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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阿壬/壬岁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58

「我没玩弄你……总司」。土方淡淡的说道「对不起……长久以来一直让你受苦了……」他紧抱著冲田,喃喃的说道。

冲田的眼泪崩溃般的直流下来,长久以来积压的情感全部都宣泄出来……「好狡猾啊你……」他紧抱住土方……

过了一刻……土方拉开冲田,然後缓缓的宣布说:「这是!我们最後一次见面了……总司」。

冲田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他在说什麽……冲田问自己……

土方摸著冲田的脸:「有些事情我想要跟你说清楚……我从来没这样喜欢一个人过,尤其是静死了以後,我一直认为自己就从此一个人晃过一辈子,我爱你!总司!这种话听起来很恶心,我却只能这样说……总司!答应我你要好好的过下去……因为我已经看不到你了…」。土方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转过身往大门口走去……

冲田看著土方离去的背影,他想叫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冲田知道土方永远的离开了,那麽他要去哪里?他要做什麽?冲田感到阵阵的无力感侵袭著他,土方为什麽要对自己些话呢?冲田看著消失在黑夜的土方,感觉到他有一定非做不可的事……「土方大哥……」冲田喃喃的叫唤著。

大石在他的房间等著冲田的到来,他喷了很多香粉,想掩盖自己浓烈的体味,这时候门口的侍卫传来了报告声。

「主上!土方大人求见」。

「只有土方?冲田呢?」大石纳闷的问。

「这……小的没看到冲田大人」。侍卫恭敬的说。

「啧!叫他进来!」大石不悦的说著,怎麽没有冲田,在搞什麽?他怒火冲天的踢翻了酒菜……

「大人!」土方拉开了门恭敬的行了个礼。

「嗯!门拉好後,全部下去吧」。大石吩咐道。

侍卫们应了声拉好门便退下了……厅里只剩土方跟大石。

「冲田呢?」大石不高兴的问:「你不是说要带他来吗?」

土方沉下脸,露出熊熊的杀气说:「计划改变了」。

大石看了气氛不对,便吼著:「你是不是在打什麽主意,你想死吗?」大石感到有种压迫感直逼他,於是拿起身後的刀子,快速的抽出刀……

「呃啊!」大石的刀子被土方硬生生的打落,土方的刀不知道比他快几倍……大石的手背被土方划了一刀,他痛的大叫……

「给我闭嘴……」土方的眼神透露出无比的杀意。「动了总司……你就要付出代价……」

大石看著土方的眼神就全明白了:「我……我知道了……你也是热中此道的人……你别激动……冲田你要的话,我不碰了……」他尽量安抚著土方。

「呵!动了你,我就没打算活著出去……别把我说的跟你一样贱,大石!你用哪里碰总司的?这里……?」土方刀一挥,大石的右手断了三根指头……

「哇啊!我没有碰他」。大石捧著断指的手,哭喊道:「我没碰他,拜托你饶了我!那天晚上,松平大人来找我,我并没有碰他……」大石吓的尿都闪出来了。

「是吗?总司并不是这样说的喔」。说完又挥了一刀,大石左耳掉在地上……「呜啊~~!!那时的冲田已经昏了……所以不知道……拜托饶了我……你可以去问松平大人……」大石失血过多,说话开始无力……

「是吗?我明白了,那麽我让你轻松」。土方面无表情的举高刀子。

「不……」大石发出凄厉的叫声,头俐落的落下……

土方全沾满的鲜血,面无表情的等待著侍卫来到。

果然不到一刻,侍卫们就团团冲进大厅,看到了惨死的大石,纷纷襟声不语……听到了大石最後的惨叫才冲到大厅来的侍卫们,面对著拿著刀的土方也都不敢动,对方可是新选组的用刀名人啊……

土方放下了刀子,吐了一口气说:「劳烦你们了,送我去奉行所吧」。一冲而上的侍卫架住了土方的手臂,因为土方的身分是上士,所以不能直接处决,侍卫们把他押解进了奉行所……

天刚亮一夜没睡的冲田,就被近藤的大嗓门给叫去道场,近藤跟斋藤都在那里,近藤手上还拿著一封信。

「总司!土方他走了」。近藤说:「他在道馆的神位上留下了退门书」。

「是吗?」冲田早就料想到的说。

「还有……大石死了,被人杀了」。近藤接著说:「凶手……就是土方」

冲田瞪大了眼睛,听著近藤说著,这就是土方说永远见不到面的原因?冲田不可置信的看著近藤手上的退门书……

「这是因为他不想牵扯我们进去」。斋藤冷冷的说:「所以他才要退门,这样子奉行不会找我们麻烦,因为他跟试卫馆没任何关系了」。

冲田听著两人的对话问:「土方大哥会怎麽样……」冲田铁轻著脸问。

「非死不可……」斋藤跟近藤沉下脸说……

我爱你!总司……这句话一直回盪在冲田耳里……

挽歌(十)

