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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阿壬/壬岁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58

光太郎眼球绕了一圈,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然後又纳闷的问「可是总司队长也大我两岁而已啊!」

「他不一样!别把你跟他比」。土方有点不耐烦心理直嘀咕:这小子好烦啊,虽然那麽想,却又狠不下心骂他或丢他出去……

他递上喝完的空茶杯,烦闷的吩咐道:「铁之助,再去泡茶!」

「厚!还要去厨房烧水哎!你别喝了啦!副长,你还没回答我……」露出不悦的表情,光太郎拒绝道。

土方没办法反抗他,总觉得教训眼前的人,就像是教训总司一样……「铁之助!」他叹口气用很诚恳的口气说:「我要喝水,再去泡茶」。

光太郎也跟著叹了一口气,也一付很受不了表情说:「好啦!」然後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茶杯,起身往厨房去。

光太郎前脚一走,後面又传出相似的声音:「呵!你的小姓很可爱哎!」

土方转过头,看到冲田穿著浴衣,而且还是一脸睡意,他自然的伸出手,冲田也习惯的往他怀里赖去。

「清醒了没?要晨练了」。土方问著,一样是不可能给第三者听到的温柔口气。

「还好……土方大哥今天你难得比我早起来喔」。冲田打个哈欠说。

「被我那小姓害的……」土方把头靠在冲田肩上。

「还是猛缠著你?」冲田苦笑。

「嗯!他还是想到你手下」。

冲田转过头,也纳闷的问「你为什麽不答应?」很难得能遇到可以闪过他三段刺的人。

「我不想要看到第二个冲田总司」。土方紧紧的抱住冲田:「他的剑术很强,以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很棒了,可是他的强跟我们的强不一样,他的剑术看来跟我们很类似,可是不同的是—他很乾净,铁之助跟我们不一样,他可能连血都没见过」。

「是啊!我已经沾满了好多人的血了」。冲田幽幽的说。

土方叹口气:「我或许认为这是种弥补吧!我也好希望你能跟铁之助一样,是真的无忧无虑的生活著,回到那个刚进式卫馆的冲田总司」。

「不能回头了啊!这是我选择的方向,我也没有後悔过」。冲田咪起眼睛说:「反正从以前到现在都有你陪著我」。

「以後也会……」土方喃喃的说道。

然後他们两个又听见砰砰的跑步声传来,土方叹口气起身拉开门骂道:「铁之助不要用跑的!要是我的杯子被你摔破的话就……」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光太郎跌倒了,杯子很识相的也碎裂成好几块……

光太郎爬起来,露出小狗般水汪汪的眼神喃喃的道歉道:「对不起……」

土方的理智碎裂如地上的杯子一样成了好几块,可是看到光太郎的脸,只好从牙缝挤出话来「用你哥的薪响来赔!」说完话,他便大力的甩上门。

光太郎哭丧著脸大叫:「又要扣土方大……不……又要扣我哥薪飨!」

土方气冲冲的坐了下来,冲田也跟著他苦笑,在远方的房间因为低血压在头晕的宗次郎,突然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的心情又更恶劣了……

挽歌(续曲)之三

更新时间: 08/20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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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是日本站抓的...PM的总司跟土方..真是强势的总司..ㄎㄎ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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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 五月下旬 晴天

这天光太郎如往场一样在道场里厮杀著,全组的队士几乎都集合在道场中练习剑术。

「喝啊!」男人们的嘶吼声响撤整个道场,里面当然也包含了冲田和现化名为铁之助的光太郎,两个人算是娇小的身影,在道场活跃的打倒一堆肌肉猛男。

「市村胜!」近藤的手高高的举起,随即便响起了一阵喧闹声「铁之助好强喔!」光太郎搔搔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没这回事,我还不行呢!」

「呦!把铁之助分到我们队上啦!让他当副长的小姓太可惜了」。

「对啊!对啊!」

大家热闹的起哄,光太郎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只可爱的小狗,就跟以前的冲田很像,天真可爱的要命,现在的冲田虽然还是会跟他们打闹,可是还是给他们有些无形的压力,尤其是他当上了队长之後,出任务时绝不会对敌人手软的狠劲,更让队士们感到无比的恐惧,冲田平时像是朝气蓬勃的孩子,但拿到刀子後就像是嗜血的狼一般,渴望著鲜血享受著斩人的快感,有队士更是说壬生狼指的就是冲田吧!

