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冲田的眼睛整个亮了起来「太好了」。他高兴的抱住土方。
「你到底要不要去拿东西啊?」这时候斋藤不识相的出声。
「那麽就请你多忍耐了」。土方轻轻推开他,大手摸过他的头後,变往房间里边去。
〝出远门!″冲田兴奋的开始大吼大叫。
声音大到土方跟斋藤都吓了一跳。
「他很像很期待」。斋藤冷冷的看向土方。
平时的土方可能不会搭理他,可是今天他却意外的搭腔:「狼嘛!圈养久了就会没精神,偶尔也要放出去外面跑跑」。
拿了所遗忘的资料,土方甩了一下自己的头,给疲惫的自己振奋一下精神「我也该稍微的轻松一下了」。
斋藤不以为然的冷哼道「依你们的相处模式来看,我看会更累吧」。
「呿!」土方轻踹了他一脚。
斋藤不思索的回敬一拳,结果两个人又开始打起架了,这也证明了一点,人的幼稚度有时候会随著年纪而增加……
土方的预定是在五天後回到组里,其实如果纯粹要办公事,只要单程一天半的路程加上办事的时间共四天就可以完成了,土方硬是多坳了一天,除了带冲田出去走走外,他还要带冲田去找人。
用了两天时间土方解决完了公务,回程的路上土方便带著冲田在各大庙会市集逛,一路走走停停的边玩边回家。
「土方大哥!为什麽要来这里啊?」离开热闹的市集,两个人往偏僻的山区前进,走了一段路後,两人前後左右都被稻田包围,冲田晃著头脑看著四周。
「找人!」土方简短的回答。
冲田叹口气还是皱著眉头:「我知道啊,可是要找谁啊?」
「等一下就知道了」。土方拍拍他的背安抚他。
再走了一段路,天色开始泛黄,周围也开始有归巢鸟儿此起彼落的叫声,两人终於到达目的地,停在一个茅屋前面,土方敲了敲门并没人回应。
「你朋友不在吗?」冲田开始以拳头槌自己的脚,他的脚好酸,如果人不在他会很不甘愿。
「天色暗了!他们应该在回来的路上,农夫可是很辛苦的」。土方在茅屋旁的围篱坐了下来。
冲田也跟著坐在旁边「你什麽时候有农夫朋友?」冲田偏著头问他。
「你也认识,你比我跟他还熟的,你放心!」土方拍拍他的头还故做神秘。
「队长!副长!」
冲田正要开口问他讲什麽莫名其妙的话时,有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冲田的视线。
转过头,他看到的是应该已经死亡的千夫跟友弥,两个人一身粗布衣,千夫右手扛著扁担,上面还有一些蔬菜,友弥则是提著一个水桶,里面还有两三只鱼在挣扎,两个人手牵著手出现在冲田面前,冲田被吓的眼神呆滞。
千夫一看到冲田,放下扁担抓著友弥快速的跑到他面前,千夫激动的抓著冲田的手。
「队长……」千夫的眼泪开始从眼眶爆出来「虽然才一个月不见,但是感觉却像过了好几年啊」。
「啊?」冲田脸色惨白,搞不清楚状况连忙把千夫的手甩掉「你们不是死了吗?」
「嗯?队长,当初不是你设计让我们逃走的吗?」千夫抓著头看向土方「副长!你是这样跟我说的啊!」
「骗你的!」土方面无表情的回答,然後盯著门的方向「开门让我们进去,我再解释」。
「我都忘了!」千夫拉开有点老旧的门「请进」。
这是间很正统的农舍,进了门就有一个玄关,然後连接著木板地,隔了一个房,大厅中间有一个冬天可以烧水的炕,总之,就是很传统的小房子,四个人就在炕的旁边坐了下来,友弥连忙的在柜子中拿出酒来。
确定眼前的千夫跟友弥是人以後,冲田才稍微镇定下来,但是还是毛毛燥燥的盯著土方动来动去。
「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冲田急忙的问。
土方接过友弥的酒,很豪爽的一口饮尽,不慌不忙的的说:「他们没有死!就这样」。
「我知道啊!可是为什麽?」冲田不爽的大吼,自己还为了千夫哭了那麽伤心,结果他们却还好好的活著来吓自己,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很白痴。
「我们跳下桥的时候,第六队的队长跟第十队的队长救了我们,他们先抓住我们,等到桥上的大家都散去以後,再把我们从漆黑的水里拖到岸边」。
「啊?」冲田听完错愕的盯著眼前的两人「原来是这样……」难怪土方要大家不准找他们尸首,因为根本找不到。
「原田队长要我们在岸边等副长来,副长来了以後就给我们二十两的盘缠,要我们躲到这个离屯所有两天路程的村庄,当个农夫过一辈子」。
