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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阿壬/壬岁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58

冲田很快的被两个人架住并且动弹不得,千夫看了冲田一眼,他跟友弥紧握著手,两个人眼神互相示意後,千夫缓缓的对著土方敬了一个坐礼後说「请让我选第二条路吧,副长」。

「你选第二条是吧?那好!」土方看著两人准备好一切,被围住的两人,把身上的东西一一取下放好。

「有什麽最後的要求吗?我们会帮你完成遗愿」。土方又问。

「请您不要责罚冲田队长和我的队友们,他们只是受我的牵连」。千夫笑著看冲田「队长!五两银子就请您收回去吧,我用不著了」。

「千夫!」冲田看著千夫一副了无遗憾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痛,整个人态度软化下来「我求你土方大哥,求你放过他们两个」。

「规定就是规定!」土方脸色一僵催促著两人:「依你所愿,这次我会向局长求情免除冲田的责罚,你们要是准备好了,就站起来吧」。

两个人将衣服的腰带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手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没有任何痛苦面带微笑的看著大家。

「长久以来谢谢大家的照顾了」。他们深深的向所有的人鞠躬,冲田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受到很大的冲击而无法言语……

「终於可以在一起了」。千夫轻声的向友弥说,友弥也附和的点点头。

两个人爬上桥边的扶手处,深吸一口气後,毫不犹豫的往下跳。

【咚!】的好大一声,两个人掉入一片漆黑的河中,没有再冒出来……

在场的人被两人的行为举止深深的震撼住了,鸦雀无声的……

「千夫……」冲田整个人无力的坐在地上,最後他还是救不了他们。

土方大声的跟在场的人宣布「事情到这边全部告一段落,不许任何人去打捞他们的尸体,也不准安葬他们,现在回去休息了!」

听到土方这麽一说,每个人都开始往屯所方向移动,只有冲田还坐在原地,藤堂想要去叫他,却被土方挡了下来,向藤堂示意由自己去,藤堂想想也有道理,点点头把所有的队士都叫离开现场,留下两个灯笼给他们。

土方走到冲田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回屯所了!」

坐在地上的冲田眼泪不自主的滑落,他挥开土方的手「这样你满意了吗?〝土方副长″」。他站了起来,把自己脸上的眼泪擦掉「为什麽不肯放过他们呢?」

「我是副长必须按规定来!」土方把自己的立场跟他说清楚「你呢?你这个队长却带头破坏定」。

冲田迎上他的眼眸「我不觉得我有错,说老实话!你没有在他们身上看到我们的影子吗?」

「没有!」土方也看著他,看著哭泣的冲田心整个纠结在一块「我们跟他们不一样」。

「一样!」冲田大吼「我们的下场也会跟他们一样」。

「总司……」土方伸出手碰触他的脸庞。

「我讨厌你……」冲田的眼泪再次溃堤「我真的好讨厌你……为什麽你不救他们……」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土方用力的紧紧的把他揽入怀中「对不起……原谅我……」他难得的先低头,只希望怀中的人能够稍微的好过一点,现在的冲田让他感到好不舍。

冲田没有抗拒土方的拥抱,现在的他只想找个安心的地方,好好的发泄情绪,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只有土方的怀里可以让他感到温暖。

这时离池田屋事件只剩下四天。

挽歌(续曲)之八

更新时间: 08/02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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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千夫事件後,新选组的气势整个都紧绷了起来,这种气势是土方所需要的,他急著解决千夫的事件,目的要的就是这种气氛,果然!新选组的每个人不敢再散漫下去,免得下个脑袋不保的是自己。

但是也有失落的很严重的,那就是冲田,大哭一场後他的心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每况愈下……

也有很犹豫不安的,指的是宗次郎跟光太郎,他们两个被土方叫到房里,土方又很慎重的给他们队服跟配刀。

看著眼前折的整齐的羽织和新的武士刀,两个人不解的看著土方。

「明天!有一场大行动,全组的人都会参加,我想知道你们两个,是否想要参与这场仗」。土方毫不讳言的直说「我不保证生命安全」。

「这是羽织哎,穿上它我就是正式队员了吗?」光太郎露出兴奋的表情。

「是啊!」土方若有所思的说著「穿上它你就不是天真的铁之助了」。

「副长!」宗次郎看著土方,也将他的心思看透「你不希望我们去吗?」

「我?」土方皱起眉头「不知道……但是身为副长,我的义务就是让你们两个了解目前的情况,接下来就看你们怎麽选择了,下去吧!明天傍晚准时出阵,要不要来全看你们自己了」。