更新时间: 09/23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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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杀了大石的消息,很快的传入了松平容保的耳中,近藤、冲田和斋藤、原田一行人紧急的被招唤入宫,松平容保不敢置信的询问他们。

「土方为什麽会杀了大石?有什麽样的怨恨吗?」松平容保皱著眉说到:「各方的领主开始要求我撤回他的职位了,虽然土方他声明已经退出试卫馆,但是你们新选组也遭受波汲了」。

近藤深深的一鞠躬说道:「主上,很抱歉让您受到困扰,我乞求您能救救土方,他虽然极力跟新选组撇的一乾二净,但是他永远是新选组的一份子」。

「新选组需要他!」冲田接口说道。

松平容保烦恼的抓头:「大石那家伙我也不喜欢,我也是略有耳闻他的作为,但是他的地位并不低,就连我想动他都很难,土方敢做这种事,真的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主上!您的意思是……」斋藤看著他问。

「我想去牢里看他,我要把一切问清楚,再做决定」。松平容保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酒。

原田接口说道:「主上,麻烦您一定要救救土方老师,拿我原田的命拿去抵也没关系」。说完便一直磕头。

土方是原田很重要的恩师,原田本来只是个农夫,有一天被一些浪人找麻烦时,是土方救了他,於是原田就一直跟著土方绕,虽然土方一直觉得他挺烦的,或许是热血的毅力让土方有点感动,土方开始教原田一些剑术,他的第一把刀也是土方买给他的,於是原田一直认土方为恩公,对他尊敬的不得了。

松平容保叹了口气说:「唉!烦喔,我不救他的话,阿雪也会一直缠著我哭闹,一切等我见了土方再说了」。

地牢中,土方瘫坐在地上,现在的他什麽都不在乎了,杀了大石他已经很满足,如果大石说的是实话那就更好了……「我并没有碰冲田……」这句话一直围著土方绕,不过当时那个情形大石说谎的机率非常的高「如果你不信可以问松平州主……」土方想起了大石说的话,但是现在的样子,自己哪有脸见他……好想好想总司喔……土方叹了口气,头靠著石墙想著,如果死前可以见总司一面就好了……闭上了眼睛,他喃喃的念道:「静!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吧……」

在土方的老家,也收到了这个消息,土方家让长子二郎来京都了解情况,土方家的血缘很浓厚,男孩子长的都很像,当土方二郎出现在新选组时,引起了大家一阵讨论……他受到了近藤热烈的招待,或许跟土方是兄弟吧,土方二郎对冲田的印象是非常的深刻。

「连你们也见不著岁三?事情看来真的很严重」。土方二郎听到了近藤一行人的话,不禁的皱起眉来。

「土方犯的罪没意外的话……是极刑」。斋藤冷冷的说道。

「斋藤!」近藤阻止斋藤继续说「事情并没有那麽悲观,二郎大哥,主上他愿意插手,所以土方的罪有转机」。

「对不起……」一直坐在旁边不发一语的冲田,淡淡的冒出了这句话。

众人眼光撇向冲田「什麽?冲田你道歉什麽……」土方二郎开口问。

冲田低著头说:「土方大哥他是因为我……才去杀大石的……」

土方二郎不解的望向近藤,他不了解冲田说的话:「因为冲田??」

「呃……不!他是为了新选组,说起来我们也是有很大的责任,土方是为了让新选组存活才牺牲自己……」近藤拍拍冲田的肩:「不是你的错!」

近藤对土方二郎说:「冲田跟土方的感情很好,所以觉得很难过……」近藤不想让别人知道土方是因为大石侵犯了冲田,才杀了他的,对这样对冲田的名声会有很大的伤害,所以他和斋藤才连对松平容保都没说半个字。

「岁三在京都有著一群好夥伴呢」。土方二郎微笑著:「不管如何,岁三有这麽好的夥伴,他应该觉得很高兴吧!当初要他来京都时,我还记得他那付万念俱灰的表情,每年返乡时,虽然还是那付表情,但是起码让人感觉温和多了,我想那是因为有你们在他身边吧!不过!他真的能出人头地,倒是让我们出乎意料,靠著岁三,土方家才能回复昔日的风采,说起来我这长子应该汗颜才对,竟然让我最小的弟弟背负著这麽重的责任,我以岁三为傲」。

