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我这么大个人,都成空气了。”一道清亮锐利的嗓音响起,顿时让人感觉耳畔所有杂音都被消退。
周久白放开江御,把人箍在身边,牢牢的握着他的腰,不痛快的乜斜着来人:“姓易的,你还真是一直这么没眼力见啊,看到不该看的不懂的回避!”
易霖讥讽的笑道:“有什么不该看的?你做什么事是我没看过的,嗯?”
周久白白眼也懒得看他,在江御耳边说:“记住我刚才说的,明天回来去找五叔。去吧。”
这情话呢喃般亲昵的形态落在易霖眼里,转身看着江御离开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玩味,他这位老朋友,似乎最近也有得玩了呢。
“特地跑来一趟,什么事啊?”周久白问道。
“没什么事,来观看现场秀。”易霖笑容温和。
“无事退朝!”周久白没好气的做了个摆手的动作,模仿皇帝的姿仪,惟妙惟肖。
易霖随着他拐上楼梯,进了屋里,坐下来,斟酌了再三,今天主要就是为这事来的,无论如何得说出来,便说道:“我的人给我情报,你那活死人新欢,跟警察接触,过、从、甚、密。”
周久白眼睛一眯:“你想说他是卧底?”
易霖纠正:“不是我说,是他的迹象令人怀疑。”
“你口口声声叫他活死人,还会相信他是那种有热血的理想青年?”周久白嗤笑,“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警察的人。如果你的人是前几天看到他和警察有联系,那是我批准他去的,给他那没良心的老爹收尸。”
易霖知道在他兴头上说这些,周久白一定是听不进去的,这人一向自负的很,除非是他自己起了疑心,不然只要一天对这个人感兴趣,他就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就算现在铁证证明江御是线人,周久白也会有一堆歪理来替他澄清。
随即也不再多说,跟他一起剪雪茄,闲聊一般说着最近的生意。
☆、第一次任务(三)
江御下车看到这里是一块高地,有许多高低不同的灌木作掩护,他们瞄准的目标在下面的公路上,这里是一个弯道,车辆行驶过来的时候会适当减速,这时暴露的车窗就可以被击碎,里面的人也可一并击毙。
他们沿着坡路下去一些,找了合适的地方隐蔽下,郭奇和朱效端着枪找了找准星,然后又调整了位置,到最后已经快要到路边上了。
郭奇嚼着口香糖咒骂道:“这该死的情报怎么一回事,给的伏击地点根本就没法动手,还不如劳资开着车去撞翻他们!”
朱效抬手示意看前方,那里有信号灯,以及电子摄像头。
“擦,这次任务要坑死爹了!”郭奇回头找到江御,“你躲到我身后来,小心一点。”
江御看了看手里的沙漠之鹰,思量半晌,还是入怀摸出匕首,把枪收了起来。
清晨的车辆不多,弯道上偶尔有一辆车经过,但都不是他们在等的那一个。
江御抬头看到启明星闪亮的升起来,知道过不久天就要亮了,这也意味着他们很容易暴露自己,对杀手来说不是件好事。
“十米,八米,五米……准备……”朱效一边倒数着一边把枪端好,消音器已经装上,同时提醒着郭奇,“目标出现!”
“只有一辆车!”郭奇惊叫。多次的默契配合,他们甚至不需要一眼对视,立刻启动二套方案,彼此配合。
一枪爆破轮胎!
一枪点杀司机!
连发两枪击毙后座上的二人,第一辆车未能拐弯,发动机咆哮着将车体撞向弯道尽头的山体,几秒之后发出惊天爆响,车毁人亡,黑烟生起,熊熊大火照亮黎明前的黑暗。
然而,第二辆车紧跟出现,郭奇和朱效沿袭前一辆车的合作,同时开枪,一发子弹朝着左前轮胎射去,另一发飞向司机的头颅。
但是,因为前面的车祸,这辆车立刻发现异样,迅速的后退堪堪躲过了致命的子弹。
那车上竟然有武装,找到开枪的方位,立即以子弹回敬,同样的AK47,对方不要钱一样扫射,江御在这生死之间想到的确实:枪林弹雨。
形势逆转!
他们的情报失误,人少,弹药也不足,虽然每人只用了两发子弹,却不能像对方这样不计量的耗费。
“该死!”郭奇猫腰躲在一棵一人粗的大树后面,随手捞过江御别在身前,低声吼:“千万别露头!”