宗次郎接过沉重的刀子,不发一语的行个礼就退下,光太郎也连忙跟进,土方露出苦笑,整理一下心情,拿起手边的资料也往外走去「该是跟队长们开会的时候了」。

在大厅上第一到第十番队的队长全都到齐了,土方拿著池田屋和附近的地图解说著出阵时的状况。

战术是很简单的前後包抄,一队由大门先攻等到进门後,其他队再想办法攻破,後门用来收拾剩馀想逃跑的志士,剩下的漏网之鱼,再由包围在附近的其他队士清除。

「第一个冲门的动作很危险,我称之为敢死队好了,第三番队愿意做吗」。土方徵求斋藤的同意,斋藤的剑术跟他冷静的个性是他放心可以交给他的理由。

「了解」。斋藤很爽快的答应了。

「後门就由一番队来守」。土方看向冲田,希望他爽快的答应,这是他认为比较保险安全的位置。

可是事与愿违,冲田却冷冷的回绝了「一番队想要负责冲门的工作,我们跟三番队换」。

「你有什麽不满吗?」土方皱起眉头,冲田近来心不在焉的很容易恍神,把冲门的工作交给他,危险度很高。

「给一番队一个立功的机会吧」。冲田坚毅的眼神直勾著土方,嘴巴是这麽说,但是冲田却是想藉这次的行动,来发泄自己不满的情绪,讲明白点,冲门的工作容易接触到敌人,他可以杀个痛快。

基於私心,土方极度不想要让冲田担任这麽危险的工作「我不太赞成,你最近的表现不太好」。

「所以我想要立功赎罪」。冲田极度认真的回答。

「如果那麽想出头,那就如他所愿!」一旁不坑声的近藤,以严肃口吻开口了,他对於冲田最近的表现很失望加上头痛,当冲田又开始忤逆土方时,他就开始不悦了「这个工作只许成功你知道吧,你要用自己的性命来防止那些长州人逃走,这点你没问题吧!」

「是的!局长」。冲田深深的对近藤行了一个坐礼「请把这项任务交给我吧,我会用性命来达成任务的」。

「土方!就让他去吧」。近藤挥挥手,要土方下令。

土方无可奈何的命令道「那一番队就是敢死队了,三番队跟在一番队後面,七番队负责後门收尾,剩下的负责包围池田屋,我跟局长在後方观察情势发号施令,你们每一队选出一个探子,每两刻钟来跟我们回报你们番队的情况,包括伤亡人数跟长州志士的情况,还有!要是他们抵抗便杀无赦!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至於受伤的队士;如果是伤到胸口和腹部这种地方,马上送出来疗伤,我希望这次出阵所有人可以平安回来,以上!」

「是!」所有人中气十足的大声回覆,因为很久没有大行动了,每个人都感到热血沸腾。

这天的新选组忙碌不堪,每个番队都在演练明天要出阵的队形和战术,虽然是被临时受命的,但是每个人从自己队长口中,都知道这次的任务有多重要,大家整装待发的准备出动。

这天的深夜,土方来到冲田的卧房外,看著早已熄灯的房内,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有很多话想跟冲田说,很多很多话想说,但是因为千夫的事件,让两个人已经赌气了好几天,冲田的态度很强硬,让土方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来缓和他们之间的气氛。

呆呆看著漆黑的一片,土方摇摇头嘲笑自己的白痴,然後准备离开回自己的房间时,冲田的房门被拉开了。

冲田手上拿著木刀愣愣的看著土方,土方也盯著冲田,然後土方先开口了「你也睡不著吗?」

「嗯!我想练剑为明天暖一下身子」。冲田愣愣的回答,他搞不清楚土方为什麽在这边。

「我陪你练,反正我也很久没动刀了」。土方自然的脱口而出,只要能跟冲田单独相处,做啥事都无所谓。

「呃……」冲田又愣了一下,但是没有理由拒绝他,只能点点头答应「那麻烦你了……」

「喝啊!」一开始两个人就打的道场震耳欲聋砰砰做响!

冲田的剑术非常的凌利,突刺接连二三的一起来,土方很久没练剑了,加上冲田技术上的进步,他应付的很辛苦。

双方你来我往的,在闷热的夏夜里打的满身是汗,两个人也都气喘嘘嘘的,但是谁也不想停下来,破坏那麽好的气氛。

「小心了!」冲田毫不留情的往他身上砍来,土方往左边闪,冲田把刀子转向,木刀结实的打在土方的肩膀上。

「唔!」土方因为疼痛,手上的刀子瞬间掉落,他也因为疼痛跪了下来,令一只手扶著肩膀,气喘如牛外加疼痛难耐,他一时间没办法站起来。

「没事吧!」冲田连忙丢掉手上的木刀,跑到土方身边查看。

土方摇摇头「没关系」。深呼吸了几次把急躁的气息缓和下来,他才觉得稍微好过些。

冲田看到他没事了,很随性的躺了下来,成大字型的躺在道场地板上喘气「好累!」

「你进步很多」。土方活动过手臂确定没问题後也跟著躺平。

「是你退步了」。冲田眨著不小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打败你……」他发出咯咯笑声。

