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呀!」原田高举著双手兴奋的大吼著「土方师傅,总司!我赢了」。原田对著他们比著胜利姿势说。
「帅喔!」冲田回给他个灿烂微笑。
接下来比了两场後,换斋藤上场,对上的对手是芹泽那边的大将:加贺!
两个人一出场,全场的人都沸腾起来,拚命的鼓噪著……
「斋藤师范!干掉他啊」。
「加贺!宰了那个小眼睛的」。
「斋藤大哥,加油啊!」冲田也在一旁激动的大喊。
斋藤往冲田跟土方的方向看了一下,便笑著说:「总司,让你看看我的新招式」。
「开始」。在裁判的叫喊声下,斋藤跟加贺便摆出了战斗姿势。
「喝啊!」加贺率先攻击,木剑笔直的往斋藤身上砍。
斋藤轻松的接了下来,并且挡了回去,速度快的加贺接二连三的出刀,斋藤一眛的出刀挡著外,便是闪躲著……
「你只会闪吗?」加贺出言挑衅道。
「试卫馆的!太难看了啦」。芹泽那派的人也喊叫道。
斋藤并不理会,只是继续接著加贺的剑。
「斋藤大哥为什麽不还击?」冲田纳闷的说。
土方轻笑道:「那只狐狸一定在打算什麽,太小看他是会死的很难看的」。
就在此时,猛烈的强攻的加贺,刀子挥空了……
斋藤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是现在……斋藤露出自信的笑容,脚步往前一踏……
「呃啊!」就在那麽一瞬间,加贺发出惨叫声,飞了出去……
「是……是突刺……」冲田激动的站了起来「是我的三段刺……」
在那个空挡,斋藤快速的使出三段刺,对准加贺的喉咙刺了过去。
「斋藤……胜」。裁判也呆住了。
「我说过,小看那只狐狸是不行的……」土方吐了口气说道。
斋藤走出场外说道:「好的招式,一招就够了」。
「加贺!加贺!醒醒啊……」弹到场外的加贺,口吐白沫的晕了过去,喉咙上还留下汨汨的血液……
「为什麽木刀刺到喉咙会昏了过去」。大家议论纷纷「被木刀刺了一刀就……」
「是三刀」。芹泽严肃的说:「是三刀!你们没有看清楚吗?」斋藤!那是什麽招式啊!?芹泽看著斋藤不由的冒出冷汗……
新见也开始不安起来:如果我跟他打会赢吗?新见想著……
「不!斋藤大哥的三段刺和我的不同……」思考了一下,冲田说出了他的看法「虽然很像,但是不同……」
土方点点头说:「那家伙是不可能模仿别人的招式的,而且要学你那招也是很难……」
「我的三段刺是直冲,斋藤大哥的是由下往上挑的突刺,如果是真刀杀伤力更强
……」冲田分析道,并佩服的说:「真厉害!不亏是斋藤大哥」。
「第十一场!请准备」。远处传来裁判的叫唤声。
「换我了!」冲田深吸一口气。
「你还要让芹泽他们更吃惊,总司!」土方拍著他的肩膀说道。
冲田顿了一下,随即便露出迷人的笑容说著:「当然!」说完拿著木刀往场中跑去。
「刚才……」土方留在原地,想著冲田的话……
「那家伙的笑容好可怕……」土方冒出阵阵冷汗「他可真像是批著天使外衣的魔鬼啊!」他摸著咽喉发热的伤痕喃喃自语:「不过!我喜欢……你会怎麽把我吃掉呢?总司!……」土方看著场上的冲田,露出了微笑……
挽歌(十五)
更新时间: 09/0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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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方!冲田总司,红方吉田文九郎」。裁判的宣读下,冲田和他的对手走上比赛场。
「冲田啊!让他们知道你斩人的功力」。
「吉田!冲田算什麽,宰了他」。
两方的人拚命的加油著,因为先前的斋藤一战,现在气氛热烈到极点……
「请多多指教啊」。冲田微笑的向对手鞠躬,他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般笑著。
「喔!多多指教」。本来杀气腾腾的吉田,被那麽一笑,原本的杀气没有了,反而觉得他……好可爱。