江御攥着匕首,脸色出奇的镇定,简直就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然而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可能他年轻的生命就要在今天太阳未升起之时结束,他甚至看不到一眼今天的太阳。也许等发现他们的尸体,报纸上只会在角落里报道一句,黑帮火拼,死伤数人。
这一条路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车辆敢经过,对方还在朝这边大范围射击,偶尔有子弹擦身而过,惊险异常。
朱效蹲坐在地上,以一个最合适随时变动的姿势,调整着眼镜上的仪器,声音越发阴沉的说:“车上还有五个人,加上之前死的三个,情报漏了俩。”
“特么的,肯定是没算上司机!”郭奇呸一口吐出口香糖,江御连忙用树叶包起来,揣在工装裤的口袋里。
见郭奇看着他,他解释道:“口香糖的唾液会被鉴定出DNA。”
郭奇翻个白眼,显然不当回事,朱效却道:“他说得对,这次还不知道是什么结局,一切多加小心。这个位置我们不能呆了,立刻找新的射击点,赶快把他们解决了!”
说着就从隐藏的树后转出来,迷彩服混进阔落叶树林,行动间几乎分不清哪个是他的身影。
郭奇跟上,江御不用人喊也自动紧跟。
三人绕了一段,最前面的朱效停下,打手势让他们也停下,各自找好地方隐蔽下,他调整眼镜的按钮,计算出距离和角度,低声说:“可以射击。”
“特奶奶的,劳资这下一定要把他们打成蜂窝!”郭奇边骂边端枪,不怕死的站起来,不再爆头点射,这里的距离比刚才的进,完全可以扎起架势扫射。
朱效与他配合完美,两把AK近六十发子弹击中朝着车窗射去,渐渐的对方火力变小,到最后终于停下,郭奇抹了把汗,地上散落的弹壳,都得回收。
这几个倒霉鬼一定以为自己火力足够,就可着劲的一通扫,以为能清除障碍再过去,给同伴收尸,然后寻找杀手,好确定仇家。
朱效和郭奇收拾着现场,尽量把弹壳都收集起来,万一警方真来查,线索越少越安全。
江御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他说不上来,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他是新人,对这种事没有经验,多看少说才对。
但禁不住脑子里去想,他努力回忆刚才的一幕,忽然发现是哪里不对劲了,他们一直以为子弹是从对面来的,然而其实还有不多的一些,是从侧面……
他刚要把这个发现告诉另外两人,竟一眼看到有人慢慢靠近,那人拿着一把枪,却不敢轻易再放子弹,要么是怕打草惊蛇想一击毙命,要么就是弹药不多得保证弹无虚发。
江御知道对方没有发现自己,连忙矮了身,悄声躲在一边。这种距离他已经无法提醒另外两个,需要的是由他来解决这个人!
他的心脏越跳越急,打鼓一样的声音响的让他更加紧张。江御急促的呼吸着,那一瞬间头脑简直一片空白,在目标出现之前他还在默背教练教习的技巧要点,然而当真的面对了,他却觉得那一切都是白搭,全凭靠生存的本能来面对。
默数着三二一,在那人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后,一跃而起,扑上去,匕首在其脖颈划过,鲜血喷了出来,溅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和肩膀的衣服也被润湿。
那人扣动着扳机的手痉挛了几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仿佛想扭头看看是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然而脖子却没有力气扭动,含恨倒了下去。
闷声一响,朱效和郭奇齐齐回头,呆愣的看看地上刚死的人,又看看握着匕首满头浴血的江御。
“他不会再醒了吧?”江御沉声问,声音竟然没有颤动。
郭奇一边看着他,一边探手到那人鼻前与胸口,确认之后点点头:“死了。”
江御松了弦,两只手臂垂下来,背倚着一棵树:“你们帮我处理一下他吧,我先上车了。”说完踉踉跄跄的往停车的方向走,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头一脸的血红有多恐怖。
郭奇惊魂不定的看着朱效,朱效也同样看着他,面瘫的脸上现出难得一见的复杂神色。他们至少达成了一点共识,这是个狼崽子,天生的亡命徒!