「早就被你打败了」。土方见机不可失缓缓的说道「我们合好吧」。土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我知道你对我很不满,也觉得我很没用吧」。

「明天要出阵了,我不想说这个」。冲田起身想要逃避土方。

土方快速的爬起来,阻止了冲田站起来的动作「我已经无法忍耐了」。一反冷漠的形象,土方非常的毛躁「让我说完!」被他制住的冲田只好愣愣的在原地听土方讲话。

「我一直以为我们在一起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我从没想过我会遇到千夫的问题,我也没想到你会在乎」。土方看著冲田说「但是近来的事件,让我深刻体会到我也会失去你的」。土方看冲田不在挣扎,便松开手继续说道:「我体会到你不是小孩子了,以前我总认为你会一直待在我身边,但是我错了,你随时会放开我的手走自己的路」。

「才不会!」冲田听到这边大声的反驳「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开你的手,是土方大哥你不需要我才对」。

「我没有不需要你!」土方拉住他的手把他扯进怀中「事实上我没有办法不需要你」。

冲田愣愣的任土方拥抱「我没办法忍受你不在怀里的感觉」。

「啊!骗人!」冲田觉得那只是土方的甜言蜜语,只是他什麽时候会说这些了?

「你问我如果我是千夫我会怎麽做,我现在回答你,我绝对不会做殉情这种傻事,我会想尽办法让你不受这件事的伤害,这是我会否认的原因,我一定会保护你!」土方把两人的距离稍微的拉开看著冲田。

此时的土方非常害怕被冲田拒绝,在自己说了那麽多以後他希望自己的心意能让冲田感受的到,认真的样子让冲田忍不住笑了出来。

冲田忍住笑意,土方的这一番话,让他一扫这几天来的阴霾,他完全被土方的话语跟表情完全征服了「你说真的?」冲田挑起眉毛问。

「当然!」跟以往的立场相反,土方认真的点点头。

「那我勉为其难跟你合好吧」。冲田还是故意正经的说道。

土方听到这句话,像是受到什麽天大的恩惠一样非常的高兴,用力一抓又把冲田拉回怀里紧紧的抱住。

「我不能呼吸了……」冲田苦笑。

土方故意没听到似的,将冲田压倒在地上,看了冲田一眼以後,狠狠的吻住他,这是一个滚烫又强力索求的吻,夹杂著令冲田感到强大又熟悉的热,随著土方的吻一波又一波的热浪由下复燃起,一点一滴的在侵蚀著冲田的身心……

「我好想要你……」土方发出急促低哑的渴求,在冲田的耳边轻声却带有无限诱惑的嗓音,正在崩溃冲田剩下的理智。

「可是……明天要出阵了……而且这里是道场……」冲田用最後一丝的理智说。

「那是明天的事……而且……在道场才刺激……」土方的吻正侵蚀到冲田的肩上,双手开始探向冲田的裤裙间,已经不想脱掉它的土方,手由冲田的裤管里往上延伸。

「怎样?要我继续吗?」耳鬓私语继续挑逗著冲田,手在冲田的大腿边不停的游动,让冲田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冲田再也忍受不住的呻吟道:「手上来……」一波波熟悉的热潮,让冲田不停的喘息,跨下之物也早已挺立,等著人来爱抚它。

「如你所愿……」土方满意的轻声的说,然後手覆上急需要他安慰的地方。

夜里!道场中两具肉体正激烈的交织著,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土方才横抱著冲田回到自己的房间中,似乎有点过火了……

挽歌(续曲)之九

更新时间: 08/20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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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六月五日夜一刻 新选组的队士们神采奕奕的准备出阵。

此时的冲田又活跃的在指挥著自己的队士,看到一夜之间改变的那麽大的冲田,大家都明白〝啊!这两个人和好了″,因此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一番队因为是敢死队,所承受的危险比起他组员还大上一倍,所以一番队的队士们一直被其他人叮咛注意自己的安全,他们也比其他组员多了份惶恐的心。

「话说出口了就不可能收回,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土方作最後出阵前的训示,他真的很不想让冲田作打头阵的工作。

