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房了……」土方冒出这一句话,并且静静的走向房间。
「土方大哥……」冲田觉得今天的土方很奇怪:「我陪你好不好」。冲田跟了上去。
「不!你留在这就好了……」土方拒绝的说,并走回房间。
「土方累了,大家让他休息吧,继续喝啊!」近藤把大家的视线拉回来「总司,也一起来吧」。
「喔!」冲田没多想,又跟大家一起闹。
斋藤站在角落,看著一切,心里明白的知道,一定发生什麽事了,而且能让土方这样的,一定是不怎麽好解决的事……
「斋藤!一起来啊,站在那干嘛」。近籐叫他。
斋藤摇摇头,看著喧闹的大家,独自一人喝著酒……
土方这一夜都在自己的房间静坐,纷乱的心怎样都平息不了,脑子里都是大石的嘴脸,真的要把总司交出去吗?土方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想起了这些年发生的事,土方最後终於下定了决心。
「土方岁三!这次你真的要坠入地狱了……」土方的眼神望著冲田在的地方,眼神变的一片灰暗。
第二天下午,冲田正在跟附近的小孩子玩耍,土方把他唤了过去……
「土方大哥,找我有什麽事吗?」冲田玩的满头大汗,气喘嘘嘘的跑来。
「是有事要跟你说」。土方低声说道。
冲田脱下湿透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肌肤,然後找著乾净的衣裳:「喔!说吧」。
土方压抑著想抱他的冲动说:「今晚!你去找领主大人一趟」。
冲田一愣,停下穿衣服的动作说:「那个大石?他不是很看不起我们吗?找我干嘛?」
「不清楚,你去就对了!」土方撇开头说著。
冲田皱起眉头,跑到土方面前说:「可不可以不去,我不想去啦」。说完又用一惯的耍赖方式,往土方怀里钻。
土方把冲田推开说:「总司!跟你说真的,你不去,道场可能有灭馆之祸,你要知道,这里只有你是武士,你知道大家想要成为武士的心吧,想想春吉……」
冲田第一次看到土方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那麽正经,他噤声的问:「有那麽严重?」
土方点点头:「是的!」
冲田低下头,心不乾情不愿的说:「好吧!我去!」
土方听到他的答覆後,紧紧的抱住他,什麽声音都没出……
「好痛喔!土方大哥你好奇怪喔,别抱那麽紧……」冲田挣扎著。
「总司!别动!让我抱著你一下就好了……」土方幽幽的说著。
冲田不解的苦笑著:「我又不会跑掉,不要抱那麽紧啦!」
土方没回话,只是心里想著:以後!你可能连碰都不让我碰……
傍晚时分,冲田换上了比较正式的衣服後,就出发往领主的城邦去,土方站在门口目送他走後,仍然站在原地,当冲田走时,土方多次想伸手把他拉住,但是想到道馆的大家和春吉甚至是静,他就是无法拉住他,如果自己可以代替他有多好,土方无奈的盯著天上看……身後传来阵声音。
「事情没那麽单纯,对吧!」斋藤这两天从头看到尾,觉得土方太不寻常了。
「不关你的事!」土方不太想搭理他。
斋藤冷冷的笑著说:「却关总司的事对吧!大石跟你和近藤说了有关总司的话对吧!」
土方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不错!你等著当官就是了……」说完就准备离开,但是!有阵急促的脚步声,往他们这来……
「土方!总司呢?」近藤气喘如牛的问著,他刚从其他道馆回来,听说冲田出去了,吓了半死,他怕冲田去了大石那边。
「他走了!走了一段时间,追不到了」。土方答道。
近藤抓著他摇晃道:「去领主那?」
「不错!」
「你告诉他的?你有告诉他去那边干什麽吗?」近藤感到不可思议的,揪紧土方的衣领。
土方并没有甩开他的手,一付任凭他处置的模样「我只说领主要见他,要是告诉他实情,他是不可能去的……」
「啊~~」近藤大吼著「你这个王八蛋!!你怎麽会这样对他」。他把土方重重的摔在墙上。
斋藤静静的看著他们两人,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近藤一拳就往土方肚子挥去,土方痛的湾下腰……
「你知道这种事对总司有多大伤害吗?他是个武士出生的人啊!」近藤猛槌他。
「你竟然让他像男娼一样去换我们的前途,你是畜牲!这种事你也忍心下手」。
土方嘴角流出血来,听著近藤的话,刺在自己心里:是啊……我是畜牲……
土方被打的不支倒地,又被近藤抓了起来:「你给我起来!妈的!冲田那麽敬爱你,你却这麽待他……你这个贪图富贵的家伙」。
「贪图富贵?哼……」土方咧嘴笑了……
近藤骂道:「不是吗?你这家伙,我们式卫馆不屑著个前途」。
