧!」
千兵卫拿著木刀大笑「当然!我已经十岁了,而且我可是在宫滨道场学剑术的」。
土方看著那个千兵卫脚上穿著著草鞋,知道这孩子士武士阶级中的下士,高高壮壮的一看就不太好惹,可是被包围的孩子冷哼一声,一脚就踢到千兵卫的跨下,千兵卫痛的大哭,土方和身边的侍卫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孩子好贼啊!不过这的确是打败他的好方法。
「阿岁你好卑鄙!」其他孩子大吼「太过分了!这是决斗ㄟ」。
「少罗唆,卑鄙的是你们吧!我连根棍子都没有」。叫阿岁的男孩不屑的往前走。
土方这时拍拍侍卫的肩膀示意叫他,侍卫马上喊出「阿岁少爷,请等一下」。
阿岁转头眯了一下後面的人,马上认出来「你是总司叔叔家的……」他眯起眼睛想著,对於侍卫旁边的土方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有事吗?总司叔叔叫你来的?」有别於一般小孩的纯真,这孩子沉稳老练的可怕。
「呃……是这位土方大人要找您跟您母亲」。侍卫尴尬的笑著说:「可以麻烦你带我们去吗?」
「嗯!」他一点头,便领著两人回到了家,他拉开了家门叫道「母亲有客人找您」。
土方看著孩子,上下的打量这身高到他腰部的小鬼,直到眼前出现的女人叫了他的名字。
「岁三!你是岁三?」女人的声音上扬,似乎很惊讶。
土方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理智「奈美……」他想起眼前的女人,眼神随即飘到阿岁身上「这孩子是……」
「阿岁!快过来!」奈美露出惊恐的眼神,紧张的紧抱住阿岁。
「娘啊?」阿岁挑眉往上看自己的母亲。
土方打量著眼前母子,尤其是孩子,他并没有任何动作:「老实回答我,他是那时候的孩子?」他淡淡的问。
奈美点点头,声音有点抖动「拜托你放过他,我们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我们甚至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岁三我拜托你……」
阿岁不懂母亲为什麽那麽害怕,他回握住母亲紧抱他的手,想给他一点安抚。
「总司……他知道这件事多久了?」土方继续追问。
「这孩子一出生,总司就常来看他,总司就像他爹和哥哥一般……陪他玩,教他剑术」。奈美盯著没有任动作的土方,不知道为什麽,他觉得土方似乎不是来杀他孩子的。
「是吗……」土方的声音很轻,眼睛虽然盯著阿岁,眼神却是幽幽的在他身上找冲田的影子,他想像的出冲田是怎麽爱护这孩子的……
「过来!小鬼!」土方命令著阿岁。
「为什麽?你弄哭我娘,我等一下还要找你算帐」。阿岁不屑的盯著眼前的两人,他讨厌这个没看过的家伙。
「我不会对你怎麽样」。土方对奈美始个眼色,那是个保证的眼神。
奈美轻拍阿岁的背「阿岁,过去吧!」
阿岁听了母亲的话,往土方的方向走去,土方摸上他的头,对眼前的孩子,他感到有一股不同於对侄子的感觉涌出。
这是他的孩子,他的身上留著自己的血「你记住!你爹叫土方岁三,虽然不是个什麽好东西,但是你的身上留著他的血,也是武士的血,你不是没爹的孩子」。土方不知不觉间露出父亲的架势:「你元服之後的名字叫宗次郎!懂了没」。
「奈美!」土方看向她:「如果你愿意就去我家吧,我会稍信回去,你就以我妻子的身份在那生活!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补偿了」。土方把身上的短配刀抽出来交给了阿岁
「这把刀是你总司叔叔的,我交给了你,你要好好保存,回去你母亲身边吧」。土方轻拍他的屁股,阿岁头也不回的跑回妈妈身边。
土方抽动了一下嘴角,跟他们点个头算是告别便转身走了。
「岁三,你打算去哪里?」奈美问。
「时候到了,我要去找总司」。土方说。
土方身旁侍卫吓了一跳,冲田大人已经……他转头看向土方,却发现土方难得的笑了,於是他不发一语的跟著土方走……
「娘!他是谁啊?」阿岁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问。
「土方岁三,你一直问的爹」。奈美搭著孩子的肩膀「阿岁……我们去你爹的家住好吗?」
「总司叔叔知道吗?我不要他回来找不到我们」。阿岁盯著手上的短刀说,比起第一次才见面的爹,他比较在乎总司叔叔。
「总司叔叔去很远的地方,他不会回来了……」奈美望著土方的身影说道,她也明白,自己或许也看不到土方了
「阿岁你要仔细的看著你爹,或许你再也看不到他了」她柔声交代著自己的孩子。