「我知道!我没有後悔啊」。冲田显的极度兴奋「你不用担心,我会赌上性命抓他们的」。

土方叹了口气「就是这样我才担心,我要的是你向我担保自己的安全」。

「我保证!」冲田露出白色的牙齿笑的一脸灿烂,拍拍自己胸埔。

「你敢受伤我不饶你」。土方用力的往他的肩膀拍了一下。

「好痛!对了」。冲田苦笑一声,相想到什麽眼睛往周围晃了一下问「你果然没让小铁他们参加这次行动」。

「有!」土方若有所思的说「我已经要他们自己选择了,他们没来代表他们选择另一种生活」。

「副长你的感觉很复杂吧」。冲田很了解土方的矛盾,以身为新选组的副长,他很希望他们加入,因为他们是人才,但是以土方的身分来说,他不想让两个人踏入这条修罗道,因为他们总是给人一另一种清新的感觉,他们不适合沾上血腥。

「总之看他们自己了」。土方下了最後的结论,拍拍冲田的肩膀後,他转向近藤的方向,跟他挥挥手,坐在马上的近藤看了土方的手势,大声的吆喝「出发了!」

新选组浩浩荡荡的往池田屋前进,爲明治维新写下惨烈的一役。

「副长他们出发了!」光太郎看著窗户外陆续移动的队士们,无力的说著。

光太郎转头看著宗次郎,此时的宗次郎只是盯著队服与配刀看,光太郎叹口气坐了下来。

「他们已经离开一刻钟了」。光太郎报告。

又过了好些时间,光太郎又说「已经半个时晨了」。

然後窗外天色变黑了,光太郎又叹气说「已经一个时晨了」。

宗次郎已经这样发呆一整天了,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此时宗次郎的脑子运转的全都是在新选组的种种。

冲田用著开朗的口气说著:〝我们啊一定要成为伟大的武士″。

土方意志坚定的看著远方说著〝这是我的理想,不管踏过多少的尸体,我一定要完成它″。

近藤中气十足的吼著〝这就是新选组的气魄″

这些话语全都在冲击著宗次郎,终於他缓缓开口了「光太郎」。

「啊?」光太郎偏头看他。

「我啊……从小时候就一直生活在土方岁三的阴影下……」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念著:「从小我就常被人家指著鼻子说,你爹啊是腐败幕府下的狗,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在石田村时去学校学的历史,全都是骂著幕府的言语,新选组就算只出现课本的一角,也被写著毫无人性的流氓杀人集团,我爹更是在北海道做无谓挣扎最後惨死的叛军头子,哼……」宗次郎冷哼一声。

「这个我知道……」光太郎也有类似的经验,出了冲田家老是被指指点点。

「但是我虽然无法苟同他的生活方式,却永远忘不了唯一见他那一次,他大手摸上我的头对我所说的话……他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上,虽然不会引起多大的疼痛,却让我感到不舒服」。

「可是你不讨厌他吧!你不讨厌副长吧」。光太郎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宗次郎抱著头,有点无奈的说到「是啊!我无法讨厌他啊,这才是我痛苦的地方,现在他拿著队服跟配刀要我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宗次郎挣扎著「就算知道结局新选组会大获全胜,可是我的心却无法平静下来,我原本只是想当个局外人,默默看著历史流逝啊」。

「你想让历史重演吗?」光太郎认真的问他「看著新选组兴盛然後衰败……」

「嗯!因为我们要是一不小心,就会影响自己的存在」。宗次郎继续说著:「毕竟我们不属於这里」。

「不亏是宗次郎大哥,像我就没办法想这麽多」。光太郎搔搔头「其实我非常想去池田屋」。

「你不怕影响这个地方的自己吗?」宗次郎抬头看著他。

「我没办法想这些,我只想成为他们的一员,跟他们一起奋斗,反正这时候的我也才三岁」。看著光太郎露出一贯的笑容,宗次郎明白的真正找到自己的新目标。

「是吗?跟你一比我胆小多了,我也跟著别想那麽多吧」。宗次郎披上浅聪色的队服,对著光太郎说「我们来写另一个新的历史吧」。

「真的可以吗?」光太郎兴奋的问著。

「只是说不定我们所创的未来,会比原来的辛苦,而且搞不好我们会消失也不一定,这样你也不怕吗?」宗次郎拍著他的肩膀。

光太郎用力的点头「嗯!有你在的地方我都不怕」。

「那麽走吧!」宗次郎露出少见的微笑,跟著光太郎往池田屋的方向跑去。

自己身上穿的羽织,记得自己小时候是讨厌到不行,现在却感到很骄傲,人真的是很奇妙啊……

挽歌(续曲)之十

更新时间: 08/21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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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 六月五日 夜三刻—

天色终於完全暗了下来,可是事情却没有想像中的顺利,当宗次郎他们赶到土方身边的时候,他才发现队伍分成了两边,他和光太郎气喘呼呼直冲到带队的土方面前。

「你们来啦!」土方对於他们的选择还是忧欢掺半的。

「副长!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你们会往池田屋的反方向走」。宗次郎不解急躁的问,这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会这样?应该是全体新选组去包围池田屋的啊。