土方抚著腰说道:「你懂什麽?如果不这麽做的话……别说是富贵,我们连命都没有,总司是去换你的命,我的命,大家的命,你知道吗?」
「你在说什麽?你还有理由啊」。近藤不屑的骂著。
土方却呵呵的笑了起来:「人心险恶啊!不把总司交出去,你以为大石会放弃吗?」土方指著近藤说:「你们什麽都不懂,把总司交出去……最痛苦的是我啊……」他跪在地上吼了出来。
近藤被土方突来的歇斯底里吓了一跳,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去说:「不管你说什麽我都不会原谅你!总司也一定一样」。
土方没说什麽,近藤一走,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擦拭著嘴角的血,眼神刚好和斋藤对上……
斋藤缓缓的说:「你现在最好别进道馆,等近藤气消吧」。
土方没有说话往外走去……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在乎的事了……
看著土方离去,斋藤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你现在真的很痛苦呢……」他喃喃自语说道……
土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著,要去哪里自己也不知道,脸上的伤口惹来了一堆人的注目,土方没有理会路人的视线,身上紧剩的钱,刚好可以买瓶酒来喝,土方打算先买瓶酒再说……
「跪下!跪下!公主经过此地……」前方传来了一阵阵的吆喝声。
「啧!又是贵族」。看著路上行人们全靠边跪了下来,土方也单膝跪地,低著头等待轿子经过。
一顶华丽的轿子身旁带著五六个侍卫,从土方身边经过,正当经过土方时,轿子却停了下来,众人感到很纳闷,但是头还是不敢抬起,只敢偷瞄一下发生什麽事。
轿子里面的人走了出来,是个身穿华丽的少女,他走到土方身边对他说:「把头抬起来」。
土方楞了一下,头缓缓的抬起,看到少女的样子,他吓了一跳:「静!」土方睁大被打肿的眼睛,直盯著少女看。
少女笑了笑蹲了下来,从袖口拿了瓶药给土方:「你受伤了吧,这药给你」。
土方没有接过药,只是打量著她,这时一个妇人气急败坏的跑来:「公主!你在座什麽啊?怎麽可以下轿来,这样会弄脏您的」。然後她瞄了土方一眼又说:「还有!您不可以跟平民交谈的,有失礼节」。
少女不高兴的站了起来,骂道「阿和!你太过份了,大家都是我们的子民,你怎麽可以这样说话,跟这位武士先生道歉」。
「这……」阿和明显的不愿意。
土方撇了阿和一眼,不屑的说:「公主陛下!这位姑娘说的对,在下身份卑微,不配您如此施舍,请不用如此费心,快回轿内吧」。土方了解到,这位公主跟静是完全不同的人,很快的恢复应有的礼节。
女孩又蹲了下来,把药塞入土方中说:「我们的身份一样,一样都是京都的子民,这个药给你,很有效的!那麽好看的脸留下疤就不好了」。阳光般的笑容,让土方连拒绝的馀地都没有。
看土方收下了药,少女很满意的走回轿内:「你叫什麽名字?」她转头问。
「土方岁三!」土方深深的敬一个礼。
少女高兴的说道:「你果然有姓,是一个武士!我叫雪,松平 雪,以後我们会在见面的,我有预感,武士先生」。说完就坐回轿子内,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走了。
「松平 雪……松平……她跟松平州主有关系,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啊,跟静还真像」。土方把手上的药瓶把玩了一下,就随手丢弃了,然後朝著原定计划,往酒馆走去……
领主的番城内,冲田危襟正坐的面对著大石,大石看著冲田一直哈哈笑著,他们现在是在大石的寝房内,虽说是寝房,却也大的吓人,加上金碧辉煌的装饰,冲田感到十分的不自在。
「冲田!继续喝啊」。大石催促著冲田喝完眼前的酒。
「我喝不下了!领主大人」。冲田很想离开这里,大石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加上一整晚下来,大石根本都没有谈到有关式卫馆的封禄的事,而且喝的酒让他感到全身燥热,头也昏昏沉沉的,他想回去睡他一觉。
大石笑了笑:「呵!这酒可是中国来的,你不喝可是不给我面子,快喝吧」。
「大人!我身体感到很不舒服,是否可以让我离去……」冲田发现自己讲话已经有气无力的。
「开始了吗?也过了一时辰了,你等下就会感到舒服的」。大石盯著脸色泛红的冲田说道。
冲田一惊,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没力气站起来:「大人!您为什麽……」
