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芹泽正忙著处理公务,却传来父亲的叫唤「鸭!」
芹泽转头看著父亲,也注意到父亲身旁跟著一个人「父上!」芹泽恭敬的向父亲行了个礼,父亲是他在这个家唯一尊重的人。
「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父亲把芹泽叫进了房里,这时的芹泽眼神落在父亲身旁的人,是个年纪跟他差不多的男孩子。
「你也十五了,也行过成人礼了,该有个护卫了」。父亲一进门就说出他叫芹泽来的用意「他叫新见,世代都是我们芹泽家的护卫,他是第六代,名字是锦!」
芹泽量了一下新见,新见的脸上堆满冷漠,白皙又瘦高的样子,令人感到文弱不堪「父上!我不需要护卫,我自己就是主上的护卫了!」他一口回绝。
「什麽话,你不可能一直是护卫的,大家都知道你有多被主上器重,没有个护卫保护哪行」。父亲反驳说道。
芹泽觉得後面老是跟著个人很麻烦,所以也不客气的说:「父上!恕我说句没礼貌的话,我感觉上还比他强,到最後不会我保护他吧」。他讽刺的笑著。
「鸭!」父亲轻饬他。
「少爷!您怀疑我的能力吗?」这时新见冷冷的开口「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出题考验我的实力」。
「喔!是吗?很有志气嘛!」芹泽听他那麽说,开始对他有兴趣「那麽跟我打一场吧!锦!」他笑嘻嘻的说道。
「鸭!」芹泽话一说完就被父亲阻止「你胡闹什麽」。
「父上!别担心,只是普通的比试嘛!」他不以为意的盯著新见看「去道场吧新见!可别对我放水」。
「是的!」新见冷冷的应声。
这次的比试新见很轻松的就把芹泽打倒了,就这样新见成为芹泽的护卫,此後芹泽便常和新见比试,当然每次都输的很惨,今天新见又赢了,他面无表情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芹泽,芹泽则是故意的叫道:「我是你主人ㄟ,你竟然真的不留情的砍过来,真是的」。他把身边的木刀丢了出去。
「对不起,少爷!请处罚属下吧」。新见听完他的话,低下头等著处分。
看著新见一样不变的面孔,芹泽感到无聊的说道:「啧!真无趣」。
此时的道场呈现一片死寂……芹泽感到受不了,又起了无聊的恶作剧心。
「新见……」芹泽勾勾手叫新见蹲下来。
新见不解的蹲了下去「少爷?」
「新见!你都没有其他表情吗?」芹泽靠近新见沉下来的脸问。
「我不懂你的问题,少爷!」新见看著脸很怪异的芹泽问。
「不懂吗?哎!你的脸挺秀气的,笑起来一定很好看」。芹泽仰著头拨著新见的浏海。
「少爷?」新见皱起眉还是不解的低头看著他。
芹泽没说话,此时的他似乎被什麽给媚惑住了,他用力一拉,新见摔了下来,跟芹泽完全贴在一起。
芹泽灼热的眼神盯著新见看,手指摸上了新见的唇,新见虽然觉得怪异,倒也一动也不动的任凭芹泽的手,在自己脸上游移,最後又让芹泽贴上自己的唇。
芹泽贪婪的吸允著新见的双唇,然後依著自己的欲望,解开的新见的衣服……
新见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恐惧跟快感,但是他只是紧握著双手,任凭芹泽处置…。「呵!还是一样的表情啊,你在逞强什麽?」芹泽看著新见苍白的脸颊,轻笑道「锦!我的技术不好吗?」
「少爷……请住手」。新见握住准备拉掉他衣服芹泽的手,好奇怪的感觉,全身都感到燥热,新见冒著汗阻止著芹泽的入侵。
芹泽哪可能住手,他第一次看见新见有别种表情,本来他对於跟男人亲热,还有一阵恶心的感觉,现在却完全没有了「别动!锦,这是命令」。芹泽拿开新见的手,并舔了新见的手指,他就是要挑起新见的情欲。
新见放开了手,全身紧绷的任芹泽上下游移,因为他收到了芹泽的命令,虽然很怕,他还是默不作声的让芹泽予取予求……直到芹泽进入了他……
「唔……」新见锦抓著自己伸下的衣服,他很痛却不叫出声。
「锦!很痛吗?」芹泽停下动作,不敢再往前挺,他感觉到新见很痛苦。「不……」新见白著脸否认,他的教育中,是不能喊痛的。
「那我要动了」。芹泽知道新见在逞强著,他要看看他能忍到什麽时候,他开始无情的冲刺,每动一次,新见就锦抓著芹泽的手臂,痛苦的抽气著……一直到痛到眼泪自动流了出来。
