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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方阿壬/壬岁 当前章节:154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9:58

松平雪睁大眼睛,惊讶的看著自己的兄长〝大哥察觉到了?″她想著,但是嘴里却说:「不管我有没有喜欢土方先生,对我的婚事没有关系吧!」

「阿雪!」松平容保大喝,阻止了她继续说:「这跟你的婚事没关系,但是你知道一个公主和自己的武是有私情发生,那个後果有多严重吗?从古自今有多少血淋淋的例子在教训我们,你又不是不知道」。松平容保太清楚这种阶级不同的恋情,下场有多惨,如果在上位的是男方,或许可以把他的情人纳为妾,但是要是立场相反的话,结局注定是个悲剧。

「我没有跟他有私情,我知道我不够资格!」松平雪惨白著脸说道「我知道身为松平家女儿的觉悟,是没有资格去选择婚姻的,我会乖乖的嫁去土佐,大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他妈的!什麽觉悟啊」。看著心爱的妹妹如此的受感情折磨,松平容保不禁因为自己的无用而发起脾气「我算什麽领主,连自己的妹妹都保不了,竟然让你觉得嫁人是种痛苦」。

「大哥!别这样,这件事我小时後就了解了,不是你的关系,这是身为女人的宿命啊」。松平雪安抚著发火的松平容保。

「阿雪……你喜欢土方吗?」松平容保再问一次。

这次松平雪给他确定的答覆「是的……我喜欢他」。

听完松平雪的答覆,松平容保铁著脸,离开了她的房间,没有说一句话,却在心里下了重大的决定,他深深了解到,妹妹的幸福是操在他的手里——

在土方房里,冲田和土方两个人互相的缠绵和依赖著……

「等一下啦!」冲田拉开土方在他身上游移的双手,和推开死赖在他胸口舔吻的嘴,认真的说道「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今天发生的事吗?土方大哥」。

土方不耐的说:「有吗……现在不要说这个了……」说完又贴回去冲田身上。

「等一下嘛!你每次都这样ㄟ」。冲田用手推开嘴往自己脸上贴的土方「你答应我的,难道你在逃避什麽吗?」冲田挑眉看著他。

土方看了冲田一眼,退了下来〝这小子怎麽越来越精″他叹了口气说道:「也没做什麽,就逛街和说些有的没的……」

「就这样?」冲田有点不信,脸靠过去问。

「嗯……还能哪样?」土方眼睛直勾著他「你怎麽对我那麽没信心?」

「你风流的很出名啊!而且……」冲田摸著土方的脸说道:「是你说的,公主长的很像静……我是不可能赢静的……」

「为什麽……」土方盯住冲田看,两个人四目相对著。

「静那麽伟大,而且看公主就知道,原来静那麽美,再加上……我是男的,公主怎麽看都比我好上很多倍」。冲田老实的说出来。

土方听完他的话,眉头一皱,不高兴的抓住摸著他的脸的手,沉声说道「总司,这是你的真心话?」

「嗯!」冲田应声。

「冲田总司,我给你那麽多不安吗?」土方的脸明显的很不悦。

「啊?我……」冲田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让土方生气,急忙的撇过脸。

「看著我!」土方命令道,并说「我不知道自己那麽烂,会让你想把我让给别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冲田连忙否认。

「那麽……」土方用力一拉,把冲田扯到自己怀里,他伸手进冲田的衣摆摸著「今天我买了个西洋蝴蝶结给公主……」他边说边在他耳後吹气。

「唔……蝴蝶结是什麽?」躺在土方怀里的冲田感到一阵阵的热气在耳後搔著「像是蝴蝶一样的饰品……」土方拉开冲田身上唯一的衬衣「这是我没跟你说的部分,公主明白的说他喜欢我……」

「我就知道!」冲田听到这句时想要爬起来,却被土方制住。

「别急」。土方把他拉回刚才的姿势,手抚上冲田胸前「我还没说完……」他边说边玩著冲田胸前的小突点「喜欢我这样吗?」他故意轻声的问道。

「唔……快说啦!」冲田紧拉著土方的手臂。

「公主并没有要求我什麽,他不过只是想再出嫁前有个属於自己的回忆……」土方的另一只手,沿著冲田的背,画了一道弧线,往他的腰下探去……

土方眯起眼继续说:「那时候我确实有点迷失了,我说过在他的身上我找到静的影子,但是……」土方的手指精确的找到冲田的後庭,并且往里面探索。

「啊……别这样……好痛……」冲田弓起背,乾燥的後庭突然有异物侵入,他感到很难受……

「会痛吗?总司……也对,你那边还没湿呢?就当这是处罚吧!总司」。土方淡淡的说著……「就算现在静在我眼前出现,我有的只是对她的愧疚和怀念,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