「那是原本的预定,可是我们盘查了许久,却没有发现异样,後来抓到的志士供出,他们真正集结的地点是寺田屋,池田屋只是长州番士们的幌子,於是我把冲田那队留在那边警戒,我们要赶往寺田屋」。土方就是要把冲田往最不危险的地方塞,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冲田留在那边的。

宗次郎听完激动怪吼起来:「快回去!长州蕃有二十多人啊,他们会有危险,长州志士全聚集在三条通的池田屋啊!你们抓的那个是故意诱导你们的」。

看著慌张激动的宗次郎,土方的新也跟著浮动起来「你怎麽知道?要是人不在池田屋你要怎麽办?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宗次郎抓住土方的羽织,露出跟土方一模一样的眼神「我就是知道!你不想失去冲田队长吧,相信我!」

土方看著宗次郎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个声音清楚的告诉他,不相信他的话自己会遗憾终身的,打定主意後,土方冷冷的对宗次郎说「你的手……」

看到自己的手不礼貌的抓著土方,宗次郎连忙放手「对不起!」

「铁之助!」土方吆喝道。

「啊……在!」一直在一旁默默听著两人对话的光太郎及时回神。

「你去跟局长报告,说我要大家掉头回池田屋,然後你死命的追上我,我要用跑的过去,晨之助你跟我去」。

「是!」光太郎应声後,马上转身快步的跑去报告。

「走了!」土方向宗次郎说,然後快速的跑了起来,宗次郎紧追在後,这次父子俩同一条心,目的只有一个……

〝要保护冲田总司—絶对″。

就如宗次郎所说,池田屋一点都不平静,在土方往另一头走的时候,冲田他们认出一个长州蕃的志士在池田屋进出,而且行迹十分的可疑……

冲田很快的就抓住他,把他架到暗巷盘问,对方在冲田剁下他的小指後,就全盘托出了。

他们隐藏在池田屋仓库的密室中;共有二十三人,所以第一波的搜查,新选组才没查到任何蛛丝马迹,老板喜右卫门负责接应,和武器弹药的准备。

「怎麽办?队长!我们被唬了」。第一队的队士问,他们只有十个人,对方却有二十三个,而且也不知道池田屋的老板跟员工是否会加入战局,他们处在絶对的劣势中。

冲田在暗处看著小心翼翼进进出出的长州志士,腰际上的刀子蠢蠢欲动「田内!你脚程快,能跑多快就多快的去通知副长,我们的命就交给你了」。冲田开始分配工作「剩下的跟我从大门杀进去」。

「队长!这样太冒险了,对方人多势众啊,你等我带人回来」。田内担心的说。

冲田摇摇头「那样太慢了,我要先攻进去,你只要负责尽快把援兵带到」。

「不要!那我要留下来跟您一起杀进去」。田内拒绝。

「这样我们才死定了!你快点去!我们可是壬生狼,撑到你回来没问题的」。冲田露出不带感情的冷酷笑容。

田内见状敬了个礼对大家说:「你们一定要撑住」。便快速死命的往土方的方向去。

见田内走远了,冲田带著剩下的组员走到池田屋大门敲门「开门!临时搜查!」

「来了!」当夥计开门的一刹那,冲田拔出刀,俐落的由上挥下,夥计连声音都还没发出,身体就被斜划了一刀,人也直直的倒下,血溅到冲田的浅葱色羽织上。

冲田扯开喉咙大吼「新选组来捉拿叛乱人士!不就范者杀无赦!」

元治元年 六月五日 夜四刻—让大政奉还延迟一年以上的〝池田屋事变″就此展开。

「让开!让开」。一阵又一阵的吼声响彻整个京都,新选组几乎是用狂奔的速度往池田屋推进。

土方跟宗次郎、光太郎率先到达池田屋,他们在路上就遇到了田内,什麽都没说土方就拉著他一起跑,终於气喘如牛的到达目的地,看到敞开的大门,倒卧在血泊中的夥计,他们就知道冲田行动了。

土方望著纯日式建筑深且宽大复杂的池田屋,里头一片狼疾,而且散乱著两三具尸体,庆幸的是没有穿浅葱色羽织的组员倒在这边,土方皱起眉开始下达命令

「分头行动,遇到长州人,抵抗的就杀无涉,目标是找到一番队的队士,并且支援他们」。

光太郎一听到命令抓个方向,就死命的冲进去,宗次郎跟土方则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逐一搜寻……