「锦……」芹泽停了下来,看著新见苍白的脸庞,留下的眼泪痕迹,他伸手抚去他的泪,柔柔的说:「一开始就一直逞强,为什麽要这样呢?很痛吧!锦……」他扶起新见的腰,新见跨坐在他身上,这时新见才搂住芹泽的脖子,他已经痛到极点了,希望芹泽不要再动下去。
「锦……接下来,应该会不痛了,你自己动!」芹泽命令的说,不这样命令,新见是不会做的。
新见缓缓的开始动,开始不觉得痛楚,取而代之的则是从没体验过的快感。
「锦!」芹泽开始换著他的名字,这种感觉比跟任何一个女人都好。
「嗯……」新见也陷入一阵阵的高潮。
芹泽忘情的握住新见的灼热抽动著,两个人一起攀向情欲的高峰,後来的一阵颤抖,新见在芹泽手中解放了,芹泽则射在新见体内……一阵虚脱,两个人无力的摊在道场上……
「呵……在神圣的道场做这种事,我一定会遭天谴」。芹泽轻笑道,边说边开始把衣服穿上。
新见没开口说话,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著,虽然有著很大的屈辱感,但是因为自己的信条是对主上绝对服从,所以屈辱感随即被忠义心给压下去了,在此事之前的两人,一直是单纯的主仆关系,现在的新见除了护卫工作又沦为芹泽的泄欲对象,芹泽跟他之间并没有男女间的情感,新见在芹泽的心里并没有占多大的位置,直到发生了件打击芹泽至深的大事……
芹泽的母亲,也就是他父亲的正室,一直对芹泽有很大的敌意,尤其是自己的丈夫对於这混著平民血统的杂种,比对系出名门的两个儿子还要看重好几倍,她的心里就很不平衡,她认为自己的儿子怎麽看都比芹泽鸭这小杂种优秀,结果!他为了怕自己的儿子地位不保,於是向自己的娘家[新条]求助,但是她万万想不到,她的这个举动,害了芹泽家几乎灭绝……
这天!松平家的军队,团团围住芹泽的宅邸,芹泽一家老小,全部被控制住集合在大厅,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直到官吏宣布:「北边蕃主新条家,企图谋反,松平殿下已下令全部处斩,在新条家中,发现了新条和芹泽家私通的谋反证据,因而下令拘禁所有芹泽家的人,听候处分」。
「等会!到底有麽证据说我们芹泽家谋反,芹泽家历代以来,都是忠心耿耿的啊!」芹泽的父亲不服的说。
「我们可是不敢乱抓人的,要证据是吧!我们可是在新条家搜出很多跟芹泽家往返的信件,内容则都是目前主上未发表的消息,这些都是机密,我们也发现新条家,有一些机密信件,是给越前後的,你应该知道越前後跟我们的关系有多恶劣吧!芹泽大人!」官吏拿出一叠信纸,洒落在芹泽的父亲前面。
芹泽家的主人,听完官吏的话,又瞄了地上信的内容,他不可置信的瞪向自己的正室夫人:「是你做的吗?你怎麽会做这种事!不是跟你警告过,你大哥有谋反的企图,要你千万别再跟娘家来往了!」他大吼著。
「我……我不知道事情会那麽严重」。正室夫人跪在地上,开始嚎嚎大哭起来。
「很抱歉!主上的命令是,跟新条家有血缘关系的人,一律都得处死,所以!芹泽大人……您要自己动手,还是我们来……」官吏倒抽口气说。
听到此事的正室她看向两个浑身发抖的儿子,吓的喊出声:「什麽!?不要啊……」
低头不语的芹泽主人思考了一下,缓缓的出声:「鸭!拔出你的剑……」
「父上!?」芹泽惊讶的抬起头看著父亲。
「砍了你两个哥哥吧!他们身上流著北条的血,不能活下去」。他缓缓沉重的出声「鄃!你是长子,先上路吧!」
「不要!父上!」老大顶著惨白的脸大叫著。
芹泽定在那动都没动,虽然自己很恨他们,但是他没想到,真的有杀了他们的一天,他冒著冷汗盯著父亲看。
「太难看了!鸭!快动手!」父亲大吼。
「不要啊!我不要死!」老大看著走过来的芹泽,涕泪俱下的哭叫著,芹泽顶著苍白的脸拔出刀子,却砍不下去,平时气势凌人的大哥,现在看起来既悲惨又可怜……
「鸭!砍下去!」
「抱歉了!」芹泽一吸气,快速的落下刀,瞬时血花四溅!老大软趴趴的倒在血泊中动也不动!
「哇呜!母上!快救我」。老二吓的尿都闪了出来,他爬向母亲身旁,芹泽的父亲,大声吓阻:「敢作就敢当,你们敢私通,就知道下场会如何,有点芹泽家男人的样子!」他吼著,手上握拳握的老紧!「鸭!下刀!」
老二楞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背後就被砍了一刀,也一命呜呼了!