「啊啊……土方大哥」。冲田感到下腹部异常难受,又听到土方的话,眼泪开始流下来。

土方叹了口气,看到冲田痛苦的样子,於心不忍便把手附上他挺立的灼热,并且上下的动著「为什麽你会对自己那麽没信心,男的又怎样,我要是在乎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他让冲田靠在自己身上尽情的享受自己带给他的快感。

「土方大哥……」冲田的脸色红润而且意乱情迷的呻吟著,在土方长久的调教下,冲田变得很敏感。

「够了吧……」他舔弑著冲田流下的液体,然後把原本靠在他身上的冲田,抱起,跟他面对面的跨坐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的坚挺往冲田的体内送……

「啊……」冲田喊叫出声。

「总司……动啊,不然你会更难受……」土方忍住满满的欲望说道,并且握住冲田的灼热。

「唔……」冲田开始上下移动,现在的他已经被欲望完全的支配。

土方爱死了跟冲田做爱,不管做过几次,每次的感觉都很棒,甚至到了光是看著冲田的表情他就可以高潮了,他看著冲田扭动自己的身子,感觉有点迟缓,他大吼著:「天……总司!你总是能让我沉迷在爱欲中」。他眯起眼转过身,把冲田压在身下,狂乱的快速挺进,唇也贴上冲田著,迷乱的吻著他。

「总司……听好!不管你是男是女,就算是动物我也爱你,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身体的一切,我都喜欢,而且也都属於我的,别再说那些你比不谁的话了,那只会引起我欺负你的欲望,听懂了没」。土方霸道的宣布,对於冲田,少言的他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可是静……」冲田在他身下挤出这句话。

「去他的静!现在我只有你,我以前的确深深爱过她,但!她死了,她也不希望我一直活在她的世界中吧,我怀念她,不代表要一直受她的束缚」。土方处罚性的加快速度,让冲田有更大的快感。

「我……不行了……」冲田吐出这句话,洒出灼热的种子。

土方闷哼一声,也发泄在冲田体内,但是他并没有退出来,两个人还是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土方压在冲田身上,吻著冲田的眼睛和眼泪,然後给冲田一个深且缠绵的吻……

「流好多汗喔」。一阵翻云覆雨後,冲田看著全身湿透的自己和土方说道。

「再冲一次澡吧」。土方从後面圈住冲田。

「现在没热水ㄟ……」

「热死了还要什麽热水,去水井那边冲一冲就好了」。土方搔头说道「好累……」

冲田和土方两个人就这样跑到庭院的水井边冲起澡来。

「谁?」两个人在冲澡同时,有人紧张的大吼,并且拔出刀子来。

「近藤大哥吗?是我是我」。冲田挥挥手。

听到近藤接近的脚步声,土方把冲田拉到自己身後,冲田身上虽然有穿著裤子,但是土方还是不要任何人看到冲田的身子。

「你们那麽晚了还洗澡啊!」近藤身穿著单衣搔头说道。

「有事吗?」土方眼睛又瞪起近藤来。

「干嘛啦!土方你怎麽又装那副死人脸,拜托……又把总司藏起来,她是你老婆啊!」近藤一付受不了的样子抱怨著!

「关你屁事」。土方冷哼一声「没事就快滚」。

「啊!说到这个,土方你看一下这张纸条」。近藤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什麽?」土方眯起眼望道。

「到你房里说吧!」近藤给他们两个打个眼光。

「这是松平殿下传来的密函」。近藤递出盖有松平家家徽的信。

冲田不解的问道:「有任务吗?为什麽在这种深夜送来?」

「这件事现在只有我们知道而已,如果可以就由我们解决」。近藤严肃的说道。

「到底是什麽事啊?」冲田看著近藤严肃的脸,好奇的问。

近藤这时摊开密函的内容,里面只有几个斗大的字【匿名诛杀 芹泽鸭】

顿时土方跟冲田都瞪大了眼睛……

「这……确定是主上传来的?」冲田接过密函不可思议的来回确定内容。

「是的,还是他亲手写的……」近藤点点头确定道。

「为什麽主上会……」冲田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主上那麽做有自己的理由,反正我们遵命就是了……」土方冷冷的做出结论,眼神变的锐利起来。

挽歌(十八)

更新时间: 09/17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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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直往新选组的别馆跑去,新见得到了一些很不利於己方的情报,他知道事态严重了,所以想直接通报给芹泽知道。