两人麻利的收拾了现场,把江御杀死的那个人借着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将其抬到熊熊燃烧的车里。
他们上了桑塔纳,发现江御蜷在后座上睡着了。
江御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睁开眼看了他们一眼,随后闭上眼继续睡。
郭奇朱效也是从新人过来,知道第一次杀人都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冲。今天早晨对江御来讲冲击太强了,他选择在梦里逃离,而不去想、也不敢去想这对以后的影响。
三人身上都是血腥气,车窗不敢开,郭奇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江御身上,和朱效换了座位,由他驾驶,朱效汇报任务结果,开车急速返回。
回到鹰派的院子天已经大亮了,太阳悬在东方,阳光温暖大地。
江御下车走回新人训练场所,走到一半听到有人叫自己,他现在困得要命,只想回去一头倒下睡个饱。烦躁的转身,阴鸷的盯着不远处的人,看清是五叔。
“跟我来。”五叔朝他点点头,转身往主楼走。
江御走了几步混沌的大脑才想起来,好像什么时候有人跟他说过,任务结束了回来找五叔。
跟着上楼,在一间完全陌生的房间外停下,五叔开了门,江御抬头看了一眼,白色简约的门板,古铜色欧式拉手,温润细腻的象牙镶嵌。
他走进去洪五就把门关上了。
江御面对眼前看到的景象,觉得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他太困了还在梦里,不然就是他穿越到了欧洲宫廷。这华丽的宫殿一样的装修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但是他现在很累,全身的细胞都在咆哮疲惫,他看到门口正对着一个宽大的双座椅沙发,王冠似的椅背,隐隐的散发着王八之气。
江御不管不顾就和衣躺上去,这空旷巨大的房间有些微的冷意,他蜷起身体取暖,不多时也就睡了过去。
周久白处理完事务自己开车回来,瞧见那辆破普桑停在院子里,就知道江御跟着另两个回来了,他下车让小弟去泊好车,自己进了主楼直奔套间。
推开门,没看到人,他心生奇怪,直到往里走了一段距离才看到沙发的软垫上蜷着一个人,像猫一样。
他一愣,旋即轻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想趁着他还在睡梦中偷吻他。但是走到近前却看到江御清明的双眼,漆黑而长的睫羽扇动,凑近了甚至能感觉到微风。
从晶亮的眼睛向下看,英挺的鼻梁,薄而柔软的嘴唇,周久白突然视线一滞,眼睛微微一眯,盯着他的脸颊和脖子,视线迅速下移,扫完一遍就感觉到他的怒火噌噌的升了起来。
江御不明所以,坐起身时,周久白已经大步走了出去,甩上门的声音巨大。
这间屋子的装修十分奢华,江御此刻终于觉得睡醒了,便四下打量起来。土耳其羊毛地毯,柔软的像踩在云层上,头顶那个巨大的几乎占据整个屋顶的立体艺术吊灯,简直就像是摘下来的月亮,而它周围的小灯就是闪烁如水的繁星。
层层叠叠的屋顶装饰,富丽堂皇而威严尊贵。墙壁上的暗色花纹,阳光透过层层落地的窗帷之后,投射到上面令其神秘而灵动起来。
偌大的房间贴近墙壁一边放置一盏落地灯,乳白色的灯罩,与墙纸同色系的支架,协调而极具美感。
虽然这里很豪华很富丽堂皇,但江御并不觉得多好,这里更像一个展示馆而不是卧室,多到满溢的威严无法盛放,却没有一点家的舒适。
江御起身到窗边,拉开帷幔,明亮的日光照进来。
门打开,周久白从外面进来,脸色难以捉摸,直直的朝着江御走过去,将莫名其妙的人收揽在怀里,温暖的手反复的摸着他的头。
“别害怕,有我。”他说,安抚的话无从说起,却让人听了就心生安慰,好像真的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
周久白把江御带到沙发前坐好,帷幔合拢,光线被一点点隔绝在外面,屋里又是一室暧昧的柔光。
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一块柔软毛巾,周久白用温水淋过,半干的湿润,用它小心的擦拭着江御脸上的血迹。
江御这才记起早晨那个死人喷溅在自己身上的血一直没有清理,刚才不知道有没有蹭到沙发上去。
周久白一边擦着,一边看着江御白皙的皮肤因为摩擦而变成粉红,呼吸不由自主的粗重起来。
这个美丽的小豹子,此刻用一双懵懂的眼睛看着自己,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邀请。他不想再禁锢自己,这件事迟早要发生,他已经不能再等待。
一个吻贴在他的脖颈上,辗转着吻到嘴唇,情/欲的气息浓重的令人难以招架。
☆、催眠
周久白刚才看到江御一头一脸的血,心里就猜到是他们的任务节外生枝,命人提了郭奇和朱效来问,果不其然。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江御在今天早晨手刃一个目标!
这让他又惊又怕,惊的是江御接受训练不久,就遇上这种近身肉搏的危险情况,怕的是第一次杀人之后,杀手的心理都会有很大的变化,这时候需要一定的心理干预。
出任务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让这两个经验丰富的优秀杀手,好好带领以及保护江御,结果居然发生这种事!心头顿时窜起一股无名之火,悍然出手,一人给了一拳。
周久白身手了得,这一拳带着怒气,利落的将二人打倒在地,嘴角挂血。
他挽了袖子,准备狠狠的揍一顿,想到这么做也无济于事,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去调整江御的心理状态,千万别让他钻进死角。
“提供情报的谁?”周久白冷冷发问。
郭奇说:“小虎。”
“你们三个自去找五叔领罚。”
“是。”
周久白等着他们站起来,冷冷的说:“这次的惩罚,不是因为没有带好新人,回去好好反思!这样的失误究竟会导致什么后果!跟在我身边的人,还会出现这种失误,简直让我失望!”