阿岁眯起眼睛点点头,望著这个所谓的父亲他最後的身影……
箱馆战争前夕夜里,土方将随身物品一一的处理掉,他从怀里拿出那唯一一张照片,轻丢入火堆中,冲田的脸在火中消失,土方轻叹一口气:「就要见面了,再也不需要那个了吧……」他仰望天空看著满天星斗,抽出自己的刀子,把自己不长的头发割掉也丢入火入中,当武士断发,便是代表自己死了一般。
「这个就让你保管吧」土方笑的很灿烂,像是回到少年时代的他,不知道为什麽,现在的他觉得好轻松。
隔日,土方带领著新选组最後的三百个组员,参加了这场最後的战争,面对著四千政府军,新选组的组员,虽然很奋勇的杀敌,却节节败退……
「斋藤!你快逃吧」。土方骑著马,对著斋藤说道。
「你说什麽鬼话」。斋藤不屑的冷哼。
土方冷笑:「你成亲了吧,我跟你没有好交情,但是这次我希望你能代替我们好好活下去」。
「你想死?」
「我活的够久了」。土方露出笑容,那是一种释怀的笑容,让人觉得安心「没有总司的人生,我已经过了够久了」。土方策马冲入敌阵,斋藤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等你死了再见吧!」土方的声音回荡在斋藤耳里。
「你这个笨蛋!」斋藤对著他大吼但是他知道土方听不到了。
远方敌军传来阵阵的惨叫声……
「那是谁啊?已经砍了我们很多人了」。
「那是土方岁三!快啊,火炮队」。
「火炮队就位,瞄准!!」
【轰!轰!】…………
此时的土方深褐色的眼眸,看到了很多熟悉的景象,他模糊的视线,最後落在一个少年身上,一个十四岁少年,露出天真无邪又害羞的笑容说……
「我叫冲田总司……乳名叫宗次郎……今年十四岁,是来学剑术的……请多多指教……」
土方满足的笑了,他也喃喃自语的说:「也请多多指教了……总司……」
一八六九年五月十一日 新选组副局长土方岁三阵亡……
[幕末]一个动盪不安的时代,一个出现了许多英雄豪杰的时代,但是也是个令无数人丧命和家破人亡的时代……
在那个时代,有著一群热血的青年,组织了一个名叫新选组的组织,他们活跃的身影遍布整个京都,其中有两个分别名叫冲田总司和土方岁三的组员,发生了一段不为人之又有点灰暗的爱情故事……
「土方大哥!不要在这边亲我啦!」一个年约十五的少年努力的挣扎著。
一个年约十八的青年名叫土方宗次郎,他正忙著扒掉眼前少年的衣物「光太郎你别乱动,你让我有反应了」。他把手伸进光太郎的衣服中。
「有人来会被看到啦……」光太郎涨红著脸说道:「今天是你爹和我舅舅的联合公祭,你别闹了……」
宗次郎不听光太郎的劝,自顾的解开他的腰带:「你跟总司叔叔越来越像了」。
「连你也这麽说,我跟总司舅舅有那麽像吗?」光太郎疑惑的看著宗次郎
「是挺像的,不过这跟我没关系」。宗次郎用嘴堵住光太郎的疑惑,他现在只想抱光太郎。
就在这个时候,宗次郎的後脑被人重重的敲了一下。
「痛!」宗次郎惊呼,他痛的快迸出眼泪。
「宗次郎!你竟然在冲田家後院对光太郎乱来」。
「操!斋藤老头!」宗次郎回头瞪著在他身後的斋藤「关你什麽事」。他几乎是用齿缝迸出话来
「斋藤叔叔……」光太郎红著脸躲在宗次郎身後。
「我不到四十岁,不到让你叫老头,看到你跟你爹一样的嘴脸,我就不爽」。斋藤不悦的说道:「那种好色的本性你也没漏掉嘛!」
「干嘛!想打架啊……小眼狐狸」。宗次郎冷哼一声,摸著自己的头,光太郎也帮他看著伤口。
斋藤看著两个人不禁露出微笑,好像看到十年前的土方跟总司啊……
「宗次郎!我再警告你一次,要亲热去房间,别在这种地方乱来」。斋藤拿著竹剑离开:「还有!有空多练剑术,不然你一辈子也打不倒我」。
看著离去的斋藤,宗次郎不爽的念道:「死斋藤狐狸!给我记住……」
「很痛吧!土方大哥」。光太郎帮他柔著头,一付快哭的表情。
「光太郎!我们去房里吧……」看到光太郎的表情,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啊?」
不等光太郎的答覆,宗次郎一把抱起他,快速的往房里移动……
「宗次郎!你把光太郎放下」。一张和土方宗太郎相似脸庞的青年吼叫著:「你为什麽一天到晚霸占光太郎啊!」土方次郎的儿子,当年暗恋总司的小鬼,也已经二十一岁了,可是三不五时都会因为光太郎而跟小他两岁的宗次郎打架。
土方宗太郎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出现的话,那两个小鬼应该也快出来了「靠!该死,你们真烦!」
「啊!光太郎」。一对双胞胎的声音响起「宗次郎哥哥,你要带他去哪?」
文太、武次也来凑热闹了。土方宗次郎低声的说:「光太郎,我要加快速度了喔」。他一说完飞快的溜走,而其他三人也快速的跟进,顿时闹成一团。