「为什麽不告诉我?」冲田听完把矛头对准土方「我像白痴一样的被耍的团团转,而且跟我说的话,我们也不会有争执」。他们到底是为什麽吵架啊?冲田感觉更不爽了。
「我本来完全不想让你知道的」。土方又再度喝了口酒「因为你藏不住事情,我需要你的愤怒,来带动大家的杀气」。
「真的很感谢两位,我从来没想过我可以过那麽好的日子」。友弥深深的敬一个礼,插入两人的对话中。
「是吗?」土方又笑了「难得你这种从没有做过粗活的阴子,可以习惯农夫的生活」。对於友弥的知足,土方觉得没有白救他。
「对我这种每天靠张开腿取悦客人的人来说,现在的生活就像在天堂一样」。友弥看了身旁的千夫一眼,继续自白著:「请你们不要嘲笑我,我认为早上睁开眼,我见到的是自己心爱的人,这就很幸福了,以前的我身为男子,但是除了跨下之物,我却活的跟女人一样,甚至比妓女还不如,我必须依附男人而活,像狗一样伺候著每一个买我的人……当土方大人要我跳下桥的时候,我真的认为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脱,可是……土方大人却给我再活一次的机会,我真的很感激」。
听完友弥一席话,冲田被感动的要命「嗯!友弥你真是个好人,千夫真幸福」。
「你不幸福?」土方故意的调侃他。
「嗯!你的心眼很坏,我老是被你设计」。冲田嘟起嘴反驳。
土方冷冷的说:「我的心眼坏?如果我心眼坏的话,就不会放过他们两个了,身为副长竟然打破规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结果你说我心眼坏……」土方叹气。
「对不起嘛!土方大哥」。冲田自知理亏开始撒起娇来,似乎忘了还有另外两人的存在。
「从以前副长跟队长的感情就好好喔,好像亲兄弟一样」。千夫看到两个人耍宝哈哈大笑著。
土方挑起眉说「兄弟吗?千夫!因为你已经不是组员了,我就老实跟你说吧,我会救你们两个的原因」。
「嗯!」顿时大家都安静下来。
「因为他说他羡慕你们两个,他说我没种承认自己的感情」。土方指著冲田说「他根本就是要逼我救你们,所以当我得知你们的计画後,虽然想很公正的处理你们的事,可是想到这家伙生气的脸,只好想一个可以骗过大家的方法,来处理你们的事,说来我这个副长当的很失败」。
「看来土方大人很爱冲田大人嘛」。友弥很快的理解两人的关系。
「什麽?」千夫吓了一跳,盯著说话的友弥,自己在组里那麽久,从没怀疑过两个人的关系,现在想想怎麽会有人感情好到睡同一间房的,原来是这麽回事啊……
「啊啊!你在说什麽?」冲田羞红著脸跳了起来,他不了解土方为什麽要说这些话。
土方完全不理会试图用手捂住他嘴巴的冲田「你很尊敬的队长,每天都被我压在下面」。他故意的朝千夫说。
这时【砰!】的一声,冲田已经把土方推倒在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不要在乱说了」。什麽叫做被压在下面?这种事情为什麽可以拿来说。
友弥笑了起来,眼前的两人跟之前见面的时候差太多了「我们了解了,土方大人,你们今晚就留下来过夜吧,虽然这里很小,但是还是可以挤四个人,唯一遗憾的是今晚您可能无法压倒冲田大人了」。
「够了!我生气了」。冲田红著脸气呼呼的说「不准再开我玩笑,千夫!拿多一点酒来,今晚我们喝到天亮吧」。
「啊!是」。千夫大声的回答,但是却也被两个人打闹的行为吓住了,这可是在组里看不到的啊。
这天农舍中充满了笑闹声,直到天明为止都没有停歇。
命运的抉择
更新时间: 03/0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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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生文,文章区已经结蜘蛛网了,所以把比较受欢迎的那两只古人请上来跟各位报告一下。
「大家好!我是冲田」。冲田露出爽朗的笑容。
「……」在一旁一副死脸的是土方,因为现在天气很冷,所以脸部肌肉很僵硬,不太想讲话。
为了充场面所以冲田继续说话:「谢谢大家对我们的支持,本来挽歌是只有一部就结束了,因为有大家的留言,跟一些新选组迷的鼓励,才又以续曲的方式出现,而且还加入了两个生力军,宗次郎跟光太郎」。