「噗……」土方後面传出了噗嗤的笑声,他转头一看,发现只有斋藤在他後面,刚才的那一声是他发出的吗?土方看著斋藤阴沉的脸,感到有点疑惑。
「看啥?」斋藤不屑的撇土方一眼。
「你……刚才有笑吗?」土方发出疑问。
「唔……你听到了……」斋藤点头承认。「那又怎样?我只是觉得又有个笨蛋要死在冲田的微笑下了」。说完不高兴的挑了一下眉
「没事!」土方转回身子,他其实想说:你的笑声还真诡异……
「喝!」吉田发出一阵吆喝声,冲田只是笑著,看起来非常的—无害,这个笑得如此可爱的男孩子;会是新选组有名的斩人高手??吉田感到非常疑惑,一直没有见识过冲田的剑术,吉田对他有很大的疑问。
吉田并没有攻击,因该说他不知道怎麽下手,冲田的表情是多麽的灿烂,但是就是因为如此,吉田反而像被鼬鼠盯住的蛇一样—动弹不得。
「哇呀!你不攻过来吗?那麽我不客气了」。冲田笑眯眯的才刚说完,冲田一瞪脚,连人带剑的往吉田的脖子刺去。
〝突刺!!跟斋藤的一样吗?″吉田急忙往後退,刚才看到斋藤那一击,他可是很震惊的……他用力的甩开冲田直刺的剑,冲田的剑挥空了……
「看到没有!试卫馆同样的招势不要拿出来用」。芹泽派的人欢呼著,吉田这一招躲的太漂亮了。
「哎呀!被躲过了」。冲田笑著说「你速度很快喔」。没有变过任何表情,冲田还是一样笑著。
意外的试卫馆的人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摒气凝神的盯著比赛看,他们知道冲田的绝招没出来,上次打败土方的绝招……
「那麽……这一次如何?」冲田再次的进攻,而且也是一样是突刺,只是这次的速度更快了。
〝唔……好快!!″。吉田冒著冷汗,努力的往後退,脚步快速的移动〝闪的过去!″他想著……这时他的眼神刚好跟冲田交会,冲田嘴角上扬,他知道吉田打的算盘!
〝什麽?″吉田看到冲田的眼神,那一瞬间他感觉到木刀往自己的喉咙刺!!
「你太天真了!!」冲田大吼的瞬间,吉田猛烈的向後飞出去,并且狠狠的壮在墙上,弹了一下才摔落地面!
这一招令全场鸦雀无声……「击……击中!!白方胜!」连裁判也吓了一跳。
「速度好快……」芹泽派的人相当的震惊……
吉田难受的在地上咳嗽,他猛抓住自己的喉咙,血不停的从手上的缝细流出来,芹泽眼看不对,走上前去,把吉田整个抓了起来,在脸色发青两眼翻白的吉田後颈,用折扇猛烈一敲!
「咳!!」吉田受此一击,从嘴里吐出了秽物跟血块……连後脸色才渐渐回复,整个人瘫在地上。
「比完赛的人,用布把吉田的伤口裹起来,再送去大夫那!」芹泽很快的处理好因为冲田那一击,堵住气管的吉田。
「承让了!」冲田笑嘻嘻的向躺在那的吉田。
「太过份了!这只是比试啊,为什麽你们试卫馆下手那麽重?」芹泽一派的人有人开始抗议道,不过是场比赛,为什麽试卫馆的人却像要人命一样,他们真的不懂。
「比试?我们试卫馆没有这种名词」。说话的人是近藤,他坐在最前方,很认真的说:「只要拿起剑,不管是竹剑或木刀,甚至武士刀,我们就像在战场上,是要跟对手决一死战的,绝对没有这只是比赛的心理,全力以赴是我们对对手的尊重,不论做什麽事,我们都是拿命来赌,这是我们一贯的方向,如果!你们觉得这样的我们很过分,或是你们没有跟我们定胜负的觉悟,那麽比赛到此为止打住也行」。说这段话时的近藤,全身上下发出一股摄人的气势。
「不错!你们有此觉悟吗?」冲田爽朗的大笑著,他觉得近藤这段话说的太好了。
试卫馆的人互相看著对方,然後也大声的说:「对啊!你们有此觉悟吗?跟试卫馆一决高下」。此时的他们觉得深为试卫馆的一员,真的太令人骄傲了。
「呵!」这时芹泽出声了,他哈哈大笑起来:「现在气势都倒向试卫馆那边罗」。这时芹泽派的人都看向他,为什麽芹泽局长要这麽说呢?这样不是助长试卫馆的气焰吗?芹泽看著部下们的反应继续说:「不过!有决一死战的觉悟不只你们,我们也是」。他高声的问:「是不是啊?」
「对!没错!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芹泽派的人,因为芹泽的一两句话全又打起精神来了!