「芹泽大人!」新见急忙的拉开芹泽的房门,一拉开门就看到芹泽抱著两三个妓女正饮酒作乐著,新见并无任何的讶异,只是马上跪下来低著头说:「芹泽大人,事情严重了……」

芹泽不悦的撇了他一眼:「有什麽严重的事」。他边说还不忘揉捏著身旁女人的酥胸。

「属下希望能私下谈……」新见淡淡的说。

芹泽明白的点一下头,便开始打发身旁的女人走:「先下去吧,等下我再找你们」。

「讨厌啦!芹泽爷,您把我们叫过来,就这样打发我们走啊!」女人似乎不高兴的嘟嚷起来。

「呵!该赏你们的,我已经吩咐外面的人了,你们去拿就是了」。芹泽挥挥手,轻推著她们。

女人听到芹泽的话,整理一下仪容便准备出去,踏出门前还调侃了芹泽一下「呵!芹泽爷,我看您是想跟这小哥温存吧,最近城里的男人不都兴这一套吗?」他们嘻闹著说。

新见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女人一眼「请放尊重些!」他说道。

「呦!生气了,爷!您的人好凶喔」。女人轻笑,便快速的离去了。

「真是的!」芹泽搔搔头说道「新见!起来说吧,到底是什麽事」。

「事情似乎已经败漏了……」新见还是维持不变的跪姿说道。

芹泽冷哼一声:「什麽叫似乎……说清楚有或没有,两者的差异很大你不知道吗?」

「是的!属下很明白,但是……」新见顿了顿说「但是目前显示的种种迹象,似乎是事迹败漏,但是却又让我们感到没有的矛盾中」。

「妈的!松平容保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芹泽踢翻了眼前的小桌子,他愤恨的说:「事情已经败漏了,新见!」

「芹泽大人……」新见苍白著脸盯著芹泽看。

芹泽知道事态严重了,现在只能想办法补救,否则会牵连到很多部下「锦!你有死的觉悟吗?」他盯著新见看,唤著他的名字。

新见楞了一下,但是眼神随即露出坚决:「有!」

「是吗?或许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尽力保住大家」。芹泽淡淡的说,松平容保的精明度,远远超过自己的估计,现在的他心中也已经有死的觉悟了。

收到密令已经是前日的事,而芹泽在昨日去了新选组别馆,近藤已经决定在今晚埋伏从别馆回来的芹泽等人……

「土方大哥……杀了芹泽新见要怎麽办?」在土方的寝室中,土方正保养著自己的爱刀,认真的帮刀上油,冲田则是坐在土方身边盯著他问。

「新见可能也要死吧……」土方把刀子放在眼前盯著刀身的光泽,并且回冲田的话。

冲田不解的问:「可是主上只要我们解决芹泽啊,又没有说要杀新见」。

「新见……如果芹泽死的话,也活不下去了吧!」土方把刀子组装起来,然後伸出自己的右手,用刀在手上轻划两横,他的手上马上出现两道浅浅的伤口,这是土方的试刀过程,他满意的点点头,刀子够锋利,应该很顺手,土方这时才看向冲田说:「说到这个,今晚的暗杀行动,你也知道要匿名吧」。

冲田点点头:「知道啊!」

「所以,不只新见,今晚只要在芹泽身边的人,一律都要诛杀」。土方试完自己的刀,把刀放回自己身边「总司,你的刀」。他伸出手跟冲田要刀,冲田的刀子一向也是他帮冲田保养的,所以冲田也很习惯的把自己刀交给他。

「可是……这样我觉得新见很可怜ㄟ」。冲田皱著眉说。

「可怜?拜托,今晚跟他对峙时我们也有生命危险,你还替他可怜,小心被他干掉」。土方不以为然的瞄了冲田一眼〝这小子到底是怎麽想的啊?″土方无奈的叹了口气:「而且你不也吃过他的亏吗?」「嗯!新见很强啊!我也是因为还没跟他分胜负,所以才想留下他,而且我不讨厌他」。

冲田叹了口气说:「新见的剑术很棒呢!」

土方淡淡的说:「我已经跟近藤说过了,要他找齐藤跟原田加入行动」。他照刚才试刀的方法,又在自己的手臂划一刀「你不准任性的要跟新见或芹泽单挑,我绝对不允许你有任何的危险」。

冲田尴尬的笑一笑「你别那麽担心我嘛」。其实他真的打算要跟新见来场死斗的,没想到一下就被识破了「还有……那个试刀我自己试就行了,你别帮我试了!土方大哥」。

土方把刀子递回给冲田,扳著脸说:「总之,今天的行动是团体行动,就算是卑鄙的以多打少,也必须完成任务」。他舔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伤:「有大行动时,用血喂自己的刀,是对刀子的尊敬,你不必想那麽多,只是多道痕迹而已」。

冲田从後头缠住土方的脖子「所以我说我自己试啊……既然没关系,为什麽你不让我自己来」。冲田不解的嘟著嘴说。

「不行!你身上不能留下疤」。土方用手往冲田头上拍了几下。

「为什麽?」冲田又皱起眉说:「我又不是女人,在身上留下疤,又没关系而且还很有男子气概呢!」

「不行就是不行」。土方一翻身就把冲田压住了「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是不准你身上有那些疤痕」。说完便俯下头贴上冲田的唇。