土方二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看来我要见到岁三很难了,近藤馆主麻烦你;松平大人不管开什麽条件,就是请他保全岁三一命,什麽封位、领地,薪飨的,我们土方家都可以舍弃,只要能换回岁三,我们什麽都答应,要我这土方家的主人的命来抵也行……」土方二郎的眼神透露出了坚决,这是土方家的人特有的气魄。

「土方大哥……」看著跟土方有著相似脸庞的二郎,冲田紧握著双手,下了一个决定:「如果你一定要死,我也不会独活……」

「大人!」

「大人!」

一阵阵的下跪行礼声在监牢响起,京都的奉行所来了一位他们料想不到的贵客—松平容保……他只带了两个随行侍卫,威严十足的走进牢房。

「土方在哪里?」松平容保对著狱使问。

「土方大人……在……在最里头的那间牢房……」狱使把头低的很低,第一次见到大人物,他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土方被捕的这一个月来,松平容保下令此事要经由自己完成审判,在自己未下令时,不管是哪一个等级的官吏,都不准动土方,既然长洲籓的籓主都如此说了,各方的领主也都不敢动土方一跟寒毛,接下来的日子,松平容保对新选组下了密令,要近藤他们,追查大石生前跟他接触往来的人,在新选组的全面跟监跟追查下,事情开始有了些转机……

松平容保带著侍卫来到了土方的牢房前,土方原本是靠在石墙上发呆的,等著判决日来到,但是听到了一阵又一阵的骚动声,不禁的好奇往外观望,看到了松平容保,土方恭敬的跪下行礼。

松平容保看到了土方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感到很失落,这家伙原本像一匹狼的气势,已经不见了……「土方……你受苦了吧」。松平容保淡淡的说。

「罪臣土方岁三,让主上您蒙羞了……」土方根本没想到松平容保会为了他来这,心理有点感动的说著。

「我是有些是要来问你的……你知道自己做了麽吗?」松平容保问。

土方低著头说:「我杀了大石清平……我们都内的领主,主上」。

松平容保继续问:「你犯的可是要杀头的罪,你现在後悔吗?土方」。

土方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光辉:「不後悔!我至今都觉得这样做是对的,主上」。

「是吗?你跟大石有过节?」

「主上,大石在都内的变态行径,在老百姓可是传的很开……我不过是让一些少年少女能够躲过一劫罢了」。土方幽幽的说著。

「你答非所问,土方!我问你:大石他对你要求过什麽吧!我在大石的亲信那知道了一些传闻」松平容保扯出土方不想说的话。

土方望著松平容保的脸恳求著:「主上!我承认我会杀了他;是因为他想夺走我会用性命保护的人,至於是谁,我真的不能说出口」。

「所以你杀了他?」

「是的!我曾经失去过他一次,那种感觉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既然要我失去他第二次,我不如亲手解决掉大石……和自己……」土方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让松平容保有种莫名的认同感……这家伙真的是不怕死……

「土方,不管如何还请你忍耐一下……」松平容保搁下这句话准备离开,土方是自己必须要的人才,有他在身边自己的大业说不定会实现……松平容保很清楚的认清这点。

「主上!还有件事……」土方看著走远的松平容保,像是想到什麽似的……

「你有要交代的事吗?」

「去年的七月八日,主上有去大石府邸吗?」土方问著。

松平容保想了一下说:「是有这回事,那时发生了影响长洲籓的大事,我是在七月八日凌晨跟他彻夜谈到天亮的,怎麽了吗?」

土方听到後,先是有点惊讶,然後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心想:原来大石还没骗我,土方随即说:「麻烦请主上把这件事告诉冲田好吗?就是您七月八日在大石府邸!还有……」土方停顿了一下说:「麻烦请跟他说,不管如何我的心情都没变过……主上!臣感激不尽您为我作的一切」。他恭敬的行了个礼。