听到大家的起哄,光太郎也一起央求著近藤,他不喜欢当小姓,因为他笨手笨脚的,每次看到土方副长皱起眉头,明明就在生气却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觉得很泄气,自己唯一的长处就是使剑了,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当队士,而不是做一堆没用杂事的小姓「近藤局长!我可以当一般队士吗?」天真的脸庞靠近近藤哀求道。

近藤摇摇头说:「好啊!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们自己去跟土方说啊,是他要收铁之助当小姓的」。近藤完全不为所动,向周围气哄的队士说,这群家伙只有土方不在的时候放马後炮,遇到土方时连个屁都不敢放。

冲田也跟著附和「不可能的啦!土方大哥很喜欢铁之助,不可能放他走的」。拿起放在旁边的毛巾,他对著光太郎说:「今天就练到这边吧!小铁我们冲澡去,而且我们还要先叫人!」洗完澡要把睡死的土方拖起来,是他和光太郎每天的任务。

「今天应该会很难叫」。冲田仰起头思考的说。

「为什麽?」光太郎边走问。

「因为他昨天处理公文很晚才睡」。这是一个理由,另一个则是当土方处理完公文时累的半死准备睡觉时,冲田拿著枕头跑到房里硬是要跟他睡,原因是他睡到一半做了恶梦,但是当冲田红著眼睛在他身边躺下时,土方的精神就来了,哪有可能安分的睡觉,先是毛手毛脚,最後就所幸剥了冲田身上薄薄的内衣,结果又是一阵翻云覆雨,土方发泄了两次後,才累的马上倒下闭起眼睛。

「对了!冲田队长,你今天腰是不是受伤了?」光太郎问。

冲田顿时楞了一下,这小子知道他腰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应该掩饰的很好「呃……有一点酸痛,很明显吗?」他紧张的问。

光太郎摇摇头,一脸担心的说:「不明显一般人应该看不太出来,可是不去给大夫看好吗?」

冲田尴尬的搔搔头,其实不只是腰;自己的大腿内侧股间也是酸的要命,这种事要怎麽说啊?他连忙摇头「不用了,我常这样习惯了,对了!怎麽没看到你哥哥」。

「他喔!昨天似乎也很晚睡,因为我睡著时他还没回来,我也不到他到底几点回来的,不过直到我要来练剑,他眼睛连睁开一下都没有」。光太郎报告著,他想宗次郎大哥应该跟著副长在忙吧。

来到了冲田的房间,土方因为闷热睡成了大字型,眉毛因为感到不舒服而揪在一起,但是眼皮就是不愿意睁开,他很讨厌早上!门[刷!]的一声被拉开,冲田带著刺眼的阳光走进房门内。

「副长真是的!都那麽大了还每天赖床」。光太郎嘟嘴咕哝著,一边帮土方跟冲田准备乾净的衣物,因为土方与冲田有早上淋浴的习惯,这是他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

「起床了!土方大哥」。冲田轻摇土方,他没有回应,满身是汗的土方其实早醒了一半,可是他就是不想起床。

「土方大哥!快起床」。这次是轻拍他的脸。

「嗯!」这次比较好有点反应,可是还是不太想动,於是冲田继续努力「快起来了!我们去洗澡」。

「一起洗?」土方睁开一半的眼皮问,通常两个人都是分开洗澡,因为两个人要是一起洗,土方又会毛手毛脚。

「没有,当然是你先洗,我要跟小铁洗」。冲田很了解土方的企图。

「小铁?」

「铁之助啊!我现在叫他小铁」。冲田笑嘻嘻的说。

土方眼睛瞥向光太郎缓缓的说:「其实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可以单独跟你洗吗?」

「真的?」冲田疑惑的看著他问「很重要?」

「还算重要!」土方还是躺在床上说:「不然我就不起床,我也不要处理队务」。

「好啦!」冲田投降的应道,也转身跟光太郎道歉:「那麽小铁你先看晨之助起来没,等下换你们洗好吗?」

光太郎点点头「喔!那麽我就先告退罗」。行了个礼光太郎便碰碰跳的离开了。

「走吧!这件事跟你我也有关系」。土方伸了个懒腰,把身上几乎快被他脱光的浴衣拉好,拿起换洗衣物往浴室走。

「最近组里的风纪出了很大的问题」。土方坐躺在澡盆中,泡著凉凉的水;眼睛却一直盯著在冲水的冲田。

「很大的问题?身为第一队的队长,我怎麽都不知道」。冲田疑惑的问。

「嗯!问题是出在第六队跟第八队队士身上」。土方正经八百的说「这两队有队士到阴间去买男妓」。

「啥!?」冲田楞了一下,可是随即答腔:「买男娼是少见些,可是现在阴间馆很多,也没什麽吧,我们不是也听过很多武士买男娼的传闻,况且说起来我们也算……」冲田搔搔头,不太明白土方的意思。