「他们两个才是续曲的主角吧!」土方终於冷冷的开口,而且无情的抱怨道「为什麽到後面又是我们两个场面比较多?很累哎!」
导演这时候终於也跟著出声了,不过因为土方的气势凌人,所以他也只能小声的回答「呃……因为你们比较红嘛!土方大牌」。
「红?」土方冷哼一声「这是什麽烂理由!」他突然大怒的咆哮著,看来他是忍很久了。
「土方大哥别生气嘛!」冲田勉强拉住土方要往导演椅冲的身躯「算是做好事嘛!稍微的弄点作品,让导演的场子别倒了,不然我们以後也没表演的舞台」。
「对!对!土方大牌别生气咩,我一定会让你好好休息的」。导演卑屈的对土方鞠躬哈腰。
这时候土方才乖乖的回原地的椅子坐著「哼!」忍住他不悦的心情。
「呃……那我们继续吧!」导演尴尬的笑一笑问:「请问二月十四号两位做了些什麽」。
冲田搔搔头说:「没有呀!故事的走向,让现在土方大哥每天都很忙,事情好多喔!这一天啊他又在书房里跟晨之助算帐,写公文、整理情报,就算我去找他,他也叫我走开啦,不要吵他啦,等他把事情处理完啦,等等之类的话……然後我啊!就一个人到处晃……唉……」冲田突然越说越哀怨「池田屋事件後他更忙了,本来我们一个礼拜可以亲热三四天的,现在啊有两……」冲田讲的时候灵魂开始往上窜,力气似乎被抽离似的,说到敏感的地方终於被土方阻止。
土方连忙把他的嘴捂住,脸色稍微的翻红「我知道你很不满,但是这种事抱怨给我听就好了……」
「别这样嘛!土方大牌,他正讲到精采的地方咧!」导演不满的开始碎碎念「难道你怕被别人笑不举吗?」
此话一出又激怒了土方,他激动的站了起来「该死的!你说谁不举?」
「啊!不是!我是说男人嘛!有时候劳累过度,会比较力不从心……」导演连忙挥著手解释「你怎麽可能不举咧?你想太多了」。
土方激动的抓过冲田指著他说:「每次先说不行的都可是他!你敢说我力不从心」。
冲田这时候皱起眉头抱怨道「什麽嘛!是你比较常说:总司我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好不好!」
「我哪有!」土方回嘴回去。
「啊喔!这个好……」导演从没想过可以挖到那麽深入的问题,就顺其自然的让他们继续对话。
「明明就有!」冲填翘起嘴继续无意识的暴料「尤其我在上面的时候」。
导演试探性的问「呃……土方比较喜欢冲田在上面的体位吗?」
冲田不加以思索的点点头「他超爱的!可是我很累……对啊?为什麽土方大哥你喜欢我在上面」。冲田瞪起圆圆的眼睛看著土方
土方撇过脸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耍脾气道:「我不想说……」
「说嘛!」冲田抓著土方的手摇啊摇的。
拗不过他的土方才从嘴里吐出字来「脸!」这时顿时脸红了起来「看到你亲热时的脸我很容易高潮……」说完土方马上就把头撇向另一边。
「喔!」连导演对土方的回答都感到不好意思,连忙把眼睛转向冲田问「那冲田喜欢什麽体位?」
「啊?」冲田丝毫不受影响,想了一下便回答:「後趴式吧……因为土方大哥可以进来的很深,感觉很好喔」。说这种话的时候,冲田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让土方的脸感觉更红了。
〝看来很甜蜜的不行!″导演听完感觉到一丝尴尬,两个开始在耍恶心了,他们的周围感觉很像有奇怪的泡泡在飞舞,连忙的转移话题「咳!我们谈谈别个吧!
接下来你们还会出现一阵子,你们希望哪些场面多一点?」
「什麽都好!就是打斗的画面少一点」。土方正经的回答,眼神不经意的漂像冲田「我不希望再派这家伙去危险的地方」。
「又来了!」冲田嘟起嘴,土方总是把他当小孩子,自己明明已经证明了不少次自己的剑术很强,可是他就是不被信任「放心啦!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就算你很强了事情还都是有一定的危险性啊」。土方沉下脸皱起眉头说「我不希望你有危险」。
「土方大哥……」
〝又来了……″导演的鸡皮疙瘩开始肃立,两个男人为什麽可以耍恩爱到这种程度,他们的周围又有奇怪的甜蜜电波发出来了……
这个时候导演想到自己今年的情人节过的很不顺,露出有点坏心的微笑拿起剧本写啊写的!