周久白回来的时候看到江御从窗向外看,阳光照在他身上,干净的一边脸,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他却更觉得担心。
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大都向往光明,他这么贪婪的看着朝阳,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而来,于是走上前去抓住他,将他与外界阻隔开。
周久白刎着江御的嘴唇,表皮有点硬翘,他反复的咂吮,让其重新变得柔软,再忘情的深刎。
“今天早晨,害怕了吗?”周久白温声问道,盯着江御的眼睛。
江御摇头。
“你杀了一个人,就没有什么感觉吗?”他又问。
江御想了想,回道:“不是你让我杀的吗?我该有什么感觉?”
周久白一滞,江御的反应总是能超过他的预期。
“你就没想过,这个人,其实不该这么死?”
“关我什么事。”
周久白再次结巴,自嘲的笑道:“在你面前我反而像个新人了。”他坐到沙发上,松了口气,把江御抱在怀里,重新捡起茶几上的毛巾,细腻认真的擦除他脸上脖子上的血迹。
“你这样是对的,不用去想太多,凡事有我顶着,你只管去执行。记住我们混黑的人,最不该有的是悲悯之心,在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保护自己是第一要务,最该信任的人也是自己。”
“你刚还说凡事有你。”江御突然打断他。
周久白笑,亲了亲他的鼻尖:“我是一个大家庭的家长,我的责任跟信任你自己完全不冲突,明白吗?”
“嗯。”
“今天早晨的事我都听郭奇说了,当时如果不是你机警沉着,你的两个同伴和你自己都可能会被那个人杀死,你所做的都是自保,嗯……用他们的话说,这叫正当防卫。不过,我从来不认同这种正当不正当的狗屁说法。你只要记得,遇到危险,就什么都不要去管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最要紧的。”周久白反复的给他做心理建设,务必要让江御打开心门,彻底接受今天早晨的事,在他的意识里种入“这么做才正确”的观念,让他以后都能坦然顺利地面对杀戮。
他几乎忘记了江御曾经在他面前持枪杀过一个吃里扒外的杂碎,那时候就是他一句命令,他就一枪让其毙命。那个时候,他却完全没想过江御需要心理干预。
江御有些无奈,微微含着一点嘲笑,说道:“你很啰嗦。”
周久白额上青筋暴起,但是看着他眉梢眼角难得一见的神情,却有些呆愣,修长手指摸着他的唇,有些恍惚道:“你不懂,你没有经历过,这里的世界跟别处不一样,你得习惯血色,习惯血腥气,习惯手上血液的粘腻,决不能有仁慈,你得时刻把自己逼到悬崖上,提醒自己过得是什么日子……”
“你怎么了?”江御觉得周久白奇怪,这样看起来很像是脆弱的一种表情,怎么能按在黑道之主的脸上,这简直比什么都更违和。
周久白没有回答,他大手掌着江御的后脑,将他向自己托近,低头刎住他的唇,野兽一样的啮咬下去。
江御吃疼,挣扎躲避,这举动却不知怎么刺激到了周久白,他被死死的压制在沙发上,上一秒还在伤春悲秋感怀身世的人,这一刻就化身猛兽,将人扑到,亮出利齿,恶狠狠的像要咬断他的脖子,饮下他的血。
这近乎魔化的周久白令人无限畏惧,江御呜呜哀鸣,他接触到的周久白很温和很平易近人,原来是他一直感觉错误,大BOSS怎么可能不凶残。
江御拼命地挣扎,他想逃,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想被吃掉。
如果他是个擅于幻想的人,此刻他在心里一定会想到长出獠牙的吸血鬼。
然而周久白已经打定了主意,又怎么可能让江御逃脱,他的格斗技巧远胜过江御,轻巧的就将人锁在怀里,只管恣意尽兴的刎咬。
他摸索着解开江御的衣扣,把沾满血的外衣脱掉,里面只剩一件厚制的T恤,从下摆摸进去,摸到令他心悸的窄瘦腰身,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一处蠢蠢欲动了。
江御的挣扎虽然被压制,他却没有放弃,一直在努力的想要脱离危险。
周久白松开他的唇,柔声说:“别怕我,你第一次见到我都不害怕,现在也不要怕我。”
江御霎时像被催眠了一样,直愣愣的看着身上的人,忘记了心心念念的逃离,放弃了手脚的蓄力挣扎。