「嗯!重点是这两队的人,好像有人同时看上一个伶人,争风吃醋还差点要决斗而且我们组里因为都是男人,好像有越来越多队士互相看对眼,这件事是近藤跟我提起的,近藤完全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他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非常丢以士道成立的新选组门面,於是私底下要我解决」。土方叹了口气。

「要怎麽作啊?该不会要立在局中法度里吧?」冲田停下动作无奈的说。

「我没立场说什麽,要立这种馆规搞不好我是第一个切腹的,所以我很烦恼,还有第二件事是铁之助被满多人盯上了,那家伙跟你一样呆又瘦小,近藤老觉得总有天他的屁眼会开花的,要我盯紧他……」话说完土方起身走向冲田,手摸上他的腰。

「等一下!土方大哥你想做什麽?」冲田想移开土方开始在游移的双手。

「吃早饭!我饿了」。手固定住冲田挥动的手,把他推到墙边,嘴巴开始舔吻著冲田的颈子。

「你才刚睡醒ㄟ」。冲田觉得屁股好痛,绝对不可以再让他得逞「留点体力吧」。

土方根本不理会冲田,让这家伙闭嘴的方法就是让他无力说话,手摸上冲田前方的欲望,轻轻的滑动著。

「这个……」他实在搞不懂为什麽土方老是处在发情期,而且自己最後总是配合著他,结果浴室里面充满了土方跟冲田的喘息声。

「我就说吧!他们要洗很久……」宗次郎打著大大的哈欠说著。

光太郎则是一脸疑惑的站在门外想进去,其实光听声音就知道里面在做什麽事了「我想进去看!」他小声的囔道,他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形,到底他们在干嘛啊?

宗次郎双手插著腰不以为然的说道:「有什麽好看的,你现在要是敢进去,我保证马上被副长轰出来,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两个人在里面能做什麽」。

「啥?做什麽?」光太郎错愕的回头盯著宗次郎。

「你认为他们还能做些什麽事?光.太·郎」。有点戏谑式的口气,宗次郎故意的说。

「这个……」再度红著脸,光太郎用著跟冲田很相似的口吻慌张的应对著。

「好了,该走了吧!等一会在过来洗澡,你要跟我一起洗吗光太郎?」宗次郎边走边问。

光太郎飞快的猛摇头「不用!」

宗次郎见状用力的搓他的头说:「有什麽好害羞的,我不会对你做什麽事的,我又不是副长」。

「我知道!可是……」还是很无法调适这种心情。

「跟你开玩笑的,等一下你先洗澡吧!」为了解除他的尴尬,宗次郎轻松的以话语带过,什麽时候自己才能把自己的心意清楚的传达给他呢?

挽歌(续曲)之四

更新时间: 07/06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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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六月中旬,整个新选组忙的不可开交,除了平常的队务外,由於倒幕派的维新志士活动的很频繁,让他们而外的工作增加了很多,队士们因为工作繁重琐以心情会苦闷,而大多没家室的组员,就会去寻花问柳,平时土方都不会太理会这类的私事,可是咧闷热的天气让组员们,火气也大了起来,常常为了一点小事而动怒,有的还到处惹事生非,这些事情让各队队长处理的很烦躁,甚至闹到土方跟近藤那里。

「又来了,我不想听了啦」。冲田正在房里成大自行躺著,他把门整个打开,并几乎要把衣服扒光拿著扇子努力扇风,想要让自己变凉爽,听到传来的脚步声烦躁的骂著「我要休息了别吵我!」

烦死了!好热啊!为什麽他们老是为了女人在吵架啊?真是无聊到极点,明明都快忙死了,怎麽还有时间搞这些有的没的……

想到这边他就想起自己也六七天没看到土方了,土方忙的要命,每天抱著一堆奇怪的书跟资料,躲在书房里,吃饭跟睡觉都在里面,洗澡也是冲一下水就跑回书房,偶尔就看他出来扯开喉咙吩咐队士去抓人,除此之外就都没看他出房过。