「你们两个接下来还是很辛苦喔!」导演边写边念。
「什麽?」土方露出杀气转过头看导演。
「别瞪我!土方大牌」。导演露出奸诈的微笑「我必须把上一部漏掉的地方补回来嘛!所以会有新角色加入」。
「喔!有新人吗?」冲田露出天真的笑脸问。
「嗯嗯!」导演点头说「一个叫山南敬助,你们认识吧」。
「山南啊!好久不见了」。土方眯起眼睛回想这号人物。
「那有什麽好辛苦的,我很期待跟他见面咧!」冲田高兴的手足舞蹈的。
「先别急嘛,另一个叫伊东甲子太郎」。导演缓缓的宣布「这个你们就不熟了吧,要好好的照顾人家喔!他会给你们带来一些小小的麻烦」。
「伊东……」土方不解的喃喃念道。
「人物的话题就先说到这边,这次是要你们询问一下大家的」。导演阻止土方的思考,出声拉回他的思绪。
「问什麽?」冲田一脸期待的看著导演。
「我打算把之前所没补的历史事件补到续曲里,因为打斗的画面很多,似乎不太适合放在这个属於爱情故事的地方,我想把故事移到武侠类那边去,你们意下如何?」
这一问土方的火气又起来了「你不是才刚问我希望怎样吗?我也回答打斗画面少一点!你现在又跟我说打斗画面很多,不然你是怎样?跟大爷我唱反调啊!」土方一个不爽又站了起来往导演方向逼近。
「啊!不是嘛!」导演害怕的冷汗直流「因为有人说男子汉怎麽可以一天到晚追著男人的屁股跑,我就有感而发啊……」
「去那边也好啊!可以尽情的打架了」。冲田很高兴的说「可以杀很多人咧!」真搞不懂这小子明明娃娃脸,为什麽会这麽暴力,导演想著。
「可是去那边你们就不能爱来爱去了喔!」导演说出那边的限制「我可以保证有很多动作场面,可是你们两个人就不能像在这边一样,只能是好兄弟,不过偶尔会让你们缟一点点的小暧昧,这样如何?」
「不可以亲热?」冲田挑眉问。
「可是可以一天到晚打架」。导演也回答。
「总司你怎麽选?」土方双手叉腰等著他的答案。
冲田偏头想了一下说:「那我选打架好了」。不拖泥带水的回答著。
「啊!你竟然为了打架放弃我?」土方不敢置信的盯著冲田,他一直以为冲田会选择前者的。
「可是我们新选组可是热血的组织啊,所以我们应该忍痛放弃而儿女私情」。冲田义正严辞的说。
「我们又不是儿女」。土方冷冷的反对「我是不可能放弃亲热的」。
「反正我们现在也很少亲热啊,所以乾脆就别亲热了」。冲田嘟起嘴说,当男人的好处就是可以手动解决。
「你就乾脆点嘛,土方」。导演挖著鼻孔等著土方的答案。
土方又用一贯不屑的口吻说:「要放在武侠区,你觉得你的挽歌会有人看吗?在这边有人看是因为我跟冲田的关系好不好,你那几场破打斗谁想看啊!看看数字就好了,你也只有我跟冲田亲热的时候票数会比较高,大家想看的是我们啊,搞清楚!你这个三流导演」。
导演此时被土方激的脸红脖子粗,他碎碎念著「早知道就把你跟近藤配在一起,还让你当受」。
「你说什麽?」土方眉头一皱把腰间刀子的刀口微微打开。
导演对他吐个舌头「别以为亮刀我就会怕你,我就是要把你们放在武侠区,而且大不了前面重新写,你跟冲田的关系就会变成兄弟了,哈哈哈!」
「你这个烂作者」。土方已经接近爆发的阶段了「为什麽你就不能老实的好好写,一定要搞些有的没的」。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发出的。
导演耸耸肩一副无辜貌「因为我爽!」用一脸耍贱的表情接著说著:「我想写BL也想写打架,也想写历史故事,我想把你们写的很热血,也想把你们写的很三八,所以没办法啦!现在我就是想让你们去武侠区」。
「妈的!」土方的青筋浮现的很明显,导演却还不知死活的继续激怒他。
「问大家就好了嘛!」冲田用著水亮大眼看著两个人提出意见「让看的人决定我们的落脚处」。
「根本就不会有人理」。土方恢复一点理智说「要是没人回覆怎麽办?」
「那就去武侠区吧!」导演耍贱说著「怎样啊?要是有人赞成让你留下来,我就让你们留,而且把你们耍甜蜜恶心的部分增多,反之!要是去武侠区你们就给我打斗打到死,土方敢赌吗?」
「有什麽好不敢的」。土方双手环著胸说「你就等著生甜蜜文吧!」
导演摇摇头说「试试看才知道,那麽就赌这一把吧!」
今天起土方跟冲田的命运就掌握在大家手上了……
挽歌番外-除夕之二
更新时间: 05/20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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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土方跟近藤的墓喔,位在东京的板桥区,我在那边杀了好多底片,还很尊敬的那边参拜,墓的旁边有放一个箱子,装满了新选迷的同人志跟留言本,真的挺棒的。(有兴趣再放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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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次的新年很快的又到了,对於新选组的组员来说,这几天是难得可以放松的日子,因此在新年前夕准备迎接正月的工作,大家做起来也都还算满快乐的。