在大厅有著土方家和冲田家的人,他们听著吵闹声,无奈的摇摇头……又来了……这可是严肃的公祭啊……
「谁去阻止他们?好吵!」
「我们两家的缘分看来还要持续很久」。
「在那之前……冲田家到底要把光太郎给谁啊?」
「呃……对不起,我们家光太郎是男的」。
「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
「那些土方家的孩子也都清楚,可是就像他们的舅舅及父亲一样,他们的魂啊被你们家的光太郎给勾去了」。
「就像当年的岁三跟总司一样,让人不承认都不行」。
「他们在光太郎身上找寻总司的影子,就像我们在宗次郎身上找岁三的影子是一样的」。
「那麽我们该怎麽办?」
「只有看谁抢赢,我们再像以前一样拍手祝福吧!没意见吧!林太郎先生」。
「没有……我能说什麽,看光太郎的意思吧……」
一群人相似而笑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他们将尽一切力量保护这群孩子……
动盪不安的幕末时代已经过去,接下来是崭新的[明治]初期,新选组还是一样印在人们心中,不过已经是种过去的名词,这个时代有个名叫土方宗次郎的青年,他爱上了一个名叫冲田光太郎的少年,宗次郎的父亲是土方岁三,光太郎的舅舅则是冲田总司,他们谱出了像他们上一代类似的故事,不过!这次的结局,会有点不同吧……
挽歌(番外篇)
更新时间: 11/01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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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啦!杂种」。一个身穿华丽的肥胖少年不屑的踢开倒在地上的另一个孩子。
倒在地上身上沾满泥土的少年,便是幼年时期的芹泽鸭,那时的他只有十二岁左右,每天都吃尽同父异母哥哥们的苦头。
他愤恨的瞪大著眼睛,看著比他大个两岁的二哥:「我没碍到你吧,二哥!请别这样」。
话才一说完,他马上又被补了一脚,痛的他直咳嗽「你在这个家就碍到我了,真是讨人厌,身上发出的低贱的屎臭味,很令我受不了知不知道,你怎麽不快滚」。
「我是你的弟弟,也是这个家的一分子,我有权力待在这个家」。芹泽忍住满腔怒火拍拍身上的灰尘,努力的和眼前的哥哥说道理。
「去死啦!别跟我攀关系,父亲怎麽会被你娘那种贱货迷惑,我根本不认为你是我们芹泽家的人」。说完又踹了在地上的芹泽两脚。
「别说我娘的坏话!」芹泽握住拳头,努力的忍住怒气。
「干嘛啊!你想怎样?想揍我啊!」少年装出强势貌,其实有点被吓到了。
芹泽瞪著眼前的哥哥,咬紧牙根後,也只能淡淡的吐出一句话:「不!我不敢……」
少年听完,得意的哈哈大笑:「啧!谅你也没那个胆」。说完朝他吐了口口水,便大摇大摆的掉头就走。
「可恶……」等到哥哥远去,芹泽才愤恨的网地面槌打,流下不甘心的眼泪,〝那个死胖子,我总有一天要宰了他″现在的他只能忍,因为他只是个小孩子,有一天他要爬上顶端,他每天都这样想。
芹泽从小就不知道父亲,跟著母亲两人过的穷苦的生活,那时的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做个有钱人,但是真正让他有斗争心的,是来到芹泽家时,九岁!颇有姿色的母亲被一群浪人奸杀了,邻居替芹泽挖了个坑,把母亲葬了,他之後便躲在家里,不知道怎麽办,直到有一天,一个身穿华丽的武士来到了他家,对他伸出手说〝怎样!要来芹泽家吗?还是你准备饿死在这?我喜欢你的眼神,你比我家里那两个不成才的儿子好多了,我是你父亲!你知道吗?″,那个武士露出满意的笑容,不停的打量他〝你的眼神跟我很像,有斗争心,会成就大事!″他自信满满的说道,芹泽被那武士的气魄给完全收伏了,就这样他伸出手,来到了芹泽家〝以後你就叫鸭,芹泽鸭!知道吗?″武士摸摸他的头〝在芹泽家你不会好过的,但是要成大器,你就多忍耐!″,就这样芹泽开始了苦命的童年生活,每天都要忍受同父异母的哥哥们虐待,连下人都看不起他,不过他的父亲只要是有政事商量,就会叫他来旁听,这更让眼红的哥哥们找到机会就荼毒他,这情形一直到芹泽十五岁,他开始在父亲的身边提出了几次重要的意见,让在场的达官显要吓了一跳,芹泽开始展头露角,然後被刚当上松平家当家的容保给任用了,此时的芹泽虽只是小小的护卫,却被大家认定为芹泽家的接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