周久白声音极具蛊惑性,刻意压低的声线更让人沉醉。他有力的双臂抱起江御,走到墙根,很隐蔽的按钮,按下去之后凭空生出一道门,迈步进入,一个宽敞舒适的卧室,中间放了一张豪华阔大的床。
江御被放在上面,靴子被小心的脱掉,随即周久白俯身贴上去,浓密的亲刎落下来,从他的额角往下,刎过眉毛,刎过眼睛,刎过鼻尖,含住柔软湿润的嘴唇嘬刎不止。
周久白的动作很温柔,让人感觉很安心,可以全心信赖,江御放下防备,任由他渐刎渐深。
周久白扯下自己的领带,江御乖乖躺着任由他所为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可口,刻板的正装三件套让他喘不过气。
他解开衬衣的钮扣,健壮漂亮的胸肌和腹肌让白斩鸡一样的江御很是羡慕。
周久白笑道:“练下去,你也会变成这样。”他拿起江御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然后下摸到腹部,紧实光滑,手感好到没话说。
江御脸色绯红,手指张开有合拢,好像是要抓一抓,又不敢的样子。周久白干脆的让他搂着自己的腰,然后埋头与他接刎,热辣的湿刎让江御灵魂都被抽去,本能的攀紧周久白的背。
周久白的手探进江御的T恤里面,富含技巧的柔捏他的身体,让江御觉得很舒服。尔后,他脱下江御的迷彩裤,贴身的内酷清楚的看到下面鼓起的包,清晰地身体反应让他很开心。周久白低下头隔着布料亲了亲正在觉醒的小东西,江御敏感的蜷起腿,不安的看着埋在褪间的头颅。
“知道要怎么做吗?”周久白一边问着一边动手脱掉他身上最后一块布。
江御摇头,他在这方面很晚熟,初中的时候男生就喜欢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然后一起猥琐爆笑,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大多时候都是在玩PSP。大学的时候同寝的人下了小电影分享给大家一起看,夜晚关了灯,二十几寸的大屏幕,耸勭着一男一女,室友们一边下溜的骂着一边咑手枪,他却觉得女声各种假,而且总是去研究为什么男优的时间能坚持那么长。
至于男人是怎么做的,他就更不清楚了,但是直觉不会是简单的互掳那么简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悻器,周久白正在脱自己的裤子,弹跳出来的硕大凶器让他吃了一惊,没想到外表文质彬彬的周久白居然会有这种欧美尺码。
不是简单的撸馆,如果是像看过的片子那样抽叉……江御嘴角抽搐,这么大的东西进入他这么细小的孔道,这怎么可能!就算真要叉,也得是他进入周久白的才对。
但是,但是,无论是谁叉进去,这都太不可思议了!
周久白除掉碍事的衣物,却见江御满脸科研表情的看着两人跨涧之物。他好笑的问:“有自卑感?”
江御只是摇头,用手去拨弄了一下周久白的,褪去包覆着京头一小半的薄皮,捏着饱满的顶端,仔细的研究那个小孔。
周久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精彩,他一下擒住江御的手,咬牙道:“宝贝儿,你可真会料播人。”
江御茫然抬头,却猛地被周久白推到,两人交颈摩挲,皮肤蹭在一起的感觉十分奇异,又舒服又难耐,江御想躲开又想求更多。
周久白用手□着江御的柱肉,让它完全的挺立起来,冒出晶莹的体夜,以指抹下去,让整个柱身都湿润光亮,掏弄出啧啧的水声。
江御从来没有被人碰触过这么私密的地方,这种刺激简直激的他要立刻摄出来了。
“舒服吗?”周久白不时的啄刎着他的嘴唇和胸前。
江御说不出话,使劲点点头。
周久白满意的笑了,矮身下去,张口含住江御轻颤的柱身,粗糙舌面刮擦着敏感的顶端,使力吸吮,江御竟是受不住这等刺激,颤抖着喷摄了出来。
周久白一时躲不开,被弄了一嘴一脸,江御不知所措的看着他,高嘲后的短暂失神让他几乎无力撑起身体,只好抬起手去够他的脸,擦掉他脸上的百浊。
周久白并没有生气或者发火,他凑上前,对准江御的嘴刎下去,将口中的东西渡过去,痴缠的搅弄,直让江御咽了下去,他才满意的起身。
看到江御通红的脸他就觉得十分开心,分开他的腿,在后面的岙陷处用长指戳刺一下:“这次要来真格的了哦!”
江御缩了一下,却被大大的拉开双腿,露出褶皱的岙谷。周久白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挑出足够的用量涂抹上去,以手指按压,待到柔软了便试探的进入一根手指。
“难受么?”