看著冲田的反应,大石想也差不多了,於是靠了过去,摸著冲田的脸:「哎呀!你肌肤的触感,跟我想像的一样呢!真棒!那些女人和阴间的男娼,根本无法跟你相比」。
冲田连把身体往後娜的力气都没有,而且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因为大石的碰触,身体起了反应……
「放开我……」冲田感到无比的羞耻,身为一个武士,竟然被领主羞辱。
大石拨开冲田的衣服,手滑溜的伸进他的衣服摸著,然後又褪下冲田的裤子……冲田的私密处,被大石看的一清二处,大石手覆盖了上去,自己也兴奋起来。
冲田敏感的呻吟出声,眼泪开始流了出来:「土方大哥……救我……」羞耻心和欲火折磨著冲田,他喃喃的念著土方的名字……
大石舌头舔过冲田的脸,令冲田恶心的想吐「呵呵!好美啊……土方给的药真不错……让你更美了」。大石笑著。
「你说什麽……」冲田不敢置信的看著大石。
「唔……告诉你吧!土方他说你一定会不从的,所以给我一包媚药,你喝的酒里面就有放,呵!果然……你的反应很棒」。大石满意的盯著冲田看。
冲田像被人敲了一棍似的难过……土方大哥他……?然後他又想到土方今天下午叫他来这的种种情形,土方大哥早知道大石的目的了?冲田想著。
大石把手只插入冲田的後庭,冲田动了一下,恶心的感觉让他难过道最高点。
「土方大哥……知道今天我来的结果?」冲田忍耐著提出他的疑问。
「当然!我不是说了吗?媚药是他送过来的,你放心,你好好的服侍我,我会提拔你们那个叫什麽馆的,尤其是你」。大石边说,边从旁边的盒子中拿出一条麻绳,把冲田的手往後绑起来……
「天啊!」冲田闭上眼睛,事到如今,会被怎麽样他已经无所谓了,原来自己在土方大哥的心中,也不过如此,冲田流下了眼泪,对於土方岁三这个人,自己要死心了……
「大人……」门外传来了一阵禀报声,大石走了出去看了情况,冲田在这时候完全的昏死过去……
清晨天刚亮起,近藤带著斋藤来到了城内讨人,两个人坐在大厅内,等著大石把冲田带出来。
「冲田我想再留他一天」。大石不高兴的对著两人说。
「大人!您说好只留他一天的,武士之道是要言而有信吧」。近籐不客气的回答道。
「但是……昨日……」大石知道自己理亏,所以没再说下去,并叫人把冲田带来。
冲田出现在近藤眼前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安静地向大石行个礼,就坐在斋藤的旁边。
之後三人就行礼向大石告别,临走之前,冲田恭敬的说道:「大人!请遵守您的承诺」。
「我会的!」大石不高兴的说。
走回道馆的路上,三个人起初都没说话,冲田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近藤於心不忍的看著冲田苍白的脸庞,他摸著冲田的头说著:「对不起!让你遭遇这种事」。
冲田没有答腔,只是笑著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土方大哥呢?」冲田低声问。
近藤扳起了面孔撇过脸说:「我不知道!昨天整夜没看到那个爱慕虚荣的家伙」。
冲田叹了口气说:「是吗?」冲田沉下脸没再多说什麽。
没说话的斋藤,看著冲田的表情,知道他对土方有著怨恨了,刚才他们去接冲田时,斋籐就撇见土方在城门口附近盯著里头看,看他的样子应该怎晚都在那,出来的时候,也看见土方看著冲田,只不过其他两个人没有注意到土方的存在……
斋藤拍了拍冲田的肩说:「总司!事情都过去了,什麽事都不要去想」。
冲田苦笑的点点头,心里却盖上了一层乌云。
冲田总司!第一次体会心被撕裂的感觉……
挽歌(八)
更新时间: 08/21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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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一直到冲田回到馆内一时辰後才出现,回到道场他随即乱抓起一个门生询问「总司呢?」他问。
「您是说冲田师傅吗?他休息了」。门生唯唯诺诺的说。
「什麽时候休息的」。
「大概两刻钟前,他洗完澡就回房了」。
听到门生的答案,土方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逃避不了多久,起码现在不用面对冲田……
冲了一下凉,土方拖著疲惫的身心回到了房间,拉开房间的门,就看到冲田坐在里面,面向著门口,严然就是在等他。
土方微楞了一下,看著冲田盯著自己看,不禁紧张的深吸口气,也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就这样站在门口盯著冲田看。