整个屯所乱轰轰的忙成一团,有的人忙著采购食材,有的人忙著修补房屋结构整理环境,有的在准备正月必须发送的贺礼,有的忙著写贺年卡给有交情的官员与组织,有的安排正月来访与去拜访的的行程,总只整个新选组几乎全员出动了,除了一个人以外……
「你们家队长呢?」在走廊上土方随手抓了个满身灰尘在打扫的一畨队组员询问。
组员看到是土方,有点害怕的摇摇头吞吞吐吐的说「呃……队长啊……刚才看他在庭院,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了……」
土方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又在耍赖了「我问你!总司他有没有帮忙打扫?」
组员吞吞吐吐的说「当然有啊,组长绝对没有去庙里跟小孩子玩、也没有在走廊边偷睡午觉、更没有偷跑出去逛街,他有乖乖的在打扫」。说了一堆保证的话,组员总觉得土方不相信。
「你叫什麽名字?我忘了」。土方眯起眼问他。
「铁男!大宫铁男,副长」。铁男唯唯诺诺的说著。
「你很诚实,铁男」。土方扬起邪恶的冷笑「你家队长做了那麽多事啊!跟小孩子玩、偷睡午觉、偷跑去逛街,我还以为他顶多偷打点小盹,原来他忙的很」。
「啊!」为什麽副长猜的到,他已经说队长没有做那些事啦!铁男铁青的脸说:「副长……队长真的没有……」
「闭嘴!继续你的清洁工作」。土方突然沉下脸低喝道「你们一畨队的,要是没有把组里所有的门糊好,地板整个擦乾净,晚上就给我在屯所外守夜到假期结束」。严肃的语气让走廊上的一番队组员各各停下手边的工作。
「啊!」这下子铁男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土方绷著脸随手披了件外挂,继续的往庭院外走,他要去找那个绕跑的家伙……
他身後的走廊上此时传来阵阵的叫骂声。
「都是你啦!你这个白痴」。
「哇呜……我又没说什麽……」
「这下子完蛋了!」
「啊!」
「躲好了没?」在屯所旁的寺庙中庭,传来清爽的男高音。
「还没~」。此起彼落的孩童笑声也围绕在其中。
冲田趴在寺庙的鸟居上,等待著小孩子们找地方躲藏好,这是他最大的嗜好,他很喜欢跟小孩子们玩,閒閒一没事就开始呼朋引伴约一堆小孩在寺庙里嘻闹,自己乐当个孩子王,最近他最讨厌的扫除活动又开始了,不但练剑的时间被迫减少,还要下去打扫,他实在是厌烦这些事到极点,所以他选择逃避跟偷懒,反正
逃过副长那关就行了,好险他的组员们都很够义气,愿意帮自己掩饰,所以自己才能偷到空閒,只要在黄昏时在偷偷的溜进去,再装的腰酸背痛就行了。
「我要来抓你们了!」数了几下数字冲田笑嘻嘻的转过身子,结果转身对上的是双手环胸的土方。
「嗨!」冲田满脸尴尬的打招呼。
土方的脸是臭到极点,眉毛狠狠的往下竖,脸上完全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真的生气了……″冲田不妙的想著。
「爲什麽你没有在工作,现在来这边干嘛?」土方嘴里发出缓缓的低沉的声音问。
「呃……」冲田心虚的讲理由「透……透气嘛!你知道打扫很累人的,灰尘好多,熏的我一直咳嗽打喷嚏的,所以啊……」
「还狡辩啊!」土方这时候大吼,周围的小孩都探出头,根本已经忘了在玩躲迷藏。
「完了!总司哥哥被魔鬼抓到了……」小鬼们窃窃私语的说著,却没人敢出来,因为他们的爹娘说新选组是个可怕的地方,尤其有个叫土方岁三的鬼,生气的时候头上会有角跑出来,然後把小孩子吃掉,所以每个人都不敢接近新选组。
新选组只有总司哥哥是好人,所以大家都认为他是被鬼抓起来关在里面的,现在鬼来骂他没有打扫,更是印证了他们的想像,果然!总司哥哥一直在里面被虐待。
被土方一吼的总司,用委屈的眼神盯著他「凶什麽嘛!我就是讨厌打扫……叫我做什麽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叫我打扫」。
土方不以为然的继续狂吼「签是你抽的,那麽多工作你偏偏抽到打扫,这是怪谁啊?」
「我知道了,你不要再骂了,我会乖乖的回去,对不起」。冲田低下头采低调的姿态,他知道他理亏,而且现在躲在周围的小孩应该都吓的发抖,得要先把他打发走才行。
「身为组长自己要有自觉」。土方看著认错的冲田,怒气也开始消了「明天是正月了,新的一年希望你能好好的尽组长的义务」。
「是!我知道了,对不起」。冲田鞠躬说道。