江御摇头,异物进入的感觉并不特别明显。
周久白侧身抱着江御,含着他胸前的小豆咂吮,牙齿轻咬,让他轻微颤动,下面的手指却已经慢慢增添到了三根,这时江御感觉到了不适,挣扎了几下。周久白刎着他的唇,激烈的深刎很快让江御无法分心感知其他,两手自主的攀着他的脖子,下面已被叉弄的出水。
江御呼吸已乱,目光有点迷乱,周久白欣赏的看着他的喘息,抽动的手指退出来,将自己硬挺到极致的硬肉顶了进去。
江御登时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那毫无预备的一下让他难以承受,全身都在排斥,想要把周久白挤出去。
这禁窒却柔滑的感觉让周久白发出低低的呻吟,他感觉到江御的反应,低头刎着他昂起的下巴,柔声安抚:“忍一下,很快就好了,马上你就会习惯。”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什么进入过,江御只觉得痉挛的疼痛几乎要忍受不了,他紧紧的咬着嘴唇,非常艰难地适应着。
周久白瞧见了,将他抱起来,与他温柔接刎。然而体位的变动却让周久白瞬间进去大半,这刺激顿时让江御眼角流出泪水,浑身不停的颤抖。
“疼……”江御合眸低声泣诉。
周久白心疼的刎去他眼角的泪,与他保持着连接的姿势不敢再动,只等着江御能适用。
“好些了吗?还疼不疼?”过了一会,周久白问道。
江御:“好像,好一点了……”
周久白便轻轻的继续顶入,江御只是嘶嘶的抽着冷气,却不再叫疼,看来已经有些适应了,他缓慢小心的终于埋进去。略微向外抽动,江御大吸一口气,周久白看着他的表情不是难受,才放心的抽叉起来。
初时的疼痛过去,竟然有一种难言的快赶,随着周久白缓慢的在他身体里进出,□里有一种被充满充足感,
周久白摸到江御下面的柱身再次挺立起来,知道他也有了快赶,便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尽情的在他□中抽叉,几乎每次都是全进全退。
然而江御却一直没有叫出来,周久白停下问他:“舒服吗?”
江御点头小声道:“嗯……舒服……”
周久白复又抽动起来:“那你怎么不叫呢?”
江御脸色变得更红,嗫嗫嚅嚅:“叫、叫什么……”
周久白笑起来,声音刻意压的低沉,说出来的却是些下流语句:“说你想要,想被我用力操,求我给你更多,大声蒗叫,让我狠狠的干着你。”
“……”
“这些床上的情趣,你是没体会到好处,以后你会自己叫出来的,不用我教你。”周久白邪气的勾着一边嘴角,身下用力一顶,开始猛力的抽叉起来。
江御感受着身下传来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快赶,觉得很舒服,一种从来没有享受到的惬意,这和自己打灰机的感觉完全不同。被另一个人拥抱,进入,彼此的肉|体最原始最贴近的摩擦,真的很令人血脉贲张。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灼热,却一直没有叫喊出声,有时候已经到了嗓口,却又被生生压下去,他觉得那样很奇怪。
体内的硬物主宰着他的精神,令他沉沦起伏。
周久白将江御翻了个身,后背式进入的更深,重重一顶,江御全身收紧,喉咙发出低低的闷哼。他抱着他的腰撞击,身体的撞击声霪糜之极,粗重的喘息乱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江御有些支撑不住的垂下头,身体也往下沉,磨蹭着床单。周久白将他侧放,亲刎着他的后颈,一手绕到前面去抚摸他难受的浴望。
江御前后受着刺激,快赶在全身流窜,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死死的咬着
嘴唇忍受,却也忍不住,周久白一下重重的撞击,他喃喃自语道:“要摄了……”
周久白握紧他发抖的R/ou柱,衔着他的耳垂轻声说:“等等,一起。”语毕大力的动作起来,狂风骤雨一般的操ao弄,让江御难以再忍受,一口咬住枕头,热液全喷摄了出来。
高嘲身体的痉挛令□收紧,刺激到周久白,江御只觉得体内一阵灼热。
良久,二人呼吸渐稳了,周久白才从江御体内退出,摘掉了上面的薄膜套子扔到一边,抽了纸巾擦干净,把人拥在怀里。
“睡一会吧。”
☆、留下
江御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说话,他循着声源扭过头,看到周久白赤条条的站在窗边打电话,脊背线条漂亮,长腿肌肉紧实,身材堪当模特。