後来先开口的是冲田,他语气平淡的问:「土方大哥你去哪了?」
「呃……我在外面」。土方回答他,对於冲田异於平淡的口气,他感到有点害怕。
「一整夜?」冲田又问。
「是的!」
冲田沉默了一下,拿出一个小盒子:「土方大哥,这是你给大石的东西?」
看著冲田拿出装媚药的盒子,土方点点头说:「没错!这是我拿给他的,还有……你所怀疑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他豁出去的全都说出来,他不想再对冲田隐瞒任何事了。
冲田紧握著手上的盒子,低下头咬著牙说:「你就像大石所说的一样,知道这一切?」
土方对他说:「是的……」他不想替自己辩解什麽。
冲田拉起土方的衣领,用力的把他撞在门板上,「砰!」的一声,土方这时觉得冲田的力气满大的……
「你为什麽要承认?」冲田的脸贴近土方,眼框中满是泪水。
「我就是那麽的自私,为了名利什麽事都做的出来,总司你要打要揍,或是杀了我也没关系……」土方说。
冲田端倪了一下土方的脸,发现他的脸上已经多处瘀血跟擦伤,便问:「你被揍了?」
「不错!是近藤打的,不过这还不够……」土方咧嘴笑著。
冲田放开他,对他说道:「那就够了,我跟你说说我昨晚在大石身下的事吧,你要仔细听……」
看著冲田空洞的眼神,土方燃起一私恐惧「不要!」他退了一步。
「你要听!这是你希望我做的事」。冲田拉开身上的衣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土方看著冲田原本白嫩的皮肤,所多出丑陋伤痕一条一条的印在他心里……
「大石的嗜好不很好呢!喜欢折磨人……」冲田轻笑,然後举起手,露出了手晚上脱皮红肿的伤……
「哼!扥你的福因为媚药,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冲田有气无力的继续叙述……「这一点都不痛苦,让我痛到极点的,是大石的话吧,当他说是你把我交给他的时候……那种椎心刺腹的痛,我总算体会到了……」冲田因为这一句话,流下了一行泪……
「总司……」土方伸手想要摸他,却被狠狠的打开。
「别碰我!」冲田低吼「当你打算把我交出去的时候,你就没资格碰我了」。
「是吗?这样也对,我没资格碰你……」土方走到房里坐了下来「我累了,总司,让我休息吧」他撑著头说。
「我知道了」。冲田走出土方的房间,头也不回的说:「还有!土方兄,以後请叫我冲田……我和你的交情没好到互称姓名」。
「砰!」的一声,门就被拉上了,土方躺在被辱上,想到冲田所说的遭遇,土方的头就像快爆了一番……「呵呵!没有好到互称姓名是吧……连叫你的名字都不行吗?看来我真的让你很入骨啊,总司……」土方喃喃自语的念著……并昏沉沉的睡去。
之後的土方跟冲田彼此都没有说半句话,甚至连近藤也除了必要的接触外,也不跟他往来,土方变的比比前还要孤僻,也常往外跑,在道场除了练习时间外,几乎都看不到人,直到有天大石派人来到道馆禀报……
近籐收下大石差人送来的信函後,拆开了跟道馆的人宣布里面的内容:「领主大人的信上说:要我们有参加比赛的人,在後日晋见松平州主」。近籐说完脸上并没有喜悦的笑容,他觉得这是冲田的身体换来的,被召见这件事只有羞耻而已……
「总司!你要去吗?不去的话我可以帮你找理由」。近藤问他,他想冲田应该不想见到大石吧。
冲田露出微笑,对近藤说:「不!我要去,你想要剥夺我出头的机会吗?近籐大哥」。
「啊!不……我……」近籐急忙挥手否认。
「开玩笑的啦,近藤大哥你不用那麽认真」。冲田轻笑著,令近藤认为之前的事,似乎已经没关系了……
「我不去!」土方的声音硬生生的传来,大家都回头看他。
「你决定了吗?」斋藤问。
「是的!」土方盘腿坐在道场的地上说。
「那也好,你别去才公平」。近藤理所当然的说著。
冲田走到土方面前蹲了下来,笑著对他说:「你一定要去,你想逃避吗?想想星空上有谁在看你吧,你的理想可以开始实现了,为什麽不要,用我换来的机会你想舍弃吗?土方兄」。最後几个字,冲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调著。
土方直盯著冲田的眼睛看,听著他的话,土方也开口了:「如果你要我去,我去!冲田,这样行了吧」。土方的手边说边紧压在冲田的手上,总司你真的要跟我撇清了吗?他的眼神把心里所想的话全传给了冲田。
冲田抽开自己的手,刚才眼神交会的瞬间,自己果然还是无法撇开对土方的感情,连减少一点都没有,冲田面无表情的对土方说:「土方兄,今天由我和你对练吧!」
「可……以!」土方感到有点惊讶,冲田怎麽突然说这种话,这是什麽意思,不是不在理他了吗?