〝厉害!不亏是带头的,三眼两语就让部下们恢复自信″土方撇了他一眼,然後站起来「接下来换我上场了」。
「呵!换你啊,你可别输的太难看」。斋藤在他後面冷笑说道,这算是对土方的打气,不过有些奇特罢了。
「放心!不会如你的意的」。土方也冷冷的回应。
「土方大哥!你要上场了?」冲田一比完赛,马上冲回土方身边,虽然刚才一直抱怨他,不过现在早就把刚才比赛前的怨气忘光了。
「嗯!这场比完换我了」。土方回答道。
冲田这时叹了口气说:「唉!我也想跟新见打呢」。
「新见强吗?」
冲田搔著头分析著:「唔……我只跟他交手一下子,所以不太清楚,不过!他算满强的吧,因为他在我手臂上划了一刀呢」。
「这一刀!我帮你讨回来」。土方盯著他那时受伤的部位说道。
冲田听到这一句,感动的要命「土方大哥!」他快速的黏上土方的脖子,紧抱著不放。
「唔……好紧!总司!我快不能呼吸了」。土方拍著冲田的背说道。
「呦!!总司!马上跟土方来个爱的拥抱啊」。
「好像夫妻喔!」
试卫馆场边的人开始瞎起哄的说。
「哇哇!」这时的冲田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马上放开土方「呃……对不起土方大哥」。他红著脸说道。
土方摸摸他的头说:「有什麽关系」。然後他把冲田拉近说:「如果在床上,你也那麽主动更好」。说完他便往场内走……只有对冲田,他才会这样说话。
冲田先楞了一下,便大声的对他说「啊!你说什麽啊」。土方没有回头,只见他伸起右手,用力的握拳,像是在跟他承诺什麽似的,隐约的可以感觉到他发出的气势……此时在冲田的土方变的好巨大。
「新见!你有把握吗?」芹泽看著准备上场的新见问道。
「我不知道!」新见老实的说,因为土方的实力他一直抓不出一个底。
芹泽听到新见的答案,感到有点讶异,竟然有新见没把握打赢的人:「为什麽?我第一次听见你这样说」。
「他很强!芹泽大人!」新见把他的感觉说出来「但是我不会输……」他向芹泽保证。
「是吗?那麽新见!我等著看你赢」。芹泽笑著说。
「红方 新见锦!白方 土方岁三!」在裁判的宣读下,两方都站上了比赛场。
「请多多指教!」新见礼貌性的打招呼。
「彼此彼此」。土方冷冷的答覆道。
「比赛开始!」裁判宣布。
双方一开始也是没动静,但是和前几场比较起来,这场比赛可以说安静的可怕,
土方跟新见连拔刀的动作都没做出来,只是互相打量著,这是目前所有比赛中,最令在场的人感到心惊胆跳的一场,由气势就可以知道双方都很强,而且是强的可怕!新见虽然看起来很瘦弱,但是气势上却不输给身高一百八的土方,他直盯著土方看,这种紧绷的气氛,先动手的或许就是输的一方。
「哼!」土方突然松懈下来,吐了口气,他眉毛一横,马上快速的砍向新见。
【碰!】。土方的木刀稳稳的打在新见的刀上,两个人近距离的眼神交会,新见瞄了土方一眼後,刀一转往土方的肚子打去!
土方身体马上往旁闪,土方的速度快,新见更快,虽然勉勉强强的闪过了一些,但是土方的肚子还是被木剑打中了……
「土方大哥!」冲田清楚的看到土方的腰部被击中,虽然有些偏掉了,但是一定也有受到一定伤害。
「呼……」土方闪过後,替自己逃过一节松了口气,但是新见随即而来的剑,土方挡的很辛苦,而且腰部开始痛了起来。
〝该是时候了″土方连挡了新见几剑後,一直找寻著他的空挡,〝新见很强″土方这时深深的体会到,新见几乎没有空挡,土方这时开始往後退,新见因为土方的後退而一直逼近他,在他脚步往前踩的那一刹那,土方快速的把新见的刀挑起来,然後脚用力一蹬,往新见的肩膀砍去!新见没想到土方会做出这种举动,因为距离太近,新见根本没办法打到土方。
「呃!」新见的肩膀结实的挨了一刀,新见忍住痛闷哼了一声,手腕却因为肩膀传来的麻痹,而无法握住剑,而砍到新见的土方,因为腰痛,而突然无力的往前跪!