看著两个儿子被杀,新条氏对著芹泽歇斯底里的大吼起来:「都是你这个小杂种!要不是你来,事情都不会发生,你的身上永远都流著低贱的血,流著你娘的贱血!」
芹泽在原地听著新条氏的咆哮,脑中一片混乱,在场的官兵更是感到阵阵的凄凉。
「还有你!你杀了自己的儿子都不会心痛吗?你从以前有把他们当儿子看吗?杀他们像杀虫一样简单!」新条氏大笑!「我是跟娘家私通,那是因为你从不看他们一眼,我要证明,这贱种算什麽?松平家算什麽?我的儿子可是要当霸主的啊!哈哈哈……」
芹泽的父亲,从身上拔出短刀,往新条氏的胸口刺去「他们是你害死的!你有脸说吗?他们除了败家什麽都不会!你去底下陪他们吧!」他留著两行眼泪,看著自己的结发妻子倒在自己身上……断气……「我也会去陪你的!」他轻声的说……
芹泽的父亲,转过染满血身子对著官吏说:「新条的血脉全断了,鸭这孩子!跟新条家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他是我庶出的孩子,还请各位帮我请求主上,留我芹泽家一条血脉,这样不为过吧!至於我……因为管妻教子不严,差点闯下大祸,也该受到制裁」。他爽朗的一笑对芹泽说:「鸭!砍了我!」
「父上……」芹泽握紧刀,瞪大眼睛大喊:「我做不到!」
芹泽的父亲听完,重重的踹了芹泽一脚,芹泽痛的趴在地上喘气,他的父亲接著大骂:「我说过你可以成就大事,怎麽!不过是杀兄弑父,你做不到吗?别忘了伊达政宗也是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才得到天下的!」他坚决的瞪著芹泽说:「站起来,杀了企图谋反的我们!主上会原谅你的」。他豪迈的笑容,炯亮的双眼,一点也感受不到对死的恐惧。
「父上……」芹泽嚎嚎大哭起来,眼前的父亲是如此的巨大,他握紧刀大喊:「永别了!父上」。刀直落下去,一瞬间又多了具尸体……在场的官兵被芹泽父亲一番话,感动的握紧双拳,他是真正的男子汉!因为被隔离躲在门外偷看的新见,也不禁留下眼泪……
片刻之後,芹泽缓缓的开口:「让我安葬他们,我随即跟你们去见主上……」芹泽的声音幽幽的,而且非常平静……他现在只有一个人了……失去了母亲之後……他又再度的体会到一次天人永隔的痛苦……这天!芹泽鸭!把自己的心牢牢的关入自己的体内,从这天起他的假面具,开始覆上他的外表……
之後!芹泽被押去见松平容保,官吏说出芹泽家的人,都死在他的刀下,并且帮他求情,松平容保也了解到,他跟新条家一点瓜葛也没有,於是宣布他为芹泽家的新主人,掌管父亲以前的职位,事情便告一段落,父亲死後,芹泽没有再掉过一低眼泪,他常常不发一语的把自己关在道场中发呆,道场是他父芹训练他剑术的地方,也是他和父亲最多回忆的地方,他盯著他带在身上,父亲的牌位,现在的他心已经死了……
「喀啦!」门被拉开了,新见拉开了一直紧闭的门,他大方的走了进来。
「谁准你进来的,给我出去……」芹泽头也不抬对他缓缓的说。
「主上!你不可以把自己关在这里!」新见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新见!你在教训我吗?」他不屑的说:「滚出去!」
新见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主上要你当上雄霸一方的霸主」。他冷冷的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每天都那麽拚命的工作,在其他的时间里,我不能自己一人在这里静静吗?」他懒懒的说。
「不一样!你不是在休息,你在逃避!」新见一针见血的说。
顿时芹泽震了一下,新见扯到了他的伤口「新见!够了,你懂什麽!」芹泽大吼著,拉扯著新见的衣领。
「我懂!少爷,你想大哭一场吧!你连老爷的丧礼都没掉过一滴眼泪,你一定都忍著吧」。新见平静的说著。
「住嘴!我已经哭够了」。芹泽用力的把新见撞下地上压住他「你这个下人!你知道什麽,我不能哭啊!我要站在人上,我不能哭啊!」他语气非常的激动。
「够了!少爷你很累了……」新见从来没有说过那麽多话。
「我不累……」芹泽的眼神向头受伤的野兽,既凶猛却也无助。
「我……会一直待在少爷身边的……」新见盯著他的双眼说:「所以少爷累的时候,可以放心休息,我会保护你的」。
此时的芹泽听到新见的话,突然感到一阵放松,眼框也湿了起来,还有人在他身边……「锦……你不会离开我吗?」芹泽哽咽的问:「像父上跟母亲一样离开」,芹泽就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我会一直待在少爷您身边,直到你娶妻生子,老去的时候,不需要新见为止」。新见肯定的说。
「是吗?我只剩下你了,锦……」芹泽说完,便覆上新见的唇,此时的两人的关系开始有点不一样。
之後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发展成情人,只不过!两个人成了不可分割的一体,新见或许离不开芹泽,但是芹泽却不能没有新见,一直到他们接到了命令到京都成为新选组的一员为止……
挽歌-番外2(除夕)
更新时间: 12/27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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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除夕!