「那麽请带上护具」。冲田又接著说。
「不需要!」土方马上回绝,土方认为自己不需要那种东西,不只他,近藤跟斋藤他们也感到很震惊,土方跟冲田对打,胜负其实满明显的,就算冲田一直在进步,还是输土方。
冲田低吼:「如果你看的起我,请带上」。冲田拿著木刀站在预备位置上,明显的杀气一直冒出。
土方见冲田这样便拿起护具,穿戴整齐後也拿著木刀站好。
拿起刀的土方是六亲不认的,锐利的眼神盯向冲田,在场的人感觉气氛异常凝重。
「喝!」一阵叫喝声,冲田的刀直刺向土方咽喉……
「突刺!」土方看著笔直而来的刀子,脚步往後闪,总司的突刺又更快了,但是还不够,土方向後退,准备回击时,却发现了不对劲……
「怎麽!?」,土方要挥剑回击时,却方现冲田的攻势未完,冲田的剑笔直的刺到土方的咽喉,而且力量很大,土方被硬生生的刺飞出去。
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看清楚了吗……斋藤……」近籐被冲田俐落的刺击吓了一跳。
「嗯!他刺了三次……」斋藤也讶异的看著。
冲田站在场中央,和流满了全身,这是他第一次用出这招,土方也不是泛泛之辈,一般的剑士,第二剑就应该挂了,土方却也惊险的闪过,所以他才用尽力量使出第三剑。
「咳咳!」土方摸著喉咙,难过的咳嗽著,冲田这一剑,让他呼吸困难,加上灼热的痛感……土方扒掉头上的头盔看著冲田,痛苦的发出沙哑的声音「你赢了……」
土方知道这一次冲田要彻底的斩断两人的关系,他摸著喉咙,走回自己的房里「我先去休息了……」他边走边说。
「总司!你什麽时候变这麽强?」土方一走近籐随即靠了上来。
「哇!冲田师傅,你刚才速度好快啊」。门生们也靠了过来。
冲田还无法相信自己真的打倒土方了,所以还回不过神来,尤其土方走的最後一句话,更令他种心痛的感受……「近藤大哥……对不起!我想静静,先回房了……」他推开吵闹的众人,走向自己的房间。
「妈的!到底是怎麽了?最近馆里的气氛真令人感到难受」。近籐看著他们的样子感到莫名的气愤。
斋籐拍拍他的肩说道:「以後的日子,或许还会更严重,你要习惯一下……」
终於面会州长的时间到了,在大石的带领下,由近藤带头的五人,来到了大厅,来会面的人有近藤、土方、冲田、斋藤、和刚升上师范的原田。
来到了大厅,已有一个人坐在那喝酒……
「主上!侍卫馆等五人来晋见您了」。大石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口行礼,近籐他们也恭敬的跪在大石身後。
「叫他们进来,大石!没事的话你就退下」大厅上的人把他们唤去。
「是的!」大石对他们使个眼色要他们进去,自己则退了下去。
把身上的木刀跟武士刀给了侍卫後,众人走到那人的眼前坐下,眼前的人就是松平容保了,大家紧张的沉默不语……「州主大人,侍卫馆参见」。近籐低著头大吼著壮胆。
「别这麽紧张!你们可是全日本最厉害的剑士,头抬起来」。松平看著低著头的五人,并叫侍女们上酒菜。
松平容保的身上散发著一种领袖气质和气势,而且并不是他们想像中的是位老者,反而是个正处壮年的年轻人,宏亮稳重的声音,显出他的威严,他打量著眼前的五人,然後开口说道:「呵!我喜欢你们,你们的眼神跟气魄很棒」。松平容保满意的笑著。
最後松平容保的眼光停在冲田身上「而且啊……你们也让我大开眼戒一番,最近在京都流传的美少年剑士,今天可让我确实见到了!你叫冲田我没叫错吧?」
「是的!」冲田恭敬的回答道。
「你的剑术很不错,不光是虚有其表」松平容保微笑的说道:「还有!土方我喜欢你剑术的风格,冲田的速度快,你的却够狠一招致命,近藤的招式是猛,斋藤的剑则是犀利,原田的反击力很好,我对你们的印象很深刻」。
「州主大人,您看过我们的剑术?」近籐讶异的问,五个人对於松平对他们的剑术如此清楚,感到非常惊讶。
松平搔搔头大笑著:「哈哈哈!我可是你们的迷呢!从预赛到决赛,我可是都没错过!看你们比赛可是会热血奔腾的」。
「可是……我们并没有见到大人您在那观战啊?」近籐疑问的说道。