这时候新选组的队员也陆续的赶到了,在各队队长的指导下,迅速的展开包围池田屋的行动。

在搜寻一番队的队员时,光太郎见到眼前散落一地的物品,跟一具又一具的尸首,他感到阵阵的作恶,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死人,尤其是被刀子杀死的人,人的肉被切开、内脏屎尿流了一地,死者的表情也都很狰狞,整个池田屋充斥著血的味道。

「呕……」跑到一半他便感到胃一阵翻腾,然後就吐了起来,飘散在空气中一阵又一阵的血腥味,让他无法停止的大吐特吐。

这就是乱世吗?这就是武士风光背後的另一面吗?光太郎吐到眼泪都蹦出来了……他稍微的休息一下,等感觉比较好的时候又继续往里面走。

要是这时候有长州人出现,自己也是要跟他拔刀相向吧!想到这里他不禁害怕起来,要是打不赢,自己的下场就是被切开痛苦的死去……要打赢对方就必须杀了他才行,刀陷在肉里是什麽感觉?在他边跑边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传来了怒吼声……

挽歌(续曲)之十一

更新时间: 09/03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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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冲田已经杀到了仓库之中,他的组员已经跟他分散开来,照他的吩咐死守在出口各方以防他们逃脱,他的眼前是这次密会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吉田稔磨】,吉田眼神锐利的盯著冲田看。

冲田身上散发出一种杀气,那是种追捕猎务的肉食性动物才有的气势,冲田满身是被死者所溅到的血,甚至原本白净的脸庞也沾了斑斑血迹,刀子上更有著甩也甩不掉的浓稠血液,整体说来现在的冲田已经失去人性了。

「真可怕!你到底杀了多少人……」吉田皱起眉问著。

「不少!你呢?束手就逮,还是要跟他们一样」。冲田冷冷的说。

吉田摇摇头说:「冲田总司长的像女娃儿,剑术却是京都第一的传闻,看来有几分可信度,可是我不会就逮的」。

「那麽就死吧!」冲田握紧刀。

吉田又露出不输给冲田的阴险笑容,随即也抽出刀子「我有另一个选择,就是杀了你再走出去」。

「那就试试看吧!长州的人斩剑士!」冲田握紧刀快速的冲了出去。

吉田稔磨是长州志士算是小有名气的剑术高手,当然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在冲田接近他直刺的那一瞬间,吉田用刀锷把他的刀子架开,闪接过这一刀後,刀锋一转,换他往冲田的手臂砍去。

【刷!】的一声,刀子划破羽织砍进了冲田右上臂,在他要更用力的想把冲田的手砍下来时,冲田咬著牙旋转了刀,用刀背挡了回去……

「喝啊!」冲田大吼一声,用脚把吉田踢开。

「呵!反应真快!一般人的话,手早就被我砍下来了」。看著手上沾有冲田鲜血的刀子,他冷冷的笑著。

「呼呼……」冲田喘著气也回报他一个冷酷的微笑,从刚才他就觉得胸腔里非常的不舒服,有一股什麽东西要从他的身体里跑出来似的,拖住自己的身体令他呼吸困难,而且异常沉重,或许是刚才冲锋陷阵现在身体感到疲劳了,加上刚才的那一刀,已经结实的把肉切开,虽然没有感受大很大的疼痛,可是一直往外狂喷的血液,他感觉也很不妙。

〝该死!刀子钝了就已经楚於劣势了,连自己的身体都出状况″。

「唔……」冲田忍住身上所有的不适,努力的调好姿势。

这时候的吉田没有动手,他等著冲田重新握好剑,虽然是生死之争,可是武士的血在两人身上沸腾,他们很享受这场决斗,因此吉田也很想试试自己的能耐到哪里,第一次的交锋很显然的是自己赢了。

「快站起来……我要在你同伴来之前解决掉你」。吉田很敏锐的察觉到冲田的不对劲。

这次由吉田出手,吉田吼著:「这次一定要砍下你的首级」。刀子在接近冲田的时候由左下往右上挥,冲田撑著身子往後闪躲过了第一刀,吉田刀锋一转又挥了下来,拖著沉重身子的冲田闪不过左肩又被结实的扫了一刀。

结果冲田又往後连退了好几步,左肩又被血染红一片……「呼……呼……」〝该死啊!我的身体到底怎麽了″,冲田吃力的喘著气,但是眼神还是锐利的盯著吉田,他答应土方大哥不受伤的,可是没想到对手那麽难缠……

〝不可以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冲田咬紧牙冲了出去。

觉得自己胜卷在握的吉田,对於冲田的攻击有点不以为意,原本还以为冲田总司很强的心态,因为这两刀让他认为一切也不过是谣言而已「突刺啊!听说这次你的得意技……」吉田看著冲田冲了过来,却没有後退的念头,他轻松的挡下一刀、两刀……