「好烦啊」。他又热的抓抓头,想到这边心情就很不悦。

这个时候又有脚步声传来「队长!队长」。在走廊上的队士很急切的喊著。

「干嘛啦!我说我要睡午觉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喔」。冲田大吼著。

「对不起!可是千夫在外面要跟人决斗,而且是拔刀相向,我们怎麽劝阻都无效,我想在被局长跟副局长知道以前拜托您解决」。门外的队士声音非常的急躁,事情看来真的不小。

「千夫嫌日子过得太好是吧!」冲田爬起来把衣服拉好,并且穿上热死人的外挂,虽然不想去,但是在自己的属下捅出篓子前,他必须把事情搞定。

边配上刀子边快步往外走著,他询问来通报的队士「千夫怎麽跟人起冲突的?他明明老实的紧」。

「呃……前阵子我们起哄带他到阴间茶屋找乐子,在那边他认识了一个阴子,从此以後他就迷上那个少年」。

冲田一付不可置信的大骂「上次不是才宣布说不准再去那种地方了吗?」

队士搔搔头继续说:「那是在那之前的事啊!而且我们也劝过千夫那种卖身的阴子,不会是什麽好东西,况且他还是个男的,可是千夫不听我们的劝啊!还是一头栽进去了」。

「要跟千夫决斗的,该不会是另一个嫖客吧?」冲田闪了一下白眼。

「嗯!对方是江户来的武士,听说是来支援我们组的武士,他也看上了那个阴子不肯放手,这阵子的几番纠缠後,千夫似乎受不了了,所以写了战书给对方」。

伸了一个懒腰,冲田的精神稍微恢复了,露出认真的眼神命令道「快一点!在事情还没闹大以前阻止他们」。

结果他们到现场,决斗的河堤边时,周围已经围满了无聊的百姓,两个要决斗的人就站在人群中互视对方。

冲田看著两个怒气冲天的大男人,倒是没有什麽阻止的举动,他问叫他来的队士说「你说的那个阴子有来吗?」

「有!在桥上的那个」。队士指著桥上一个面容清秀,绑著未元服发簪的少年。

「你去把他叫下来,我去那两个人那边」。冲田命令道,并且人往里面走。

「够了!你们两个该住手了,不觉得自己像两只猴子在打架给大家看吗?」冲田一开口周围的人都笑出声。

「队长!」千夫看到冲田,有点慌张的看著他。

对方开口问:「你是谁?」一个小鬼直接走到两人之中,可见有一定的胆量跟剑术。

冲田挑了挑眉「新选组一番队长,冲田总司,你又是哪位?」刚一说完话,周围又搔动起来。

「冲田ㄟ!感觉好可爱」。

「冲田的脸蛋果真如传闻一样漂亮」。

一堆不知道是褒是砭的评语一直往冲田耳里传。

「真是够了!」冲田叹了口气,只能不理会这些死老百姓。

「我叫秋山传十郎,是江户来支援京都守备队的武士」。对方也报上自己的姓名。

「很好!你们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处理自己的私事吗?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说?」冲田对著两个人说:「我今天的目的就是在事情还未闹大之前,把我的组员带回去,怎样卖不卖我的面子?」

「面子?可以啊!叫他放弃友弥」。

「友弥?那个阴子的名字吗」。冲田挑了一下眉看向千夫。

「放弃他?除非我死」。千夫坚定不移的怒视对方。

第一次看到千夫的表情如此的狰狞,冲田警告他:「千夫,你要是拔刀我会站在你这边,但是你也会受到组规的惩罚,你自己想一下友弥也不愿见到你们这样子吧,友弥你说呢?」

大家的眼光全都转向,看著冲田眼睛的落点处,一个少年惨白著脸哭著说:「拜托你们别这样,你们谁受伤我都不愿意啊,我只是个卖身的阴子,求求你们别为了我这样,友弥不值得武士大人私斗」。他跪在地上猛磕著头。

一脸可怜的样子,在场的人都燃起一丝的同情心,冲田心想怪不得两个人会被迷的死去活来的。

友弥的举动让千夫心疼不已「友弥!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千夫大吼著,完全不顾大家的眼光。

「可恶啊!」秋山非常的愤怒,把右手放在腰上「看来还是要决胜负了」。

「住手!」又一阵声音响起,大家往出声的方向看,大约十个人穿过人群,整齐的排成两列,中间带头的是胡子没刮的土方,旁边则是跟著好奇的铁之助。

「副长」。大家错愕的盯著脸色很不好看的土方「冲田!他是你们队的吧,叫什麽来著?」

「千夫!」冲田愣愣的报上名字,为什麽土方会在这边?这下事情大条了。

「千夫!你敢违抗命令」。他不客气的低吼:「把他架回去」。

千夫被其他队士团团围住,架了起来往新选组屯所走。

「副长!」千夫惊恐的大吼「让我留下来!副长!」

土方盯著眼前的秋山冷冷的说「千夫我们会处理,事情就告这一段落,要是你不服可以到新选组找我」。命令严峻的口气,让秋山没有说话的馀地。

「至於你……」土方用手扳起少年的脸孔「不要再跟千夫纠缠了,为了你好,别让我知道你们有往来」。说完他便往冲田的方向走。

事情在土方出现後,就这样没几分钟就解决了,他走到冲田的旁边,顺势揽起冲田的腰「回组里!总司」。像无旁人似的,他强迫冲田离开现场。

即使冲填满肚子疑问,却也不得不跟著土方的脚步走……

他回头望了友弥一眼,那种孤寂瘦弱的身体,让他感觉好凄凉……

挽歌(续曲)之五

更新时间: 07/09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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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屯所以後,近藤非常的愤怒,他把千夫叫到大厅,并把冲田跟所有一番队的队员都聚集起来,大声的怒骂著「千夫!你这个家伙,竟敢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他拿著木刀,指著跪下并且低头不语的千夫。