松平容保一头雾水,不明白的问:「这跟冲田有关系?啧!你要传的话很令人感到莫名其妙」。

土方答道:「主上!我的话麻烦您带到了」。心头的事一件件的了结了,只要能再见总司一面,不管自己会不会死都无所谓了,土方暗暗的想。

「土方!你要坚持下去,後面等著你的路,可是比去地狱还令人痛苦」。松平容保背对著土方喊著。

土方眯起眼睛,不解的想著松平容保最後的话……比去地狱还令人痛苦……

土方躺在石墙上,喃喃的念道:「主上!你是在给我希望吗?呵!」

「主上!真的是这样吗?」近藤感到不可思议的问:「那天您在大石的住处待了一整晚?」

松平容保没好气的说:「有那麽不可思议吗?你们跟土方听到的反应还真像」。

松平容保见完土方後,隔天就招见了近藤等人,跟他们商量接下来的情形……

「总司!太好了不是吗?」近藤露出难得的大笑,他已经很久没那麽笑过了……

「嗯!」冲田勉强的笑一下,现在不是他不在乎有没有被大石占有的问题,而是;是否能在见到土方……「主上!您觉得土方大哥有脱身的机会吗?」冲田问。

松平容保笑了一下说:「这就得要看你们的,要救土方还得仰赖你们自己」。

斋藤冷冷的说:「主上!直说无彷,我们没有做不到的事,尤其是杀人」。斋藤明白松平容保会用到他们的地方是哪方面。

「呵!那我直说了,你们必须委屈点当个暗杀者,把一些强硬派的领主做掉,详细的情形是……」松平容保眼神锐利了起来,集合了四人,跟他们说他的计划……

「就先这样了,剩下的部份就先看你们做的如何再打算」。松平容保吩咐道「你们可以回去了,记得有要协助的地方差人来告知,还有行迹败漏的话……为了保全大局,你们只有死了,记住!」

「是的!主上,那麽属下告退」。大夥恭敬的鞠躬退下。

「等等!冲田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松平容保像想起什麽似的叫住冲田。

冲田跪坐在原地,其他人都已经在外面等他了:「主上!还有事吗?」

「土方托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不管如何他的心情都没变过……就这样了……」松平容保疑惑的问:「这句话我听不懂,这是什麽意思?」

冲田呆在原地,这句话回响在脑海里,冲田明白土方的意思,他喃喃的念道:「我何尝不是呢……」

松平容保看著冲田失落的表情,跟土方的感觉很像,不解的叹口气:「我的下属都在想什麽啊?算了!算了!冲田你也退下吧」。

冲田应了应声,落寞的走出宫廷,叫大夥先走後,一个人慢慢的走在荒野上,然後眼泪不争气的一颗颗落下……

接下来的日子,京都发生了一阵又一阵的骚动,很多地区的领主被直属将军的奉行所给一一逮捕,京都的人民没想到,大石被暗杀的事件会扯出那麽多的是非,松平容保彻底的揪出长洲籓的贪官污吏,也压下了对幕府不满的民众,让他们没有可以反叛的藉口……松平容保的铁腕作风,让长洲籓的民众跟官吏们刮目相看。

「很好!又揪出了一只肥老鼠」。松平容保听著家臣们的报告,高兴的说著:「这样不但让那些倒幕派的家伙没有叛乱的藉口,也得到了百姓们的支持,长洲籓会越来越繁荣」。

「新选组的功劳也很大,多亏他们在暗处处理了一些棘手的人物,事情才能进行的那麽顺利」。其中一名家臣说道。

「主上!我们往後要仰赖新选组的地方还不少,我想是时候了」。另一名家臣说道。

松平容保想了一下说:「你们是说土方的事?」

「是的!主上,您不是也很欣赏他吗?」

「嗯!那麽就下公告吧!说土方会刺杀大石,是因为我下的命令,因为大石犯罪的证据确著,大石家的一切俸禄全部充公、名份剥夺,大石家的人全部降为平民,至於土方岁三,因为查缉有功,免除其刑外;另加俸禄白米五十石和一百银两、土方家世代为摩郡籓主,新选组全体则升为直属将军的武士,每月俸禄为白米四十石和五十银两,还有你们的俸禄,我也各加五十石」。松平容保一口气说完他早拟定好的公告。

「谢主公恩赐」。家臣们的声音响彻整个宫殿。

大石清平的事件,整个到此落幕,土方从阶下囚变成人人尊敬的将军武士……变化之大让京都人民啧啧称奇……

挽歌(十一)

更新时间: 08/25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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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坐了三个月的牢,全身上下污秽不堪,头发长了,也长了一些胡子,人也消瘦了些,本来想说会死的他,在奉行们恭敬的护送下回到了新选组,近藤、斋藤、原田和冲田以及全馆的人都站在门口迎接他……

土方看著站满整个馆门口的门生,缓缓的开口说:「我是回来收东西的……我打算回老家」。已经递出去了退门书,就已经不是新选组的人,这点土方很清楚,就算自己杀了大石,但是出卖总司总是事实,他没什麽脸再回来……

近藤扳著脸看著他「土方……」身上发出熊熊的杀气。

「我说过我要走了,你不用再这麽凶对我,很抱歉这阵给组里添麻烦了」。土方看了他一眼,准备往自己房里走。

【咻!】土方的脖子被猛然的一拉「可恶啊!!」近藤匡住土方的脖子,猛力的勒住……「我们那麽辛苦的救你出来,你竟然还是想一走了之」。

「咳!放手……」土方喘不过气来的说:「你说什麽啊?」

近藤放开他,土方难过的摸著脖子喘气:「我的退门书交了……」他喘著气说。

「这个?」斋藤从怀里拿出土方的退门书「你说的是这封吧?近藤交给你了」。斋藤把那封信交给近藤。

近藤接过来後,应了一声:「喔!这个啊……」就撕掉了,并且把碎片放进袖子里。

「喂!你们有看到什麽退门书吗?」近藤回头扯著喉咙问。

「没有~!!」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土方被大夥的回答吓一跳,但是也很感动,他微微的扯动嘴角说:「你们什麽时候变那麽亲切啊?」