这一年的冬天如往年一般寒冷,飘著绵绵细雪,土方一个人坐在房里喝著温酒,他将房里的门拉开,人盯著庭院的的夜景,明明眼前一片漆黑,因为他心不在此,倒也没什麽影响。
此时大门传来了开门与马匹声,土方稍微的注意一下,但是却没有什麽大的动作,反正有守门的队士在,不过这个时间怎麽还有人来?这他倒是有点好奇。
走廊马上传出脚步声,一个身影走到他的面前,土方抬头一看,冷哼了一声便又低下头啄著自己的酒……
「这拿去!」眼前的人坐了下来,将手上带来的下酒菜摊开,再从怀里拿出两壶酒。
「斋藤!你来干什麽?你不是回家过年?」土方冷冷的问。
「以往都是在组里过年,还是在这里习惯」。拿出自己的酒杯,他喝了口酒取暖「一个人窝在这里,你也怪可怜的!」嘴巴还是习惯性的消遣他。
土方冷哼道:「少了你们这些吵杂的家伙,我乐的轻松」。
「哼!」斋藤喃喃自语念著「每年的这时候大家都在大厅吧!」两个人眼睛飘向一片漆黑的大厅「一群人挤在里面喝酒唱歌,原田会跳著肚皮舞,永仓跟藤堂会学著奇怪的相声……」在他说话形容的同时,大厅似乎有著微亮的灯光,耳边也似乎有著喧闹声。
呿!」土方冷笑像是想起什麽事似的接著说:「近藤这时候就会开始唱著难厅的歌,逼著大家喝酒,总司会跟在他旁边一起闹,真搞不懂这有什麽好玩的」。
「只有你会死脸坐在那边,扫大家的兴」。斋藤毫不客气地挖苦他「尤其是总司一喝酒,你就开始扳起脸叫他坐在你旁边,不准跳来跳去」。
〝呐!呐!土方大哥你也一起唱歌嘛!″
〝不然喝了我这杯酒如何?过年嘛!″
冲田喝醉酒红噗噗的脸总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然後在他身上磨来蹭去的,想到过往,土方眼神稍微亮了起来,可是嘴里连忙回答斋藤的话「因为他酒量很差,喝太多一定会吐的到处都是」。土方为自己的举动辩护,又喝了口酒继续说「呿!每次新年都玩的太过火,到最後近藤一定又去叫女人,银两难赚!你们有为我这个管钱的想过吗?」他皱起眉抱怨的说道。
斋藤脑海马上浮现近藤摔酒瓶大吼的样子。
〝这时候就是要有女人!土方你这家伙通融一下会死喔!″
〝我想要抱著女人喝酒啊!大家都是这麽想的″
「呵!」斋藤看著眼前的细雪,又缓缓的说道「第一次觉得今天冷,那时候总是满头大汗的」。
「已经没有那种日子了」。土方望著大厅思绪拉回现实,黑暗冰冷的厅堂让他沉著下来「接下来我们要去北海道……」这是以前和总司约定好的,而且现实上目前也只能死守那边。
「还是决定要撤到那里吗?政府不是有派人想跟你和谈?」
土方不屑的回答「嗯!来过好几次了,要我们解散不成,就用招降的,什麽要安插他们新制度的职位给我们大家,但是不管如何我死都不投降的,不然对不起近藤」。这是为了死去的夥伴们,他绝对不会苟且偷生,而且他也觉得很累了,不想再做令一个新的武士梦。
「嗯!」斋藤也附和他的决定,即使他觉得新选组的日子不多了「我很想近藤……」他难得的吐出比较有感情的话「我也想念总司……」他叹口气尽量把心中涌出来悲伤的感情压抑住「我怀念以前的试卫馆和新选组……」
土方只是持续的喝著酒没有答腔,他何尝不是呢?