「这招不错,两段刺喔!」话还没说完,第三刀直愣愣的往他咽喉刺去。

这次吉田被吓到了,他本能的拿起刀冲田的刀打去【铿!】。的一声,冲田的刀被拨开了。

「啧!」冲田因为身体的关系速度变慢,所以这招没有发挥出来,但是他连忙把被打掉的重心调整好双手一横,在吉田的胸腔那划了一条漂亮的弧线。

吉田也中刀了!虽然不深但是血也染遍了整件衣服。

这一刀下来冲田到达了极限,在身体的东西终於呕了出来……

「恶……」他脸色发白的吐了一大口的鲜血,他用手去接,血却从指缝中流了出来,身体也无力的跪在地上……

看到此景象的吉田也愣了一下,不过刚才的中刀让他愤怒到极点,於是乎他没有思考太久,举高手上的刀子,就要往毫无抵抗能力的冲田挥去。

「队长!」光太郎刚好看到此景象,大声呼喊的同时,拔出刀往吉田身上砍去,阻止了吉田的动作。

手扯著自己胸口的冲田,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神,看到了光太郎才恢复一点光彩「小……铁……」喘著气看著帮他挡下刀子的光太郎,完全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你是谁?」吉田怒视著眼前的光太郎。

「我是冲田……不是!我是市村铁之助!新选组的组员,接下来是你的对手」。光太郎露出自信的微笑「别做无谓的挣扎,新选组已经完全包围这里了」。

「已经来不及啦……」吉田冷笑的说:「看来要杀条血路出去了」。他重新握好刀,敏捷的往光太郎攻去,光太郎来回敏捷的躲了好几刀,吉田因为刀伤行动变的比之前迟缓,可是光太郎却还是迟迟无法回击,终於在一个顿点,光太郎才逮到机会往吉田的身上削了过去。

「呜啊!」刀子准确的划过吉田的手臂,这一刀却跟冲田中的那刀不同,刀子已经划断骨头,吉田的左手臂只靠一两寸的肉,连接在身体上……血当然如同涌泉一般狂喷不尽……

〝这就是刀子砍到人的触感吗?″光太郎在这一瞬间疑惑胆怯了,毕竟他从来没有拿刀子杀过人……

相反的吉田这边充满了浓烈的杀气「你这小鬼……我一定要宰了你!」

冲田见状知道大事不妙,用著微弱的力气喊著「小铁!快跑……你打不赢他的……」

「不行!我要保护你……」光太郎马上回絶,并且紧握住刀子。

「两个人都死吧!」吉田用著剩下的右手提刀,吉田充满魄力的往光太郎砍去,光太郎在这当下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他只能死命的闪躲,结果一个不小心绊到了尸体,整个人往後倒摔在地上,吉田趁势也压了上来,这一次他不再犹豫,提起刀准确的要往光太郎咽喉刺下。

「宗次郎大哥!」光太郎大吼,流出害怕的泪水,睁大眼睛准备迎接死神的来到。

再次【咻!】的一声,一个刀影印入光太郎眼帘,原本还对著他狰狞笑著的吉田,现在却看不到他的脸了……

吉田的头颅飞了出去,弹向了墙壁又掉了下来,身体沉重的压在光太郎身上,光太郎的身上充满了吉田的鲜血。

挥挥刀子把血甩掉,土方的脸孔印入冲田跟光太郎的眼中,土方的出现只用了一刀,就让怎个局势扭转过来,他喘著气把光太郎身上的吉田踢掉,把光太郎拉了起来。

「有受伤吗?」满身是血的光太郎,土方分不出来他有没有受伤。

光太郎呆愣的看著土方,像颗泄了气的皮球全身瘫软了下来「副长……」他哽咽的叫土方。

「我问你有没有受伤?」土方又摇摇他。

光太郎努力的摇头,这时候宗次郎也赶到了「光……」他进门的一瞬间,看到了满身是血的光太郎吓了好大一跳。

看到宗次郎进来,土方把光太郎甩到他身上「他没事!身上的血是别人的……」

看到宗次郎,光太郎完全放松下来,抱紧他嚎嚎大哭「呜~喔喔~好可怕……」

「铁之助!你有看到总司吗?」土方苍白的脸问,他已经搜遍池田屋,却找不到冲田的身影。

「後面……队长躺在後面……」光太郎边抽气,边指著角落一坨像尸体的物体。

看到那一团深红色的人影「总司!」土方睁大眼吼著,马上冲到冲田的身边,把他抱在怀里。

冲田闭著双眼,羽织已经是被染成红色的,染满血的俊秀脸蛋,脸色异常的死白,原本整齐竖起来的少年发暨,已经散乱掉,冲田呈现披头散发频死边缘的状态「总司……总司……」土方紧张的双手发抖,不停的呼唤冲田的名字,同时也陷入深深的自责……