「啊啊!怎麽会……」大伙看著比赛,紧张的叫著
「新见的肩膀一定脱臼了,很可能骨折了」。斋藤眯起眼睛分析道「土方挨那一下也不轻」。
「还未分出胜负!」裁判高声宣判著,表示土方那招是无效的。
「土方的脖子,有个星形的伤痕ㄟ,刚才明明没有的」。大家看著土方的脖子,议论纷纷的说道。
「……」土方无声无息的从地上站起,咽喉上的疤痕,已经变成红色的,眼神也锐利了来,此时的土方眼中只有新见而已,他既兴奋又因为新见的强而紧张著,就算是拿真刀砍人,也没有现在的亢奋感,土方站回定位,等待著下一次的开始,此时的他精神正压制著腰部的伤。
此时的新见盯著自己发麻的右手臂,发红又发紫的手,新见开始冒出冷汗,他很痛……但是绝对不能表现出来,〝这场比赛绝对不能输″他想到了对芹泽的承诺,深吸了一口气,打起精神,用左手捡起木刀往场中央走去。
〝这场比赛还没结束″
两个人盯著对方在心里说道—
〝新见……″芹泽脸色明显变的很难看,他知道新见的右手几乎废了,但是他不能阻止他比赛,这样不但会消弱部下们的士气,新见心里一定也会有遗憾,而且他也说过的〝他绝对不会输″……,芹泽拿起随身的折扇,用力的紧握在手中。
「可恶!」此时冲田双手握拳的紧盯著比赛看「绝对不能输!」冲田皱起眉头,看著土方满头汗的脸,冲田似乎也能感觉到他的痛楚,而且他咽喉上的旧伤,也浮现出来了,那是属於他的标记,此时的他清楚的感受到土方传来的强烈意念,现在自己只能替他加油了……
「开始!」裁判的声音高高的响起……
「痛!」土方上半身赤裸,腰部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趴在房间中,但是身上还黏个冲田。
「总司!你扯到我伤口了,下去」。土方不悦的说道,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扯到了,每次碰到,都痛的他眼泪快掉出来。
冲田抬起头说道:「呵!我不要,我早就想好好的趴在你背上睡觉了,天然枕头」。说完还拍拍土方的背。
「等我伤好了你再趴,你为什麽要现在咧」。土方皱起眉头说。
「等你伤好啊!我才不要咧,如果一趴你马上又要做,多累啊」。冲田用脸再土方身上摩蹭「啊!舒服ㄋㄟ」。他满足的叹口气。
「受不了你!」土方轻斥他,但是也没有赶他下去,任由冲田撒娇。
比赛完已经过了一星期了,那天的比赛,土方和新见再度交剑时,两个人交缠了一刻,最後由裁判判定两个人因伤而无法比赛,而算平手,而一下场,两个人都被拖去找大夫,至於芹泽跟近藤的对战,土方跟冲田都没有看到,不过结果令他们吓了一跳,近藤很快的就被芹泽干掉了,听大伙形容的很笼统……似乎是一剑就分胜负了,这场比试的结果,选出了十队的队长,冲田是第一队,斋藤是第三队,原田是第十队的组长,其他的试卫馆门生当组长的有:永仓新八第二队、井上源三郎第六队、最後是第八队的藤堂平助,剩下的四队则是由芹泽派的人带头,试卫馆算是小胜,这样的结局两方面都没什麽意见,大概是让大家打了一场算是打架的比试,他们也甘心了。
这时的新见穿著单衣坐在走廊上乘凉,上次的比赛,让他右肩的骨头碎裂,他的右手整个肩膀都裹上了药,所以不能穿太厚的衣服,当然也不能劳动。
「锦!你的伤有好点了吗?」芹责打理好杂事,从大厅走过来。
「敷了药,好些了」。新见淡淡的回答。
芹泽坐在他身边,盯著他的伤口说:「你要好好修养,暂时不要拿剑,懂了吗?」
「是的!」
「还有,在你伤好之前,你的保镳职责就先免除」。
「为什麽?芹泽大人」。新见紧张的问,为什麽会免职他的职务?
「你受了那麽重的伤要怎麽保护我?」芹泽笑著说「锦是我重要的人,我希望你的伤能快点好起来,至於保镳方面,我已经叫武田代替你了,而且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他受宠若惊似的,抬起头直看著芹泽〝锦是我重要的人″这句话一直回盪在他脑海。
芹泽没有说话,只是直盯著风景看,他知道跟新见不必多说些什麽,因为新见会一直在他身边—永远……
挽歌(十六)
更新时间: 09/1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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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土方!快点给我起来」。一大清早,近藤大声的吼著,并且往土方的房间走去,不客气的大力拉开房门,然後他看到土方跟冲田,两个人赖在一起的样子……冲田整只人窝在土方的怀里,土方也自然的圈著冲田,两个人的单衣都敞开著,样子好不暧昧。
「唔……」先醒来的是冲田,他揉揉眼睛坐了起来,看著近藤问:「晨练了吗?」