「啧!」斋藤所幸拿起整壶酒猛灌「让你看笑话了,我说这种泄气话!明天你打算去哪里?」
「送压岁钱!」土方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要回老家?」
「不!给总司送压岁钱,每年我都有给他,今年也是」。拿出怀里的纸袋,土方理所当然的说。
「嗯!顺便也去看一下近藤吧,带壶酒给他,也跟他报告他老婆帮他生了个白胖的儿子」。
「我知道」。土方点点头「他儿子你看过了吗?」
「跟他爹一个样!」斋藤难得的笑了「而且很喜欢刀,以後会继承道场吧!」
「那很好!」土方也露出笑容,新选组还没有结束,他们的血还在下一代身上流动著「斋藤!你後悔加入过新选组吗?」
「没有!我想死去的总司跟近藤也都不曾後悔过」。斋藤嘴咧的很开,或许是酒精作祟,他种觉得身体有把火在烧「新选组就像樱花一样,在强壮的时候逝去、凋零,我们是武士啊!」
「武士……」以前总司也跟他说过一样的话,土方站了起来把剩下的酒一乾而尽「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也对!」斋藤收拾一下转身准备离开。
「斋藤!」土方叫住他。
「?」斋藤转头看他。
「新年快乐!」说完他便走回房里。
「真是!」斋藤冷哼一声。
这是新选组最冷清最孤寂的除夕夜……
但也是他们两个有时以来话最多的一夜……
最後的除夕夜……
虽怀抱著孤寂的心情,但是血还是热的……
「好冷……」土方钻进被窝中没多久便熟睡了。
今年的第一个梦,是久违的许久的好梦……
「新年快乐!总司……」他喃喃念著……
眼角偷偷泛著没人看到的泪……
冷飕飕的寒风一次又一次的吹拂著,似乎夹杂著微落的道贺声……
〝新年快乐……″。
斋藤猛然的倒抽一口气抬头盯著漆黑的厅堂,抓抓头不解的喃喃自语「我喝醉了吗?怎麽好像听到了近藤跟总司的声音……」想了一下他又呵呵的笑了起来,边走边念道:「新年快乐啊!你们!」不想想太多,这时候若是真的有所谓的鬼魅也无所谓了,新年嘛!什麽都往好处想就对了,哼著歌他往自己的房里走去……为今年的最後一夜划下句点……
挽歌...(续曲)
更新时间: 12/27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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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初期日本挥别幕末时期的灰暗,各方面欣欣向荣的成长著。
在江户的一个剑道馆中,里面传出了阵阵的厮杀声。
「喔!啊!啊!」阵阵的怒吼声响彻云霄,竹剑的碰撞声让每个人都感到练习十分激烈。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来,一个年轻人捂著穿著护具的喉咙,跪在地上痛苦的喘气。
而他的对手则是站在原地,不及不徐的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在旁指导的老师摇摇头对休息的门生说:「去把他的面具脱掉,带他下来休息」。
看著被拖下去的对手,穿著白色上衣的青年只好望向旁边看看有没有对手:「喂!田中陪我打一场啦!」他露出招牌的可爱笑容。
「不要!」田中往旁边跑走:「冲田!你找别人啦,我可不想挨你的突刺」。
「那麽……」名叫冲田的青年眼睛望向其他人:「你们谁要跟我练习啊?」
「我才不要咧!我还想健康的走出去」。
「光太郎!你等藤田老师来好了」。大家没人想跟他对练。
「可是藤田叔叔警局有事,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来,算了!」冲田脱下面具,露出了一张清秀的面容……
冲田光太郎,今年十五岁!是冲田家的长子,他的舅舅是幕末第一的暗杀集团;新选组的第一队队长冲田总司,光太郎跟总司长的很神似,一样瘦瘦小小的,脸上永远带著可爱的笑容,让人觉得无害,可是他的剑术很强,拿起剑的他像鬼一样,整个道场除了师范藤田五郎外,几乎没人能够赢他。
脱掉面具的光太郎,开始左右找寻某人「嗯?有人有看到土方大哥吗?」他问。
「宗次郎?刚才他就跑出去了」。有人指著门外:「藤田师范不在,他怎麽可能乖乖的留下嘛!」
光太郎走出门口,就看到他要找的人站在西洋的书店内,左右的翻著手上的书。
「果然……」光太郎摇摇头,往书店走去。
当他打开西式的门时,洋人老板亲切的跟他打招呼:「你好!你要找宗次郎吧!」
「嗯!你好」。光太郎点点头朝目标走去,他来到宗次郎的後面轻拍他,此时的宗次郎正沉迷在书中。
「光太郎,你来啦!练习结束了?」眯起戴著眼镜的眼睛,宗次郎转过身子说道……
土方宗次郎,今年十八岁!是土方家的次男,他父亲是新选组的副局长土方岁三,十八岁的他,跟父亲一样个子很高,脸蛋也长的很俊秀,但是他的个性从小开始就很阴沉,除了家中的长辈和眼前的光太郎,他谁都很懒的理,因为很喜欢看书,所以有点近视,脸上的眼镜让增添了点斯文的气息,个子高的他很受女性的欢迎,尤其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们,土方家为了让他学习剑术,因此把他送到江户,而他是因为可以跟光太郎住在一起,而答应来到了东京。