「喔!因为我是混在观众里啊!看比赛当然是要在近的地方看」。松平容保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个时候有个脚步声,快步的从门外传来……
「殿下!阿雪求见」。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啊啊!阿雪你跑来干什麽?我们聊的是正事呢」。松平容保隔著门抱怨道:「进来吧,反正赶你回房你也不会走的……」
阿雪?难道是上次遇见的那个大小姐?土方疑虑的想,门一开证实了他的疑虑,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位公主。
「哥哥最诈了,我也想见见日本第一的武士们」。松平雪一进门就指著松平容保抱怨道,而且快速的坐在松平容保旁。
「咳!你也看一下场合吧,阿雪!不许无礼」。松平容保瞄了一下隔壁的妹妹,提醒她。
「各位武士先生,我叫松平雪,让您们见笑了」。松平雪礼貌的行了个礼,露出了甜甜的笑。
喔~~!好漂亮!!进藤等人看到松平雪,心脏快跳出来了,大家急忙的也跟著行礼,土方因为见过她了,态度就较从容的恭敬的行礼。
「啊!那个……您是姓土方吧?我们在街上见过吧?」松平雪看到了土方吓了一跳问。
「是的!公主殿下,承蒙您的照顾了」。土方答道。
众人看到这一幕有点惊讶,土方认识公主?大家瞪大著眼看著两人。
「呃……你们认识?阿雪?」松平容保挑著眉看著自己的妹妹。
「有过一面之缘!哥哥」。阿雪说著:「在街上我碰过土方先生,那时候我就觉得他不是普通的浪人,果然没错」。
松平容保听完哈哈的笑起来:「呵!你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啊,不过既然如此,我们再来试验一下」。松平容保拿起眼前的苹果说道:「这粒苹果,放在桌上,你们可以拿著刀剖开而不伤桌面吗?」他把苹果放在桌面上,眼神变犀利了起来。
五个人都没有说话,除了冲田跟土方外的人都是木刀,他们没用过刀子,所以没有把握,有刀的冲田跟土方知道武士刀是很锋利的,要不伤桌面力道要拿捏的很好才行……
「对不起!州主大人,除了冲田跟土方外,我们其馀三人都没有武士刀」。近藤照实说著……
松平容保摸著下巴考量著:「嗯!我了解你们的难处,那麽土方跟冲田你们做得到吗?」他眼睛盯著两人转。
「我可以!」土方接腔道,对於剑术他一向很有信心,就算输给了冲田也一样。
冲田看著土方这样说,也不甘示弱的说:「我也能」。
「喔!很好!你们来试试吧」。松平容保笑著说:「来人!把他们两位的刀还他们」。
接过了刀,土方摆好架势,一股做气的往下砍!苹果很漂亮的剖成两半,桌上了无痕迹,接下来的冲田,有点不安的砍了下去,倒也漂亮的剖开了苹果,桌上也乾乾净静的……
「哇!厉害」。松平雪拍手说道。
「当然了!他们可是日本第一啊,不过……如果这样做如何?」松平容保的试练还没完……
他把苹果递给冲田「土方!这颗苹果如果是在冲田头上呢?在你夥伴的头上你能砍下去,而且是毫不犹豫地吗?」
全部的人因为松平容保的话呆住了……这怎麽可能敢做……一不小心冲田的头就会开花啊!冲田跟土方对看了一下,土方的手心开始冒汗……
冲田一咬牙,把苹果放在自己的头上说:「土方兄你砍吧」。他的眼神坚定的他。
「我……」土方觉得自己做不到,手开始发抖著,这跟练习不同,弄不好冲田会死……
「总司!」近藤讶异的看著他,这小子在想什麽?这样做很危险啊。
「如果不行别勉强啊!大哥!你太过分了,这种事怎麽可能做得到」。松平雪紧张的想阻止。
「嗯!别勉强,不用了」。松平容保觉得自己有点强人所难,所以打了退堂鼓。
「不!土方兄,我相信你这次做得到」。冲田不想丢脸,赌上自己的命说著。
土方握起剑,颤抖的举高,冒著冷汗的他感到很难过,一波波的恐惧侵袭著他,好可怕!好可怕!这声音一直从内心发出……他呆立著不动。
「土方大哥!砍下来」。冲田大喊著!