「霸道……」冲田咕哝著,却热情的回应土方的吻,舌灵巧的跟土方缠绕在一起。

两个人厮磨了一会,土方便强迫自己退开「够了!再下去我会克制不住……」土方调整凌乱且急促的气息,脸色明显的有点不悦。

冲田见状呵呵笑起来:「土方大哥,你在不高兴喔,我也很想做啦!但是今晚有正事嘛!」冲田故意的摊开手装无奈。

冲田很喜欢接吻,而且他也了解他的吻很容易挑起土方的欲火,甚至失控,只有在这个时候,冲田才有驾驭土方的满足感,因此他常常会趁没人的时候,故意戏弄土方,不过倒也很多次,让土方爆发很粗鲁的要了他,所以冲田也学乖了,像在这种有任务的时候,他才敢放心的捉弄土方……

「可恶的家伙……」土方捂著嘴说道:「等任务完成就接受处罚吧!」土方敲了敲冲田的头。

冲田不在意的吐舌头说:「那时再说啦!」说完又蹦跳的压住土方,两个人就打闹到近藤来喊人。

「喂!房间内的两个,准备出发了!」近藤在外面叫道。

两个人停止玩闹,把刀插在自己的腰际後,整装待发著,眼神顿时也锐利起来……

土方拉开门,冷冷的对近藤说:「走吧!狩猎的时候到了」。

「咳!咳!」冲田这时咳了两声,他难过的拍了拍胸口。

「怎麽啦?感冒啦?」近藤转头过去看了一下冲田关心道。

「大概吧!最近胸口都闷闷的……」冲田不以为意的说道。

土方了他一下背不悦的说:「你咳嗽也有一段时间了吧!为什麽不去看大夫,你怎麽都不爱惜身体」。

「唔……」冲田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头说道:「我想过一段时间会好嘛!而且药苦死了……」

「什麽烂理由!明天我带你去」。土方打了他的头一下:「真像个小孩子!」

「唉呦!痛死了,我知道了嘛!明天我会去看的啦」。总司摸著被土方槌的头抱怨道。

近藤乾笑两声,便提醒著两人「时候不早了,快上路吧!剩下的事等会再说」。

凌晨——土方、近藤、冲田、斋藤、原田,五人埋伏在离新选组本部大约两公里处,因为此地有浓密的竹林好隐藏,而且又暗,加上这是回新选组必经的路,是个解决掉芹泽的好地方……

「芹泽大人,走好!这里的路很暗……」新见提高警觉的,四处张望。

芹泽身边除了新见外,还有三个属下,有两个分别提著灯走在芹泽前方帮他开路,另一个则垫底走在最後。

「今天的风特别的凉呢」。芹泽眯起眼说「已经九月了……等一下会下雨吧!」今天的风不但凉,而且有点大,像是在传达什麽讯息似的……

这时的新见全身寒毛竖了起来,他紧张的靠近芹泽:「芹泽大人,小心一点……」

虽然没有看到什麽,但是他总是觉得非常的不对劲。

「新见!怎麽了,今天你特别烦躁」。芹泽不解的问。

「不!没什麽,只是属下觉得情况怪怪」。新见不安的说道。

这时候他们看到前面有人影站在那……

「是谁?报上名来!」提灯的其中一人握紧刀,眯起眼问。

「近藤勇!」近藤冷冷的说。

提灯的人看到五个人站在那,便松了一口气,跟芹泽报告著:「是近藤局长他们」。

「近藤?」芹泽感到奇怪的打量著……〝他们来做什麽″?

这时新见也感到不对劲的看著他们……

「你们出来接我吗?」芹泽盯著站在前方面无表情的五人。

近藤缓缓的开口说:「很抱歉……新选组你们是回不去了」。

「什麽!?」芹泽身边的人惊讶的叫著。

近藤认真的说道:「你们的命必须留下来」。

芹泽动动嘴角笑了笑:「要取我的命吗?你觉得我们会乖乖的任你们宰割吗?」

「不!要抵抗请便,要是任务失败的话,表示我们能力不够,死也甘愿」。近藤使了个眼色说:「拔刀吧!」

「松平容保的动作真快啊,让我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芹泽冷笑的说。

「芹泽大人!」新见紧张的挡在芹泽前面,芹泽却站了出来,收起以往嘻皮的笑容「锦!刀子给我」。

新见把腰际的另一把刀递给芹泽,此时的芹泽身上发出阵阵的杀气,并不输给近藤等人发出的杀气「要杀我!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能耐」。芹泽眼神瞪向土方。