「你又逃掉练习,藤田叔叔一定会扒掉你的皮的」。光太郎叹口气,靠到宗次郎身边「又在看著种奇怪符号的洋书,这是你说的英文书?」看到那麽多奇怪文字他的头都晕了。
「不!这是拉丁文」。他揽起光太郎的腰,不屑的开始念到:「如果要我说,我还觉得看些书比练剑有用多了,现在是明治并不是混乱的幕末,连废刀令都下来了,学剑真的是浪费体力」。
「你怎麽那麽说?我很喜欢练剑哎,而且你听到我们的长辈们的故事,不觉得热血沸腾吗?」光太郎皱起眉。
「我只觉得他们很蠢,包括藤田那只小眼死老头,和你们大家都很佩服的土方岁三」。宗次郎推推眼镜,对於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父亲,他没什麽感觉。
「他是你爹哎!你怎麽这样?那麽你也看不起我舅舅罗!」光太郎脑火起来「你从以前都一直很讨厌新选组,土方大哥!我们是他们的後裔,你的反应让我好不解」。
宗次郎揉揉他的头「我没看不起总司叔叔,我很喜欢他,只是关於新选组……」宗次郎叹口气:「不是有句话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新选组选错了人站错了边……」自己不知道读过多少本有关幕末的史料记载跟评论,新选组都被归类於没有大脑级到处参害百姓的流氓集团,而他的爹更是被写成奸诈邪恶毫无人性的鬼,他知道现在是天皇的天下,因此对於幕府的评价一定是低的不行再低,把自己搞成遗臭万年,他真的觉得他们牺牲的很不值很蠢。
「我不知道……你说的很复杂哎,可是我就是喜欢新选组跟总司舅舅,土方叔叔我对他印象不深,可是我觉得你跟他很像……」宗次郎笑著说。
「胡扯什麽!你见他的时候才六岁吧!而且他不是才在你们家待过两天左右」。宗次郎扯扯嘴角,把手上的书放了回去,望了望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而且感觉上又闷闷的,便伸出手说:「走吧!外面阴沉沉的,搞不好会下雨」。
光太郎嘟起嘴,也伸出手让他握住,碎碎念道:「你今天又没去上课,让土方家的叔叔们知道,你就惨了!」
宗次郎再度的揉他的头,有点笑闹的说:「那你就别多嘴!」
回程的路上,正如宗次郎所料,开始下起大雨,雷声哄隆隆的响著……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带任何雨具,回程的路上也多是田地,所以两人只能死命的跑著。
宗次郎开始抱怨「该死!雨是用打的唉!」打在他身上的雨超痛的。
虽然宗次郎想帮光太郎挡雨,可是却徒劳无功!!天好黑喔!太阳不是才刚下山吗?」光太郎也不解的问:「而且雷打的好大」。
「啊!」就在那一瞬间,一阵雷闪,两个人只觉得眼睛一亮,就被落雷打中!双双失去知觉……
「喂!小兄弟,喂!」一阵粗鲁的摇动,宗次郎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粗壮的男子,此细看清楚,才发现盯著他看的还有两三个人。
「呃!」宗次郎甩甩头,想摇醒浑沌的脑袋,自己似乎是被雷打到了,那麽……「光太郎!」他紧张的大吼。
「嘎!超没礼貌的,一醒来就在人耳边大吼」。眼前的男子皱起眉抱怨道:「你叫的是那个小子吧」。他指向躺在另一个人身上昏死的光太郎。
宗次郎拨开挡在他前面的男子,朝光太郎的方向奔去,并且在别人手上夺回他「光太郎!」他轻拍光太郎的脸。
光太郎皱起眉,轻咳了两声,也缓缓的睁开双眼「土方大哥?」
「没事就好」。他轻拍光太郎的背。
「喂!你们可不可以理理本大爷啊!」男人气冲冲的蹲在两个人旁边:「还没有人把我原田大爷当屁一样看不见似的」。
「啊?」光太郎不解的瞪著旁边的人。
宗次郎瞄到了他身上所穿的浅葱色外挂,纳闷的脱口而出:「新选组?」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跟老家上面挂的外挂一样,不过老家还有一件白底黑边的外挂就是了。
「嗯?怎麽?终於认出来我们是京都守备队的新选组啊!」男人嘿嘿的大笑「我是第十队的队长原田左之助」。
「原田左之助?」光太郎跟宗次郎吓一跳,他们身上穿著新选组的衣服,就够奇怪了,眼前这家伙竟然是原田左之助,搞什麽啊?。
「你们两个怎麽会昏死河边啊?看你们穿的还挺入流的!要不是我出来巡逻,你们早被流民扒光了」。原田摸著下巴,身旁的三个组员也跟著点点头。
盯著眼前几个人,宗次郎扶著光太郎站起来问他:「很谢谢你原田大人,请问现在的年号是什麽?还有这里是哪里啊?」脑袋告诉他事情不对劲。
「你不知道?好奇怪啊!现在是元治元年,你们在京都啊!」原田疑惑的说著,而且觉得眼前的两人怪怪的。
「哎!什麽?」光太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十三年前的京都,现在他们在十三年前的京都,眼前的人是活脱脱的第十队队长原田左之助。
「这……」宗次郎还在试著了解这一切,他身边的光太郎却快速的冲到原田前面。
「请让我入队!让我加入新选组」。光太郎眼睛露出点点的星光。
「光太郎!」这小子怎麽随遇而安的那麽快啊,怎麽不会为自己的遭遇感到错愕吗?