〝爲什麽要放他一队在这里?自己爲什麽会这样做?天啊!拜托不要死……″

终於冲田的嘴巴微弱的说出话「土方大哥……你来啦……」半睁开双眼,冲田露出微笑。

「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土方抱起他准备往外走。

「小铁呢?他没事吧……」冲田询问。

土方看了光太郎一眼,连忙跟冲田说「他很好!」

「太好了……他刚才救了我呢……」冲田发出无力的笑声「那其他人呢?」

「已经结束了,我们大获全胜!只可惜桂小五郎不在,刚才干掉的是吉田吧……干掉他收获也算不错,你做的很好」。

「太好了……」冲田又呵呵的笑著。

「你别说话了,保持一点体力!」土方皱起眉,脸色发白的往门口疾走。

「我只是觉得很累而已……别担心……」冲田看他这个样子,嘴还是无法停止的安抚他「我没事的……」

「拜托你……」土方的声音开始哽咽。

「土方大哥?」冲田抬头看著土方,发现他的眼睛已经泛红著,似乎在忍耐什麽。

土方吸吸鼻子深吸了一口气「我刚才还以为你死掉了……」那时候他真的脑筋一片空白……

「你死的话我要怎麽办?我刚才想到这个问题」。土方稍微回复了一下心情然後说:「我完全无法想像,我想我会跟你而去吧」。

冲田很感动,吃力的抬起手抓住他的衣服,并且把头埋在他胸口。

土方被他这个举动牵动了心「该死!等你伤好了,我每晚一定狠狠的抱你」。

「种马……」冲田闷闷的说,然後终於撑不住安心的昏睡过去,一直到土方把他带到附近旅馆安置时,冲田的手从来没有放开过。

被马不停蹄架到旅馆,马上帮冲田仔细诊治的大夫,转头对惨白脸色的土方说「放心!冲田大人没事的」。大夫将两处刀伤紧急止了血後,巡视了一下冲田并没有其他伤口。

「可是他昏了过去,脸色又很差……」土方不放心的问。

「那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昏睡不要紧,醒来是迟早的事,我开一些补血的药他醒了熬给他吃」大夫说「还有可以请人现在把冲田大人身上擦拭乾净吗?这样对他比较好,另外!在伤好之前不要让伤口碰水,也不要做大动作」。交代完这些的大夫问土方「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的话我想去看看其他人的伤势」。

「大夫您请忙吧,另外请请您帮我随便叫个队士打一盆热水进来」。土方轻柔的开始帮冲田换下沾满血的衣服。

很遗憾的当时没人发现冲田的肺有问题……

池田屋事变就此结束,志士方面死伤十多人,新选组死亡一人重伤三人,这一战彻底的打响新选组的名号……

挽歌(续曲)之十二

更新时间: 09/22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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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池田屋事件後的两个礼拜,新选组已经恢复大部分的正常生活,而且给他们带来极大的正面影响,新选组的威名震惊著全日本,不过接踵而来的便是一堆官场上的交际应酬。

土方和近藤忙的不可开交,十个队长除了受伤较严重的冲田外,也是有忙不完的社交活动,来应徵队士的更是从每星期的小猫两三只,变成一天起码有三十个人报名入门考试的盛况。

这天下午冲田一个人待在屯所的走廊上,无聊的在发呆,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让他胸口闷闷的风寒,让他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他很閒……閒的要命,全新选组的人都忙的要死的时候,他却閒的发荒,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伤在身,刚开始他被土方命令不能下床、不能洗澡,後来伤口渐渐了愈合了,才他才可以下床走动,可是还是不能走来走去,活动范围只有庭院跟房间,现在伤口已经结痂了,还是被规定只能在屯所内走动,他不能工作,不能参加入门考、不能练剑、最重要的是不能出去玩,冲田快被闷坏了……

「唉……」冲田索性就躺在走廊上,开始唉声叹气。

「总司?」身後传来了熟悉的男声「你为什麽在这边滚来滚去?衣服穿好」。几乎是命令式语气的说。

冲田马上跳起来,露出高兴的微笑「你们怎麽会在这里?土方大哥,斋藤大哥」。

「我把一些资料放在房间了,我跟斋藤要去交公文,所以绕回来拿」。土方皱起眉看著他「你很无聊是吧?」

「我快疯了」。冲田露出小狗般的眼神看著他「伤已经都好了,我可不可以解禁」。

看到他的样子,土方马上就心软了,拍拍他的头说「那麽閒的话去整理行李,再忍耐一天,明天我带你出公务,大约要两天的路程,你打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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