「算了!所有工作都到一段落了,这次就先饶过你,明年可不许这样了」。土方看著难得乾脆道歉的冲田,反而不知道要骂他些什麽「天黑之前要回来,我先回去做最後收尾的工作」。
「是!土方大哥你慢走」。再深深的一鞠躬送走土方,冲田其实一肚子大便,他双手握拳,忍耐著土方的说教,土方一走远,他马上开始对他做鬼脸,并且下决心要报复。
正月初一的前一晚,在屯所的大厅中挤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笑容,嘻嘻哈哈的在打闹,完全丢开平时杀戮的气氛,每个人都像小孩子般的吵闹。
这是日本人在年尾会办的宴会通称为忘年会
「这是什麽酒啊?味道好怪」。宴会到一半,土方被大家轮流的灌酒,土方一瓶接著一瓶的喝,他今天心情也放松很多,可是喝到某一瓶,他觉得味道很奇怪,连忙把酒瓶拿起来闻。
「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松之居的老板娘,他刚好要拿这些酒给我们,她说很谢谢大家平时对松之居的照顾,於是我顺手就提回来了」。冲田指著地上七八瓶的日本酒说道。
「喝完这瓶吧!土方大哥」。冲田露出邪恶的眼神拼命的叫土方喝酒,其他瓶的酒很快被人瓜分光了,土方总觉得酒怪怪的,可是看大家喝的很高兴,也没多想也跟著喝。
酒的确是老板娘送的,不过是冲田去松之居时老板娘顺便送的,他去松之居的目的就是去买媚药,这个曾经让他吃尽苦头的薬。
他的心里规划著邪恶的计画,他计画是把薬混在酒里,让土方喝下去後,全身火热痛苦的度过除夕,把这责任推给宿醉就好了,等药效过了他再假猩猩的送吃的喝的,让土方认为他是个度量大的人,被骂了还不计较,可是在下薬的时候,因为紧张不小心把整包都放进去了,果然有味道了……好险自己很机伶的混过去。
在冲田的算计下,果然不久後土方的意识便开始模糊……
「唔……」土方发出呻吟声,好热!好难过……自己喝醉了吗?
「开始了……」冲田嘿嘿的暗爽著,土方的脸涨的好红。
「土……」近藤看他不对劲,轻拍了他一下,结果马上收回手。
「呃……」土方发出低哝声,眼睛发红又充满泪水,他眯起双眼看著近藤「我好奇怪……」双手抓著胸口,他觉得心跳的好激烈,身体热的快要爆炸。
「土方……你喝醉了?」近藤询问。
「我不知道……我……」土方不只感到不舒服,下半身也莫名其妙的挺起,这真的是好奇怪?这种场合竟然会硬起来,真是有够丢脸的,用著仅存的意志力,土方苦撑著。
「土方大哥我看你去休息好了」。冲田假好心的从後面框上土方的肩,整个人趴在他背上,这种举动他常做,所以并没有人觉得怎麽样,但是对於现在的土方岁三,做这麽一个动作,却可以完全的点燃他的兽性,他马上站了起来,冲田因为他突然的站起,无预警的滑落地面,正感到莫名其妙时,土方的阴影罩在他的眼前,脸靠的他好近。
冲田和大家都呆愣住了,土方用手指撑起冲田的脸,眯起充满欲望的眼睛,打量他一番後,嘴里缓缓的吐出话语:「我想上你……」然後露出奇怪的笑容,嘴巴就贴上冲田的。
冲田瞪大眼睛,只能任凭土方强力的吸引。
「啊!拉开土方」。近藤错愕的大吼,在场的人惊讶的张大嘴,然後两三个人用尽力气,才把土方拖离开冲田。
此时冲田被吻的七晕八素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呆楞在角落。
「嘎喔!放开我!我要上他……」土方大吼大叫不停的挣扎。
「土方喝醉那麽可怕啊?」近藤感到不可思议的摇头,他第一次看土方醉成这副德行「他一喝醉会发情啊!」
近藤再看向冲田的方向,开始同情他起来「总司你没事吧!这小子把你当女人了,你就原谅他吧」。他拍拍冲田的肩膀後,又转向土方那边说「够了吧,发酒疯也发的太过火了吧你,总司吓的都傻掉了,冷静点」。
「放开我,不然我就杀掉你们,好热啊!我要上他」。土方像头发狂的野兽,眼睛直盯著冲田,不停的咆哮著,身上冒出斗大的汗珠,脸色潮红不停的喘息。
「他的样子不对,把他带去房间绑起来,不然他会没完没了的」。斋藤还是喝著酒看著这场闹剧,他认为土方应该是中了媚薬,又看著冲田不太吃惊的反应,他也猜出下手的人是谁,今天下午才看到土方怒气冲冲的在找冲田,想必这就是导火线了,只是冲田似乎搞不清楚这样最後受害的人是谁……
深夜,冲田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想的还是土方,他被五花大绑在另一个空房间强迫睡觉「这样做好像太过火了,土方大哥有点可怜」。冲田这下子是真的在愧疚了,毕竟他原本只是想说,他会被带回来他们的房间,然後痛苦的呻吟到天亮而已,想当初自己在大石那边的时候,是感觉到全身无力到最後会想睡觉,土方大哥爲什麽会暴走,他实在想不透。
外面在下雪,好冷啊!冲田直打罗唆,通常这时候两个人都是睡在一起取暖,现在只有一个人,反而感觉好寂寞……