冲田看著震怒的近藤,感到有点害怕,手偷拉著身旁土方的衣角,土方没有回应,只是看著近藤打算怎麽做?

近藤看著低头不语的千夫问道:「你知道自己做错什麽吗?」

「我知道我不应该私斗……」千夫抬起头看著近藤「可是局长,我没办法看著心爱的人,被别人抢走啊」。

千夫认真的模样,反而惹怒了近藤「心爱的人!?」他拿起手上的木刀猛打千夫「新选组的门风就是被你这种家伙败坏的!」一刀刀结实的打在千夫身上,千夫痛的躺在地上,近藤还是不放过他。

「好男色是吧!你为了一个男人尊严不要去卖身的脏东西,跟别人私斗,你知道别人会怎麽看新选组吗?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一阵猛烈的捶打,没人敢阻止,每个人都只有眼睁睁看著千夫被打到头破了、脸肿了……

近藤的每句话都刺在冲田心里,近藤是这麽看同性之爱的吗?那麽如果他知道自己跟土方的事,他会怎麽看自己呢?

一直到千夫都呕出血来了,土方才出声制止他「够了!近藤」。他拍拍近藤的肩膀,要他冷静下来。

他把千夫的头抓起来,指著大厅正前方的诚字旗「你自己看有没有愧对眼前这面诚字旗?你把武士最重视的名誉摆在心里了吗?这次就这麽算了,如果你在敢做出危害组里名誉的事,直接用局中法度来办吧!」近藤喘著气,把木刀丢在一旁往外走「总司!你这个队长给我好好盯住他」。说完话他拉门头也不回就离开。

近藤一走,冲田连忙跑去看千夫的状况,千夫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冲田紧张的把他翻过身,却发觉千夫的眼泪流满了整个脸,他的脸上沾满了血跟眼泪「队长……」他缓缓的开口「我不可以喜欢上友弥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冲田不忍的紧抱住他「会有办法的……」

「你们把千夫带回房里,还有去请大夫来」。土方把总司拉起来「你让他们带千夫去上药」。他并且对千夫说「记住这次教训,下次近藤就不会这麽算了」。说完便拉著冲田离开现场。

土方把冲田拉回房间,把门关上点著灯後,看著冲田有点湿润的眼眶,他叹了口气「不要同情千夫,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近藤刚好拿他来杀鸡儆猴,给其他队士一个警惕」。

「惩罚什麽?是他与人私斗?还是友弥的事?」冲田的声音有点上扬,他替千夫感到不公平,可是在当时却因为自己的身分,不能站出来替他辩护。

「别激动!」土方把冲田拉近自己的怀里,这小子就是单纯的很「那个阴子跟千夫不可能有好结果的,千夫在继续跟他来往,只会更加痛苦而已」。土方把冲田揽住继续说:「两个男人在一起,逢场做戏也就算了,要是认真起来给世人知道,要受到的苛责可不是普通的大,这就是现实」。土方叹了口气。

冲田缓缓的开口:「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做?土方大哥,如果你是千夫你会怎麽做?」

土方沉默了,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是啊!如果今天立场相反自己会怎麽做。

平常看起来幼稚的冲田,现在心思却复杂的令土方感到惊讶「如果……我们的事被近藤大哥他们知道,你会怎麽做……」

「老实说……我不知道……」土方给了一个冲田意想不到的答案,那个足智多谋的土方,说他不知道……

「说的自私点,我会把事情处理的那麽严厉,抱著只是一般队士破坏规矩来看的,我没想过把他的事情投射到我身上,再说……我不可能让事情发生的」。土方把被子拉好准备就寝,今天他累透了……

他看著背向他冲田「总司?早点休息吧……」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是你,就会选择放弃我罗……」冲田的声音小声的传来。

土方皱起眉头,有点搞不清楚「你是怎麽了?今天为什麽老是说一些奇怪的话」。今天的冲田老成的可怕。

没得到答案的冲田转过身来,眉毛生气的往下竖「你比千夫还不如,最起码千夫想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今天我跟静一样是女的,你就会选择保护我罗」。