「入队?」原田也吓了一跳,然後他仔细的打量光太郎一下:「小子!你满身泥巴的,还看不太出来长相,仔细一看,你怎麽跟我们家的总司那麽像」。他哈哈大笑「旁边的阴沉小子,也跟我家副长很类似,要入队的事我无法做主,看你们的样子;应该在京都也没地方可去吧,你们可以在新选组清洗身子一番」。
「可以吗?」光太郎高兴的跳来跳去「新选组ㄟ」。
宗次郎想想真的得把这身泥巴清乾净,再想办法「那劳烦你了!」他礼貌的一鞠躬。
「干嘛啊!」原田把手搭在光太郎身上说道:「对大爷我来说四海皆兄弟,别客气!」
「是吗?」宗次郎连忙把光太郎抽回到自己身边,用眼神示意他别对光太郎勾肩搭背的。
原田错愕的想著:真的跟那两个好像啊……
跟著原田回到新选组的屯所,两个人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也换上了原田提供的衣服,两个人被安排在大厅等候。
「土方大哥?」无聊的光太郎抬头望著在他左边的宗次郎。
「嗯?」宗次郎喝著热茶挑眉看他。
「接下来怎麽办?」他问。
「不知道」。宗次郎老实的回答。
「那麽加入新选组吧!反正也不知道怎麽回去」。光太郎真的很想加入新选组。
「你很想留下来吧!」他斜眼看著一脸兴奋的光太郎。
光太郎心虚的猛摇头:「没有!没有!只是我想我们可以先找一个安身之所嘛!」
「算了!」宗次郎叹口气,因为事情来的太突然,现在如果新选组能收留他们,真的也是最好不过了「等下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们是兄弟吧!」他叮咛道。
「为什麽?」光太郎闪著大眼问「老实告诉他们就行啦!」
「跟他们说我们是十几年後的人,你想他们会相信吗?」真受不了他单纯的脑袋「你想加入新选组,就最好照我的话做,免得我们被当作疯子而被赶出去」。
想想也对,光太郎乾脆的应声「喔!那就全交给你去说」。
两人讨论告一段落的时候,走廊上也传来一阵的脚步声,然後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你们就是想入队的新人?」
两个人回头一看,最先被震住的是宗次郎〝总司叔叔″!眼前出现的是他小时後最熟悉的总司叔叔,没想到还能见到他,那个有活力的身影,一样轻快的声音,总是买很多好玩好吃东西给他,还负责教他剑术的总司叔叔,现在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感到一阵鼻酸,虽然还不至於到哭泣的地步,可是总是有种好激动的感觉在心中沸腾著。
「是的!」光太郎大声的回话。
站在冲田身边的原田,附耳过去小声的说道「你看,跟你很像吧!脸蛋跟身材都和你好像,而且也很有活力喔!」
「是吗?」冲田挂起疑惑的笑容,他对於脸上戴著眼镜的年轻人比较感兴趣,他趋向前打招呼:「我叫冲田总司,是第一队的队长!」
「啊!你好」。光太郎看到自己憧憬的舅舅,有点荒了手脚连忙鞠躬。
冲田露出阳光满面的笑容说:「我们很欢迎任何有理想抱负的同伴,可是也希望不要有什麽閒杂人混进来,如果想入队可是要经过武艺的考试喔!」
「比剑术?」光太郎问。
冲田点点头:「嗯嗯!我们十个队长让你挑,你跟他比试後,由局长跟副长决定是否让你入队,对了比试是用木刀喔!而且是不穿任何护具的!这点你们没问题吧?」新选组是不需要没有胆识,怕死的家伙的!