「喝!」这一瞬间,土方的刀稳稳的落下……
苹果从冲田头上掉落,大家松了口气,冲田并没有伤到一私一毫,土方喘著气停在那没有动,直到松平容保鼓掌的声音传出「太棒了!这才是武士,冲田的胆识和土方的刀法,天!你们才是我需要的武士」。
冲田看著掉落的苹果松了口气,其实自己快被吓死了,心脏也砰砰的跳著,然後他转头看著土方。
土方给人感觉非常不对劲,他收起刀跪了下来「州主大人……我感觉很不舒服,可以先退下吗?」
「怎麽了?我才要好好的犒赏你们啊!你怎麽要走了?你让我看了场精采的剑术……」
「大人!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感到很难过」。土方苍白的脸,很具说服力。
看著土方的样子,松平容保觉得他真的是身体不舒服:「好吧!那麽你就先回去吧,其他人就留在著,你别太勉强了」。
「谢谢州主大人」。土方行了个礼就告退离开了。
看著他落寞的身影,虽然强烈的告诉自己:「土方不管怎样,都跟我没关系了」。,冲田还是感到一阵阵的痛楚……
土方一出城来到了人烟稀少的郊外,就靠在路旁的树坐了下来:「好痛!好难过」。土方抓著自己的心脏位置喘著气……那一瞬间他真的认为冲田会死,好可怕的感觉……差点失去总司了……如果自己的剑往下一点的话……土方抱著头全身发抖著,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害怕,然後他发现地上低下了几滴水珠,用手摸著脸,才知道自己哭了,眼泪不停的冒出来,这是他在静死去以来第一次失控的哭泣……
「老天!我怎麽那麽没用……」土方无法止住自己的泪水,遇到冲田以後自己就越来越软弱了……土方坐在树下看著星空,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现在的自己他感到非常的厌恶……
挽歌(九)
更新时间: 08/21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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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卫馆自从见了松平容保後,身价马上三级跳,冲田从原本的乡士,成为人人羡慕的上士,土方也恢复祖父时被废掉的官位,土方家又变成摩郡的领主,近藤、斋藤和原田,则从平民跃升为月领十五石(一石约两斗米)的乡士,式卫馆被赐名为新选组,成为直属於松平容保的武士,道场也成为京都炙手可热的社团,尤其是平民们为了能有一天能像近藤他们当上武士,更是从全国各地蜂拥而至……新选组成为壬生地区的警备队,负责壬生地区贵族们的安全。
土方跟冲田闹翻以後,已经过了半年,土方个性变得十分阴沉,只要一点小事就会动怒,整个新选组只要土方一出现就处於风声鹤唳的状态。
近藤对於这样的土方,非常的头痛,他在指导门生们,以前就已经够狠了,现在更是更加的狠毒,好几个门生已经被他逼的退门,以前的话近藤会大剌剌的跟土方抱怨,但是跟土方翻了以後,近藤就是拉不下那个脸,尤其是冲田也没原谅他,近藤当然也不能原谅他了,冲田事件知道的只有他们加上斋藤四人,所以不管是新旧门生都只觉得师范之间有股诡异的气氛,却不明白任何事,土方跟冲田的和好日期遥遥无期……这种气氛也会遥遥无期的持续下去。
「唉!」近藤烦恼的叹了口气,好痛苦的气氛,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近藤烦恼的想,在这样下去有一天这个组会毁掉,天然理心留可不能败在我手中,我看只好……近藤眼睛瞄向土方的房间,在心理做个最坏的打算……
「总司!你要不要跟我一道去松之居」。烦恼完土方的事,近藤很快的就找到转移心情的事了。
「嗯?那是妓院吧」。在院子挥刀的冲田,停下动作疑惑的问:「为什麽找我?」
近藤双手盘胸理所当然的说:「你今年也十八了吧!我从来没看你带过女人喔,虽然你也跟我们去妓院,但是你总是在外面等,你还没嚐过女人吧!」
冲田停下动作,满脸通红的说:「那……那又怎麽样!我才不需要女人」。
近藤靠过来用力的把手框在冲田的脖子上,把他拉过来说著:「总司哎!你没嚐过当然这样说,跟我去吧!你就可以脱离自己动手解决的悲苦中」。
「咦?你别乱讲,我才不悲哀咧!什麽动手解决嘛!好难听」。冲田挣扎著,不想被近藤拖去,但是近藤力气较大,冲田只有被拖著走的份。
冲田哀嚎著被拖到大门口的时候,土方刚好从房里走出来,也准备出门,近藤马上习惯性的放开冲田。
土方看了两人一眼後,对近藤说「近藤馆主!我受到大石大人的邀约,准备出门,告辞了」。说完向两人礼貌性的点个头後,便从两人身旁走过……
冲田的心理燃起一股很大的失落感,虽然已经很多次了,但是这种心情并减少的趋势,冲田这下子没有反抗了,或许这样做,就能很快的摆脱这种不快的心情。
「怎麽了?大人!您怎麽没有什麽精神?」一个年近二十的美丽女子,只穿著衬衣,半躺在被褥上……冲田则站在门旁边,动也不动!