对不起……土方大哥……明天起我一定会对你好一点的,我也一定会听你的话,想著想著冲田正要入睡的时候,门刷的一声打开了。
「啊」。冲田被巨大的拉门声吓的坐起来。
站在门口的是,全身充满勒痕的土方,他的脖子上手上都是红色的困绑痕,有的还有丝丝的血痕。
「爲什麽你会在这里」。冲田惊慌的问,因为土方的样子,还是像在忘年会一样,充满了欲望和饥渴。
土方似乎是冷静下来一点了,只是缓缓的走进房间内,在他前面坐了下来「因为我想见你」。嘴巴说出答案。
「可是你被绑起来了啊」。冲田继续问,心里也因为土方是说〈我想见你〉,而不是〈我想上你〉而稍微安心起来。
「那种东西,稍微用力就挣开了」。土方露出得意的冷笑,边说边舔著自己手腕的伤口。
〝喔喔!好帅喔!″冲田觉得土方好帅气,这是薬的威力吗?土方大哥不是以前的土方大哥了。
还沉迷在土方帅气的冲田,此时却没注意土方眼中闪烁的光芒「我那麽努力来见你,你应该给我点犒赏吧」。土方又冷笑起来,而且不停的靠近冲田。
「什麽……」冲田不停的以坐姿往後退,终於被逼到墙脚了。
「哦喔!没地方逃了喔,总司」。土方笑著说「你乖乖的就范吧」。
「我不要!」冲田怪吼著双手不停的挥动,想要阻止土方,可是土方却牢牢的扣住他挥动的双手「平常我们不也都有做吗?爲什麽今天要抵抗咧?小总司」。
土方冷冷的声音让冲田害怕到最高点。
「因为你今天好奇怪……」冲田几乎要哭了,早知道就别出什麽鸟主意买媚薬,好可怕的土方大哥,还叫自己小总司。
「因为我好热、好难受」。土方已经完全变成野兽了,眼睛一亮便拉开自己的衣服和冲田的衬衣,强行的进入他。
「好痛!」冲田几乎是哭喊出来,被这样强行进入真的是痛的他快死了。
「嘘~」。土方完全的紧贴他以後,捂住他的嘴让他哭不出声「你的里面好紧好热……」等冲田稍微放松的一刹那,土方又开始缓缓的退出,这下子冲田又感受到强烈的疼痛。
〝我会死!″这是冲田脑海里想的最後一句话。
正月初一 每个人都神采奕奕的拿著自己心爱的刀子,集合在庭院,准备例行的在壬生寺前演武祈福,虽然前一天大家还喝的醉醺醺的,可是还是很准时的集合,只有冲田跟土方不见踪影,土方被绑起来了,近藤本来就不打算让他去,可是冲田也不见,这就不合常理了,等了许久近藤正打算派人去叫冲田时,土方却出现在众人面前。
「土方?你怎麽会出现」。近藤指著他说。
「嗯?怎样?今天应该去参拜不是吗?」土方不解的问「对了,我昨天喝醉是怎麽了?我全身都是伤痕,发生了麽事?」
「啊?」全部的人都看著土方,看样子他挣脱了。
近藤咳了两声後打哈哈的说道「没什麽啦!对了,总司咧?」
「我起来的时候,他似乎很累的样子,叫也叫不醒,我想今天就让他休息吧」。土方耸耸肩说「走吧!该出发了」。
在大家浩浩荡荡出发的同时,房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哀嚎声……
「好痛喔……屁股裂开了……」冲田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土方醒来的时候,被睡在身旁狼狈不堪的冲田吓的半死,虽然连忙打水帮他擦拭过身子,重点部位也帮他上了薬,可是他还是感到全身酸痛……
真可怕,昨天到底做了几次啊?噙著泪光的冲田简直不敢回想昨天的经过,简直是恶梦……
以後他再也不会想一些馊主意了,免得受害的人到最後还是自己。
屁股还是好痛啊……
[挽歌番外]樱花飞舞的时候
更新时间: 07/14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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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色舞###-樱花纷飞时
演唱 歌手:中岛美嘉
打开网页请稍等的歌曲出来,不要急著关喔
这是首很棒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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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绕在身边的树群
凝视著我俩
同时告诉我们
人生是不会停留在某段时光的
当枯叶的颜色 渲染
在你身边
度过的时光
都变成了爱
西元1867年四月春分—
「喔!樱花开的好多喔」。冲田蹦蹦跳挑的在壬生寺的樱花树丛间穿梭。
土方懒懒的走在後面,看到不安份的冲田,忍不住出声吆喝:「小心点!怎麽还跟个孩子一样」。
「呜哈哈!来一点更美的……」冲田边说边把自己的脚高高的举起来。
「喝啊!!」他用力的往树干踢下去,受到震动的树带动樱花瓣落下的数量。
一堆花瓣往冲田跟土方的头上砸下来!!