原田这时候走了出来,拉住土方的衣服,一把鼻涕加眼泪的说:「土方师傅!你别走嘛!你走了我原田待在这里也没意义了」。

「原田……」土方站在原地看著他,不知道怎麽办,一个大男人拉住他的袖子哭泣,这是他第一次碰到……

「而且……冲田师傅……也希望你留下来啊!」原田不知道为什麽扯著扯著,就扯到冲田了……

「总司?」土方听到冲田的名字,本能的找寻著他的身影,他最在意的人……

「总司不在这里!」斋藤冷冷的冒出这句话「他在道馆里练剑,想见他吗?」

土方望了里面一眼,隐约的听到挥动木剑的声音,他没答声只是看著……

近藤再度匡住土方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的说:「这样吧土方!如果总司原谅你的话,你就留下来如何?如果不原谅你的话,你想留下来我也不会让你留,怎样?」

「我……」土方没把握的望向里面。

「别我我我的……反正总司没原谅你,你也待不下去吧,这半年我受够了道馆的诡异气氛了,我们全部都待在道场外,让你们好好的把恩怨解决」。近藤说完就把土方推了进去。

「这样也好!说清楚吧……」斋藤眯起眼睛说著。

近藤随後把大门拉上说:「喂!大家到松之居去,土方请客,大家抱女人去吧」。

「太好啦!!」门外响起一阵阵的欢呼声。

「啧!这家伙好色的本性何时才会改啊……」土方隔著门听到近藤的吆喝声,无奈的摇摇头说。

看著道馆的方向,土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冲田猛烈的在挥剑……

「总司……」土方不自主的唤了他。

【砰冬—】冲田听到了他的叫声,手停了下来,刀则落在地上……头转过来看著他……冲田没有动,只是一直看著土方……这个曾让自己墬入地狱的男子……

冲田的眼神空洞的盯著他看,直到土方说……「我回来了……」

冲田缓缓的走向他,脸上带著一丝不可置信的表情,走到土方面前的时候,土方露出了浅浅的一笑,就像那天他跟冲田告别的笑容一样,然後他轻声的说:「我回来了……总司!」

土方伸出了手,摸著冲田的脸,像是在告诉他,我真的站在你面前……

「啊……」冲田感受到土方的温度,一皱眉眼泪就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他说不出半个字,只能哭泣……

土方看到这情景,难过的紧紧抱住他:「对不起……」他道歉著,他也不知道该跟冲田说些什麽……现在的两人只是紧紧的抱在一起,什麽话都没说……

然後过了许久,土方才开口问:「为什麽不到门口见我……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冲田抱住土方的腰,紧靠在他怀里说:「我……我会哭,像现在一样,我讨厌自己像女人……」

土方拥紧他说:「你原谅我了吗?」

冲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发生了那麽多事,他已经不计较什麽,一切都过去了……

两个人就继续的陶醉在两人世界里,又过了一下子,冲田才缓缓的说:「土方大哥……」

「嗯?」

「你……好臭……」冲田说著破坏气氛的话。

土方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急忙把冲田放开:「呃……我很久没好好洗过澡了」。

「那麽你要洗吗?现在!」冲田问。

「嘿咻!」土方抱起他,很快的往澡堂冲:「嗯!总司你也一起来吧」。

「放开我啦!很丢脸」。冲田挣扎著。

土方抱怨的说道:「不是叫你多吃饭吗?还是一样瘦」。

「我有变壮了」。冲田回嘴说道。

土方不信的说道:「哪里?」

他拉开澡堂的门,把冲田放下後,便开始宽衣……

「土方大哥真的好脏,好丑喔」。冲田看著土方凌乱的头发笑闹的说道。

土方回看了冲田一眼,在木桶旁拿出了剃刀,然後交给冲田:「是满丑的,帮我剃胡子吧!」

「喔!」冲田沾了点水,帮土方把脸上的胡须刮掉,土方洗了洗脸,俊美的脸庞又回来了。

土方刷完身子後,愉快的泡在大水槽中,这时候他发现冲田还站在旁边:「你不洗吗?」土方问。

「呃……我等你洗完」。冲田开始害燥了起来。

土方皱起眉说:「我帮你洗」。

冲田犹豫的站在原地,这种亲密的感觉,感觉上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总司!以前我也有一次在这里要了你」。土方帮冲田脱掉了外衣,突然想起第一次跟冲田发生关系的事。