近藤双手叉腰,感到很无可奈何的说:「快开始了……对了!你快把土方叫醒,有很重要的人来找他」。然後他看著衣衫不整的他们,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说你们啊!大热天的挤在一起不热吗?」
「唔……还好啦!」冲田推推身旁的土方,想要叫醒他,无奈的是土方连动都不动……
「土方怎麽还不起来啊」。经过了一阵叫唤声,土方还是紧闭双眼,令近藤开始烦躁。
冲田耸耸肩,打个呵欠说:「土方大哥本来就很会赖床啦」。
事实上每天都是冲田先起床,然後拚命的吵他,他才会一脸大便的开始换衣服和梳洗,然後咧又臭著脸去道场屠宰那些门生,最後到吃早饭的时间,他才会完全醒来,这就是土方早上的生活。
「醒来!土方大哥!有重要的客人找你」。冲田用力的摇晃土方。
「……」土方经过一阵猛烈的摇晃,终於微微的睁开双眼,并且表情明显的显出不悦。
「终於醒来啦!?」近藤高兴的说:「快去整理一下仪容,雪姬殿下在等你」。
「雪姬?」土方沉下脸,思考了一下便又快速的倒下「ZzZz……」
「哇呜!你竟然倒回去,给我起来!你这家伙!」近藤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这是什麽态度啊!他一把抓起土方胸前的衣服,愤怒的摇晃他。
土方再次的被打扰,心里的怒气更增加了,天生的低血压,使他早上起来都感觉头痛的要死又晕,这样已经够难受了,近藤这家伙竟然还猛甩他的头,土方抬起头,盯著怒气冲天又紧张的近藤,缓缓的说道:「我要睡觉……」
「噗!」这时在一旁的冲田,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哈哈!没有用的啦,土方大哥想睡觉的时候,就算是松平大人,他也很不屑的!」
「我管你!反正你给我死出去见客」。近藤听完冲田的话,又看到土方正闭回去的眼睛,也不管这麽多连拖带拉的,要把土方拖去大厅。
就这样,一阵喧闹後土方总算是被【请】到大厅了。
「抱歉打扰你们了」。大厅上,松平雪穿著一袭轻便的和服,礼貌的说道……
「呵呵!怎麽会呢,雪姬殿下的光临是我们的荣幸」。近藤笑著说道。
坐在松平雪对面的是:土方冲田跟近藤,除了土方外,冲田跟近藤是一脸笑脸可鞠的招呼著眼前的贵客。
「说实话,我今天是偷跑出来的,所以只有带著阿和」。松平雪笑著指向在生气的侍女,那个名叫阿和的侍女,一脸抱怨加紧张的望著四周。
「您这样做会给松平殿下带来困扰!」一脸大便的土方,顶著苍白的死脸,在这时候缓缓的开口了。
「啊!土方!」近藤跟冲田紧张的制止他说下去,〝这小子平常是全组里最懂得礼数的啊,今天怎麽一开口就没好话?″近藤冒著汗盯著土方看。
听到土方的话,松平雪低下头说:「这我也知道,这样做会给大哥带来困扰,但是我真的也很想知道京都真正的样子」。她一脸坚决的看著眼前三人说:「我和大哥是同一个母亲生的,比起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我跟他是很亲很亲的,看著他为了长洲蕃忙碌,我也希望能帮上他忙」。
听完松平雪的话,冲田跟近藤觉得松平家的兄弟爱好感人……
「我不觉得偷跑出来溜达,是帮松平殿下的忙」。土方又是面无表情的斥责著。
「我并不是指这件事……」松平雪头再度低了下去,然後幽幽的说:「身为一个女孩,能做的事并不多,对松平家唯一的贡献,就是拉拢其他诸侯……」说到这她停了一下,然後专注的看著土方「我……将要嫁到土佐蕃,让松平家的势力更加的稳固,所以,我想在嫁人之前,好好看过一次京都,毕竟这是我从小身长的地方呢!」她的身上发出一丝淡淡的哀愁。
「啊……」听完松平雪的一席话,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动,这也是身为女孩子的无奈吧!只能成为任人摆布的人偶。
这时近藤激动的大声说:「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雪姬殿下,今天想去京都的哪里,我们都带你去!」
冲田也附和著:「嗯!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喔」。
这时松平雪,露出了笑容「谢谢你们!但是……我想要跟土方先生单独去逛逛就好了」。
「啊!」近藤跟冲田露出惊讶的眼神。
这时松平雪才发现自己说了很了不得的话,急忙解释:「啊!我只是想说,你们之中我跟土方先生算最熟了,而且,逛街如果是一群人,一定会引来很多的侧目,所以……」她红著脸说道。
「这样啊!那麽……」近藤跟冲田看向土方。
土方瞄了两人一眼後,冷冷的说:「很抱歉!我回绝……」
这时在场的人全都冷了下来,近藤跟冲田不可置信的看著土方,他这是什麽态度。
「这样不合礼数,公主是不能跟武士走在一起的」。土方丝毫没被松平雪刚才的一席话感动……
「是吗?那麽很抱歉,打扰你们了」。松平雪眼中闪过了很大的失落感「阿和!我们回宫吧」。她准备起身离去。