「哼!能耐吗?」土方握紧双拳,他的寒毛全都竖立起来,只要遇到强者,他总是很亢奋的全身躁热。

「芹泽大人!」新见在芹泽身旁,看到这番景象,不由的冒起冷汗,他第一次看到芹泽这样子。

「新见!我要跟你决一高下!」此时冲田喊出声,上次他在林子伤了自己,还有比试时伤了土方的帐都还没算。

「我说过不准感情用事的!」土方出声骂冲田。

冲田饬声反驳说:「我没有!只是想做个了结」。

「唉!随便你们吧」。近藤叹了口气「剩下的我们三个解决」。

「哼!土方我可不想为你收尸」。斋藤冷哼的说道:「死了的话你的尸体就只好让野狗清理」。

「狐狸!我的剑术可是比你好几百倍,你小心自己别被做掉就行了」。土方也不客气的说,说完就带头冲了出去。

「受死吧!」五个人分散往各自的目标攻去。

此时的天空下起一丝丝的雨,而且渐渐的变大……

冲田大喊著:「新见!我来向你讨教了」。他快速的使出拔刀术,往新见身上砍去。

新见一转身,也拔出刀子,一下子就挡住冲田的攻势「你的速度还是一样那麽快」。冲田露出一丝微笑。

土方这方面战况也不顺利,芹泽比土方想像中的厉害,土方几次的砍杀,都被芹泽化解掉,芹泽还划破土方的手臂,虽只是轻微的划伤,倒也令土方吃了一惊〝这家伙的剑术不比新见差″!土方想。

芹泽连挡了几剑,嘴角浮现出笑容说:「看来你的剑是伤不了我」。

土方沉下脸,用脚往芹泽的腹部踹了下去,芹泽猛烈的吃了一脚,往後飞了几步,摔在地上坐……

「好低劣的招数……」芹泽感到不可思议的说,真是有够小人的。

「你以为这是比赛吗?这是生死决斗」。土方不以为然的接近新见,并重握好刀子,刀上的雨水,让刀看起来锋利的可怕。

嘲讽的说道:「啧!不亏是出身低下的家伙,卑鄙的剑格」。芹泽从地上爬起,身上沾满了泥水。

土方不屑的说:「低下的身分吗?你这庶出的杂种,也好不到哪去吧!」

芹泽听到这句话,眼神顿时不对劲:「你说什麽?」他感到一阵颤栗从身体涌出。

「芹泽家的杂种,在上士间挺有名的」。土方看到他明显的不对劲,便继续说著:「你的身分又在多高级呢?」

『你这个杂种!』。

『去死吧!王八蛋!贱小鬼!』。

「住口!」芹泽大吼著,过去那些回忆,全都涌上了心头,他歇斯底里的握住刀往土方砍去,他的精神层面一直都很脆弱,土方把他过去的疮疤挖了出来,更让他感到一阵羞愤。

这时跟冲田决斗的新见,顿时撇见芹泽的崩溃状,他看到芹泽直奔向土方的方向,心里知道十分的不妙。

「新见!」冲田看到新见分心了,抓到著个机会,往新见喉咙刺去……

「啊!」芹泽往土方冲去,全身都是漏洞,土方握紧刀,想给他一个致命一击……

芹泽接近土方的一瞬间,土方大吼著「芹泽!你的命我要了!」血顿时如喷泉一般涌出……

此时芹泽的身上和土方的身上,喷满了红色的血液,中刀的不是芹泽,而是从旁冲进来的新见,冲田刚才的一击新见往旁一闪,刀子只划过新见脖子,并没有太大的伤害,然後冲田只见他往芹泽的方向奔去。

「新见!」芹泽大吼著。

土方和冲田则是楞在那看著两人,雨打在所有人的身上,雷声也轰隆轰隆的响著。

挽歌(十九)

更新时间: 09/19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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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一阵大吼从芹泽嘴里发出,他瞪大眼睛看著新见在自己面前跪下……

新见背对著他,正面接了土方一刀,对於突然冲出来的新见,土方也是错愕不已……

新见闷声的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身上有把火在烧,脑袋浑沌的无法思考,〝我怎麽了?″他眯著眼搞不清楚状况,只觉得身上有什麽东西在流,本来跪地的姿势很快的因失血过多而向後倒……

「锦!」再也无心战斗的芹泽快速的接住新见,而其他人也因此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麽,没人再打下去了……

雨越下越大……新见原本就觉得模糊的视线,现在更是看不清楚了……

「芹泽大人……」他费力的喊出声,虽然声音小的让人几乎听不见:「属下中刀了吧!」在他说话的同时嘴里不停的冒出鲜血……

芹泽用颤抖的手压住新见的嘴,不想让血再冒出来「别说话!锦,你会没事的」。他慌乱的不知道该怎麽办,站在他们身旁的所有人似乎都隐形了,芹泽无法去理会他们。

看到这幕的冲田,从心理涌出一阵悲伤,他不自觉轻扯著土方的衣角。

这时的土方却冷冷的说:「新见死定了!」他就是要说给芹泽跟新见听……

「是吗?我果然要死了……」新见流下眼泪说:「我觉得眼前好黑……芹泽大人,以後新见就不能保护你了,对不起……」新见缓缓的说著。

「锦!连你都要离开我吗?」芹泽抱紧新见激动的说道「又要剩下我一人了吗?」

「对不起……」这是新见说的最後一句话,用尽所有力气的他,挤出了这三个字,最後半开著眼就这样死去了……一直到最後他还是舍不下主人芹泽鸭……

「锦!!」芹泽大吼著,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滑落,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新见对他有多重要,他抱著新见冰冷的身体看著土方,是眼前的人让他失去新见的……