「你在发什麽脾气啊?」土方很讶异但是也很不满,讶异的是冲田竟然要跟他吵架的样子,不满的是他把自己拿来跟静比。

「我要回自己房间」。冲田鼓起嘴巴,拿起土方旁边的被子,很生气的想要离开「要是被说閒话的话就不好了……」

「总司!」土方不悦的坐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这小子到底是哪里吃错药,这时候的他们不是应该早已经缠绵在一起,就是抱在一起睡觉了……

「哼!」冲田噘起嘴巴,还是一样在整理自己的被子。

土方这次站了起来,拉住他的手,阻止他收拾的举动「不要惹我生气!」他把总司推倒,并且在他反抗的时候紧紧压住他。

「你今天要粗暴一点是吗?」土方将手探入他的裙摆中。

「放开我啦!」冲田生气的大吼,涨红了脸想要抵抗土方「我讨厌你!」

「讨厌就不要硬起来!」土方不屑的继续进攻,手沿著大腿内侧来回的抚摸著。

土方很清楚冲田的身体,反覆的挑逗之下,他露出胜利的微笑「你的身体要怎麽取悦,我清楚的很,现在它正等著我泣临」。土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蓄势待发的准备进入……

这时候冲田的眼睛红了起来「我对你不过是抒发身体欲望的对象是吧……」

冲田露出苦楚的微笑,但是双手却框住土方的身体「算了……什麽都不要想,进来吧……」

这麽一挑逗,土方低吼一声快速凶猛的进入冲田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他。

土方看到冲田的样子,有种很深的罪恶感,经过了大石的事件,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可是却没想到他的总司思绪会想的这麽远,他不是以前蹦蹦跳跳跳愣头愣脑跟在他身边的总司了,他长大了……

但是自己要怎麽回应他的感情?土方给自己打了一个大问号……

一阵阵的激情过後,土方累的放开冲田倒在他身边,两个人全身流满了汗水。

冲田站了起来,拿了件单衣披著,一样的再次把零乱的被褥整理好。

「我要回房睡……」冲田不想再说什麽。

土方眉头一皱,转过身子背对著他说「随便你……」尽管这是口是心非的话,他也拉不下脸来。

冲田轻声的走出房门把门拉上,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今天是他们有史以来第一次吵架,以前总是牵引著冲田的土方,第一次被冲田以平等的地位反抗。

真是有够糟的一天……

「混蛋!」土方咒骂的声音响透整个房间跟其他地方,却没人敢来了解发生什麽事?组员们只知道明天惨了……

挽歌(续曲)之六

更新时间: 08/02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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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是什麽资料啊?」在土方处理队务的房间里,传来他阵阵的怒吼声。

宗次郎被他指著鼻子臭骂了一顿,这是今天的第二次了,不只是他几乎所有的人,都跟土方有仇一样,没趣惹到他还好,要错做错事的话就要受一顿刮,这种情形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冲田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表面跟平常一样嘻嘻哈哈的,可是老是心不在奄,而且他完全不理土方,当作他是隐形人一样,就算土方直接交代他公事,他也是一声「是!」就闪人。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吵架了……平常感情好的跟亲兄弟一样的两人,似乎吵了很大一架,没人知道是什麽原因,只知道事情似乎很严重。

「队长!」晚间冲田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喝著平时不太会去碰的酒,千夫也爬了上来,坐在冲田旁边。

「可以坐吗?」千夫询问。

「嗯!」冲田点点头看著千夫「有事吗?」这家伙一定有事,才会来找自己。

「队长!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千夫也毫不避讳的说「请准许我退队……」

「退队!?」冲田吓了一跳「你知道退队的後果吗?」

「要切腹嘛!」千夫苦笑。

「知道了还这麽说?」冲田皱起眉头不解的看著他。

「秋山死了」。千夫低下头说「他因为上次的事情,被他们蕃的上级命令切腹,然而秋山也很豪爽的做了,临死前他托人传话传话给我和友弥,他说为了心爱的人而死,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听到这些话,就算他是情敌,我却也佩服他,我知道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早就跟秋山的下场一样」。千夫顿时开始啜泣「可是……队长!我其实活的很辛苦,我没办法不去想友弥……我知道我喜欢上男人很变态,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忘记他……我记得当初进来组里的誓言,我的心中也有那面诚字旗在飞扬,可是现在……怎样都好,我只想跟他在一起」。千夫边擦眼泪边说著「我愿意以死来换取解脱……」