「等等!公主殿下」。近藤阻止了松平雪,并跟冲田把土方拉到一旁去。
「土方你在搞什麽,为什麽你不能实现公主嫁人前,那麽微小的愿望」。近藤轻揍了土方胸口一拳。
「那本来就不合礼数!」土方不以为然的斥道。
近藤轻哼了口气,无奈的说:「拜托!那种死板板的东西,你理它做什麽,你平常不是脑子转很快的吗」。
「土方大哥!公主殿下要嫁给没见过面的人ㄟ,她那麽可怜你就帮她完成这一点小愿望嘛」。冲田的眼睛几乎是充满同情的泪光。
土方看著冲田,有种被打败的无力感,听到别的女人要跟自己的情人约会,一般人应该是会气的跳脚吧!为什麽这家伙还硬把自己往外推,并且整颗心都向著外人那!土方想再确定一次的问:「冲田!你觉得我答应公主的要求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我告诉你喔,你要带公主去街上的话,你往庙那边走……」冲田露出灿烂的笑脸,而且还拚命的提供土方玩的情报。
土方在心中叹了口气,这家伙就是这麽天真,真是的……「好!我答应,行了吧!」土方给两个喋喋不休的人答覆。
「太好了!」近藤跟冲田蹦蹦跳跳的要跟松平雪说,土方却一把拉住了冲田。
「有事吗?」冲田还是一脸笑容。
「我只是要告诉你,雪姬殿下长的很像静」。土方的口气很平淡。
「啊?!」这时冲田笑不出来了,他很惊讶的问:「很像吗?」
土方微微的点头道:「很像!我还以为静回来了」。
冲田这时楞在那表情呆滞……很好!这才有个吃醋的样子嘛!土方感到满意的想著,这算是个小小的恶作剧吧!谁叫他一直把自己往外送,土方往松平雪的方向走去,并礼貌的说:「公主殿下!为了不打坏您游玩的兴致,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请准许我称呼您为雪……」他故意提高声音的说道,并且偷瞄著冲田。
「当然!你要怎麽叫都行」。松平雪对土方大幅度转变的态度,感到很讶异,却又很高兴。
〝很好!″土方得意的想著,因为松平雪给的答案他很满意。
「那麽!我们出去了!」土方向他们打声招呼便带著松平雪走了。
「该去晨练了!」近藤望著远走的土方跟雪,松了口气的对冲田说。
「……」冲田没出声。
「喂!总司!你没听到吗?晨练了」。
「听到了……」像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从冲田的嘴里传来。「哇呜!」近藤这时看向冲田被吓了一跳,冲田的脸苍白的吓死人,而且满脸失魂落魄
「啊……总司……你怎麽了?」近藤感到恐怖的问。
「没有……该晨练了……」冲田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望著阴气重重的冲田背影,近藤感到一阵阵的凉意,怎麽解决完一个土方,又来一个冲田啊……近藤深深的叹了口气。
「哇!好多奇怪的东西喔」。松平雪一路上蹦蹦跳跳的,一点都不像个公主,看到什麽就会去碰一下,土方则快步的跟在後头。
这次她停在一个卖发饰的店铺前「这些东西比我在城里的饰品还漂亮」。松平雪眼睛发亮的看著。
「要买吗?」土方问。
「是很想!不过,我看算了」。她拿起来把玩一下後,又放了回去,因为今天他并没有带银两出来,一路上的吃喝都是土方付的,所以她很识相的不想再麻烦土方。
「小哥,买个漂亮发饰给这漂亮的姑娘吧!不然我们这里也有新货」。眼尖的老板看到他们,就知道女孩子出身不凡,加上穿著木屐的土方,一看就知道是上士,所以尽把押箱宝给拿出「你看,姑娘!这是西洋货叫蝴蝶结,漂亮吧!」老板把七八种不同的蝴蝶结,翻给松平雪看,五颜六色带透明状的蝴蝶结,真的把她给迷住了。
「哇!」她著迷的看著。
「很漂亮吧,但是价钱不便宜喔,所以我并不摆在店里,我是看您气质不凡才拿出来的,怎样!有喜欢的吗?」老板客套的说著。
「嗯!不过……」松平雪看了一下便把蝴蝶结放下了。
「老板!你卖多少?」土方在一旁冷冷的说。
「一个五两!」老板举起手说。
土方冷著脸说道:「雪!选一个吧,本来我是想买个两三个,但是价钱超出我预期范围,所以只能送你一个」。
「不用了啦!」松平雪拒绝道。
「小哥!您嫌贵吗?这货我们也很难拿到的,你也知道洋人嘛!总是吃我们吃死死的……」老板解释的罗唆道。
「五两够一家子吃一个月了,你赚了不少吧!」土方不屑的说道。
「老板!算便宜点嘛!下次我还会来买」。松平雪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博取同情杀价道。
「呃……好吧!看在姑娘份上,我只能便宜五十文,如何!」老板像是痛下决定的说。
「雪!选一个吧!别再推托了」。土方把四两五十文给老板。
松平雪选了一个白色的蝴蝶结後,高兴的拉著土方离开了。
「对不起又让你破费了,我下次会带银两来的」。松平雪拉著土方的手感到歉意的说。