「呃……那个……我还是算了吧」冲田盯著眼前的女子,紧张的直吞口水。
「爷!我可是近藤爷吩咐要好好伺候您的啊,您这样逃避,可真是让我难做」。女人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白嫩的彤体,冲田脸反射性的把头撇向旁边。
「哇喔!拜托你……」冲田红透了脸,他真後悔跟近藤来这里。
女人靠了过来,帮全身僵硬的冲田脱了外挂,手往里头摸索著……「好好摸的肌肤,身为女人还真有点忌妒呢!爷!」女人赞叹的说。
【乓!咚!】冲田跌坐在地,女人好香啊!冲田闻到女人身上的味道,有一点迷惑了……但是手还是在推开扒著他衣服的女人。
「别……」冲田边推边喊著……女人却一轻笑将冲田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唔!」冲田顿时停下一切动作,呆楞在那「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好柔软……」他自言自语说……
女人看著冲田的反应满意的一笑:「爷!我来教你更多……」女人凑上自己的嘴,冲田被她亲吻著,冲田的脑子一片混乱,女人顺势将手伸入冲田的裤裆……
「放开!!」被摸到那里的一瞬间,冲田歇斯底里的大吼,并把女人推开。
「别碰我!」恶心的记忆复现在冲田脑海……冲田的眼神有著一丝的惧怕。
女人感到很莫名其妙,但是很快的又靠了上去「爷!你怎麽了?我还没开始啊!」
冲田恢复了神智,手抚著头说著:「够了!我要走了,钱我照付,拜托你别为难我」。
女人听到客人这样说了,当然不会强留,陪著笑脸说:「是吗?爷您不舒服是吧?那别勉强了」。
冲田推开门往外走去,并说道:「麻烦跟近藤大哥说我先走一步,钱嘛!我会在大厅付的」。冲田闭上眼睛吐了一口气,往大街的方向走去……
这时受到了大石邀请的土方,来到了大石的官邸……
「土方!现在的你也是个领主了」。大石喝著酒打哈哈。
「是的!托大人的福,土方家又恢复以前的身分」。土方公式化的说,大石为什麽会叫他来,土方心理厌恶的想著……
「呵!你还记得就好,跟你说正事吧!」大石的眼中闪著一丝异样光芒。
「小的听著!」土方答道。
「我·要·冲·田」。大石的嘴里一字字的说著……
土方听到这句,怒火开始熊熊燃烧,他握紧双手,面无表情的说:「您上次不是已经和他过一夜了吗?」
大石边肯著鸡腿边说:「呵!就是如此,我才忘不了他的滋味啊!土方」。
「把他带来!我是说真的」大石不屑的说著:「你们别以为身上了上士就很了不起,看看我身旁的侍卫吧!多的是上士子弟,做人要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啧!」
土方忍著熊熊的怒火,恭敬的说:「您什麽时候要他?」
「今晚!」大石把吃剩骨头丢向土方:「今晚子时前把他带来,我保证你的前途,土方……」
土方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的说「好的!那麽冲田会在今晚来的,到时请您多照顾了……」说完土方恭敬的磕了一个头……抬头看著大石满足的贪婪嘴脸,土方脸上泛起一丝的笑容……
夜晚!冲田躺在自己的被褥上翻来覆去,近藤从妓院回来後,不高兴的一直念,冲田受不了跑回房间睡了一会,没想到现在该就寝的时间却睡不著……冲田感到很无聊,他拉开房门看著正对面的房间,那是土方的房间,冲田叹了口气……
「你真没用啊,冲田总司」冲田仰头自我嘲笑著,半年了,对於土方他还怀有一丝的期待,冲田没办法恨土方,就算土方出卖了自己,自己的心还是向著土方……冲田觉得自己很贱,跟妓院那些甘愿养小白脸的女人没什麽两样……冲田茫然的看著天空,虽然视野没有屋顶上的广阔,但是却也看到了不少的星……这时候对面传来的低沉的声音拉回了冲田的神智……
「冲田!」土方穿著单衣朝著他走来。
冲田盯著他看,他很纳闷土方为什麽会找他,毕竟两人没交集很久了「有事吗?土方兄……」冲田冷漠的回应。
土方微微一笑:「不!只是跟你打声招呼……」
冲田觉得今天的土方很怪异,他不高兴的回道:「土方兄,请别做这种无聊事」。
听到冲田的回答,土方摸著下巴戏虐似的回道:「呵!真无情,半年前,你可都是很期待我做这种无聊事的……」
「请你放尊重点,土方兄,我可是上士,身分地位都比你高」冲田拿出高姿态,要土方别再说一些令人害燥的话……对於土方莫名其妙的举动,他完全不了解。
土方靠近冲田,用手抓著冲田的下巴说道:「我是不是应该跪著向你行礼呢,上士大人……」
「如果必要的话!」冲田生气的吼著,并企图拍开土方的手,却被土方反抓住。
「呵!冲田!你变悍了……」土方把冲田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只有十公分不到「你的身体也有变吗?总司……」土方说完,霸道的吻了他……
「放开……」冲田想抵抗,却被土方牢牢的抓住双手,之後……冲田的身体却放松的任土方予取予求,土方像是要把半年的份给夺回来似的,过了很久才放开冲田……
两个人不停的喘息「够了吧……」冲田的眼泪缓缓的流了出来「你到底要玩弄我到什麽程度你才甘心……」冲田了解到自己有多喜欢土方了,就算经过了半年,自己喜欢他的心还是没有一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