他蓦然想起方才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年轻不经世的脸还是微微的起了红晕,下意识的把被子拉高。
周久白收线,正好看到这里,便笑意盈盈的坐在窗边,逗猫似的有兴致,和江御拉锯似的拽被子:“起来,该吃中饭了。”
说完用力拉掉江御拥在怀中的被子,弯腰抱起他,两人光裸的肌肤紧贴,一个温热一个微凉,周久白感受到江御轻微的瑟缩,随手打开暖风。
浴室宽敞舒适,按摩浴缸更是豪华,这一整个套间无一处不彰显着奢侈。
周久白亲自给江御洗澡,手上沾着浴液柔滑之极,水汽蒸腾,江御面容模糊,白皙的皮肤泛起红晕,他被水呛到,咳嗽不止,脸色越发嫣红,周久白摘下喷头胡乱的冲去两人身上的泡沫,江御低头发现他腿|间之物又抬起头,受惊的后退,却立刻被抓回来。
周久白抱着他亲吻,有力的双手将他托起,不久之前做过一次,后面的凹谷还柔软松动,他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江御只来得及一声呜咽,周久白已经开始来回抽|动。
这一次已不似之前那般生涩难忍,连番的顶送很快让江御体会到难言的快感,热水淋着皮肤,更有种奇妙的惬意,周久白紧紧的抱着他,身下猛力抽出又插|进,浴缸的水被冲击出去,地上飘着许多白色泡沫,像一朵朵的云彩。
江御被翻过来压在浴缸沿上,周久白伏在他身上,狂猛的冲撞,快感疯狂地在体内累积,他把拳头塞进嘴巴里咬着,身下硬的发疼,自己用手却无法令之纾解。
周久白拿开他的手,趴在他耳边,声息喘的激烈:“不要碰,一样射出来。”
话音未落,狂野的撞击再起,灼热的吻落在背脊上,仿佛烙铁一般的烫,江御不住的哆嗦,两股战战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周久白忘情的将凶器在江御体内捅进退出,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蛮干。
江御再无暇分神去照顾自己难受的欲|望,他两手撑着浴缸沿,才不至于被周久白的动作撞到浴缸上去。果然没有前端的刺激,他也在周久白射出热液的时候抖动着达到高|潮。
虽然身心都觉得无比的疲累,但却觉得有种满足感。
终于从浴室出水,周久白一条浴巾裹好江御,内线让五叔把江御的衣物拿来,再去安排中饭。
上午做了两次,早餐本就未吃,江御现在腹中辘辘,眼前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发晕。
周久白看他脸色不太好,只得去外间倒了杯水先给他喝。
没过一会,五叔就来了,从里到外干净的衣裤,江御仔细一看都是自已过去惯用的,忽的想起那一次从这出去,特意买的东西。
周久白等他穿戴整齐了,一把搂过去,形容亲密的下去吃饭。
午餐很丰盛,炖的入口即化的浓汤,金黄焦脆的鲜炸鱼,色泽鲜艳的小炒,松软香甜的小馒头,江御吃的种类不多,却都是自己喜欢的。
平时在训练队,吃饭时间短,每餐都跟打仗似的赶紧塞饱肚子,但面对这样的食物还是那样胡吃海塞,那可就是暴殄天物了。
于是二人优哉游哉的慢嚼细咽,江御终于让口舌彻底地享受了一回。
吃晚饭,江御便要回新人训练场,周久白拦下他,揽过他的腰捏了捏:“不累?训练能受得住?”
江御不答,他又说:“不用再去了,以后你跟在我身边,我来教你。”
这话让江御立刻抬起了头看着他,有些难以置信。
周久白笑道:“怎么,不信我能教得了你?”
江御老实的摇头,周久白能教他什么。
“赶明儿你觉得身体可以了,我跟你练练。”说完叫了五叔来,安排几个人去把江御的东西搬到楼上他的卧室套间。
洪五异样的看了看一边安静站着的江御,应了声是,躬身退下。
周久白拾起江御的手,玩了他的手指一会,说:“先回去休息吧,我下午有些事,晚上才回来,明天……嗯,回来再说吧。”
江御独自回了那豪华套间,五叔还等在那儿。见他进来了,便走过去对他说:“这是周先生日常起居的地方,一般不会把公事带回来处理,所以很少有外人进出。”
他领着江御到了内间的门口,手指按在一个并不没有特别之处的地方:“这里是按钮,肉眼分辨不清,在离地一米半,距离墙缝一米的地方,是个感应器,时间长了你抬手就能找到了。”
然后又走到对边:“这边是书房,有很多书,也有电脑,周先生很少进去,你如果无聊可以来看看书上上网。感应器与卧室那边的相对应,门可以从里面打开而不关上,离开的时候以手合上即可。”
洪五给江御演示了一遍,高科技的玩意很是巧妙。
“你的东西不多,和周先生的一样都放在衣柜里,还需要添置什么,列个表单给我,回头补上。”洪五领着他参观完,又嘱咐道:“周先生待人和气,但是千万不要惹他生气,否则后果我也难以预料,不要说我没提醒你。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江御想了想,似乎没什么事了,这里就是起居用得屋子而已。于是摇了摇头。