「还有下次?」土方眯起眼睛说道:「不要让松平殿下担心了」。
「不用担心,是没有下次了没错,那时候我应该在土佐蕃了」。松平雪笑著说道,眼神闪过一丝的落寞。
土方看著她的侧面,似乎像看到静一般,心里激起一丝的涟漪……
「不用想这麽多,未来的事很难说」。土方摸著她的头安慰道,像是在安抚小妹妹似的。
松平雪露出开朗的笑容说道:「嗯!接下来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总司!总司!你有没有在听」。在新选组中,大夥聚在一起聊天。
「啊!有啊……」冲田心虚的看著说话的原田。
「你今天都失魂落魄的ㄟ,怎麽了?」第二组的队长[永仓]纳闷的问道,以前每天都很有活力的就是冲田啊,今天怎麽如此的没精神。
「嗯!我也觉得ㄟ,你有困难吗?总司」第六队的队长[源]也问。
「没有……」冲田一点都没有说服力的叹口气说道。
冲田满脑子都想著,土方跟平雪快乐玩耍的身影,松平雪很像静吗?他开始烦恼,都是土方大哥害的,干嘛突然这样子对他说嘛,本来没想那麽多的,很少在思考的冲田,单纯脑子里充满著复杂的思绪,弄得自己难过不堪,满满的醋意让自己痛苦死了,他们怎麽还不回来……冲田再度的叹气道。
晚间!逛了一大圈的土方跟松平雪,总算回到新选组的大门口,由於时间有点晚了,所以门口的大街上,并没有什麽人,松平雪在大门停了下来,像土方敬了个礼说道:「谢谢你陪我,今天我玩的很愉快」。
「是吗?那就好」。土方盯著她说:「那麽,我去叫侍女,顺便叫两三个组员送你回去」。土方说完便准备向里面走去。
「等等!土方先生……」松平雪唤住他。
「嗯?」土方停下脚步往後看。
「谢谢……谢谢你送我的蝴蝶结!」,
「喔!不客气!」土方回答道。
「还有……」松平雪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麽话说出来吧!」土方走到她身边问道。
这时候松平雪语气哽咽的问:「我真的可以说吗?」
「说吧!」土方轻拍她的肩膀。
「遇见你真好……」她边说边掉眼泪「上次也是……在路上遇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土方沉默著听她说,其实自己在心理面早就有一点谱了。
「哥哥要我嫁到土佐蕃……我好想大声的说出来:我不要,但是我是松平家的公主……要以大局为重」。松平雪抹著眼泪说道「我也知道我是不可能跟你有结果的……而且你也不喜欢我……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今天还是好温柔的陪我过了一天……这样就够了……」说完後她把眼泪擦掉,微笑著说:「跟其他公主比起来,我很幸福的,因为我遇见了你,今天的事,我以後在土佐可以慢慢的回忆,真的好谢谢你……」她的笑脸上满是坚强。
土方看著松平雪的脸,听了她的话,心里一直久久回盪著她的话「我……」
他想说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自己去找阿和就好,你别麻烦了,去休息吧,土方先生」。松平雪又恢复以往的开朗,往大厅的方向去。
土方站在原地,想著她的一席话,〝好像!″土方的心一直砰砰的跳著,那个笑脸跟静当初那了无遗憾的笑脸一样,为什麽他们都可以那麽无所谓的选择自己不想走的路呢?土方握紧拳,直到一阵声音响起——
「啊!土方大哥你回来啦」。正好冲完澡的冲田,在回房的路上看到土方,高兴的打招呼。
「……」土方回过头来盯著冲田。
「你怎麽了?脸色好难看」。冲田摸著他的脸说道。
土方不分由说的,紧紧的抱住他,像是想甩掉什麽的似的……
「啊!你怎麽了?」冲田被抱著喘不过气来,直问道「发生什麽事了?」
「总司……你爱我吗?」一阵寂寥後土方吐出这几个字。
「啊!?爱……爱啊!为什麽突然问?」总司红著脸说。
这时土方才稍微放松一点,然後接著问「那麽为什麽我和公主殿下出去你都不会吃醋?」
「哪有!我……我……」冲田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失魂落魄一整天。
土方靠在冲田身上说:「刚才我差点背叛你……」他老实承认:「好险你即时出现」。
「咦?!你是说我不出现,你就背叛我了?」冲田有点惊讶跟生气的问道。
「嗯!但是你出现了」。土方说道。
「你好烂喔」。冲田生气的往房间走。
「因为刚才我看到了静!」土方淡淡的说。
这时冲田惊讶的回过头「静!?你说的是公主殿下吧」。
「可以那麽说,但是!在我眼里刚才的是静」。土方闪过一丝幽幽的眼神「当她说出她根本不想走的路时,那种无奈却又坚决的样子,跟静一模一样,虽然讨厌,却继续无悔的走下去……我真的不懂,为什麽他们能这样走下去,看到公主殿下的样子,我就好想补偿她,就像补偿静一样……」土方难得的吐出一连串的话。
「听你这麽说……公主喜欢你是吧!土方大哥」。冲田分析说道。