「芹泽!站起来,新见是我杀的……来向我报仇吧」。土方发出阵阵的杀气,眼光闪烁的说。

冲田觉得此时芹泽身上发出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土方的气息却平静的有点诡异「土方大哥……」冲田不安的轻唤他……

「土方……」芹泽喃喃的念道……看到他身旁担心的冲田,更是让他愤怒,土方让他失去新见了,但是他身边还有冲田……

〝冲田″!芹泽眼睛一亮,拔起刀子,往他们的方向奔去……

「土方小心啊!」近藤大吼,在场的人都认为芹泽要干掉土方,直到芹泽的刀锋一转,往冲田身上砍去「不对!他的目标是总司!」斋藤说。

「去死吧!」芹泽大吼!刀子快速锐利的往冲田刺去,冲田根本没办法挡住……〝他的速度比新见还快!″芹泽身上的杀气让冲田无法反应过来,这时一阵血花喷出!

「土方大哥!」冲田惊讶的叫著,土方挡在冲田面前,刀子穿过他的肩膀,只差一点就伤到冲田……因为刀子陷在土方的肉里,所以芹泽也拔不出刀。

「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目标是冲田……」土方冷笑道「想让我嚐到跟你一样痛苦的滋味吗?」他不屑的撇向芹泽「去陪他吧!」他一闪身,在土方身後的冲田快速的窜出往芹泽身上砍去,芹泽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狠狠的刺了一刀!

「你竟敢伤了土方大哥,我要杀了你!」眼神空洞的冲田直盯著中刀的芹泽,刚才可怜他的心情完全不见了,他刀一横准备下第二刀,却被土方出手阻止「总司!够了」。他拍著冲田的肩膀阻止著充满杀气的冲田「我死不了!」

「可是……」冲田看著肩插著刀子的土方,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我说够了!」土方下命令道,这时冲田才退一步下来。

「主上!」看到主子中刀芹泽的人大吼著。

「不要过来!」芹泽大吼,他用手抹过身上的伤口,手上除了新见的血外,也染满了自己的鲜血……「看来我没有当霸主的命呢」。他冷笑道的看著土方说道。

「芹泽!为什麽主上要杀你」。近藤问。

「为什麽吗?」芹泽笑著说:「跟松平容保说,我十五岁当家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效忠他了,我忘不了父亲……」他吃力的看著眼前的土方跟冲田说道:「很可惜……无法让你嚐到这种感觉,不过……你们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像是诅咒般的说著,接著又说「别对我的部下下手……他们什麽都不知道……」

「主上……」芹泽的部下留著眼泪跪著说「我们要跟随您」。

「笨蛋……」芹泽叹口气,直到今天他才了解到自己不是寂寞的。

「我们答应你,除了在场的人,你其他的属下一定平安」。土方淡淡的道出承诺。

紧接著他又说:「上路了!芹泽!总司,刀子」。土方用没受伤的左手接过冲田的刀。

「不要啊!」芹泽的部下们低泣著「土方你是鬼!你们新选组会有报应的」。

「呵!鬼吗?」土方冷哼著:「我够仁慈了」。

芹泽闭上眼睛,此时的他终於领会当初父亲为了保全他而牺牲的感觉了,没有任何的恐惧,有的只是跟自己重要的人重逢的期待……

土方俐落的砍下芹泽的头,对芹泽来说,死才是唯一的解脱,起码他又可以跟新见再一起了……

留下来的人,知道自己不敌他们,也为了追随主子,流著泪切腹了,近藤砍下了他们的头,照预定的计划,用竹子插上他们的首级,再插在大街广场上,伪装成维新志士们干的,事情就到此一段落……

「喂!土方!干什麽一定要把芹泽的首级跟新见的放一起啊?」回程的路上近藤问道。

「少罗唆!放就放了,干嘛问?」土方不悦的瞪向身旁的近藤,他因为肩膀的伤,痛的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整个人几乎是被近藤跟冲田架在肩上走。