「这个我了解,那麽什麽时候可以测验?」光太郎听完後更兴奋了,可以跟其中一个队长比武ㄟ,真是难得的机会。
「我有异议!」宗次郎铁青著脸,直瞪著眼前两人,开玩笑!跟他们比武,自己一定会被打到死,从小到大的剑道课,他从来没有一次好好的去学,自己可能连普通的组员都打不赢,比剑术!他绝对要抗议「我希望担任譬如说掌管文书,或是整理资料,甚至开销和各种杂事的工作都可以,说实话我的专长比较属於动脑力的工作,虽然我也会点剑术,可是要我跟剑术精湛新选组队长比试,我真的没有那种把握,再怎麽说,新选组可是外面人称以一敌百的剑客集团啊!」宗次郎巧妙的称赞著新选组。
「有这种说法吗?」原田摸著下巴思索著。
「总之你就是不想当队士是吧!」冲田歪著脑袋想。
「不!我很想当队士,却无能为力,若是可以给我一份会计类的工作我会很感激」。宗次郎推推挂在鼻梁上的眼镜。
「会计?」一阵低沉的声音从冲田的头顶传来。
「土方大哥!」冲田仰起头看著上方的人。
「嗯!」土方低应了一声,在冲田身边坐了下来,手也自然的放在冲田腰後「总司!你亲戚?」他望了光太郎一下後挑起眉问。
「才不是!我才想问你他是不是你兄弟咧!」冲田指著宗次郎说。
原田搔搔头,一付受不了的样子:「喂!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像小夫妻一样打情骂俏,很恶心ㄟ!会被人家误会」。
看著眼前的土方,宗次郎并没有任何的激动,对於父亲他真的没有什麽印象,对他和冲田的感情,他也不感到惊讶,早在土方家时,从小就听惯了土方跟冲田的种种,只是对於眼前的父亲,他燃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他彷佛回到了八岁的时候,在旧家的马路上,一个令人感到冷酷却又带著悲伤的男人,用他的大手摸著自己的头,眼前的男人却是充满了自信;满满的自傲和幸福,他记得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见到他父亲的时候,是总司叔叔过世後吧!他那时候的眼神是一片灰暗,整个人没有半点的生气,他真的是用生命在爱著总司叔叔……
「你们……叫麽名字?」土方缓缓的说眼神打量著宗次郎。
「对喔!跟你们说了那麽多,却忘了问名字」。冲田像是想到什麽似的。
「我叫……」当光太郎准备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宗次郎却打断他的话。
「我叫…晨之助!嗯!他叫铁之助!」宗次郎看著原田的脸,掰出了两个名字,然後盯著眼前的屏风,又随意的取了两个汉字为姓:「我们姓市村!」
「你们是兄弟?」冲田惊讶的怪叫。
「嗯!我们兄弟俩的父母被长洲的维新志士所杀,所以才想加入新选组为他们报仇」。再边一个赚人热痕漪G事,宗次郎想尽办法提高入新选组的机会。
「好可怜……」冲田开始同情他们起来。
「土……」光太郎被搞的晕头转向的,什麽时候他的父母被杀了??。
「铁之助!」宗次郎拉他的衣角希望他别坏事,这小子单纯的要命,他了解光太郎根本搞不懂这一切。
土方抓抓头冷冷的说:「你们打算加入新选组是吧!那麽现在就开始测验你们的实力如何」。他说完便站了起来。
「铁之助就照著入队规矩吧,至於晨之助……土方大哥你觉得呢?」冲田询问著土方。
「你会什麽?」土方盯著他看。
宗次郎推推眼镜,自信满满的说道:「除了剑术较弱外,我想组里所有大小小事,不管是出纳、还是任何文书类工作,我都有自信能够胜任」。
「那很好!这里多的是不用脑的笨蛋,叫他们坐下来写些字,就像要他们命似的,我正缺乏帮手,不过话别说的太满,你跟我去文库,可以整理好那些帐目就留你,如何?」土方盯著眼前的宗次郎,也真觉得他和自己家的人很像。
「那麽,铁之助,你想跟谁对打?」冲田笑著问。
「你啊!就是你了总司舅……不!冲田队长!」光太郎眼神露出了异样的光芒,他真的是异常的兴奋:「我想领教你的三段刺」。
「你知道三段刺?」冲田感到有点吃惊。
「三段刺有名的很!」光太郎又一笑「现在就去打一场如何?不管能不能加入新选组,我一定要跟你比画一场」。
「好啊!走吧」。冲田领著他们往道馆走。
「好像会很精采ㄟ!」原田打哈哈的说:「我去叫新八跟平助来道场!」他快速的往其他人的部屋冲去。
「真是的!只是普通的入门考!前阵子不是还听他在抱怨很烦!」土方无奈的摇摇头,不过看著眼前两个小个子,他也觉得这场比试有可看性,真奇怪!明明只是入门考啊?两人後面是土方跟宗次郎,看著严然已经成为朋友在嘻嘻哈哈的两个小个子,後方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後,一语不发尴尬的跟在後面,准备这场有没有都无所谓的入门考……
挽歌(续曲)之二
更新时间: 12/27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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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续曲)之二
「为什麽不让我当队员?」光太郎嘟著嘴直跟在土方身後,入门考试过後,土方收光太郎为自己的[小姓],所谓的小姓,就是跟在他身边的贴身仆役,要随时随地的帮土方打理身旁的事物,他饿了要送饭、渴了要奉茶、冷了要添衣、热了要煽凉,反正就是要负责照顾主人的一切生活起居,宗次郎是松了一口气,可是一直想要穿上羽织战斗的光太郎当然不服气,他每天一逮到机会就缠著土方问。
土方总是自顾著处理自己的事,连理都都不理「你不适合……」这天的土方似乎心情不错,难得的回答他的问题。
看到他终於回答了,光太郎连忙坐定在他面前,直瞪著他看「我的剑术不好?」
土方喝了口茶缓缓的说:「不!你剑术还行,不过……你年纪太小了……」这是个藉口,土方希望他能够因此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