冲田听完他的话问:「你真的那麽爱他?」

「是的!」千夫哽咽的说。

「那我成全你,退队吧!」冲田下了重大的决定「你会写字吧?」

「是的!」千夫不懂的看著他。

「写封信给友弥,跟他约时间一起逃走吧,信!我帮你带到」。

「队长!」千夫不敢置信的看著冲田「可是……」

「别可是了……」冲田制止他的话「逃的远远的,找个没人的乡下,种种田过一生吧!」

「队长」。千夫高兴的紧握冲田的手,没想到竟然有活路可走。

「就这麽说定了!」冲田拍拍他的肩膀。

「队长为什麽你愿意帮我那麽多?」千夫那闷的问,他觉得冲田对他太好了。

「因为我羡慕吧!」冲田搔搔头露出笑容说:「友弥有这麽爱他的人真的是很幸福」。

这天冲田下定决心,绝对要帮助这一对情侣逃走……

然而两个人完全没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一抹黑影,听完两人的对话,一溜烟的离去……

五月二十五日 新选组抓到了两个属於桂小五郎的维新志士,倔强的维新志士什麽事情都不愿意说,因而遭到了土方的极刑伺候,土方整治俘虏的方法很多,比较有名的如把人倒吊起来,在脚板的地方划开两道伤口,先涂上盐巴再放上点燃的蜡烛,不然就是一片片用刀拨掉人的脚指甲,土方所负责的侦询室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氛,空气中不时传来的味道也非常的不好闻,不过由於他拷问的方法非常有效,所以就算残忍也没人敢说什麽。

「怎样?已经那麽多天了?愿意说出来吗」。土方蹲下察看著眼前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人状况如何。

奄奄一息的志士,眯著肿胀的双眼,由於脑冲血的缘故,鼻子不停的流血,唾液跟眼泪也不自主的滴在地上,他已经被挂起来四天了,除了指甲全被拔掉外,身上也被刀子刮的遍体麟伤,加上每天三次被人泼盐水,现在的他只但求一死……

「唔……」土方这个魔鬼,一定会有报应的……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说出来我就让你轻松」。土方看著眼前已经不成人形的敌人,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心。

「去……死……」缓缓吃力的吐出两个字,维新志士露出不屑的笑容。

土方站了起来,缓缓对旁边的手下说:「他很带种,那就把他带种的地方,切下来给他看,记住不要让他死了」。他并朝那维新志士吐口水「我现在心情很差老兄,你惹错人了」。土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侦询室。

这时候里头传来凄凌的哀叫声,听著人的哀嚎声,土方握紧双拳对著空无一人的晴空大喊「山崎!总司的行动时间,给我分秒不差的打听出来」。

「是!」低沉的声音传来,然後又迅速的消失。

自己果然还是没办法不在乎啊……他冷冷的笑了,接著又叹了口气:只是最近日子会很难过罗……

元治元年五月三十一日

「副长!他说了」。一个队士匆匆忙忙的在书房外禀报。

「进来!」在书房的土方跟宗次郎不约而同的看著队士的方向。

队士看向宗次郎希望他能自动的出去,可是土方却询问他「晨之助,你只是个会计而已,你要淌这场混水吗?还是选择什麽都不知道」。

「我想知道!」宗次郎想要了解自己的父亲在做些什麽,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是吗?那就不能抽手了」。土方笑一笑向报告的人说「说吧!」

「六月五号晚上,他们要到池田屋聚集,确定会在的有吉田埝磨跟桂小五郎,另外!可能会去的人也都是维新派重要人物」。

〝池田屋事件!″宗次郎很震惊,自己就要参与历史有名的池田屋事件了。

「这次的收获会很大啊!」土方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吩咐道「你们全部都下去,我要整理一些事情,还有!这些情报一个字都不准泄漏出去,近藤那边我会去跟他说,另外!让那家伙解脱吧,反正也活不了了」。

「是!」队士应声,并且和宗次郎退下拉上门。

「山崎!」土方叫道「听到了吧!在行动之前我们得把自家的事处理完才行」。

「是的!冲田队长那边,事情进行的颇顺利的,明晚就会行动」。山崎俐落的出现在土方面前,恭敬的跪下敬礼。

「他找了谁帮他?」

「都是属於他自己的队士,加上千夫大约只有六七个人」。

「茶屋那边呢?」

「他买通了在里面工作的保镳跟奉侍那个阴子的小姓」。

土方摸著下巴摇摇头「应该花他不少银两吧!亏他平时很节俭的要把薪响寄回家乡」。

「副长!您也打算跟著行动吗?」

「是啊!我要早他们一步,要是被他们成功了还得了」。

「这件事情要是顺利的处理完,直到六月五号结束,你要注意别把内情泄漏出去」。

「是!」山崎恭敬的点头。

「去找藤堂吧!把明天要行动的事跟他说」。土方挥挥手,要山崎下去。

「是!」山崎一应声,便快速的离开现场了。

土方把手靠在桌上,托著腮想著明天的情形,又深深的叹口气……

好想念总司的身体啊……真想强暴他算了,最近看到铁之助也差点要压倒他,欲求不满越来越严重了……唉……

挽歌(续曲)之七

更新时间: 08/02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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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日晚间,冲田就积极的开始算好千夫他脱逃的路线,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深怕这件事情要是不成功,大家都必须成仁了。