「呃……」冲田的脸开始红了起来。

土方看著冲田红透的脸,感到有点好笑,他府下身子,把嘴贴上冲田的唇,轻轻的点了一下「你忘记这种感觉了吗?嗯?」土方轻声的说。

冲田瞪大了眼,死命的摇头,这种麻酥感他一辈子也忘不掉。

土方轻问:「喜欢吗?」

冲田红著脸,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土方一使力把冲田拉进水槽中,冲田咚的一声摔进水槽中。

「这样洗比较快」。看著全身湿透的冲田,土方暧昧的笑著。

土方吻著冲田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到嘴唇……冲田的一切他感到是如此的熟悉,差点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土方顺势解开的他衣带,冲田露出了上身,土方吻著他的脖子,手沿著他的肩膀往下滑,搂住了他的腰……他的总司在他眼前,多想就这样永远的把他绑在身边。

「土方大哥……」冲田靠在他的肩上低喃著。

此时土方和冲田了解到失而复得的珍贵,如果再一次的失去对方,或许自己真的会活不下去……

冲田这时看到土方的喉咙上,有一个红色的伤痕,他纳闷的伸出手去摸:「土方大哥,这个伤痕是……」

土方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无所谓的说:「这个!这个是上次被你用突刺伤到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是遇到热气或是练完剑时,就会浮现出来,你那一击真的很漂亮跟强……」

「是吗?对不起土方大哥没想到我出手那麽重」。冲田听完有点难过的低下头。

土方拉起冲田的手,放在自己的伤痕上:「不会痛的,你摸摸看,这是属於总司你的标记,再说你变的那麽强我也很高兴,一切事都过去了……」

冲田紧抱著他的脖子说:「嗯!土方大哥不要在离开我了……」

「哈啾!」话才刚说完冲田就打了个喷嚏。

「总司你还好吧,现在才三月,还是有点冷,再泡下去会感冒」。土方拍了拍冲田的背,把他拉起来。

土方帮冲田擦乾了身子,帮他套上衣服「本来想在著跟你温存的,但你一生病就很麻烦……」土方说著心中也有点失望。

冲田红著脸应声:「唔……」看著帮自己更衣的土方,冲田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土方回来的第一天,两个人的时间,就在鸳鸯浴时划下句点,当两人洗完澡坐在中庭聊天时,近藤一群人也浩浩荡荡的回来了,大夥的手上拿著酒和肉,庆祝土方的出狱,就这样一闹到深夜,大家在大厅里就倒的东倒西歪,土方和冲田也靠在一起靠著墙睡著了……

「哇呜!」一名练习生被土方打飞出去……练习生倒在地上难过的吐气,他想马上站起来,脚却使不上力……这时土方停下动作朝他走来……

死定了!又要被揍了……练习生恐惧的把手挡在头上。

每次跟土方师傅练习要是停顿的话,他一定会狠狠的往对手身上揍,直到对方昏倒……这是每个门生都知道的事,大家都不希望跟他对练。

「你练到这边就行了,去旁边休息」。意外的土方没有落下木刀,他走到那门生身边说著,并把他拉起来,练习生不敢相信的站在旁边休息,大夥的视线也都集中在他们两个身上。

「今天的土方师傅温柔的有点恶心」。门生们互相窃窃私语说著,他们所谓的温柔是土方没有拿木刀捶他们,这让被土方揍习惯的门生而言,土方温柔的过分……

「嘿!没想到土方跟冲田合好後,效果那麽大……」近藤咧嘴笑著跟斋藤说: 「这下子又恢复到跟以前一样了」。

斋藤嘴角微微的翘起,难得的说了句好话:「祝福他们吧……」

「啥?祝福谁啊?」近藤听不懂得问。

「没事!练剑吧……」斋藤头也不回的走向道场中间。

「喂!斋藤你说的话越来越难懂了……说清楚啊」。近藤快步追了上去,对於斋藤的话他感到非常莫名其妙……

这时的新选组正鸿运当头,他们享受这生活时,根本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文久三年,大石事件後的一个月,这天下午,冲田在新选组附近的寺庙跟一群孩子们玩耍……冲田很喜欢跟小孩子们玩,或许是年纪也不大,他除了粘著土方外,最大的娱乐就是跟附近的小孩玩,今天他们玩的是躲迷藏,冲田很不幸的当鬼,在他找寻小孩时,有一个人叫住了他……

「你就是冲田总司吗?小鬼」。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冲田背後传来,而且还发出阵阵的杀气……