「说嘛!为什麽?」近藤不死心的问。

「这是土方大哥的体贴吧……」一路上异常安静地冲田开口了。

「体贴?」近藤不解的看向冲田,他搞不清楚这跟把他们放一起有什麽关系。

「总司……闭嘴!我才没有那种娘娘腔的举动……」被冲田说中的土方,故意大声的掩饰自己的尴尬。

随著新选组人马的离开,雨也慢慢小了……在幽暗的夜空中,却似乎有一阵声音在环绕著……

「锦……你不会离开我吗?」

「我会一直待在少爷您身边,直到你娶妻生子,老去的时候,不需要新见为止」。

出完任务的土方他们,回到了组里,只有土方挂彩的比较严重,但是大夥还是聚在一起上药……

「哇呜!好痛!」冲田大叫,看著刀子从肉里拔出来,冲田痛的大叫。

「你叫屁啊!又不是你被治疗」。斋藤受不了的白了冲田一眼。

冲田露出水汪汪的眼神,跑到了土方面前问:「土方大哥一定很痛吧!肉都快烂了……」

土方左手握著酒瓶,苍白著脸说:「你不要说的我更痛了,还有……你给我下去!你是吸血蛭啊」。冲田问著问著又巴在土方身上。

「可是人家想安慰你嘛!」冲田露出无辜的脸说……

土方白了冲田一眼後,用没受伤的手压下他的头小声的说:「是吗?那麽在床上再好好安慰我就好,现在—从我腿上滚下去!」土方用力的推开他,冲田马上向後摔……

「唉呦!好痛」。冲田摸摸屁股说,却发现土方连动都不动,脸色却开始异常的发青……他又扯到伤口了……

「好了啦!总司别再闹土方了」。近藤幸灾乐祸的笑道。

「山斋大夫,土方大哥为什麽一直流血啊」。冲田根本就没在听近藤说话,又巴过土方身边担心的问大夫,他是真的很担心。

老大夫边帮土方止血边上药,还边回答冲田的问题:「刀伤本来就会出血比较严重,他没有伤到筋骨,所以没关系」。

「是喔!」冲田还是不太放心的在土方身边绕啊绕。

「冲田,我处理完土方就换你了,你安份点坐好」。老大夫撇了蹦蹦跳跳的冲田一眼。

冲田不解的问:「我?我不用啦,只是被划了几道浅伤口,不用看了啦!」

大夫处理完土方,招手叫冲田坐下来「不是你的皮外伤,是你的咳嗽,快点过来」。

「咳嗽?那只是偶尔咳一下不碍事的」。冲田不想过去。

「别看不起咳嗽,最近很流行肺病,小心点好,我看一下就好」。

冲田耸耸肩不在意的说:「肺病跟我没关系啦!我只是受了点小风寒」。

「总司!废话别那麽多,给山斋大夫看看」。土方瞪了冲田一眼。

「喔!」冲田在土方的威吓下,只好乖乖的给大夫治疗。

最後的结局,冲田当然又被开了一堆苦不拉机的咳嗽药,然後每天哭著喝下那些药……

後来,近藤亲自去城里报告了芹泽的死讯,并把芹泽临终前的话转达给松平容保,松平容保听完惋惜的摇摇头:「直到最後,芹泽家的血脉还是没留下来……」他也终於知道芹泽这几年来,父亲在他心里还是占了很大的位置,父子之情果然还是远胜於君臣之义啊……至於芹泽剩下的手下,在近藤的游说下,松平容保答应不取他们性命,而交由他处理,知道芹泽死讯的部下们,有大部分抛不开忠义之心因而自尽,其他的则回乡,没有一个人愿意再追寻其他领主,也没有人要留在新选组,就这样!跟芹泽有关的人全都散了,事情也渐渐淡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新选组开始活跃起来,他们在壬生地区大大的出名,让新选组的名声传到全国的,便是池田屋事件,新选组一口气杀光了在池田屋秘密集会的所有维新志士们,剩下的俘虏,被带回新选组後,土方以极残忍的手段烤问,引此得到了一个鬼之副长(※魔鬼副组长)的称号……

之後【土方岁三】、【冲田总司】、【近藤勇】、【斋藤一】、【原田左之助】、【永仓新八】`这几个名字传遍大街小巷,从全国慕名而来的乡村武士,或是想出头的平民,更是如过之江锦,从四处涌来……

「累死了……」一如往常,负责维护治安的新选组队员们,在巡逻完後,疲劳的回到屯所(※新选组的宿舍)