洪五指着电话机说:“有事打内线给我,01就是我。”
江御浑身像被汽车碾过一样疲惫,等洪五离开他就立刻爬回床上睡觉,凌乱的床铺已经被人整理好了,他神经质的左闻闻右嗅嗅,总觉得有股精|液的味道。
这些天来身体一直都很累,他通常是倒头就睡,几乎就没做过梦,即便做了早起也记不得了。
这个下午他却梦见了江新胜。
在梦里江新胜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刻板冷硬的脸,法令纹随着年纪越来越深,江御拿着成绩单站在沙发前,高考落榜,只有数学成绩突出。
江新胜连续抽了几支烟之后,劈手拿过那张单子,看了半天,拿纸笔写了个人名和电话,只说了两个字:找他。
剩下的事都是江御自己安排搞定的,他喜欢玩电脑,而且很有兴趣,江新胜让他找的人是本市某大学的副校长,主管招生,跟江新胜有很多利益关系,于是没多废话就帮他留了一个名额,江御进了计算机学院。
现在想起来,其实江新胜对他还挺好的,起码他没学上的时候给他找了个学校,而且从小他也从未打过自己,最多就是不闻不问,全丢给保姆和江御的奶奶。
后来奶奶去世了,江御就频繁的换保姆,他始终没有安全感,不想对某一个人产生依赖感。直到后来江新胜再婚,取了只比江御大五岁的万晓。
梦的最后,江御看到电梯的门开了,砰砰几声枪响,江新胜的脸沾满了血,却没有任何痛苦。
他从梦里惊醒了。坐起身,周久白迈步进来。
“怎么睡得满头汗?”周久白脱了外衣,问了一句。
江御抬手抹掉额上的汗水,胸膛喘的厉害。
周久白拿了毛巾坐在床边,擦着他的脸和脖子,随口问:“是做恶梦了?”
江御仍旧不做声,掉头看着温柔的周久白,长眉星眸,鼻梁高挺,英俊的外形,但却包裹着一个恶魔,他是自己的杀父凶手。
周久白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杀了我,然后你想怎么做?”
“你怎么知道我想杀你?”
“我是最好的杀手,我有最敏锐的直觉。”周久白似笑非笑,“这些年,想杀我,来杀我的人太多了,那种眼神和情态,我都了如指掌。为什么想杀我?”
江御不畏惧的直视他,两人的脸极其靠近,他说:“你杀了我爸。”
周久白:“上次你就说过这样的话,你有证据吗?”
江御:“你的人做事,怎么可能给我留下证据。”
周久白语重心长道:“那你就该好好学习,学着怎么找到证据,才能真的给你爸报仇,不是吗?”
“你留我在身边,就是为了教着我给我爸报仇?”江御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周久白嗤笑,“我又不是军|队、警|察,留着你,让你给你爸还债。”
“这债怎么算的?”
“你帮我杀人,”周久白想到什么忽然就笑了,一把推倒江御,揪着他的睡衣,笑道:“陪我上床,也算。”
说完唇就覆上去,把人压得死死的,手扒下江御的睡裤,揉捏着他的臀肉。江御蓄尽全力,合身一番,将周久白压置身下。断然出手,袭向他的脖子。
周久白岂是坐等之人,见招拆招,手如刀,砍瓜切菜一般将江御的攻击打的落花流水,最后悍然一扭,江御的手臂呈诡异的角度别到身后,竟是令他全身都不能动。
“学艺不到家。”周久白声音平淡,似教练在作总结。
江御喘的厉害,无法再挣扎,也不再做挣扎。
周久白放开他,混不把他当做威胁,大方把后背露给他,转身把衣服脱了,一边对他说:“起来换衣服,晚上带你出去。”
江御经此一战,算是明白了他跟周久白之间的差距,仅仅几招,他就被彻底击败。幸好他也不是真的如所言一般要找他复仇,他只要他一句话,待得债满他就可以走。
☆、必然的相遇
下楼来,车已停好,江御注意到,这不是上次看见周久白坐的车,双M变成了展翅的苍鹰,都是一样的一等豪车,权力与地位的象征。
迎着落日,他们驶出大门。
周久白把江御的手拿在手里随意把玩,捏了几把说:“这么软,不像男人的手。”
江御不言语,周久白忽然起了兴致,问他:“你为什么总是不说话呢?还是故意在我面前这样表现?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吗?”
江御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周久白也不再开口,仰头枕在靠背上,双臂抱在胸前。
过了半天,周久白似乎真的睡着了,江御轻轻缓慢的倚到靠背上,又过了一会,他才偏过头,出神的盯着眼前那张脸。眉目如画,真是一张俊美非常的脸。