「你在搞什麽!」土方全身黏满了樱花瓣,他边抱怨边拍著自己身上的花瓣。
「哈哈!」冲田一点都不感到内疚,依然心情愉悦的蹦蹦跳跳的「我啊!最喜欢樱花了,我爹说樱花是武士变成的,武士也是樱花变成的,两者都是在生命最灿烂的时候凋零奉献自己短暂的生命,你不觉得很凄美吗?」
「你那颗脑袋也会想这麽深奥的东西啊?」土方边开他玩笑边帮他把飘到头上的花瓣挑掉。
冲田抓住他的大手说:「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认真的双眼对上他的眼睛又补了一句话:「你不觉得来这边幽会感觉很棒吗?」
「啊啊……你真的不是小孩了……」土方将自己的手放到冲田的唇上,接著低下身子亲吻著他。
冲田正满足的享受土方的吻,可是土方只持续了一会便离开他的唇,学著冲田的语气说:「樱花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它盛开的时间短暂的令人心疼,令人回味是吧?那麽这时候也只适合短暂的吻」。
「欸~!小气!」冲田嘟起嘴看著土方带著戏谑的笑容。
土方这时候把他压进自己的胸膛,双手紧紧的环著他「你是最棒的武士,可是不会是樱花,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的感觉」。
「干嘛突然感伤啊!这只是比喻嘛」。冲田依然元气的笑著说:「在人生最绚烂的时候结束一生,真的很帅啊」。
「帅个屁!」土方又打他的头「死了!就什麽都没有了,你给我好好当根杀不死的杂草就好」。
「欸~~!好逊!!」冲田出声抗议道,不过土方并没有理会他的反抗……
这天在樱花飘舞的树下,两个人又再次的确定彼此的感情。
很快的季节就会带著我们
漂流到其他地方
只愿我能确实的
静静拥抱住当下
只愿环绕著我们的树群哪
守护我这个心愿
让停留在「永远」当中的我俩
永永远远在一起
西元1868年四月春分—
「呐!今年的樱花也开的很漂亮」。土方扶著冲田让他在已经铺好垫子的草丛坐下来。
「嗯!」冲田静静的看著落下的樱花瓣一片一片得慢慢飘落。
苍白的面容突然抬起看向让自己依靠在怀中的男人「今天来这边没关系吗?我听说你要出发去甲府?」
「嗯!不过花季很短,等我回来这边的樱花就谢光了,在那之前我想带你来看看」。体贴的将外挂盖住冲田,四月天依然带著凉意。
冲田看著跟去年一样茂盛的樱花树丛露出一丝苦笑:「我好想去踢树干」。
土方皱眉抗议道:「开什麽玩笑,我好不容易才把垫子铺好」。
「哈哈!」冲田轻笑两声随即说「放心……我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土方缩紧自己放在冲田腰部的手臂说:「那明年再补踢回来吧,不过我会躲的远远的,你去年可是害我回去猛打喷嚏」。
「明年呐……」冲田一直感到闷痛的胸腔,因为土方的话更加的疼痛「不可能了吧……」他轻声的对自己说。
「我说过你不是樱花!!」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土方,口气突然严肃起来「我说过的!你是杂草!你要跟杂草一样坚强」。他的口气带著颤抖跟急促。
「又来了……」冲田叹口气说:「我觉得杂草很逊欸……」
可是当他转头对上的却是土方异常严肃的表情「你会好的!我不许你再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
「我……」冲田正想开口说什麽的时候,土方却抢走他的话。
「我没有外表那麽坚强」。他仰起头看著前方说:「当我每次假设失去你的情形,我简直无法……」几乎带著鼻音的声音,正坦白说著自己的恐惧,母亲跟姊姊都是被这种病带走的,接著是爱著自己的女人,现在他没办法忍受再失去眼前的人。
冲田低下头手覆上正抱著自己的大手,他缓缓的出声道:「土方大哥!吻我……去年我们也有在这边接吻吧……」
「嗯……」土方把冲田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这次你要吻到我不能呼吸为止……」冲田对露出他最无法抗拒的灿烂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