「千夫!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喔」。冲田和知情的队士们,坐在道场中来个精神喊话。

「嗯!谢谢大家长久来的照顾,我能够成为新选组的一员真是太幸福了」。千夫的激动的嗑著头。

冲田拍拍他的背「大家都把你当兄弟,所以才要帮你,你要好好的过日子喔」。

大家也跟著冲田笑著说:「对啊!可以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算你有福气」。

「呐!这里是五两,不多啦!但是也够你们两个撑个一两个月,你收下吧」。冲田把银子掏出来,放在千夫面前。

千夫连忙拒绝「不!队长我自己的薪响够我花了,请拿回去,千夫受不起」。

「你一个月也不过一两外加一斗米的薪俸,哪有什麽钱,反正是最後一次了,收下!这是命令」。冲田竖起眉毛看著千夫,。

「谢谢了,队长!」千夫深深的向冲田嗑了一个头,久久没有抬起头来,泪湿了眼眶,他永远不会忘记新选组。

这时候道场的门被微微的拉开,一个队士拿著灯向里面照「队长!熄灯了,可以准备出发了」。他小声的向冲田报告屯所的人都休息了。

「好!走吧」。冲田站了起来,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他穿著轻便的衣服插上刀子,对大家使了一个眼色,包括他自己共五个人,蹑手蹑脚的出发了。

路上出奇的顺利,很快的他们就来到了约定的天桥上,由於已经快接近深夜了,整个桥上没有半个人影,除了他们五个人提著灯笼有光外,四周一片漆黑。

等了一刻钟後友弥没有出现……千夫开始焦急起来。

「难道发生了什麽事?」千夫看著友弥理应会出现的方向望去。

听千夫那麽一说冲田也开始不安起来「再等一会吧!」他安抚式的拍拍千夫的肩膀。

终於桥的另一方出现了点点的火光。

「来了!来了」。大家起嘴八舌的喊著,千夫和冲田也露出放心的微笑。

可是当那些火光越来越近的时候,冲田就越感到不对劲!

怎麽灯笼感觉那麽多?他眯起眼睛看著,起码有十支以上的灯笼往这边移动,他的预计顶多是多一个友弥的小姓而已,怎麽会有那麽多人?。

「不是他!」冲田喊了一声「出事了」。冲田开始向後退。

「队长!」大家不安的看著冲田。

「那不是友弥!」冲田垮著脸说「事情可能有变卦,千夫你要先走吗?」他看向惨白著脸的先千夫。

千夫摇摇头「不!我想看看来的人是谁」。

火光慢慢的接近冲田,终於友弥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但是!他是被一群人押解而来的……

而当他们看清楚押解友弥的人时,冲田的脸色顿时发青……

土方双手插在袖子的的口袋,面色凝重的站在友弥身後,他後面就是第八番队的队士,还有队长藤堂平助,友弥则一脸哀愁的看著千夫。

事情完蛋了……冲田这边的人脑子里面全闪过这个念头。

两方对峙了许久後,先开口的是土方。

「千夫!你竟敢违抗局长的命令!你眼里还有上司的存在吗?」他的声音威严而且魄力十足。

千夫一听连忙下跪哀求道:「副长!千夫知道错了,这件事跟友弥一点关系都没有,请放了他吧!」

冲田见状连忙挡在千夫面前,直接跟土方杠上「跟千夫和其他人没关系,是我唆使千夫带著友弥一起逃走的」。

「走开!」土方扳起脸非常的不悦「身为队长还做错误的示范给下属看,处理完千夫就轮到你了」。目光扫了一下冲田後,土方又把视线转移到千夫身上。

「这次谁也保不了你」。土方将友弥丢向千夫,冷冷的对著他说:「千夫!听好,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就是把这个阴子丢下河去,跟我回去向局长认错,你就可以逃过死罪,第二条!要在一起也可以,那麽把你们身上的腰带将自己缠在一起,一起跳河殉情吧!」

「不行!」冲田冲向两个人,把他们跟土方隔开「两条路对千夫来说都是死啊,太过份了!」

「把冲田给我架到旁边去」。土方吩咐四周的队士,并再次斥责冲田「我在问千夫,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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