「嗯!」土方淡淡的说「但是你出现以後我知道我无能为力了」。
「为什麽?」冲田问。
「因为你一直在我身边!」土方说。
「什麽意思?」,冲田搔头说道。
「你会吃醋」。土方揽住冲田的腰说道。
「哪有?我……」冲田红著脸叫嚷著。
「别说了!我好累……」土方带著冲田往房里走「我洗完澡到房里在说吧」。
时间又过了一天,今晚土方的房里还是一样热闹。
挽歌(十七)十八禁
更新时间: 09/17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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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松平容保居住的城里,松平容跟两个心腹大臣;在研讨著这两个月来的局势。
「该死的家伙!」松平容保大力的拍桌子骂道,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很震惊 。
「主上,这件事不能拖下去了」。其中一个年约四十的大臣说道「这已经到很严重的地步了」。
松平容保思索的说道:「我也知道,但是我真的无法相信他会背叛我」。
另一个大臣也说话了:「我们也很难相信,毕竟他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
「嗯!」松平容保烦躁的又拍了下桌子「真是令人感到气愤」。
「不过这也证明了,主上你看人的眼光很准,谁能想到一个庶出的小卒,头脑跟能力如此的高」。大臣安慰著他。
「或许就是他过人的能力,才令他想得到更大的实权吧」。松平的眼神落寞了下来「我万万没想到是他在扯我後腿」。
「一定要除掉他,主上!」大臣郑重的说道。
「再给我一点时间……」松平容保挥手说道「你们要是没事,就先下去吧!」
「主上……还有关於公主的事……」大臣微微诺诺的说著。
「阿雪的婚事,我在处理了,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一想到这个他就心烦,把自己心爱的妹妹嫁其他的地方,以求长洲蕃的势力稳固,这种事已经让他感到愧疚无力,土佐蕃的人还一直施加压力,想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
「不是的……公主,似乎又出宫去了……」
「出宫?他什麽时候出去的?」松平容保眯起眼睛问道。
「我进宫时,随身的护卫看到的,主上!而且……」大臣换了口气又继续说「公主的身边是土方岁三……」
「土方!?」松平容保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沉默了下来。
「主上?」
松平容保这时忽然站了起来,拉开了门往外走去「来人啊!我要到雪的房间,去向她通报」。
「主上?」两位大臣被主子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演次,你是何时看到阿雪的?」松平容保转过头问。
「呃……三个时辰前」。
「是吗?好了,你们可以退下了,我有事去问她」。松平容铁青著脸说完,便转身往松平雪的房里去。
「主上!」
「主上!」
松平容保迈开步伐,快步的往松平雪的房间走去,一路上侍卫侍女们都恭敬的行著礼,直到接近松平雪的房间,他们脸部的表情才开始不太对。
「阿雪呢?我叫你通报的结果如何?」来到松平雪的房门外,松平容保问著跪在房门的侍卫。
「公主……公主他……」两个侍卫吞吞吐吐的互相对看。
松平容保看了两人的样子就知道了「不在,对吧!」
「主上……」两个人低著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我要在这里等她!」松平容保一闷声,自行拉开了门,就坐在里头动也不动,他双手环胸,脸上的表情让人知道他非常的不悦,侍女们看到这情景,只能偷偷的为松平雪祈祷……
过了许久,偷溜出去的松平雪,终於回来了,一回到自己的寝室,就看到脸色不太对劲的侍卫和侍女们,她心里也有个底了,当侍卫拉开她房里的门时,她就看到扳著脸孔的松平容保,她心里暗想大事不妙,却还是安分的请安。
「你去哪了?」松平容保披头就问。
「街上」。松平雪老实的说。
松平容保缓缓的说:「我也是常偷溜出去,所以没有资格说你,但是阿雪,你就一个人上街吗?还是有伴相陪?」
「大哥你是想问我跟谁出去吧!?」松平雪听松平容保的口气,就知道他已经知道大概了,事情既然已被知道,那麽也不需要对他撒谎。
「那麽我直说吧!你今天是跟土方在一起没错吧!」
「是的!我请他带我逛逛京都的街道」。
松平容保皱起眉,低声的问:「你喜欢上土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