冲田紧张的回过头,两个他没看过的人正打量他「你们是谁?」冲田准备要拔出腰间的刀子。

两个男人是前後站著,前头那个让人感觉是带头的,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前头的男子开口道:「听说你的剑术很不错,尤其是斩人时很利落,我们只是来领教一下」。

「也就是说你们是来找我麻烦的」。冲田露出锐利的笑容说著,手也做出了拔刀的准备。

「呵!你要那麽说也可以」。带头的男人挥了挥手叫後面的人过来「新见!你去领教一番」。

「是!」名叫新见的男子走上前去,跟冲田对峙著。

冲田打量著眼前的新见,长的有点瘦弱,根本不像会剑术的人,说起来冲田还觉得应该是另一个家伙来跟他打才对「喂!那个在後面说话的家伙,应该是你来才对吧,长那麽高大竟然只躲在後面,而叫这文文弱弱的人来送死」。冲田不高兴的抱怨道,怎麽看他就是觉得应该是这个新见在旁边看才对。

「喔!冲田,你觉得你有资格说别人文弱吗?如果只看外表,你应该是拿著梳子和发簪的女人,而不是拿著刀剑取人生命的武士」。被冲田说成贪生怕死的男人,窃笑著说「而且!我觉得你并不一定打的过新见,你别过於自信了……小弟弟……」他最後还拉长的说道。

「唔……可恶!我一定要杀了你」。冲田气的七窍生烟,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你叫新见是吧!来吧!我们一决胜负」。冲田盯著不发一语的新见看著。

「请多多指教」。新见拔出了刀子摆好架势。

「得罪了!」冲田一出声,人就快步的迎上前去,迅速的抽出刀网新见身上挥去,新见轻松的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一剑……

「闪过了?」冲田讶异的想著,他速度比我还快?

「怎麽?你的攻击结束了?」在旁边的男子又说了风凉话。

冲田这时的眼光明显的有了杀意:「好玩!第一次遇到速度比我快的人……」冲田露出了笑容,此时的他感到热血沸腾。

新见和另一个人,感到冲田跟刚才有著很大的不同,在旁边看的男子,使了一个眼色给新见,要他多留意一点,对方虽然只是个小鬼,但是杀气却比一般的武士还要重上好几倍。

新见点了点头,继续的看著冲田,然後脚一蹬对冲田进攻,冲田并没有闪躲,新见吓了一跳,这小子想死吗?新见想要收回刀子,却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冲田就要中刀了,冲田却蹲下往前冲,两人交手的瞬间,在旁边看的男子楞了一下……

「冲田……果然名不虚传」。那男子呢喃的说道。

两个人动作停了下来,新见的左腰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痕,冲田的则是在右肩留下汨汨的血液。

冲田怒瞪著新见说:「你为什麽手下留情……刚才你的刀顿了一下!对吧?」冲田觉得他被看不起了。

「你也留了一手,冲过来的瞬间,你没用力砍下来」。新见也说道。

冲田不高兴的说:「如果你刀子没顿了一下,我才不会没用力砍,我讨厌杀对我放水的家伙,再来一次吧」。冲田要求道。

这时远方传来了童稚的叫唤声:「冲田大哥!你在哪里?」一群小孩子的声音此起彼落的响起「土方先生来找你了,冲田大哥快出来啊」。

「喔!土方来啦,那麽我们得先走了,新见!」那男子示意要新见回来。

新见收起了刀子,跟著那男子走,冲田不高兴的叫道:「你们不是要跟我定胜负,怎麽就这样跑了」。冲田收回刀子嘟著嘴说道,十足的小孩子个性显露出来。

那男子笑著说道:「呵!等会我们就会见面了,你跟新见交手的机会还多著,还有!你赌气的样子还真可爱」。最後还调戏了冲田一下,便大摇大摆的跟新见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啧!王八蛋」。冲田不甘心的目送著两人离去,既然人家不跟他打,他也不必缠著人家,更何况土方正在找他呢!冲田瞄了一下右肩,看著染成红色的右肩膀,虽然只是浅浅的一道伤痕,冲田还是不经皱起眉头来:「完了!给土方大哥看到,一定又会不高兴」。

他双手合十说道:「对不起了!近藤大哥和组员们,土方大哥又要对你们发脾气了……」

挽歌(十二)十八禁

更新时间: 08/25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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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你在那做什麽」。土方叫唤著他,他找了很久才在这阴暗的树丛间看到冲田。