「喂,有谁知道土方副组长在哪里?怎麽一回来就没看到他」。原田回到组里,休息了一下就问道。

「不知道,好像跟冲田队长去洗澡了,队长你找副长干嘛?」一个队员回答。

原田摸摸怀里的信说道:「他又有家书送来了,我先拿去给他」。

原田绕过长廊,来到了澡堂,本来要进去的他,怕信被喷湿,於是站在门外叫。

「土方师傅!」原田拉开嗓门叫。

土方跟冲田这时候正泡在大澡堂里……

「土方大哥,有人叫你ㄟ,好像是原田」。冲田靠在土方身旁踢著水说。

「我累死了……不要理他」。土方仰著头,把毛巾敷在眼上。

等了一会都没有声音,原田叹了口气抱怨道:「又来了,又不想理人了……」

最後原田只好拉开嗓门喊道:「土方师傅!您家乡有稍信来,我给您送来了,我怕信被弄湿,我把它放在外面喔!」说完就悻悻然的离去了。

「土方大哥!有你的家书ㄟ,你要看吗?」冲田问。

土方烦躁的叹口气:「别理那封信……烦死了,他们怎麽都不死心啊」。

「你最近的家书真的是来的很频繁喔,有重要的事吗?」冲田好奇的问。

土方把他揽到身边说道:「叫我回去!那些信都是叫我回去的……」

「喔!那你可以抽个时间回去啊」。冲田觉得问题很简单,怎麽土方大哥一脸无奈的样子。

土方拍拍冲田的头:「我就是不想回去,反正一定是罗唆我该订亲那类的……」

「订亲啊……」冲田拉著土方揽住他的手把玩著,并且没说什麽话。

「总司……生气了?」土方感到冲田怪怪的。

「有点……」冲田老实的回答「我想到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分开的,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会娶妻生子……」

「总司!别说了!」土方声音有点不悦「你想娶妻生子了啊!」

「才不是!只是……」冲田连忙否认,转头对上土方的眸子。

「只是怎样?」土方搂住他问道。

「只是有时候会想,这样的日子我们还可以过多久」。冲田担忧的说。

土方沉默了一下,然後沉沉说:「我还是回乡一趟好了……」

「啊?」冲田不明白的看著他。

「你的脑袋有时候想的挺多的,总司」。土方难得的用温柔的语调说:「我们一起回去,顺便去看看静」。

「咦?」冲田的脑子一片混乱。

「去看静吧!顺便跟她报告我这几年的事」。他把唇贴上错愕的冲田,然後缓缓的说:「至於像这样的日子,还可以过多久……」他坚定的承诺:「一辈子……」

挽歌(二十)

更新时间: 10/07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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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石田村中,土方家却非常的热闹,大家聚在一起热烈的讨论著。

「岁三真的要回来了?」三哥大作搔著头不敢相信的说「没想到姐夫一直连番的寄信给他,还真有效」。

土方的姐夫喝著手边的酒说:「他已经八年没回来过了,每年都是和我约在外地打个招呼就又回京都了,回来是应该的,你们都很久没看过他了」。

「可是啊!他应该知道你叫他回来的目的吧」。大作撇头看著坐在一旁的一个年轻人。

「他也该成亲了!经过那麽久的时间,对静的感觉应该埋在心里了,况且这次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老大次郎不避讳的说:「新之助!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是岁三总不能一直牵挂著你姊姊,他确实该稳定下来了」。

新之助笑一笑坦然的说:「放心吧,我知道岁三哥对我姐有情有义,现在我也是土方家的一员,也很期待他的归来」。今年十六岁的新之助,已经不是当初在土方身边绕的小毛头,而是村里也小有名气的剑士。

土方家充满著欢乐的气氛,讨论著接下来该准备的事物,全都期待著土方的返乡。

在一条乡间小路中,土方跟冲田身穿轻便的衣著,和带著轻小的包袱,正悠閒散步著,从京都出发至今也已经快一个月,他们是一路边玩边走来的,提议的是冲田,他一直想这样旅行,而且还是跟土方两个人,走著走著冲田却又开始咳嗽起来。

「总司?没事吧!」土方拍著冲田的背,冲田的风寒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根治,他很忧心「你这家伙一直把药偷倒掉,看吧!风寒到现在还没好」。他皱起眉念道「一路上这样咳很难受吧!真是的!小孩子就是这样,当初乖乖的吃药不就好了」。

冲田难过的咳完,不耐烦的回头顶嘴:「土方大哥,你越来越罗唆了ㄟ,我已经够大了,别一直念」。

「小鬼就是小鬼」。土方搥了他的头,不屑的挑眉说:「你知不知道抱你抱到一半听到你一连串的咳嗽声有多破坏我的兴致吗」。

「可恶!」冲田嘟囔的摸著头瞪著土方:「你为什麽都要扯到那边啊」。

土方看著冲田红通通的脸邪恶的说:「我喜欢!倒是你怎麽还没习惯我说这类的话,像个装矜持的女人似的」。

「怎麽可能习惯啊!」冲田大吼:「我是个男的ㄟ,你一天到晚对我说,昨天的OO(消音)姿势,感觉好不好,我舌技弄得你舒不舒服,这些……话,谁会无所谓心平气和的回答你」。冲田恼羞成怒的大吼「你为什麽不会说些温柔的情话,老是说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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