这时的冲田刚跟新见交手完,由於穿著是白色和服,所以右肩的伤很快的就被土方发现

「你的手怎麽回事?」土方皱起眉头问。

冲田心虚的瞄了一下肩膀:「呃……刚才跟人交手伤到的……」

「能伤到你?对方有几个人」。土方把他拉过来注视著伤口。

「二个!不过出手的只有一个」。冲田老实的回答。

「我看看!把手臂伸出来」。土方把冲田的外衣脱掉,冲田很快的露出雪白的肩膀「我说过不要一个人到偏僻的地方……你是倒幕志士的目标,这点你不懂吗?」土方开始碎碎念。

冲田低著头道歉「对不起……土方大哥你生气了?」

「没有……」土方拉著冲田的手往树丛深处走去「你先跟我来」。走了几十步路,土方拔下了周围植物的叶子,把叶子揉碎後,又撕下自己的一服袖子,最後把揉碎的叶子跟汁液铺在袖子上。

「我要把这敷在你右肩,会有点刺痛,忍耐一下」。土方说完还没等冲田应声,就把草药敷在冲田的伤口上。

「天……」敷上去不过几秒,冲田就痛的眼泪在眼匡打转,什麽叫有点刺痛,简直是又痛又辣到极点「好痛喔!我不要敷这个,这比我被砍到时还痛,而且这种伤过两天就好了啦!……」冲田想要解开他肩膀上的药。

土方拉住了他的手,命令式的说:「不可以拿掉,这种伤最容易化脓了,你想要这个伤变肿,最後只好拿烧红的短刀割开你的肉,在里面挖啊挖的吗?」土方语气平淡的恐吓著冲田。

冲田楞了一下,不过确实被吓到了,但是他也无法忍受肩膀的痛感,於是又说:「那我回组里擦药就好了,我不要擦这个」。

土方把冲田的手小心翼翼的穿回袖子里,冷冷的瞪著他说:「这个比较有效,你不要想拿下它,明天我帮你换药」。

「咦?还要擦药喔?很痛呐!」冲田装出无辜的脸。

土方这时话锋一转的问:「你知道找你麻烦的是谁吗?」

冲田想了一下,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叫新见,他们两个人我都没看过」。

「这样啊……」土方转身往前走,冲田则快步跟上。

「下次不准再跟小鬼们玩了」。土方走在前头边走边说。

「啊~!哪有这样的!」冲田不悦的喊道。

这时的土方停下脚步,转头看著冲田:「你可以玩到受伤,你觉得你不该节制吗?」

冲田靠了上去,拉著他的手臂说:「你太担心了,我是斩人高手ㄟ,土方大哥!别这样啦,我会很无聊的」。

土方斜看了冲田一眼,把冲田的腰提起,自己也俯下头让四唇相交,冲田起先是下了一跳,不过过了一下子,他就闭上眼享受著土方的吻。

一阵热吻过後,土方舍不得的放开他,然後轻声的说:「无聊就待在我身边……」

冲田感觉晕晕的,每次接吻完他都有这种感受,他没有说话,只是紧拉著土方。

土方望了一下四周,像是思考什麽似的顿了一下,然後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冲田一看到他在笑,就感到事情不妙了……

「我们好像没在外面做过……」土方喃喃的说。

冲田听完脸迅速的红了起来,他仰头看著土方:「等等!土方大哥你不会是要……」

土方给他一个[你说呢?]的表情……

「我……我不要,有够丢脸!有人来怎麽办……」冲田开始快步的往前走。

走没两步,土方就揪住他的领子说:「这里不会有人来」。

「我受伤了!」冲田又不死心的说。

「我会小心的」。

「我……」冲田想要再度说话时,被土方堵住了嘴,并且也扣住了他的双手,两个人就以站立的姿势在树下。

土方的另一只手灵活的在冲田下腹部摩蹭著……冲田不禁夹紧腿。

「总司……确定不要吗?」土方离开总司的唇故意的说道。

「你好诈喔……」冲田红著脸微声抗议著。

土方让冲田靠在树干上,然後拉开他的裤子,身体蹲了下去,含住冲田的……

「唔……」冲田承受著快感,感觉一波波的电流从他身上通过……「土方大哥……我……」冲田舒服的呻吟著,然後迎向极点……

土方在冲田解放前,离开了冲田的分身,他满意的舔了舔沾著冲田体液的手指,轻声的问:「总司……需要我吗?」

冲田红著脸喘息著,他匡住土方的脖子说:「进来……土方大哥……」

土方再度的吻了他,然後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坚挺送进冲田体内……

「总司……」土方喊著他的名字,快速的向前冲刺。

冲田紧抓著土方的背,享受著一波波的快感,土方的做爱技巧很高明,冲田总是很舒服的享受著,这时候的羞耻心已经被欲望跟快感盖了过去,冲田和土方彼此强烈的渴求著对方,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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